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夏凉歌。——当记忆重叠之时——(一露)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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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代发菌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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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 正文~~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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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隐约接着月光看到一个轮廓,橙色的头发那样显眼,脸上那种不羁又充满自信的笑容,眸子中清澈的勇气,背上的那把斩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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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慌慌张张带着卯之花队长和一护他们赶到,却发现露琪亚倒在那里,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灵压微弱地几乎感受不到,这一切都征兆着死亡。
“露琪亚!”一护迅速跑到她身旁,推了推她,见没有反应,他的焦急全部清楚地写在了脸上,“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队长来到了她身旁,温柔的语调也有一些紧张:“清音,准备紧急方案。”“是,队长。”
一护在一旁急切地等待着,看到露琪亚不省人事的样子,他的心也揪着。
“是..是我不好……如果朽木同学就不会……”井上伤心地掩面哭泣,她后悔自己不能帮露琪亚。
“不,不是你的错,井上。是谁,谁让她这样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一护攥紧拳头,蹙起了眉。
井上不知该如何将那个谁都不会相信的答案说出口,支支吾吾的。
见一护不死心地追问,勇音便上前让井上坐下,并严肃地对他说:“抱歉,她受到了惊吓,现在她是我们的病人,请不要再刺激她了。”
“抱歉。”一护无奈地答应了,然后失落地坐在离露琪亚很近的一块大石头上。
原处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喂!一护!”他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恋次!你……”话音还未落,就被恋次重重地打了一拳,他抹掉了嘴角的血,低头不语。
“我感到露琪亚的灵压微弱,就过来看看,谁知道露琪亚……看你如何向朽木队长交代。”恋次推开一护,径直跑向不省人事的露琪亚。
“……”一护没有说什么,只是攥紧拳头,失落地等待着奇迹的降临。
一阵冷香袭来,一护看到了那件彰显着六番队队长的羽织,便知道他来了。
朽木白哉冷峻高傲的表情依然不变,只是青丝和大麾上的一点血迹让一护看出他是刚结束战斗赶过来的。具有威严性的声音响起:“交代什么?”
“白哉……”一护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他自责自己当初为什么让她一个人保护井上。
“这是她的宿命,战斗中总有牺牲,不要被它迷惑。”白哉转过身去,微掩双眸,语气里透着一点点难以察觉的伤感。[绯真,抱歉。]
“哎……”当听到卯之花队长一声轻柔的叹息时,一护愣住了,白哉睁开了双眸,语气沉重:“卯之花队长,如何?”
卯之花队长只是安静地继续看着露琪亚,勇音摇了摇头。
“朽木队长,还是准备队葬仪式吧,朽木已经灵魂受损,恐难相救。”卯之花队长温婉的语气里,也夹杂了一些无奈。
恋次急忙跑上前,他看到露琪亚的时候,有些哽咽,“露琪亚……”
一护不停踱步,口中喃喃念道:“灵魂受损...灵魂受损..灵魂....对了!浦原!”他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对,对,浦原他那么有经验应该会有办法。”话毕,转身准备离开,之间一个带着白绿相间帽子,脚踢木屐,用一把扇子遮住帽檐以下的男子站在他面前。
“浦原!”恋次大惊。
“再怎么说,朽木也是我的老友,我不出手相救怎么行?看来伤得很严重啊。”他的语气很难以琢磨,让人摸不清楚。
“灵魂受损,除非有愿意的人,否则令妹无救。”浦原将音调太高,这在他人看来兴许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一护跪坐在露琪亚的身旁,握着她那拿着袖白雪的右手,心悬着:“不管什么我都愿意。”
“一护……”恋次转过身来。
“是么,即使是……割-舍-灵-魂?”浦原继续用扇子遮住了脸,遮住了浮出笑意的脸。
“嗯。”他伸出左手挡住的白哉,看着露琪亚说:“我欠她的太多了,如果就这样看着露琪亚死去,我是永远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他的眼神稍稍柔和的一些。
“喂……一护……”恋次蹙起了眉。
“不要劝我,自从她给予我力量的一刻,我们的命运就紧紧地连在一起了,我已经将她看成了我的家人。游子他们也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他放下了露琪亚的手,转身面对浦原:“告诉我吧,怎么做?”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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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黑崎君真的下定决心了么?”浦原用一种令人浑身发冷的奇怪语气问道。
“嗯,到底怎么做才能救露琪亚?”一护开始失去耐心,他焦急地询问着,“我们等的了,露琪亚可等不了!”
浦原弯下腰来,费力地掰开了露琪亚已经僵硬的紧握袖白雪的右手,拿起了袖白雪:“真是把很美的斩魄刀呢。”他又突然将袖白雪放在露琪亚的掌心,将她的右手合拢,“黑崎君,这把袖白雪是以朽木自身灵魂为原型筑成的,与她同生、同灭,今日,朽木牺牲,这把尸魂界最美的斩魄刀的气数也将尽了。现在,这把纯白的剑上有她自己的鲜血,只有将它再度刺入你的身体,你就可以救她了。”浦原抬起露琪亚的右手,望向一脸诧异的一护。
“你在犹豫。”夜一不知何时,已用瞬步来到一护身边。
“夜一……”一护踌躇地看着那把通体雪白的袖白雪,他不知道就那么一刺是否真的可以让露琪亚回到大家身旁。
“我愿意。”他走近露琪亚,握住了她的右手。
“请等一下,黑崎君。”浦原按住了他的手,“你给予她一半的灵魂,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可是,你和朽木在遇到对方之后的记忆都会被修改,你们有可能永远都不会记起对方,包括,你的死神代理身份。你真的要这么做?”
