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发上来替吧攒人气啊 )你也不是顾惜朝,我也不是戚少商
仙哇王道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一楼仙哇,哈哈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1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郑重声明:此文乃转载(流泪不知道怎样要授权,就这样吧
)
大家记得作者大人是:小灰49099
楼下开始贴.....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2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2)
转天开机仪式,要拜香,要试装,还要让那些记者照些照片,不过,应该来不了几个记者,这地方太荒凉。
我起的很早,助手还没醒我就已经准备就绪了。脸上用了一些保湿。透过窗户看外面,天还一点都没亮,云彩是暗红色的。我开窗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干燥的地方,竟然——下雨了。今天还要开机啊~
披着昨天那件军大衣下楼到大堂,发现自己似乎真的太早了,整个剧组还静悄悄的。世界尽头只有雨沙沙的下落。
但不是最早的,Wallace已经坐在大堂的沙发上了。我注意到他的坐姿很特别,特别在于如果别人这么坐着,一定显的很呆,但他这样,就非常舒服,闲适,同时,我得承认,很惹眼。有些明星是天生的,以Wallace的资质,居然没有大红,命运啊机遇啊真的很难讲,他一个人坐在那,本身就有种庄严的悲戚。我真能胡思乱想。~
“早啊~Wallace”我从来也不吝惜自己的酒涡。也好象有义务打破这种悲戚。
“morning~”他刚才大概在走神,不然不会现在才注意到我的存在。Wallace站起身来,微笑,虽然动作流畅,风度翩翩起舞,却再次让我在意到这个事实:他比我高!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4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6)
开机第二天清晨,我准备完毕站在试衣镜跟前,镜子里的人有些邋遢,黑眼圈,谨遵医嘱,我没有刮胡子,它们泛着青,还有两三根肉眼可辨的胡茬。昨晚,很正经的又看了一次前五集剧本,到处是我的恍然大悟。预知宿命,预知顾惜朝的圈套,却怎么也不能想象他鲜活运动的样子。因为在我的脑子里,只有一桢逆光下的顾惜朝。
呆呆的站了一会,对着镜子笑笑,用指头戳戳两个酒涡:“大概,要好久不见你们了。”
下楼,今天起的有点迟。工作的师傅们早已就绪,另有N头动物在行走,比起我的造型,有过之而无不及,削去大半边头发,在头皮上画了一些兽类花纹的;披头散发的;其貌不扬,目露凶光的;狰狞可怖的…..
个个都是我的手下,尊我一声:大当家!
我不是大当家,我是大酋长!!
再次被那个叫我“张智——霖”的师傅打扮成戚少商,透过镜子,也看不出哪里不同,就是和昨天不太一样,我,不,戚大当家的眼睛,透着一种坚毅,沉稳,百折不挠。突然就很像他了。
走下化妆车。脚下的黄沙和脚掌接触,仿佛我自己也是这片土地上的生物,相生相融,永生永世。
正式开始。打戏总也拍不完。
一大群人和一大群人打,我骑马指挥。我的那一大群人胜。
我和另一个人打一小群人,还是我们胜。
我自己和那另一个人打,我胜。那人塞给我那把逆水寒。
中途和那个高个女孩有场感情戏,我送给她一个酒壶,她还我一滴泪水。
还到了一座大吊桥,那吊桥真棒(这是我女朋友息红泪的地盘儿),和三个蒙着脸的女孩说话(风沙大,蒙脸…应该的)得到两只小羊。
拍了三四天,到处打打杀杀,惹是生非。我是个爱好和平的人,阿门。
罗罗嗦唆的等到我这个真人RPG到达天天都能看见的土楼,且土楼前终于挂上那四个字“旗亭酒肆”。我,还有戚少商,都松了一口气。终于到了第二集。
那个把自己裹在绿军大衣里,一直坐在那打我助手的GBA(彩色手掌游戏机)的小子,该你出场了。
我累死累活的打架,风尘仆仆的赶来,好象就是为了吃你端上来的鱼。
掌柜的是个小眼睛大龅牙的家伙,就凭这长相,也一定是我们部落的。小眼睛何其破坏气氛,但我没法计较那么多,在他格外聚光的视线下,我如愿已偿的完成了夕阳下,我和顾惜朝的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而且,一条儿过。鞠导不认同顾惜朝此时的情绪,但顾惜朝可不管这么多。
夜戏:夜戏不是因为在夜里拍就可以放几个人回去睡觉。相反,夜戏要动用更多的人力物力,灯光,布景,道具…小小的旗亭酒肆里塞满了工作人员。可是,一正式开始,他们好象都不在了,只有我和顾惜朝,在一个静谧的夜,静谧的偷酒。
作为看过剧本的Chilam,我当然知道当我把碗洗的叮当乱响时,背后的他正在从“斜挎的包包”里掏小斧子,准备把我一劈两开。
可是戚大当家不知道。
戚大当家的心里乱的很。
戚大当家听得到顾惜朝进来时刻意放轻的脚步,却感觉不到小斧子的森森杀意。为何?
Bug?
非也非也。
他是一直留着心等他回来的,等他回来就可以很居家很轻描淡写的告诉他:“回来了,我已经把活儿全都作完了。”像个小孩子洗了自己的袜子,等待妈妈的夸奖。他用心的等,针尖落地也能听到,何况脚步声。至于杀意,你觉得大当家对顾兄弟,从开始起,有过一丝一毫的戒心吗?
这点小心眼儿救了他一次。也让急急收回小斧子的顾惜朝长时间都惊魂卜定。
作为看过剧本的Chilam,我当然也知道,当我在酒肆藏酒的暗格里找不掺水的炮打灯时,背后空门大开,而杀掉我的机会,今晚只剩下一次。
又侥幸逃生,不是因为顾惜朝的斧子不够快,而是戚少商找到了酒,他以更快的速度找到了该找的酒。献宝一样的拿给他尝,大当家又怎么会不知道炮打灯掺水不掺,乍喝之下,都烈到好似有毒。这个家伙,他的意思我明白。
因为看剧本的时候,我读到了很有趣的四个字——“烟霞烈火”。
烟霞烈火…烟霞烈火,这该是何等娇艳的胭脂,胜过她用过的兰蔻,娇兰,雅诗兰黛…千倍…万倍。顾惜朝说喝下去满头烟霞烈火,可是,大当家只怕想看的是你满脸烟霞烈火,才是。
我怎么拿他和她相比? Chilam怎会想看顾惜朝贵妃醉酒?
