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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苏的文终于在完结的时候,死皮赖脸地请各位亲帮着想出了名字
于是,某苏可以大吼一声:终于有名字了!
于是,某苏打算重新整理发文,顺便抓抓虫,补补漏洞~
在这里瓦还要感谢大家
感谢为我的文取名的花溪~
感谢飞琰为我的文奔走~
感谢竹韵亲,只有她火眼金睛,看出我总是披着QM的外衣,有事没事就虐猫的HM本质
感谢总是能抢到SF的二哥哥
感谢跟某苏心有灵犀的yaxin,她总是能猜到某苏那些狗血的桥段~
感谢所有TV ~感谢所有看文的回帖的顶文的亲们~~
谢谢
请不要插楼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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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位于H市的昭华医院是一家全国乃至于全球都知名的顶级医院。虽然这家医院只有二十几年的建院史,但它却拥有最顶尖的医疗设施,最权威的医生学者。而这样一家医院,也秉承着“仁心、仁爱、仁术”建院的宗旨来为民众服务。
据说,这家医院是地产大亨丁儒雄送给自己心爱的幼子幼女的周岁生日礼物。虽说丁儒雄是做地产起家,但这几十年来,他的集团已经涉猎了如IT,运输,制药等领域。看似充满铜臭味的商人却能开办一家以“仁心仁爱仁术”为办院宗旨的医院,这许多年来,已被人们津津乐道。而办院的起因也引起人们浓厚的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父爱呢?为了自己体弱多病的养子祈福而开办一家医院?哎~~~真是有钱人啊~ 在这样一个现代化的,灯红酒绿的都市,上流社会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人们兴奋不已。那么作为巨富的丁家自然总是站在风口浪尖,而唯一能与丁家抗衡的恐怕只有跨越政商两届的白家了。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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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好今天的病例。白玉堂才有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今天接收到的那个病人真的很奇怪。抛开不明原因的昏迷外,自己的情绪也莫名其妙的被他牵制。看着他无助的躺在床上,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揪扯住;听着那个女人叫他“丈夫”,自己却又闷闷的无从发泄;而看到了他的名字,自己的脑中又似乎出现了灵光一闪,有着些期待,还有些落寞~
这个素不相识的人,为什么给自己这么多的困惑?这个名叫“展昭”的人,为什么让自己如此的牵挂?
“咚咚的”几下敲门声拉回了白玉堂的思绪。门外是自己的秘书。
“白医生,院长请您去他的办公室。”
“好的,我马上就去。”白玉堂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似乎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于是,回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白色休闲西装,一边穿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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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院长办公室今天看起来有些拥挤,除了院长之外,还有那位展太太,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华丽的婚纱,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靠着一位端庄的夫人坐在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而院长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的身后站着两个青年,三十出头的样子,看似相同的面孔却显露出不同的性格----一个沉稳一个灵动。
“小白啊!快进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院长看见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白玉堂,非常高兴的站起身来,招呼他“这位是丁氏集团的董事长,丁如雄先生,还有他的太太,两位公子和女儿。 丁先生,这就是我们医院最优秀的脑外科医生白玉堂。”
“白玉堂?”丁老先生略带低沉的问道“白**是你什么人?”(天哪~为我自己狂汗!!!真的不知道小白的爸爸该叫什么,叫老白好不好?还好主角的名字是特定的,不用我伤脑筋,至于上一代嘛~关系不大~~~)
“家父。”白玉堂没有一丝的惊讶。似乎眼前这个精明的老人若是没有这样一问倒是一件不正常的事了。
“哦?那个老家伙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到我的医院来做医生?”
“家父很支持我的理想。而我看重的是昭华医院的办院理念。”
这样一个软钉子让丁如雄有些难堪,正要发难,却见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人走进了办公室,走到那对双胞胎跟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大少爷”,然后伏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脸色一变,低头对丁如雄轻声说道“爸爸,李元昊去了小昭的病房……”
丁如雄突然站起身来,气势汹汹的嚷道“他还有脸来?”随即又转过脸来对着那个黑衣人大吼“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保护少爷的?为什么不拦住他?”丁兆兰马上扶住父亲,低声说道:“爸爸,现在不是责难他们的时候,如果他想闯进去,恐怕也不是难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看小昭有没有危险。”
丁兆兰的一番话似乎提醒了老人,用眼神示意已经站起来的太太和女儿一起去病房,可就在这时,丁月华泪眼婆娑的跑过来抱住父亲的手臂,恳求道“爸爸,你别怪他……”丁如雄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似乎又要发难,丁兆兰喝道“月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还不快点去看小昭要紧?”于是自己扶着父亲,双生兄弟扶着母亲,扔下低声哭泣的丁月华,一脸错愕的院长和满脸疑惑的白玉堂扬长而去。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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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昭华医院顶层VIP病区
李元昊坐在病床边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人,难道他那么爱自己的妹妹吗?因为自己出现在婚礼现场,竟然昏了过去。而且据说,在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的情况下,还没有醒来。本来想将这段感情就此放下,毕竟那家人强烈反对,对自己又恨之入骨。可是听说了结婚的消息,自己还是控制不住回来的冲动。
于是,他登上私人飞机在新人宣誓前冲入了教堂,看着站在牧师前的身影,自己那么魂牵梦萦,现在却要属于别人,李元昊不由得红了双眼,大声吼道:“你-----竟然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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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堂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刹那,展昭回过身来,看到一个身影笼罩在阳光下,刺眼的阳光将那人包裹,只看得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那一瞬间觉得,这个场景似乎在那里看过,既不真切却又似乎深深刻在心底。那个身影缓缓向自己走来,大吼一声:“你-----竟然负我?”
这句话就像一道魔咒冲得展昭耳鸣眼花,还没有看清来人是谁,展昭已经笔直的向后倒去,任由母亲的呼唤,父亲的怒吼在耳边响起,任由大哥将自己打横抱起向外冲去,任由二哥抡起拳头向那个扰乱婚礼的人打去,任由妹妹尖叫请求……都与自己无关了。想逃避想躲开,就想在此时懦弱不愿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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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月华站在病房外看着那个人,那个自己深爱的人,心似乎在淌血:你怎么那么忍心伤害我?我宁愿遭受父母的责难也要和你在一起;我宁愿欺骗小哥也要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可是你怎么能这么伤害我?
在教堂的大门被撞开的那一刹那,丁月华回过身来,看到一个身影笼罩在阳光下,刺眼的阳光将那人包裹,直看得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虽然那个身影模糊阴暗,却让月华心中陡然一亮,他来了!他真的为我而来!不,不,不!我没有负你,我是因为太爱你!我宁愿欺骗天下所有的人,却只是因为爱你!还好,我的良苦用心没有白费,你不就千里迢迢的赶来了?快!做我的骑士将我带离这里!顾不上现场有多混乱,是谁晕倒了吗?是谁在哭泣吗?是谁想拽着我说要送小哥去医院?不,我不想走,只想和你在一起,求求你,妈妈别让我走!求求你,二哥别打他!我是爱他的啊!
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伤害我?
站在医院的天台上,丁月华已经换下了华美的婚纱,穿着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她向自己深爱的男人跑去,“昊,你终于来了!”
李元昊冷漠的转过身,冷眼看着她,这让月华的热情瞬间冷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颤抖的问:“昊,你怎么了?”
“丁月华,你不要再自作多情。我早就说过, 我并不爱你!”
“昊,你别生气!虽然我的父母反对,可是我的心没变。我虽然是要和小哥结婚,但是这都是迫不得已。”月华小心翼翼的说着,转而又天真的笑了“昊,你别吓我。你不爱我,怎么会来婚礼上找我?”
李元昊又冷冷一笑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告诉你实情吧。我不爱你。而今天的婚礼嘛~ 主角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吧?”
丁月华听到这里,有些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却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这个不被爱恋的事实沉着的打击了她,却也让她没来得及消化掉李元昊话语中的含义。
等丁月华稍微清醒过来时,丁兆惠已经冲到李元昊身边,拽着他的领子,恶狠狠的说道:“我们兄弟俩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对他有非分之想!”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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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一拜天地~”
展昭揽衣跪倒,深深一拜。
这些天一直被强迫的吃下让人昏睡无力的药物,今天精神倒是好多了,可还是浑身无力,刚才自己尝试着气运丹田,可是竟觉得丹田空空荡荡没有力气,想必是药物的作用。其实皇帝陛下完全不用这样对自己。展昭心想。自己当初是抱着一死的决心抗旨,可事到临头,却舍不得他去送死。他本该是翱翔于蓝天的雄鹰,却因自己牵绊在这俗世之中。自己的私心希望他能永远这样,可面对生死,自己竟然那么不舍。不能想象那个张扬爱笑的人失去血色的脸,不能想象那个狂妄任性的人失去热度身躯。若他活着,自己便能活着;若他死去,那自己便也会死去吧。
“二拜高堂~”
展昭揽衣跪倒,深深一拜。
“猫儿~”原来这些天的折磨已经使得自己幻听了呢!展昭自嘲的想着。那又何妨呢?可能自己的后半生要靠这似真似假的幻听才能坚持下去吧!没关系,就让他误会自己吧,就让他恨着自己吧!只要他活着就好。比自己活得潇洒恣意,比自己活得快意恩仇。那样就好,那样就好……若他活着,自己便能活着;若他死去,那自己便也会死去吧。
“夫妻对拜~”
展昭站起身来,看向那个即将成为自己结发妻子的人。
结发结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谁的誓言在耳边响起?
