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ALL27] [架空战国男扮女装] 蜘蛛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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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飞毯 楼主
Summary:日本战国架空背景。大名养子Xanxus为稳固统治,强娶泽田世家遗散在乡下的继承人泽田纲吉(男)为妻。两年后,Xanxus意外身亡,四面八方的豪杰强盗纷纷前来吊唁,纲吉被卷入权力斗争的风波当中,既背上了刺杀嫌疑,又不得不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紧急接手前夫的权柄,面对虎视眈眈的各派势力,暗杀、诱惑、离间……该如何活下来,坐稳位子?纲吉毫无准备。
Trigger Warning:架空背景可能会出现历史杂糅问题,不考据,可能会有非自愿⚠️行为,开局死老公并且Xanxus不会复活只会出现在回忆里,可能对Xanxus不太友好,人均对27有箭头。
能接受再看
2026年05月27日 15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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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飞毯 楼主
01.悬案
天空黑得近墨,滂沱大雨打湿了回廊。和室内点着盏行灯,屏风上绘的地狱恶鬼影影绰绰、怒目圆睁,瞪视着瑟缩在被窝里发抖的少年。
颈下的平底木枕传来轻微而有节奏的颤动,仿佛外国兵士降临他家的那晚。最近夜里总能听到这样的声音,他知道,这是不远处的马蹄。不同的是,彼时他还太过天真,对杀伐之气毫无所觉,睡得十分安稳。
已经多久没有过一个好觉了呢?少年记不清了。名义上的“丈夫”死的那天,他没有任何仇人身亡的喜悦,心下只是一片茫然,甚至生出些许怜悯。如今七天过去,尸身仍停在地窖未下葬,暗杀的人却已来了十几波。幸好有丈夫生前的得力干将守着,没出什么事,但因为受到惊吓,少年翻来覆去地失眠,眼框下淡淡的青黑,看上去憔悴而沮丧,倒是很符合未亡人应有的模样。
“斯夸罗……你在吗?”少年小声问。
“我在,什么事?”斯夸罗立刻回答道。他嗓门很大,盖过了风的呼啸。
“没事。你在就好。”纲吉翻了个身,可不论面朝哪边,那人的死状都会反复在眼前闪回,他浑身发冷,黑暗中到处是虎视眈眈的眼睛。
“喂,纲吉,不要逞强。”
屏风被推开了一小扇,斯夸罗探头进来,长长的银发宛如月辉,照亮了半间屋子,目光上移,却是幅鲨鱼般的面容:尖尖的牙齿,上挑的眉眼,说话时总会鼓动的两颊,仿佛会呼吸的鱼鳃。侍女之间有个传言,说斯夸罗大概是海中银鲨化身的妖怪。纲吉素来胆小,最怕听志怪传说,见到斯夸罗却感到安心。妖怪也分好坏,他想,斯夸罗应该是个好妖怪。
虽是下属,但与其他人不同,斯夸罗很少正儿八经地喊他“夫人”,总是直呼其名。这多少有些冒犯,为此没少被纲吉的丈夫惩罚,扔些瓶子碗筷都是家常便饭。当面见到他抓着斯夸罗的头往墙上撞时,纲吉确实被吓得不轻。
那天大概是他们第一次真正交谈,即便慑于丈夫的威势,纲吉仍然忍不住偷偷带着伤药敲响了斯夸罗的门。斯夸罗开了门,他没穿小袖,只胡乱套着件羽织,大半个胸膛裸露在外,上面布满深浅不一的伤痕。银鲨原来也会流血,妖怪原来也会受伤。纲吉半是畏惧半是好奇地瞟了一眼,没敢多看,走进房间放下托盘。斯夸罗也不理会他,双手挽起长发,在脑后艰难地缠着绷带。
纲吉下意识上前帮忙,等察觉到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时,手里已经帮他打好了结。
斯夸罗任他整理完成,然后猛地站起身,大吼一声:“喂——小鬼!”