Chilam和戚少商心照不宣的等着他染上烟霞烈火。
这点绮念,救了他第二次,同时他再没机会下手,只得和他一醉方休。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8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8)
闹表响了数下,醒了,又是崭新的一天,胡茬越来越帅了,呵呵。
披上衣服下楼,在楼梯口被助手挡住,她说刚刚碰到Wallace,Wallace告诉她GBA在我这里,她摊开手掌问我要。
我心里一动,拉她到一旁,嘀嘀咕咕,满脸陪笑:“~啊,那个是在我这儿,不过…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呢,原价加两成,买你的这个游戏机,还有卡带。”
“不成!”她平时就很干练,说一不二,管起我来无微不至,毫不含糊。对了,我这助手其实是她的同学兼死党。所以我有点什么事,她都能知道。我可惹不起这两个要好到恐怖的女人。
“为什么呢?~”我拉着她的衣角,开始撒娇。
“玩物丧——志(智)”她说‘志’字时用指尖点着我的鼻尖。
“我…我出双倍价钱。”这个东西,大概不怎么值钱,她没反应,“五倍怎样?”我加价。
“不是钱的问题,有钱在这边也买不到,靓靓和我讲好的,让你好好拍戏,不能分心。”
“我是来拍戏的嘛,不是坐牢啊~玩一下也不会死,靓靓也希望我劳逸结合,开开心心的嘛。~”左右晃她的衣角,凑的很近,“你不说,靓靓不知道的…”
她的脸微红了。有希望!
“你人这么好,这么漂亮,这边的风沙真的好大的,我这就去给你拿兰蔻的润肤露,500ML的…还有面膜…这样你就可以每天晚上敷敷脸啊,作作保湿什么的,你说多好啊,有钱,这边也没卖的哦。”
“我……”她有点松动了,毕竟是我这级别的帅哥小狗一样的乞求,还有500ML的润肤露。爱美,永远是女人的死穴。
“P…Please…”继续摇尾巴。
“成交!”她迅速从我左边的口袋里掏出房门钥匙来,一路小跑,上楼。看来我的东西她早已侦察过了,应该比我还清楚具体位置,自己翻去吧。
.
.
.
.
“Chilam的助手小姐刚刚流着鼻血跑上楼去了,这边还是太干燥了。”“是啊,太干燥了。”两位从楼上抬道具下来的师傅从我身旁滑过。~~
我站在那,就突然很想跳跳,于是轻轻跳了两下,每跳一下,都感觉到右边口袋里GBA坠一下。它是我的了。不知不觉,弯起嘴角。可是,我为什么非要这个游戏机不可呢?
抬眼看到小孩儿在外面作准备活动,左一拳右一拳,拳拳软绵绵。左一脚右一脚,脚脚没丵力道。好象在跳舞一样,自己也能玩的这么开心。
鞠导一声令下:“开始”
Wallace和另外两个大陆演员一起演这场外景,那两个演员,他们长的…总之应该也归到我大酋长麾下就对了,Wallace那一国的,应该都和Wallace一样,和晚晴小姐一样。
他们说了一会儿话,那两个人的表情很不屑,他们带着嘲笑拿出一本蓝封皮的书来,Wallace见了那本书立刻失控,他从他们手里把书抢过来,失魂落魄的走到酒肆门口。之后都是特写镜头,拉近距离,他像
捏
死自己孩子一样捏着那本书,镜头上拉,从监视机里我见到了一个悲伤的Wallace,他看着那本书,拼命压抑,突然一瞬间决绝。我这是第一次见到Wallace的演技。眼睛,肢体,那样站着,无言无语,深深的感染力…
鞠导很欣赏他的表情:“卡!这条儿过了。Wallace,不错。”
Wallace没听到一样的站在那里,缓不过神来,捏书的手还在颤动。
我忿忿不平。那两个家伙,长的再难看,我们部落也不收!
道具师傅开始准备下一场的东西,Wallace还是那么站在原地,鞠导对我们说,不要破坏他的情绪,道具师傅把他手那本书换成一叠蓝白相间的纸片,他机械的拿着,脸上的表情纹丝没变。
下场里有我,我藏在酒肆里面。鞠导刚刚喊开始,Wallace就把那叠纸扔到天上,纷纷扬扬,天女散花。然后朝一处,头也不回的走开。他的动作太快了,我差点没接上抬头看见他离开和碎片下落的一瞬。
我走出来,地上的是他心血的碎片,该怎么安慰,才能弥合这样的痛心。
还是一条儿过,Wallace很有效率,憋了一口恶气一样有效率。
我和鞠导相互对了个眼色:“入戏了!”
小孩认真起来,让人心疼。
他们开始收拾东西,我看到椅子上的大衣…
Wallace站在远处的一面墙跟前,背对大家,像只竖起毛毛的猫咪,走到他身后,从口袋里掏出GBA,在他眼前晃晃,虽然知道可能有效,但绝没想到这么有效。刚才还怒不可遏的戗毛猫猫,马上变成趴在膝盖上让人一下下摸脑袋的那种猫咪。他喜欢打足球游戏和格斗游戏,边打边傻笑,激烈的画面从眼睛里一闪一闪的反光就可以看出来。
“收工还我,知道没?”我凑到他跟前。
“恩…恩”他含糊的答应着我,没分我半个眼神啊~
这是一个人吗?刚才那种气势呢?顾惜朝,你到底是谁?Wallace,你又是何方神圣?