那个朦胧的夜里,他浅浅的吻着自己的眉心,将两人的发轻轻结在一起。红丝缎带缠绕在两束漆黑的发上,被他放在白色锦缎的香囊里。十指交握,紧紧攥着,抵在他的胸膛上。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这是谁的誓言被打破?
“猫儿~~~~~”
耳边响起怒吼,展昭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站在门前,一身雪白的人。
嘴角轻轻上翘,一笑倾城。
“白兄来的真巧!今天是展某大婚,略备薄酒,还望白兄赏脸……”
“猫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白玉堂凤目圆睁,脸色已经有些狰狞。
展昭微微侧头,笑弯了眉毛。
“白兄莫急,今天能来,就是展某最好的贺礼……”
“你跟我走!”白玉堂忍无可忍,伸手抓住展昭,向外边走。
展昭身子正虚,毫无还手之力,被白玉堂连扯带拽来到厅外,观礼的文武百官都愣住了,连公主也掀开了盖头怔怔的望着他们。
展昭边走边说:“白兄莫急,展某的礼还没成,待展某行完大礼,定陪白兄喝个痛快!”
白玉堂听到这话,疯了一般甩开展昭,甩得展昭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白玉堂这时眼都红了,恶狠狠的盯着展昭:“展昭,你可忘了你的誓言?你可忘了你说过的话?”
“白兄所说展某已然忘记,就请白兄也不要挂怀,忘了吧!”展昭站直身躯,平静的看着白玉堂,脸上仍然挂着那淡淡的笑,那白玉堂最喜欢的笑……
这笑,此时却是如此荒诞可笑。
白玉堂脸色惨白,眼神几近疯魔,“好!好!好!”他大叫三声,后退两步,却又仰天长啸“展昭啊展昭~你竟然如此负我?”
白玉堂狠狠的盯着展昭,决绝的说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哈哈哈!可笑可笑!展昭!你若无情我便休。你我从此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展昭怔怔的看着,此时,他多想拉着玉堂的手,飞出这无形的牢笼,多想靠近他的胸膛,让他紧紧拥抱。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
不知何时,白玉堂手中已经拿着一个白色锦囊,展昭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抓,可就在这转瞬之间,白玉堂已凝气于掌心,白锻破碎,黑发飞扬,丝丝缕缕在空中飘荡,待到展昭回过神时,早已不见那白色身影,只是那一截红绳飘落在黑色的靴子上……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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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一架纯白色的钢琴后,微微低头,身体随着节奏轻摆。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中灵动穿梭,不知道是他融入了音乐,还是音乐将他包裹。他是那样的俊美,眼里闪着旁人没有的光华,嘴角微翘,似笑非笑。他所拥有的是一种独特的气质,不似白玉堂的冷傲张扬,不似赵祯的霸气自傲,那是一种缓缓流淌着的温暖舒心,让人忍不住想要走近,走近,再走近。
白玉堂忍不住去想:展昭,到底哪一个是你呢?是那个羸弱地躺在病房中的人?是那个温柔微笑着为孩子做风车的人?是那个狡黠斗嘴的人?还是现在这个灵动温暖的人?
一曲结束,展昭站起身来向众人致谢,随后接过赵祯手中的一杯红酒,放在唇边浅酌。那身深蓝色的修身西装,显得他的身材颀长挺拔,就算肩膀有些瘦弱,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坚毅。这样出色的人,也难怪那些女人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他的身份。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赵祯如此看重。听赵祯刚才的语气,能请来他为酒会献上一曲,似乎是全场人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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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起身时就看到了白玉堂,那样一个人是不容许其他人将他忽略的吧?于是展昭等赵祯走开后,便来到了白玉堂跟前,亲切的招呼道:“白医生,没想到会在这儿看到你。”白玉堂先仰起头喝下杯中的酒,才看向展昭,片刻后说道:“你脸色并不好,不舒服吗?”展昭无奈的挑挑眉:“难道是医生的职业病吗?”可看到白玉堂马上就要生气的脸,马上又说道:“好吧,你说对了。我觉得有些胸闷。”白玉堂听后,一把夺过展昭手中的酒杯,将两只酒杯交给路过的waiter,随后扯着展昭向露台走去,边走边说:“胸闷还喝酒,真没有一点病人的自觉!”
展昭无奈的看着被拿走的红酒,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虽然自己并不十分喜爱饮酒,但那种味道清香,略带甜味的酒,可是自己的心头好。在家自然是喝不到的,看来今天也不行了呢!
等展昭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来到了露台。这露台位于二楼宴会厅,延伸出建筑主体,从这里望去,可以隐约看到酒店花园里种满的蔷薇。夜风阵阵,隐隐闻到花香。展昭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白玉堂侧头看着他,问道:“好些了吗?”展昭回以微笑:“恩,好多了!”
“你怎么会认识赵祯?”白玉堂问。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一点,白玉堂很在意。
“哦?赵大哥吗?他是大哥在美国上学时认识的学弟,我去美国度假时,见过几次,就认识了。”展昭扶着露台的栏杆,身子轻轻向外探头向上仰,似乎想看清天上的星星。回答完白玉堂的问题,又随口问他:“你呢?”
白玉堂一愣,虽然语气不善,但还是答道:“怎么认识的赵祯?哼,算是同学吧!来这个酒会,是被陷害的!”
接下来,两个人似乎都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趣,沉默下来。过了半响,展昭悠悠说道:“今天的天气很好,夜空一定很美。可在都市里,很难看到清晰的夜空了!”
白玉堂眼神一亮,似乎来了兴致,问道:“想看吗?跟我来!”说完,也不等展昭答应,拽着展昭走出酒店,跳上自己的爱车,扬长而去.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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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白玉堂说的好地方是他的私人练武场。前一阵子因为设备更新升级,一直没带展昭来过,今天是整修后第一次使用,白玉堂迫不及待的想带展昭看看这里。
认识展昭的时间越长,越忍不住靠近。他们有很多相同的兴趣。这几个月里,星星看了几次,博物馆逛了数回,高尔夫网球打了个遍,最后,白玉堂竟然发现展昭是个跆拳道高手。面对这个质疑,展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给出的解释是:小时候身体不好,做做运动当做强身健体,时间长了就喜欢上了。听着这样的解释,白玉堂直翻白眼。哼!这只奇怪又嚣张的猫!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宽敞的道场。白玉堂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换上跆拳道服的他又是另一种风采。他赤着脚,穿着一身洁白的道服,细细的腰身扎着一条黑色的带子。他就站在那里,阳光斜照在他细碎的发上,照映在他瘦削英俊的脸上,他的周围散落着点点光辉。不,似乎他就是那个发光体,不需要借助阳光,就让人温暖,就想让人亲近。
白玉堂与展昭互相鞠躬行礼,便开始了角逐。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胶着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某苏酝酿了半个小时,还是没办法写出这个激烈的角逐场面,原谅某苏吧!这段请大家自行在脑海中想象~~~~)
一场酣畅淋漓的搏击结束后,两个人并肩躺在榻榻米上。白玉堂侧着头看着展昭。展昭拿起一瓶水扬在自己的脸上,随着水珠落下,他甩了甩头。因为运动而泛红的脸附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他的头发也被汗水打湿,黑色的发丝一缕一缕的,有些贴在额头,有些散落在地板上。饱满红润的唇微微扬起,眼中满是笑意的看向了白玉堂。
展昭看到白玉堂时,心突然一动。白玉堂的眼里似乎在诉说着什么。是什么?太快了,他捕捉不到。就在展昭晃神的同时,白玉堂用手臂撑起身子,俯视着他。手轻轻附上他的脸颊,低下头,在那双自己渴望已久的唇上,烙下深深的印记。
展昭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待到展昭终于回过神时,白玉堂已经结束了这个温柔缠绵的吻,满眼深情地望着仍然愣愣的躺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展昭。
“猫儿~”白玉堂轻声叫道。
展昭顿时觉得全身都红了。不知道因为生气还是觉得羞辱,他抡起拳头,挥了过去:“白玉堂!你这个混蛋!”
白玉堂没有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翻身倒在地上。展昭借这个机会爬起来,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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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白玉堂喜欢上了展昭。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被展昭深深吸引。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的地追随他,忍不住去探索,走近。
看到那只猫时,自己就想埋到他的发中汲取阵阵馨香;看着他瘦弱的肩膀,就想揽在怀里揉入骨血;看着他玫瑰色的唇,就想烙上自己的印记;每次分开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就想深深挽留……他的智慧,他的狡猾,他的优雅,他的软弱,他的迷糊,他的坚强,他的骄傲,他一切的一切,白玉堂都想据为自由。不想被人窥视,不想与人分享……
当白玉堂意识到自己的感情时,也吓了一跳。他第一次感到迷惑与慌乱。到底哪儿出了错,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纠结中?白玉堂首先可以肯定,自己是不喜欢男人的,可面对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自己又有些茫然。
为了验证自己,白玉堂尝试过去同志酒吧,可看着那里形形色色的男人,自己毫无兴趣。白玉堂也尝试着与女生约会,可是又觉得这些女人苍白乏味。在经历过多次失败后,白玉堂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他爱上了展昭!与性别无关,只因为他是展昭而已。
白玉堂一直是个潇洒随性的人,爱了就爱了,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让他为难的是,该怎么向展昭表白。想到这儿,白玉堂才发现,自己曾经自命风流潇洒有多么的可笑。因为白玉堂发现,他竟然没有追求的经验,也没有表白的经验……
于是,白玉堂想了一个连自己都鄙视的办法-------缠着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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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展昭有些纳闷地看着脸色阴沉的李元昊慢慢走进树林。按理来说,李元昊这个时候应该是在美国。
当初的婚礼引来了轩然大波。展昭不知道在他昏迷的那段期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在他出院后,便传来了李元昊回美国的消息。而丁月华也平静了下来,不再提起李元昊。不久后,月华便去了澳洲。临走前,丁月华告诉展昭,自己已经放下了李元昊,既然这个男人不值得自己爱,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只是,孩子是无辜的,那小小的身躯里,还有丁家的血液。丁月华说,也许她要好好想一想,自己有没有勇气做一个单身妈妈。
看着这样的月华,展昭觉得很心疼。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虽然顽皮任性,但心地善良。她是担心展昭因为这件事自责,才反过来安慰他,其实月华才是需要安慰的那一个。
丁月华顾虑的没错,展昭的确因为这件事觉得很难过。到底是自己的原因,才让他们相识,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
这次偶遇李元昊,展昭不免又想起了月华。他本不想理会李元昊,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他冷静下来,平静地问道:“学长也是回来参加校庆吗?”