一护楞住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转瞬,他微笑了:“这样也好,让我放下羁绊,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吧,只要能救露琪亚,一切,都可以。”他望向此时闭上双眼的露琪亚,她好像睡着了,纤长的睫毛隐住了那双灵动的眸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光晕,“要拜托你们一件事。在她醒后,不要让她记起我。”
“黒崎君……”井上终于听不下去了,她知道一护的心中是绝对放不下那个对他来说最珍贵的同伴的。
“可以。”白哉的语气里有些欣喜,可是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一护说一句“谢谢”的。
“队长!”恋次上前拉住了白哉的衣襟。
“恋次,答应我。”一护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的,“我不想让她觉得亏欠我。”
一护凝望着露琪亚恬静的侧脸,淡淡地笑了:“如果我当初没有认识你,就不会连累你那么多次了,露琪亚。”
他闭上双眼,握住了露琪亚的右手,[你是否能够感受到我的温度?]他深呼吸了一下,将那把袖白雪一下子刺入了他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露琪亚苍白的侧脸,染红了他的死霸装,像一只飞舞的红蝶,从他的身体里在风的带动下停在了露琪亚的额头。
他倒下了,隐约听见了露琪亚的声音。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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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话】 不明所以的混沌
翌日——
当一护浑浑噩噩地穿鞋出门之时,夏梨在一旁不相信地瞥了一眼他:“一护哥,才休息一天就要去学校了么?”
“嗯,我不想落下太多课。”他穿好鞋,挤出一个无论是谁都会担心的微笑,这个谎言,太明显。
“一护哥……”夏梨对他的回忆还停留在了那天看见一身黑色和服,身后背着大刀的他,她虽然担忧,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出发了。”他背上包,起身,打开家门,今天的阳光,好耀眼。
“慢走。”夏梨叹了口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到底,发生了什么。”
充满回忆的学校——
一护独自失神地走在学校喧闹的走廊上,所有人看到他今天的反常都停止了各自的闲聊,他的一路都有人向他行长时间的注目礼。喧闹立刻安静下来。
他拉开教室的移门,精神不振地来到座位,浅野不顾一切地朝一护冲了过来:“一——护——”很可惜,扑了空,脸重重地撞在了一护椅后的空地上,他不满地大叫,“一护~我要和你绝交啦~”
一护没有回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井上却在一旁黯然神伤。
“浅野先生今天也一样地有精神呢。”水色一边给不知第多少任女友发短信,一边微笑着用敬语说着。
浅野像受了很大打击似的,朝水色猛地扑过去,又扑了空:“不要用敬语啦!”
坐在一旁的黑发少年注视着低头不语的一护,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自从井上告诉我们那件事之后,我就觉得有不详的征兆,果然...]
“石田,我想找你聊一聊。”一护突然的话语让石田有些措手不及,难道...他恢复记忆了?
“哎呀,石田你好狡猾啊!”浅野大吵大嚷地举起双手抗议,然后不服气地望着根本没有注意他的一护。
“我...狡猾?”少年质疑的眼神藏在了反光的眼镜后,他嘴角抽搐地挑了挑眉,表情倒是很不符他本人的可爱。
“就是嘛~一护居然主动提出找你聊天,你们一个寒假都干了什么啊?!~”浅野装作无辜地嘟起嘴,一屁股坐在了一护前面。
“干什么你应该最清楚。”石田恢复到原来不为所动的表情,甩给了他一句话。[真是的,浅野这家伙,装也装得太像了。]
“够了。”一护懒懒的声音突然插入,卷入口角的两人都停了下来,“我对你们说的一切连一点模糊的印象都没有了。”他的声音突然没有了一点生气,让其他几人不由得担忧起来。
“黑崎君,”井上这几天听说他的状况,已经坐立不安了,今天亲眼见到他这般为以前的记忆失落,更是不忍地落下泪来,“以前的记忆,就让它过去好么?”
“谢谢你,井上。可是,以前的也是我的一部分,我感觉,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一护望向窗外,白色的樱花和花圃中不知名的细碎蓝色小花让他想起一个身影,可是,完全没有头绪。
壁橱中,那条蓝底白花的裙子,安静地等待着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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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地狱蝶
露琪亚的噩梦和一护的头脑混沌后的数日——
“啊!”露琪亚已经不知多少次梦到那个向她笑着伸出手的少年,不知多少次因为并非恐惧的奇怪因素惊醒了。她迷糊地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是她休假的最后一天,她准备暂时抛开所有困扰,重新投入到她自豪的死神事业中。
“小姐,您再休息一天吧!”一旁的侍女恳求道,“白哉少爷会同意的,您就休息一天吧!”