他在那里打他的游戏,鞠导他们开始准备另一场重要的夜戏。
旗亭酒肆弹琴论剑之夜。
准备了许多威亚(钢丝),是给我用的,威亚的滋味,谁用谁知道。要被好好折腾一番了,心里却隐隐的期待。除此之外,他们还准备了好多大条的纱幔,薄薄的…白白的…软软的…挂在那里,这景布置的…很…胡思乱想。
我赶紧再翻翻已经很熟悉的剧本,什么都没变,可…就是隐隐的期待,没办法。
Wallace还在打,有时赢了就跳起来喊“Yes!”然后埋头继续打,对这些布置,无动于衷。
鞠导看着Wallace,满脸笑意问我:“大当家,想不到被这么个小朋友害的只剩半条命吧!”
“切,改天和你单挑CS,让你看看我的厉害。”这个小朋友怎么说也还给我留了半条命,好陪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有点乱,真的。
Wallace,顾惜朝,顾惜朝,Wallace。
越来越乱,越乱越好玩?!
算了,我拍拍自己的头。打起精神来。
我还要好好舞剑给你看。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10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9)
我不是他,他不是他
但我也不是我了,而他到底是谁。
谁是他?
也许是刚才那场拍的太快了。布置好了酒肆,天还没黑。黄昏下的旗亭酒肆,人人都在等待夜的到来,只有一个人希望黑夜不要到来,那个人就是我。
酒肆外面,两把小椅子,Wallace坐在我旁边,他玩他的游戏,我看我的报纸,报纸是一个星期前的。
我只是坐在他旁边看报纸,我的报纸没有拿反,我清楚的记得那是国际版,布什、拉登、阿拉法特、萨达姆…该有的人,一个不少。我很专心的看报纸,没有看到他头上弯月一样的木簪,没有看到他深入浅出的眉,没有看到他不时忽闪忽闪的睫毛,还有眼睛…我不但没看到,而且根本不敢看…我只是在看报纸,谁的完美侧脸我也没看到。
按照剧本要求,旗亭那夜在下雨,场工在地上撒了好久的水,才弄出几个水洼,深深浅浅的,映着昏黄的光,当然,也映着人。镜花水月,一下子,也许一会儿,也许明早,水洼就干涸,被大地吞噬,不留。
天黑透了,开始了。
Wallace站起身来,放下游戏机,开始酝酿情绪。我有点讨厌这样的Wallace,他可以上一秒打游戏,笑的像个小白痴(pia吧~pia吧),下一秒,又那样蹙眉,那样黯然神伤。良良良好的演技,提醒我,戏就是戏。
鞠导说,这场很重要,你们两个好好打起精神。
Wallace沉吟着,他慢慢抬起头来。
眨眼的功夫, 他变成了顾惜朝。
顾惜朝进门,戚少商在看七略,其实还不是在等他。(七略再好看,也不如他好看。)
这是顾惜朝最后一次想偷袭,事不过三。从此,兵戎相见,伤情无限。
顾惜朝,你来杀我吧。反正你刚刚毁了你自己的心血,你很不开心。出手杀了我,就可飞黄腾达,只要你能记得我,记得这个成功路上的重要踏板,我就认了。
这样一了百了,戚少商愿意与否,我真的不知道,但此时此刻,我愿意这样结束,没有后话。
可他终究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看到修补好的七略。他说难得在这偏远山野遇到知道我的人,我就为你奏一曲——以谢知音。
抄起挂在墙上的琴,他用了一种非常华丽的身段,转了几圈才坐下,这个动作,Wallace做了三次,对于Wallace来说,武打动作和跳舞是一样的。我平静的看着他。当琴弦拨动,发出“嗡——”的声音,剑也跟着出鞘。道具师傅在剑上泼水,剑显得很亮很快,可我怎么觉得该泼点水的是我的心。
隔着纱幔,又看了他一眼,他抱着琴,没有再拨,只是看着我,于是我又不自觉的弯起嘴角,幅度非常小,大概谁也没察觉。得意忘形,刚走一步,就一脚踏进个小水洼里,不过鞠导马上就喊:“不用停,继续。”
我就一直往前跑,他们一直跟着那把逆水寒,猛给它打光线,主角在后面好不好?到处都在撒水,伪装的雨滴就淅淅沥沥的落在我的脸上,身上。跑了很长一段路,几乎再跑就冲出这间土屋了。鞠导才不慌不忙的结束这段冲刺。
然后拍的是Wallace单独弹琴的特写镜头,我在一旁看,他坐在那,沉迷的拨动琴弦,手势好象是在弹吉他一般。我忘了,Wallace是歌手,大概多多少少会弹点吉他。
“鞠导,我觉得啊,Wallace这段应该是连弹带唱的。”很蠢的建议,是我提出来的。鞠导没吭声。
“我就只是卖过艺,又不是卖唱的。” 正在专心弹琴的Wallace突然抬头很认真的对我说,似乎既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不是卖过艺的顾惜朝,又忘记自己正在拍戏中,是不能讲话的。
“顾惜朝是不会唱歌啦,不过呢,Wallace你不是当过歌手吗,现在他心情这么好,应该是连弹再唱,够的上‘沧海一声笑’的那种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觉得接连不断的这种气氛,不对劲,哪里不对我说不上,反正,我宁可要‘沧海一声笑’。
“但是…这样子会不会破坏气氛的。” Wallace在考虑是否真的做出唱歌的样子。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11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鞠导慢慢的抬起头,把对着监视机的视线完全转移给我,看的我有点发毛。他对着身后的场记勾勾手指头:
“把戚少商拖出去,等顾惜朝弹好了在放他进来。”
被人拎出去,隔着窗户往里面看,Wallace弹着弹着,就摇摇头,露出非常肚子疼的表情,很奇怪,他不是很开心的弹琴吗?
另外,隔着窗户又隔着一层纱幔看Wallace弹琴,我知道哪里不对了,但我…我不敢说…我真的不敢说:
——有点像女孩子耶!
