【最终*原创】蓝色守望
最终回到原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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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给百度……虽然百度从来不吃,从来都是从中间吃。
2011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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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的坑……
2011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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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本连载于美少女战士贴吧,现在搬于此,希望大家喜欢。
每一颗石头都是来自地球深处的精灵,
是地球灵魂的碎片,
当它们与人类相遇时
它们就有了永恒的生命
我是来自深蓝色海洋的梦想
接受使命的召唤
前生为守护地球而降生
今生用生命实践诺言
我为你而重生
今生只为你祈祷
我是
海洋之心

2011年05月14日 13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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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辉煌的舞会大厅里,悠扬的舞曲声伴随着宾客们谈笑风生,墨丘利换上了她精心挑选的礼服,头一次擦上脂粉,描上眼线,点上水白色的唇彩,戴上闪亮的耳坠。墨丘利简直认不出自己了,站在镜子前看得出了神。
四姐妹陪着西蕾妮蒂公主款款走进会场,满堂宾客鸦雀无声。墨丘利紧张地攥着双手,看着台下惊艳的目光不知所措。舞会开始,她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希望没有人注意她。
“墨丘利公主。”一个熟悉的男声,让墨丘利心中一颤,抬起头,双眸遇上了一对祖母绿色的眼睛,“你好,佐依赛特。”佐依赛特的眼神里带着赞美:“墨丘利,你今天真美!”墨丘利脸红了:“真的吗?”“真的。”墨丘利不由得笑了,忽然发觉,自己之前的所有准备都是为了这个人所发出的这样一句赞美。为什么呢?“笑起来更美了。”佐依赛特又说,“可以一起跳支舞吗?”墨丘利点点头。
舞池里,两个人的身影踩着节拍轻^盈地舞动。之前,墨丘利为了舞会排练过,所以没有难倒她。
舞曲终于结束了,墨丘利逃也似地离开舞场,来到了阳台。刚才,她感觉自己离他太近了,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她需要冷静一下。蔚蓝色的地球在远处的天幕里向她眨眼睛,凉风习习,沁人心脾。
“墨丘利公主,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他跟出来了。墨丘利一惊,随口回答道:“我累了。”佐依赛特走到她身边,靠在栏杆上,说:“月球真美。”然后,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继续话题,便沉默了很久。直到佐依赛特打破了沉默:“墨丘利公主近来怎么样?”墨丘利顿了一下,回答:“还是老样子。”佐依赛特想了想,又问道:“墨丘利,既然你是水星的公主,为什么要在西蕾妮蒂身边当侍卫呢?”墨丘利沉默了很久,表情沉下来。“这是银色千年帝^国的传统,每一个银月帝^国统^治^下的行星都是相对自^治的,都要将第一个公主送到月球上,作为月球公主的侍卫,象征着永远接受银色千年的统^治,实际上,就是人质。”“人质……”佐依赛特沉默了很久。“你……很久没回水星了吧?”墨丘利点点头。“你想家吗?”“嗯。”墨丘利蓝色的眼睛里荡漾着水波。“对不起。”“没关系。”墨丘利抬起头,望着他:“你呢?你是什么时候成为王子的侍卫的?”“我……”佐依赛特顿了一下,“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父亲是世袭第三代公爵,他是前任国王的侍卫,我只是接他的班。” “嗯……”两人又沉默下来。佐伊赛特望着舞厅里五光十色的人,面孔带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佐依……”“嗯?”佐依赛特转过头来,目光相撞,墨丘利连忙将目光转开去,用笑容掩饰羞怯。
一曲终了,佐依赛特牵起了墨丘利的手,柔声问:“一起跳支舞,好吗?”墨丘利没有拒绝。这次,曲调变得舒缓了,略带悲伤。洁白纤细的玉葱轻轻放进柔^软的手心里,交叠着感知彼此的温度。“墨丘利,舞会之后,我去找你。”“我的寝宫戒备很严,你进不来的。”“我能进去,记得开门。”“……你要小心啊!”