纲吉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差点被他带倒,勉强稳住身形,略微不满地看向斯夸罗:“干嘛……”
“已经可以了,快回去吧,不然老大又要着急了。”
“诶?Xanxus吗?”纲吉不理解“着急”这个词怎么能跟那个冷酷的暴君联系在一起。
“还愣着干嘛?快点起来!”斯夸罗皱起眉头,在泽田纲吉身上飞快绕过圈又挪开。少年正无比自然地坐在他的床榻上,衣领上甚至挂着根长长的银发,在昏暗的室内忽闪忽现,十分碍眼。这小鬼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啊?
“好吧,好吧……”纲吉端着托盘站起身,“总之,这些是留给你的,再硬的头也禁不起那样撞啊。斯夸罗你就别跟他吵架了。”
“啰嗦。”斯夸罗接过药,伸手拢了拢纲吉的衣领,“要让我喊你这么个小鬼叫夫人也太奇怪了。”
“这个称呼是很怪,我也不喜欢,但Xanxus他……啊呀,斯夸罗,你推我干嘛?”纲吉被推出房间,斯夸罗在身后狠狠地关上了门。
2026年05月27日 15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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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飞毯 楼主
回忆被低低的呼唤声叫停,斯夸罗走进和室。作为顶尖剑客,他能够从人的呼吸辨别出对方的情绪,此时,纲吉听起来很不安。
“我就在这里,快睡吧。”
“我也很想睡,但是,好像一直有东西在……怎么办啊……”
纲吉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可怜巴巴地看向他。斯夸罗想,两年了,这小孩从来没变过。
屏风又被推开了一小扇,然后无声息地合上。斯夸罗怀抱着剑,在纲吉的枕头旁坐下。反正会因此打骂他的人已经死了,而现在更重要的是安抚这个可怜的小鬼。斯夸罗如是想,伸手拍了拍纲吉的头,却被小鬼当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斯夸罗本打算抽走的,但纲吉把脸贴在他的衣袖上,蒙住了眼,嘴唇微微颤抖。斯夸罗耐心地等候,直到纲吉的呼吸逐渐稳定下来,似乎是睡着了,才松手脱下羽织,轻轻盖在他身上。
日出比想象中来得更早。纲吉醒来时,先嗅到淡淡的海腥气,接着,远处传来更钟浑厚的报时声,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抱剑靠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大将斯夸罗。
纲吉坐起身,印有瓦里安家徽的黑色羽织从肩上滑落,室外传来侍女准时的问候:“早安,夫人,您有访客莅临。”
“好的。”纲吉答,目光转向墙角,斯夸罗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正向外走去。
“斯夸罗!等等——”银发剑客大步流星,纲吉掀开被子,抓起羽织跟上他。着急之下失去平衡,右脚踩左脚、一头栽倒。好在斯夸罗反应快,将他堪堪揽在怀里。此时,侍女恰好推门而入,只见足轻大将怀抱仅着白小袖的夫人,夫人手中抓着大将的羽织,脸埋在他胸膛,两人的长发缠绕在一起,场面堪称宫廷美人图。
“失礼了。”经验丰富的侍女果断关上了门。
“喂,别走啊——”纲吉喊道。斯夸罗扶起他,干脆利落地穿好羽织,开门后,侍女仍安静地跪坐在门口。
“给他穿好衣服,然后来御广间。今天要出席仪式。”斯夸罗傲慢的言行举止不像是足轻大将,倒似纲吉的丈夫一般。在前任军奉行Xanxus意外离世后,独掌军权的他也确实有这般说话的底气。毕竟纲吉夫人虽冠着天皇御赐泽田之姓,实际上两年前才从乡下搬来京都,是个粗鄙且无心机的孩子。
侍女目不斜视,头几乎紧贴着地面答是,心中不由得对深陷权力漩涡,被家老和军士们利用的纲吉生出微薄的怜悯。
夫人生为男身,但自从来到城内,就一直以女装示人。知道他是男子的也只有军奉行和瓦里安的几名将军。纲吉对于这些繁复的衣服毫无办法,虽然害羞,也只好依着侍女的摆布。
穿戴好一身黑色的丧服,纲吉随侍女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御广间。虽然侍女已给他提前塞过小点心,不至于半路饿得晕倒,但缺乏睡眠依旧导致他双目疲乏,面容浮肿,在淡妆的加持下也显得困倦不堪,来的路上更是哈欠连天,眼角挤出了泪花。
“嘻嘻嘻……夫人早。”金发的足轻大将贝尔鬼魅般出现在身后。被捉弄过很多次后,纲吉对他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反应平淡。
“早啊,贝尔。”
“你哭了吗?很为混蛋Boss伤心吗?”贝尔凑近看他的脸,纲吉向后退:“只是打哈欠而已!”
