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夏凉歌。——当记忆重叠之时——(一露)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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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二十话】 礼物与补习班
“妹妹么……”一护的眉微微锁了锁,她...不是死了么?他没有深究,只是背靠在沙发上,目送着他离去,皮质的沙发紧贴着背,凉飕飕的,他禁不住又往里面缩了缩。
他们两靠的很近,一护可以隐隐约约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不像香水一般的刺激着嗅觉神经,而是很柔软,很温馨,雅致却又充满亲切感的味道,[说不定我真的把她当做亲妹妹了呢。]一护自嘲地笑着。有一种叫做依赖感的东西在他的心底悄悄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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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在半小时后就结束了,临别时露琪亚的手上多了一个模样十分可爱的纸袋,一想起井上将纸袋的拎绳放进她手里的脸上神秘的笑,她自己也忍不住猜想里面的内容,偷偷地傻笑。
“喂,你已经笑了超过5分钟了。”一护双手枕在脑袋后面,一边慢慢地和她走在桥上。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露琪亚没有来得及收起笑容,不平地看了一眼似乎满不在乎的一护。
他挑挑眉,理所当然地说道:“笨蛋…拆开看一下不就全知道了么。”他低了低头,边说边望了望桥下,明净的水面偶尔被春风拂过,泛起涟漪,几片街道上的樱花瓣静静地躺着,随波逐流,过了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他心想,是和水流一起去远方了吧。他的心忽然飘飘悠悠的,这种凉凉的充满惆怅的天气很容易使人想起以前的是吧,他的脸上似乎有些无奈。
698楼
“要的就是享受这个激动难耐的过程,一边猜测着里面的东西,一边不断的幻想,这就是乐趣啊。我决定回家再拆。”露琪亚一脸的兴奋,连走路也是一蹦一跳的,她那种迫不及待又忍着的语气也稍稍吊起了一护的兴趣。他往那纸袋里看了一眼,被透明胶带封口了,[这个井上……]他再看看露琪亚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模样,有一种不知所措,却又不讨厌这种感觉,只好叹了口气,默默道:“这个女人……真是……”
当看到黑崎宅的时候,露琪亚可以说是兴奋得不能自已,一护沉默着按了按门铃,“马上就来~”一个很清甜的声音传入耳畔,一阵轻微的锁的声音,大门打开了,引入眼帘的是游子穿着一条粉红花边的白色小熊围裙,还有她无比灿烂的笑:“欢迎回来,露琪亚姐姐,一护哥。”
[游子居然把她的名字放在我的前面...]他有些心有不甘地瞥了一眼露琪亚,游子看着面前的两人,一个抱着纸袋子,像抱着宝贝一般,满脸的花儿烂漫,一个是无奈的眼神游离,事不关己。
露琪亚和家中的夏梨游子以及墙上海报上的真咲打了声招呼便风似的飞奔进一护房间。一护慢慢换了鞋,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房间,留下一脸疑惑的妹妹。他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他打开了门,眼前一黑,那股露琪亚身上好闻的淡香突然充斥弥漫在他的周围,他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个软软的,轻轻的,小小的东西正趴着,他有一种想要抱紧的冲动,那小东西却忽然跳了下来,他看清了,是露琪亚,第一次这么近的闻道那种淡香,明明很温馨很美好却感觉要窒息了,似乎是因为额头双颊有些发烫的缘故,他认为刚才的冲动,那是错觉。
一护微微摇了摇头,自认为有些模糊的视线逐渐恢复了清晰,一张写着数不清的兴奋的脸映入他眼帘,他心中仍旧在反复嘀咕着刚才的事情,错觉还是现实?当然,这些问题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他看着露琪亚手舞足蹈的样子耸耸肩这样想着。
他迈开步子,来到她的身边,刚才萦绕在他周围的淡香重新轻柔地包围起了他,他一怔,却又不动声色坐在了床沿,望着她娇小的背影,他发现,那件简单的月白色连衣裙与她倒是相配的很,恰好突显了她的纤腰,却又不乏些青涩的感觉,[一把年纪了还青涩……]一护用手掌拍拍自己有些发热的额头,嘲笑着自己的想法,他再看一眼,肩头那只轻盈欲飞的蝴蝶似乎和她融为一体,[她那种样子算是轻盈么……]这是他今天第不知多少次否定自己的想法了。
“喂~一护!”露琪亚的突然转身,吓得一护一惊,他抱怨道:“你做事能不能不要这么急啊……”她好看的眉假装蹙在一起,嘴角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做坏事了吧?”“我……没……没有……”一护把头撇到一边,双颊染上一抹绯红,心里却默念,算是被她说对了,这女人误打误撞的吧。

2011年05月16日 09点05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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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啊……我忘了!”露琪亚的声音突然提高,迅速地放下手中地彩笔,跳到一护的床沿,双手压在他的肩上,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喂……你……”一护一怔,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她的双手所禁锢了,[这种时候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双腮的红晕就此刻就像熟透了的草莓一般,白里透红红里透白……[这是什么比喻啊……]他摇着头。他的面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笑,可又动弹不得,只好放下手上的书,却又不自然地撇开了头,他感到自己的颈部已经开始有些发烫,他猜测自己此刻的脸应该很红吧,真是丢人啊。
“一护……”露琪亚叫他的名字时总是带有一定的女王色彩,自信满满中透着信赖,可这一次,她的声音却有些低沉,兴许是靠的太近的缘故,他感觉这声呼唤就萦绕在他耳畔,一声又一声。她用手掰正了他的脸,触及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炙热的温度,她绛紫色的双眸凝视着他,却丝毫没有给他降温,此时他那一泓秋水似的褐眸有一种沸腾的冲动。
“我想做一件事。”露琪亚似乎在做着很艰难的思想斗争,过了许久,才吐出这几个字。一护不敢言语,他只是注视着她清秀的面庞,和垂荡下来的几缕墨发,他感觉空气有些稀薄了。
远在窗台的魂用双手紧紧揪住自己的“前襟”,面上带着“不可以”的表情,“呻吟”道:“大姐……你……”
“露……露琪亚……”一护感到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敲打着他的心墙,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他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不同于往日,此刻有一种温柔。
露琪亚墨黑色的发被柔和地晕染出一层浅浅的金色,将她逆着光的侧脸更添一种柔美。[如果她的表情再无限温柔一些,那就像……天使了吧。]他觉得她现在略显严肃的嘴角应该再多些弧度更为“应景”。
她秀眉微蹙,只是低头,却不语不应。一护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她不知是存心还是无意,正注视着他裸露在外的锁骨,动弹不得的他感到双颊的温度,也只好有些不符于他的羞怯。
他忽然觉得肩上没有了那纤纤玉手,几缕阳光跃向他的枕边,他伸出一只手挡在额上,遮住了阳光,却在手背的阴影下看到她松了手,起身,犹豫地看向床边的地。
他情不自禁地去触碰她的手,她没有挣脱,只是轻声道:“一护,我知道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我——”
“——别说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只是眉宇间隐约透着些他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小失望。
“不,这件事真的很重要!”她忽然正过脸来,他重新看到了她带着一点歉疚的双眸,“你先答应我。”
他蓦然想起刚才的那几幕,只是怔怔道:“我答应。”
露琪亚有些吞吞吐吐,道:“其实……”一护只觉得似乎“七窍生烟”的感觉他快要体验到了,眼前露琪亚的白色的裙,好像是拼图,又有些马赛克的样子,然后便模模糊糊,看不清了。他不由得用发烫的手揉揉眼睛,周围一片湿热。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却发现露琪亚正用非常严厉的眼神不满意地看着他。
“一护!刚才你是怎么回事!又是躺下又是胡言乱语的!”露琪亚蹙起了眉,斜瞥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有些向下,房间一边寂静,他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他盘腿坐在床上,低着头看着露琪亚无意搁在他膝旁的脚,揉乱了自己那头耀眼的橘色短发,一边发出叹息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这……难道是幻觉么……哎……”
露琪亚似乎看到了,无奈地缩回了自己的脚,不悦地道:“如果我的脚有什么因素让你产生幻觉的话真是抱歉了啊!”
“啊……不是……我……”一护加快了手上揉着自己头发的动作,想要解释,看到她紧蹙的眉,又咽了回去。
“不管什么原因,这个暂且撇到一边去,从明天开始,我要给你补习。”她说得义正言辞,不容许反驳一样的语气。
“虽然我成绩不如石田井上他们,可起码还是不错的吧,你给我补习……?”一护抬头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她,心里有些忍俊不禁的意味,却又嘴上逞强,因为他怀疑这个女人的数学估计连小学水平都不到吧……
“那种东西我又没用,死神又不是数学家语言学家!”露琪亚似乎看出他心中的端倪,争辩道。
“原来你还知道数学家和语言学家……真是不容易啊……”一护换上一副戏谑的神情,挑挑眉嘲笑道。
“蠢材!”露琪亚忍不住大声道。院子里正在晾衣服的游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望上方看了看。
“喂……你轻点啊……”一护捂着耳朵,满脸无奈。
“我是说死神补习班,死神补习班啊喂!”露琪亚下意识地冒出了恋次的语气,倒是觉得很方便。
2011年05月16日 09点05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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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他拍落了树下的长椅上的落樱花瓣,坐了下来,他的手掌轻轻撑在身体的两侧,微微抬着头,呼吸着带着淡淡芬芳的空气。如果是夏天的话,他的身上应该会撒上一道道从树叶缝隙里溜进来的光影,这种波纹的感觉,摇摇欲坠,飘忽不定,就像命运一样,当然,他没有想得如此深远,只是想起去年夏天他曾和谁在这里看过夏花灿烂。在风中摇曳着的栀子花,像雪一般的纯白,丛丛簇簇的蔷薇欲滴样的娇媚,那种红恰到好处,不是残红,而是一种濒临绝望的颓废却又在靠近蕊儿的花瓣透着淡淡的新生的色泽。
“这种信念是不灭的,那是希望啊,一护。”
他记得身旁的人是这样说的,淡淡的柔和的腔音,又干净利落的吐字。她就这样地步入他的生命,不是轻轻地,毫无察觉的,而是自信地笑着,慢慢走入他心的最深处,可惜,已经记不得,那个人,是谁了。
他的嘴角慢慢泛出柔和的浅笑,在某种意义上,他没有狂放不羁,而算是心思细腻,他常常会怀忆起那随着流年快要逝去的往事,一点一点,缓缓浮现,像走马灯一般,围绕在他的周围,荡漾着,蔓延着。
他还记得去年夏天,长椅的另一边,坐着的那个人,那身淡淡抹茶绿的连衣裙,当时那茂密大树的枝叶伸向四周,遮住了长椅两旁很多的视线,两人似乎都静静地注视不远处阴影所及的蔷薇,沐浴在光影之下,他却用余光悄悄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
他将背贴近了那棵大树,余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身上,那头及肩的墨黑色头发衬着她偏为象牙白的肤色,虽白,却带着血色,是一种很惹人喜欢的白。她有一双明眸,是绛紫色,冷色调,却分明闪着那希望的光芒,每当他对视着她的双眸时,他总是被鼓舞着。小巧圆润的鼻子,有时会对他带着些许严肃的樱唇,每一处都是那么的深刻,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熟悉。
“ル-キ-ア”一个一个音节从舌尖的灵巧中慢慢进入空气里,他默念着这个名字,当最后一个音节发完时,他双唇微张,褐色的眸子瞳孔缩小了一些,是阳光太刺眼?这个名字,太耀眼。
露琪亚,光明。
时光像是凝在了被风吹落的花瓣里,透着馨香,只是太淡了,总是被遗忘着。
一护微微低下头,望着那晃晃悠悠飘入他掌心的樱,瓣尖上似是一点深邃的红,不停地淌着,被流年冲淡了,到了瓣心,淡白得几乎看不见了,那深深浅浅的纹路却仍旧依稀可见,它还是那么的淡然,似他的一脸恬静。
他仰面,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樱色坠入了他褐色的眸子里,像一场雪缓缓飘着,那么纯净,那么神圣。
到了我的心。
他阖上双眸,微风吹开了他脚旁的花瓣,心里的那个东西用力地挣脱着,电影好像在慢慢倒带。
>>>>>>
喂,一护。
嗯?