其实展昭的这次演讲,是为了母校的百年校庆而准备的,看到李元昊,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也是因为这个而回国。
“是,也不是。”李元昊回答。
其实学校也给他发了邀请,李元昊本不想参加,但听说展昭也在邀请之列,他还是回来了。自己终究放不下他。
展昭听到李元昊这样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现在的心绪很乱,实在没有兴趣与校友寒暄,何况他还是曾经伤害过月华感情的人。想到这儿,展昭就想告辞离开了。
“等等,展昭!你不要走!”李元昊伸手拦住正要离去的展昭,“你不要走,我有话和你说!”
展昭看着李元昊,想不出他要对自己说些什么。可是,当展昭望向李元昊的眼睛时,他突然发现,李元昊的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痛楚。
展昭是对感情懵懂无知,但并不代表他是傻瓜。他突然在一瞬间读懂了李元昊眼神中的情意,也猛然间明白了自己的心。
他想到,自己也曾经看过这样的眼神。在与白玉堂相处的快乐美好的几个月中,他似乎无数次的见过白玉堂眼中流露出这样的情感。在落荒而逃的这几天中,他也总是在放空时回忆这样的眼神。
猜到了李元昊要说的话。展昭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低头说道:“不,李学长,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说明白!”李元昊不给展昭拒绝的机会,起身将展昭困在自己和一棵树之间。
“展昭,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了你!上学的那些年,我接近你,呵护你,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吗?那年的年末酒会,你喝了很多的酒,醉了……如果不是你二哥,我早就得到你了!展昭,你应该是我的!”李元昊说得急切,又有些语无伦次。“你有个好哥哥!他不惜借丁家的势力逼迫我的家族向我施压,让我离开你!可是昭,我忘不了你!你应该是我的!”
说着,李元昊忘情地要去搂住展昭,展昭一个侧身,抓住李元昊的一只胳膊,反手一拧,将毫无防备的李元昊压到了树上。
“李元昊,你听着!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
“展昭,你竟然这样辜负我对你的情意!”李元昊被压制在树上,痛苦地说。
“我的心里从来没有你,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哪来的辜负?”展昭面沉似水,冷静地说,“今天我不和计较,但你的所作所为丁家不会原谅。我不希望再见到你!”
说完,展昭放开李元昊,头也没回,走出了树林。
李元昊看着决绝而去的展昭,心如刀割。他就那样绝情而去,对自己毫无留恋。无论他用了多少心机,使了多少计谋,他留给自己的终究只是一个冰冷的背影。而他李元昊得到的也不过是虚幻飘渺。
李元昊痛苦地闭上双眼靠在身后的树上。他终究什么都得不到,一如千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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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一轮残月斜斜地挂在树间。
汴梁城东的一处府邸内一片萧索。只因这府中的主人,已病了一月有余,家中仆人婢女也都战战兢兢,生怕扰了重病中的主子。
一群丫鬟仆妇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早有嬷嬷守在门外,打了帘子等着,丁月华这才示意其他人守在屋外,自己领着一个贴身的婢女走了进去。
丁月华穿过正厅,进来内室,看到正倚在床上出神的人。
此时正值隆冬,地上早已拢上了炭火,熏得屋里暖融融的。床上那人穿着白色中衣,外面披了件淡紫色锦袍,拥被坐着,将额头轻轻靠在床头。一头白发也没束起,就那样披在肩头,更衬得他肌肤如雪。
丁月华看着,不由心中一酸。她知道,他只怕是从下午醒来,便一直这样靠在那儿。自从一个月前,他从重伤昏迷中醒来,便是这样,每天除了日常的吃饭睡觉外,他就那样坐着,盯着手中那两缕头发------------黑如墨,白似雪。
似乎意识到有人来了,床上的人,眼神一动,轻轻将手中之物放入锦囊,塞到身后的枕头下。
“昭哥哥,该喝药了。”丁月华坐在床边,从婢女手中端来一只碗,递到展昭手中。
展昭也不多说,拿起碗来,不疾不徐地将手中的药喝掉。喝完,又拿起身边的锦帕,擦了擦嘴角和更显瘦削的脸颊。
丁月华知道这药是奇苦的,马上拿起放在碧玉磁盘里的桂花糖,递到展昭嘴边。可展昭只是将手中的锦帕放在一旁的托盘里,然后拉高被子,脸朝里躺下。
丁月华突然想起那年展昭到陷空岛养病,自己听到了消息,非要缠着哥哥带她到岛上去。恰巧看到了白玉堂为展昭熬药,那药苦涩之味甚重,熏得院子里满满的药味。
展昭见得那一大碗又黑又苦的药,直皱眉头。想是这些年吃药吃怕了,看到药就头疼。白玉堂使劲浑身解数,连哄带骗地服侍着展昭将药喝下。想那堂堂南侠,遇到刀山火海也不皱一下眉头,可那天,却因为喝药苦着张脸。
丁月华正看的有趣,却见白玉堂变戏法似地拿出一块桂花糖塞到展昭嘴里,边笑边说:“猫儿别皱眉头,白爷给你备了好东西甜嘴……”
丁月华觉得,许是那糖实在很甜,不然为何,展昭将糖含在口中后,便笑弯了眉毛,笑红了脸颊。看着那样的笑容,丁月华只觉得自己也像吃了糖,甜在心里;却又似喝了酒,眼也醉了……
可现在的展昭,怎么就变成了这样?月华只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住了,一下扑到展昭身上,哭道:“昭哥哥……你别这样,你别这样……”
展昭只是怔怔地瞪着眼睛,过了半响,才说道:“月华,我累了。你也歇着去吧!”
“昭哥哥,五哥他……”
展昭猛地闭上眼睛,手紧紧地握成拳,颤抖着下颚,凄声恳求道:“月华,别说了。再给我些时间……”
丁月华痛苦地看着展昭,心如刀绞。
世人只道冲霄一战,白玉堂死,展昭重伤。却不知,活下来的只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只是南侠,而那个叫展昭的男子,只怕早已随白玉堂而去……
自己守着的也不过是个活死人罢了------------心已死,这躯体还有何意义?
如果人生可以重来,自己可以重新选择,定不会如此执拗。
可是,这世间哪有叫做“后悔”的那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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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丁家军大胜襄阳王,擒获赵爵及其党羽。
赵祯对有功之臣大加封赏。包拯入阁为相,丁氏兄弟皆授予侯爵之位,展昭被封为御前禁军统领,官居二品。
一年后
西夏李元昊举兵侵入宋境。五个月来,西夏兵丁所到之处,皆烧杀掠夺,生灵涂炭。
丁氏兄弟与辽帮对质,不敢轻易换防。杨家与西夏军奋战之时,受到重创,现在已困于边城两月有余,现在只能勉强坚守,等待朝中支援。
一时间,赵祯无兵将可派,愁眉不展。
三天后,展昭请战。
半月后,展昭受封勇武将军,帅兵丁三万,押运粮草**,直奔边城。
就在那个风雪飘摇的冬季,李元昊第一次见到那个名叫展昭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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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大地附上一片白茫。
展昭立于城头,看着对面军营里,营房整齐,军旗猎猎。此时,正是这边陲之地一年来最难熬的时候。因这漫天大雪,两军已经停战五日。可展昭知道,即使两军不再开战,宋军也坚持不到春天。自己上次带来支援的粮草已所剩无几,城中兵丁已经开始喝粥了。如果朝中再不派援兵,到时西夏大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夺去城池。而这城一破,宋境便门户大开。请求救援的折子已经送出去多时,却还不见援兵。只怕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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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李元昊正在自己的寝帐,端详着一副画像。
画中人超凡脱俗,虽一身戎装,神情却泰然自若,堪比谪仙。这画是李元昊花重金聘请曾名噪一时且流连汴梁的画师所画,可谓传神。但李元昊眼里,这画虽好,却不抵那真人半分。只是此时,也只能看看画像,以解相思之苦。
李元昊现在还能想起,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
那人骑着一匹枣红马,立于阵前。他一身红色战袍,银色铠甲。火红的大氅被风吹得飘在身后,似乎是天兵从天而降。最奇的是,那人年纪轻轻,竟有一头如雪白发。他将那发用红色缎带高高束起,随风摆动。
那一刻,李元昊突然觉得,自己想要得到的不止是辽阔富饶的大宋江山,还有眼前这个如梦似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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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春天便来了。
春风吹暖了汴河冰封已久的河水,吹绿了城中婆娑的柳树。城中一片欢乐景象,只为迎接得胜回朝的丁兆兰。
两月前,朝中收到奏折,边城战局吃紧。五万大军被困城中,粮草不足过冬。赵祯只好临时调回丁兆兰,率领两万兵丁,支援边城战局。
丁兆兰率领丁家军到达边城时,只见宋夏两军已交战多时,宋军勇猛非常,却因被困城中多时,缺衣少粮,体力明显不敌。
丁兆兰二话不说,率领部队加入战局,只冲得西夏大军一阵慌乱。原来,西夏大军出征已有半年有余,也是疲惫不堪。遇此劲敌,也是疲于应对,何况丁家军突然加入战局,使得西夏大军一时慌乱,出现败势。
经此一役,西夏大军退出宋境三十里。
只是,丁兆兰此次回京,带来的不仅是得胜的消息,还有展昭战死沙场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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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兆兰永远忘不了那天的展昭。
当他冲入战局之时,展昭的战马早已不知所踪,他那杆银枪插在身边的地上,手拿巨阙,在西夏兵丁中混战。
当时的展昭,早已力竭,只是凭借着坚强的毅力苦苦挣扎。刹那间,只听箭声响起,一只响箭不偏不倚插在展昭胸前。
展昭用巨阙撑着自己的身躯,半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丁兆兰大吼一声,催马上前,想救下展昭。只是眼前一片混战,只觉鞭长莫及,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西夏将军抢走了展昭的尸体,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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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西夏与大宋议和。
在宋君的强烈要求下,李元昊表示,可以送还展昭的遗骸。
又是一个风雪飘摇的冬天,丁月华一身缟素,立于汴梁城头。汴梁几乎举城出动,等待西夏军送来展昭的棺椁。
驸马府的灵堂里,丁月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躺在棺椁里的,竟然是自己一年前阵亡的夫君吗?