等到他们叫我的进来时候,刑具都已经准备好了,威亚一条条的垂下来,Wallace似笑非笑的站在鞠导后面,被武指师傅们干脆的扒下那件狗熊皮毛,七手八脚给我身上套威亚,晚上不穿那件狗熊皮,还真有点冷。
然后“一二三——起”我人已经在半空中了,那些白白..薄薄..软软的纱幔也成了可怕的帮凶,左右缠着我的脚,很疼的。我的剑正对摄影机,鞠导说停十秒再下来,呆稳。
我只是个演员,又不是体操队员。停十秒,世界冠军也拿下来了。他们把我放下来的时候,腿上很麻。
我揉着腿突然醒悟:“鞠导,这些…不用替身的吗?”要为自己的谋福利,而且,一会还有很文艺的戏呢,没体力演了嘛。(他把对白多的都叫文艺戏=-=)
“会用替身的,但是你要露几个面才能连贯起来。”
“露几个面”真是让我叫苦不迭。他们把我拉上拉下,拉左拉右,像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我深切意识到,刚刚真不应该打断Wallace弹琴,更不应该的是打断鞠导工作。
好容易飞天工作完成了,在全剧组人的注视下,我开始舞剑,鞠导嫌我舞的不够刚硬,拜托,我舞的这么柔韧不是更好看吗?一遍又一遍的吊威亚身体还没僵硬,我都佩服自己。
拍完这场,有点人仰马翻的感觉。
文艺戏开始。
舞完剑仍然没能穿上那件狗熊皮,我很想念它~
文艺戏嘛,穿的都会斯文些。不过我再斯文大概也比不上“一表人才”的书生。
我们各自拿着一个酒碗,他站土屋门口的右边,我站土屋门口的左边,又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雨水继续,我们这样按剧本聊着各自还没露面的心上人,触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恍然觉得,怎么和开机那天的早晨那么像,我和Wallace站在同个窗口,分享银川难得的雨后空气。那天Wallace和我说的每句话时,都在微笑。
我和他的酒碗轻轻一磕,发出一声很轻但很脆的声音,旗亭之夜的最后一个镜头,摄影机没有直接拍我们,而是我们映在小水洼里的倒影。
真好,可。
琴弹了,酒喝了,你等到他什么都无法自拔的时候再翻脸,他怎么受得了。
我被这个念头吓到了,戚少商对顾惜朝——无法自拔?
我窥破了自己角色的隐秘,这种感觉是头一次。
突然不想再演下去,这种感觉也是头一次。
大概因为今晚过了,谁也都不再是谁。
看了一眼Wallace,他正沉默着,显而易见的不忍心。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最幸福,什么都知道的顾惜朝大概和我此时一样,也在隐隐的难过。
那么多的戏,文的武的,蹩脚的国语,舞剑吊威亚,
正确的
捕捉人物情绪…
在一种奇异的进度里,真的只用了一晚就完成。旗亭之夜,也许不只属于他们。
也许是因为仰头喝酒那场太兴奋,好多水呛到鼻子里,头昏昏沉沉,也许是吊威亚那场太用力,身子也跟散了一般。这场戏开机前兴奋和期待,都在结束时变成心底泛起的忧伤。
美中不足,谢天谢地。酒肆里的酒其实都是水。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12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这个,我怎么觉得好像烂情偶像剧的情节。
下楼。看见三个女孩子蹲在放道具的大箱子间,老远就听她们在说笑。她们在喂那两个活道具——白色小羊。
小羊太小了,整个的苹果它们啃不动。喉间弱弱的发出‘卡卡’的声音,脖子上一串小铃铛也跟着摇动。我觉得很有趣,走到她们跟前,问我的‘息红泪’:“还有没有苹果?”
“最后一个了。”她从小口袋里拿出一个苹果。那两个小羊啃不动的苹果被吐在一边,粘粘的沾满泥土。
我看着周围,大道具箱里都是木枪啊,木剑啊,没有什么真正锋利的东西。有了!在栓小羊的中号道具箱里,有一把木柄小刀子,这把刀子是真的,我用它把苹果切成薄片,她们欢天喜地的看着小羊啃苹果。
下午的戏,很多人参加,基本上属于部落聚会。手下的弟兄到酒肆和我欢聚一堂。
旗亭酒肆还是旗亭酒肆,感觉上却大不一样。
不是晚上,是白天;有许多人在,Wallace不在;不安静,喧闹的有点烦人。
戏里的老八抱起小羊,红袍忍不住提醒他轻拿轻放。NG一次,新人啊~
知道那两只羊都是公的,戚少商就跑到一边郁闷去了。
红袍唱歌跳舞的安慰他,这场戏很的很不好意思红袍,NG了好多遍,都是因为我。鞠导说我的情绪不对,戚少商知道息红泪不给他机会,他要很悲伤,可是我的表情,一直是一种傻呆呆陷入相思的表情。
私下对扮演红袍的小于娜抱歉,这场戏,我反倒连累新人演这么多遍。
她抬起眼,很豪气的说,没事儿,谁让你失恋了呢。(= =lll)
小姑娘性格很不错,我上下打量她,貌似放电。
别了一只直直的簪子,领口的毛毛很长很凌乱,脸上涂的是男用古铜色粉底。
该妩媚的不妩媚,该阳刚的不阳刚。
五年不曾见面的爱人,眼前的红袍,大抵都不如昨夜纱幔下,今早高粱地里,鲜活的顾兄弟。
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休息的间隙,我点了来到银川的头一支烟。
又是黄昏下,无风,细细的一道烟就一直升上去。
鞠导说果然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念什么诗啊~我又听不懂。
不过,只要没有风的日子,我就会点上烟,那烟确实很好看。
刚熄灭烟,乌梅就递上来了。吸一支烟就必须吃一颗乌梅,Jessica定的新规矩。
“你不怕我长虫牙吗?”
“那你就少吸啊~”
晚上回去的不算太早,上楼时,连见到Wallace时说的客气话都想好了:看你中午不一定赶得及吃饭,就帮你买了一点…不用谢我,小事情嘛。
路过他的房门,想着要不要敲门打个招呼。
结果,看见巧克力游戏机一样不少的还躺在那里。没动过。
是不是说明,门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开过,那…他还没吃午饭么?