舞会结束后,墨丘利独自回到寝宫。她脱掉了礼服,擦掉脸上的妆,换上了粉色的丝绸睡裙,坐在窗前发呆。窗外,地球悬挂在天鹅绒般的天幕里,在黑^暗的背^景中格外神秘,又格外灵动。窗外的花园里,银水晶庇护之下的百花终年不谢,只是随着时间会变换花色,此时怒放的是成片的薰衣草,像一大片淡紫色蓊郁的梦境。
无意中,目光移到蓝色的桔梗花上,她眼前浮出一抹耀眼的金红色,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睛如潭水般深不见底。他刚刚说过,他要来,可这么森严的守卫他怎么进来呢?被抓到可就惨了,现在又是非常时期。这傻小子怎么想的啊!墨丘利越想越心焦。
“嗒,嗒,嗒。”
墨丘利随口应道,“谁呀?”“我啊!”墨丘利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门开了,脑海中的面孔出现在眼前。“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佐依赛特带着神秘的笑容,捧起墨丘利把着门的手,说:“这是个秘密。你不欢迎我来吗?”说着,他走了进去。“这是你的房间啊?”墨丘利在他身后关上门,带着他来到窗前的茶几边,说:“这里就是我的卧室,坐吧!”然后,自己坐到了不远的床^上。“佐依赛特,你是怎么进来的?”佐依赛特依旧回以一笑:“我说过了这是个秘密,墨丘利。”墨丘利紧张地望了望门外,又问:“没人发现吧?”佐依赛特笑得更灿烂了,“没人,你放心。”墨丘利不知如何接下去,便低头摆^弄手指。知道佐依赛特打破了沉默:“公主最近好吗?”墨丘利说:“还好,老样子吧!”“嗯……最近地球上不消停,别让公主自己去了。”“我们会看好她的。”

2011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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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
2011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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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惊醒了,阳光已经洒满了天花板。水野亚美坐起身,感到刚才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连房间里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了。她盯着床头的闹钟看了许久,忽然忘记那是什么东西了,直到闹钟突然响了起来,把她吓了一跳。她关上闹钟,起床洗漱、上班。
一个普通女子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这种平凡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下午。在亚美完成了一个手术,回到诊室的时候,一个护^士告诉亚美,刚才有一个金红色头发的男人来找她,那男子答应在亚美下班时在大门口等她。护^士还说,那个男子叫佐藤幽蓝。
亚美^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昨晚的梦境又浮现在脑海中。金红色的头发,白^皙的面孔,祖母绿般的眼睛。
终于等到了下班,亚美走出医院的大门时,她看见路灯下面有个人影。当人影转过来时,亚美愣住了。那正是昨天晚上在车站遇到的人。人影箭步走来,面孔和梦境里的重叠了,恍惚间还是在那片洒满阳光的树荫下,华美如乐律的笑容,交织如锦缎的纠结。“水野大夫,你好,我是佐藤幽蓝。”亚美不知如何作答,面前的人太熟悉,又太陌生。“水野大夫,您还没吃饭吧?”“……嗯。”“我们找个地方坐吧!”亚美只能点头。
他们找了一家小饭馆,在角落里坐下了。前生的恋人就在眼前,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双方都沉默了很久,直到佐藤打破了沉默:“墨丘利,我等你好久了。”亚美不知如何作答。佐藤笑了,说:“我就在你楼上的科室上班,经常能看到你。”亚美愣了很久,才低声问:“前生的事情,你都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墨丘利。”亚美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是她前生才用的。想起前生的纠结,她不由得叹了口气:“都上辈子的事了……”佐藤笑了,凝脂般的脸上笑容一如前生般充满阳光。“主人的黄金水晶和公主的银水晶让我们都重新回归人类,主人说,他希望我们彻底了结前生的恩怨。所以,我今生就是来找你的。”“你……恨我吗?”佐藤摇摇头,依旧笑着。
服^务生送上菜来,又走了。
“佐依赛特,你在哪个科室上班,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就在你楼上,早就听说过你了。”“我楼上?”亚美想了一会,旋即瞪大了眼睛,“儿科?”佐藤笑着挑了挑眉。
亚美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她从窗口看着佐依塞特的身影的背影离开,然后像往常一样准备休息。但她没有睡着,梦里的情景和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在头脑中交替放映,她不知该相信那一个。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佐藤的短信追了过来。
“为了遥远的前生,我转^生了两次,第一次为了王子,第二次为了你。王子已经原谅我了,请你也原谅我好吗?”
亚美想了很久,在她睡着前,她回复了两个字:“可以。”

2011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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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坑???