“这样啊,看来可悲的混蛋Boss到死也没人爱啊~”
“才不是——”反驳的话来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家老们正慢悠悠地从另一头踱步过来,他们向来痛恨Xanxus,见他死了不知有多高兴。
作为被莫名其妙“强娶”的妻子,纲吉本该和他们一样仇视Xanxus,但不知怎的,他胸中涌动着淡淡的哀伤,空落落的。Xanxus真的死了吗?他不会再回来了吗?纲吉的脚步越来越沉重,他总感觉Xanxus还活着,但也是他第一个亲眼目睹了Xanxus的死,无可否认、没有挽回的余地,僵硬而冰冷的死。
“泽田殿……”前来行礼的家老停下说,“您流泪了。”
“咦?噢……抱歉。”纲吉忘记了礼节,拿衣袖去擦,家老身后一名年轻的男子微微皱眉,递上手绢。侍女接过手绢,呈给纲吉。
“谢谢。”
泪水晕开了妆,手绢上留下道残印。
“给殿下添麻烦了,这是犬子狱寺隼人。隼人,上来打个招呼。”
“殿下贵安。”年轻人单膝跪地低头,行了平伏礼。纲吉这才注意到他生着同斯夸罗一样的银发,只是更亮、色泽更浅,虽然居于低位,桀骜的眉下,两只绿眼睛却狼一般盯住了自己。
“初次见面,狱寺君。”纲吉点点头,错身离开了。
2026年05月27日 15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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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我好喜欢……太香了……严肃追更[呀咩爹][呀咩爹][呀咩爹]馋这种梗好久了!!!!!纲吉完全是亿人迷的香香小寡妇……
2026年05月27日 19点05分 5
小寡妇特别萌[你懂的]
2026年05月28日 07点05分
level 3
啊我不行了S27B275927太好磕……已经开始期待59看到小殿下后严格变成忠犬的样子了!
2026年05月27日 19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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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这也太美味了[吐舌][吐舌][吐舌]
2026年05月30日 18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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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飞毯 楼主
02.姬君
Notes: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纲吉是男性,因此人称代词会在“她”/“他”之间来回切换。涉及性别歧视的话语是人物观点,并非作者本意。
人生有时最是难得糊涂,殿下乃其中翘楚。
纲吉初至京都时,教养嬷嬷如此笑评。彼时他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在山野中长大,却拿不动斧头、拉不开弓箭,干不了砍柴劈木的粗活,也无法像同龄人一般钻进树林里打猎,只能随更幼小的儿童一起做些采摘的轻松活计。
纲吉不笨,但也花了半年时间才对京都人优雅的明褒暗贬摸着门路。亡夫叫斯夸罗将他长途跋涉地接来后就扔到一边,见也见不着。吃穿用度上倒是没亏待,但每日的日课比过往的十四年都苛刻得多,说是在婚礼之前他多少也要够到个名门贵族的边,以服众人。
