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自己先用ai跑了第八卷一章先过一下瘾
想要成为影之实力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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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onnoaDZoro 楼主
现在分享给大家看看[乖]
事先声明:纯续写,自己过瘾用,禁止转载和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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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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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onnoaDZoro 楼主
第八卷 第一章
退赛这种事,果然还是太早了
计划崩了。
彻底崩了。
我站在医务室外的走廊里,脸上维持着“将死之人仍然温柔守望弟子”的表情,内心却已经进入了紧急会议状态。
菈菈诺亚说要退出王位继承战。
这可不行。
非常不行。
我花了这么久准备“身患绝症的师父系影之强者”剧本,好不容易在预选最后一刻完成了吐血、告白、震撼全场、压倒性剑舞、悲壮余韵这几个关键步骤。
观众震惊了。
敌人警戒了。
弟子哭了。
医生认证了。
连病名都伪装得完美无缺。
这本来应该是进入决赛前最棒的铺垫。
接下来只要在决赛里继续拖着残破身躯战斗,偶尔吐血,偶尔露出“我已经没有明天了”的微笑,再在最关键的瞬间燃烧生命,整个剧本就会抵达最高点。
然而,菈菈诺亚退赛了。
她居然退赛了。(贴吧自由,禁止商用和转载)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
“原来如此……这就是过度追求真实感的风险吗。”
我低声说道。
如果只是普通的旧伤,菈菈诺亚大概会哭着说“师父,请不要勉强自己”,然后继续参赛。
可是魔力融触症不同。
这是绝症。
医生说我随时可能死掉,菈菈诺亚当然会受到冲击。
太真实了。
真实到角色开始不按剧本行动。
这就是演员过度沉浸角色后导致舞台崩坏的典型案例。
我必须修正。
不过,问题在于怎么修正。
如果我直接说“其实我还能打,别退赛”,那就会削弱绝症师父的悲壮感。
如果我说“为了我继续战斗吧”,那就不像一个即将死去的师父,而像一个为了满足自己愿望而压榨弟子的坏人。
如果我说“其实这是误诊”,那之前的所有铺垫都会化为泡影。
不行。
必须让菈菈诺亚自己产生“继续参赛才是正确选择”的想法。
也就是说,我需要一个理由。(贴吧自用,禁止商用和转载)
一个即使师父身患绝症,弟子也不得不继续王位继承战的理由。
“比如……王冠深处藏着治愈绝症的秘药?”
我觉得不错。
虽然听起来像三流童话,但精灵之国本来就有世界树、神器、古文物、王位继承战。
在这种环境下,就算出现“只有王冠认可之人才可进入的古老秘境”,也不会显得突兀。
不如说,非常合适。
我正思考着这个设定的细节,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一名穿着王庭官服的精灵从拐角处走来。他怀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身后还跟着两名卫兵。
“纳佐诺・赛涅阁下。”
他在我面前停下,礼貌地低头。
“菈菈诺亚阁下已经提出退赛意向。按照规定,预选通过者在正式签署退赛文书前,需要由候选人本人、骑士以及王庭见证官共同确认。”
“也就是说,还没有正式退赛?”
我险些笑出声,但立刻用咳嗽掩饰。
“咳……咳咳。”
“请、请您不要勉强!”
王庭官员慌忙后退一步。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和同情。
很好。
设定依然有效。
“我没事。请继续说。”
“是。退赛确认会在明天日出前举行。在此之前,菈菈诺亚阁下仍然保有决赛资格。”
“原来如此。”
还有时间。(贴吧自用,禁止商用和转载)
只要在日出前让她改变主意就可以了。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2
感觉写的还行,就分享给大家一起看看[你懂的]
2026年05月18日 16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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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onnoaDZoro 楼主
“她现在在哪里?”
