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约定之地(遥久八叶抄同人)
秋天以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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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e860629 楼主
我洒下眼泪,我的眼泪,我的安慰 默然无语,我的抱怨已经死去 我的灵魂,在绝望的阴影中沉沦 阴影深处,隐藏着启明的星辰 ——题记============================================================== “月见,月见?还没有躲好吗?我要来抓你了哦!” “躲好了!” 源赖久向四周看了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过去。灌木的上面微微露着一点粉红色,他笑着停下了脚步。 “出来吧!” 月见从灌木后面走出来,满脸不情愿的样子。她用手捂住眼睛,对着濑久喊道:“濑久哥哥,换你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濑久走过来,点着月见的鼻子说道。 月见嘟着小嘴,但是还是乖乖地牵着濑久的手,向森林外走去。 从出生开始,月见就和妈妈一起住在森林的边缘了。那里本来是一个小小的村落,但是现在人已经越来越稀少。 听妈妈讲,京都里有污秽之气,有很多人被接连不断的瘟疫夺取了生命,为了生存下去,活着的人也不断地加入流亡的队伍。 每天都会有逃难的人至此,月见躲在里屋的门后,偷偷地看着他们的脸,绝望而憔悴。 有一天,月见突然对妈妈说:“如果我能够帮助他们就好了。” “你可以帮助他们的。”妈妈蹲下身,帮月见把衣服上的皱褶整理好。 “我也可以吗?” “对啊,你要祈祷,祈祷龙神能够保佑我们。” 妈妈说完,站起身来,看着窗外的树林。早春的新叶刚刚长出,小屋就在这许多翠绿的包围之下,安静地矗立着。唯有风声,细弱如呓语。 透过树林,隐约可以看见的那所房子,就是濑久哥哥家了。吃完晚饭之后,月见最喜欢趴在窗台上,看着那所房子。夜晚掩盖了岁月的痕迹,那所小屋只留下一个轮廓,只在窗口,透出一点黄的光。 “濑久哥哥现在在干什么呢?”月见问妈妈。 妈妈温柔地笑道:“月见就那么喜欢濑久哥哥吗?” 濑久哥哥和自己不一样,月见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一点。他总是很有力气,能提起很重很重的桶;他捉迷藏的时候总是会赢;他有一把属于自己的剑,柄上刻着奇特的花纹。 月见听妈妈说起过,濑久哥哥家似乎曾经和贵族有渊源,所以他才会姓源氏。他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住在这里,而是从京都搬过来的。 京都是个很大很繁华的地方呢。月见这样想着,于是更佩服这个大哥哥了。 月见开始成天缠着濑久不放,问许许多多关于京都的事情。 “濑久哥哥,京都有很大的房子,到底有多大?” “濑久哥哥,听说贵族的衣服上都是有花纹的,是吗?” “濑久哥哥……” 濑久很小的时候就和父亲还有哥哥迁居于此,对京都的印象已经模糊了。面对月见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他总是措手不及。起初他会问父亲,到了后来,问题太多,他索性就开始瞎编。 他讲京都的事情时,月见总是听得出神,小手托着下巴,一动也不动。 山中四季分明,冬天的大雪即将到来之际,各家各户都开始忙着准备过冬的柴草和食物。 太阳像是隔了一层纱照过来。月见抱着一大捆木柴向家的方向走着,不一会就累了,她只好停下来,把柴放下。 松鼠在树枝间跳跃着,它们也在忙于储存松果。 “小松鼠!”月见向它们招招手,喊道。 那些松鼠竖起身子,耳朵抖了抖,它们看了月见一眼,纷纷向树林深处跑去。 月见笑了,她把小手拢在面前,呼出的空气都成了白色的雾。 “唉,”月见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都不会暖和起来啊。” 她重新抱起木柴,谁料脚下一滑,月见一下子失去了重心。 “小心!!” 月见本来以为肯定会从土坡上摔下去,眼睛紧紧地闭着,却感觉自己并没有摔倒。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濑久。 他抓住了她的胳膊。 “谢谢你。”月见站定了,轻轻地向濑久说道。 濑久抓抓脑袋:“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如果没有濑久哥哥,我就会摔下去了呢。” 濑久看着月见冻得通红的小手,便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给她披上。他蹲在她的面前,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 “还冷吗?”他笑着问她。 月见笑着摇摇头。 “啊,我来帮你拿这个吧?” “我自己可以拿的……” “我正好也要回家,顺便送过去。” “妈妈!”月见看见妈妈正在院子里晒一些衣服,把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 妈妈擦了擦额上的汗,笑道:“濑久来了。” “是,伯母。” “哎呀,你怎么把这么多柴都让濑久哥哥一个人拿呢?