然而纲吉足够不争气,宫里最资深的教养嬷嬷都无法教会他如何像姬君一样走路。Xanxus并不会对这些不事战斗的年长女性动怒,只是一味地责怪斯夸罗安排不好人。
于是教养嬷嬷换了一个又一个,眼见着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最后斯夸罗忍无可忍,终于是本人上阵,哪怕这并不合规矩。
那又怎样?反正小鬼也不是真的“姬君”。
斯夸罗有些焦虑地想。他穿过回廊、拉开纸门,入目便是小鬼又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小袖下摆不雅地卷到膝盖、露出一截骨肉匀停的小腿,嬷嬷在一旁以袖捂面,气得不想看,这场面让他不禁头痛欲裂。
斯夸罗自然不懂姬君要如何行走,他干脆叫纲吉换下女子装束,将他带到了演武场。
穿上骑装后,总算比一身打褂畏手畏脚走不动路的样子顺眼多了。作为远洋来的外国人,斯夸罗讨厌日本人抹得苍白的妆容。少年经过风吹日晒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他忍不住瞧了又瞧,心里颇为满意。
纲吉跟在后面,对斯夸罗屡次飘来的目光表露出害怕又强忍的神情,如同马上要受刑一般,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斯夸罗不懂他怎么如此胆小,自己明明已经给出了十足的耐心,还是吼一下就能吓破了胆。
“站上去。”斯夸罗扶住纲吉的胳膊,半抱着支撑他上了木桩。这是剑客训练时常用的装置,用于培养下肢力量和稳定的脚步。走不漂亮的话,走得稳也是一种办法,拿武家女出身做说辞就好了,反正泽田本就是闻名四海的武家,尽管现在暂时没落,家康公的荣光仍庇护着后代子孙。
纲吉两腿抖如筛糠,木桩并不高,他也不敢朝下面看。斯夸罗感觉手上站着只可怜的山兔,稍微动作就可能应激逃窜。他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好脾气,引导道:“闭上眼,想象你在家乡的田野里走路,田埂不也很窄很陡吗?不要怕摔倒,我在扶着你。”
纲吉犹豫着迈不出步伐,斯夸罗急于求成,干脆抄起木拍,抽在他小腿肚。相比嬷嬷毫不留情的惩罚,这拍打并不十分疼痛,但恰好刺激了筋脉,令纲吉下意识地向前迈步。斯夸罗扶得很稳,如同纲吉肢体延伸出的一部分,补足了少年不协调的毛病。纲吉闭上眼,斯夸罗向前走一步,他便抖抖索索地向前一步。不知过去多久,斯夸罗说,好了。纲吉睁眼,才发现自己竟已走完了整段木桩路。
“走回去。”斯夸罗没等他喘口气,又是一拍抽上来。纲吉颤颤巍巍地踩上木桩,拍子打在肩膀:“抬头,睁眼。”
也许是抬头看不见脚下的缘故,睁眼后的世界并没有纲吉想象中那样可怕。他跟随着拍子前进,犹如攀上树木的牵牛花,有了生长的方向。
两人来回走了很多遍,直到日落西山。纲吉走得大汗淋漓,斯夸罗冷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又很快消隐不见,纲吉怀疑那是自己的错觉。他张开手托举着少年回到地面,这个怀抱称得上温柔,几乎令纲吉有些贪恋了。但斯夸罗很快便抽走了手,纲吉失去支撑、无法控制酸软的双腿,狼狈地跌倒在地,华贵的骑装上沾染了泥土。
而斯夸罗这次没有扶起他,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夕阳中映出血色,宛如嗜血的妖魔。
“总有一天你得摆脱我们自己走,做好心理准备吧,纲吉。”
……
纲吉跪坐在御广间内,屏风隔不住外面的争吵,恍然间他忆起两年前的傍晚,斯夸罗那时就预料到会变成这样吗?还是说仅仅是巧合?
斯夸罗特有的大嗓门越提越高,而有个人竟和他不分上下,声音也非常大:
“凭什么是你一直代她发言?”
“你是谁?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臭小鬼来说话?”
