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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麻木的心脏终于趋于冰冷,当绝望的泪水终于干涸,虚无的瞳孔中映出的,是否是世界的终结?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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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办理有一位同学转学来哦——”二阶堂老师拿着一摞书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少女。
“大家好,我叫朝仓咲,从北海道转学而来。”朝仓咲文静地笑着,轻轻甩了一下深棕色的短发,全班男生倒抽一口冷气,然后开始尖叫。
“那么朝仓同学就坐在辺里同学和日奈森同学中间吧。”二阶堂老师笑得一脸无害。“同学们冷静一下,我们要开始上课了哟?”
朝仓温柔地笑着向唯世和亚梦问好。
长长的留海遮住了她怪异地上翘的嘴角,没有人看见她邪恶的笑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朝仓咲和同学们关系日益融洽的同事,亚梦和同学们的关系却一天天疏远了起来。她一直很纳闷,为什么同学们都不理她了呢?
黄昏的余晖斜斜地照射在墙上,歪歪扭扭地映射出亚梦的影子。走到班级门口时,班级中传出的说话声让她忍不住驻足。
“……所以说啊,日奈森她是个贱【据说现在河蟹要起码十个字】人哦,绝对不要接近她哦?”从门缝中可以看出,朝仓咲斜靠在窗边的身影。亚梦听着听着忍不住打开门——“朝仓同学,你不要这样过//分好吗?”
“呵,我过分?不用反省一下你自己么?”朝仓咲笑着,拽过凳子来坐下。“告诉你吧,明天开始我就是大JOKER了,在和我说话之前先斟酌一下你的语气吧,手下。”
什……什么?!那个连甜心都没有的人居然可以当大JOKER?亚梦 默默转过身,奋力跑下了楼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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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打开门吧!开门!快开门!”亚梦奋力拍着卫生间隔间的木门,被撕碎的裙摆狼狈地挂在腰上,露出白皙的大腿。
“要放你出来吗?那就向我下跪啊~呵呵……”朝仓咲张扬地笑着,身边聚拢着一群和亚梦同班的女生。
一个女生提来一桶水踩在凳子上从隔间上方倒下,亚梦猝不及防地被凉水从头淋到尾,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女生们笑得更开心了。
“走吧,在不走我就要迟到了……呀咧呀咧,在接任大JOKER的第一天就迟到可不是好事啊……”朝仓咲故作温柔的声音和女生们的笑声混杂着脚步声越来越远,只剩浑身湿透的亚梦一个人蜷缩在被从外面上了锁的隔间里。
想起近来发生的事情,委屈的眼泪从亚梦的脸颊滑落。
“……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朝仓呢?”
“为什么她可以成为大JOKER呢?”
“……被她们这样玩弄的我,一定很没用吧……我无法成为JOKER……”
……无法成为JOKER……
这样想着,亚梦听到了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细细的、又仿佛近在耳边,是心碎掉的声音吗?
“丝!丝你怎么了!亚梦!丝的蛋出现了裂痕啊!亚梦!救救丝!”美琪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亚梦猛地回过神来,掏出了那颗绿色的甜心蛋。
浅绿色的,象征着希望的甜心蛋,小小的甜心蛋,冰冷的甜心蛋。
昨天这个时候,那个名叫丝的孩子还陪伴在自己身边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却只有一枚小小的、满是裂痕的蛋躺在手心里。
“丝!还好吗?丝!听得见吗?”亚梦急切地呼唤,那个蛋却毫无反应,渐渐地变得更加冰冷。
……果然,连自己的理想都无法守护,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呢……这样想着,绿色的甜心蛋上的裂痕越来越深奥,最后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它碎成了几片。
自己的希望,碎掉了……
亚梦不知道自己混乱地哭了多久,直到她听见锁被打开的“咔踏”一声。
背光的地方,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是璃茉。
璃茉接住扑进怀里的亚梦,轻轻拍失声痛哭的亚梦的背。
“我知道的,是朝仓咲干的吧?总之,先换衣服吧。”璃茉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
很久很久之后,当一切都失去的时候,璃茉突然有些怀念起了那个亚梦趴在自己怀里哭泣的下午。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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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9月23日 0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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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甜心蛋碎了啊……”空海皱着眉头,“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甜心蛋自己碎掉的情况……除非……”
唯世轻轻皱起他线条优美的眉头:“除非?”