很失礼啊,月见。”妈妈看到了濑久手上的木柴,马上接过来,“累了吧,濑久?进来吃一些点心好吗?” “伯母,父亲大人还在家里等我,今天实在是不能久留,失礼了。”濑久鞠了一躬,算作告辞。 妈妈带着月见把他送出门外。 看着他的背影,妈妈感叹道:“源大人对他们兄弟的教育还真是严格呢。还想培养他们成为武士,为皇室效力吧?” 月见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妈妈,濑久哥哥要去京都吗?” “是啊,他每天练习剑道就是为了要回到那里。他将要保护他所效力的人。” “那么,谁来保护他呢?谁来保护濑久哥哥呢?”月见很担心地问,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濑久的衣服还在自己的身上。 濑久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小径的尽头了。
2006年06月17日 20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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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山上的雪开始融化,汇成一条条小溪,沿着山势蜿蜒而下。 每到这个时候,春天便来临了。 连年的天灾并没有磨灭希望,村里的人们渐渐在田地里忙碌起来,盼望着新的一年会有好的收成。 月见最喜欢春天了。白天越来越长,不用像冬天那样,必须早早回家。 “月见,你把这个饭盒送到濑久哥哥家去,好不好?”妈妈准备出门去干活的时候,嘱咐月见道。 月见盯着那个饭盒看了看,好奇地问:“妈妈,这里面是什么呀?” “是新做的年糕,多做了一些,所以就送给他们尝尝吧。”妈妈笑着摸摸月见的小脑袋,“正好,你也可以去问候一下伯伯。一个冬天都没有见到他了吧?” “嗯,我知道了。” “那么,做客的时候你要乖乖地哦。” 月见一路上沿着小溪走,她发现溪水里有成群结队的小鱼,出神地蹲在那里看。她看得太入神了,突然,背上被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 月见吃了一吓,转过头去,濑久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在干什么呢?”濑久看看溪水。 “那里,有很多很多的小鱼哦。”月见笑着,转而一拍脑袋,“啊,我差点忘记了。” 她提起饭盒,向濑久晃了晃。 “这是……” “是年糕啊。妈妈说,一定要带给伯父和哥哥尝一尝哦。” 月见和濑久到达的时候,濑久的父亲正在门前仔细地擦拭一把锋利的剑。 月见知道那一把剑,听濑久说,那是他们家的祖先留下的。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月见就被它吸引住了。刻有龙纹的剑柄是漆色的,大约是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已经有点斑驳了;尽管如此,剑锋却光亮如新,闪着幽蓝色的光,如冰条一般。 濑久常常拿着这把剑,每天每天都要练习。月见则站在一边,安静地看。 “我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武士哟!”濑久练习之后,总是这样对月见说。他蓝色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了,嘴角微微地扬着,肩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每到这个时候,月见总是想:濑久哥哥,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武士。一定没有问题的。 濑久的父亲远远看见了月见,他的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额头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是月见啊。好久不见。” “伯父好。”月见鞠了一躬。 “你的妈妈还好吗?” “嗯,谢谢您的关心。还有,这是妈妈让我带过来的年糕。” “总是受到她的照顾,月见的妈妈,真的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呢。” 月见突然凑近了,仔细看着伯父的脸。 “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月见很严肃地说:“伯父的胡子太长了哦!” 濑久在一边,拼命地忍住笑:每次这么一本正经地指出父亲种种不是的,好像就只有月见了。 “月见的头发,似乎太短了呢!”伯父也不甘示弱,“虽说一个冬天没见,但是还是没有办法扎辫子呀!” “总会变长的嘛!” “我不信哦……” 日子就这样一点一滴地过去了。转眼间,已经到了初夏。 清晨的雾尚未散去,门外传来阵阵车轮碾过沙石的声音。 “有人要离开了。”妈妈看了看窗外。 马车停在了门口。妈妈迎了出去,月见也紧紧地跟着。 “我们要去京都了,承蒙您的照顾,希望您多保重。”说话的人是濑久的父亲。 “已经决定要进京了吗……” 妈妈的话音未落,月见很着急地冲了过去,趴在窗沿上。 “濑久哥哥,你还会回来的吧?” 濑久迟疑了一下,他回过头去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父亲。 他好像下了很大决心,拉住月见的手,肯定地说:“一定,一定会回到这里的。等月见长大了,我们一定能够再在这里相见的。” “等我长大了,就可以再见面了?” 马车缓缓地移动,月见随着马车跑起来。但是马车的速度加快,月见渐渐跟不上了。 濑久探出身子,把手拢着,大声喊了些什么,月见没有听清楚。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很安心的笑了。 一定可以再见面的,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我们可以再次见面的。 那个时候,要给我讲很多关于京都的事情哟。 濑久哥哥,一定要等我长大啊。