为何他还能那样躺在那里,栩栩如生?
他的白发高高束起,一丝不乱。
他的脸颊一如病中那般苍白瘦削。
他的睫毛密而长,柔顺地垂着,似乎只要动一动,便能让人看到如水的双眸。
他的身体颀长挺拔,还穿着出征时那身铠甲。
他的腰间悬着那把上古名剑,幽幽地泛着光华。
他的双手交叠置于胸前,只有丁月华知道,那手中的锦囊里放着的是什么……
西夏的使节说,当年他们的大王掠回的的确是展昭的尸体。
他说,在整理遗体是,他们怎么也掰不开那攥着锦囊的手指。
他说,西夏王李元昊倾举国之力,找到一件稀世奇宝----定颜珠----只要将那珠子放在死者口中,可保尸身不坏,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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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玉堂……你可是等得久了不耐烦吗?
不怕,来生,我去寻你就是了……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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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白玉堂将展昭放在米白色的沙发上,自己跪在沙发下的银色地毯上。他脱下展昭的短靴,除去袜子,展昭的脚纤长白皙,脚趾自然的微微弯曲,十只趾头圆润可爱。白玉堂低头看着这双脚,紧紧地攥在手里,和他想的一样凉。白玉堂抬头看了看呆坐在沙发上的人,什么也没说便将那双脚揽在怀里。冰凉的脚碰触到光滑紧致的肌肤,暖流滑入双足,这样的触感让展昭既觉得陌生,却又忍不住迷恋,只能下意识地挣扎,想收回自己的腿。
“别动!”白玉堂说道,接着便搂着展昭修长的小腿,将头轻靠在他的大腿上,闭上双眼。展昭看着白玉堂这样蜷在那儿,像无助的孩子想寻求安慰,又像虔诚的信徒诚心膜拜。他的心一下就软了,伸出修长的手指插入到白玉堂微微泛着褐色的头发里,轻轻抚摸。那头发像他的主人一样,丝滑却倔强。白玉堂似乎并不满足这样的安抚,一歪头,便叼住了他的手指,贝齿轻叩,舌尖轻轻滑过指尖。展昭觉得似乎有一股电流从指尖滑入,沿着他全身的经络游走,他的脚趾也不由得蜷了起来。
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白玉堂,他挺起身子,探头看向展昭。他狭长的凤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吼吼吼~~~ 白老鼠变身大色狼鸟~~~),没给展昭躲避的机会,他伸手扣住展昭的头,薄而温热的唇微微张开,可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皱起了眉。
展昭明亮的眼也迷蒙起来,他有些渴望感受白玉堂的气息。看着白玉堂微妙的表情,一瞬间,展昭便明白了-----他还对那次的吻心有余悸!展昭浅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他欣慰恋人的珍惜----于是他用鼻尖轻轻顶了白玉堂的额头。白玉堂得到了允许,吻上他的额头,一路向下,眉心,眼帘,鼻尖,脸颊,灵巧的舌描绘着白净的有些透明的耳廓,含住柔软如水滴的耳垂……
展昭只能将双手攀上白玉堂的肩膀,用心感受,青涩回应。他们唇齿相依,纠缠不休。直到白玉堂的手沿着衣摆向上探入,炙热的手抚摸他细腻的脊背,环住他纤细的腰身,指尖滑过胸前的一点朱红……
“玉……玉堂……”展昭只觉一个激灵,搭在白玉堂肩上的手突然将他推开,自己靠在了沙发上。
他满怀歉意的看着白玉堂,“玉堂……我……”
白玉堂喘着粗气,却又极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亲了亲展昭的唇,将额头抵了上去,“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知道展昭脸皮薄,自己也不能太心急。他可忘不了这只猫的利爪和倔强的脾气。
白玉堂坐在沙发上,伸手搂过展昭:“衣服都湿了,去洗个澡吧!”空气里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这让展昭很尴尬。但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在这样的时候喊停,的确让白玉堂很为难。但自己的心还有准备好,这段不寻常的恋情到底会怎样……
展昭刚要起身,却又被白玉堂拉住:“晚饭没吃吧?”一提到晚饭,两个人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咕噜噜”的叫声,随后,沙发上华丽丽地出现了一只番茄猫……
“哈哈哈哈哈哈~~”白玉堂很没形象的笑倒在沙发上,展昭又气又羞,狠狠地踹了他一脚,转身走进浴室。
白玉堂看着爱人的背影,将脸埋在沙发里,满意的长出一口气:原来这些天,食不下咽的不只自己啊!
展昭穿着稍显宽大的浴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突然一块白色浴巾劈头盖脸扑了上来,还没等展昭反应过来,就被白玉堂抓着按到了餐桌旁。
“笨猫,刚淋了雨还不擦头发就出来,你想感冒吗?”嘴里说的恶狠狠,但擦头发的手却很温柔。
展昭一边享受刚刚走马上任的情人为自己服务,一边笑呵呵的说:“玉堂不是医生吗?生病了也没关系啊!”
白玉堂冷笑着说:“哼哼,我只会给病人开颅……”
展昭也不反驳,注意力早就被餐桌上的食物吸引。“玉堂,这粥……?”
“家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好出去买了粥。你这几天是不是没吃什么?吃粥最好了。”说着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拿过两碗粥,放在展昭面前一份,“你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这份是你的。”
展昭拿起汤匙,轻轻拨弄碗里的粥,有些惊讶。于是转过头再去看看白玉堂的,真的有些不一样。白玉堂看着展昭说道:“看什么呢?不是饿了吗?放心吃吧!你不喜欢的葱花和香菜已经挑出去了!”
展昭将脸埋在了碗里,吃下一口香糯的粥。松软的米粒在口中慢慢融化,碗中的热气在不断的升腾,他觉得自己的胃,自己的心,自己的脸……都暖了起来。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下来,月亮爬上了树梢。深蓝色的天幕上,星光璀璨。明天,应该是个晴天了吧!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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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踏着冬日的暖阳,丁兆兰驱车来到自家幺弟的公寓。想起他,丁兆兰就不由得头痛。他天生的自理能力差-----经常性地忘记按时吃三餐,挑食,洗头后不擦干头发就睡,生病也不会按时吃药……总之,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丁大爷~~也不看看是谁惯地……)
最近一段时间,那家伙忙着写书,好几天没有回到大宅了。虽然也打过电话,但是爱子心切的老妈千百个不放心,这才派他趁周末的时候过来看看。
丁兆兰按了门铃,可是没人应。丁兆兰有些纳闷,按说这个时间,展昭应该在家。随即他拿出后备钥匙,打开了大门。
环顾房间,丁兆兰皱了皱眉。不是因为房间凌乱,而是因为太整洁了,才显得诡异。阳光透过超大的落地窗照进客厅,一室温暖。白色的钢琴笼罩在阳光中,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地板可谓一尘不染,地毯整洁干净,沙发上的靠垫整齐地摆放着,沙发前的玻璃茶几,被擦得晶莹剔透,正中央竟然还摆放着一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盛放的白玉兰。
自家的佣人有一周没过来帮着三少爷打扫房间了,这屋子竟然还能如此整洁,在丁兆兰眼里的确怪异极了。
就在丁兆兰发呆发愣的时候,他突然听到这无人的房间里似乎有流水的声音,时而还有人的低声浅笑。
难道有贼?
丁兆兰狐疑地循着声音走去,可声音却又消失了。就在他放松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是展昭!在浴室!