“不行!”露琪亚厉声道,她重重地咳了几声,随即声音有些轻了下去,但目光坚定,“我有身为一个死神的尊严,真正的战士是不会在床上躺着的!”
门外挺俊的身影离开了,唇畔带着一抹微笑。
十三番队队舍——
“哎呀,朽木,这么快归队了,身体撑不住怎么行啊?咳咳……咳咳……”浮竹用丝帕捂住用力地咳嗽着,一旁的清音赶快跑上来:“队长,还是你比较需要注意身体啊!”
小桩仙太郎看到被清音抢先了,就用瞬步那么快的步伐赶到队长的另一旁:“队长!!”
浮竹浅笑道:“刚才的速度很不错啊。”
小桩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有,队长..那个....”清音则是很不悦地瞥了一眼他。
“扑哧——”跪在小几前的露琪亚忍俊不禁。
“诶?”
“只是觉得能够在这个队伍很幸运,虽然我知道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不过,跟着浮竹队长很安心。”她的眼神很诚恳,浮竹欣慰地笑了。
切换现世——
“黒崎同学~!”那位让无数学生败给其迷糊、自我安慰、乐天的老师无声无息地来到趴在桌上熟睡着的一护身旁,大喊了一声。
一护睡眼朦胧地抬起头,拉长着脸,[拜托,我可是很久都没有睡好了,好不容易碰到脑袋好过点的时候还不让我睡觉,这都让不让人活啦?]一护在心里回声了很多遍。
“呀勒,黒崎同学晚上没有睡好觉啊,是不是出去玩了呢?没关系,回家睡觉吧!”老师潇洒地一转身,扬起教鞭,“继续上课!”
“哈……?”一护就这么莫名其妙还没开口就被老师“准假”了,如果他能够记起以前的事,他可以拿斩月大叔来赌,清清楚楚地听见了一句:“嘛~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的,呵呵……”
既然准假,他干脆背起包,理所当然地踏出教室大门,在一尘不染的走廊上缓缓走着。他用右手捂住头,头又有一种裂开的感觉了。
[好痛……]他一下子跌在了墙边,包被甩得远远的,双手死死压着脑袋,心跳突然很快,让他觉得快到即将窒息。
[是...是什么东西……]他感到身旁有个隐约的黑色小巧的东西,突然径直地飞了过来,他已经没空去考虑那些了,瞳孔一下子有些放大,快崩溃了!
黑色的东西优雅地落在了一护的膝盖上,飞快地扇动了几下翅膀,然后便不动声色了。当那个似乎有生命的不明物体触碰到他的一瞬间,所有异样的痛楚全部消失了,他缓缓放下压住头的双手,身上因为冷汗被夺窗而进的初春凉风吹得冷飕飕的,他注意到了那个小巧的东西。
它纹丝不动,像是在注视着面前的这个少年,一护也努力观察着他,他突然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从那只看起来应该是蝴蝶的生物身上释放出来,黑色的蝴蝶漂亮地旋转了一圈,然后从身后的窗里,消失在一护的视线。
“真是...奇怪的蝴蝶。”这就是一护给地狱蝶下的最后定论。他没有察觉到什么差异。
地狱蝶盘旋着,停在了远处钟楼上一个红黑身影的指尖,他面色凝重,叹了一口气。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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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话】 只有虚的夜晚
“啊,真是的。”一护一头栽倒在床上,前几日的自己不知怎么回事,浑浑噩噩的,终于身体有了起色,(浦原侧卧在榻榻米上,奸笑着:不愧是黑崎君啊,我还没有收你费用呢,哦呵呵呵……)当然,他一切都不知情,只能躺在床上。
“阿勒,什么东西?”有一个不断挣扎的东西紧贴着他的背,他坐了起来,那个黄色的物体一下子跳到了他面前,夸张地大口喘着气,“你...是什么东西?”
魂的脸突然一下发紫了,叉腰大叫:“喂!!你魂大爷都不记得了?”一护一脸茫然,这破玩意儿...会说话?
“哈...?”
“就没有一点眼熟?”魂挺起胸膛,看着一护。
“……”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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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吧,本大爷就是风靡万千少女,霸占大姐,织姬MM,所有人的偶像——魂是也~!”魂不知从哪里拿来一件披风,趾高气昂地披着它在一护面前转了几圈,“有点晕……”
一护挑了挑眉,嘴角抽搐了起来,抓起魂,打开窗,往窗外扔去:“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啊!”魂大叫着,“砰”地一声撞到了对面的墙上。
“一护哥,吃晚饭咯!”过道里传来了游子的脚步声,伴随着清脆的呼喊声。
“好,我马上就来。”一护懒懒回答一声,就从今天开始,恢复正常生活吧。他振奋了一下精神,希望着。
他跳下床,地板有些发凉,他穿好拖鞋来到餐桌前。游子刚刚放下手中的咖喱,冲他微微一笑:“早安,一护哥!”一护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摆出好笑的表情:“好吧,早安游子,早安夏梨。”他随即熟练地往右闪躲,可怜的大叔“砰”的一声,和魂大人一样令人触目惊心的“优美”姿势摔在了地板上,桌上的饭菜也被震了一下。夏梨很恰当的上去给了他一脚。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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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摆出一个半月眼,抽搐着嘴角,无视在地板上装可怜对这真咲海报“嚎啕大哭”他,拉出椅子,坐在了餐桌前。他突然感觉到,熟悉的感觉,是——家的感觉。一护的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要是哪天没有了游子可口的餐点,夏梨踩在老爸身上酷酷的笑容,还有那位无聊大叔的无聊动作,真的会很不习惯吧。
他的脸转向真咲的海报,眼神柔和的不少,“妈妈,我回来了。”
另一方面,此时尸魂界的朽木宅里,侍女正跪在榻榻米上,带着某种眼神望着已经静丵坐不出声将近一小时的小姐。
“...小姐....”侍女不知第多少次开口试探性地呼唤着她的小姐,连她自己都没有信心了,她再大胆试了试,“露琪亚小姐....?”
