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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文夕
楼主
其实,很不愿意去设想她们姊妹们的结局。但同时,又那么的好奇她们的最终宿命,才每每遐想之。细致读书的时候,无意间会发现、联想到一些隐秘。现列出些许,供大家参考。
第五回中的判词“玉带林中挂”肯定无疑所指的就是黛玉。“玉带林”倒着读就是“林带玉”——即“林黛玉”。
黛玉判词前这样描述:“宝玉看了又不解。又去取那“正册”看时,只见头一页上画着是两株枯木,木上悬着一围玉带;……”
两株枯木(“双木”为“林”)、一围玉带(“林”合之“玉带”亦为“林黛玉”),这让人怎么联想呢?真可恨一个“挂”字,只能让我这么去想:一株高树,上面悬着一围白色锦带——当然,悬着的还有那可怜的颦儿。
“缢吊”,在我的印象里,这是一个多么让人痛心的词语,是一个多么惨烈的词语。“缢吊”,这种死亡方式往往是人在极端走投无路、极端强逼硬迫、极端无法忍受等情形下自行结束生命的——秦可卿就是这么死的——带着“不能承受之耻”死去的。
在我的这篇“感情文字”里,暂不考虑红学“解梦派”的“合身法”之说(解梦一派考据说,曹公用“分身法”将黛玉的原型人物——雍正帝的皇后“竺香玉”分派在几乎所有各钗身上,来为其作传,藏隐清王朝秘史。其中就分派在秦可卿身上些许,因此说黛玉的离世方式与秦相同)。在我的文字里,单单把各人物抛裂开,说颦儿只说颦儿,说湘云只说湘云;只从原著里试想端倪,试想颦儿的最终宿命,暂不牵扯背后隐史。
其实,我多么希望黛玉不是以“缢吊”这种方式死去的。我多么希望判词里的“玉带林中挂”只是用来说明:这是黛玉的判词;或者只是用来说明:黛玉的结局逃不了一死;尽管黛玉逃不了一死,我也不希望这“玉带林中挂”同时也点明了黛玉死去的方式——缢吊。
“缢吊”的意思,就是“上吊”,而“上吊”对颦迷们来说,恐怕是一个极残酷的词语。但是,如前所说,这个无情的“挂”字又显得如此明显——那么明显地点出了黛玉的结局就是“缢吊”。
同时,就曹公“下笔之狠”的一贯手法来看,颦儿应该不会“轻松”地躲过曹公的狠笔。曹公真是不狠至极不会罢休,常常弄出“欲洁何曾洁”“欲静哪处静”来。尤三姐是一个很好的例证:曹公刚给了三姐一丝希望,给了读者“看到三姐会有个美满结局”这样的感觉之后,又以最狠毒的方式(因误会而饮剑,仅仅因误会而已)将这眼看到手的希望催灭成灰,毫不留情。其他姊妹,大约类同(如英莲与冯渊事、妙语事、湘云事……)。因此,就曹公的笔法来看,黛玉是不会那么“轻易躲过”的。
黛玉“缢吊身亡”的结局大约是可信的。因此,为颦儿哀之,痛之,哭之……。假若真如某些红学家所考据那般:曹公原著有百一十回,曹公因某些原因亲手砍掉后三十回,假若真是这般,那在这里倒真是要为颦儿庆幸了——庆幸她“躲过一难”——无有结局对颦儿来说更好一点。
“缢吊而亡”说明:颦儿在死之前也可能近如秦可卿般,经受着“不能承受之痛”,才选择缢吊而亡的。这个“不能承受之痛”是目睹玉钗完婚也罢,是迫嫁北静王也罢,或是其他原因也罢,总之,这种痛苦对颦儿来说,是比死更痛苦的事情。而颦儿要承受之痛苦,也是颦迷们之痛苦——虽不及却也近之。
我亦颦迷。就个人感情而言,我很希望曹公能安排颦儿“痛快地”、“洁白地”死去,好归返灵河畔,而不是继续留在这不堪的人世间目睹一幕又一幕的惨剧。我在之前所创作的曲词《黛玉之死》里,本不想以后四十回作本,但更不愿意让颦儿“缢吊而亡”,因此考虑再三,还是让颦儿“焚稿病亡”(同时也未设想颦儿目睹玉钗完婚)。相比较而言,“病亡”——且是在玉钗完婚前就泪尽而亡的,是一种比“缢吊” 更能让我这个颦迷接受的死亡方式。这般的,颦儿也就少承受了很多痛苦。
这篇粗陋文字多“以感情用事”,无心考据,多有疏漏,亦在所难免,仅供颦谜们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