先贴这些吧!百度审核去了,我也歇会。
2011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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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脸]
2011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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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只有一个坑,不在美战吧。
2011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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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发哦,我看好你
2011年05月14日 14点05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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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淡百度……算了,我分开发。如果你们看见同样的内容,那就是百度吐了。
“……就算没告诉过你也知道,下辈子还要和你遇到。”
亚美走出手术室,病人家属便围了上来。“大夫,大夫,少爷他……”亚美想起手术台上那个小男孩,无奈地摇摇头,说:“你们送来得太晚了,我们已经尽力了。”“可他刚才还好好的。”“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很淘气的,你们应该注意。还有,多注意观察,我们会尽快安排他转到儿科病房。”说完,亚美快步走出手术区,回到诊室。
佐藤随后走出来,在亚美身边停下,和亚美一起回办公室。亚美在自己桌前坐下,疲惫地趴在桌上不想动弹了。佐藤柔声问:“累了?”“唉!”亚美懒懒地说,“三岁的孩子,从六楼掉下来。真不知道这些家长都是干什么吃的!对了,一会就转到儿科去,你看看吧!”说完,闭上眼睛不想说话了。佐藤笑着说:“那我走了。”亚美哼了一声,挥挥手。
正当佐藤想拉开门时,门突然推开,一个男人夺门而入,佐藤被撞得直趔趄。
“大夫,大夫,少爷他……”
亚美站了起来。男人一把拉住亚美的胳膊,焦急地说:“我家少爷……”亚美跟着男人跑出办公室。
心电图带着刺耳的尖圞叫圞声归于直线,亚美看了看表,疲惫地说:“死亡时间,下午两点二十分。”护圞士们无可奈何地给熟睡的男孩盖上被单。
走出抢救室,迎面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和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走来,女子一把抓圞住亚美的手,粉面梨花带雨。“大夫,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怎么了啊?!”亚美无奈地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男人的脸有点僵住了,肌肉抽圞搐了几下。亚美忽然觉得这对男女在哪里见过。刚想离开,女人又拉住了亚美,说:“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儿子……”亚美压住了心里的无奈和不耐烦,慢慢地说:“我们真的尽力了。”然后,径直走开。身后传来女人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女人扑过来一把揪住亚美的白大褂,大声地嘶喊:“救救我儿子!要不我去法圞院告你们不作为!我告诉你,我让你死无全尸!我要你给我儿子垫背!”亚美圞感到一股无名业火窜上头顶,看着女人哭得粉脂狼籍的脸,很严肃很冷静地说:“对不起!”女人依旧不依不饶地揪着亚美的衣服。就在亚美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佐藤走了过来,面孔冷峻得像刀刻的。
“夫人,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佐藤一边握住女人的手,一边缓缓地说,“对于您的儿子,我也很难过,但您这样也换不回您的儿子。”女人睁着朦胧泪眼看着佐藤,眼神说不上是吃惊还是恐惧。佐藤轻轻地扶起女人,用轻柔而低沉的声音说:“请您节哀。”女人转过身,抽泣着跟着男人走了。
亚美看着一男一女离开的背影,难以抑制自责让她无法思考。“如果我努力一点,或许……唉!你说呢?”亚美扭过头,猛然间发觉,佐藤的脸上竟带着若有若无的冷笑。“佐藤?”亚美小心地唤道。佐藤的表情立刻变回沉郁,说:“在儿科,天天都能看到这样的父母。”他把目光移到亚美身上,安慰道:“别自责了,你已经尽力了。”

2011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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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申请精品了,瓦片
2011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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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深思熟虑过的亚美做出了一个决定,她第一次主动给佐藤打了电圞话。
“佐藤,明天休息吗?”
“休息,怎么了?”
“我……找你有事。”
“哦?”佐藤的声音透着一种莫名的好奇。
“那个……我想……你可以来一下吗?明天上午,来我家。”亚美有种莫名的后悔感觉。
“好吧!我去找你。”佐藤的声音越来越兴圞奋了。亚美真的开始后悔了。
第二天,亚美特意梳洗好,给佐藤打电圞话:“你到了吗?”“到了啊!在你家门口。”“哦!”亚美挂断电圞话,走到窗口,想和佐藤打个招呼,意外地发现佐藤不在楼下,只有那两宝石蓝色的天籁停靠在路边。“怎么……?”亚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家门,一把拉开。
“佐藤,谁叫你上来的?!”