露琪亚只是双膝跪地,纤长的手指在大腿上微微摩挲着,稍稍颔首,像是在注视着她蓝底白花的浴衣,细数着上面数不尽的繁繁小花,可紫眸中没有多少生气,只是有些情感在里面一闪即过。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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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一下起身,双腿的麻痹让她不由得摔倒在地,顾不及腿上的任何,只是猛地打开移门,小跑着去向白哉的房间,明眸星闪,嘴角浮现着胜利的喜悦。
现世——
“我吃饱了。”一护放下筷子,用纸巾擦过嘴,便走进盥洗室,准备刷牙,隐约听到门外游子高兴地感叹一护哥如何如何讲卫生,如何如何随守纪律……
……
他伸出手,捧了一把水,迅速往脸上一扑,清凉和水的无味香气充斥在自己的周围,眼前的也被水汽变得朦朦胧胧,似乎像泪水,顺着脸颊往下不停地流。他的记忆有一时突然闪过,一双漂亮的紫眸,只是隐隐在滴泪……
豆大的雨点打在窗台上的滴答声,很悦耳,一护努力在回忆刚才的那一幕,夹杂着雨花的泪水,很美,可是,很心痛。
“我讨厌雨天。”一护关上水龙头,橘色的发遮住了他的原本有神褐眸,转身,带上门,离开了,只剩下窗台上的雨水交汇着,一曲变奏曲。
一护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自己房间的房门,在那一刻,一声悲鸣的嚎叫,响彻天空,他楞住了,这是什么,为何,为何如此耳熟,明明,明明……他飞快地打开灯,褐眸瞪大,他似乎看到窗外有一个还算高大的黑色身影闪过,还有,剑的锋芒。
他抓紧着门把手,以为自己的脑袋又要痛苦的痉挛起来,可是,这次却没有像他想象的那般,他的身体像被磁铁紧紧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来到床前,打开窗,一股雨水的气味扑面,他毫不犹豫的从窗口翻了出去。
一瞬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很快,在略微惊慌之余,就发现自己安稳地落地了,毫发无损。他定了定神,因为那个引起他好奇和熟悉感的黑色身影,他已经无暇管这些对常人来说看似非比寻常的事情了,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普通人。
雨水滴打在一护单薄的白色衬衣上,晕出了块块水纹,隐约显得衬衣透明。他擦去眼前的水珠,左顾右盼,在道路尽头的公园飞快地闪现出一道剑的白光,他立刻追了上去。
对方的速度太快了,快得难以追赶,他在雨中冲着那道耀眼的白光狂奔,熟悉的感觉和震撼一次又一次席卷全身,全身的血液开始不断燃烧沸腾,有一种力量即将冲出身体的锁链,喷薄而出,他不知道,这是灵压。
雨声伴着匆忙飞快的脚步声,一护停了下来,扶住一棵粗壮的树,大口喘着气,汗水夹杂着雨水,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一护又一次擦了擦眼前,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经不见,只在公园这个范围内,留下了那种震撼,熟悉的力量,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这种奇异的感觉好强大,已经迅速融合在他的血液里。
又是一声贯彻天空的悲嚎从他的背后发出,他迅速地转过身来,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个巨大的怪兽一般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打飞到了公园中间的空地上。
“...好疼...”一护皱着眉,轻轻碰了碰被怪兽打到的左手手臂,血顺着伤口,参杂着雨水染红了雪白的左袖,他抬头重新打量面前的怪物。足足有他的2倍高,除去尾巴和腹部是深绿色,其他部分都被或多或少的白色东西掩住了,白色的东西就像一个面具,只现出了那双闪着凶光的眼睛。
路灯摇晃不定地光照在怪物巨大的身上,一护被淹没在它的影子里,他摸摸感到湿润的脸,粘稠的液体,让一护反胃,他将头撇向一边,厌恶地擦去液体,抬头看着眼露贪婪的怪物,迅速起身躲到不远的一颗樱花树后。
怪物颇有兴致地逼近了,似乎把他当作一个早已紧握在手的“猎物”,缓缓伸出巨大的手掌准备抓起一护往嘴里送。
一护蹙眉,呢喃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怪物。真是的,绝对不可能是空座动物园里逃出来的。”
“尸魂界闻名的死神代理居然不知道虚,真是有意思。呵。”怪物停止了攻击,用很难听的语调发表着自己所谓的“观点”。
“怪物,你说什么虚,什么尸魂界,什么死神代理,完全听不懂!”一护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提了起来。
“你……啊!”怪物挣扎着,霎那间化成了有些透明有些银色的粉状物体,慢慢消失了,一护瞪大着双眼,却没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黑衣红发,全是纹身的家伙。
“你……”