那是什么花?
你不知道么,露琪亚?
把你那一脸“这是常识”的表情收回去。
是蔷薇,蔷薇啊,笨蛋。
是这样啊,蠢材。
你不觉得这样很破坏气氛么?
这种事情我不管。
喂,露琪亚,你怎么突然问我这种问题?
我觉得它很美。
可是它的颜色很残忍,是那种令人窒息的,比灰色更为颓废的红。
那血的颜色呢?
殷红,那种深红变成了黑色,我会想起那一场场作为代理死神的战斗。
你是无法想象的,那种双手布满重要的人的鲜血,眼里尽是无助的痛苦是多么的狼狈,多么的残忍。一瞬间你的世界,什么都崩塌了,你觉得你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坠入深渊。这种失去和抹杀的痛楚……
露…露琪亚……
一护。
……
你看那瓣心,有着不易察觉的新生的色泽。
啊……是啊。
这种信念是不灭的,那是希望啊,一护。
露琪亚……
今天的花是我看过最美的花。
我也是。
>>>>>>>>
心里那个发烫的东西开始攒动,冲出了心,在血液里肆意地游走,不知不觉的,眼眶发热了,那种带着温度的液体从眼角流淌下来,他试着仰头,可是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滴在了他的衬衣上,一瞬间那个人的名字布满了心墙,他恨不得大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露琪亚!
我记起来了。
2011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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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二十三话】 苍白
寂静无声。
她推开门,腐朽的木门被移开发出了惶恐的吱呀声,沉闷却又刺耳。
露琪亚小心翼翼地踏进了偌大的房间,熟悉的恐惧占据她的全身,门沿从掌心滑走,那老旧的门晃晃悠悠地阖上了。
她蓦然回头,门不见了,只剩下苍白的墙。
她发现她忽然站到了房间的中央,被彻骨的冷风吹着。
房间的一半被幽阴深邃的阴影淹没了,只剩下那两根汉白玉的柱子映在了一尘不染的黑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另一半浸在月光里,她不清楚,在这没有门窗的房间内,月光是如何钻进来的,同样的两根汉白玉柱子擎着它的顶。
风中,她突然想见到那个身姿挺拔,橘发褐眸的少年,那个总是自信地向她伸出手,温暖的手,要带着她一起战斗的少年。她不知道他和她之间有着怎样的过去,怎样的牵绊,只是觉得他很像一个人——一护。
她痛苦地用光洁的手臂抵住脑袋,一阵痉挛,每每想起那少年,总是痛苦的,她呻吟着,倒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
“一护!”
她猛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壁橱里和那房间相似的阴暗,唤起了她的恐惧,她禁不住一阵颤抖,甚至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不允许身为一个死神做出如此惊恐不安的举措,她不管任何,只想赶快见到他,一护。
黑暗中她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是娇小的身体躲在壁橱中,两旁狭小的空隙也给她一种紧张的压迫感,她用不长的指甲用力掐着自己的胳膊,想让自己镇静下来,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写紧绷的粉红色。她大口地喘息着,一边虚弱地摸索壁橱的移门。[摸到了。]她的心底闪过一丝狂喜。
她毫不犹豫地伸手去移开它,却触碰到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他站在壁橱前,一手移开移门,另一只手自然地搁在她的床铺边沿。
她惊喜地顺着他那大而修长的手往上看,是那张熟悉的脸上,他懒散的神情。
“你晚上去做小偷了么,出这么多汗。”他带着半开玩笑的语气问道,可他却早就感受到她努力隐藏着但徘徊不定的灵压。
露琪亚下意识地用手背碰了碰额头,湿湿的,她的背上也凉飕飕的。
“一护——”她正欲开口,又被一护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做了恶梦吧?你还是好好睡一觉吧。”他看着她有些恐慌的神色指了指自己的床,“我的床给你。”
她的眉蹙在了一起,却又装作开玩笑地说:“我怕你睡在壁橱里会塌下来,蠢材。”一护露出一脸“你很麻烦”的表情,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她感激地握了握他温暖的手,从他手臂上方跃过,没有从前那般轻巧,消失在窗外。
“露……”他看着她一下子不见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却有不经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用左手捂住胸口,一种碎裂的疼痛,露琪亚扶着道路旁如她脸色般苍白的墙,一步一步缓慢地走着,她蹙紧了眉,望了望路的尽头,那个浦原商店似乎遥遥无期。
她听到了秋千尖细孤独的吱呀声在稀薄的空气中回荡着,她透过密密的树丛一侧看去,[那该死的公园。]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晚遇见虚的场景,想起自己来到这里总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不禁摇了摇脑袋,[它到底是不是我的克星啊。]她喘了口气,扶着墙准备迈开步子,却又听到一阵低沉的悲鸣,空荡荡地盘旋在公园的上空,随时可能向下冲破云层。
凭着死神的本能,她又把快迈出的脚缩了回来,往后退了两步,模模糊糊看到有个瘦弱的身影安静的坐在秋千上,缓慢地荡着,在地面投下摇晃的阴影。
她抬头看了看,张牙舞爪的丑恶嘴脸,她再熟悉不过,紫眸里顿生厌恶。
“危ない!”她冲着秋千上的身影喊道,她也不知自己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是那个身影丝毫没有想动的样子,仍旧坐在秋千上慢慢地荡荡悠悠。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孩子是看不见灵么?她只得拖动着迟缓的身躯,以最快的速度挡在了那个身影的前面,她模模糊糊看见是个少女。

2011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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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她仰面,天空上的碎裂痕迹慢慢地填补上了。
紫眸里映出的慢慢填补上的天空变成了干净的纯蓝色,那快要消失的伤口恰巧被一片飘过的浮云遮住了,就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她紧蹙的眉舒了开来,双唇微启:“它走了。”跟云淡风轻和着。
她似乎忘记了胸口的疼痛,只疑惑地想着那个退回的虚,她怔了一阵子,却被身后轻轻的毫无温度的声音打断:
“血。”
她忽然感到胸前的湿润,低头一看,大片的红色染红了单薄的衣衫,晕染开的像一朵浴血的花,缓缓坠落,落在地上,一滴,两滴……
她猛然想起贯穿她身体的那只手,蓝染的手。她想起当时她无助的眼神,和谁心急火燎的一句“露琪亚”,是谁?记不清了……
额角滑落一滴汗珠,滴在那深深一滩的殷红色里,悄悄不见了。她转过身来,对上了那对空洞的眼神,不,根本算不上眼神,只是一双祭红色的眸,放大的瞳孔,不带任何感情,甚至连悲伤都没有,毫无生气地注视着她,和她胸前那一片殷红色。
她注意到少女的脸有这一种脆弱的苍白,可不是病态的美,而是白得透明,一触即破。额前那弯月牙儿似的墨黑色刘海更衬托出了那种白。她忽然产生一种恐惧感。
少女没有想要站起来的样子,那藏在黑色裙子里的双腿摆动着,幅度很小,两人之间沉默地只剩下秋千链锁的声音。
灌木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一直猫高翘着抖动的尾跳出,趾高气昂地在台阶上走着,从背到尾一条深青的纹路蔓延着,从上方看去恰似一条蛇。
露琪亚无言,无暇去瞥一眼那只猫,因为少女视线的弧度恰巧是遇上她的。
起风了。
风那凉凉的手敷衍地拂过她裙子下方细白的小腿,她似乎为少女挡了风,露琪亚只看到少女漆黑的长发飘起了一两缕,然后又自然地垂落在她的肩上,她仍旧一声不响地注视着。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走了……”露琪亚确定她可以看见灵,没有疑惑她之前的举动,尴尬地捂住胸口,脚迈向了浦原店的方向,她感到有一瞬间少女的视线扫过了她沾满鲜血的手。
“等一下。”
露琪亚愣住了,她又一次听到了那个轻描淡写,不含感情的声音,痒痒地像风一般拂过她的耳畔。
虽然知道不赶快去浦原那里伤会恶化,但露琪亚的右脚还是向少女那里拐了,在地上画出一道圆弧,似乎是少女的身上有着什么吸引着她,因为她总觉得一转头会看见另一个世界。
那双清澈的紫眸再一次对上了少女望不见边的祭红色,她嗅到了少女身上幽幽的气味,像一种花香,只是像一种深深的愁绪,露琪亚的心一紧。
“你——”她开口道,却被少女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容地打断了:“你很危险。”
她的脚不经意地后退了一步,诧异地微张着双唇,然后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染满鲜血的右手,蹙起眉头,环顾静谧的四周,却又像听到了什么。
“可恶——”她咬了咬唇,发出了一声叹气。
“它们还未发现你。”少女清秀的脸上仍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像一个精巧的娃娃,会开口。
“……”她竟然忽略了死神的血液会招来虚,它们绝对不会放弃这鲜血的芬芳,还有死神的灵力。她转过头来,却发现少女已经不在了,或许就在她想着事情的一瞬间消失了,她怀疑这是不是梦境,可秋千周围萦绕的香气却那么真实,“奇怪的孩子。”她喃喃,却又听到灌木丛的那一端传来脚步声,“谁?”她大声问道。
“露琪亚……啊,找到了!”一护一脸的疲倦不见了,转为欣喜,但看到她胸前大片的殷红时,又惊异了,“你……”
她来不及立刻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有一种焦急,她道:“路上再解释,先去浦原那里……咳咳……”她话未说完,便咳嗽起来,他看着她虚弱的样子,说:“喂,上来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指自己的背,“我……”露琪亚看看自己胸前的血,又看了看他纯白的衬衣,“磨蹭什么,上来啊。”他又指指背上,她眨了眨眼,喘了口气,“好吧。”

2011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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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一护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就好像她是一个易碎的玻璃瓶,那玻璃似的胸膛一不小心就破碎了,失去了那水似的血液。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别扭,双颊上几抹淡淡的红,露琪亚的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在领**错,遇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的轮廓,他很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炙热。
兴许是费力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的缘故,胸前的温流似乎是伤口有细微的开裂,她觉得有些抱歉,这纯白的衣服一定被染成红色了吧。她努力地试着去想想其他方面以分散注意力,减轻疼痛。
花?