“阳之泉旧馆。”
阳之泉。
菈菈诺亚母亲的家族。
她会去那里倒也不奇怪。
我点了点头,准备离开。
官员却露出为难的表情。
“还有一件事。因为纳佐诺阁下的病情已经被确认,王庭医师团建议您放弃担任骑士。若继续参赛,恐怕会危及生命。”
“他们说得没错。”
我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官员松了口气。
“那么——”
“但是,我没有放弃的理由。”
我打断了他。
走廊里的魔导灯微微摇晃。
我抬头望向窗外的世界树。
“一个快要死去的人,最害怕的不是死亡。”
我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缓。
“而是到最后都没能看见自己想看的故事。”
官员沉默了。
两名卫兵也沉默了。
他们大概完全没听懂。
但没关系。
听不懂才像临终强者的遗言。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官员颤抖的声音。
“纳佐诺阁下……请您务必保重。”
我没有回答,只是挥了挥手。
完美。
接下来就是追回弟子。
然后把她重新推回王位继承战的舞台。
阳之泉旧馆位于世树海的边缘。
那里比王城安静得多。
古老的石墙爬满青苔,庭院中有一眼清泉。泉水在月光下呈现出淡淡的金色,周围种着许多白色小花。风吹过时,花瓣落入水中,像是一封封没有寄出的信。
菈菈诺亚坐在泉边。
她换下了参赛服,披着一件朴素的外衣。黑发垂在肩头,看起来比白天更加瘦小。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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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onnoaDZoro 楼主
“师父。”
她没有回头。
“你来了。”
“嗯。”
我走到她身后,保持适当距离。
这种时候不能靠太近。
病弱师父应该温柔、克制、带有一点疏离感。
“退赛的事,我已经决定了。”
菈菈诺亚说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反而更麻烦。
如果她哭着说不想让我死,那还有劝说余地。可她现在已经做出决定,说明冲动阶段结束,进入了理性阶段。
必须谨慎。
“为什么?”
我问。
“因为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
她低声说道。
“父亲大人死了。母亲大人也死了。所有接近我的人,都会因为我受伤。师父也是这样。”
“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如果我不参加王位继承战,师父就不用战斗。”
她回过头。
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很坚定。
“我想过了。王位也好,复仇也好,证明自己也好,都没有师父的生命重要。”
糟糕。
太正论了。
这时候如果从道德层面正面反驳,绝对会输。
必须换一个层面。
“菈菈诺亚。”
我缓缓开口。
“你觉得我为什么来到精灵之国?”
她愣住了。
“不是因为……想埋骨故乡吗?”
我露出淡淡的微笑。
“那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来了。
即兴设定开始。
“我的身体早已走到尽头。我很清楚,普通医术救不了我。所以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一个答案。”
“答案?”
“世界树。”
菈菈诺亚睁大眼睛。
很好,她上钩了。
我继续说道:
“精灵之国的世界树,记录着远比王族历史更古老的东西。王位继承战并不只是决定下一任国王的仪式。它也是通往世界树深处的钥匙。”
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因为后面的设定还没想好。
“那里有什么?”
菈菈诺亚追问。
“我不知道。”
不知道才合理。
如果说得太具体,之后不好圆。
“但我知道,那里有我必须确认的东西。”
“那东西……能治好师父的病吗?”
“也许。”
我给出了非常便利的模糊答案。
菈菈诺亚的眼中闪过动摇。
有效。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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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onnoaDZoro 楼主
很好。
只要继续推进,她应该会重新燃起参赛意志。
“所以,菈菈诺亚。你不用为了我放弃王位继承战。”
我以温柔而疲惫的声音说道。
“因为我本来就是为了走到那里,才成为你的骑士。”
月光下,菈菈诺亚咬住嘴唇。
“可是……如果继续战斗,师父会死。”(贴吧自用,禁止转载和商用)
“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也会死。”
这句话效果很好。
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帅。
菈菈诺亚低下头,双手紧紧攥住衣摆。
就在这时,泉水忽然泛起一圈波纹。
我微微眯起眼。
有人来了。
不是普通人。
气息藏得很深,但动作有些不自然。像是故意模仿精灵魔剑士的步伐,却没有完全理解精灵的身体习惯。
一名白袍医师从庭院入口走来。
他的脸上戴着银色面具,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黑木盒。
“深夜打扰,万分抱歉。”
他向我们行礼。
“我是王庭医师团的特别顾问。听闻纳佐诺阁下病情危急,特来献上一剂药。”
菈菈诺亚立刻站起身。
“药?”