佐藤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容,一如前生那么俊美,让亚美抓狂的心情平静了下来,说:“走吧!”“去哪啊?”佐藤问,但表情分明是一副已经明了的样子。“去我家。”亚美说。佐藤笑了笑,没说什么。
佐藤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服透着让亚美熟悉的的英气,连转动方向盘时露圞出的袖口都带着难以言说的优雅和成熟。亚美开始犯嘀咕,她怀疑佐藤是不是早就知道母亲把自己许给他了。
母亲似乎已经知道他们要来,将房间收拾了,好像还特意布置了一下,格外温馨。佐藤也没让水野夫人失望,从笑容到端起茶杯的动作都无可挑剔的完美,举手投足都像前世一样优雅得不真圞实,让水野夫人频频点头。
下午,亚美要去医院加班,佐藤也就告辞了。坐在车里,佐藤又换上平常的表情,问亚美:“怎么样?”“什么怎么样?”亚美反问道,一边扭过头去,掩饰着满脸红晕。佐藤笑了笑,又问:“晚上加班吗?”亚美说:“加班。”“我明天来接你。”“嗯”
又是一夜的紧张和忙碌,亚美将最后一个病人送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窗外的天空已经亮了,整个城市即将苏醒。亚美换好衣服离开办公室,看见佐藤已经来了,穿着平时那件黑色外套,正和不知是哪里来的女孩谈笑风生。那女孩穿黑色的丝圞袜,长靴子,头发烫成了一堆干草垛,眼睛涂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亚美有种把佐藤揪起来暴打的念头,不过她还是走了过去,低声说:“走吧!佐藤。”佐藤笑着站了起来,和那个女孩挥手告别。女孩很恋恋不舍地说:“留个手圞机号吧!以后好联圞系。”佐藤说:“对不起,我手圞机坏了。”然后拉着亚美走出去。
还是那辆宝石蓝色的天籁,亚美坐上车便不由得昏昏欲睡起来,含糊地问:“你今天不上班吗?”佐藤说:“上班,先送你回家。”“平时干吗不开车?”“堵车堵得太厉害了。”“今天怎么想起开车来?”“为了接你嘛!”“哼!少来这套!”亚美闭上眼睛,不理他了。佐藤看了看亚美,将黑色的外套递给她。“盖上吧!”亚美接过外套,展开,不由得皱皱眉:“你这衣服几天没洗了?全是汗味!”“呃……”“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天到现在一直没换过是不是?”佐藤不说话了。亚美靠在车窗上进入梦乡。
车厢稳稳地行驶着,偶尔震动几下,亚美在车窗上调整了一下姿圞势。梦里好像还在摇篮里,听着母亲哼的小曲,然后她长大了,坐着摇晃不定的公交车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昨天的习题还有几道不会,还有劳技课的作业,做的歪歪扭扭,该怎么跟老师解释呢?正想着,车厢忽然剧烈摇晃起来。有妖魔!她拿出变身笔,大喊变身,可是什么反应也没有。妖魔狞笑着抓圞住公车使劲地摇晃,像玩玩具一样扔起来又接住。玻璃哗啦啦地碎了,满地都是,她像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被抛起来,重重地撞在扶手上。
“啊——!”

2011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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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额头撞得生疼。面前的玻璃全碎了,一辆小山似的大车压在面前。她眨眨眼睛,面前的到底是梦是醒?“佐藤?”她想起来了,扭过头,被吓呆了。斜靠在座位上的那张脸她几乎认不出来,暗红色的液圞体覆盖了整张脸,金红色的卷发湿圞漉圞漉的,衣服也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佐,佐藤……?”她推推佐藤的肩膀,只留下满手血。她立刻意识到,出车祸了。
她打开车门,跳出车外,四下望望,后面的车陆续停下来,司机们打开车门,露圞出同样吃惊的表情。天籁已经被挤圞压成可怕的形状,整个右半边面目全非。亚美看着车厢里的人不知所措。她跳回车上,握住佐藤的手,凉得可怕,她明白这是一个多么危险的信号。“佐藤,振作一点啊!”亚美说,试着堵住他额角的伤口,可是被挤圞压在车体之间的下圞半圞身是什么情况?不知道。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在远处响了起来,越来越近。亚美攥着佐藤的手,攥得很紧,仿佛下一秒他就会消失。“来了,就来了,佐藤,马上就没事了。”她叨念着,不知道佐藤能不能听见。穿着白大褂的人拎着急救箱跑过来了,带来一丝希望。“我是大夫,”亚美说,“他现在需要输血,请快一点。”验血、配型、输血、补液、清创、消毒、包扎。佐藤额角的伤口已经被堵住了,却依然昏迷不醒。救援队的人来了,商量着要如何尽快地把佐藤救出来,否则就只能截肢了。急救医生劝亚美:“你先出来吧!这样也帮不了他。”亚美决绝地摇头。医生又劝:“你自己也该休息一下啊!你的头上有个伤口。”亚美抬手擦了一下,红的,好像是她的血。但她不想走,佐藤还生死未卜这个还能算伤吗?
