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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很静,顾怜青抬起头,眼神掠过眼前的长阶,尽头处是一座庙宇,黑瓦红墙,半掩的门扉里,烛光摇曳。他踏上一步,一瞬之间,墨色从四周涌出,泼墨一般,每走一步,那墨色便更近,遮住了月,他不动声色,任由烛光引领着自己。终于,那抹烛光也被吞没了,“五百三十阶。”顾怜青默念着,脚底忽然传来凉意,是水,他知道,他又站在了那场雨里。他停住了,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雷声骤起,闪电掠过的一瞬,他看见了一个身影,从雨巷踏出,又隐于雷声——她的黑发被雨淋湿,腰间挂着雕花的剑,清凉的酒,一如从前。许久未见,可她就要死了。天地间又只有雨,听不到声响,但他知道,已经近了。雨滴从额头滑落,顾怜青闭上眼,抽刀斩击,雨声夹杂着刀剑相击声,刀光和目光都在这个夜里明灭,他忽然感觉这是一场舞,不幸的是,这生与死的舞步,每一步他都记得太过清楚。
2026年06月05日 02点06分 1
level 8
在看完卡彭铁尔的《人间王国》后突然对魔幻现实主义感到了强烈的兴趣,书中的主角也能变身为动物,可即使在动物的群体中也仍然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位置。因为如此,所以我才会写下《尝试》以一种寓言式的载体
2026年06月05日 03点06分 5
@KZ灰之羽刻 由于我写不了尝试与人交往失败的篇章,于是只能借寓言来进行一个象征。不过她会变得更好的,一定
2026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变成动物?让我想起了卡夫卡的格里高尔,不过这只鹅最终会变得幸福吧,毕竟它尝试融入动物,而不是跟随人类
2026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level 8
卡夫卡有篇叫做《公路上的孩子们》的短篇,我很喜欢,于是就用自己的文字仿写了一篇《突然去向远方》 不过只仿写了前半部分…这难道不是一种掉书袋嘛…
月亮和月亮,河水及河水,月亮在河水上,河水在我们的拍手声中震颤,那月亮也在震颤。
山上只有表层盖上了一层薄薄的亮光,所幸我们并不是在看这黑暗的山的里面,我们是在看山的外面,河的终点,也是人流的终点。
一群人三五成群的朝着这深夜的山地里面穿梭。我们向着那深深的沟渠处跑去,几个人在上,几个人在下,在上的人踩着坚硬的柏油地,在下的人揉搓着松软的草地。
“上来呀!一一不,你先下来,拉我下去一一不要再胆小了!”
我翻到了沟渠里,这使我几乎听不清声音,我只觉察到月光打在我脸上。我没感到庆幸,我也没感到哀痛,我只感到累。
我不得不将腿紧紧的靠在一起,我不想蜷缩着,因为我要让这光亮轻轻的抚摸我。手肘牢牢的挨着墙,我几乎从未想过这里对我来说竟然是如此的严丝合缝,想到这里,我便笑了,从未笑过如此大声。笑声穿过树林,叶片在微微的飘动。
树丛后的铁路只是黑黑的一片。我们来到这里,这里有铁路,有列车,有月亮,也有我们,或者仅仅只有我们也说不定,又或者,或者,仅仅只有我。
列车驶过,车上到处都开着灯,明亮的金黄于是也将它的身驱短暂的洒向周围,我只发觉一片金色。列车上的旅客们正悠然自得的做着自己的事,看报,用餐,员工们推着餐车叫卖。都是明亮的,那上面的东西都是明亮的。
我们聚集起来整齐的拍着手,那声音比列车的行驶速度还快,比友情破损的速度还快,车上的旅客一个个被吸引到窗旁,可只看到周围染上的金黄,和车后那一片的黑暗。
我们跑回山上,跑到离分别最近的那座桥上,跑远的人被叫喊声召集回来,身边已经累了的人被朋友们扶着过来。我向他们敬上亲吻,和最远的几个人握了握手,然后背对着他们走向归家的道路。