“是的。”
医师打开黑木盒。
里面放着一支装满淡金色液体的细小药瓶。
“这是由世界树根部凝结出的圣露调制而成。虽然不能根治魔力融触症,但可以暂时延缓症状。”
哦?
居然真的出现了治疗药。(贴吧自用,禁止转载和商用)
但这人明显可疑。
太可疑了。
这种深夜登场、戴着面具、拿着神秘药瓶的人,如果不是坏人,反而不合理。
“代价是什么?”
我问。
医师面具后的眼睛微微弯起。
“纳佐诺阁下果然敏锐。条件很简单。菈菈诺亚阁下退出王位继承战,并交出一滴王血。”
菈菈诺亚的脸色变了。
“王血?”
“只是用于调和药性。阳之泉的血脉与世界树相性极佳。”
他说得很自然。
但越自然越可疑。
我基本确定了。
这是迪亚布罗斯教团,或者和他们差不多的坏组织。
菈菈诺亚看向我。
她动摇了。
这就麻烦了。
如果她为了救我交出血并退赛,我的剧本就真的完蛋了。
我必须阻止。
但不能直接说“这家伙可疑”。
临终师父应该以更高深的方式阻止弟子。
于是我看着药瓶,轻轻笑了。
“原来如此。”
医师停下动作。
“纳佐诺阁下?”
“用圣露压制症状,再用王血补足缺口。想法不错。”
我随口说道。
当然,我完全不懂。
“但是,太粗糙了。”
庭院安静下来。
医师的眼神第一次变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
“真正的世界树之药,不会索取血。”
我继续胡说。
“它只会试探根。”
医师沉默了。
菈菈诺亚也沉默了。
我不知道“试探根”是什么意思。
但听起来像精灵古代秘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贴吧自用,禁止转载和商用)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5
不错,但暗影只认为教团编造的
2026年05月19日 00点05分
这里教团处理的不太好,之后我会再改下指令
2026年05月19日 0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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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onnoaDZoro 楼主
再次声明,文字用ai生成,仅用于过瘾,不作商用,禁止盗用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6
level 7
RoronnoaDZoro 楼主
医师的声音变冷。
哦,看来蒙对了。
“一个快死的人而已。”
我微笑着说。
医师盖上黑木盒。
下一瞬间,他的袖口飞出三枚细针。
针尖漆黑,带着令人不快的魔力。
目标不是我。
是菈菈诺亚。
我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拉到身后。
同时拔剑。
锵。
三枚细针被斩断,落入泉水中。
泉水瞬间变黑,白色小花枯萎了一片。
菈菈诺亚倒吸一口气。
“那是……”
“看来不是药。”
我说道。
医师向后跃开,白袍在空中撕裂。
里面不是医师服,而是贴身的黑色战斗衣。几根像树根一样的黑色管线从他的脖颈蔓延到脸上,面具裂开,露出毫无血色的皮肤。
“可惜了。”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本来想和平取得阳之泉的血。”(个人娱乐,禁止商用)
“你们想做什么?”
菈菈诺亚拔剑。
“那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
医师抬起手。
黑色魔力从地面涌出,像根须一样向我们爬来。
“只要有你的血,王冠之下的门就能打开。”
门。
王冠之下。
我刚才随口编的设定,居然又接上现实了。
真是可怕。
这个世界对我的即兴发挥太配合了。
“师父,他是迪亚布罗斯教团的人吗?”
菈菈诺亚低声问。
“不要靠近。”
我没有回答,而是向前一步。
这时候不能直接说教团。
越是不说,越像知道很多。
医师盯着我。
“纳佐诺・赛涅。你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些?”
“谁知道呢。”
我抬起剑。
“死者的话,还是少问比较好。”
医师皱眉。(个人娱乐,禁止转载商用)
随后,他的身体猛地膨胀。
黑色根须刺破皮肤,缠绕四肢,像铠甲一样覆盖身体。他的魔力开始暴涨,庭院地面随之开裂。
“师父,小心!那种魔力……!”