两个小时之后,破损的车体被肢解,佐藤被抬出来了,救护人员还在忙碌,亚美被交圞警拦下来,要她去做笔录。她看着佐藤被放在不远处的地上,抢救还在继续。交圞警拉着她,催她快一点。她一边走一边扭过头,看见医生已经在做插管了。坐进警车之前,她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心跳没有了……”
具体的事圞故过程是过了很久才弄清楚的。一辆驶过来的货车在走到这个路段的时候忽然制动系统失灵,闯入对侧车道,正好跟佐藤迎面相撞。受到波及的还有至少三辆车,只是佐藤的车首当其冲自然先遭重创。
当亚美将事情处理完回到医院,已经是下午了。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就像往常一样,但推进去的是自己的爱人,便不同寻常。亚美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不知该想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想。
她还记得十几个小时前,他刚刚见过了她的母亲,他表现得很好,她母亲很满意。几个小时前,他殷勤地送她回家,将他的外套递给她盖上,外套圞上还带着很难闻的汗味。对了,外套呢?亚美低下头,发觉那件黑色的棉质外套还在她手里,依旧带着淡淡的汗味和血味。什么时候还给他?她呆呆地想。
正在这时,她的手圞机响了,是美玲打来的。接通之后,美玲的声音格外急促。“亚美,你快来吧!急诊室忙不过来了!”亚美愣愣地听着,好像事情发生在另一个时空里。“亚美,亚美?”美玲大声地喊了几声,震动着她的耳膜。亚美木然地说:“好的,我这就过去。”挂机。她呆呆地盯着手术室看了一会,然后转身奔向急诊室。
几个小时之后,亚美再次跑回来,手术室的门依旧紧闭着,似乎永远不打开了。过往的人都是陌生的,谁都不看他。刚才美玲问她,打电圞话为什么关机,她说,家里有点事情,美玲便不细问了。
正当亚美准备离开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了,让亚美不由得一惊。走出来的人是个护圞士,一身手术隔离装束,拿着一份病例开口喊:“谁是佐藤幽蓝的家属?”亚美连忙说:“我,我是!”护圞士没有感情地说:“病人脾脏破裂,引起大出圞血,要马上手术摘除,请你在这里签字。”亚美照办了,护圞士扭头回去,手术室的门再次关闭。亚美看着自己的手,脑中一片空白。这时,电圞话再次响起,还是美玲的,亚美直接挂断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向急诊室。

2011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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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亚美再次赶回来,天已经黑了,手术室的灯也灭了。亚美站在门口,心也随之暗了,她的手在哆嗦。是不是结束了?是不是……?一个护圞士迎面走来,亚美冲过去抓圞住护圞士的衣角。“请问,请问佐藤幽蓝是不是……?”护圞士打量她一番,说:“佐藤幽蓝刚刚送到重症监护病房去了。”
病房里,复杂的仪器发出规律的响声,仪器上跳跃的线条告诉亚美,他还活着。白色的灯光惨淡得只剩下一片茫然,呼吸机上闪动着数字,点滴瓶里的气泡一个接一个漂上水面,消失了。她试着抚开他额头的散发,那双紧闭的双眼向下弯成完美的弧度,细碎的睫毛纠结在一起,好像刚哭过。
佐藤刚刚还笑着说,要送她回家,好像还说过,要带她走,到没有纷争的地方去,她可以做公主,或者做一个普通的女孩,想圞做什么都可以。可是,怎么会这样了?佐藤依旧安静睡着,什么也没说。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来到她身边,轻声问:“亚美,他是你的亲人?”亚美回头看了看,是山田。她点点头。山田说:“跟我来一下。”亚美看了看佐藤,跟着山田来到医生办公室。山田拿出一张单子,掏出笔在上面签字,然后郑圞重地推给亚美。亚美仔细一看,是病危通知书。亚美迟疑了一下,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山田撕下一张递给亚美,轻声说:“他是个奇迹。”说完,他离开了。亚美把病危通知书直接揣进了口袋,然后起身回急诊室。
小卫带着小兔赶了过来,看到佐藤也束手无策。佐藤的伤势已经不是水晶所及的范围,随意启动水晶的能量也不是明智之举。小卫劝亚美,佐藤的伤情还需要很多次手术,此时能做的只有用心祈祷,所有的费用他会想办法。