直至到了他们不再能看见我的十字路口处,我慢慢转过身,独自奔向森林。
树叶在头顶上飘,月光不时竖直的泻下来。这里静悄悄地,连动物的声音也没有。我独自跑入森林,是为了去向森林深处的小房处,那里有人,有人邀请了我,我一定要去。
走在草地上,望向天空,万里无云,似乎不会下雨,远处的公路上还能看见邮车正徐徐地行驶着。风带来了一些凉意,我打着哆嗦,唱着罗马人的战歌给自己勇气。
我脱离了他们,不是为了寻找孤独,虽然有些时候离去是不得不离去,又虽然和人交往总是太过在意言语中是否有刺中别人伤心处的文字,虽然握住门把手的我仍然会在意接下来的声音或轻或重或远或近能直接致使邻居们对我说出“我判你投河自尽”之类的话,虽然我用尽力气写下的信件哪些人竟然一个也不回!但是,但是,这不重要,我不会离开人群。
也许就像已经断绝关系很久的朋友某天突然间接的得知他希望自己能好好的一样,此时的我见到河流才会有如此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吧,离开太久了,过去的时间只能从书籍上看着河流的样子,那上面的它是死的,它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让我在看见时无休止的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正因如此我才会发抖吧。
河水在流淌,森林中的小河,那上面有月亮,那上面有着在它身上留下的珍贵的回忆。晃动的月亮下藏有石子,石子之下是接触时的刺痛,是比痛苦还要深的无奈。
我决定不再触碰河流,跨过它,跨过月亮,即使溅起来的水花抓住了我的衣服。
越走便越是疲惫,河水使我更加的冷了,我感到不能再这样走下去了,我想要温暖的床和别人的说话声,但我想到如果我此时回到家,大概正在写着又一封石沉大海的信吧,也许他们会将信揉成一团,或将自己的信拆开来和他们的朋友们一起欣赏自己所有的隐私与心理活动,想到这里,我不禁浑身发抖,紧接着是一股因没有证据而燃烧自己内心的愤怒。所以我不害怕,不能害怕。
四周仍然没有任何声音,好在我的心里活动遮住了无聊,我正朝着我想要前往的黑暗里进军,不是问左边的黑暗,不是右边的,也许是正前方?怎么可能!我在沿着上方闪烁着星光的小径走,即使我自己也不清楚通向哪里。
渐渐的,四周起了雾,唯一闪烁着星光的道路不见了,我不害怕,我还有对所有人的愤怒,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救赎,只为了能有个结果。
声音开始了,周围响起了清脆的响动,一两颗弹球从我眼前滚过,我的童年也是伴随着这清脆的声音,一声响起便是一年结束,所以很快便再也不响了,我也不再想了。
嗓子一直在疼,疼痛又让我开始愤怒。脑海中想起他曾说过的“那地方根本不存在”怎么会不存在呢,就像只有两个字的回信中,省略号的背后也一定能藏些什么吧……
无论怎么想,这里都太黑了,不过我仍想不出有什么使人绝望的,我一定要去,一定要去。
森林深处的那幢房子有人在邀请我。
2026年06月05日 03点06分 6
那声音比列车的行驶速度还快,比友情的破碎速度还快,感觉似曾相识,像是我会读的文字
2026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level 2
2026年06月05日 05点06分 7
我们不要忽视这一切,忽视动人的乐章
2026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吧务
level 12
有机会成为优质贴诶,帮忙加精啦
2026年06月05日 15点06分 9
level 8
局内人
我是一个疯子,或者说我只能装疯,但是没人知道我是真疯还是假疯。