虽然烂漫,可那花瓣在风中飘落的样子只能让人更加虚弱。
空中的风筝?
虽然美好,可有一种飘忽不定的忧愁。
他的背?
……
露琪亚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升温了。不可否认,在他背上其实还不赖,如果没有受伤的话。并不是瘦弱的让人感觉难受,只是看不出,他看起来有些“高挑”的身材居然有这么踏实的背、安全感。她又不由得想起那次的小聚,ziji不轻易地轻轻靠着他,那种感觉,除了海燕大人,在其他人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就连兄长大人也是。不,根本是没有依靠过兄长大人吧。她的喘息声中带着些许无奈。不过一护的和海燕大人的不一样,海燕大人的话,只是离得比较近而已,衣袖是否碰到都不一定,但那种感觉确实很深刻。一护,真的离得很近呢,连心都快要贴到了一起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逼近自己这句话不恰当了。
一护闻得笑声,有些诧异:“露琪亚……你好些了么?”
她有些楞道,却又仍保持这原先那份姿态:“没有……只不过想到有趣的事情……啊……”她忽然惊叫一声,绛紫的眸子睁大了。
那原本温和的褐色眼眸顿时混沌了,他停下脚步,托住她大腿的手有些颤抖,双唇微张,露出了他白亮的牙齿,他的脚后退了一步。
那虚空的白色和崩溃的深灰色糅合在一起,还有那疯狂的红色瞳孔带着嗜血的欲望和猖狂看着面前狼狈的两人,迫不及待:“两个死神……哈哈……真是饕餮盛宴!”它把利爪伸向面前普通衣着的他们,“伤得真重!”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一护!”她交错在他颈前的两只手拍了拍他胸口,“快跑!”
他英气的眉紧蹙,“抓紧了。”闪过了虚的攻击,地面因为它的压力而塌陷下去一些,[可恶,如果现在就死神化,那义骸怎么办……露琪亚又……]他的表情很纠结,有些无措。他感觉背上她的喘息。
“喂,露琪亚,你怎么样?”他的语气里最多的是关切,想回头却又不能,只能微微侧过脸来,一边留意着虚的动向。
“我……咳咳……快去浦原那里……”她咳嗽着,喘着气,他能感受到背上的湿热,他心急火燎。
“还用你说,你很重啊!”他口是心非地略微加快了脚步,他害怕再次弄破她的伤口。
虽然知道他说的都是假话可还是忍不住敲了一下他的胸口,嗅着这熟悉的可靠的气息,这个少年独有的气息,她还痛着就觉得莫名有些抱歉,不知是染红了他的白衣,还是将他卷进这本无关于他的命运漩涡,毕竟,改变了他,不仅仅只是改变一个身份的人,是她,朽木露琪亚。
可是此刻的她无暇去抱歉,因为身后卷起了尘土飞扬,穷追不舍,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力不从心:“一护,不用管我的伤,加快速度!”她在他的耳边道。
“不行!”一护厉声喝道,她怔住了,喃喃道:“一护……你……”
“哟,真是感情深厚啊,我都不忍心了。”那虚故意做出怜悯的嘴脸,但随即那红色的眼底闪过几丝狡黠,他们身旁的墙开始摇摇欲坠。
“小心……”露琪亚的瞳孔瞬间缩小了,看着那墙快要塌陷,却什么也做不了。
箭矢的声音大片大片地突入耳畔,一道一道莹蓝色的光线飞快地闪过,刹那间他们感觉到了熟悉的东西。
一护回过头,那虚张牙舞爪地闪躲却全被命中,慢慢化作灵子粉末消失:“令人惊讶的命中率……”他自言自语。
二人默契地朝那莹蓝之光的初始之地投去敬佩的目光,“石田!”两人脱口而出。
石田雨龙像平常一般习惯性地微抬着下颚,一两缕深蓝色的发丝垂在脸庞,普蓝色的眼瞳不屑地看着那逐渐消失的灵子粉末,听着虚凄惨的嚎叫,嘴角扬起些许笑意。
露琪亚诧异地打量着这个身材纤细的少年,斯文的眼镜,清秀的面庞,怎么也想不出会是一个……
“灭却师。”石田开口,那在白色手套下的指尖推了推眼镜,郑重地说出三个字。
“灭……”露琪亚惊诧地睁大了眼,“那个不是早已消失的……你是……灭却师?”她的目光锁定在石田的右手,蓝色的荧光交错辉映慢慢扩散织成一张精美的网状物体,周身散发出不低的灵压,她想起刚才的百发百中,“真是厉害……”
一护装出一脸吃惊的样子,开口道:“啊……石田……没想到你是那个什么师……蜘蛛网真是好用……刚刚谢谢了……”石田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眼镜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这家伙把我的银岭弧雀居然说成是蜘蛛网,似乎以前还说过杀虫剂,这可恶的家伙……]他严肃地开口道:“这可是银岭弧雀,很好的名字吧,它——”他正欲继续说下去,却发现眼前的两个家伙已经不见踪影了,留下一路细细弯弯的血迹延伸着。他无奈地低了低眉,“但愿朽木不要出什么事就好。”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对着身后的墙道:“井上,你还是早点过去的好,朽木伤得不轻。”
墙后走出一个少女,身材婀娜,那头飘亮的棕黄色长发被风吹起,只是那灰蓝色的眼眸中像是要下雨的阴天:“朽木同学……”
2011年05月28日 08点05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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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二十七话】    意志
春日渐渐的短了,凝固在一片色彩鲜明的花瓣中,又凋零了。
春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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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缝隙阳光落进,一切黑暗都聚拢在双天归盾暖黄色的光晕之下,伺机而动。房间里弥漫的是一种陌生的气味,淡淡的,像是快要坠入深渊前似乎绝望了的气味。
一护坐在露琪亚的身旁,缄默着。
“黑崎君。”浦原的声音再度响起,“既然朽木已经醒了,我有两个设想。”
他抬起了头,注视着浦原说话时开闭着的嘴唇。
“一,任由朽木体内的虚占领这个身体。”浦原看到一护的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二,放弃虚的力量,斩杀。”
一瞬间,房间里似乎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
“虚的力量确实很难得,一定很强大,可是……”恋次蹙起了眉。
“毋庸置疑,她拥有像黑崎君现在一样的自由虚化的可能,虽然几率很小,可是,这种力量就像白食先生所说,会很强大。”强大的力量总是很大的诱惑。
“我选二。”房间内忽然响起一个带着喘气的声音,坚定不移。一护惊诧地转头望向她蒙着浅浅雾气的眸子,不能言语。
“朽木,你可要想好了。”浦原用折扇遮住了脸。
“虽然我也一直想要变得更强,可我不能让朽木家的名声与荣誉败在我的手中。”一护叹了口气,这家伙就光想着朽木家不想着她自己么。
房间内顿时又陷进沉默中。
“我明白了。”一护感觉到露琪亚绛紫色的目光降落在自己身上,他抬起头,褐眸像最纯澈的山泉一般清亮,“我们应该相信她,相信她有足够的实力去斩杀那个存在于她身体里的怪物,相信露琪亚她会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一步变强!”他的一字一音渐渐像平常战斗时那般斗志昂扬。
“一护……”露琪亚那张苍白的带着汗水的脸忽然出现一种阳光洋的色泽,她感激地叫着他的名字。
“这种难关连我都能渡过,身为死神的你又怕什么呢?”一护在同伴间真情流露的时刻犯了致命性的错误——说漏了嘴。
“是啊,我是一个,死神。”幸好此时的露琪亚没有顾及这些问题,认为一护说的是“初次”战斗的情形,她点了点头。
“朽木,黑崎君,既然你们已经达成共识,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无意义的话了。”浦原敏锐的察觉让他赶快插入话来,他看了一眼恋次,发现恋次正赞赏的冲他点头。
“那么……我已经准备好了!”露琪亚的目光变得坚定,像坚硬却剔透的紫水晶一般,容不得一丝尘埃去阻挡。
“露琪亚。”一护开口道,她转脸向他,“一定不能输啊。”
“嗯,我知道。”
露琪亚的双手紧紧地揪住了死霸装的两侧,变得湿热,但还是装作一副淡定的神情,她不想让他们担心,她已经做好了觉悟,不成功便成仁。
这是属于我的战役,为了我——一个死神的使命与荣耀,还有肩负着的朽木家的荣誉,不是一场肤浅、随意的战役。
为了这些,为了一直站在我身边的他们,我会毫不留恋的去斩杀。
“浦原,开始吧。”露琪亚的眼中闪着坚定的光。
“嗯。朽木,平躺下,闭上眼,黑崎君,白食先生,我们先离开这里。”浦原阖上了折扇,开口道。
露琪亚看着两个迟迟不肯离开的人,努力挤出一个很平常的笑容,开玩笑着说:“你们两个难道不怕我失控之后误杀了你们两个?”