“没事。”
我一边说,一边轻轻咳了一声。
当然,要咳血。
但是血浆袋刚才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我只好稍微挤了一点。
量不多。
可惜。
医师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很快。
如果放在预选赛里,应该也是能存活到最后阶段的水平。黑色根须像鞭子一样从四面八方袭来,封住我的退路。
不过,太直了。
我挥剑。
不是砍根须。
而是砍根须之间的空隙。
剑锋穿过最薄弱的地方,切断了魔力流动的节点。
黑色根须瞬间失去力量,像枯草一样垂落。
医师瞪大眼睛。
“你……看得见根的脉络?”(个人娱乐,禁止转载商用)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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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ronnoaDZoro 楼主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看不见。
只是随便砍了最顺手的地方。
他再次后退,取出一枚黑色结晶。
又是这种自爆系道具。
我叹了口气。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总喜欢在失败时把场面弄得很难看?”
“闭嘴!”
结晶开始膨胀。
菈菈诺亚想冲上来,却被我用手势制止。
“看好了。”
我说道。
“这是你今后必须学会的东西。”
“是!”
菈菈诺亚紧紧握住剑。
我举剑。
为了保持病弱师父的感觉,不能用太夸张的动作。
于是我只向前走了一步。
一步之后,剑已经抵在结晶表面。
我将极少量魔力渗进去,改变它内部的流向。
这其实不难。
和处理贝塔的箭、次级的风差不多。只要找到魔力流动最舒服的方向,再轻轻推一把就行。
黑色结晶停止膨胀。
随后,反向收缩。
医师的脸扭曲了。
“不可能……那是根源结晶……怎么可能被人从外部——”
啪。
结晶碎了。
医师的身体也像断线木偶一样倒下。
庭院恢复寂静。
菈菈诺亚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师父……刚才那是?”
“只是让它回到应该去的地方。”
我随口说道。
非常好。
这句话也有点帅。
不过,下一秒我立刻按住胸口。
“咳……咳咳……”
这次是真咳。
因为刚才灰尘有点多。
但菈菈诺亚显然误会了。
“师父!”
她冲过来扶住我。
“我没事。”
“你又使用魔力了!”
“只是最低限度。”
“最低限度也不行!”
她的眼泪又快掉下来了。
我必须把话题拉回来。
“菈菈诺亚。”
我看向倒在地上的医师。
“你听到了吧。他们想要你的血。还提到了王冠之下的门。”
菈菈诺亚表情一僵。(个人娱乐,禁止转载商用)
“也就是说,母亲大人的死、父亲大人的死、王位继承战……都可能和他们有关?”
“也许。”
便利的词再次出现。
“那我不能退赛。”
菈菈诺亚的声音变了。
刚才的迷茫消失了。
“如果我现在退赛,就会离王冠越来越远。师父追寻的答案,我自己的答案,还有母亲大人的真相……都会被他们夺走。”
很好。
完美修正。
菈菈诺亚抬起头,眼中还残留泪光,但已经有了战意。
“师父,我不会退赛了。”
“这样好吗?”
我故意问。
“嗯。”
她用力点头。
“我会赢。然后进入王冠之下,找到治好师父的方法,也找到他们隐藏的真相。”
“是吗。”
我露出欣慰的微笑。
成功了。
我的第八卷决赛篇回来了。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细微的响动。
几道人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我当然早就注意到了。
不过她们没有敌意,所以我没有管。
大概是四越商会的人。
也可能是王庭监视者。
无所谓。
只要她们把今晚的事情传播出去,纳佐诺・赛涅的设定就会进一步强化。
一个身患绝症,却为了弟子和世界树之谜继续战斗的流浪剑士。
太完美了。
与此同时,旧馆外的树影中。
阿尔弗雷德静静站着。
贝塔欧和伊普西罗立在她身后。
樱则靠在树干旁,脸色苍白。
“刚才那个男人,是教团的人吗?”