我在学校的人缘很好,毕竟没人会怀疑一个疯子。我大笑,狂奔,大喊,大叫,他们都习以为常,因为我是一个疯子。
我很自由,很幸福,也很荒诞,本文大概是我第十几次提到荒诞了,第十几次试图证明我是西西弗斯式的幸福。很愚蠢,也很恶心。
但那是事实。幸福的代价也很大,但不是很大。我说的话他们都不信,包括但不限于我提出的建议,甚至只是做题的思路。
毕竟局内人永远无法跳出局外,我把我关在了局内,才能和世人一样活着。跳出局外的我,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在学校只能是疯子,因为那个面具已经长在了脸上,揭不下来。
我拿了一本我的散论,以为他们不会在意,毕竟疯子写的东西,都是疯话,毫无意义,恶心至极。
然后我错了,他们在意我。
平时他们并不在意我很多,可一旦到了我的隐私环节,他们就在意我了。我真的很幸福,因为他们在乎我。
他们拿起了我的散论,大声念出里面的内容。我只好抢。
他们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必须要嬉笑地抢。我没抢到。
但我还是笑着,装疯,或者我希望我真疯了。他们把书还给了我,大笑着。那不是嘲笑,因为我觉得他们不是嘲笑。他们那只是讥笑。
学校,我没有了隐私,所以我转向了托管。
托管里,我更疯,毕竟那里规则更少。
我带着那本散论,继续续写内容。然后一个朋友突然冒出来“看什么呢”。我很幸福,因为有人关心我在看什么。
我的朋友抢走了散论,大声阅读。但我甚至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和他成为的朋友,所以我有权力一把夺回来。
我觉得写作已经让我失去了太多,所以我只看书。
然后我拿了一本我不讨厌的书,开始阅读。我又感觉到了幸福,他们又关心我了。我的书在争夺间豁了口,缺了角。但我不生气,也不悲伤,因为我很幸福。
幸福的人没有权力说自己痛苦。痛苦的人没有权力说自己幸福。疯子没有权力维权,局外人没有权力说自己在局内。
我不在乎很多,但我在乎很多。嘴上不在乎,心里很在乎,这就是我的毛病。我试图变成默尔索,但是我的妈妈还活着。我试图找到终点,找到解脱,但是它是一根绳子。我看着那根绳子,笑着,疯着,把它扔了。
人活着,必须失去什么,因为活着是上帝给人类最大的礼物,但神的礼物往往需要代价。我不觉得人活着需要什么,因为上帝被人用笔杀死了。
我后悔了,但我不后悔。因为装疯是我自己选的。
我看着镜子,里面的人很陌生,他不该悲伤,于是我强装漠然。他变得更陌生了,他不该漠然,他应该悲伤。
我不看镜子,我看窗外。窗外什么也没有,但我就想看。装疯什么都不会带来,但我就想装疯。毕竟,疯子不配正常地活着,这样,我就能继续幸福下去了。
2026年06月05日 23点06分 10
level 8
说到存在与虚无,估计许多人都想到的是那些哲学东西了。我也不例外。
谈到存在与虚无,那么不妨先给他们下个定义,就叫做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
小明是一个打工人,他日复一日的工作着,乐此不疲。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每天都在重复着同样的事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任何变化,起床,吃饭,上班,下班,睡觉。然后他就觉得,这样子活有什么意义?于是他什么也不打算干了,干脆直接躺平摆烂。然后,他继续想着,这样子躺平又有什么意义?原来,这么躺平的意义是为了去死。人固有一死,或死得早,或死得晚。他就觉着,这样子活下去,就是向死而生,与其有着这中间的过程,倒不如一步到位,痛痛快快,一了百了。
然后他在天台边荡漾,思考着他哪一刻跳下去好。
