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乐玉佩
楼主
前几天五一放假,我比平时早了两个小时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发现爸妈都不在,那种“整个家都是我的”的自由感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你也知道,平时在家里装乖装得太累,难得有机会放飞自我。我冲回房间,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脱了,扔了一地。然后从抽屉最底层翻出那对网购的猫耳发箍——黑色绒布的,里面还有小钢丝可以凹造型——端端正正戴好。又翻出那双快到膝盖的白色长筒袜,慢慢卷上去,袜口的蕾丝边正好卡在大腿中段。镜子里站着一个除了袜子和猫耳之外一丝不挂的自己。我盯着看了几秒,脸就开始发烫。但那种羞耻感反而像一只手,从胸口往下摸,痒痒的,怪怪的。我慢慢趴到地上,四肢着地。地板凉凉的,膝盖和手掌压上去有点冰。我试着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蜜桃色的脸颊,微微张开喘气的嘴唇,还有那对因为充血而竖得更直的猫耳朵。我深吸一口气,张嘴——“喵。”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喵~喵喵~~~”第二声就自然多了。我甚至开始学着真正的猫那样弓起背,把鼙鼓撅高。镜子里的自己腰塌下去,臀尖翘起来,白色袜子的脚趾微微蜷缩。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姿势让我小腹一阵发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蠕动。我越叫越投入,甚至开始对着镜子舔嘴唇,假装自己的舌头是猫舌头,能舔到鼻尖。“喵呜~~主人~~摸摸喵的头喵~~~”我一边说一边用脸颊蹭地板,整个人完全沉浸在那种又羞又爽的幻觉里。就在我翻过身仰躺在地板上,把戴猫耳的头歪向一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挲的时候——房间门开了。不是推开,是那种拧了门把手、带着惯性往里开的“咔哒”声。我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住。眼珠往门口一斜——我弟站在那儿。背着书包,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钥匙还挂在食指上晃。他比我高半个头,站了足足三秒钟没动。然后他的视线从我赤裸的胸,滑到只穿白丝袜的腿,最后定格在我头顶那对黑色猫耳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你干嘛呢。”不是问句。是那种“我知道我在看什么但我想听你自己说”的语气。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两个大字:死了。彻底死了。我想尖叫,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呃呃”的气音。想翻身爬起来,但手肘一滑整个人又趴回了地板,屁股反而撅得更高。就是在那样的姿势下,我感觉到身下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尿,是那种透明的、带着腥甜味的东西——直接顺着大腿内侧的白丝袜流下来,在蕾丝边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发出了声音:“出……出去!!”他抿了抿嘴,退出去,关上了门。我听见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往客厅方向走。我蜷在地板上,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最要命的是——即使在这种时候,即使理智已经羞耻到爆炸,我的身下还在不停往外流水,内裤早就没穿,那些液体就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膝盖窝。那之后已经过去一周了。我不敢回家。每天放学就在便利店坐到天黑,估摸着他已经回房间了才偷偷溜回去洗澡拿换洗衣服,然后跑去朋友家借宿。手机里和他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五天前他发的那句“晚上想吃什么”。我点开他的对话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敢发一些“今天不回来吃了”之类的废话。但是我又好想他。不是那种“想见到弟弟”的想。是那种——晚上躺在朋友家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画面:他站在门口,喉结滚动,目光从我胸扫到腿,最后落在那对猫耳朵上的样子。我开始想他那天晚上会怎么想我。会觉得我是变态吗?会觉得恶心吗?还是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想起那个画面?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是站在门口,但没有退出去。他走过来,蹲下来,伸手摸了我头顶的猫耳。然后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滑到下巴,把我的脸抬起来,让我看着他。他说:“扫货,你是不是想要了。”我在梦里直接湿透了。今早醒来睡裤全湿了。我躲在朋友家卫生间里洗裤子的时候,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脸——不是害怕,不是羞耻——是那种发情的表情,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得发亮。完了。我真的完了。老弟今年十七,高二。一米七八,打篮球,手指很长。上次他帮我拧瓶盖的时候,我看着他的手指就在想别的事。现在好了,他直接看到了我光着身子戴猫耳趴地上学猫叫的样子。以后还怎么面对他?怎么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怎么在客厅一起看电视?怎么……怎么在爸妈不在家的晚上,各自关在房间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我好想回家。好想他。好想看看他再见到我的时候,眼睛里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2026年05月11日 2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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