2006年06月18日 09点06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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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打烊了打烊了!大家收拾好之后就回去吧!” 小酒馆老板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月见擦完最后一张桌子,把所有的椅子放好,然后开始拖地。 “月见啊,我还有急事,就先走了哦!”“月见,你最好心了!能不能帮我把架子收拾一下。拜托!”“还有我哦……”“麻烦你了,月见!谢谢啊。” “啊……” 月见还来不及开口,那些女孩子已经争先恐后地跑了出去。 她低下头,继续干活。 所有的事情都干完之后,月见走出小店,外面已经是星光满天。 一阵夜风吹过,月见不禁打了个哆嗦。她把衣服拉紧了一些,却还是难以抵御风寒。她的身影在月光下更加瘦弱。 在或明或暗的街道上,月见一个人走着。在一家小店的旁边,一个孩子拉着母亲的衣角,他不知为什么事情在哭泣。那个年轻的母亲爱怜地蹲下身,把孩子抱了起来,说道:“别哭了,哭鼻子可不像个男子汉的样子哟。” 她的声音虽然小,但是月见听得真真切切。 妈妈,你在什么地方呢? 月见的鼻子一阵发酸,她加快了脚步,只是为了不让眼泪落下。 月见的妈妈死于瘟疫。 尽管来访的人都很烦躁不安,甚至有几次的是破门而入,妈妈仍然温和地对待所有逃难到那个地区的人,给他们食物,让他们暂住。月见习惯于看着妈妈,看她为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们熬好草药,看她把手放在那些人的额上。 那是一双多么神奇的手。月见觉得,妈妈的手可以治好疫病。 但是,瘟疫还是将魔爪伸向了妈妈。 她在临终的时候,告诉月见要去京都,在那里会有龙神的庇护。然后她再也没有说话,直到闭上双眼,她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停地流泪。她向月见伸出双手,却触摸不到自己的女儿。 月见也拼命挣扎着,但是她被邻居们死死地拉住。 “妈妈!妈妈!”月见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凄凉。 “别过去!她的身上有污秽之气。”一个人小声警告月见。 月见挣扎得更凶了,她也向妈妈伸出双手,拼命地想要抓住妈妈的手。但是,她的努力只是徒劳。 妈妈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了,泪痕却久久未干。 到了京都,月见发现,这里与想象中太不同了。虽然有些人过着比山里富足的生活,但是还是有很多贫苦的人,他们每天每天做苦工,为了一点点钱斤斤计较甚至大打出手。疫病传播着,医生和术士都束手无策。 每个人的脸上都阴云密布,一如京都灰色的天空。 有时走在路上,时常会有大队的人马吆喝着,飞奔过闹市,人们漠然地看着,纷纷四散躲避。月见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的时候简直吓呆了,如果不是一个好心的大婶把她拉到路边,她可能早就死于马蹄之下了。 过了很久,月见才明白,那是达官贵人的马队。 如果碰到祭祀的日子,东寺附近的街道上会停满华丽的马车和牛车。那上面的花纹都是有金丝缠绕的,画着龙或者是凤凰的垂帘随着路面的颠簸而起起伏伏,里面只有一个人影。 祭祀的日子,月见在人群里看着那些车一辆一辆地过去。有名望的人坐在车里驶过,人们的声浪一阵接着一阵。 这些喧闹的声音,似乎与她没有关系。她只是站着,看着那些车。 真的有用吗?祈祷龙神的神子降临,真的有用吗? 如果有用,京都为什么还是这样的呢?人们为什么还要继续遭受这些痛苦呢? 如果这就是京都,我真的—— 非常非常失望。 月见失神地在街上走着。 现在住的小屋,离月见打杂的小酒馆有三条街的距离。那是一个很简陋的屋子,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瓦片也残缺不全。下雨的日子,屋里简直连一块干的地方都没有。月见每天的也工作相当辛苦。除了要打扫卫生,还要为客人上菜,做得不好就会被老板痛骂一顿。有时候遇见蛮不讲理的人,被骂甚至被打都是有可能的。面对这一切,月见学会了忍耐,她懂得,只有忍耐。 虽然很辛苦,但是如果不打工,连那样的屋子都住不起吧? 月见记起酒馆老板的吩咐,明天早点去帮忙的话,就可以多得一点工钱。月见低下头,看着自己月蓝色的影子,嘴角有一丝苦涩。