想着,他突然就被不可名状的力量拉了回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的生活,就是不亦乐乎。在他发现人生无意义之前,他的生活仍然是那么充满希望,热情。而他与过去的区别,无非就是一只只能看着地面的蚂蚁,学会了抬头。他面对死亡这座大山无能为力,人生唯一的意义或许是死,但他走出了另一条路,人生的意义只是活着不死。死亡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的,无力的。一只蚂蚁在大山面前扬言要把它扛起来,正常人都觉得它荒诞。人在死亡面前也是荒诞的,由此得出,人生就是荒诞的。
小明悟了之后,觉得人生很荒诞。于是他打算在这荒诞的世间做点更多荒诞的事情。
你想想,假如你在考试里知道了答案,你是会直接把卷子交上去,说这卷子没意义,还是兴致冲冲的把答案抄上去?我想正常人都会选择后者。
上文所述的天台前的小明,或许就是虚无主义的他,后文就是存在主义。
如果把现象换作抽象,那还可以有下文的比喻。
一扇门,通往真理,但是你必须做一道恶心的数学题。
这扇门很友善,直接把真理写上去“死亡”,然后每个人都要在这扇门前答题,题目的内容是用你能继续活着的日子减去你度过的日子,每天减一个数字,没有监考老师,等到数字归零了,你就可以进到这扇门里。或许我们把普通人比作智障,他们觉得36500-1-1-1-1.......的游戏很好玩,乐此不疲,玩了一百年玩完了。然后有些“聪明人”觉得,这太荒诞了,干脆不如直接结束,然后写了34567-34567(毕竟他不是生来就知道的),结果他荒诞的死了,因为他荒诞地知道了这个游戏很荒诞,然后荒诞的下定了荒诞的“这个游戏很荒诞”的荒诞结论,然后荒诞的结束了一切的荒诞,最后却不知,这一切本就荒诞。然后那个聪明人脑子被打坏了,又开始玩这个游戏。这回他又去修炼成了那个聪明人,却发现直接打开这扇门就很荒诞,不打开这扇门更荒诞,但荒诞的是,打开这扇门反而比不打开更荒诞,因为你只能荒诞的荒诞下去,无他选择。荒诞本身就不是什么贬义词,但是这个定义也很荒诞,因为荒诞的定义或许只有上帝知道,而尼采用一支笔把上帝杀了。
上帝就是这个监考老师,他死后,这扇门没有人管理,所以所有人都可以随意开关,但那些普通人一辈子或许也只会做36500-1-1-1的工作,唯独会有一些坏学生扰乱纪律,只是因为他们知道了答案,结果到最后,这些坏学生被好学生判定为坏学生,而前文说的坏学生也是好学生判定的,所以坏学生就是荒诞的,好学生也是荒诞的,这个考试是荒诞的,答案也是荒诞的,在这荒诞的世界里没有什么不是荒诞,世界真理死亡也是荒诞的。
所以说,荒诞来荒诞去,我们荒诞的偏题了,但题目不重要,毕竟定义只是上帝干的事,而上帝被杀死了。
好学生会把这篇文章写的淋漓尽致,围着主题写论点,比喻论证对比论证道理论证……。坏学生只会瞎写。我或许是坏学生,但是定义我坏不坏好不好比这篇文章更没有价值。
2026年06月05日 23点06分 11
我觉得虚无是对的,无法反驳
2026年06月23日 09点06分
吧务
level 9
肥皂。
我的意思是说,你知不知道,肥皂。
光滑的,温润的,可以洗手。
可是上课时能洗手吗?上课时有肥皂或者……陈美的肘吗?
事实上,肥皂,是没有的,可是,陈美的手肘,却是有的,而它,正温和地压在我的,数学课本上。我的意思是说,陈美的手,像肥皂。光滑地,温润的,或者说,怯生生的——这来自于她小小的个子,和她伏着写作业的,小小脑袋。或许……我想洗手了吧。——我的文字可是很沉重的哦
2026年06月06日 05点06分 12
level 4
苏岑从墙上跳了下来,轻盈落地,赶紧比了个“嘘”的手势——尽管顾怜青没打算说话。她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带路,顾怜青不紧不慢跟着她,两人在巷子里穿梭,很快远离了苏府。“快点,太阳都快落下去了!”顾怜青抬起头,的确,已经...