之后,亚美被小卫和众多同事劝回家去了。回到家里,冰冷的光照亮寂静的客厅时,亚美觉得自己像是某个故事的主角逃出了故事情节一样。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做什么,也什么都不想圞做。躺到床圞上,她无论如何睡不着,仍强行让自己闭上眼睛,告诉自己,明天还有工作,还要给病人看病。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睁开眼睛时天还是黑的,好像永远不会亮了。她翻身坐起来,毫无困意地盯着窗外发呆。外面很黑,对面楼上的灯全熄灭了,楼下一个人影也没有,寂静得吓人。她掏出那张病危通知书,一个个小字都像刻在她的心上,越看越痛。
这时,电圞话响了。拿起电圞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亚美,佐藤出圞事圞了是吗?”那个声音太熟悉,熟悉得让亚美忍不住流泪。“妈妈……佐藤出车祸了。”“出车祸了?现在呢?”在医院……”“好好……别哭,别哭。会没事的。”电圞话挂断了,亚美流着泪坐在电圞话边坐了很久,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现在公交车已经没有了,城铁也关闭了,只有出租车。她打车回到了医院。
佐藤还在重症监护病房,亚美坐在走廊里呆呆地盯着地面,头脑中一片空白。直到无意间抬起头,发觉天快亮了。该上班了,亚美对自己说。
大概是中午,护圞士告诉亚美,她妈妈来了,在佐藤那里。亚美赶过去了,看见母亲正俯身看着昏迷着的佐藤。“妈,妈妈……”亚美的声音又有些哽咽。母亲起身看着她,表情一如往日那么严肃而冷静。“亚美,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亚美点点头。母亲低头看着佐藤,目光格外温柔,那种温柔只有在亚美很小的时候才见过,让她觉得陌生。“可怜的孩子……”
之后的几天,亚美没有印象,所有的人和事都像梦境一样在眼前晃来晃去。太阳升起又落下,急诊室里有人来了又走了,有人来了没走出去,有人来了很快又去了别的地方。亚美面对着纷繁的事物感到从没有过的无助,好像下一秒整个故事就会终结。

2011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25
level 5
傍晚,亚美来到佐藤的病房时,听见门里传出佐藤的声音,很快,很激动。
“我说过了。”
“可是,佐藤……”
“你没有必要道歉,你走吧!现在就走!”
“佐藤……”
“走!”
“佐藤君……”
“走!!”
很久的沉默之后,门突然开了,把亚美吓了一跳,走出来的是津川。津川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亚美小心地推门进去,佐藤的胸口一起一伏,苍白的脸上愤怒的表情还来不及换掉。
“佐藤,怎么回事?”亚美问。佐藤一怔,表情依然冷若冰霜。“没什么,一点私事。”“什么私事?”亚美低声追问。“……没什么。”佐藤低声说。“说。”亚美的声音骤然增大了。佐藤没有说话。亚美走近了一步,“告诉我。”很久,佐藤才缓缓地说:“她大学的时候追过我,但那时候我的记忆已经解印了,我不想接受她,就是这样。”亚美沉默了一会,说:“算了。”然后起身去打热水。
亚美将温热的手巾凑近他的脸颊,佐藤很不安地想躲开。亚美低声说:“别动。”一边用另一只手垫在头下。手巾擦过金红色的刘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白皙的脸颊塌陷下去了,脖颈上的肌肉线条分明。锁骨很突出,肋骨嚣张地从肌肉下面顶出来,消瘦得连体温计都夹不住了。
几天后,小兔来了。小兔说,今年是行星守护神和地球战士全部归位的第一年,要和小卫在日本过,把大家都叫去,到时候在真琴的蛋糕店里开个派对,只可惜佐藤要失约了,但没关系,美食和礼物一定给他留一份。
楼道里,小兔把亚美叫住了。“亚美,幽蓝君的伤怎么样了?”小兔问。亚美犹豫着,看看病房,说:“目前还好。”小兔拉着亚美的手说:“小卫说了,他已经联系了最好的康复训练机构。你放心吧!”亚美一时不知如何应答。小兔眨着蓝色的大眼睛,对亚美说:“放心吧!大家都在呢!”亚美点点头,眼前热热的。

2011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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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再申精。
2011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28
level 5

“清晨,当我醒来时,墨丘利已经上班去了。我窝在被子里不想动弹,要不是饿的连腰都开始疼,我还想继续躺下去。小满昨天帮我带了一些寿司来,她说是她和雪奈做的,有虾仁和墨斗鱼。”
“桔梗花开了,草药味很浓。墨丘利一早就上班去了,我走到钢琴边不知道弹什么。《出埃圞及记》还是《星空》呢?还是柴可夫斯基的练习曲?敲响琴键,一段曲子在头脑中回荡起来,然后不由自主地付诸指尖。这是什么曲子?我不记得了,好像是很久以前看过的某个电影里的曲子吧?”