飞快的把他们拣起来,飞快的开了自己的房门。
多大的阵仗没见过,拿回自己放在门口的东西却紧张的很——做贼心虚
而且。
有一点失落。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15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12)
早晨,又是早晨,今天有我们两个同时的戏,我出门很早,Wallace的房门关着,他在还是不在?我养成了在他门口驻足的习惯。
结果发现他还是比我早,已经扮好了那那边和鞠导商量着酒肆里的武打动作。
我那七个冤家债主,今天要试试他的武功。
也许是鞠导,也许是武指师傅,他们其中一定有人是体操Fans。顾惜朝在旗亭酒肆里击退那七位的时候,动作都是体操来的。
那些枪枪剑剑在离他面庞很近的地方推来推去,他不能动一下,连眼也不能眨一下。
然后,是他们七个还要在外面挑战他。为什么除了我之外,出现的每个人都要和他过不去?
酒肆外面清理出来一块空地,供他们过招。场工搭起一个八角亭子,顶是茅草铺的,下面有张桌子,两把木凳。他们斗的你死我活不亦乐乎的时候,我只在这里悠闲的喝酒,连观战都是漫不经心的。
这样的设计,非常不合理。戚少商根本就不可能放心。让个书生去斗那些草莽,他能不心疼吗?
旗亭那夜吊的威亚和Wallace后几天吊的威亚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这几年拍的武侠戏吊的威亚都加起来,也没Wallace吊的多。
三台起重机,四种大小的滑轮,一些镜头连摄影师也要吊着拍。这场武戏是动真格的。
别人可以拍完就休息,Wallace拍完要继续拍。
从头吊到尾,有个镜头,也不知是几寨主攻击他的腿,他要一越而起,在空中翻起来,然后落下踢那个寨主。都三遍了鞠导还不收货,第四遍的时候那个空中踢挡的动作居然没接上,Wallace从高处猛的荡到里地面一米的地方,那些武指师傅又怕摔到Wallace,把绳子猛往回拉,他一下被拽到高处,整个人是倒吊的。
等到把他放下来的时候,Wallace的脸涨的通红,说不出话来。鞠导说大家休息半小时,马上就见不到Wallace的人影。
我直觉有些不对,到处找他,一直找到三楼,他房门是虚掩的,大概来不及关上,能听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走到洗手间门口,看他的头埋在盥洗盆里,应该是吐了一会儿了,我心里一紧,想做些什么,可除了不打扰,什么也做不了。也好,吐出来会好过许多。他用手接水漱口,卷发湿了,一绺一绺垂在前头。大概是感觉舒服些了,他抬头整理头发和衣服,从镜中看到我在身后。
“Chilam?”小孩很吃惊,猛一回头,有滴水打在我的脸上。
“去帮你请假。” 多说无益,跟着我就要出去。却被他拉住衣角,似乎比我还要着急:“不行,怎么可以因我影响大家的进度?”
“可你这样,不能再给他们折腾。”
“没事,没事,鞠导不是给时间休息了,我再休息一下就好。”他晃晃手,显得虚弱。
“…我还是帮你请假,你这样不行。”我心疼。
“谁说的,我…我真的没事了。”他怕我还是要去请假,就很认真的问我,
“Chilam假如是你来演顾惜朝,今天你会请假吗?”
“我是不会啦…”
我这么敬业的人…不对,现在是要劝他的,怎么上了他的圈套,
“…但我的助手一定会替我请假的,你…要自己爱惜自己,你和我不一样。”
“哦?我没你大牌,所以要自己请假对不对?”他是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是啦。”
“那有什么不一样的?为什么我非要请假,而你不需要。”他露出顾惜朝那种为难别人的表情,有点狡黠,但很好看。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暗暗深吸一口气,我郑重的告诉他:
“因为你是顾惜朝。”
当着他的面念出着三个字,像是在念一种誓言。‘顾惜朝’三个字和我又有什么联系呢?对我而言代表什么?
“这是什么理由啊~你还是戚少商呢,也是一派英雄气概,你真的想帮忙,就拜托你帮我吹干这些卷卷。”他不明白,他什么也不明白。他轻松的冲我笑,顾惜朝从来没轻松的笑过。
帮他吹干那头卷发,半小时也要到了,只有吹风机嗡嗡响着,戚少商的心情,没人可以回应,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又是什么呢?
他像拼命三郎一样不管不顾的拍,鞠导对每个镜头又都有要求,随着威亚一次次吊起放下,我的心脏也一次次抽紧。
除了在他实在撑不住回房间大吐时给他递毛巾,替他保守秘密,我就只能在亭子下面悠闲的喝酒。
戏里戏外,都这么没用。
数着日子过日子,熬到最后一个挑战的老八也敌不过他。七个寨主灰头土脸的从废墟里跑出来,顾惜朝完胜,这场旷日持久的武戏才算结束,我心理承受能力也即将到达极限。
没有人是错的,鞠导,武指师傅,七位寨主,人人都在尽自己的本分,可是,你们就是不能这么欺负他!
完成了一个大段落,我知道他只想好好休息,却有人提议晚上庆祝,鞠导说请大家喝酒,另外明天休息一天,Wallace是这段武戏最主要的演员,晚上喝酒,他没法推辞。
我比他吊威时还紧张。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16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他来探班?怎么没找我?