“喂。”恋次将蛇尾丸扛在肩上,剑锋反射的光有点刺痛了一护的眼,恋次看着虚消失的地方,不屑地笑了,“这种货色。”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完全不知状况的一护,“被这种程度的虚唤醒记忆对死神来说简直是耻辱啊,一护。”他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说出露琪亚的事情。
一护的眼神在一瞬间茫然过,但那种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称呼,熟悉的红发,熟悉的黑色和服,熟悉的刀剑……这些或断或续的熟悉穿插在他早已混乱的记忆中,变得更加拥挤。
恋次作为一个旁观者,一个是儿时的青梅竹马兼貌似被暗恋者,一个是感情深厚的战友兼貌似知己,看到双方为了混沌的记忆而痛苦的样子,曾多次想站出来,将以前所有的事情全部解释清楚,可每每都被(妹控的)队长阻止,如若不依,便以樱花刑严办。
“あの….”一护审视着眼前表情纠结的恋次,缓缓开口,“我认识你么?”有那么一瞬间,恋次的心中有些失落,他希望一护可以告诉他,他恢复记忆了,但他同时也在小小窃喜,一是大家和露琪亚的约定没有被打破,二是不会被队长追究刑事责任。
“喂,一护。”恋次还是想再次确认,[如果这一次他有一点恢复的迹象,我就把实情告诉他。]“你认识朽木露琪亚么?”
一护楞住了,指尖不自觉的对触在了一起,在脑海里搜寻着这个名字,朽木露琪亚,朽木露琪亚,朽木露琪亚,露琪亚……脑海突然好空虚,到处留下曾经记忆碎片挪动过的细微痕迹。
“你说的....是....”一护的眼前突然一亮,这让恋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桑塔•露琪亚么?”说真的,有一段时间,恋次不得不极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给面前这个无知的人一个拳头。
恋次将身后手中的记忆转换器收了起来,自嘲地笑了笑,[我果然还是放不下啊,这也许,就是他们两个的宿命吧。一护,我没有收回记忆,下面就看你的。]

2011年05月04日 10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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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 遗失的美好
白哉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一盏灯光从房间的一侧蔓延向门口,昏黄色映在他神情专注的侧脸上,手握毛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着,些些韵味的墨色。
“进来。”
他感觉到了她微弱的灵压在门口徘徊。
“是。”
突然听到他磁性优雅的声音,露琪亚不免有些慌张,赶忙回答后,跪下,拉开了门,她的心紧绷着。
白哉席地,下摆整齐地铺散在地上,搁笔,掩眸背向露琪亚:“说吧。”
露琪亚本以为因为对兄长的敬畏而要过很久才会谈到事情,谁知却突然地切入正题,她的心中一阵激动。
“是的,兄长大人。”露琪亚点了点头
“珍贵的东西,在现世。”露琪亚虽是低着头,白哉却能从她柔和的灵压中感受到她的淡淡笑颜,就如绯真安静地赏花时,脸上漾起的涟漪般笑容。
“大切な物....か。”藏在昏黄灯光下的表情看不清,只是依稀听见了他的话语。
“是的,兄长大人。”露琪亚的心头突然涌起了想念,想念那个勇敢自信的笑容,想念那把大刀,想念那个印象模糊的壁橱,想念那些乱七八糟的食物,想念那一个个陌生又熟悉的背影,“每晚都会梦到,那个密闭的房间,那个少年,那把大刀,那抹月光,那句...一起战斗...好像真是很重要的东西。”
白哉睁开双眸,[才不过两月,却已难耐回忆,这是注定的么。]
228楼
“所以,请兄长大人一定答应我的请求!拜托了!”她的信念与目光坚定得似乎足以融化冰雪。[远在现世的一护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寒意,“春天不是这么凉吧。”然后不以为然地关上了窗。这貌似就是众人所谓的心有灵犀吧,不过,有必要作出解释,两人因为共有一样性质的灵魂,所以也会有心灵感应。]
“可以。”白哉轻细的呼吸声在偌大的房间里让露琪亚心跳不已,她惊喜万分,“明天我会向总队长请示。”露琪亚面露微笑:“真是非常感谢您,兄长大人。”白哉的嘴角也不易察觉地浮现出些许笑意。
翌日——
“喂喂……露琪亚,你真的要去现世么?”露琪亚飞快地练习着瞬步,恋次只好不断地追着她,询问着。
光影草木从身旁匆匆掠过。
“我已经决定了,兄长大人也去想总队长请示了。”露琪亚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那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总队长大人没有同意怎么办?”恋次跟着加快速度,身边的景物飞快地转换着。
露琪亚突然停了下来,恋次一个重心不稳,还好及时站住了。
“喂……突然停下来做什么?”恋次不悦地拍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露琪亚的侧脸,惊异地发现,她在流泪,“怎么哭了?”