“《野蜂飞舞》很复杂,光是听录圞音就已经眼花缭乱。马克西姆弹的时候难道不会手抽筋?不知道这个曾经在子弹声中练琴的克罗地亚人会不会知道,在遥远的日本,有一个不知路在何方的瞎子凭着声音在钢琴上摸圞他的曲子。”
“气温似乎又降了,我呆在被窝里不想出来,架不住胃的抗圞议声还是爬起来到厨房找食吃,吃完就坐在钢琴边发呆,头脑中一片空白,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当我醒来时,墨丘利已经上班去了,屋里静悄悄的。我摸圞到钢琴边,将它奏响,琴声让房间里有了生机。一曲完了,还是寂静,死亡般的寂静,我再奏响另一支曲子,死亡的感觉减少了许多。我不敢停下,因为一但停下来,那种恐怖的感觉就会愈演愈烈。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墨丘利回来,让我有了一点安全感。”
“躺在被窝里,雨声在窗外淅淅沥沥。想起住院的时候,墨丘利的母亲来到医院。她告诉我,好好养病。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
“我想起了在医院的日子,就像现在一样,被满身伤按在床圞上不能动弹,听着身边的人走来走去。我的手碰到身上厚厚的纱布和连在身上的仪器,还有插在身圞体里的很多针管和支架。它们维持着我的呼吸和心跳,将我支圞离圞破圞碎的躯体连接在一起,检测着每一个细小的生命波动,让我以一个人的样子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时,有人推着小车进来了,护圞士的声音响了起来,该换药了。我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都在因为恐惧而抽圞搐。身上一凉,被子被掀开了,伴随着剪子‘嚓嚓’的声音,手术刀口被亮了出来,凉飕飕的。我紧张地说,轻点行不行,护圞士没理我。我听见大夫在说,伤口愈合得有点慢,得晚点拆线,我没有做声。突然,一块冰凉的、浸透了碘酊的棉球贴到了刀口上,刺痛的感觉深入腹腔和骨髓,伴随着棉球的游圞移变本加厉。护圞士提醒我,别动换。当换上酒精的时候我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亦或是伤口疼得麻木了。每次换药都这样,像受圞刑似的。我已经连内脏和骨头都坦白出去了,还要我怎么样?”
“雨下得还是很大,浇在窗户上劈啪作响,雨水流进了窗户,把桌子打湿圞了。墨丘利值夜班现在还没回来……”
“八点,墨丘利打来电圞话,说今天还得值班,不回来了。也许小满今天可以带点便当来,不过今天她可能要排练。”
“……疼,还是疼,好像整个世界都要与我决裂。敲击键盘的手好像都不听我的了。我想起几天前,墨丘利的母亲又来找过我,她说,如果我能不拖累她的女儿,她还是同意我们的婚事。我真的不会拖累墨丘利吗?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吧!”
“……深夜了,疼痛似乎消退一些了,我有了思考的力气。还记得那天,我送她回家,她说,我的外套至少有半年没洗了。我想,天天值夜班哪有力气洗衣服啊!然后,她盖着我的衣服睡着了。我小心地开着车,怕把她惊醒了,她也刚下夜班啊!那天天气很好,空气很清凉。当我将天籁开上主干道时,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昨天刚刚见过她的妈妈,我当年的实习老师,伯母很满意,下一步就该商量什么时候结婚了。之后的事情,只能说是一场噩梦。一辆小山似的货车突然出现在眼前,我的大脑登时一片空白。我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墨丘利,她睡得依然那么安稳,我都不忍心把眼睛移开。这一眼,成了我对这个世界最后的记忆。”
“……货车撞上我的天籁的瞬间,我不知所措地将方向盘向左猛地一转,再然后,就是一切痛苦的开始。当我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我以为天还没亮。我听见了她的声音,我问她,天怎么还没亮。她惊讶地告诉我,天早就亮了,还下雪了。我愣了,为什么眼前只有黑圞暗。眼科和神圞经外科的大夫都没给出我失明的确切原因。墨丘利说,我会没事的。我知道她在安慰我,未来是什么样谁又能知道?”
