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2比8,刺痛了所有阿森纳球迷的心,如果你问还有什么比这场更糟糕的事,对我来说,真的有…… 比赛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我母亲病了,病的很重,需要马上手术的那种。我在茫然不知所措中,回家、探望、在手术单上签字、陪床……可以说那段时间是我30岁前最难过的阶段。 手术也谈不上多成功,但实实在在的帮我母亲延续了5年的寿命。为了避免她在病床上太无聊,我给她买了个IPAD消遣,当PAD送到她手上,客服人员帮她设置安全问题,其中有一个问题是“我最喜欢的球队”,母亲毫不犹豫的说:“阿森纳,阿森纳!” 当时我已经返回上海上班了,这些是听父亲说的,我父母亲也都喜欢看阿森纳的比赛。相信很多80后有和我一样的经历,在世纪初的时候,每周一晚上一家人围坐在电视机前,父亲和孩子看着足球,母亲笑呵呵的在一旁打毛衣,也跟风的看着足球,一家人其乐融融。 上面这些话,是送给母亲的,严格来说她并不是阿森纳球迷,但她受我的影响,也喜欢这支球队。已经过去10年了,我还是能梦见她,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也能开心。 说回我的父亲,他是亨利的球迷,这要从1998年世界杯说起。在法国队比赛打到下半场的时候,整个法兰西大球场的球迷齐生呼唤一个名字——亨利,这个叫亨利的年轻人,上场后以风一般的速度突破了对手的防线,不管球有没有进,所有的球迷都把掌声献给了他,当时和我一起看比赛的老爹说,这小子前途无量——他已经被亨利深深的吸引了。亨利在随后的时间成了英超的代名词,我老爹下岗在家,由于找不到事情做,整天也只能在电视前打发他的时光。在我念大学期间,他比以前更为孤独,但是他彻底成了亨利的球迷,也成为了阿森纳的支持者,虽然没我这么铁杆。我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我们甚至还会交换上一场比赛亨利的表现如何的看法,这也成了联络我们父子感情的一条纽带。 毕业我回到家以后,和我父亲最多的话题仍然是阿森纳。但是他说,物极必反,也许阿森纳需要调整了。当时我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只认为这是朴素的中国古老哲学所表达的东西。直到我想起了阿布挥舞的支票的时候,我才明白,属于阿森纳和曼联的两强争霸时代已经过去了,游戏规则也将因此改变。 在我的观念里,阿尔特塔是最 正确的 那个人。他两度救我厂于水火之中,那场旷世大败后第二天他加入我厂,以球员的身份帮助我厂稳定了成绩,使教授获得了喘息之机。随后在2019年,他又在我厂即将崩溃之际临危受命,随即带领我厂慢慢走出低谷,走向今天的冠军。也许他的天赋不如某法某范,他的球队打法功利,缺少进攻手段,但他的责任心和对阿森纳的热爱,不输于任何人,他就是我们最正确的答案。 夺冠后,我很平静,平静得出乎我自己预料。在3月份的时候我设想过无数次我厂夺冠,我要如何庆祝,等到了梦想成真的这天,我异常平静。在贴吧我在帖子里说了,我在这个月底有更想要的东西,也许这赛季的激情,要等到31日凌晨,我才会忘情庆祝。 希望我们能创造新的历史。 It's done, we are the champion. But it's not enough y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