一直站在一旁的凪彦神情严肃地接过话头:“除非是对自己的存在否定到了极点。"
……那么这么说,是自己害死了丝么?
如果那时候不这样想,如果那时候没有否定自己的价值,没有对自己的未来感到绝望的话,丝就不会死了吗?
亚梦陷入了害死了自己的甜心的罪恶感中。
“日奈森同学?”唯世扶住亚梦的肩膀,吐出的气息喷在亚梦敏【据说现在河蟹要起码十个字】感的耳边,让她莫名其妙的红了脸。“请务必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慌乱地避开唯世的视线,想推开唯世却发现自己没有力气,最后只能低下头,小声嗫嚅着:“是朝……”
刚下定决心要把事情全盘托出,就有一个前所未有地充满活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大家~~~我的甜心诞生了!!”
朝仓咲今天好像特别高兴,头顶那丛浅棕色翘起的头发在空中一上一下地飘动,
“甜心?”守护者们都一下子聚拢过去。
新生的甜心有着浅绿色的双马尾,绿色和白色相间的女仆裙,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感觉就是丝的翻版。
如果丝还在的话,她一定会因为看见和自己如此相似的甜心而兴奋不已吧?可惜,她已经……
亚梦感觉自己刚好转的心情又低沉了下来。
正当亚梦怀念着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在接通了妈妈的手机打来的电话后,脸色突然变的惨白,来不及和守护者道别就冲了出去。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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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二,亚梦却没有去上学。她蜷缩在被子里,默默地回想着自己和父母相处的点滴。昨天发生的事情像一场梦一样,仿佛自己现在只要睁开眼,面前依旧是爸爸妈妈微笑着叫自己起床的脸庞。
亚实在客厅里唱着欢快的歌谣,只是在缺少了喝彩者后,连这天真的嗓音都仿佛沾染上了浓浓的凄清和寂寞。
她擦擦眼角的泪水,不愿再去想。
傍晚璃茉来过一次,带来些食材和金钱。
饭桌上亚实吃的很开心。亚梦浅笑着看着吃的嘴边都沾到的亚实,忽然觉得昨天还在的那个14岁的少女突然离自己远去了。
是的,自己长大了
明天,就要去打工赚钱了吧?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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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熟练地系好纯白蕾丝的围裙,纯白的大蝴蝶结在背后翻出优雅的弧度,天鹅绒的黑色裙摆干净又美丽。
亚梦整整女仆装的裙摆,走出了更衣间。
她在这间咖啡店已经工作了一个星期了,至于为什么甘心穿上女仆装,是因为店长说这样有多一点工资。
走出长长的走廊之前,她牵动嘴角,对着镜子摆出一个营业性的微笑,就像带上了一张面具。
“主人,欢迎回来~”她对着走进店里的中年男子露出了天真的微笑。
她从心底里厌恶这份工作,但是为了亚实,她却不得不干。
在工作的间隙中她环顾四周,却发现了一对熟悉的身影。
——唯世君?
靠窗边的一张桌子边唯世和朝仓坐在一起,朝仓不知说着什么,唯世宠溺地笑着听她的讲述。两人周围似乎充满了粉红色的空气。
亚梦背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在了地上。
原来,你们是这种关系吗?
不远处,朝仓咲越过餐桌,吻上了唯世的唇。
亚梦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男生和其他女生接吻。一行泪,从她的眼中涌出,从面颊滑落。
亚梦端着甜点,走向靠在一起的两人。她轻轻把甜点放在桌子上,然后直起身,双眼直视唯世。
“唯世君,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吗?”一字一句似乎是从牙缝间蹦出。
她看着唯世的脸慢慢转成红色,唯世似乎想说什么,形状优美的唇形一开一合,如缺氧的鱼。
“对不起,日奈森同学……”最终,唯世也只说出了这句话。
亚梦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唯世,日奈森的表情好恐怖哦……”朝仓咲装模作样地往唯世的怀里靠了靠。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再多的甜言蜜语,也有打破的一天。
再多的山盟海誓,也有迷失的一天。
再多的爱,再多的甜蜜,也有淡然的那一天。
之前共同许下的诺言去哪里了?之前两小无猜的日子去哪里了?