樱问。
“可能性很高。”
阿尔弗雷德低声说道。
她的视线仍然停留在庭院中。
纳佐诺・赛涅。
那个来历不明的精灵。
他不仅识破了伪装成医师的敌人,还破解了黑色结晶。
那不是普通魔剑士能做到的事。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早就知道王冠之下存在某种秘密。(禁止商用)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8
level 7
RoronnoaDZoro 楼主
“他果然不是单纯的流浪剑士。”
贝塔欧严肃地说道。
“那家伙知道太多了。”
伊普西罗咬着牙。
“而且强得异常。可是,如果他真是教团的人,就没必要阻止刚才那个人取得菈菈诺亚的血。”
“也可能是教团内部派系不同。”
贝塔欧说道。
“或者,他曾经是教团的实验体。”
樱低声说。
三人看向她。
“魔力融触症、无法查明的过去、异常的魔力控制,还有他对教团的恨意……如果他曾经被教团夺走一切,就说得通了。”
阿尔弗雷德沉默片刻。
“继续调查。但暂时不要接触。”
“是。”
“另外,保护菈菈诺亚。教团想要她的血,说明她的血脉对王冠之下的门有意义。”
贝塔欧点头。
伊普西罗则低声说道:
“那纳佐诺・赛涅呢?”(贴吧个人自用,禁止转载和商用)
阿尔弗雷德望向庭院。
纳佐诺正被菈菈诺亚搀扶着,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
但不知为何,他的背影没有丝毫脆弱。
像是病弱之人的身体里,藏着一个早已越过无数战场的亡灵。
“监视他。”
阿尔弗雷德说道。
“如果他是敌人,就必须在决赛中阻止他。如果他不是……”
她停顿了一下。
“那他可能是解开精灵之国黑暗的人。”
夜风吹过世界树。
决赛前夜,就这样变得更加混乱。
第二天清晨。
王庭广场聚满了精灵。(个人使用,禁止商用)
昨夜关于纳佐诺・赛涅的传闻已经传遍世树海。
有人说他是快死的剑圣。
有人说他是被教团毁灭的暗部末裔。
有人说他其实早就死了,现在只是靠执念行动。
还有人说,魔力融触症患者不可能做出那种剑舞,所以他一定是世界树派来的亡灵。
我听得非常满意。
虽然有些方向偏了,但总体不错。
菈菈诺亚站在我身边,表情认真得可怕。
她一整晚都没睡。
一直在查关于魔力融触症和世界树圣露的资料。
我稍微有些内疚。
但只有一点点。
毕竟这是为了让她继续参赛。
王庭见证官站上高台,展开卷轴。
“预选通过者已确认。决赛将于今日正午开始。”
广场瞬间安静。
“本次决赛,不再采用预选形式。所有候选人与骑士,将进入世界树根部的王庭遗迹。”
我眯起眼。
来了。
“在那里,候选人将接受古王冠的试炼。最终抵达王座之间者,即为王位继承战的胜者。”
广场爆发出欢呼。
菈菈诺亚握紧拳头。
“王冠之下……”
她看向我。
“师父,那里一定有答案。”
我点头。
“嗯。”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毕竟气氛已经到这里了。
如果那里没有隐藏机关、古代秘密、教团阴谋和最终舞台,那反而很奇怪。
我抬头看向直入云霄的世界树。
终于,决赛开始了。
王位、血脉、教团、神器、古王冠、世界树深处的门。
还有身患绝症的流浪师父。
所有素材已经集齐。
接下来,只需要在最合适的时机吐血,然后说出最合适的台词。
我微微一笑。
“那么,就去看看吧。”
去看看这场由精灵们描绘出的,壮大的恶作剧。(完)
2026年05月18日 15点05分 9
level 6
还有吗,求更新
2026年06月05日 05点06分 10
会更的,等过两天不忙了再跑点[你懂的]
2026年06月07日 16点06分
level 7
RoronnoaDZoro 楼主
来了来了,今天闲来无事跑了一下,有建议的话大家指出来,我再给ai修改[太开心]
2026年06月16日 06点06分 11
level 7
RoronnoaDZoro 楼主
第八卷 第二章王冠之下的门,果然很适合隐藏秘密
王庭遗迹的入口在世界树根部。
这句话本身就已经很有感觉。
巨大的树根像古老巨兽的肋骨一样缠绕大地,根与根之间开着一扇石门。石门上刻满了精灵文字,周围站着王庭卫兵、祭司、候选人,以及各自的骑士。
所有人都沉默着。
气氛很棒。
如果这时候有低沉的钟声、落叶、还有一个年迈祭司说“门一旦开启,就无法回头”,那就更完美了。
我站在菈菈诺亚身旁,努力维持“病弱但仍然可靠的师父”姿态。
不能站得太直。
也不能弯得太夸张。
要像一把已经裂开的名剑。
看起来随时会碎,但依然锋利。
“师父,身体还好吗?”