“露琪亚……”两人此时默契的开口,又相视一笑,他们也只能装的多么平静,此时三个人心里各有心思,不能表现出来,一旦一个情绪产生波动,另外两个必定会连带着波动,虽然不能表达,可是大家心里早有感觉。
“相信她吧。”一护的唇角扯出一抹如他的橘发一样耀眼的笑容,房外的一纸蓝天和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她回应了一个笑,像在晨光下微微摇曳的栀子花。
“嗯,露琪亚,顽张れ!<带着命令式的一句[加油]>”恋次红黑色的瞳孔中也闪出了神采。
“那是当然!”她回答的毫不犹豫。
2011年06月17日 01点06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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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话】    浮冰
露琪亚警觉的抬头,对上了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的一双凉若冰晶的眸子,微弱的天光被虚的身体所遮挡了,在她的周身围拢成着淡淡的浅浅光晕,几绺垂下的如雪的发丝拂过露琪亚的面颊,那两双朦胧在薄薄的阴影中的紫眸相望着。
露琪亚的余光瞥见虚那苍白的右手握着刀柄,飞舞的缎带飘落在她的肩头,看似毫不用力,刀身却深深嵌入水面,黑白分明。
“这就是你的灵压……”她还未从刚才余惊中醒来,怔怔地问着敌人。
“我不记得我把全部的灵压都展现给你了。”虚略微扬了扬眉,露琪亚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我也这么强么……”她忽然想到虚说她们的力量是一样的,不由得一惊。
天光忽然落如紫眸,相映着,她看着虚直起了腰,轻巧的一转身,雪白的衣袂飞扬起来,那孤冷若寒冰的背影显得寂寞,融进了浩大的风雪中,虚没有言语。
露琪亚一只手撑着水面,半卧着望着虚慢慢与风雪白雾融合的瘦弱背影无声的静立着,孤独地一个人守着这无边无际的世界,被冰雪覆盖,几乎没有生命气息的世界,没有声音在她的耳畔温暖着,没有手会真诚的拍在她肩膀。
她是寂寞的。
>>>>>>
谁说过,
黑暗是光明燃烧后的余烬,
光明是黑暗脱胎后的底色。
>>>>>>
露琪亚觉得像是有一把刀深深插在了她的心上,却麻木得现在才知道痛。她不是孤独的,她有兄长大人,有一护,有恋次,有袖白雪……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正在填满着她的世界,可是……
“你是我的一部分啊。”露琪亚的声音轻而颤抖,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虚也不由得怔住了,“我……我又怎么能够斩杀你呢……”一向坚强的她,紫眸里凝着水汽。
雪絮越飘越大,像是天堂的大门忽然敞开,一个个张翅的娇小的天使一群一群地飞了出来,她听不见他们嬉笑的童真声音。
雪,无声地下着。
黑色的湖面还是那么的孤傲,甚至不允许最纯洁的雪靠近他,所以那些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在离水面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便忽然消失了,就恰巧在露琪亚平视的方向,消失了。
雪已经大得都看不清远处袖白雪的身影了,或许是那一身白色太融于景了。
“要我斩杀你……我……做不到。”她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虚的身体微微的在颤抖,如雪的发遮住了她的视线,应该没有心的她忽然感觉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暗暗萌生,一个身影回到了她的眼前。
>>>>>>
一股蓝天白云的清香悠悠地徘徊在白露琪亚的周围,她感到背后紧贴着冰凉的东西,平滑而细腻,手指有了知觉,伸缩了一下,她缓缓睁开眼,紫眸中映出了一张同样苍白的脸。
>>>>>>
时光,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倒流了,重新回到了白露琪亚的起点——她睁开双眸,初次看到这个世界,初次看到他的时候。
>>>>>>
苍白的脸上,微眯的黑中嵌褐的眸子亮的像是被坠入夜色大海边星星点点的灯火,他的眉头蹙着,嘴角却张扬不羁地扬着,如他肤色一般苍白带些灰的发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的协调,他正玩味地站在白露琪亚身旁,看着她。
“这里是……”她笔直地躺在冰凉的玻璃上,手边是暖阳的余留,一两片的浮云悠悠地晃过,遮住了阳光,阳光又钻了出来,在蓝的不真实的苍穹下,她忽然又觉得它们离她那么的近。
“我的世界!”他嘴角的弧度更加张扬,握刀的右手豪放的一挥,绷带拂过她的脸,她问道了一种说不出的熟悉的气味。
“你是谁……”她轻轻淡淡的声音像是微风吹过,很舒服。
“让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这具身体的主人叫黑崎一护,当然,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他,成为彻彻底底的王!王和坐骑的地位很快就能确定下来!”他仰起头,勾着嘴角,向着阳光,似宣誓一般,豪放不羁。

2011年06月17日 02点06分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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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浅浅的弧度几乎看不见,她好看的紫眸映着他颀长的身体,“一护,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可,我又是谁?”
“你?”白一护微微颔首,对上了那双绛紫色,“黑崎一护这个混蛋竟然傻到要用自己的灵魂去救那个叫朽木露琪亚的女人,真是个愚蠢的行为。”他讽刺地一笑,“然后,你——”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这样从我的身体里分裂出来了。”
她一言不发地躺着,白一护扬眉:“
看看你的
手上。”她侧了侧头,看到自己的右手多了一把刀,通体洁白,纯澈若雪,白色的绸带静静地伏在她的手臂上,丝柔的触感,“它,似乎叫什么袖白雪的,真是个又长又难记的名字(此处为日文发音)……”
“袖白雪……真好听。”她的眼神忽然柔和了许多。
“喂,露琪亚。”白一护叫道,她一怔,露琪亚,这个名字……他张扬地笑着,“黑崎一护那家伙似乎是准备将灵魂分给那女人了,你应该离开了。”他不知是哪里怪怪的,总觉得她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马上就要离开,很微妙,可表面上还是笑着。
“离开……”她倏地坐起身,有些发怔,她觉得自己似乎离那蓝的不真实的苍穹又近了些,她才看清楚,自己在建筑物的侧面,这里的东西像是横着的,而他颀长而挺拔的身体立在旁边,白色的衣袂飞扬,她难以形容。
白一护扬起右手的斩月,白色的绷带以一个圆润的弧线飞快地掠过白露琪亚的面前,待一片白色滑过是,她看到了锐利的刀尖,离她很近。
“你……”她楞住了,却毫不慌张地仰头对上他的目光。
“在你离开之前,我想留下一些我喜欢的颜色。”白一护霸气十足的笑容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但她的紫眸依旧淡然地望着他,他觉得心里有种以前没有的怪异之感。
“你喜欢的颜色?”她平静地问着。
“杀戮是战胜对手的唯一方法!我注定就是这个世界不败的王!血的颜色自然就是最美妙的颜色!”他高昂着他的头,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似乎俯瞰着整个世界,淡淡的浮云似的阳光落在了刀身上,如他肤色一般苍白带灰的刀耀起了光,与他指甲上醒目的黑色相映衬。
“那就来吧。”白露琪亚镇定地答道,她自己也没有料到会答的这样干脆,白一护的动作凝固住了,脸上张扬的笑意定格了,“我本来就是你身体里的一部分。”
“这样啊。”白一护的嘴角刹那间又换回了不羁的弧度,她忽然感到面前的紧迫感消失了,他潇洒地放下了手臂,刀停留在他的身旁,“我可没兴趣自残。”他挑了挑眉。
身下窗户的玻璃泛着淡蓝的光泽,映着那纯蓝中浮着些淡白的苍穹,它离他们这样近,就好像他离她这样近。
“喂,露琪亚。”他就像黑崎一护唤着朽木露琪亚一样的叫着她的名字,“时间到了。”
她微微一怔,阖眸不语,白露琪亚用袖白雪撑着站起身来,她睁眼,发现自己和白一护的身高还差了一大截呢。她看着他白色的衣襟,仰了仰头,“在走之前,送你一个礼物。”
她抬起右手,袖白雪无瑕的缎带随风轻舞飞扬,她把刀轻轻横在自己身前,苍白的左臂掠过刀沿,它被染红了。
左臂上一种湿润的疼痛传来,她没有蹙眉,唇畔绽放出一抹浅浅笑意,像是一朵栀子花上的露水,清澈透明。微蓝的玻璃窗上漫开了一片红色的痕迹,比阳光更为耀眼,像是红宝石一般熠熠生辉,刺痛了他的眼。
她没有言语,看着身体慢慢化为灵子,剔透如水晶的灵子,她的脸越发苍白,还是保持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道浅浅光被血色所染,渐渐地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却不妖娆,苍穹在一瞬间离她很远,就像是她独在一个空间,渐渐幻化成蝶,一朵血色般的红蝶蹁跹而上,华美又脱俗,融合在淡薄的空气中,消失了。
白一护愣在原处,那抹笑意没有了,他半启着唇,看着那抹血色渐渐消失,觉得这个世界空旷了不少,或许是他缺少了身体的一部分而空虚吧,他缓过神来,低了低眉,轻声道:“さよう……なら。”不久,唇畔又换上那不羁的笑。
她会听到么?
2011年06月17日 02点06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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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白雪……”露琪亚缩小的瞳孔中是她白色的背影,她右手上多了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纤长的手指微微的颤动着。
起风了。
晶莹的灵子粉末随着风缓缓向着天光的方向飞着,露琪亚伸手想去拦住它们,无济于事,两把斩魄刀碎裂了。
“这是宿命。”她爱怜的目光洒在她们两人的身上,她绝美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袖白雪!”白露琪亚第一次尝到了这样的滋味,她低喝着。
露琪亚感到天光暗淡了,风雪暴烈地毫不留情地席卷着,她孱弱的肩膀颤抖着,不停的颤抖着:“不是说好的么……你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啊!可是现在……你……”她哽咽了,眼泪却没有涌出来。
两人沉默地怔着,两只手却不约而同地握紧残破的刀。
叁舞•白刀。
所有的灵子就飞旋着浮向两把刀,白色的刀身绽放出比天光更为耀眼的寒光,清冷的,凛冽的。两把刀上开出一朵朵银蓝的冰凌,刀身在缓缓的修复着,撕裂了空气,碎裂了浮在空气中的寒冰水珠。
空。
她的刀停在了露琪亚的胸前,没有刺入,露出久违的微笑,看着露琪亚的刀进入自己的体内,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袍,世界仿佛一张白纸,上面有一道抹不去的红色痕迹。雪絮成了红色的花瓣,血红有如彼岸花般,飘落在露琪亚的发上,肩上,臂上,剑上……
“你……为什么不下手……”她带着难以平静的恨意和悲意挥刀,早已违背了她的原则,却还是……
“因为,我不能下手。我们是一体的。”她的话如云淡风轻,唇畔的笑,就像那时的笑。
“傻瓜。”露琪亚的声音在颤抖着,但随即她强忍着抬起头,喊道,“你以为现在是耍帅装潇洒的时候么!我们在自相残——”
她的言语未毕,忽而一阵淡淡的mò lì香浮来,一只苍白的手轻轻地捂住了,冰凉的触感就像雪一样。她瞪大了紫眸,看着面前的白露琪亚,看着她凄美的发如雪在风中缓缓飞扬:“看,下雪了,露琪亚。”
她微怔了,注视着眼前的苍白,她的心空了,看着白露琪亚,她有一种站在镜子前的感觉,她不想离开镜子,不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太美了,而是不想那个镜子中的她消失在这个世界,这个她们共有的世界。
她想一直注视着白露琪亚,可视线却随着白露琪亚的目光移向了那些雪。
滴——答——
滴——答——
这个世界忽而静的就只剩下血珠犹豫地落入黑色湖水的声响,清脆而缱绻,黯淡了,却又光彩。
不,这不矛盾,黯淡和光彩就像是毁灭与重生之间的锁链。
有些人没有死,但这不意味着他活着。
或许他有心跳,有脉搏,有痛感,可他的心,在哪里?