他马上冲到浴室门口,伸手刚要开门,就见浴室的门突然打开。
丁兆兰觉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的情景。
展昭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脸因沐浴而泛着红润(真的只是因为洗澡而脸红的吗?)他有些惊讶地睁着猫儿一样的大眼看着自己,水润亮泽(好像是唇膏的广告语~汗!!)的唇因惊讶而微张……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丁兆兰自小看展昭长大,早就见识过展昭浴后的样子。
让丁兆兰怒发冲冠的是――――他…他…他…他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白色浴巾,被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俊美,全身赤裸的男人抱在怀里……(大丁!短短时间内你竟然看得如此仔细,佩服佩服! 那好吧,顺便现场采访一下,您对自己的妹夫~哦!不对,是弟夫还满意吗?)
丁兆兰只觉得自己好像身处梦境,可隐隐作痛的头告诉他这不是梦;他也想自己是走错了房间,可手里的钥匙,眼前的人都告诉他,如果硬是否认的话,只能是自欺欺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三个人各怀心事:
丁兆兰面色不善,愤怒加尴尬,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白玉堂,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展昭羞得把脸埋在白玉堂肩窝里,从头发到脚趾红了个遍,恨不得立即变成空气消失……
白玉堂面不改色心不跳,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出来时把猫儿包上浴巾,要不自家的东西都被人看去了……(五爷!这时候您想的竟然是这个?)
几乎是同时的,三个人一起说道
“你们……”
“大哥,我……”
“随便坐,我先给猫儿穿上衣服,少陪了!”
说完,白玉堂抱着展小猫大摇大摆地走进卧室,用脚一勾关上了房门,只留下双眼喷火的丁兆兰!
展昭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脖子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从房间里蹭了出来。随着他走到客厅的,还有穿着宽大浴袍的白玉堂。
展昭看看坐在沙发正中央的大哥,有些心虚地低着头,捡了一个稍远的位置,靠着沙发扶手坐了下来。而白玉堂站在展昭身侧,盯着丁兆兰。
丁兆兰皱着眉头看着白玉堂,突然想起这个人在什么地方见过:“你是……白玉堂?昭华医院的医生?小昭的主治医生?”
“那是以前。我现在辞职了,现在是展昭的恋人!”白玉堂说着,坐在了展昭身边的扶手上,手臂搭上了他的肩。
展昭不自然地动了动肩膀,往里挪动了一下。白玉堂顺势坐在展昭身边,手也没放开。
丁兆兰看着他们亲密的样子,火气又一下窜了上来,他强压怒火问道:“小昭,你说!怎么回事?”展昭抬头看看大哥,微微点了点头。丁兆兰再也抑制不住,站起身来大声斥责道:“你们两个男人?……真是……荒唐!胡闹!”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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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听我说……”展昭连忙站起来拽住丁兆兰的手说。可丁兆兰那有心思听,一使劲,甩开了展昭。白玉堂一下窜到展昭身前,以维护的姿势挡住展昭,生气地盯着丁兆兰。
展昭知道白玉堂的脾气。大哥的态度就已经激怒了他,更何况刚刚还甩开了自己的手,这样下去只会使事情越闹越僵。于是他拉住白玉堂说道:“玉堂,你先回去。这件事让我自己来处理……”
“什么叫让你自己处理?明明是两个人的事,要处理也要算上我!”
丁兆兰看展昭想要支走白玉堂,态度稍显缓和,但还是低声命令道:“小昭,马上收拾东西,跟我回家!你只要保证从此以后不再见他,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不会告诉爸妈!”
白玉堂听到这话,使劲地攥了攥拳头,如果不是碍于展昭,他早就将拳头挥到丁兆兰的脸上了。可这时他却发现,展昭在身后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手不放。他回头看着展昭,只觉得心一阵翻腾。展昭什么也不说,只是垂着头站在哪儿,长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看不出眼神里闪烁着怎样的情绪。他不知道展昭要怎么做,这个骄傲的人突然没有了勇气……
仿佛过了很久,展昭抬起头,直视着丁兆兰,眼神柔和却坚定:“大哥,我知道,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都不会理解我们的感情。当我决定跟玉堂在一起时,我就知道总会有一天要面对这些。不理解也好,鄙视嘲笑也罢,我都不后悔。我知道我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也做好了准备。我并没有想一直瞒着家里,总有一天,我和玉堂会光明正大的回家,跟爸妈说清楚。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爸妈原谅我,接受我们……”
丁兆兰看着平静的展昭,只觉得心都要炸开了。他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弟。他看似温润却异常坚毅,他面对任何事总是微笑着,似乎可以轻易被他人左右,却不知在他有自己的坚持。
当他看到从浴室出来的两个人时,丁兆兰就绝望了。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是任何人都不能再劝阻展昭了。可是,他还要再试一试,即使只是无奈的挣扎,他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想是一回事,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听着展昭平静却坚决的话语,心都凉了……
白玉堂并不比丁兆兰平静。
一直以来,白玉堂都觉得在这段感情中自己付出的更多。这段注定不被大家祝福的情感让展昭显得畏手畏脚,也让白玉堂患得患失。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展昭,他已经把展昭刻在心里,融入骨血中,不能放弃,也不能自拔。他一直觉得,想要得到展昭全心全意的爱,自己还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可是没想到,面对感情总是羞涩的展昭,在今天能和说出这样的话。原来展昭对自己也用情至深。
白玉堂觉得幸福从西面八方涌来,却又为自己的担心深深地自责。他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回身紧紧地拥住恋人,亲吻他温柔的发……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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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展昭的一番话使得丁兆兰愤愤离去,临走时丁兆兰撂下话说:“我现在可以对你们的事保持沉默,但我还要看你们怎样闯过那些难关,在面对阻挠时,是不是还能坚守你们所谓的爱情!”
送走大哥,白玉堂将展昭揽在怀里,两人相拥无言。有时,不用任何言语心也贴得最近;即使知道世间没有天长地久,这一刻也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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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圣诞节还有一周的时间,可大街小巷已经很有节日的氛围了。研究所里的同事也在讨论平安夜圣诞节到底该怎么度过。
“展先生,您的司机在楼下等您!”展昭的秘书站在门外,柔声的说道。展昭微笑着点点头,回身看了看楼下停着的车,颇感无奈。
上次的事发生后,展昭还是搬回了家。可随后自己的车就被没收,每天上下班有专人接送。可巧的是,为了追猫赖着不工作的白玉堂也被家人抓了壮丁,成为白氏企业的免费劳工一枚。这一个多星期里,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只能在电话中以慰相思之苦。其实这样还是有很多好处的,展昭苦笑着想,起码自己的书已经完稿------每天两点一线的简单生活促使他更快地完成工作!
虽然因为展昭和丁兆兰的关系,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但是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更兴奋的事吸引, 因为丁月华回来了!
远走澳洲的丁月华在深思熟虑后决定还是生下这个孩子,这次回来是想在父母身边生下宝宝。全家为了迎接这个小生命欢天喜地的忙碌着,准备婴儿室、购置婴儿用品。特别是丁太太,因为马上要抱上自家的第一个孙子而兴奋不已。每件事都亲力亲为,连宝宝的衣服,都是亲自挑选,而且每款衣服都男女款各一件。这让丁月华哭笑不得,已经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是男孩子,为什么还要买女装呢?有钱也不要这样花啊!
可丁太太还振振有词:“这个是不准的!想当年舒云怀孕的时候,医生检查了也说是女孩子呢!可你看小昭,不还是一个男孩子嘛!当年准备的东西没有一个能用得上!所以啊咱们要未雨绸缪!”丁太太又翻出旧事,惹得大家大笑。
就在大家忙着准备迎接小生命到来的时候,圣诞节也悄然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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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雪格外的大,平安夜的前一天,天空便飘起了雪花,到了平安夜还没有停下,反而越下越大,似乎要将这儿变成雪的世界。
窗外的海寂静而灰暗,雪将树梢压弯,一串串冰凌挂在树枝上。街两边昏黄的路灯照应着白雪,闪烁着别样的色彩,似乎有一种辉煌的落寞。马路上偶尔有一两辆车疾驰而过,车后激起一层雪雾。
这栋远离市区的度假别墅,依山傍海,是H市一段寸土寸金的宝地。在这个格外热闹的一天,别墅内的一间起居室里,却寂静无声,只有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室内被火烘烤得格外温暖。
展昭只穿着一身宽松的亚麻色家居服,赤着脚,蜷在宽大的窗台上看雪。
两天前,丁家老二丁兆惠极力要请家里人去他朋友的私人别墅去度假,说是环境很好,最难得的是还有室内温泉。可家人只是聚了一天,母亲便陪月华回市里产检;大哥丁兆兰陪同父亲参加一个老朋友的生日宴;而答应家里人陪着展昭的丁兆惠也在一个小时前与自己的第101个女友约会去了。于是,偌大的别墅只剩下展昭一个人。
展昭手里攥着电话,静静地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他觉得自己的心早已随着这风雪飘远,寻找那个让自己想念的人。
想到这儿,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这种小女儿的心态了?只是四天而已,玉堂只是替他大哥去日本出差四天,他便如此疯狂的想念。
还好,他回来了。为了能与展昭度过两个人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节,他提前结束行程,回来了!展昭觉得,有白玉堂存在的城市都变得可亲可爱起来。
在电话里,展昭劝阻了要来找自己的白玉堂。刚刚下飞机的他一定累坏了!柔声的劝他马上休息,承诺明天一定会见面,那个霸道的人才恋恋不舍的挂掉电话。想到这儿,展昭的嘴角又笑弯了,脸也微微泛红。那个人刚刚挂断电话,马上又打了过来。展昭以为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说,可他只是在电话说道:“昭!我爱你!”