菈菈诺亚低声问。
“还撑得住。”
我轻轻咳了一声。
没有血。
可惜。
今天早上补充血浆袋的时候,因为菈菈诺亚一直盯着我,我没找到机会多藏几个。现在身上只有两个小袋,必须省着用。
真正的高手,连吐血都要计算时机。
“不要勉强。”
“嗯。”
我点头。
当然,勉强是一定要勉强的。
不勉强,怎么体现快死之人的燃烧感?
就在这时,祭司走到石门前。
“诸位候选人。”
他的声音在树根之间回荡。
“王位继承战的决赛,并非单纯的武力竞争。古王冠认可的,不只是剑、血统与魔力,还有承受真相的资格。”
很好。
来了。
真相。
这个词一出现,舞台等级就上升了。
“进入王庭遗迹后,每一组候选人与骑士都会被分至不同路径。路径尽头,是通往王座之间的门。最先抵达者,即可接受古王冠的审判。”
候选人们的表情变得严肃。
有人紧张,有人兴奋,也有人试图隐藏恐惧。
菈菈诺亚握紧剑柄。
昨夜的袭击让她彻底改变了想法。
她已经不再是单纯为了不让我死而参赛。
现在,她想知道真相。
父母之死的真相。
阳之泉血脉的真相。
还有王冠之下那扇门的真相。
至于我,则想知道这座遗迹里有没有适合进行“临终师父最终演出”的大舞台。
最好有断桥。
更好有地下湖。
最棒的是有一个巨大石像,石像眼睛发光,然后古老机关启动。
“门开。”
祭司举起权杖。
魔力流入石门。
咚。
低沉的声音响起。
石门缓缓打开。
黑暗从门后流出。
我看着那片黑暗,心中非常满意。
这个入口,比我想象得还要合格。
菈菈诺亚深吸一口气。
“师父,我们走吧。”
“嗯。”
我跟在她身后,踏入王庭遗迹。
门后并不是普通地下通道。(贴吧自用,禁止商用转载)
这里的墙壁由树根与白石交织而成。淡金色光点在根须间流动,像是世界树的血液。脚下铺着古老石板,每一步都会泛起微弱纹路。
精灵的遗迹果然很懂气氛。
只是走了几十步,身后的入口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长廊。
“分离空间。”
菈菈诺亚说道。
“王庭遗迹会根据候选人的血脉和魔力,开启不同试炼。”
“原来如此。”
我点头。
其实没太听懂。
但这种时候点头就好。
长廊尽头,出现了第一扇门。(贴吧自用,禁止商用转载)
门上刻着一行古精灵文字。
菈菈诺亚读出声:
“承认自己所失去之物者,方可前行。”
2026年06月16日 06点06分 16
level 7
RoronnoaDZoro 楼主
哦。
精神试炼。
我懂。
这种地方一般会出现过去的幻影,逼迫角色面对内心创伤。
菈菈诺亚大概会看见父母。
而我……
我会看见什么?
前世没能成为影之实力者的遗憾?
小时候对核弹的向往?
还是姐姐?