是在殿前和自己打招呼的年轻人狱寺隼人?纲吉凑近了些,分辨出他的声线。屏风隐隐绰绰地显出厅内宾客的影子,纲吉无法判断这番发言是否有其父的授意。毕竟他们对他迟迟无法下手谋杀Xanxus一直十分不满。
如今,Xanxus虽意外身故,具有继承权的纲吉却似乎完全吓坏了,依赖着那位足轻大臣,如先前依赖着军奉行一般,始终未做出任何举措,这再次令家老失望,如果纲吉是女人也就罢了,但他知道纲吉是被迫假扮的,一个男人如此软弱令他不齿。
2026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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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飞毯 楼主
两天前,家老让长女碧洋琪叫来了那个孩子,狱寺隼人。他们已经有几年没见过面了,隼人坚持随早逝的母亲姓,引得家老十分不悦,上次见面时两人几乎决裂。时间并未稀释隼人对生父的厌恶,他以浪人般的姿势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下位,家老为他不守礼的举止皱眉,还是忍住了训斥的冲动,直奔主题地说:“我需要你去接近军奉行夫人。”
“为什么?”
“你不是一直很向往泽田家吗?她是泽田唯一的后人。去看看她是否是个值得效忠的首领吧。如果不是……”家老顿了顿,目光看向狱寺的腰间。
银发青年“腾”地站起身:“你要我去暗杀她?这不可能!我不会杀女人的。而且这事大姐做不是更合适吗?”
家老摆手:“小点声。碧洋琪有别的任务,你先随我觐见泽田姬。”
尽管并不打算听命行事,狱寺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心,难得跟父亲一同进了宫,想要看看那位传说中被瓦里安操纵的柔弱姬君。
她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泽田姬远远走来时,狱寺察觉到瓦里安那些人将她有意无意地护在中间,形成了包围之势。泽田姬对此似乎毫无所觉,不知是习惯了被保护,还是太过迟钝。而她与足轻大将说话的神情也不像被其压迫,反而像对待朋友一般轻松。
只是,为什么哭了呢?为了那位死去的暴君吗?狱寺注视着那串眼泪,它在夫人的脸颊上滑出一道痕迹,宛如精美的泥塑雕像多了道裂痕,令他心里生出微妙的不快。
他想知道这尊雕像真实的模样。
“犬子向来莽撞,多有得罪,将军见谅。但鄙人认为,您代殿下发言确实不妥……”
“喂——注意你的言辞!”
一声悠长的“铛”于大厅内回响,多半是斯夸罗拔剑了。纲吉捕捉到火炮点燃时细微的嘶嘶声,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下意识侧身向后退了两步,与此同时,侍女大叫着“当心”,将他扑倒在地。屏风轰然倒下,好在没砸到人。厅内一阵骚动,纲吉抬起头,原来御广间满满当当坐了这么多人,他向来在屏风后听会,还是第一次见。宾客们表情各异地看向这边,斯夸罗拖着剑冲过来:“没受伤吧?!”
纲吉摇摇头,侍女反应很快,以袖掩住纲吉沾了灰的面庞,说:“夫人需要休整。”
“不急。”纲吉低声说,他稍微挪动位置,重新恢复了跪坐的姿势。用作装饰的发包挡住了发旋,他垂着头,不回应头顶的目光。
斯夸罗的胸膛微微起伏,明白了他的意思。尽管不赞同,他还是收起了双刃剑,回到自己的席位上。御广间到处都是刀劈斧砍的痕迹,但西洋火炮的烧痕还是第一次。纲吉拍拍衣裙,再抬头时已褪去了不安。Xanxus死后第七日,每天他都坐在屏风后听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争吵和互相推诿,他忍耐了太久,不想再无底线地听下去。纲吉扫视了一圈厅内众人,有些人探究地与他对视,有些人回避了他的目光,他记下这些人的长相,最终,严肃地望向站在原地佯作平静的银发青年:
“狱寺君,我希望你道歉。”
2026年06月05日 06点06分 9
老师该更了![泪][泪][泪]
2026年06月18日 12点06分
level 5
太香的题材
2026年06月18日 12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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