展昭将有些发热的脸颊贴在微凉的玻璃上,眼神温柔而迷蒙。他的心里甜甜的,还有些懊恼———那个口无遮拦的人———那样一句话,也使得一向冷静的自己,恨不得立即见到他!
就在这时,展昭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他循声回望,有些惊讶地盯着来人:“你怎么来了?”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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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白玉堂在这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回到了H市。他恨不得立刻就见到那只让他朝思暮想的猫儿。
自从被丁兆兰知道了他们的事后,他就很少有机会见到展昭。不单是因为展昭被丁老大看得紧,也因为自己实在抽不开身-------自家大嫂即将为白家生下第三代,身为家里的一份子,这个时候是应该为大哥分担一下的。回到白氏帮忙,让多年从医的白玉堂疲惫不堪。好在白玉堂算是个商业奇才,还不至于应付不来。
替大哥去日本谈一桩生意,这次短暂的分离却使曾经风流多情,不知思念为何物的白玉堂深深切切地品尝到了思念的滋味。
闭上眼睛似乎就能看到他明眸浅笑,睁开眼睛似乎也能看到他清瘦的身影。想念他微凉的手,想念他温热的唇,想念他丝般柔滑的肌肤,想念他羞红的脸颊……甚至,白玉堂甚至想念临行前,展昭为他炒的那盘又焦又黑的蛋炒饭
为了不让自己相思成狂,白玉堂将一周的行程压缩成四天,拼了命地买了平安夜当天的飞机票,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能与那只猫一起度过这个圣诞节,自己怕是要在日本疯掉!
白玉堂走出机场,抬头看看朦胧在雪中的一轮月,觉得它今天实在圆润得可爱。他恨不得立即见到展昭,可打电话过去,却得知展昭正在海滨温泉别墅度假。
那只猫儿难得柔顺地安抚自己,让他回家好好洗个澡休息,承诺第二天一定一早就去找他,最后,在白玉堂深情地表白后,那猫儿也羞涩地应了声“爱你!”
白玉堂心满意足地窝在被窝里,梦着那只猫儿,甜甜入睡……
风呼啸而过,夹杂着冰雪,扑打在身上。他在这漫天飞雪中寻觅。朦胧间远处似乎走来了一个人。为什么他的眼神如此悲伤却又满含深情?北风凛冽,抚在自己脸上的不知道是洁白的雪花,还是那人如雪的长发。他想走近,拂去他眉宇间的愁绪,他想伸出手去,揽他入怀……
白玉堂伸手去抓,那人那景又像水般从指间滑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走,回来……”白玉堂大喊一声,猛地睁开眼睛。
壁灯泛着幽蓝的光,室内温暖如初,哪有什么飞雪,哪又有那忧伤的人?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白玉堂掀开被子走下床,来到窗边拉开窗帘。雪已经停了,可外面的马路上、树上、车上、房顶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
没来由的,一阵阵心慌。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的噩梦?不知道为什么,白玉堂想马上看到展昭,立刻,就见到!
白玉堂没有多想,换好了衣服,拿起车钥匙和电话,走了出去。白玉堂有自己的主意:这个时候不能给那猫儿打电话。让那猫儿知道自己这么没出息地想着他,肯定会被大肆嘲笑一番,而且这个时候不好好休息执意要去见他,那猫儿也不会同意。反正自己知道地址,去了再说!
车疾驰在路上。
白玉堂嘲笑了一下自己,怎么就这么急呢?心像是没有着落一样,眼前闪过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他想,如果不马上见到他,可能这一夜自己都不会安宁吧!
耳边突然想起熟悉又悦耳的音乐,白玉堂眼含宠溺地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手机,是那猫儿来的电话。
呵呵,原来你这猫儿和白爷这么心有灵犀啊!我才想着去见你,你就来了电话!
白玉堂将耳机塞进耳朵,愉快地说道:“猫儿!想我了?”
对方并没有说话,只听到电话中传来空旷的声响,似乎是风声一般。
“猫儿,猫儿!是你吗?” 白玉堂有些心慌。
“玉……堂……”过了半响,那边才传来微弱的声音。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此时竟是如此虚弱无力。
“猫儿!怎么了?你怎么了?你在哪儿?”白玉堂的手紧紧地攥住方向盘,急切地问道。突然,他脑中闪过梦中的景象……
“玉堂……救我……玉……堂……”
“昭!猫儿!你在哪儿?在哪儿?”
“海滨……别墅……”
“好,你坚持住,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手机没有挂断,可那人的声音也没再响起,只有呜呜的风声,吹得白玉堂一阵阵地心惊!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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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展昭挣扎着跑出别墅,沿着通向市区的唯一一条公路跑去。
他顾不上凛冽的寒风,也顾不上脚下冰冷刺骨的积雪,他只想快点逃离这里,即使晕倒,也不能晕在这里。
好在酒喝的不算多,展昭跑出了一段距离。可体力还是渐渐地耗尽,展昭只觉得脚下又是一滑,这次他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展昭绝望地躺在雪地上,眼望着蓝得深邃的天空,也许赵祯现在已经追了出来,他也许没有机会逃离。那么,他还有没有机会看到他的玉堂?想到这儿,他摸到了还揣在衣兜里电话,心中燃起了一阵希望。
冰凉的手颤抖着拿起电话,快捷键,通话。
“玉堂……救我……”
这是展昭最后的希望。
玉堂,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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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狠狠地踩着油门,将车开得飞快。
海滨别墅,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那么虚弱无力!昭,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
好在出了市区,通往别墅的公路只有一条。平安夜的晚上,市郊一片寂静。白玉堂的车畅通无阻地行使在路上,他压抑住心中的愤怒与恐慌,紧紧地盯着前方,他不能多想,只是一心奔向前方。快,还要再快些!他的昭在等他!
他听出展昭的电话是在外面打的,所以他不敢掉以轻心,他不能放过路上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远远的,白玉堂便看见前方的马路边倒着一个人。那人的身影白玉堂永远不会认错,永远不会忘记,因为那人已深深地刻在白玉堂的心中。
车打横急停在路中央,白玉堂跳下车。
他的昭那样躺在雪中,手边扔着刚刚通话时用的手机。他只穿着单薄的衣裳,竟然还赤着脚!白玉堂觉得自己的心疼得都要裂开了!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让他的昭这样跑出来!
白玉堂抱起展昭,轻轻唤道:“展昭!展昭!猫儿!”
展昭意识还算清醒,只是身上冷得厉害,没有力气。他微微睁开眼睛,颤抖着嘴唇喃喃叫道:“玉堂……”
白玉堂哽咽着将展昭搂在怀里:“是,是我!玉堂来救你了!我们回家!”说着,白玉堂脱下自己的大衣,将展昭严严实实地裹上,抱起展昭回到车上。
轻手轻脚地将展昭放在座椅上,再将座椅调低,车里的空调调到适中的温度。白玉堂心疼地捧起展昭冻得通红的双脚,紧紧地握在手里。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他马上为展昭做了简单的检查。好在自己出来的比较早,不到十分钟便赶到了现场,展昭才没有严重的冻伤。
白玉堂拿出车里的红酒,倒在展昭的手脚上使劲儿地搓。希望这样能促进血液循环,缓解冻伤带来的疼痛。
在温暖的环境下,展昭渐渐地恢复了一些,他抓着白玉堂的手说:“玉堂,走!我们快走!”
在见到白玉堂之前,展昭还有很大的勇气。他一直告诉自己,要尽量积蓄力量,即使赵祯找到他,他也要尽力一拼!可见到了白玉堂,展昭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恐惧与委屈。他只想离开这里,似乎只有马上离开,噩梦才能醒来!白玉堂听了,点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走!”说着启动汽车,向市区开去。
白玉堂的心全在展昭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路边悄然停着一辆车。驾驶室里的人,狠狠地盯着他们离去的车尾灯。那双藏在副无框眼镜后的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展昭,我让你逃脱了两次!再一次,我绝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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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出事地点最近的一家医院里,白玉堂焦急地等在急诊室外。
节日的夜晚,病人并不多。他在稍显空旷的走廊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他甚至想冲过那薄薄的帘幕,把那个虚弱的人抱在怀里。他痛恨自己只能站在外面等待,他甚至希望代替他承受着些病痛!现在,白玉堂终于体会到那些等在手术室外家属的感受,是这样的焦急与无奈。
医生从急诊室里走出来,随后几个护士推出了展昭。白玉堂紧紧地盯着他,看他静静地躺在车上,身上裹着医院的毯子,勾勒出瘦弱的身躯,他脸色惨白,眉头紧蹙。白玉堂的心一震,抓住医生问道:“他怎么样?”
医生安抚地拍了拍白玉堂的手臂,说道:“病人已经没事了。但在外面冻了这么久,我想接下来可能会高烧。他现在浑身无力,应该是食入药物所致,但剂量较少,并不影响身体,过了今晚就会没事。他今天要留院,你去办住院手续吧!”白玉堂感激地看了看医生,道了谢,便俯身看着沉睡中的展昭,心疼地抚着他的脸颊。
向来敬鬼神而远之的白玉堂此时此刻真想烧香拜佛感谢上帝,还好他没事!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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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白玉堂一直守在展昭的床前不敢离开。
他拨开展昭额前的发,摸了摸因发烧而泛红的脸。他看似平静的睡着,可紧紧拽着白玉堂衣襟的手,却暴露了他的恐惧。白玉堂心疼地摸着他因用力而泛白的关节,将他的手包在自己手中。
他只是离开四天而已,再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时,却变成这样。他一直知道,展昭看似温和善良,实际上内心坚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一直无所畏惧的展昭这样害怕。到底是谁让展昭吃了药,又因为什么迫使他在这大雪纷飞的夜晚赤着脚跑了出来。
如果不是自己临时起意,想去别墅找他,那他的昭也许会在雪地中呆得更久,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白玉堂简直不敢想象,他狠狠地咬着牙,暗暗发誓: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白爷爷就让他碎尸万段!