露琪亚站在屋顶上,凝望着天边的最后一抹残阳,墨色的发被晚风吹起,遮住了一点视线,留下丝丝韵味,夕阳的余亮,印在她泛波的绛紫色瞳眸中,黑色的死霸装反射出光滑的橙黄色泽。露琪亚浅笑着摇了摇头,转向茫然的恋次:“我也一定会去寻找,即使要离开尸魂界,也要去寻找那些散落在现世的记忆,那是我遗失的美好。”
“露琪亚……”恋次望着她,从这个娇小的女生身上体会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去吧,去找回记忆吧。”他也微笑了。
“傍晚,很美好。”露琪亚擦去泪水,憧憬地看向它。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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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驯养虚的少年
黯淡的夜空中透着不安定的恐惧气息,黑色中的金色挑染,和那略微瘦长的身躯被夜色隐去,只有嘴角那抹戏谑的笑,让夜更具寒意。
“真是愚蠢,人类啊。”他摇摇头,耸耸肩,“你说是么。”他清脆地响指唤出了身后的一只身材高大的虚,那虚俯首称臣的样子,让人不由得怀疑起少年的身份。
“是的,主人。”虚的低鸣回荡在空座的上方。
翌日清晨——
“啪——”
急促响亮的玻璃碎裂声,一护愣愣地望着指腹留下红色痕迹,满地的碎片。
游子闻声跑来,见血顺着一护的指尖滴下,在白净的破碎盘子上晕开,便上前关心地抚着他的指:“一护哥,你太不小心了。”
一护不好意思地笑笑:“手滑了。”看到餐桌前夏梨投来的目光,他回以一个简单的微笑。
夏梨挑了挑眉,继续埋头吃起早餐,没有多言。
“一护哥果然会让我们很担心呐。”游子一边包扎着他的手,一边嘟囔着。
一护耸了耸肩,很温馨地笑着。
在去学校的行道旁,种着一大排的樱花树,在早春的寒意中逐渐绽放,洒落每一个路过的角落。一护有些心不在焉,心中的不安堆积着,[不好的预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若隐若现地围绕在他周围。
“一——护——~”浅野今天也很精神,用力朝准备无视他的一护身上扑去,一护很配合地躲开了,于是浅野得以说出经典台词,“我跟你绝交啦!~”
水色的吐槽天分也显露出来:“早安,今天也精神饱满呢,浅野君。”留下一脸黑线的某某。
“呐呐,一护,知道么,今天有转学生啊!”浅野很快恢复过来,拉住一护,大声宣布着。
一护蹙了蹙眉,转学生?难道不好的预感会与那个毫不相识的转学生有关系?后来浅野滔滔不绝的那些话,他都没有听进去,在不断思考着这个问题。却完全没有头绪。
课上——
“哦哈哈哈,同学们早啊,全来了吧,嗯……小野他们不来没关系的,本来就是不良少年嘛,呵呵,全齐~”老师一边摆出招牌笑容,一边自我沉醉着(为何?)。
“阿拉,今天有一位新同学哟~久保同学,快进来~!”老师招呼着门口的男生进来。
“哇……”
一护这才看清,墨色碎发中的金色挑染给这个少年一种与众不同,微微上挑的眉,夜色的眸中闪出不明意味的眼神,那少年还有着女生钦慕的高挑的身材……
“我叫久保带人,多多指教。”少年慵懒地开了口,剩下一脸惊讶的一护。
当一护逐渐回过神来,却猛地发现,少年精致地面容正放大在他的眼前,让他惊得连忙退后,慌张地开头:“你这家伙,干什么靠那么近!!”他窘迫地看向其他地方,没有注意到那名叫做久保带人的少年饶有兴趣地望向他。
“多多指教啦,一护。”久保勾了勾唇,向他伸出了手,以示友好。
“阿勒,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一护看到他伸出手,有点慌乱,苍白且漂亮的右手上带着一条纹着虚面具的精致手链,让他的心不由得一紧。
“死神代理的名字怎么会不知道?”久保没有发声,一护从他的嘴形知道了他说的。
死神代理。
又是死神代理。
记得那一次在公园,那个巨大的怪物也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今天,又一次。
难道是命运的羁绊。
突然失去的记忆、
脑海里那个挥之不去的娇小身影、
陌生人的熟悉称呼、
巨大的怪物、
震撼的感觉、
难以言喻的痛苦...