究竟是什么,能让你转眼就把我忘记,然后心安理得的展开下一段恋情?
亚梦轻轻勾起嘴角。
“对不起让你困扰了,那么,不打扰你们了呢。”她轻轻地说。
然后用尽全力,飞快地跑开。
她听到了DIA的裂痕,她听到了DIA哭泣的声音。
她的DIA,也终于在时间的洪流中分崩离析。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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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梦,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天河司双手抵着下巴,皱着眉头,“我希望可以挽留住你这样优秀的学生。“
亚梦重新笔挺地站好,攥紧了自己的裙角。
“……不,直到最后,我也不希望得到别人的施舍和可怜。”
天河司仿佛不愿与那目光相对,他站起身,背对着亚梦,望着天文台上闪烁的星座,轻轻叹了口气:“星辰的轨道,被改变了……”
亚梦走出了天文馆,默默靠在墙边。
“亚梦,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MIKI问她。亚梦看着MIKI澄澈的双眼,一时无言以对。
背着的书包中,是一把长长的柴刀和七把匕首。
“……是的,我要报仇,向守护者复仇。”亚梦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MIKI、
MIKI微微笑了起来。她的身上散发出浅蓝色的光晕。
光线越来越强烈,将MIKI吞没在内。亚梦被光芒刺得睁不开眼。
仅仅是一瞬间,光芒消失了。
而MIKI也改变了相貌。
深蓝色的头发,刚蓝色的狭长双眼,无神的瞳孔,已经看不出她就是原本那个活泼开朗的MIKI。
“……走了。”MIKI微微点了下头,冷漠的说:“去复仇吧。”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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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亚梦走在熟悉的楼道里,黄昏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温馨熟悉感——一如每一个她放学回家的傍晚。
“哼,败犬终于要哭着跑回家了吗?”朝仓咲高傲地笑着,“被我抢走唯世的感觉如何?”
她看着亚梦毫无血色的脸,带着胜利者的笑容转过身,“嘛,回家去哭吧,我要去约会了哟。”
朝仓咲甚至来不及走一步,一把柴刀就卷着风呼啸而下,将她钉在墙上。
血,铺天盖地的血、满眼的红色在蔓延着。
全身都痛,锐利的疼痛传遍全身。
她艰难地回过头,看向亚梦。
她发现亚梦居然在笑——那是嗜血的笑容。
亚梦低低地笑了起来,粉色的中长发从肩上垂落。
她笑着说:“因为你,我的甜心接二连三地离去;因为你,我爱的男生不再爱我,因为你,我连朋友都没有了……众亲叛离的感觉,你尝试过吗?”
她猛地从朝仓咲身上抽出柴刀,朝仓就软软地靠着墙倒下了。可是亚梦并不罢休,她又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踢了咲一脚。朝仓闷哼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亚梦拖着柴刀,又一刀插入咲的腹腔。
咲又猛地咳嗽了几声,呕出的污浊血沫染红了她的下颌。
而亚梦却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从朝仓破碎的口袋中拿出三枚甜心蛋。
“MIKI。”亚梦轻轻地说,“变身吧。”
耀眼的光芒从亚梦和MIKI身上溢出,伴随着漆黑的背景,亚梦的着装也改变了。巨大的蓝色蝴蝶结垂在头上,浅蓝色的背心,深蓝色的西装短裤,一把长长的柴刀架在她身后。
亚梦看着目瞪口呆的朝仓咲,笑了起来:“这是我的变身呐,Amulet Alice。”
亚梦甜美地笑着,手上却继续用力,三枚甜心蛋被生生
捏
碎。
“RANKA!SYUI!DIAMOND!你干了什么!日奈森亚梦,你干了什么!!”朝仓咲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拼命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爬向她的甜心。
血,从伤口不断地流出,在黑色的西装外套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贱【据说现在河蟹要起码十个字】人是不需要梦想的,你只要凭着你所谓的‘爱情’去活着就可以了哟。”亚梦一脚踩住朝仓的手,阻止她再往前去。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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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梦好残酷吖,酱酱~