2006年06月18日 13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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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街上走啊?”背后响起一个声音,月见心里咯噔一下。 另外几个人从旁边围上来,表情猥琐。 “我……没有钱!”月见硬着头皮说道。 “我们不要钱……”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嬉皮笑脸地就凑了上来,就开始动手动脚。 月见看到他们的手,如同无数野兽的爪子一般,向她伸了过来。她蹲下了,紧紧闭上眼睛。 不能哭,如果哭了,他们一定会以为自己很好欺负。 她闭着眼睛,拼命在地上摸索着。 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石片。 周围有些异样,月见意识到,那些人居然停手了。 突然,传来了一声惨叫。 这声音来自刚才那个大个子。 月见惊讶地睁开眼睛,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前面。 那个身影,似曾相识。 刚才那个气势汹汹的大个子手在流血。月见站了起来,她看清了自己身边的这个男子手里握着的东西—— 一把剑,一把真正的剑。 那剑在月下闪着冰蓝色的光,锋利得似乎连疾风都能斩断。剑自身散发出来的杀气,令人战栗。 那一伙无赖愣了一下,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根本没有反抗,四散逃窜。 “谢谢你。”月见鞠了一躬。她的长发像流水一般,从肩头滑落,挡住了她的脸。遇见这样的事,月见几乎害怕得要哭了,她弯着腰,一动也不动,肩膀微微颤抖着。 “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不必放在心上。”那个人微微弯下腰,扶住月见的肩膀。 他的声音,真的好温柔啊。 月见听到他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开始流眼泪。 她用细瘦的手捂住脸,哭得那么伤心。 “如果感到很辛苦,都哭出来吧。”他平静地说道,声音轻得就像夜间的微风。 终于哭出来了,这么多年的痛苦,都哭出来吧。 那个人一直站在月见的面前。 不知过了多久,月见才止住了哭泣。她擦干泪水,抬起头向那个人微笑:“真是失礼了……” 在他们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月见呆住了。 深蓝色的头发,紫色的眸子,还有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痕。一切的一切,包括刚才的见面,都似曾相识。 那个冬天的早晨,紧紧抓住自己的那种力量,月见一直都没有忘记。 “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那个时候,你也是这样回答的。 “濑……久……哥哥?”月见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个人也愣住了。他努力地搜寻着记忆中的那一抹熟悉的影子。 会是她吗?真的是她吗? 那时她的头发很短,短到连辫子都扎不起来。总是喜欢在自己修行的时候从旁捣乱,总是喜欢捉迷藏但是从来没有赢过自己,总是喜欢不停地问莫名其妙的问题,总是在听自己讲京都的事情时托着下巴出神。 心里有一点不确定,那个有着清澈眼神的小女孩和眼前的女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迟疑之下,他答道:“啊,我是源濑久。请多多关照……” 她的泪水如流星般落下。 “终于见面了。真是……太好了。” 月见仰着头,她的眼里全是泪水,却努力地微笑着。那微笑如同夜色中旷世美丽的花,美丽却没有被人发现。 “真的是你吗?”他呆呆地站了很久,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到口边却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 真的是你吗? 真的是你吗? 我们能够见面,真是太好了。 月见回到住处,才发现濑久住的地方和她的屋子相隔不远。 “濑久哥哥,现在在为皇室效力吗?” “是。” “怪不得见不到面,一定很辛苦吧?” “这是我的职责,所以不辛苦。” 月见笑了:“濑久哥哥还是和原来一样呢。” 濑久也笑了,他深蓝色的头发微微地随风飘动。 还是没有变吗?但是,你已经不是当时成天叽叽喳喳的那个小女孩了。 你的头发,已经变得这么长。 你的个子,也长高很多。 你,已经长大了。
2006年06月18日 13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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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沙发哦~~~蒜已经搬这么多了啊~~~~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
2006年06月19日 02点06分 7
level 4
好温暖的感觉~~~蒜的文一直都是如此啊~~~稀饭~~~~
2006年06月19日 02点06分 8
level 1
在这里也抢沙发的....