难道……
“一护,我这样伸出手很尴尬啊。”久保挑了挑眉,不满地提醒了一声一护,而他却被打断刚从死神代理的问题上回过来,于是,伸出手,搭在了那只苍白的手上,他感到一阵冰凉,没有生命的感觉,只是全身的血液都被冰冻了一般,嘴边的“嗯”又退了回去。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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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了手上少年用的力气,虽然表情平淡,却在不同寻常的用着力。
露琪亚站在空座第一高中的钟楼楼顶,足以俯视着整个空座,通身是高雅黑色,上面有着光紫红点缀线条的地狱蝶翩翩地飞绕在她的身边。死霸装的下摆随着清晨的轻风而飘动,微微露出光洁白嫩的肌肤,深邃的紫眸凝视着遥远的天际。
“今天,是白色..么?”她舒了舒眉,唇角扬起了淡淡的弧度。
本来正在翻阅国文书的一护突然感到一阵温暖,从心底遍布全身,窗外的风夹杂着一点透明的感情色彩,移开了他的注意,却没发现久保已经带着戏谑的微笑注视他好久了。
当——当——
钟楼沉重的响声回荡在了学校的上空,露琪亚能够清楚地感到脚下的震动,某种力量进入了她的体内,她怔住了,消失在了白色的雾霭之中……
井上不经意用余光瞥到了专注于窗外景色的一护,脸上现出疑惑的神情,趁老师写板书的时候,往窗外探了探头,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侧着头思考着。石田双眉紧蹙,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感到老师炙热的目光向他旁边的某位投去,假装咳嗽了两声。
井上还在沉醉于她的小问题中……
茶渡仍然没有什么大的表情变化,只是稍稍将目光转移向了石田。
石田很无奈地加大了咳嗽的声音,朝井上使了使眼色,老师藏在厚厚眼镜后的目光仍然烫到可以灼伤人。
“抱歉,老师,我迟到了!”假装但是非常自然的温柔声音伴着娇小身材突然地出现在了教室的门口。老师用余光瞥了瞥门口,呆滞了几秒钟,随即换上了微笑,微笑中带着一丝狡黠。
“老师不许师生!”同学A插嘴道。
“啰嗦!”老师撇撇嘴,完全没有一个先生的样子嘛。
老师盯住了她,明眸皓齿,加之身材娇小、笑靥如花,使人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待到露琪亚来到老师身旁,柔声说话时,他才反应过来:“朽,朽木同学先自我介绍吧……”“嗯。”微微地一笑。
她转过身来,面朝大家,“我叫朽木露琪亚,今天才刚刚进入空座第一高中,今后还请多多指教了!”又是一个温柔的微笑,又优雅地行了一个宫廷礼,底下同学纷纷啧啧赞叹。
289楼
石田的表情怪异地凝固了,准备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想发出“朽木”的音节,却怎么也说不出,他有些机械地将头转向一护。
一护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当露琪亚温柔的目光扫视全班时,触碰到了他的目光,褐色的瞳仁中映出她白皙精致的脸,可没有多大的波澜,露琪亚感到腹部一紧,奇异的感觉猛然席卷全身,夺取了她所有的意识,只是不由自主地朝着一护所在的地方走去。
“朽木同学!”她察觉到有人从背后抱住她,有一股香甜的气息从身后飘来,
温热的气息紧贴着她的颈后,让她觉得有些轻痒,肩上一片湿润,她却觉得眼泪的温度像光一样笼罩在她的周身,仿佛此时,世间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紧拥着一个哭泣,一个安抚着一个微笑。
露琪亚不认识这个有着美丽长发,动人眼眸,此时正依偎着她抽泣的少女,但她始终感到温暖,从这个少女的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温暖。
“朽木同学,我,我,我真的真的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井上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我没有离开你,那就不会出现这种顾虑了,真的,真的非常抱歉!”井上擦了擦眼泪,鞠了一个躬。露琪亚怔住了,赶快扶起她,可井上的眼泪似乎决堤了,露琪亚给了一个安心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就脱口而出了:“不要自责,我现在已经很完整地站在了你的面前,ありがどう。”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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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你放心...”一护现是微微一怔,接着淡淡一笑。
“它来了。”露琪亚在一瞬间闭上了眼,然后猛然睁开了,拉住一护拼命往右手边躲闪,左手边有条小巷子,两边的墙立刻朝中间排山倒海似地倒塌下来。
一护也十分敏捷地躲开了,“虽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不要小瞧我。”他摆出自信的一笑。
露琪亚也很快地笑了一下,但马上恢复到了战斗时的严肃。“听好,对手很强大,如果你不能支撑住,就赶快离开!听见没有!”她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发号着指令。
“那是不可能的。”一护挑了挑眉,“不可能支撑不住。”
“那是最好——”话音未落,地面便开始摇晃起来,两人赶快抓紧旁边的一根电线杆,露琪亚的眼睛睁大了,不是一般货色的灵压啊。
露琪亚神情凝重地拉住一护隐藏进了一条幽深的巷子,她用一种不可抗逆的语气命令道:“你,这不是你可以对抗的对手,更何况本来就不是你的事情,现在立刻从这里消失!”虚空洞的叫声越来越近,她完全不听一护的解释,冲了出去。
一护怔怔地望着娇小的背影远去,到口的劝说又咽了回去,愈来愈模糊的身影,让他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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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脱去义骸,将其摆放在一个不显眼的位置。一身的黑色死霸装,让看似孱弱的她显得多了一些坚强,她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斩魄刀,感到血液顿时沸腾了。
很快,一头白色,少许棕色的体格庞大的虚突然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那双小而发亮的黄色瞳孔带着邪恶,它用戏谑的声音道:“哟,运气真是好,一个小死神!”