“有时我想,也许人也就和树叶一样。”她俯下身去,拾起了什么,抬头望着。
那是一片杏叶,有些干枯卷曲,叶上的空洞切碎残阳,零零碎碎洒落在她的睫毛和眼睛,留下斑驳的光影。“青盛,而后衰黄,最后腐朽。”她的眼神似乎有些黯淡。
顾怜青冷然道,“生死无常,但自有定数,不必悲哀。”
“骗你的啦!”苏岑忽然笑了起来,转了个圈,白衣翩然,起舞一般。“我们都会飘远,飘到天上。”她顿了顿,看向云端,“像蝴蝶一样。”她的手松了,残叶落向天际。
顾怜青默不作声,他抬起头来,望向云端。这是他人生中少有的时刻,随着目光远去,他似乎逐渐轻盈,又变成了从前忘寻山小小的自己,仰望着皓月遥星,耳边淌过清溪回响。他闭上眼,那样的日子,总是梦中才能触碰。
可那溪流越来越急,将要吞没一切,他回过神,是风声。北芒的秋风从遥远的地方吹来,卷起无数枯黄的叶,汇成漂浮的河流,涌向远方墨绿的山海。
那河似乎永远不会断流,那风似乎永远不会停息。
2026年06月06日 09点06分 13
level 2
触碰的反应是我希翼的证明,我绝非病态的精神病人。当我充当物哀美学的共鸣者,淡淡的悲伤流动于字里行间,我感受着充满雪色的世界,无以回报,于是我将情绪注于这字里行间,刺痛着我的敏感。日后我便缄默不言,在岁月春秋充当着局外人,然而我并非默尔索,我终身苦寻的意义并未战胜那片虚无,只是见证了西西弗斯推石的过程,我见到了精神看透虚无的人,却仍选择反抗,并直面荒诞,然而我像是性爱上瘾却无人访问的病徒,空有幻想,却实无践行,我想着否定自我而精神发展到一定阶段也未必能够自我了结,因为那是来自生理本能的求生。或许我也不会想到某年的下午川端康成的《雪国》让我审视自己的内心,正像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某个平常的一天读到卡夫卡的《变形记》一般。当然也像上校被老何塞带去摸冰块的某个下午。(有点私有)
2026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5
你应该读过很多的文字吧,透过文字,也看见了许多的世界和人生,在这文字的洪流之中,你是否会于想起某双苍凉的眼,或是一阵风,从别的世界吹来,你却如此熟悉
2026年06月23日 09点06分
level 1
之前听电台司令的歌听上头了写的
2026年07月03日 19点07分 16
level 10

2026年07月05日 05点07分 17
level 1
下过雨了。
走在没人的篮球场上,积水倒映出放晴的天空,然后一只脚踏进蓝色,橡胶鞋底印上水面,像邮戳一样稳当落下。她喜欢踩有水的地方,只要不是那种水里带着污泥的就不会滑人。
那时正是午休时间。她已经在别人吃饭的时候睡了觉,又在别人洗衣服的时候吃完了饭。现在,一整个中午的时间是她的。没有人会到这边来。天上的浓积云生长在她的时间里,湿淋淋绿绒绒的草地生长在她的时间里。世界很美。美得很神。
但是她很快就走远了天上的云,也不在草地中间和鸽子麻雀野玩,坐在体育馆的楼洞下里写作业,写着写着就开始唱歌,唱到忘情了嫌坐着影响她高音的抒发,遂甩下作业站起来踱着步唱。声音穿过暑热和蝉声平分的夏天的空气。她一首又一首地换着唱,唱不满意。有歌词的她嫌词不达意,没歌词的她嫌单调乏味,好苦恼,为什么那些歌居然都比不上儿歌有生命力,儿歌她又忘了好多,调子、歌词。
她有好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学习动力、爱、平凡。她就像顶芽被修掉的植物,侧枝旁逸斜出,探向四面八方。“到底……”、“为什么……”的句式在脑海里泛滥成蕨草,黄绿色的卷须脆而苦,长进口腔。往远了想,十年后根本就不会熟悉这一刻的生活吧,这一刻也仅仅被这一刻深深地厌恶着;往大了想,北半球的每个人在夏天里都是这么感觉的,毫无特别;往深了想,青春总是茫然、不安,漂亮得很灰暗的,就像空房子落灰的玻璃窗,要转手了才想起来擦干净,于是看见有缘无份的风景。
想着想着就累了,就不唱歌了。是神经先于声带哑掉了。
科学还在天花板以上的地方前进,历史还在脚底以下的地方铺轨。
她沉默了一整个夏天。
随便写下的微不足道的小废话()
2026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18
level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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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腔热忱被消磨之后,剩下的只有对不可得之物的执念,就像一个巨大的无形的圈,束缚的是逃离的欲望,所以你在原地筑起一座高墙,禁锢的是自己的灵魂,有人尝试活在过去,有人尝试忘掉过去。
你一只眼看未来,另一只眼看过去,那棵大树早已经随着信鸽飞去,你明白那是再也回不去的地方,原来是这么的不可言喻,原来生命是如此脆弱如蝼蚁一般,寒冬是最难熬的季节,大雪骤停的时刻,迎来永恒。
2026年08月31日 16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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