这个无边无际的世界里,雪絮在静静地飘着,一缕一缕一片一片地覆盖着,轻柔的覆盖着。背景是一片玄黑的天盖,微弱的天光,冰蓝的雪山,稀薄的空气,沉默的湖水。
白露琪亚的手松开了,她的手缓缓移到了露琪亚的脸颊上,被风雪侵蚀后的湿润,冰凉,但透着微微的温存,她看着那双雅净的紫水晶,轻轻道:“正因为你活下来了,袖白雪并没有消亡。”她没有顾及露琪亚茫然失措的眼神,又将手移向刺入她身体溅上她自己的血的那刀身,随着她的手的缓缓移动,刀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这是他喜欢的颜色啊。
她的心里默默地念着。
“好好活下去。”她的声音飘渺如雪絮,回荡在露琪亚的耳畔。她的腿开始变得透明,周身围绕着一圈浅浅光晕,灵子的粉末被殷红的血染了,她还是保持着那抹笑意。
“露琪亚……!”露琪亚不由得脱口而出,她努力想去抓住白露琪亚苍白的手臂,却只是泡影,雪越下越大,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会一直在这里,就像他守着他的世界一样。”红蝶又一次飞舞起来,向着天光,神圣而洁净,比雪还要洁净。
露琪亚的身体僵硬了,立在风雪中,缓缓倒下。
她仰着身体,天光太微弱了,雪越下越大,蒙住了她的眼,什么,也看不见了。
ちゃんと、生きなさい。
好好活着。
2011年06月17日 02点06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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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话】 晨曦
露琪亚就这样麻木地躺在冰冷的黑色湖面上,身下湖水细微的流动,像是一双双手,温柔而沉默的手。她是真的麻木了,任由一片一片的雪絮覆盖在她冷得泛白的脸上,坠落进她干净的紫眸里,融化了,身体似乎脱离了灵魂的控制,纹丝不动。
她的目光就这样笔直地怔怔地望着黑色的天盖,白色的雪絮,然后不知不觉地就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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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觉得手臂上有一阵温热传来,和那股清澈的勇气一起穿过她的皮肤,流进她的血脉。她恍惚地缓缓地睁开了眼,迷蒙在一片黑暗中的暖黄色光晕围绕着她,她觉得适应不了这明亮的色泽,她的眼前只希望出现那一抹白色的影子。
“露……露琪亚……”她听见一个人犹犹豫豫地的呼唤声,好熟悉,她用眼角的余光看见了那耀眼的橘发,透着欣喜的褐眸,他迅速转身,看向另外两人,“恋次,浦原,她……醒了!真的……醒了!”他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浦原看着露琪亚有些空洞的眼神,低了低眉:“是啊,朽木还真是了不起。”
“露琪亚……我就知道你会赢的!”恋次红黑色的瞳仁一下子泛起了光彩,他的声音充满了兴奋。
“我……赢了。”她的声音少了些波澜,但还是费力地转了转僵硬的脖颈,紫眸不经意对上那双如深秋潭水般的褐眸,她的唇畔微微地绽放出一朵如白莲一样的笑容,淡淡的,一护的双眉微蹙,他看得出来,她的笑容里的,明媚的忧伤。
“回来就好。”一护的声音压低了,他想挤出一个笑容却不知为何挤不出来,完全挤不出来。
“你的表情真难看。”露琪亚缓缓说道,紫眸依旧有着勉强的笑意。
“你也是。”一护也同样毫不留情地回道。
露琪亚唇畔的弧度又大了些,只有一护看得出来,其中有一些是新增的真实。
“朽木似乎没有受什么重伤,实力还真是强呢。”浦原侧倚着门沿,半张脸掩藏在白绿相间的帽子的阴影下,但言语中透着淡淡的喜悦与赞赏,可他知道,事情并非就是她打败那个虚这么简单。
“不是我强。”她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大部分弥漫在黑暗中的房间里,像是雾气一样,浮着淡淡忧伤,“是她自己放弃了杀我的机会,任由我的刀穿过她的身体。”她的声音是微微的颤抖的,她知道自己不可以表现的那样脆弱。
“露琪亚……?!”恋次听出了她的难受,疑惑着她为何会对一个虚产生同情与歉疚。
一护的双眸微微睁大,褐色的瞳仁中似乎映出了他身体出那个不安分的充满野心的家伙,苍白带灰的肤色在阳光下不感颓废,使人战栗,难道她身体里的那个虚不是这般模样么……他心里默默的想着。
这个话题似乎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喂,露琪亚,你睡这一觉都睡了两个星期了,都已经是深春了啊,到时候你可以看到外面的花海,啊,对了,井上、石田还有茶渡说要来看你,应该已经到了吧……是,是吧,浦原?”一护在短暂的沉默后接了下去,他转过头匆匆看了浦原一眼。
“啊,似乎是这样的,我去看看。”浦原又恢复了那副笑的奸诈却不令人讨厌的样子,往门口探了探头,一护看到他的身体一下子楞住了,“还真来了……”浦原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有些笑意。
门外的榻榻米上传来的不一的轻轻脚步声,夹杂着纸袋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混合着外面清脆的鸟鸣,悦耳之极。
露琪亚在恋次的帮忙下微微起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神色还是有些恍惚和苍白。
一抹亮丽的茶色跃入了她的视线,一双明亮而干净的灰蓝色眸子对上了她绛紫色的眸,氤氲着浅浅的水汽,但很快便隐去了悲伤而化为平静,带着些笑意:“朽木同学,欢迎回来。”
“井上……”她对这个叫做井上织姬的少女印象很深,似乎也是相识很久一般,亲和而善良的感觉在露琪亚心中留下了很大的好感,“谢谢……”

2011年06月26日 04点06分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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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同伴啊。”一护如平常一般自信的笑着一边将手轻轻拍在她的左肩上,在触碰到了一秒,她整个人禁不住紧绷着怔住了,她看着面前无形的空气似乎渐渐勾勒出苍白带灰的发,如黑曜石中嵌着黄宝石的眸子带着戏谑而又充满野心的目光,和一护极为相似的面容,嘴角张扬不羁的弧度,她的双眸正大,迅速抬起右臂在面前果断的挥舞着,想要将那张脸拂去。
那是谁——
“不……那不是……那不是……那不是一护……”她眼带惶恐的蓦地转过身来看着那张她熟悉不过的英俊的脸,她挥舞着的右臂停了下来,但还留在半空中,她咽了口唾沫,想要恢复平时的临危不乱,她缓缓的抬头,看着他眼中惊讶的神色,“一护,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一护有些尴尬的摸了摸他耀眼的橘发。
“告诉我你不是虚……你是一护!”露琪亚抑制不住她的激动,紫眸睁大着,紧紧盯着一护。
“虚……”一护楞住了,他觉得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好像一场冬风冰冻了世界,他猛然想起那个一直想要站在他的世界最顶峰的——虚,他摸着橘发的手定格在了那里了,他能感觉到浦原的表情微微变了,其他四人惊讶地不言不语,他强装作听了笑话一般,努力辩解着,“哈——哈哈——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是啊普通人,怎,怎么可能在身体装了个虚到处跑呢……?啊——哈哈——”他笑的真假。
1711楼
“是,是么……”露琪亚微微低着头,几缕黑发垂在病白的脸颊旁,她的紫眸里闪烁着躲避的光,有些狼狈,她喃喃自语,“一定是看错了……看错了……”她仍旧坚强的支撑着她已经千疮百孔的脆弱灵魂。
“……”一护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使她受如此大的刺激,他不是该如何安抚,只好侧目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浦原。
“抱歉。”露琪亚的声音让他刚移开的目光又移了回来,带着些惊讶,“我……我居然怀疑了我重要的同伴,抱歉。”她的声音像是一滴在玻璃瓶里的水滴。
“没……没什么……”一护很尴尬地笑了笑,他的目光闪躲着,[露琪亚你并没有怀疑错。]他微微蹙眉,心里像是陷入黑洞一般,“笨蛋,正因为是同伴,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在你身边。”
他含糊地打了一个圆场。
露琪亚微微一怔,缓缓地抬起了头,井上见状连忙补了一句:“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呢,不论如何,我们一定会在朽木同学的身边的!”她的笑容如柔软而甜美的蜜糖,露琪亚看着她,半张着唇说不出话来。
人就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生的。
而重要的人的定义是广泛的也是最要认真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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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井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朽木同学你战斗了那么久,两个星期没吃东西了呢!”
“两个星期……”一护不由得挑了挑眉,嘴角扯了扯,他差点学做小女生一般惊呼然后用水葱般的手捂住樱桃小口,他不由得看着露琪亚单薄瘦弱的身体,倒抽了口气。
气氛发生了明显却又微妙的变化。
井上你是救世主。
“啊……我还没发现呢。”露琪亚的心情似乎也因为话题的转移而忽然恢复了,一护却能发现其中那些细小微末的忧伤如同流沙一样滑过她的指尖,散落在她的身旁。
“咕噜……”
所有人的目光默契的集中在露琪亚的身上,她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摸了摸有点乱了的发型,用期待的眼光看了看井上。
[如果朽木的记忆是恢复的她一定会后悔她的选择的。]石田的表情意味深长带着些不忍与可惜瞥了一眼一脸幸福的井上。
“我现在就去帮朽木同学做早餐!”井上一脸“一定完成任务”的表情,洋溢着幸福与自豪,昂首阔步地飞向浦原家厨房。
众人看着她消失的欢快身影,除了露琪亚全部扶额叹了口气。
走廊里忽然传来了井上响亮而困惑的声音:“浦原先生,你们家厨房在哪里?”
茶渡面色不改。
“直走左拐再右拐再直走,然后再右拐。”浦原边笑的人仰马翻的边用扇子敲着门框。
你家真绕。
2011年06月26日 04点06分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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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员们把即将爆发的哄然笑声收了回来,惊讶而又恐惧的望着外面,心里想着一定出现了什么样的怪物,一名社员马上跳了起来,拿出一把竹剑扔给了浅野,说:“这是我的,快点拿了走吧,记得要还回来!”
浅野手忙脚乱的接到了剑,忙道一声:“我知道了——谢谢!”
[哪有这样给剑的……]
他的脚踏出门口的一刹那,转头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大家千万不要出来!”
浅野用力的拉上了门,望着那些已经开始俯冲的虚,握紧了手中的竹剑,咽了口唾沫。
一护,相信我!
>>>>>>>
龙贵不得不停下了脚步,面前是一大片黑影,她猛然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闪着杀意的咖啡色瞳孔,掠过一丝嗜血的红光,虚庞大的身躯挡在龙贵面前,她虽有些恐惧仍旧没有后退一步。
虚发出了一声虚鸣,龙贵仰起头,看到那天空中的黑压压的一片已经在迅速的逼近众人。她面前的那只虚面目狰狞着飞快的抬起手臂重重压了下来。
“三天结盾,我拒绝!”龙贵看到一道暖黄色微透明的倒三角挡在自己的面前,随即便是井上关切的声音,“龙贵小心!”