2006年06月19日 04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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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今天并没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濑久早早地就向家里走去。 “濑久大人,今天真早啊。”一个老太太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向他打招呼。 濑久停下来,微微笑道:“是。您今天还好吗?” “啊,很好啊。说起来,还要谢谢你,那几个人终于不敢来我家了。”她的皱纹在夕阳下舒展开了。 “那样就太好了。那么,我先走了。”濑久向她鞠了一躬,转身向家里走去。 来到屋前,濑久突然觉得和平常有些不一样。 武士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一样。 屋门半掩着,里面似乎有什么轻微的响动。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剑鞘。 这种情况他见得太多了,因为是武士,难免与人结怨,来寻仇的人不在少数。这次,不知道又是谁。 濑久缓步向前,拉开门的瞬间,他的刀抽了出来。 “咣!” 一个盘子落到了地上,溅起无数碎片。 濑久急忙把剑收了回来。 月见呆滞地站在那里,她的几丝长发齐齐断了,轻轻地飘着,飘着,又静静地落在地上。 窗外归巢的鸟儿,发出悠长的啼叫。 月见愣了愣,马上回过神来,赶紧开始收拾地上的碎片。 濑久也蹲了下来,帮她一起收拾。他刚伸向一个碎片,却触到了月见的手。他的指尖,顿时有一丝冰凉的感觉。 月见很快地缩回了手,濑久的动作也不慢。她抬起头,看着濑久,向他微笑,她的小脸是绯色的,霞光的颜色。 “我听隔壁的邻居说濑久哥哥经常会很晚回来,有的时候顾不上吃晚饭,就随便对付。这样可不好啊。”她一边说一边收拾地上的残片,恢复了平静。 终于收拾完了,月见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 “那么就一起吃吧!难得能够回来得这么早。”月见说着,拉起濑久的手。 濑久的手躲开了。他看着桌子,上面有一些简单的饭菜,很普通的饭菜,微微地冒着热气。 这种久违的感觉,都快忘记了呢。 是家的感觉吧? 自从父亲和哥哥死去之后,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濑久哥哥,来吃饭吧!”月见眯着眼睛笑道。 “哦。”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一点。” “……” “哥哥也真是的,居然什么菜都没有了,米也所剩无几。总是吃干粮不好噢。” “……” 大多数时候,濑久的话并不多,这一点月见在儿时就已经习惯了。她只是讲着,似乎在唱独角戏。末了,她把碗筷收拾好。 “那么,我走了。”月见把木屐穿好,向濑久鞠了一躬,向门外走去。 濑久突然喊住她:“月见……” “啊?有什么事?”她回过头,眼睛如月光。 “谢谢……” “不用谢。那么,我回去了哦。”月见笑笑。她走得有些急,踩碎了一路树影。 再次见到濑久的时候,月见正在小酒馆里。生意清淡,她看见濑久从门口路过,四周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于是她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濑久哥哥!” 濑久回过头。 “啊,终于追上了。好久不见!”月见把手按在胸口上,不停地喘气。 “你就在这里帮忙吗?”濑久看着月见,她的头发微微有些乱,脸上也有些灰尘。 月见点点头。 濑久叹了口气:“辛苦吗?” 月见摇摇头,笑道:“不辛苦,我已经干了很久了。” 她突然发现濑久的左耳上多了一块玉石。那是一块蓝色的玉石,就像他的发梢一样,闪着流转的蓝色。 “这个是……” “这个吗?”濑久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笑了起来,“这个是八叶的标志哦。” 月见一愣:濑久……他在笑呢。那么幸福的笑容,是月见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神子降临了吗? 八叶,神子的八叶。 月见从小就从妈妈那里听到了许许多多关于龙神的传说,和许多人一样,她对神子八叶一点都不陌生。妈妈曾经说过,当灾难降临于京的时候,龙神的神子就会降临,她将力量赐予八叶,八叶会使用这些力量拯救所有人。 妈妈讲述这些故事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祈祷时才有的圣洁的表情,充满了崇敬和期待。 濑久哥哥是八叶啊。 “这样我就放心了。”月见突然这样说。 “月见?月见?该死的丫头,去哪里了?”老板的声音传来。 糟了,会挨骂的。 月见向里面答应了一声,又转身向濑久鞠了一躬:“我告辞了。” 濑久看着她的背影,却猜不透她的那句话—— “这样我就放心了。” 月见收拾桌子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又想到了濑久的表情。虽然转瞬即逝,但是他说到神子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很幸福很温暖地微笑。 那种表情,就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 月见的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好不容易才见面,为什么,我和他的距离似乎更远了呢? 是因为他是武士的缘故吗? 还是因为,他是八叶? 和原来一样,他什么都不愿意多说。 他的世界,我永远不可能到达吧。
2006年06月19日 14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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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SF啊,又米了T T
2006年06月20日 04点06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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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春天很快又降临了京。 今年的京都,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走在街上,处处可见外出踏青的人。 当然,这踏青的队伍里面,也少不了显贵们。月见在路上走着,心里默默地数着驶过身边的华贵的车马。 一辆、两辆…… 尽管阳光明媚,瘟疫却一直在继续,人们的情绪虽然暂时会为春光所吸引,但是这种快乐,又能持续多久? 东寺的香火更加旺盛了。神子已经降临,为什么人们还在遭受痛苦呢? “濑久哥哥,神子她……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啊,和你的年纪差不多大。是一个让人感到温暖的人。” “她会保护我们吧?我们就快从鬼族的骚乱中解脱了吧?” “是啊,一定会的。我相信她。” 想起和濑久为数不多的几次对话,每次都是绕着神子打转。 神子她,原来和自己是一样的女孩子呢。 真的好羡慕她。 因为她拥有龙神的力量,也似乎只有她,才能让濑久哥哥露出难得的微笑。 可是,既然她已经降临,为什么人们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周围人的惊叫声将月见从沉思中惊醒。 路中间有一个小孩子,似乎是腿摔伤了,坐在地上哭泣。 