门开了。
白光吞没我们。
下一刻,我们站在阳之泉旧馆的庭院里。
菈菈诺亚怔住了。
泉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温柔的黑发精灵女性。
另一个是背影挺拔的精灵男性。
“母亲大人……”
菈菈诺亚的声音颤抖。
“父亲大人……”
果然。
非常标准。
我保持沉默。
这时候师父不能抢戏。
弟子面对过去,师父默默守望。
这是铁则。
女人回过头,微笑着看向菈菈诺亚。
“菈菈。”
菈菈诺亚向前一步,又停住。
她知道这是幻影。
可正因为知道,才更加痛苦。
“为什么……”
她低声问。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幻影没有回答。
男人拔出剑。
庭院里的光变暗。
黑色根须从泉水中爬出,缠住女人的脚踝。
菈菈诺亚脸色苍白。
“这是……当年的事?”
我看向那些黑色根须。
哦。
和昨夜那个面具医师的魔力很像。
也就是说,这座遗迹把过去的事件残影再现出来了。
黑色根须背后,似乎站着几道模糊人影。
他们披着斗篷,脸被阴影遮住。
很有黑幕组织的感觉。
不过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也没必要知道。
对我来说,只要是会躲在阴影里、说出暧昧台词、抢夺血脉和古代力量的家伙,都可以归类为“神秘反派”。
名字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演出效果。
“阳之泉的血,必须回到根中。”
其中一道影子说道。
“王冠之下的门,终将开启。”
菈菈诺亚咬紧牙。
“你们到底是谁……”
影子没有回答。
这就对了。
真正的黑幕都喜欢不回答问题。
父亲的幻影举剑冲上前。
战斗开始了。(个人使用,禁止商用)
不,那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记忆的再现。
男人的剑很快。
但是黑色根须更多。
女人护住年幼的菈菈诺亚,一边施展结界,一边将某样东西藏入泉底。
“不要看。”
幻影中的母亲轻声说道。
年幼的菈菈诺亚哭着摇头。(个人使用,禁止商用)
“菈菈。”
2026年06月16日 07点06分 17
level 7
RoronnoaDZoro 楼主
母亲跪下,将手按在她胸口。
“总有一天,你会回到这里。到那时,不要相信王冠,也不要恐惧王冠。”
画面破碎。
菈菈诺亚跪在地上,双手按住胸口。
她正在发抖。
“原来……母亲大人留下了东西。”
“看来是这样。”
我说道。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她抬头看我。
眼里有痛苦,也有怒火。
“师父,那些黑影,和昨夜的人是同一伙吗?”
来了。
这个问题很危险。
如果我回答“是某某组织”,就会变成我知道真相。
不行。
纳佐诺・赛涅可以神秘。
但不能知道自己不该知道的组织名。
所以我给出了最安全、也最像高手的回答。
“名字不重要。”
菈菈诺亚愣住。
我看向黑影消失的地方。
“躲在黑暗里的人,总会给自己准备许多名字。组织名、信仰、使命、血统、古老契约……这些东西只是外衣。”
我停顿了一下。
“重要的是,他们想要什么。”
这句不错。
我自己都觉得很有深度。
菈菈诺亚低声重复:
“他们想要什么……”
“你的血。王冠之下的门。还有被你母亲藏起来的东西。”
我随便总结了一下。
非常顺畅。
菈菈诺亚站起身。
她的眼神变了。
“那我就更不能退。”
很好。
这才是弟子成长剧情。
就在这时,庭院另一侧响起掌声。
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青年从阴影里走出。
他的耳朵尖长,是精灵。
但他的魔力很奇怪。
像是清澈泉水里混入了黑色墨汁。
“精彩。”
青年微笑着说道。
“阳之泉的遗孤,终于看见了被藏起来的记忆。”
2026年06月16日 07点06分 18
level 7
RoronnoaDZoro 楼主
菈菈诺亚拔剑。
“你是谁?”
“我只是受邀来到这里的人。”
青年行礼。
“你可以称呼我为根之使徒。”
根之使徒。
好名字。
非常像那种后面还有上级干部、上上级干部、最高祭司的组织。
我在心里给他加了三分。
“昨夜的人也是你们派来的?”