场工告诉我,Wallace本来说下去和我打个招呼,结果还没等这条儿拍完就快马加鞭赶紧跑了。
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笑着说,Wallace在下面看到我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实在太可怕,他怕我见到罪魁祸首顾惜朝会情绪失控,不敢打招呼,所以走了。
我果然没看错,果然是他。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想非礼Wallace(= =llll),所以决定也去探探他们A组的班。不管见到怎么样的顾惜朝,我都会冷静,不激动,不生气,Wallace是Wallace,顾惜朝是顾惜朝。
往那边走,还是会忐忑,怕见他屠戮连云寨的人,知道是假的也怕见到,什么时候起,连云寨已经成为了我的血与骨。
所幸,呵呵,那边拍的不是顾惜朝残杀无辜,是顾惜朝挨了一顿打。
喜悦解恨的心情只停留了一秒钟。
那个要打他的叫黄金鳞,听上去像某种爬行动物的学名,果然这厮打扮的像头蜥蜴,从头武装到牙齿,连他的马都带着铁鳞片。这里人人站着,惟独他在马上。鸡皮补皮裤——必定有缘故,我猜他的身高…一定很抱歉。
顾惜朝强忍着愤怒,这从他起伏不定的呼吸就看的出。
拍了这个镜头,下面就是打了。
这个…那么多人看着呢,Wallace在一边,两个女化妆师傅帮他脱衣服,脱的很快,最里面是Wallace自己解的,小孩会害羞,上身没有衣服,底下穿的近似于单衣,Wallace不禁打起哆嗦来:“好冷。”
闪闪烁烁的目光,黄大人的小眼睛似曾相识,连闪出来的精光也很熟悉。
为什么有种自家东西被别人占了便宜的感觉?
他走上台子,按剧本趴在台子上面的长板凳,刚趴下Wallace就跳起来了:“道具师傅,这凳子上有刺…”底下哄笑。真是的,道具师傅太粗心了!上来一个道具师傅,处理凳子上的毛刺,Wallace用手掸身上的渣渣。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用手掸身上的渣渣,站在一旁的戚大侠咽了一口口水,不知道口水是从何而来,反正是在咽。
再次趴好,军棍下,第一棍完。按剧本这时应该给一个后背的特写,展示军棍打出来一道血印子,化妆师是新手,小女孩,她用调出一点粘性的腮红在Wallace身上抹出一个血道子,刚要继续拍,我这老前辈看出了bug。
“停!”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台子上,拿过她装腮红的盒子:“小妹妹,军棍和鞭子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这个是鞭伤的血痕,中间粗末尾的地方很细。但是这位哥哥受的是军棍,所以呢,应该这么画…”我用手擦掉了她刚才画上的那条印子,有点难擦。然后又蘸了点那种腮红,小心的在Wallace身上抹出一个宽窄一致的伤痕。看看鞠导,没说什么,示意继续拍。我和小化妆师退到台下一边。
站在我旁边的小化装师有点敬佩的说:“智霖大哥好厉害,这些小细节也能看出来。”
“恩,恩,还好。”顾不上敷衍她。
。。。。。。。。。。。象牙色的皮肤,不止是滑不溜手这么简单,好象有一层薄薄的果冻一样柔软,像婴儿的脸颊。。。。。。。。。。。
下个镜头是五下军棍之后,背上五个血印子的特写,那小化妆师照着我的样子弄出五条血痕,为什么她那么不聪明,那么没常识呢?被我一眼看出了另外的Bug。
“停!”我再次三步并作两步一步窜上台子去,“小妹妹啊,你要注意看,这些军棍的方向一定要一致,不能像被鞭子打一样杂乱无章,你看你的五条痕,都交错在一起了,用军棍打出来的,只能是平行的线条。明白吗?”顺手拿过她的盒子,她抢先用布擦去原来的印子,展现在眼前一个光洁的后背,我不禁再次勉为其难,替她为Wallace抹上五条血印子。Wallace趴在那,看了我一眼。那小化妆师也看了我一眼。鞠导也看了我一眼。
。。。。。。。。。。。。趴着时脊椎是一道长长的小窝,软软的有细弱的汗毛,抚过那道小窝时,趴好的人会痒会动,瘦,但肩胛骨并不突兀,两座温柔的肉肉的小山。。。。。。。。
噼里啪啦一阵军棍后,最后一个特写,是他背上很惨不忍睹的样子。
小化妆师倒干脆,直接把颜料盒子递给了我,我一直就是这么乐于助人,所以第三次非常勉为其难的走上去,这个…可他们非说我当时一副食指大动的样子一步步逼近Wallace。Wallace趴在凳子上,看着鞠导,满是深切的求助目光。
鞠导终于发话了:“这场改戏,只拍军棍落下和Wallace的表情,背部特写…”他干嘛看着我?“不要特写了。”
“鞠导…”
“Chilam你就一直在捣乱!”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19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16)
自从那次探班之后就很久没和Wallace见面聊天了,两组的作息时间不一样,他们出发,我们回来。他们拍白天,我们拍晚上。常常是我和Wallace黄昏时分匆匆在大堂打个照面就擦身而过,连招呼也来不及打。
直到戚少商身边只剩下红袍和老八,戚少商和顾惜朝隔着悬崖说话,我站的位置是山崖下面的一棵树,眼晕,从这个角度仰视,他意气风发,志在必得。
这几天来和Wallace最长的对话就是现在讲台词,一见到Wallace,突然就觉得很想念,其实每天都能见到,但就是这么觉得。戚少商也在用自己恶狠狠的台词表达他对顾惜朝的想念,噬骨的想念:“把你的狼心狗肺扒出来。”——听来多动情。
要走了,冲Wallace喊:“顾大寨主,后会有期。”转头,离开。
他的目光此时还在紧紧追随,足矣。
本能的,该恨他,也的确恨他,我常能感到来自体内戚少商的浓烈恨意,这种恨意几乎都无法控制,它要从我的身体里夺框而出,即使现在戚少商死了,凭着这样的恨意也一定会化为贞子级别的厉鬼。