一辆马车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她冲过来! “危险!!!!” 人们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时,马车急停了下来,马蹄高高地扬起。 月见睁开眼睛,看到怀里的小女孩没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孩子的母亲从路对面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没事了,大婶。”月见把头发捋了捋,笑道。 把马勒住的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来到月见的面前:“没有事吧?” 月见看着他,他的头发很长,散落在肩上,遮住了他衣服上的花纹。从他的腰带上的花纹以及佩剑来看,他是个贵族出身。细长的眼睛,透着不羁和高贵。 又是贵族!月见本来就对贵族没有什么好感,她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动也不动。 “道歉。”月见缓缓地吐出两个字。 那个人不可思议地笑了笑:“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 孩子的母亲看到他,马上低下了头。周围的人也纷纷低下头。 “我要你道歉,明明就是你不对,在闹市区把车驶得那么快。”月见一字一顿地说道。 孩子的母亲轻轻拉了拉月见的衣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不用这位大人道歉。” “不行,一定要道歉啊。真是对不起,让您担心了。”那个人蹲下身,看了看那个妇人,又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还有你,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没有事吧?” 他的笑容写在年轻的脸上,浓得化不开。 小女孩点点头:“嗯,我没有事。谢谢你!” “真是有礼貌的孩子。”他拍拍女孩的小脸,一边站起身来一边笑道,“好了,我已经道歉了。因为有急事,我必须回到宫里。所以……” 月见却没有听,她的目光突然黯淡,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一边歪去。 那个人急忙抱住她。 他感觉她的脑后湿漉漉的,摊开手,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时,他才注意到路边碎了一地的水罐。 刚才撞到了吗?明明在勉强自己,居然还坚持要我道歉。 我真是大意,居然让女孩子受伤了。 “少将大人,还不走吗?时间不早了。”车夫问道。 他顺势抱起月见,一起上了车。 车夫为难地说:“这……” 那个人笑道:“没有关系。” “那个人,就是少将大人吗?” “哎呀,居然是这么年轻有为的人。” “刚才的那个女孩子,不要紧吧?” “肯定不会有问题,对方可是鼎鼎有名的橘友雅大人啊。” 围观的人们渐渐散去。 濑久刚好路过,他放慢脚步,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他继续向家里走去。 今天的门居然是紧锁的。习惯了每天回家的时候看到月见的他,一下子还有点不习惯了。“或许最近的生意比较好吧。”濑久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进了门。
2006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3
level 4
呦吼~~~~~沙发哦~~~~稀饭死蒜了(MS俺已经说N遍了)
2006年06月21日 01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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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说几次,我们就很有百合的嫌疑了......
2006年06月21日 03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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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 刻着美丽的镂空花纹的门微微开着,外面似乎是一个庭院,窗边郁郁葱葱的竹林随着流水的声音微微摆动。 几片花瓣从窗棂间飞舞着进了屋里,把生命化成了一个美丽的姿势,悠然落地。有一些甚至落在了月见松软的长发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月见坐了起来,突然觉得头好痛,身上也满是酸痛。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友雅大人。” “她怎么样了?” “还是没有醒,她身体太弱了,好像经常饿肚子,面黄肌瘦的。” “今天的药能喂下去吗?” “不行,我们试过了,实在是没有办法。” “那么我进去看看。” “您请。” 橘友雅拉开门,阳光正从窗口暖暖地照进来。 那个女孩子静静地坐在雪白之中,看着窗外,她的额头光洁,嘴角却和脸色一样苍白。她微微地扬着头,看着落英。微卷的长发上,站着妃色的花瓣。 那是怎样一幅绝美的图画。友雅就这样看着,似乎忘记了时间。 门口的医生看到月见已经醒来,慌忙端着药进来。友雅却抬起手,制止了她们。 “开合若春霞,山樱开似玉。见花如见君,难久不知足。”友雅轻轻地吟诵诗句。 月见一惊,从美景中回过头。 她看见了那天那个骄傲的男子,骄傲但是不自负。身为贵族,能够向一个平民道歉,月见明白,他是不同的。不同于一般的贵族。 看见他,她在三月明丽的春光中浅笑,风过处,吹落一树红雨。 “快吃药吧,不然头上的伤很难愈合。”他端过碗,向月见走过去。 医生们面面相觑,赶忙说:“这种事,少将大人,可以让我们来做的。” “你们先下去吧。这几天你们费心了。”友雅转过身,微笑着向医生们说道。 少将? 他,是那个橘少将吗? 月见初到京都的时候,就听说过许多关于他的传言。他的年轻,他的英俊,还有,他处处留情的不羁性格。一切都是传奇一般的存在,现在这个传奇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月见有些吃惊。 “快吃药吧,要凉了哟。”他把药舀了舀,轻轻地放在嘴边吹凉了,送到月见的嘴边。 果然是个很英俊的人呢。 月见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友雅不解。 月见偏着头说:“我终于知道那些传说的原因了。” “传说?” “就是关于您的传说啊。我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有那么多女子都痴情于您。” 友雅好奇地看着月见:“你说说看。” 月见的眼睛如新月一般弯着,她看着窗外,轻轻笑道:“因为,大人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非常非常温柔。” 友雅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起自己。他笑了,帮月见把头发上的花瓣摘下来。 笑着笑着,他的头低下垂来,头发遮住了他明亮的眼睛。 他的嘴角,有一丝无奈。 “你……不开心吧?” 友雅没有回答,而是说:“谢谢你。” “啊?” “是的,谢谢你。” 谢谢你。 第一次有人敢于反对我的意见。 第一次有人在众人面前指责我的不是。 第一次有人对我说真话。 第一次有人对我真诚地微笑。 谢谢你,谢谢。
2006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16
level 4
沙发哦~~~~蒜很忙吧????还来更新哦~~~~~葱给文的评价是好有感觉!!!