菈菈诺亚问。
“他太急躁了。”
青年叹息。
“我本想让事情更优雅一点。”
“你们想要我的血?”
“不是你的血。”
青年看向她胸口。
“是阳之泉最后的钥匙。”
菈菈诺亚皱眉。
“钥匙?”
青年微笑。
“王冠之下的门需要三样东西。王族的冠,世界树的根,以及阳之泉的血。前两者早已在我们手中,唯独最后一样,被你的母亲藏了起来。”
我懂了。
也就是说,菈菈诺亚就是钥匙。
真不错。
王位继承战、血脉、地下遗迹、黑幕组织、隐藏门。
素材越来越齐了。
青年看向我。
“至于你,纳佐诺・赛涅。”
哦,轮到我了。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句也不错。
“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回答。
“一个快死的人,就该安静等待死亡。”
青年眯起眼。
“可你却多次妨碍我们。”
“是吗?”
我微笑。
其实我只是为了让剧本顺利进行。
“你到底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昨夜那个面具医师也问过。
看来反派们都喜欢问这个。
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但越是什么都不知道,越要说得像知道很多。
“足够多。”
我说道。
青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
很好。
他误会了。
“既然如此,就不能让你继续前进。”
他抬起手。
庭院地面裂开。
黑色根须涌出,凝聚成三只兽形魔物。
菈菈诺亚立刻挡在我前面。
“师父,请退后。”
“不。”
我向前一步。
“第一只交给你。”
“那剩下的呢?”
“我来。”
“可是你的身体——”
“菈菈诺亚。”
我看向她。
“有些路,必须在死亡靠近时才看得清。”
这句话没有意义。
但她被打动了。
“……是!”
她冲向第一只魔物。
剑光闪过。
比昨天更快。
她正在成长。菈菈诺亚拔剑。
“你是谁?”
“我只是受邀来到这里的人。”
青年行礼。
“你可以称呼我为根之使徒。”
根之使徒。
好名字。
非常像那种后面还有上级干部、上上级干部、最高祭司的组织。
我在心里给他加了三分。
“昨夜的人也是你们派来的?”
菈菈诺亚问。
“他太急躁了。”
青年叹息。
“我本想让事情更优雅一点。”
“你们想要我的血?”
“不是你的血。”
青年看向她胸口。
“是阳之泉最后的钥匙。”
菈菈诺亚皱眉。
“钥匙?”
青年微笑。
“王冠之下的门需要三样东西。王族的冠,世界树的根,以及阳之泉的血。前两者早已在我们手中,唯独最后一样,被你的母亲藏了起来。”
我懂了。
也就是说,菈菈诺亚就是钥匙。
真不错。
王位继承战、血脉、地下遗迹、黑幕组织、隐藏门。
素材越来越齐了。
青年看向我。
“至于你,纳佐诺・赛涅。”
哦,轮到我了。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这句也不错。
“很多人都这么说。”
我回答。
“一个快死的人,就该安静等待死亡。”
青年眯起眼。
“可你却多次妨碍我们。”
“是吗?”
我微笑。
其实我只是为了让剧本顺利进行。
“你到底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昨夜那个面具医师也问过。
看来反派们都喜欢问这个。
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但越是什么都不知道,越要说得像知道很多。
“足够多。”
我说道。
青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
很好。
他误会了。
“既然如此,就不能让你继续前进。”
他抬起手。
庭院地面裂开。
黑色根须涌出,凝聚成三只兽形魔物。
菈菈诺亚立刻挡在我前面。
“师父,请退后。”
“不。”
我向前一步。
“第一只交给你。”
“那剩下的呢?”
“我来。”
“可是你的身体——”
“菈菈诺亚。”
我看向她。
“有些路,必须在死亡靠近时才看得清。”
这句话没有意义。
但她被打动了。
“……是!”
她冲向第一只魔物。
剑光闪过。
比昨天更快。
她正在成长。
2026年06月16日 07点06分 19
大佬,这里好像重复了[泪]
2026年06月19日 08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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