2013年09月23日 01点09分
level 7
模糊地摇摇晃晃的视线,虹膜上沾着的血液让咲微微眯起双眼,神经末梢忠实地传递着尖锐的痛觉。她想尖叫,却只吐出了成串的血沫。
亚梦仍然跪坐在她身边,专心致志的剥着她的指甲,而她纤细的手上已经有四个血肉模糊的伤口。 意识渐行渐远,她不禁轻声呢喃起了恋人的名字,声音细小又坚定:“唯世、唯世、唯世……”
亚梦对咲的呼喊充耳不闻,她忽然把沾满鲜血的匕首往旁边一丢,金属撞击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腻了。”亚梦收起刚才那疯狂的嗜血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望向地面,面无表情:“不好玩吗,一点都不好玩啊。”
“对了,你的唯世呢?他怎么不来救你啊??”亚梦依旧低垂着头,用毫无起伏的声调问着咲。明知道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却依旧自顾自地倾诉着:“朝仓同学知道么?我的爸爸妈妈啊,在上个月去世了啊。他们被一辆货车撞死了呢。”
亚梦的神色黯淡了一下,然后勉强勾起嘴角故作轻松地继续自问自答:“对了,朝仓同学家里是做什么职业的呢?是神社吧?”咲默默望着她,煽动了几下嘴唇却依旧无言。
“撞死我的爸爸妈妈的那辆车啊,上面贴着‘朝仓神社’的标志哦,红色的朝仓两个字下面是平假名的‘神社’这个词对吧?”咲的双眼瞬间瞪到最大,嘴角抽动了几下,湿润的红唇张开又闭合,如缺水的鱼一般,她努力调控着自己的神经,努力用嘶哑的声线说出:“……对不起。”
“……哼,可笑。”亚梦轻轻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又笑了起来:“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如果道歉有用——你以为只要道歉了我的父母就会从坟墓中爬起么?你以为只要道歉了唯世就会爱我吗?你以为只要道歉了曾经的同学就会重新理解我吗?你以为——你以为只要道歉了RAN、SUI、DIA就会回到我身边吗?”
亚梦嘶哑地大笑着,拽起咲半长的棕发,强迫她直视自己充血的双眼:“那我可以杀掉你然后对你说句对不起么?道歉没有用、泪水没有用、回忆没有用,真可惜啊不过这就是这个社会哦?”
亚梦掐紧了咲的脖子。
空气无法进入气管的痛苦一下子明显了起来,意识再次模糊,咲用力地、固执地反复着那缠绵的三个音节:“唯世……”(注1)
亚梦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又加紧了手上的力道。
“唯世……唯世……唯世”咲无意识地重复着。
夕阳的余光照耀在走廊上,温柔的金色光泽使亚梦疯狂的笑容也镀上一层柔和的浅金,一如那个人的笑容。
唯世……唯世,我做错了什么吗? 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吗? 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注视着你,守候着你,守护着你或者被你守护……这样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么?
神明大人啊,我是如此虔诚地信仰着您,可您为何不肯护佑我呢?难道这真的是我的罪么?是否夺走别人的爱的我,已经被染上不洁的黑色了呢?是否我已近失去了爱人的权利了呢?
……神明大人啊,为何不回答呢?
咲的眼睛缓缓地闭上了,左眼角有一道晶莹的泪水滑落。
她回想起那个安静的午后,秋天特有的清香蔓延在空气中。金色的日光透过树缝照射在地面,将唯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朝仓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陪我一起去购物么?”唯世低头,红透了双颊,嘴角依旧挂着有些羞涩的温柔的弧度。
她也有些害羞了。
“可以啊……我不介意的……”她笑着低下头。
“朝仓同学,我可以叫你咲吗?”
“咲,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咲,我可以吻你么?”
“咲,我可以永远和你一起吗?”
年少轻狂的约定,随着惨淡的现实片片破碎。
对不起呢,唯世……不能遵守与你的约定。
不能陪你走到永远……对不起……
“唯世……唯……”
亚梦感到咲猛的一滞,低下头看时,她已没了呼吸。 睁大的双眼还张望着走廊的方向,张开的嘴唇还保持着“世”的口型,(注2)
这个女孩,是如此的爱着唯世啊。 就算在她身上堆叠起来的是成千上万的罪,她依旧只是个爱着唯世的少女而已。
亚梦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歉意。
但很快,她的脸上就换上了嗜血的微笑。
她站起身玩弄着手机和手上的指甲,轻轻的笑了:“接下来,去找谁复仇好呢?”