“凌舞吧,袖白雪。”袖白雪瞬间绽放出纯白色的圣洁光芒,洁白的缎带肆意飘扬,露琪亚迅速消失了再次出现已经是在虚的上空,她刀光一闪,虚便挣扎着化为了灵子粉末。
“朽木……”龙贵怔怔的看着身穿黑色和服的露琪亚,却听到一护在大喊:“龙贵快走!”
龙贵来不及再去想他们到底又怎样的力量了,自己也十有八九猜到了,咬紧牙关迅速赶往主体育馆。
当露琪亚再次转头的时候一护已经从义骸中脱离开来,他身后那把魄力十足的大刀上的白色绷带已经散开,他握紧刀柄,褐眸中满是坚定,他扫视了天空中那片黑色,微微扯了扯嘴角:“要上了。”
“嗯。”石田一身白色的英气逼人的灭却师服,衣袂和他深蓝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他架起银岭弧雀,微微蹙眉,无数道莹蓝的光箭疾速的脱离,锐利而又飞快的刺向那一片黑色,百发百中。
一些被刺中的虚挣扎着化为灵子粉末,留下一片空洞的虚鸣。
“石田同学好厉害啊!”井上不由得感叹着,“我也要一起战斗!”她纤细的手搭在发上的发夹上,发夹像是两朵冰蓝色的六瓣花,晶莹而美好,她坚定的说道:“孤天斩盾,我拒绝!”一道暖黄色的光刃锐利的重创了刚刚着陆的一只面目狰狞的虚。
“做得好。”露琪亚点头赞道。她被大家这些强大的力量所震撼了,她不由得更加相信了这些同伴们,“拯救空座的重担就在我们的肩上了。”
“嗯。”茶渡展现出了他的能力,恶魔的左臂,他坚毅的脸上现出了坚定不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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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躺在榻榻米上的浦原懒散的起了身,他揉了揉脑后睡乱了的发,戴上了帽子,说道:“哎呀哎呀,铁斋、甚太、小雨,我们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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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握着竹剑有一点无所适从,他脑袋里回忆着偶然看到的剑道社训练,又摇了摇头,[这种高难度还是算了……]忽然一个黑影笼罩在他上空,那只虚外形有些酷似鸟类,长长的喙抵在浅野的肩膀上,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握紧竹刀,[这种时候招式什么的都无所谓了吧!]他猛的下蹲右移,避开了鸟喙,手中的竹刀用力的一挥,重重的砍在虚的身上,虚几乎未受什么伤,但它开始愤怒的长鸣。
[糟了,他要呼唤其他的……]浅野正暗想不妙,却发现长鸣戛然而止,一个高大的身影闪入他眼帘,他觉得开始战栗,他还不清楚这就是灵压,只见刀光一亮,一个身着黑色和服的人站在他的面前,那人有着一头耀眼无比的红发,还有这黑色纹身。
“你是……”浅野问道。
“死神。”恋次转过头,懒懒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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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轻轻一蹬地,便来到学校上空,他惊愕的睁大了褐眸,看着空座的上空密密麻麻的虚,说不出话。
[到底是何方神圣引来了这么多的虚……完全消灭不完啊!]他愤愤的心想着。
“一护!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拿出你的斩魄刀,净化它们!”露琪亚出现在他的身边,微微蹙眉,手持袖白雪,雪白的绸带猎猎飞舞。
“啊,我知道。”一护换上那副自信的样子,他的手抓紧了斩月,指关节也泛白了。
2011年07月01日 02点07分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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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人类不是那么懦弱无能的!让我们战斗吧!”龙贵喊道。
“……切……”恋次一时语塞,“你们两个小心别死了,否则我可救不了你们啊!”
“明白!”浅野冲了出来,双眼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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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也无法想出解决方法……”露琪亚双眉紧蹙,忽然灵光一闪,说道:“找浦原!”
一护的神情也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说:“没错!那个狡猾的店长在哪里!?”
“哎呀哎呀,黑崎先生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只是一介老老实实的英俊商人啊。”浦原用他那把经典的折扇遮住下半脸,笑的阴阳怪气,看了看一护那张鄙视与惊喜互相交替的脸还有他身旁挑着眉冷着眼的露琪亚。
“浦原……”露琪亚蹙了蹙眉。
“大体情况我都知道了,那些虚都是被饵引诱而来的,那些饵都已经融于空气之中,空气被风越传越远,引来的虚也越来越多。”浦原收起了折扇,换上了一幅有些认真的神情,吓了他们一跳。
“难不成我们要让那些空气消失?这太异想天开了……”一护摇了摇头,想着。
“两位可不要忘记自己在敌人的包围圈里啊。”浦原又忽然笑了笑,两人猛然反应过来,却发现小雨带着她无辜的眼神,用她的机关枪帮他们解决问题,“两位放心,我们小雨还是很厉害的。”他又笑了笑,但注意到两人鄙视且充满杀气的眼神有些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赔笑道:“我调节调节气氛……”
“你可真会挑时机。”一护冷冷的瞥了浦原一眼,脑海里像是有一个漩涡,乱的很,完全想不清楚。挥刀的次数太多了,血溅在脸颊上,也只是习以为常的迅速擦一擦然后转过身面对新一轮需要去打败的敌人。
有一个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人说过一句话,大意是这样的——
在一次又一次的挥刀中,我们变得越来越不像人。
而一护似乎是相反的。
他是在那一次次的挥刀中逐渐成长起来的,他知道他想要守护的是什么,他愿意为自己的信仰而战。这么久以来,他所想要守护的东西一直不曾改变过,他会为了他们挥洒血泪,用自己的性命换取他们更久更精彩的存在。
“我有一个方法,以我为诱饵来消灭虚。”一护猛然抬起头,对上了其他几人惊诧的目光。他宁静如同秋水一般的褐眸开始流光溢彩,说流光溢彩似乎有些夸张,不过他的眼底闪过一种叫做无畏的东西。
“你疯了一护!就算你当诱饵能有什么用!让我们睁大双眼看着你白白牺牲自己么?别傻了——”露琪亚双眉紧蹙,她猛然转身,冲着一护不顾一切的大喊,引来了其他几人的目光。
“露琪亚!”一护看着她打断了她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听我说完。”
露琪亚静了下来。
“我会释放出灵压,把那些虚全部吸引过来,然后你们在虚的包围圈之外用灵压封住它们,然后我在里面也用灵压护体,再请铁斋先生用他的鬼道解决它们。”一护边说,大家的表情边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护为什么会请铁斋用鬼道?]露琪亚微微蹙眉。
“真是个异想天开的方法。”浦原微微耸肩笑了笑,“铁斋的鬼道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我明白。”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真的要这么做么,黑崎君?”井上转过头关切的问道。
“啊……”他应了一声,“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右手握紧了斩月,另一手挥了挥示意其他人全部后退。
一瞬间,他们都消失于他的眼前,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周身所散发出的充满吸引力的灵压,看着那些虚开始疯狂的逼近,带着嗜血的眼神,他紧蹙着眉。
大片的黑色开始如潮水一般发了疯的涌向他的身边,挤挤挨挨,带着此起彼伏长长不断的虚鸣,还有因为饥饿而发出的令人如同坠入深渊的低沉声音。
黑空逐渐褪色,边缘的色泽开始变得黯淡然后忽然出现星星点点的湛蓝色瞬间染上了嗜血的红色,被撕扯变成碎片的云絮沉淀在浓重的血色里,翻不过身来了。

2011年07月01日 02点07分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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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空站在那一片常人看不见的血色之下,微微仰着头,那双祭红色的眸子闪现的是与平时不一样的色彩,不再是像弥漫着大雾一般难以捉摸了,那是人类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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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用灵压在自己身体周围建起一圈的保护,一个银蓝的光球笼罩在他的周身,银蓝的色泽越靠近他越淡,淡白的近乎透明,使他那件衣袂飘扬的死霸装格外的显眼。还有他耀眼的那头橘色。
露琪亚站的离他非常远,她只能远远的看到黑色中间是银蓝色,银蓝色中间是淡白色,淡白色中间是黑色和橘色。都是小小的小小的。
她微微蹙起了眉,和其他几人一样努力的隐藏起自己的灵压,感觉着大批大批如潮水般的虚擦过自己的肩,带着窒息的气味,掠过又掠过,她被深深的淹没在这片各种颜色汇聚起来却毫无多彩的感觉,只有着令人反胃的气味和难受的呼吸。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与这样使人感到压抑的对手战斗。
虚就是让人窒息的存在。
“差不多可以了。”浦原高声喊道,他就连高音也是那么好听。
众人骤然间释放出灵压,大片单纯而莹蓝的色泽迅速从几个点大小不一的凝合起来,成为一圈巨型的灵墙,将那些令人窒息的虚禁锢在里面,因为空间的狭小,它们开始发出令人难受的长鸣,悲怆而又毛骨悚然。
忽然背后也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虚鸣,他们回头一看,又是一大群被他们的庞大的灵压所吸引,露琪亚洁净的紫眸中映出一张张骨白的面具,一副副狰狞的面孔,战栗起来,他们像是发了疯一般的涌了过来,她眼睁睁的看着逼近的它们却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谁知道这一群之后还有没有另一群。
倏忽间,似乎有一道无法看见的墙阻挡在了他们的面前,那些虚“砰”的一下子撞击在那堵看不见的透明墙上,离露琪亚只有一米的距离,它们带着怨恨而又饥饿的眼神看着前方那无法触及的强大灵压。
露琪亚忽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接着看到那群虚的身后也竖起一堵高大的墙,阻挡住了他们所散发出的灵压,她不由得往四周望去,看不见其他的人。
浦原微微低头,看着离他们有一定距离的地面上,一个黑色的身在那里,黑色长袍的衣袂在狂大的风中猎猎飞舞,周围的人都避开了她,她在错乱奔跑的人群中格外的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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翦空裹紧了黑色的长袍,与外面人潮掠过所带来的夹杂着人的气味的风隔绝了,她睁着祭红色的眸子,微微仰起头用纯粹的眼神看着血色与黑色交融起来的天空,像是谁把颜料泼翻了一样。
他们战斗了很久,她可以看到他们疲惫的影子在远远的空中恍恍惚惚的。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周遭那些慌忙逃跑的人有些撞上了她,匆匆道了一声“对不起”又战战兢兢的用奇怪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然后慌忙而逃。
翦空始终没有在意人们的眼神,她知道他们在看什么,不过是她在断壁残垣之中淡然而立,不过是她有着祭红色的眸子。她从黑袍中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轻轻拍了两下被撞倒的肩,像是平静的擦去灰尘一般,然后将手又放进了黑袍之中,无言的站在黑空之下。
血色全部融入黑暗之中,浓稠而又甜腥,浓郁的窒息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刺激着每一个看得见或是看不见的人的鼻腔、神经。
黑空似与你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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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被灵压包围在在中心,周围的虚拼命的想要挤进来,它们的脸压在灵压所成的全球的外壁上变了样,它们呲牙裂嘴,骨白的面具都快要碎裂。
他蹙紧了眉,不想再去看。
“各位将灵压向中间释放。黑崎君你撑得住么?”浦原喊道。
“没问题的。”他不曾犹豫,应了下来,心里却有些不确定。
“黑崎君,你可是要做好受伤的准备啊,没有问题么?”浦原白绿相间的帽子前沿微微翘起,他的眼神却变了。
“当然,动手吧。”一护蹙紧了眉,加强了手中灵压的力度。
“那么,大家向中间释放足以解决掉中间那些家伙的灵压,不要顾虑黑崎君在中间。”浦原收起了嘴角一贯带有的阴阳怪气的笑容,也收起了往常那个自称“一介英俊的老实商人”实际上“赚黑心钱的坏店长”的样子了。
“嗯,当然。”石田的眼神变得锐利了。
众人的灵压所构成的那堵阻挡虚的墙内,那些张牙舞爪的虚声嘶力竭的嘶吼着,挪动着他们挨的紧紧的庞大身躯企图突破重围,有些甚至不自量力的想要冲进一护灵压所构成的那个球状的保护圈,抵制不住庞大的灵压的诱惑。
倏忽间,从灵墙外层的几个点上,灵压骤然如箭一般锐利无比的刺向墙内中心的球状保护圈的外层,然后非常默契的如破茧一般迅速的扩张开来,变成了一大片耀眼震撼而又魄动人心的银蓝光芒,在它们润洁美好而又明亮之后隐藏的便是锐利无比的刃,它们飞快的刺穿那些虚的身体、胸膛。顿时,大片大片的灵子粉末弥漫在空中,融入空气里,发出了让人窒息的气味。
而露琪亚忽然注意到,身后那些被一堵无形的墙而阻挡的虚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看着那些虚在它们面前化为灵子粉末都惊慌不已的想要逃之夭夭。
黑空被交融在一起的血色和湛蓝哄然驱散,那破灭而又沉沦的黑色一点一点的融化、凋零、晕开,像是黑色的雪花的一样深深的缓慢的坠入翦空祭红色的眸子里,融化了,她的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了些弧度,那弧度小的令人难以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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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次正欲举刀净化面前一只垂涎着他的灵压还有主体育馆内的人的虚,却发现那些虚似乎听到了什么似的,统一而又不舍的咽了咽口水一般消失在空中,留下一声声的虚鸣。恋次有些错愕看着面前的景象,目瞪口呆。却听到背后浅野犹犹豫豫的声音:“死神先生……我们……安全了……么?”