2006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17
level 4
沙发注定是我的!!!
2006年06月23日 15点06分 19
level 4
葱又欣喜滴抢过了沙发~~~~哇哈哈哈哈哈哈`~~~
2006年06月28日 03点06分 21
level 5
sophie860629 楼主
9 濑久从人群中穿过去,周围的议论声在他的耳中似乎不存在了。 友雅摇摇头,踱着步,跟在后面:“果然,我说过不行,却还是这么任性。” 濑久抱起月见,她的颈后有血迹,汩汩地向下流淌,里面的白色衣领已经全部变了颜色。 跟在友雅左右的医生看到友雅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心领神会地围上去,帮月见处理伤口。其中为首的那个医生仔细检查了一下,禀报道:“少将大人,看来她是跑得太急了。本来伤口就没有愈合,实在是太胡来了。” 人群的注意力转到了友雅的身上。 “您真的是橘友雅大人?”“是真的呀,真的是少将大人吗?”“……”“……” 友雅和善的笑着,点点头。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有的人怀着好奇,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是来要钱的。毕竟,这里是京都最贫困的地方,贵族是极少会来这个地方的。 “大人,您还是回去吧。”几个侍从从旁挡住人群。 “我想确定她没有事再回去。”友雅蹲下身,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月见的脸颊。 一个年长的侍从正色道:“友雅大人,我建议您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任性也要有个限度!” 周围的人还在不断增加。侍从已经力不从心了。 “濑久,你有没有可以暂时避一避的屋子?总是让她这样躺在地上恐怕……” “我知道了。” 濑久二话不说,抱起月见,一下子在人群中消失了。 友雅用扇子点点手心:“身手还真是敏捷。” 医生们在屋内忙碌着,友雅和濑久则站在屋外。 “看得出来,你很担心她啊。”友雅笑道,“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濑久看着自己的剑,光亮如新,可以照出人影。 “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他安静地说,剑鞘的反光面里,有一个蓝色头发的年轻人,紫色的眸子微微地下垂。 友雅看着枝头的嫩绿色,喝了一口茶:“很久以前吗?你还真是幸运呢。” 濑久虽然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她为了从我的马车下救一个小孩子,才会受伤。当时明明已经在流血了,但是她坚持要我给那个孩子道歉,一直坚持到再也支持不住。”友雅抬着头,说,“后来我带她回家治伤,刚醒过来就吵着要回来。我就不明白,住在我那里有什么不好的。” 濑久仍旧一言不发。 友雅继续说下去:“我很想知道,就算是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她为何这么想回到这里。究竟有什么在吸引着她,我都想知道。一方面是因为担心,另一方面是因为好奇,所以我跟了过来……” “友雅大人。” 医生们纷纷走了出来,打断了友雅的话。 “情况怎么样?”友雅放下茶杯,问道。 医生回复说:“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我们留下了药,如果及时换的话,再配合那些草药,应该很快就会好。” “这就好了。”友雅站了起来,浅蓝色的长袍在风中扬起,他回过头笑道,“这里就拜托你了。” “嗯。”濑久点点头,“我知道。” 刚走了两步,友雅突然停下了,头也不回地说道:“要好好照顾她啊。她实在是个有趣的女孩子。” 濑久进屋的时候,月见躺在屋子的中间。 他在她的身边坐下,她的脸是潮红的,鼻翼微微地翕动着。 “不好意思。”濑久轻轻说。他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发现烫得厉害。 月见突然断断续续地喊道:“濑……久……哥哥……” 她的手伸出来,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充满了不安地在空气中摸索着什么。 濑久的手刚刚接近她的手,她一下子就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不肯放开。她似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没有事……” 月见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但是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作了什么梦吧? 不用害怕。 我在你的身边,所以不用害怕。 友雅的话又回响在濑久的耳边。 “当时明明已经在流血了,但是她坚持要我给那个孩子道歉,一直坚持到再也支持不住。” “我很想知道,就算是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她为何这么想回到这里。” “要好好照顾她啊。她实在是个有趣的女孩子。” “你还真是幸运呢。” …… 一整夜,他都守护在月见的身边,连姿势都不曾改变。她的手心已经不那么烫,表情也不再那么痛苦。 窗外的天黑了又亮了。 早晨的风尚有些凉。濑久帮月见把被角拉紧一些,又拉紧一些。 只要照顾你就好了。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有我照顾你就好了。