TBC
注1:唯世=TADASE,三个音节
注2:世=SE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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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梦太残忍了吧
2013年09月23日 0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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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黄昏的校园空空荡荡,只剩下刚刚散会的圣夜守护者们。结木耶雅一个人走在空旷的三楼走廊上。她聆听着自己孤单的足音,透过走廊的玻璃看着血红色的夕阳。
“……今天为什么和往常感觉不太一样呢?”她喃喃着,内心升腾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清脆的和弦打断了耶雅的沉思,她从校服口袋中掏出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号码。
“亚梦梦?”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
而电话那头的少女仿佛对她和善的语气充耳不闻,用一种没有生气的语调轻轻说了一句:到4楼音乐室来,马上。“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的亚梦梦有点反常啊……之前她的语气好像从未这样冰冷过……耶雅一边想着一边向音乐室走去。
……恩?耶雅走上一阶台阶后微微呆滞了一下。记忆中仿佛在这里并没有楼梯啊……?
这么想着,她看向了刚刚走过的走廊。
不知是否是因为视线微微扭曲着,在她的眼中,本该笔直的走廊竟以一种微妙的角度歪斜着。
她的心脏漏跳一拍,然后开始接连不断的狂跳起来。她不顾刚出现的可疑楼梯是否安全,一路狂奔着冲上楼梯。
到了4楼她一下子就看到了静静屹立在走廊尽头的音乐室。她呼吸起伏不定地走到音乐室门口,然后推开了音乐室棕红色沉重的大门。一瞬间,她的双眼被晃的几乎无法睁开。
微微适应了强光后,她看见亚梦穿着史无前例的华丽蕾丝裙的亚梦站在聚光灯前向她伸出手来,那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让她,猛然一惊。但她还是缓缓地走了过去。
亚梦摊开的掌心中,是两枚闪亮的类似塑料的东西。
耶雅接过它,细细观看了起来。
它不是十分坚硬,稍稍用力就能将它折弯;表面很光滑,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反复把玩,耶雅思索着它到底是什么。
突然,嗅觉敏锐地捕捉到一丝血腥味——淡淡的,从那枚东西中散发出的味道,挥之不去。
耶雅定睛一看,那枚东西粉色的边缘锯齿形的边缘有些许的褪色,露出了半透明的胶状物。
耶雅猛地松开手——那枚“东西”分明就是谁的指甲!细腻地涂着少女的浅粉色,仔细修剪的整齐的甲型……耶雅认识这幅指甲。
这枚指甲的主人,曾用秀丽的双手捧起高级的茶具,也曾握着笔杆写下娟秀的字迹。曾微笑着揉乱耶雅的头发,也曾坚定地握着长剑对着坏蛋喊出自己坚守的光明的世界观——这枚指甲的主人,曾经是他们守护者的一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对咲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她明明、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这样?”
耶雅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冲上头顶,她的肩膀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着。但她突然惊恐地停止了她的话,因为她看见了亚梦狰狞的面容,和她手上银光闪闪的长笛。
亚梦走上前去,掐住了耶雅纤细的脖子,将手中的长笛毫不温柔地插【度受必须死】进了耶雅的嘴里。她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狰狞地望着耶雅。
“她好人?你怎么不说她拯救世界?当她陷害我让同学不在相信我的时候你看见了么?当她带着一群同学欺负我的时候你看见了么?什么都不知道,连真相都不明白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对这件事发表哪怕一句话的言论?”