但身体里另有一种东西,是连这种恨意也压制不了的, 那另一种东西的质地远不及恨意刚猛,它很软,会静静的潜伏在他的潜意识里,不动声色,看似微弱。当他疲倦时,当他看到一些美好柔弱的生命时,具体点说,就是当他想起酒滴顺着唇下落时,想起穗子轻轻拂面时的心痒。
恨他,但只要松弛下来,另一种东西就会像隙缝里的水滴,一滴一滴的渗出来,直到盈满他整个心脏。
两种感觉此起彼伏,没一刻消停。对于他而言,这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这种折磨,也在折磨着我,很多时候,我代表戚少商,更多时候,我就是戚少商。
鞠导曾严正提醒过我,‘这片连云寨会让我——爱恨交织。’不过,主语不对,令戚少商爱恨交织的是一个人。
戚少商对连云寨只有爱。等拍到他坐在马车里,一点点离开他的连云寨,踏上生死未卜的行程时,他心如刀割,我感同身受。
戏到了这会儿,才真称的起这片悲凉土地。
一上一上又一上,
一上上到高山上。
举头红日连云起,
四海五湖全一望。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20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17)
小红袍的事,升级为小于娜的事,这个情绪其实也很容易理解,她和红袍一样喜欢上戚少商的英雄气概,同时喜欢上饰演戚少商的我。
这种事常发生在新人身上,入戏入的太深,爱上戏里的角色。
坐在马车上赶往雷家庄,我和她这时的对手戏最密集,每天朝夕相处,我又不是傻瓜,况且这种事最容易发觉了。
还有晚晴,也终于到她出场了,她和顾惜朝的对手戏比较靠后,反而是按剧情她和另一个叫小玉的女孩子先遇到重伤在身的戚少商还有垂死的小红袍。
直到小红袍死在我怀里,鞠导喊这条过了,我还有点缓不过来,真的很难过。小于娜突然在我怀里诈尸一般的睁开眼睛,只看我一眼,倔强,羞涩,柔媚,顽皮,可爱,耐人寻味,挑这种时候让我明白她的心意,刚刚失去红袍的戚少商正心软,小于娜的智慧还真不逊于红袍。
要马上扼杀。
赶上两组人一起吃饭,真不容易,想找机会和她说清楚。她们说起以前的戏,讲我那版郭靖很憨厚,小于娜看着我说找老公就要找憨厚的。晚晴打趣说不如你就找智霖大哥,小于娜居然说好,我的红泪更过分,说真是般配啊。
坐我旁边的Wallace无可奈何的看着她们:“你们啊~明明知道Chilam有女朋友的,不要乱讲话。让人家知道会误会的。”
“小钟,我们知道你是清纯派,我们在问智霖大哥嘛~”
“你们都错啦,我才不喜欢郭靖,其实我想演的是张无忌的嘛。”
“这么花心啊?”晚晴小姐乍舌。
“对啊,你们四个正好,赵敏芷若殷离小昭。”晚晴红泪小玉红袍不多不少整四个。
“那谁演谁啊?”小玉被算在里面,好象很意外很惊喜的样子。
“谁演谁都无所谓,不过…”我看着她,“小于娜一定要演殷离。”
也不知道这么说她明不明白。万一她从来不看金庸呢。
“为什么呢?”小玉很不明。而周围看出端倪的人不做声了。
“因为小红袍是你们里最坚强啊~”打这种哈哈,都快掰不下去了。我总不能说,你的戚大当家和小时侯的张无忌一样是不存在的,你别痴心妄想了。
也是一瞬的受伤表情,但是她几乎是同时就消化掉了这种受伤。小于娜的决绝真的不比小红袍逊色。
晚上Jessica给我整理衣服,她喜欢边做事边和我聊天:“那个女孩子…”她也看出来了。
“是啊,小女孩没事的,而且她的戏分已经结束了,过几天就会走,安了,不要说给靓靓听。”
“那就好,你对靓靓好就好。” Jessica背对着我,口气怎么听来有些哀怨?
其实她们晚上起哄的时候,如果不是Wallace说,我真的忘了,我原来是有女朋友的人。
一个星期以后,小于娜离开了剧组,临走时女孩子们都哭了,她说永远不会忘记这部戏,傻丫头,永远又是多远呢。
车子在外面等着,小于娜临走之前拥抱了每一个人,包括我。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21
level 7
夜阑裳
哎呀呀!!!!小伊!!!你是不是从严乔吧过来的是不是?!!!!扑倒,抱住~~~~!!!!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25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回复25楼:可不是么,嘿嘿.....来热闹下啦.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28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21)
九点。门口准时停着小剧务的车子。
果然祷告了就是不一样,小剧务周身散发神圣的光芒,回来接我们。
上山天黑路远,小剧务仍然持续着彪悍的开车作风,我们都怕的要命,小命要紧,我攥起Wallace的手,对小剧务说好可怕啊~Wallace的手出人意料的很暖,或者是我总以为,顾惜朝的手该是冰冷的。小剧务让我们放心,他指着放在车前的一杯水说他一连五年都在清晨开车给庙里送豆腐,对这条山路超熟悉,闭着眼也能开,而且这杯水可以滴水不漏。(= =lll太明显了,我就是在盗版拓海GG~)
十一点,车子快到寺庙了,夜风呼啸,有声音飘渺的传来,小剧务说佛教为了表示对伊斯兰教的友好,每年的大尔德节这天都有一场特殊的法事,路过时果然见寺庙里面灯火通明。
那颂经的声音又从后面断断续续传来,小剧务讲法事十二点结束,想去的话现在可以过去看看,也挺有意思的,不过他不能跟我们去,Wallace想看,于是我们下车往回走,大步流星,穿过呼啸的夜风和浓黑的夜色就象穿越时空。
大雄宝殿鼎盛辉煌,明如白昼,香烟缭绕,佛像左右各立五个和尚敲击铙磬钵锣木鱼那些乐器,其他和尚跪在蒲团上颂经,信仰心升发出的经文听来犹如天籁,感动莫名,即使从不信佛也愿意登时皈依了一般,我们在殿外听,直到唱到临近尾声,和尚渐渐退去。
“Chilam,不如我们进来拜一下吧。”
“也好。”拜拜也无妨。
Wallace先我一步进门,没人阻拦。
我和他,跪在两个蒲团上,求什么呢?身体健康?工作顺利?家人平安?随便吧,双手合十。
!!!