“康复训练,我夹圞着双拐在地上摸索,有时下圞半圞身忽然失去知觉,我便倒在地上。我想,如果我不起来会怎么样?如果我会一直留在地面上会怎么样?也许一直与灰尘为伴,也许墨丘利会看不起我了。可我还来不及多想,护圞士已经拉住我的胳膊,要我站起来。”
“腿还是疼,疼得钻心剜骨,我怎么就忘记让小满带止疼片来?敲击键盘的手指在抖,估计有很多错别字吧!我在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折腾我……墨丘利,我等你很久了,我还能不能……墨丘利……”
一只手搭在亚美的肩膀,把亚美吓了一跳。佐藤走上来了,“三明治和汤我给你留了一些,你下去吃饭吧!你在看什么?”亚美握住他的手,很凉。“我查了点资料,你忙吧!”
走下楼,桌上还摆着两个三明治和一碗汤。亚美坐在桌边,看着食物忽然胸口开始纠结着疼。他在瞒着她,瞒着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她从来不知道他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她不知道他身上遗留的伤还会时不时地发作,她不知道他曾寸步不离的钢琴原本只是为了麻痹自己,她不知道……

2011年05月15日 14点05分 31
level 7
[口水]
2011年05月15日 14点05分 32
level 5
“拨圞开天空的乌圞云,像蓝丝绒一样美丽。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夜里回家,亚美总觉得有人跟着她,连续几天都有这种不安的感觉,或许是太累了。拐过街角,佐藤的家就近在眼前了,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佐藤应该睡了,窗户上的灯光是专门为她留的。
忽然,一个黑影从一旁闪出来,伴着粗重的呼吸声。亚美惊恐之下双膝一软,“咚”地一声跌跪在地。但多年战士生涯让她练就了临危不乱的本领,先起身平复一下凌圞乱的心跳,然后下意识地摸口袋里的变身笔。
可变身笔在桌子上的笔筒里,她好久都没带了。
黑影越来越近,能感觉到散发在空气中的死亡与绝望。亚美想拔腿就跑,可双圞腿竟不听使唤地发起抖,根本跑不动。黑色的魔爪越来越近,亚美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声尖锐的惨叫响起来,像过去战斗时妖精被击毙时的惨叫。亚美睁开眼睛,黑影已经不见了。亚美撒开腿向家跑去。
冲进院子,回身把院门锁上,亚美背靠着大门喘着粗气,现在她开始感到害怕了,心脏狂跳不止。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佐藤,穿着白色的睡衣。亚美有种冲上去躲到他身后的冲动,但她克制住了。“佐藤,还没睡?”亚美强作镇定地问。佐藤似乎很平静,“听见你进来了,我出来看看。吃的我给你留了。”“好的。”亚美说着,跟着他走进屋子里。
亚美在餐桌边坐下了,刚才的场景让她心有余悸。佐藤端来的寿司在她面前,引不起她的食欲。佐藤在她面前坐下了,一边揉圞着祖母绿色的眼睛,一边问:“今天又加班了吗?”“没有,就是有个病危的。”“嗯……”“对了,佐藤,”亚美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他呢?“怎么了,亚美?”佐藤问。亚美决定还是告诉他。“刚才有人劫道,你晚上别出去了。”佐藤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他站起身,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了,今天晚上排练到很晚。”“等等……”亚美叫住他,她看见漆黑的窗户上晃动着很多黑影,心跳有点加快。“又怎么了?”亚美小心地说:“能不能……陪我一会?”“好吧!”他坐回去了。
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佐藤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让亚美很后悔,他的身圞体根本经不起熬夜啊!赶快把寿司吃掉,叫上佐藤上去睡觉吧!
洗漱的时候,亚美依然提心吊胆,直到在佐藤身边躺下来才感到一丝踏实。翻个身,轻声问:“今天晚上,吓坏了吧?”亚美嗯了一声。佐藤的手伸了过来,碰到了她的脸。亚美把他的手攥圞住了。“我送你的项链还戴着吗?”“戴着呢!他们都说好看。你在哪里买的?”“是小满在首饰店帮你挑的,你喜欢吗?”“喜欢啊!”说着,她把他的手放在胸前的宝石上。佐藤摸了一下,然后放开了。“我明天要演出,睡吧!”“嗯。”佐藤吻了吻她的手,让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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