耶雅痉挛般地抓挠着亚梦的双臂,喉咙中的长笛让她有一种呕【度受必须死】吐的触感。她的眼中不断地冒出泪水,喉咙中发出朦胧不清的呜咽。亚梦不停地向下用力,耶雅的嘴角不停冒出浑浊的血沫。
耶雅的双眼越睁越大,眼角甚至有血流下,她死死地盯着亚梦,仿佛要用眼神将她杀死。然而耶雅终究还是停止了挣扎,眼角流下一道浑浊的血泪,停止了呼吸,身体渐渐冰凉。
她到死,双眼都没有闭上。
也许这个单纯的女孩不懂,为什么温柔的咲竟然做出了那种无理的事,为什么原本要好的亚梦竟会对她痛下杀手,她不会懂,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的复杂。
但复杂也好,黑暗也好,让人觉得压抑也好绝望也好,这就是社会。
即使是学校,也是浓缩了的社会。
就算你抱怨,痛哭,绝望,逃避现实,也不会为你改变一分一毫。
是的,现在的自己已经和之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女孩不同了,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到报复自己的仇敌。
是的,自己已经不一样了,已经足够适应这个充满了各类欲望的,肮脏又美丽的世界。
亚梦合上双眼,轻轻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就有眼泪从眼中跌落,砸在华丽的服饰上,溅出深色的水渍。
呐,呐,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告诉我,到底是我错了,还是这个扭曲的世界错了?
·未完·待续·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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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梦漫无目的地在走廊里游荡着,血红色的夕阳照耀在她身上,晕出绝美的光晕。她不愿太早面对唯世,但是除了唯世以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活人了。
窗外,夕阳正一点一点散尽余辉,藏匿进教学楼的阴影中。
她驻足观看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
冰冷的空气让她裸【我勒个去的度受】露的双腿已经冻得通红。
“要下雪了……”她喃喃着,手指抚上同样冰冷的玻璃。
她依旧记得去年第一片雪花降落的时候的情景。耶雅吵吵闹闹兴奋滴大叫着“下雪了下雪了”,璃茉一个人静静地看呆了;凪彦温柔地笑着给璃茉披上了一件大衣。而唯世——
唯世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
当时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当初一起看雪的伙伴已经物是人非。
“……什么嘛,一点都不像你。”耳边响起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她回过头——那是始终陪在她身边的MIKI.
自从今年开学,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就一个又一个地离开——SUI,RAN,父亲和母亲——唯世。
然后她亲手终结了两个人的生命。
从头到尾,只有MIKI一直陪着她,支持者她。
只有MIKI——
少女猛的抱住了MIKI,泣不成声。
真的……要去复仇么?
少女的内心产生了一丝动摇。
“请去复仇……因为你已没有退路。”轻轻地在亚梦的耳边蛊惑般地低语。
“……复仇。”亚梦的表情变得恍惚。“复仇……要复仇。”
“是的……复仇,要向辺里唯世复仇。”亚梦的瞳孔重新变成血红色,表情也重新恢复了冷漠。她抬手将脸上的泪珠拭去,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唯世——如果是有你的地方,即使是地狱我也会陪你一起前往。
就算你背叛了我,伤害了我——我也依旧是那么爱你。
一直一直爱着你哟——无论你是生是死。
说是病态也不过分吧,但是无论你怎么认为都无所谓——因为恋爱,本来就是病态的啊。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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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12
蹦蹦跳跳地拾级而上,亚梦轻快地绕着那如同DNA般螺旋的楼梯走向学校的最高点。
“唯世君会来吗?他会比我先到还是晚到呢?”她轻快地想着,脸颊飞起两朵红晕,如同初恋的少女初次经历约会般雀跃。
粉色的半长发在耳边随着亚梦的动作一跳一跳,胸前的巨大蝴蝶结欢快地颤动着。她快乐地踏上最后一级楼梯,推开了有些生锈的铁门。
如她所想,戴着米色围巾的金发少年就在满天红霞中等待着她——“唯世君!”亚梦欢快地叫着他的名字,扑了上去。
少年一如既往地手足无措,红了脸接住少女纤瘦的身体。“日……日乃森同学……”
下一秒,他就瘫软在了地上。
米色的围巾粘着腰迹的鲜血,变得污浊了起来。唯世睁大的双眼中映出的,是亚梦温柔的笑脸,和她手中反射着银光的匕首。
“唔……啊……”来不及闪避,四把匕首已经插【度受你够了】入了他的身体。修长的四肢被钉在水泥地上,无法动弹。