这样拜佛祖一定会怪罪的?(o _Olll)
看看Wallace,果然他也正表情复杂的看着我。(o _Olll)
双手合十的时候能就闻到——指间都是螃蟹味。
刚刚杀生就来拜佛,还满口满手的腥膻之气,佛祖啊,不想给您添麻烦来着,我们这就走。
他小声和我嘀咕:“Chilam,这样腥气的拜佛,会不会被雷劈啊?”
“恩…这个,下雨的时候小心点就好,没事的没事的。”心虚心虚。
从后面冒出来个主持样的老和尚,穿的是新袈裟,样子很压镇,声音洪亮,白胡子也一副佛法无边的样子,双手合十深施一礼:
“阿弥陀佛,大千世界,活色声香,施主非遁入空门之人自不必持斋戒,另色、味、相本就虚无,虚无之物,佛祖何来怪罪,喔呵呵呵…施主又何必介怀。”(小灰:讨厌文绉绉的话,上面的是胡诌的,说错了表打。)
老和尚眯起眼看着Wallace,看了好一会儿,小孩都有点不自在了,老和尚非说Wallace颇有佛缘,我紧张的看他是不是手托钵盂。这样赖皮的说人家有佛缘,很法海,担心他拐小孩去当敲木鱼的小沙弥。
结果是这老和尚仙风道骨的说了一大票我听不懂的话,虽然Wallace听的很用心,不过看他似是而非的样子也很难讲他听懂多少。终于这个和尚从后面那个胖和尚那儿捧出了一个同样仙风道骨的布施箱放在台子上,‘化缘’两字明白写在脸上。安了,不是让他出家就好,可这荒郊野外的…我还没带现金来着~
Wallace从皮夹里掏出两张一百的纸币,给我一张,“反正刚才是你请客,这个,就算我们一人给一百好了。”他把纸币双手奉上,老和尚闭目阖眼,双手合十,Wallace投币时又微睁。
“布施二百以上的施主有佛珠一串。”不是我和Wallace一人一百吗?寺庙也搞有奖返物?
红色托盘,隆重推出的一串佛珠,黑色珠串,看不出质地,烛光下每颗珠子都挺柔和。
老和尚把佛珠双手递给Wallace,微施一笑,不容婉拒。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29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Wallace只得接过,把它套在左手上。
老和尚给的随便,却不是那么简单,只有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的那个人才能得到它,先我踏进门的Wallace从踏进门的一刻起就注定的事实,他即是‘那个人’,这看似玄妙,其实像恒星运转一样严谨至极。
老和尚解释说佛珠的质地是贺兰石化石,底色本来是深紫的,又紫中嵌绿,绿中藏紫,经年累月后深紫底色渐渐被反客为主沁成墨黑。倘施主息心入定,定能看出这佛珠黑色里蕴涵的无尽绿意,那绿比翡翠或祖母绿都要悠远内敛,绵延不绝,是一种菩提叶般清凉代表佛教生机的绿意…我凑近看了看,闪闪的好象是带点绿色,不过没老和尚说的那么神奇复杂,那颜色有种熟悉感,总是飘忽在眼前——是顾惜朝的颜色,奇怪,杀人如麻的顾惜朝为什么也会称的起这样悲悯的颜色?
然后他又转过来看我,看我时毫不在意一带而过,但他的表情…是那种马上就要对我讲施主印堂发黑不日必有大祸临门的表情。
这套台词我比你熟好不好,古装戏里的老和尚都会这一套,一般他们的预言厄运的命中率都高达98%,我可不想听这些。
我抢先一步:“老师傅,我…我不信佛的。”
老和尚欲言又止,终究没说什么,只是送了我一本印刷粗劣的心经,又用净瓶里的水在封底画了东西,画了什么我不知道,只觉得老和尚在故弄玄虚,我把那本经文塞进羽绒服口袋里。
谢过老和尚,我们出寺,Wallace为了赶上最后的几分钟供应热水洗澡,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去,来回都是逆风,倒也真爽快的两腋生风,Wallace边跑边用喊的跟我讲:
“我~~刚才~~其实是想起了替顾惜朝拜拜,结果可一合手就是血腥味,看来~看来佛祖也不能赦免他~~ 可Chilam你觉得要是顾惜朝后悔了,戚少商~~能原谅他吗?”
“我~~”刚开口就吃了一嘴带沙子的风。
“~~他绝没可能原谅他!”
风骤停,声音在旷野里异常清晰,甚至有被放大的感觉,我们都停下来,定定的站着。
那只是我的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其实我的意思是,他们之间不是原谅与被原谅这么简单的关系,但说出来,就这么决绝了。
Wallace在想顾惜朝的命运,在无底泥淖里痛苦挣扎的顾惜朝。脸上浮现出属于顾惜朝的表情。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戚少商永远不会原谅顾惜朝,但我原谅你!”拍他一下继续跑起来。“要到十二点了哦,再不走南瓜马车就没有了,热洗澡水也没有了哦。”
“谁用你原谅啊~” 小孩的声音恢复了笑意,然后也跟着跑了起来,甩掉顾惜朝无尽的浓黑沉重。
在二楼楼梯口分开,看他拐弯的背影,想到他回去匆匆洗个澡然后钻进睡袋,野营一般,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头在外面,刮风下雪什么都不怕,这小动物。
新月如勾。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30
level 7
夜阑裳
不过这个文你要到授权了么。。。。我咋不知道你居然也萌仙哇呀哇咔咔~~~~加会员吧加会员吧你看白白都在呀!!!!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32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我哪里知道要到哪里去要,我声明了作者啊,一切权益归她,我只是个工具而已,以后有不妥再让吧主删吧,只是想添点东西,绝对没别的意思.各位见谅啊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34
level 7
夜阑裳
好吧。。我去找炎炎和阿祖商量商量。。。。。。另外你就不会自己写么你!!!!迅速的,拿文来!!!!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35
level 1
伊羽之恋
楼主
天哪地啊,我哪还有工夫啊,本吧一堆坑等我去埋呢.....你老人家大笔一挥不就成了么,哪里轮得到我啊
2011年05月13日 12点05分
36
1
2
3
4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