身边的人突然不安起来,皱着眉不停地翻身。白玉堂连忙扶住展昭打着点滴的左手,轻声问:“猫儿?哪儿不舒服?”
“喝水~”
“好,你别动,我来。”白玉堂说着,拿起放在桌上的杯子,先试了试水温,便喝下一大口,低头覆上展昭的唇。微温的水滑过柔软的唇,缓缓地渡给展昭。
“唔……咳咳……”展昭没想到他会这样喂水,想说些什么,却被呛到。白玉堂抬起头,拿起纸巾为展昭擦好嘴角,安抚道:“傻猫,急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展昭侧过脸,掩饰不住羞涩。
白玉堂低声浅笑道:“怕什么,病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你这睡猫不知道吧!你在睡梦中吵着要喝水,我都是这样喂的!”
“你……”展昭刚想责备,却说不出口。是啊,有什么好抱怨的呢?现在能平安的看着他不就足够了吗?于是,展昭只是低垂了眼睑,紧紧地握住白玉堂温暖的手。
白玉堂轻轻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展昭的额头,随后又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轻声问道:“昭,冷吗?”
“不冷~”
“我来为你取暖吧!”仿佛没有听到展昭的回答一般,白玉堂自顾自地说着,随后又脱了鞋子,拉开被,侧身上了床。他轻轻拉起展昭,揽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
展昭什么也没说,只是柔顺地将脸埋在他怀里,手环上他劲瘦的腰。
外面的天空,泛着蒙蒙的灰白。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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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拿出塞在展昭腋窝里的温度计看了看,确定他已经退烧了,这才从展昭身下抽出已经酸麻的右手,轻轻下床。回身为还在沉睡的人盖好被子。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巡房的医生护士微笑着走了进来。白玉堂紧张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展昭,又抬手示意医生轻声说话,生怕他被进来的人吵醒。
医生笑着说道:“病人已经退烧了,你们可以随时出院。但是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还需要静养。”
“谢谢!我现在可以替他办出院手续了吗?”
“当然可以。”
白玉堂送走了医生,又坐到病床前。他低头亲吻床上那人的唇,低声说:“猫儿,我们可以回家了!”
展昭似乎听到了,睁开惺忪的睡眼,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沉沉睡去――――有那个人在,就会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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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抱着用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展昭,下了电梯。手里拿着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打开大门。接着又将那只生了一路的气,又气到现在的猫儿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捂了个严实。
“都到家了,还气?”白玉堂笑着说。
“要是你被人一路这样抱着,被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病人看了个遍,你气不气?”不提还好,一说起这个展昭又气红了脸。
白玉堂拿出一套深蓝色的睡衣,一边帮展昭换一边讨好地说:“你不是没有鞋子,不方便嘛!”
虽然白玉堂很享受爱人在怀的感觉,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个美好的人是属于自己的,但这时他可不敢明说。眼看这猫儿就要炸毛儿,要是还找死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估计自己会死的很惨。想到这儿,白玉堂不禁要想,还是昨天的病猫来得可爱。
“我可以穿医院的拖鞋……”展昭还纠结于在医院那堪的一幕。
这个年纪了,还被人像孩子一样用被包了,凭自己怎么说,那人也不肯让步,非要打横抱着自己。他张扬地走过住院区,穿过医院大厅,一直把自己抱到车上。一路上,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甚至还有来医院看病的病人,都盯着他们看个没完。
那死耗子脸皮奇厚,脸不红不白,气定神闲。也是啊,被人抱着的也不是他!可苦了脸皮薄的展昭,一路上脸涨得像一直熟透了的番茄,也不能挣扎,也不能跳下来自己走,只好低着头任那个人抱着。路上遇到不明所以的医生,差点被拉回去再次检查高烧的原因。
白玉堂扶着展昭躺下,好笑的说:“下次让你抱回去,行了吧?”接着掖好了被子,亲了亲展昭的唇,说道:“你再睡一会,我去给你烧洗澡水,再做些吃的。今早医院的粥不合你的胃口,你也没吃什么。我来做鱼汤吧!”白玉堂有些讨好的问:“苹果瘦肉生鱼汤?”
“我要木瓜花生的!”
“好,就木瓜花生生鱼汤!睡吧!”白玉堂轻声哄着展昭。
看着睡去的展昭,白玉堂沉下脸。他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那一定展昭藏在心中沉沉的痛苦和恐惧。他可以等,等他自己说出口!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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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三十一)
展昭躺在白玉堂家舒适的大浴缸里,任微烫的水洗去彻骨的寒冷。白玉堂心疼地捧起展昭微微泛肿的脚,有几分哀怨地看着他。
展昭不自然地抽回脚说道:“已经没事了。”
“都肿了,还没事!要是时间再长一些,可能就冻伤了!”遇到这种病人,医生都会抓狂。更何况这病人还是自己的爱人!
展昭并没有接着白玉堂的话题说下去,而是伸手抱住膝盖,垂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气氛一下子低沉下来,白玉堂看着这样的展昭,不由得屏住呼吸,心猛烈地跳。他想问,却又不敢。
过了半响,展昭才幽幽地说道:“玉堂不想知道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玉堂凑过去,将他的头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摸他柔顺的发。“想,当然想!从事发到现在,我无时无刻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才让你这样跑出来。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我愿意等,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告诉我!”
“玉堂,谢谢你!”
“傻瓜!还说什么谢?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更多的是恨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不下了飞机就去找你,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替你怕替你痛!昭,我的心好痛!”
白玉堂跪坐在浴缸外,双手捧着展昭瘦削的脸,从额头开始,一寸一寸,一点一点,亲吻。“昭!我好怕失去你!”
“都过去了,没事了!我还在你身边!”展昭看着白玉堂眼里闪烁着的晶莹,低声说。
白玉堂狠狠地吻住展昭红润的唇,心痛得无以附加:“傻瓜,真是个傻瓜!竟然还在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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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一个要自己吃,一个坚持要喂的尴尬局面。
白玉堂愤愤地将鱼汤放在床头柜上,皱着眉盯着接起电话的展昭,看他的样子,似乎想把打来电话的家伙用眼神杀死!
展昭看着电话屏幕上跳动的“二哥”两个字,狠了狠心,还是接了起来。
“二哥~”
“小昭!你在哪儿?”丁兆惠在电话那端大声地说.
“我~在朋友家。”
“朋友?什么朋友?”
“二哥~~我……”丁兆惠还不知道他和玉堂的事,展昭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昭,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别墅接你,却扑了个空。赵祯说他昨晚回来,就看到你坐着一个人的车走了。到底是谁?能让你不穿大衣,不穿鞋子,就那么走了?”
展昭听到这话,只觉得心翻腾了几下。他没想到二哥还看到了赵祯,也没想到赵祯竟然无耻地说了谎话。展昭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了起来,白玉堂看着展昭的变化,伸手握住了他另一只微凉的手。
似乎是得到了力量,展昭接着说道:“昨天走的比较匆忙。二哥,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好。只是有些着凉,等我好了,就回家。”
“什么?生病了?你真是……哼,气死我了!等着大哥收拾你吧!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接你!”
“我自己会回去。”
“不告诉我也行,我让大哥来问!等着老大的电话吧!”显然,大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丁兆惠还轻松地威胁着展昭。
挂了电话,展昭佯装轻松地看着白玉堂说:“玉堂,喂我喝汤吧!”
白玉堂沉着脸看着展昭。知展昭如白玉堂,怎么会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代表着什么,越说得轻松装得轻松,就越说明他心里的痛。白玉堂面无表情地拿起汤碗说:“凉了,我去热一热。”说着便站起身,向卧室外走去。
“玉堂……”展昭看着面沉似水的白玉堂,心里泛起阵阵歉疚,“对不起!”白玉堂回身看去,刚想开口说话,只听展昭又说道:“昨天的事,别说……”
看着他眼里的歉意与恳求,白玉堂把责备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只是在心中默默地叹气,轻轻地点了点头,走出房间。
白玉堂点火热汤,气愤地双手撑着灶台。心中的痛与怒交织在一起,绵延不绝。他觉得,似乎上辈子就承受过这样的痛苦。
他愤愤地想:哼!不告诉我,还不让我和丁家人说。那只笨猫又想自己一个人藏住所有的事!当白爷是傻瓜吗?哼!不告诉我,也能猜到!