恋次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道:“似乎……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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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话】 粉末
一护收回了灵压,顿时被那些灵子粉末紧紧包围了,虽然没有什么刺鼻的气味,却感觉被窒息的绝望所围困,像只困兽一般,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像被一只手用力的推入深渊,他想要伸手却动弹不得,在坠落的前一秒化为灰烬。
他这么近的接触这些虚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却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在净化的敌人居然是这样的令人难以呼吸。不管它们强大与否,总有一种被困住的孤独感觉挣脱不了。他可以理解自己在面对乌尔奇奥拉冷漠不带情感的眼神时所袭来的那种没由来的恐惧了。
虚都是孤独的。
就连灵子粉末也是充满了孤独和绝望的气味,令人窒息。
我想到了斯塔克把自己分成了两个人,斯塔克和莉莉妮特,但还是被水一般永恒的孤独包裹起来,在毁灭的前一刻都没有摆脱。
不知道可悲这个词能不能够去形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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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上的血色迟迟没有褪去,混着湛蓝色还有被撕碎的云絮荡漾着而又凝固着。翦空转过身,平视着正前方,不言不语的用黑空一般的长袍包紧自己,她一只手在黑袍底下按着自己的心脏,微弱的心跳声,她想再多珍惜一下自己的心跳,因为马上,它就会离开她的身体。
翦空抬起头,觉得自己的呼吸微弱起来,心跳声像是落日每接近海面发出的微妙声音,听不见。空气环绕在她周围,却变得越来越稀薄,稀薄的感觉不到,她像是困在一个透明的茧里一样,没有了存在的感觉,心跳在瞬间定格了,周围变的越来越暗了,她看不清了,空中的那几个黑色的身影恍惚的和变暗的世界慢慢融合在一起成为一片无尽又虚惘的黑色,空洞的。她虚弱的伸出左手,右手却依旧紧紧捂住已经不会跳动的心脏,那双祭红色的眸子毫无神采的直视着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像是在吸引着她,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顿失了,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一般,坠入了那一片无尽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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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井上乐不可支,笑着跑向露琪亚那里。
“嗯,是的,成功了。”露琪亚似是松了口气一般,露出轻松的笑容,却又不自觉的看了看下方,只有仓皇逃跑还不知状况的人们。
“怎么了,朽木同学?”细心的井上将露琪亚的不自觉看在眼底,也向下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啊——没有,只是觉得刚才有人在帮我们。”露琪亚说着想起刚才背后的那一堵无形的墙及时的救了自己一命,又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掠过自己的衣袂,淡淡的,凉凉的,不像是与谁的羁绊那般强烈,却举轻若重,是谁?
“诶?真的么?帮我们的人在哪里?”井上疑惑的问道。
“不……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可能是感觉错了吧……”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却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底下。
“黑崎?”石田的声音唤回了两人,她们看向一护所在的地方,看到他愣愣的站在原地。
“朽木同学,我们去看看黑崎君吧。”井上提议道。
“嗯。”她应了应,在走之前又透过被染色的云絮看向那个路口,当她的眼神汇聚在某一点的时候,那种掠过她死霸装衣袂的感觉再一次涌了过来,强大的如同潮水一般,快要淹没了她,难以自拔,她知道肯定那个人也在注视着她,她也在注视着那个人,到底是谁,这种感觉……
“朽木同学?”井上回过头来,唤了一声。
“啊……来了。”露琪亚猛然转过头,应了一声,跟着去往一护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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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茶渡站在离一护不远的地方,茶渡看着他站在原地,褐色眸子里似是弥漫了湖上大雾一般,飘忽不定,捕捉不到一丝神采。黑色的死霸装衣袂飞扬着,被狂大的风带动着,连同他橘色的发,他就这样直立着,有一种随时可能向后倒下的可能。

2011年07月01日 02点07分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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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话】 星火
灵压像是一条绸带被风轻轻一触动就会慢慢飞扬起来,虚的气息越发强大,它强大的开始排斥着死神的气息,努力的想要占据灵压里的所有位置。
一护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覆盖了半张绘着张扬而延伸的黑色纹路的骨白色面具,露出一双褐色嵌在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黑色之中,亮如星火,带着已经麻木的狂妄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周围。
他的右手握紧了斩月,嘴角那一道不寻常的桀骜弧度让露琪亚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紫眸睁大,她倒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的道:“他不是一护!”
灵压里充斥的分明就是虚的气息,还有那张与虚及其相似的面具,露琪亚的右手握上了袖白雪的刀柄,似乎随时准备拔出鞘。
“糟糕了。”石田愣住了,深蓝的发丝被风吹起,挡住了眼睛,他早就该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黑崎君……”井上不由得捂住了嘴,她不知道该如何向露琪亚解释了,真是难以收场。
“你是谁?”露琪亚设法让自己镇定一些,她深呼吸了一下,看着那个和她所熟识的一护感觉完全不同的人或是虚,问道。
“斩月。”一护微微仰起下颚,如同白一护一般的神态,就像是他的精神世界已经被白一护所占领了一般。
“朽木,看来是黑崎君的斩魄刀斩月受到周围虚的灵子粉末的影响所以开始不听主人的命令掠夺精神的自主丄权,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黑崎君那个面具则是那些灵子粉末聚集起来所构成的一层防护,现在只要能够让斩月归位就可以唤醒黑崎君了。”浦原没有转头,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护,口中一边杜撰着,面不改色。
“一护……”露琪亚心中一颤,思绪不由得回到那个时候,她的手上布满鲜血,海燕大人的血,她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眸子又睁了开来。
[千万不要被吞噬了,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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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还有人类。哼,黑崎一护人脉还真够广的,就差虚了。”一护环顾了眼前的众人,戏谑而又不屑的张狂的勾了勾嘴角,右手一扬,他举起了手中的斩魄刀,但又看了看跟着风飞舞的死霸装衣袖厌恶的一蹙眉,“还真是碍眼。”左手飞快的一扯,整个衣袖被扯了下来,他往空中一抛,用斩魄刀随便划了几下,那些破碎的黑色零零散散的坠落。
“黑崎君……”井上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一护听到抽泣的声音桀骜的把头转向她,看了看她浅色的校服,挑了挑眉:“还是血的颜色好一点,就先从你下手吧。”他一挥右手
“黑崎!”石田被他的言语激怒了,气愤的握紧了拳,“你快点清醒过来啊!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同伴啊!”
“同伴?”一护一挑眉,露出疑惑的神色,然后不屑的一笑,“真是可笑,对我来说同伴什么的都是废物。”
“黑崎君!”井上泪流满面捂着嘴,想要控制情绪,她不想看到一护变成这个样子,视线已经被泪水慢慢模糊。
一护的嘴角露出一个嗜血残忍的笑,双手握紧刀柄然后闪现在井上的面前,他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井上都没有来得及使用盾舜六花,猛的闭上了眼,意想之中的刀锋的冰冷并没有降临,她犹犹豫豫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用斩魄刀努力的抵抗着。
“我不会让你伤害井上的!”露琪亚对他太失望了,紫眸里满是怒意,映着一护满脸残忍而又享乐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拼上性命救她呢?”一护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理解。
“因为她是我的同伴!是我所重视的人!”她看到一护微微发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是一副觉得她可笑的样子。
“同伴……哼……真是自以为是啊,死神。”露琪亚在听到他称呼自己为“死神”的时候愣住了,热度而又熟悉的“哟,露琪亚”和冷冰冰而且带着嘲弄的“死神”,还真是天壤之别的差异啊,她自嘲的想着。

2011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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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和黑崎一护很熟啊,你应该没有机会再看到真正的他了,他已经被我吞噬了,现在我就是那个世界的王!”一护的眼神里带着满足的得意。
“你把一护想的太弱了!”露琪亚怒瞪着他,手上用力更多。
“黑崎一护的精神世界已经被我攻陷下来了,王和坐骑的位置彻底的变换了!现在我是这个身体的主导!”他张扬而狂妄的笑从面具下面流露出来,看着露琪亚顽强的抵抗着。
一样干净透明的紫眸,一样娇小的身躯,一样不屈的意志,好像。
他有一瞬间失神了:“死神,你叫什么名字?”