2006年06月29日 06点06分 22
level 4
呵呵~~~我的沙发~~~`每天MS都有沙发坐啊
2006年06月30日 03点06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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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e860629 楼主
10月见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她迎着窗口的光,看到一个人影,模糊不清。 “我又给您添麻烦了。”她的声音气若游丝。 濑久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额头上:“太好了,热度已经退了。” 月见这才弄清楚,自己已经不在那个豪宅里了,而且,眼前的这个人也不是橘友雅,而是源濑久。 她叹了一口气。 “我作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月见说道,“我还以为濑久哥哥生气了呢。原来,只是个梦啊。” “我没有生气。” “以后也不会生气吗?” “不会,一定不会的。你快点休息吧。” “我不要紧的。濑久哥哥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要办,就不用管我了。” “可是……” “真的,我已经没有事了。” 濑久走出屋子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这样好吗?把她一个人留下。” 转过头去,是橘友雅。 “她说没有事了。我相信她。”濑久不动声色地说。他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友雅一大早就出现在门口。 友雅笑道:“源氏素来是善解风月的家族啊。我就想不通,你完美地继承了武士的精神,在其他方面还真是一点也不像你家族的人哦。” 濑久把头转向一边。 “果然是个木讷的家伙。”友雅打了一个呵欠,眼神慵懒,“如果实在是不放心,我就带她回我家。在那里你大可以放心,她会受到最好的照顾。” 濑久想说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友雅哈哈大笑:“我可不保证,她不会变成我的收藏品啊。” “你……” “好好好!我保证。”友雅打开门,在濑久的耳边低声说道,“其实,你很在乎她吧?” 突然过上了舒适的生活,月见有点不习惯。她成天在回廊里站着,看水中的鲤鱼,或者是假山上茂密的植被。 偶尔会有一些窃窃私语的侍女路过,她们看到月见的时候,会向她鞠躬。月见总是会不知所措地站着,也向她们回礼。侍女们见了,总是笑着走开。 “她们都在议论你呢。”友雅端着酒杯坐在凉亭飞檐下。夜里的风尚寒,素色的花瓣落在酒里,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月见站在他的身后,没有说话。 “你不用向她们行礼,她们是你的仆人。”友雅把酒杯斟满,笑道。 “可是,她们向我行礼了,这样不回礼也没有关系吗?”月见问道。 友雅回过头,看着月色下那张略显迷惑的面庞,突然站起身凑到她的身边,吓得月见向后退,险些又摔倒。 “你总是喜欢摔倒吗?”友雅伸出手,一把将她抱住。 月见站定了,友雅的举动让她很不习惯。她想要逃脱,可是友雅却不肯放手。 “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要叫月见了。”友雅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离他太近了。月见第一次这么真实地感觉到一个人的体温,一个她所不熟悉的人的体温。 她突然觉得友雅变成了一个陌生人,害怕得简直要哭出来。 友雅发现了她的眼里噙着泪水。 “啊,太过火了。”他一下子就放开了月见。 凉风吹过,月见的衣服扬起,本就瘦小的她显得更加单薄。 友雅解开身上的袍子,披在了她的身上:“快点回到房间去吧。今天看来是不太适合赏月了。” 月见又注意到友雅胸口的玉石了。她不由自主地去碰了碰它,冰凉的感觉。 “你也是八叶啊。”月见喃喃自语,“但是,你和濑久哥哥很不一样。” 友雅轻轻地叹了口气。 月见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她慌忙缩回了手。 “那么,我先回去了。”月见低下头说。 友雅微笑着看她离去。 “这样的女孩子,还真是很少见。”他转身端起酒杯,又斟了一杯酒,转身看着树影,“夜撄于月下绽放,美丽无人知。”
2007年01月26日 15点0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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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S继续写啊!!!!!!!!!!!!!!!!!!!!!!!!!!!!!!!!!!!!!!!!!!!不要弃坑阿!!!!!!!!!!!!!!
2007年03月31日 17点03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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