白玉堂将展昭与丁兆惠的通话听了个大概,不是白玉堂有意去偷听,而是丁兆惠的大嗓门实在太有穿透力。他似乎提到了赵祯的名字,而展昭在听到了这个名字后,明显的不太自然。再联想到上次的事,白玉堂已经可以判定,这事与赵祯脱不了干系!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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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0
(三十二)
白玉堂家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看着站在门外的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人,白玉堂没给什么好脸色,甚至想将大门甩上,将他们关在门外!可碍于自家的猫儿,他还是脸色臭臭地将他们让进了门。
相对于白玉堂的泰然自若,反倒是展昭觉得有些惊讶:“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白氏二少爷的公寓,并不难找。”丁兆兰沉着脸说。
白玉堂冷哼一声。是啊,以丁家的实力,想找到他的住处,还是很容易的。
看着这诡异的气氛,丁兆惠还摸不着头绪。显然,丁兆兰没有对自己的二弟说起,他履行了自己的诺言,对展昭和白玉堂的关系保持了沉默。
丁兆惠指着白玉堂说:“你……你是……?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不等白玉堂说话,展昭拉住他的说对二哥说道:“二哥,这是白玉堂。他从前是昭华医院的医生,你们应该是在我住院时见过面。现在……我们……正在恋爱!”
“你们?恋爱?”丁兆惠显然还没有消化这一消息,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出色的男人,随后又转身对自己的大哥说,“大哥!他们……”可看到丁兆兰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惊讶,才明白过来,原来大哥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白玉堂有些动情地回握住展昭的手。见到丁兆兰的时候,展昭的态度有些闪躲,可这次,他竟然大方地承认了他们的关系。这让白玉堂很感动,想想自家的猫儿的脸皮是多薄啊?如果不是真心喜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要比任何的承诺都真挚。
“太荒唐了,小昭!你昨天就是因为他才半夜跑出去的?”丁兆惠还是不能接受。
“对,昨天他和我在一起。怎么样?”白玉堂知道展昭的顾虑,抢着说道。其实这样不算说谎,只是隐瞒了些事情而已。
展昭紧紧地握住了白玉堂的手,轻轻地点头,轻的让人不易察觉。他很感激白玉堂,也觉得对不起他,这等于在无形当中让他背了这个黑锅。可是真正的原因,他又羞于启齿。一个白玉堂已经让大哥二哥不能接受,更何况还有早先出现的李元昊,现在的赵祯。展昭宁愿将这些都埋藏在自己的心里,让自己来解决这些纠葛。
“好了,不要再说了!”丁兆兰不耐烦地说,“小昭跟我们回家,爸妈在家也很着急!”
“哥,对不起。我不想现在回去。”
“你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丁兆兰生气地说,“你让我跟爸妈怎么交代?跟他们说,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儿子沉迷于爱情,冒着大雪跑了出去,到现在还不舍得回家?是不是还要告诉他们,你的爱人就是这个男人?”丁兆兰口不择言,越说越难听,他愤愤地看着展昭,手却指着白玉堂。
白玉堂听了,上前一把揪住丁兆兰的衣领:“你可以羞辱我,但是不可以这样说他!上次我是看在昭的份上饶过你,这次你休想!”说完抡起拳头挥向丁兆兰。
“玉堂,别这样!”展昭看出白玉堂的举动,一下挡在丁兆兰身前,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展昭的肩头。
“猫儿!”
“小昭!”
三个人不约而同一齐喊出声来,白玉堂伸手去扶,却被丁兆惠推开,一把将展昭揽在怀里。丁兆惠大声喊道:“白玉堂,你疯了?”这才低头问展昭:“小昭,怎么样?哪儿疼?”
展昭看看深深自责的白玉堂和脸色惨白的丁兆兰,轻轻摇头说道:“没事,不疼!”可心中却暗自苦笑,白玉堂这一下可是用上了十分力,这要是打在大哥身上,估计这风波就平息不了了!
白玉堂知道自己那一拳的力量,那拳打在展昭的肩头,就像打在了自己的心上,他没法原谅自己!
丁兆兰看着展昭的额头渗出点点的汗珠,就知道,这一拳绝对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如果不是自己口不择言,白玉堂就不会发难,展昭也不会为了自己而去挨那一拳。丁兆兰只觉得又是心疼又是自责。
看他们愣在那儿,展昭挣开丁兆惠,走过去拉着大哥说:“大哥,没事。真的不疼,他没使劲儿!哥~别气了!是我不对,我跟你回家!”丁兆兰看着展昭像小时候一样,拉着自己的手近似于撒娇地说着,心一下就软了。他后悔自己说了那些无情的话,突然,他只觉得鼻子微微泛酸,尴尬地别过脸去。
接着他又转身来到白玉堂身前,抬起头用闪亮的双眸看着白玉堂:“别担心,没事的!”说着又揽住白玉堂的肩,安抚的拍了拍,“过两天,你去大宅看我!”
“猫儿~”白玉堂心疼地扶上展昭的肩头,发誓要保护他的,可伤害他的竟然是自己。
展昭只是笑了笑,“我等你!”
白玉堂知道展昭是为了自己才回去的,也知道展昭让他去丁家他的代表着什么。白玉堂暗自感激,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我送你吧!”
“不劳白二少的大驾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四个人应声望去,只见虚掩着的大门洞开,门外站着一个人。
2011年05月11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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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四个人应声望去,只见虚掩着的大门洞开,门外站着一个人。
“爸!”三个人一起喊道。
丁儒雄住着拐杖,气定神闲地走了进来。其实他的身体好得很,拐杖只是装饰。跟在他身后的是他的司机兼保镖,王朝。
丁兆兰走过来站在父亲身边:“爸,您那么来了?”丁儒雄举起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而是走到白玉堂面前,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他犀利的眼神将白玉堂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虽没有说话,但自有一股威严的气势。
白玉堂并没有畏惧,但他还是紧绷起全身的神经,面无表情,任丁儒雄打量自己。他知道,自己可以不把丁氏兄弟看在眼里,但眼前这个老人自己还要小心应对。不管怎么说,他还是猫儿的父亲。白玉堂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张扬,可也不能退缩。
气氛就这样紧张起来,展昭不自觉地挡在白玉堂身前,“爸,我们回去说吧!”
丁儒雄并不答话,只是看着白玉堂,过了半响,才对身后的保镖说:“王朝,带三少爷回去。”
王朝站的笔直,低着头答应了。走到展昭身边,伸出一只手指向门外说道:“三少爷,请。”
展昭回头看了看白玉堂,眼神里尽力担忧。白玉堂安抚地冲展昭点了点头,他才跟着王朝走了出去。
丁儒雄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却也没为难白玉堂。只是冷哼一声,冲着丁兆兰兄弟骂道:“没用!”说完转身便走,丁氏兄弟不敢逗留,只得快步跟上父亲。
站在窗边看着绝尘而去的车,白玉堂似乎能看到展昭回望的眼神。可他没有时间多想,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白玉堂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二哥!帮我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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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家大宅 书房
丁儒雄背着手,站在窗边向外望去。丁太太肖惠雅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满面愁容。展昭站在书房中央,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书房里静悄悄的,一阵阵的压迫感让人窒息。突然,他听到母亲低声的啜泣,他急忙走过去,在沙发边蹲下身子,为母亲擦去泪水,拉住母亲的手说:“妈,对不起!”
肖蕙雅狠心地甩开展昭的手说:“别跟我说对不起!你跟你母亲说,说你都做了什么?”
展昭的心陡然一惊,他没想到母亲会提起他的亲生妈妈。
“我和舒云一起长大,情同姐妹。我看着她恋爱,结婚,生下你。我把你当做自己的亲生儿子!我答应她要好好照顾你,答应她让你健康平安,让你有所成就。可你做了什么?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是我对不起舒云,我做母亲做得不合格,没有做到对舒云的承诺!我到了下边,也没有脸见舒云了!”说完,又留下了眼泪。
展昭只觉得眼睛也湿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做法这么伤母亲的心,他跪在母亲脚边,只能一遍一遍地说着:“妈,对不起。对不起……”
肖蕙雅扶着展昭的肩,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小昭,忘了他,离开他!好不好?你还有很长的人生没有走完,你向来单纯善良,你还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生活。这样下去,没有好处。只要你离开他,怎么都行。妈劝你爸爸不难为他,啊!”
“对不起,妈!对不起。”
“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你说你能离开他,说啊!”
“妈!我离不开他,也忘不了他。……我……爱他!”
肖蕙雅站起身,高高的扬起手。她从来没有打过展昭,这个温柔乖巧的孩子自小就是自己的心头肉,甚至比女儿还贴心,她从来不舍得打他,而他也一直是自己的骄傲!今天,看着这个鬼迷心窍的孩子,她还是下不去手。一时间,她没有办法,骂也骂不醒,打又舍不得,她泄了气,只是坐在沙发上低声地哭泣。
展昭知道自己伤了母亲的心,可他不能顺从母亲的意思离开那个人。他跪在那儿,紧紧地闭上眼睛,准备承受母亲的责打。
“好了!”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倒是一直沉默的丁儒雄开口说了话。“小昭还病着呢,起来吧!”
展昭只是低着头,没有起身。他知道,自己没脸起来。
丁儒雄走到展昭跟前,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回房去休息吧,Paul来了,让他好好给你检查一下,吃了饭和药好好休息。这件事,以后再说。”
展昭没想到父亲会把这件事说得如此轻松,他紧张地看着丁儒雄:“爸,玉堂那边……”
丁儒雄皱着眉看向展昭,声音有几分严厉:“不要说了,回房去!”
展昭低下头,不再说话,也没有走的意思。丁儒雄了解儿子的倔强,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还是败下阵来,语气稍微缓和:“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的。”
听到这个承诺,展昭才抬起头,感激地看着父亲。随后又歉疚地看了看母亲,才转身离开书房。
看着展昭离去的背影,丁儒雄搂过爱妻,任她伏在自己怀中哭泣。他苍老的手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别伤心了,舒云不会怪你!”
2011年05月11日 1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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