少女深情地望着被钉住的唯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温柔和残忍。“唯世君的身体,被朝仓同学触碰过了吧。”
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手……是手吗?”亚梦笑着吻上唯世的手,一点一点地亲吻,表情虔诚如进行圣洁的仪式。她亲吻过每一寸皮肤,一个人用温柔的语气低吟着。
“我啊,喜欢上了唯世君,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哟。”
“之前唯世君也问过我喜欢你哪里,我想了很久。”
“想了很多或高深或浅显的理由,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在看到你和朝仓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明白了。”
“我喜欢你……喜欢你优雅的侧脸。”
“喜欢你在阳光下看书时微皱的眉头,认真的表情。”
“我喜欢你金发在夕阳下的反光,喜欢你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寂寞的背影。”
“喜欢你的所有……你的全部。”
她轻轻地笑着,幸福而悲伤地笑着。“但是唯世君完全不喜欢我吧。”
“一点都……不喜欢我。”
她笑着,温柔地搂住唯世的肩膀。
“没关系的……你不爱我也没关系……不喜欢我也没所谓……只要我爱你就可以了,只要我一直爱着你就可以了……”
“说我病态也无所谓……因为爱情……本来就是病态的啊。”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样就够了。”
温柔地笑着,温柔地用匕首抵着唯世雪白的脖子,温柔地渐渐施力知道他的脖子上被划出血痕。
“亚梦……日乃森……亚梦……”唯世轻轻叫着,却没有出手阻止。
他只是笑着,留着泪,感受到身体中的温度渐渐被抽走。气管被切破了,声带也断了,他一直急速地嘶嘶地喘息着,想说出什么。
直到失去最后的意识,他也终究无法将那句话说出口——
『亚梦……其实我很喜欢你。』
永远都无法说出口了。
喜欢那个粉色头发的少女,喜欢那个全身散发着粉红色气息的少女。喜欢她认真的样子,喜欢她对这个世界执着的爱,喜欢她的的一切。
已经,永远都说不出口了。
2011年05月09日 11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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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亚梦站了起来,步伐有些不稳。
她尽力止住晃动的身体,温柔地抱着唯世的头颅。
双目无神的她,一步一晃地抱着唯世的头颅走向被黑暗包围的天台栏杆。
几点微弱的亮光从空中降下,晕染出温柔又朦胧的光芒。亚梦茫然地抬头,下意识地护住唯世的头颅。
下雪了啊……亚梦望着天空,默默地叹了一句。
她笑着抚摸唯世的金发,柔顺的半长头发放在手里触感很好。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依旧温润如玉。
深蓝色的空中不时有纯白的雪花降落,在地面堆积成薄薄一层。亚梦抱着唯世的头颅像是对待珍惜的宝物。她翻过半高的栏杆,站在了建筑的边缘。风有点大,吹得她险些站立不稳。樱色的半长头发被高高吹起,随着风向凌乱。
“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个世界啊。”她自嘲地笑着。
是啊……果然还是很留恋。留恋清晨的新鲜空气,留恋午后的温暖阳光,留恋傍晚的绯色红霞……
留恋教室调笑的喧嚣,留恋街道拥挤的人流,留恋父母温暖的唠叨……
原本觉得平凡无奇的景致,在现在也变得异常地值得留恋。
但是毕竟回不到过去了不是么……她轻轻地笑了笑,毅然决然地向前一步。身体像脱线的风筝般,轻轻地坠落。
长发再次被狂风撩起,伸直的白皙脖子如同折翼的天鹅般优雅又绝望。
她轻轻地笑着,抱紧手中的头颅,顺着地心引力向地面坠去。
嘴唇张开又合上,牵扯出一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词语——
唯世。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唯世。
隔日。
圣夜学院门口往来人群络绎不绝。有焦头烂额的警员,有好奇观望的人群,也有成群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我无从得知发生了什么事,于是即开人群走向前去。
在层叠的警戒线中,雪地上躺着一位樱色长发及肩的少女。从顶楼坠下使得她的面部有些许的扭曲,长发和破损的校服上沾满了已经凝固的血迹。她的怀里紧紧抱着一位金发少年的头颅——那是所有圣夜学生都认识的,他们的王——辺里唯世。
少女的身体破败冰冷,孤单地在雪地里躺了整整一晚。
——但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如天使一般。
听说那是圣夜的前JOKER——日乃森亚梦,前不久失去了父母的可怜孩子。
虽然不知道这场血腥事件的凶手是不是她,但看到她的笑容,
——应当,是到达了最幸福的天国吧。
2011年05月11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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