“我凭什么告诉你!”露琪亚趁机猛的一用力,占了上风,将一护推至几米远,然后回头看着井上关切的说,“你没事吧?”
“真是多亏了朽木同学——”井上惊魂未定,道谢却被一护打断。
“——你姓朽木!?是不是叫朽木露琪亚!?”他嗜血的双眸忽然一亮。
“一护?!”露琪亚怔了怔,她以为他想起来了,向前了一步,“你醒过来了?”
[那家伙就是为了去这个死神的精神世界而从我灵魂中分裂出来的么?]他蹙眉,但很快又带着庞大的杀意转过头来:“那么就留着你,先杀了他们!”
2072楼
“黑崎你给我适可而止!”石田的双目燃烧的愤怒的无名火,他无法接受一护说要杀了他们,就算只是一护的身体不是灵魂也不能接受。
“怎么?怕死么?”一护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他居高临下的举着斩魄刀。
刀尖残酷的对着石田的心脏所在,白光凛冽而又冰冷,在他的镜片之上反光。
“想要杀同伴么?”石田锐利的目光像是箭矢一般射向一护,却被一护毫不在乎的抵挡而落。
“同伴什么的对于我来说是不存在的!我是一个虚!虚是不需要那些所谓的同伴的!”一护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烈,能感觉到面具之下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了,双眸是虚冥而又偏激的冷火。
“很不好意思我们就是你的同伴!不管你是人类是死神代理还是虚!我们都是你的同伴啊一护!”露琪亚的双拳紧握,双眉紧蹙,看着情绪失控的一护大声的说着。
一护微微一怔,愤恨的闭上眼,紧紧的握着斩月,飞快的转身将刀笔直的对准露琪亚,他压低了声音,嘴角却还带着白一护标志性的不羁弧度:“你这么碍事还是先杀了你!”他在“杀”字上面加了重音。
露琪亚那双明净的紫眸里的流光凝固住了,映出刀尖白的刺眼的残酷光芒,映出了被驱逐至天际的残破浮云,映出了漫天的无尽血色,映住一护褐眸中的残忍。
她吸进了一口气,带着虚的气息,又呼出了,带着她自己的气息,紫眸里写上了无畏,露琪亚刻意的往前逼近了一步,也离刀尖近了一步。
“如果可以唤回真正的一护,就算自己身上多一道刀伤也值得。大家都是这样想的,蠢材你给我清醒一点!”露琪亚的话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刺穿了一护混乱的思维。
“真正杀了你,你就不会这么想的啊!”一护像是受到巨大刺激一般,猛的握紧斩月用力的刺了下去,她没有躲避。
待到一护反应过来之时,骨白的面具上有着几道刺目的鲜红,带着热度的不慢不快的下滑着,来到他的下颚,留下一道血痕,在下颚犹豫了很久,然后忽然坠落,抵在斩月的刀背上,异常显眼。
“黑崎!”石田的表情在他听到那不响的刀身刺入身体的声音时瞬间定格了,耳旁井上的哭泣声戛然而止了,她正睁大了灰蓝色的眸子用双手惊讶的捂住了嘴,刹那间她觉得心开始绞痛。
浦原的神情也似惊讶到了,但很快恢复以往的样子,他用一只手搭在帽檐上遮住了半边脸,眼底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他的心里似乎已经有数一般。[说不定这是件好事,只是又让朽木受伤了。]“铁斋,结界麻烦你了。”
“一护……”露琪亚微微一蹙眉,感觉腹部的疼痛迅速的沿着她的骸骨和血脉向上攀升,那些血液瞬间喷涌而出,空气里满是甜腥味,挑动着每根神经,血色溅在了刀身之上,和白光相映,耀眼夺目却又沉重着。

2011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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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一护没有说话,他紧紧的盯着到身上的血色,然后抬起左手,慢慢的翻转过来,看到自己的手掌,他偏爱的那个颜色,可是此时他忽然觉得它好刺眼。
“醒过来了么?”露琪亚忍着剧痛尽量露出不痛苦的表情,血却大口的吐了出来,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血,看着一护不断逃避的双眸。
“别说傻话了,你以为只要你受了伤流了血我就会让黑崎一护重新回到王的位置?!”他内心开始挣扎,白一护感觉某条锁链正在被挣脱着。
“你忘记了么?我们都是同伴啊一护!”露琪亚的声音开始有些虚弱但她仍然坚持着。
“我没有同情心!更加不需要所谓的同伴!”一护忽然觉得自己开始举棋不定了,他暗自的嘲笑着自己。
“一护是一个把同伴的生命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的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他们!虽然我跟他并不是多年之交,但这一点我看的很透彻!真正的一护就是这样的一个值得别人为他献出生命的人啊!”露琪亚用尽全身的力气喊着,她觉得眼前开始模糊,看不清了。。
血色开始蒙上迷茫的白雾,像是那些没有被污染的云絮遮了她的眼,但又模糊的看不清,像是微光氤氲着,占据了她的紫眸,她看着前方,那张不是她所熟悉的用骨白色面具伪装着的一护的脸,闪过刹那的失神转变为难以置信却又非常迅速了掩饰起来。
身体开始摇摇欲坠,模糊的视线和错乱的感觉把她压迫的倒下了,露琪亚不想就这样倒下,她还想看到一护褪去那张面具换回她所熟悉的神情,可是失重感包裹了她,露琪亚听到在耳旁一晃而过井上伤痛的充满泪水的喊声,叫着朽木同学,脸颊上闪过一丝温热,应该是井上的眼泪吧。
露琪亚觉得下降的时候毫无阻挡,努力要停止下降的思想与无力的受着引力摆布的身体似乎开始斗争起来了一般,在她模糊的视线中,那一抹张扬的橘色越来越远知道被一片彻底的黑色代替消失殆尽。
[快清醒过来吧。]
她的脑海里念着,身体却动弹不得,阖着双眸,觉得有一种冰冷的东西落在脸上,没有味道,很快就融化开来。
雪?
现在是四月。
露琪亚的背抵着一片冰凉,似是玻璃。虽然无力睁开双眼,却可以感觉到有一种温暖的东西结合着雪一般的冷意坠落轻轻的覆盖在她的脸上,能够清晰的触碰到,那是光,阳光。
她闭着眼能够听见从身体里,血液在缓缓的涌出,但她好像又能闭上眼看到这个世界是恍惚的湛蓝色还有纯白的近乎透明的云絮,伸手便能触碰的到。
空气里细腻的翻涌着血液的甜腥味,还有一个熟悉的气息,光影像是逆舞的蝶翼,翩跹着从她身上掠过,她拼命的想要动一动自己的身体,因为她知道,她真正想要找到的那个最重要的同伴,与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2011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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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话】 星火
灵压像是一条绸带被风轻轻一触动就会慢慢飞扬起来,虚的气息越发强大,它强大的开始排斥着死神的气息,努力的想要占据灵压里的所有位置。
一护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上覆盖了半张绘着张扬而延伸的黑色纹路的骨白色面具,露出一双褐色嵌在如同黑曜石一般的黑色之中,亮如星火,带着已经麻木的狂妄居高临下的扫视着周围。
他的右手握紧了斩月,嘴角那一道不寻常的桀骜弧度让露琪亚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紫眸睁大,她倒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的道:“他不是一护!”
灵压里充斥的分明就是虚的气息,还有那张与虚及其相似的面具,露琪亚的右手握上了袖白雪的刀柄,似乎随时准备拔出鞘。
“糟糕了。”石田愣住了,深蓝的发丝被风吹起,挡住了眼睛,他早就该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局面。
“黑崎君……”井上不由得捂住了嘴,她不知道该如何向露琪亚解释了,真是难以收场。
“你是谁?”露琪亚设法让自己镇定一些,她深呼吸了一下,看着那个和她所熟识的一护感觉完全不同的人或是虚,问道。
“斩月。”一护微微仰起下颚,如同白一护一般的神态,就像是他的精神世界已经被白一护所占领了一般。
“朽木,看来是黑崎君的斩魄刀斩月受到周围虚的灵子粉末的影响所以开始不听主人的命令掠夺精神的自主丄权,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而黑崎君那个面具则是那些灵子粉末聚集起来所构成的一层防护,现在只要能够让斩月归位就可以唤醒黑崎君了。”浦原没有转头,而是若有所思的看着一护,口中一边杜撰着,面不改色。
“一护……”露琪亚心中一颤,思绪不由得回到那个时候,她的手上布满鲜血,海燕大人的血,她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眸子又睁了开来。
[千万不要被吞噬了,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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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还有人类。哼,黑崎一护人脉还真够广的,就差虚了。”一护环顾了眼前的众人,戏谑而又不屑的张狂的勾了勾嘴角,右手一扬,他举起了手中的斩魄刀,但又看了看跟着风飞舞的死霸装衣袖厌恶的一蹙眉,“还真是碍眼。”左手飞快的一扯,整个衣袖被扯了下来,他往空中一抛,用斩魄刀随便划了几下,那些破碎的黑色零零散散的坠落。
“黑崎君……”井上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
一护听到抽泣的声音桀骜的把头转向她,看了看她浅色的校服,挑了挑眉:“还是血的颜色好一点,就先从你下手吧。”他一挥右手
“黑崎!”石田被他的言语激怒了,气愤的握紧了拳,“你快点清醒过来啊!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同伴啊!”
“同伴?”一护一挑眉,露出疑惑的神色,然后不屑的一笑,“真是可笑,对我来说同伴什么的都是废物。”
“黑崎君!”井上泪流满面捂着嘴,想要控制情绪,她不想看到一护变成这个样子,视线已经被泪水慢慢模糊。
一护的嘴角露出一个嗜血残忍的笑,双手握紧刀柄然后闪现在井上的面前,他速度太快了,以至于井上都没有来得及使用盾舜六花,猛的闭上了眼,意想之中的刀锋的冰冷并没有降临,她犹犹豫豫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用斩魄刀努力的抵抗着。
“我不会让你伤害井上的!”露琪亚对他太失望了,紫眸里满是怒意,映着一护满脸残忍而又享乐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拼上性命救她呢?”一护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理解。
“因为她是我的同伴!是我所重视的人!”她看到一护微微发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又是一副觉得她可笑的样子。
“同伴……哼……真是自以为是啊,死神。”露琪亚在听到他称呼自己为“死神”的时候愣住了,热度而又熟悉的“哟,露琪亚”和冷冰冰而且带着嘲弄的“死神”,还真是天壤之别的差异啊,她自嘲的想着。

2011年07月01日 03点07分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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