露琪亚面带憎色地迅速转身,虚又说道:“细皮嫩肉的样子,哼哼,懦弱的死神就成为我的下午茶吧!”刚说完便抬起巨大的脚向露琪亚踩去。
“砰——”脚重重地踩在地上,扬起了阵阵尘土,(只有在这时,才会发现平时保洁工作不到位)虚得意洋洋地大笑道:“还真是没用。”
忽听得耳旁一个淡淡的声音:“大言不惭的家伙。”话音刚落,虚就感到头顶传来了一阵杀气,接着就是斩魄刀刺入的声音,它痛地大叫一声:“啊!可恶,我居然败给了死神!我不甘……”话未毕,身体就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粉末状的灵子,消失殆尽。
露琪亚收起了袖白雪,正欲离开,却听到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道:“露琪亚……你……”她停下了脚步
她停下了脚步,微微颔首,注视着刚才虚消失的地方,没有做声,似乎在等待着对方把话说完。
一护的手颤动了一下,本想伸出的手却又缩回了,他低了低眉:“露琪亚,你也能看到那种怪物?”他没有把话挑明,可露琪亚却有些惊讶。
一朵流云晃晃悠悠地从原处匍匐而来,刚巧懒懒地凝滞在了他们的上空,划碎了阳光,洒下阴影。她惊愕的表情被云缝中的一丝阳光照耀,缓缓开口:“你,可以看到我..和刚才的虚?”
“我可以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是灵魂吧,刚才的怪物叫做虚?”一护微微耸肩,语表无奈。
“啊..嗯。”露琪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叫虚,不过,你不必了解太多。”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什么波澜。
“那么...你不是一般的人类吧?”一护有些尴尬地抛出了疑问,尽管他知道这么问可能会很失礼,可是眼前这个似乎有着特殊能力的人,和她的特殊能力揪住了他的心。
露琪亚的嘴角微微划出一道弧度,流云滑开了,阳光又一次脱离了束缚,从密集云层中挤了出来,肆意地在她身旁绽放。她轻轻一转身,回眸一笑,“不是人类。”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
剩下一脸沉静的一护留在原地,默默注视她离开的背影,心中荡漾起了层层涟漪。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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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九话】 壁橱
夜已深,一护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仰头望向白色的天花板,似乎就是这里,以前有某三个东西稀里糊涂地掉了下来,一护的脑海中并没有清晰的画面。他试图闭上双眼,使自己进入冥想,然后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睁开眼,已然是第二天,可是,这种方法并部奏效。他有些焦躁地皱起了眉,一个娇小的身影突兀地闯进了他的记忆,来的那么突然……
“不是人类——不是人类——不是人类——不是人类……”她一遍又一遍转身,回眸一笑,这句话一遍又一遍从朱唇中轻轻道出,一护猛地起身,沐浴在月光下的神情有些纠结:“她……到底是不是人类?”
“哗——”一声壁橱移门拉开的动静让一护陷入了错愕,他缓缓将视线移向壁橱,却惊讶地发现,一个身着鹅黄色浅条纹睡裙,睡眼惺忪,发型有一点点蓬乱,面带不满的少女侧卧在壁橱之中,近乎闭着眼地朝向他。
“你……露..露琪亚?!”一护下意识地拉住还很薄的被单,往自己身上一遮一裹,有些目瞪口呆。
“喂,没人教过你在午夜谈论一个女生是不是人类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么?”露琪亚语带责怪,蹙了蹙眉,理所当然地望着他。
“抱歉……喂!”一护先是习惯性地道了歉,却发现简直就是露琪亚挖好一个一个坑,自己心甘情愿地傻傻往里面跳,“你不觉得你突然出现在别人房间才是一件失礼的事情么?”
露琪亚稍稍挑了挑眉,没多在意,似乎这里就是她的家一般,顺手拿起身旁的一个典藏版恰比公仔,道:“只是我发现恰比在这里,而恰比它说很想我,所以我就留下了。有什么问题么?”
“喂...”一护低下了头,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支支吾吾开口道:“可是...你...你是女生啊!”
“怎么了?”露琪亚不解地看了看他,“有什么问题么?”
“你...算...算了..你..留下来吧...”一护的整个人马上就凝固在那里了,听到露琪亚抛了一句“嗯”之后倒头就睡,不觉捂住嘴,痛恨自己头脑发热,完全没有考虑到后果,就莽撞的答应,不过,自己莽撞也不是一天两天,从她身上,总能够感到一种奇特的感觉,难道真的是类似缘分的东西在作怪?
他怨念地叹了口气,一头栽倒,掖好被角,翻身入睡。壁橱中有些狭小的黑暗空间中,露琪亚安心地闭上了眼,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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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暗沉沉的壁橱里分不清白昼与黑夜,她只好从枕头地下掏出一个夜光时计,6时整。她用手撑了撑,推开了橱门,阳光跳过床沿,直接朝她撒来,露琪亚不由得用手捂了悟被刺痛了眼:“早,黑崎君。”她的morning call并不起作用,只看到一护用手臂挡住紧闭的双眸,轻轻地应了一声“嗯”,然后便再无回应。
露琪亚有些好笑地看着他,跑到他的床边,道:“黒崎君你还像个小孩一般赖床啊?”她推了推一护,“嗯……”一护呢喃着。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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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十话】 病
露琪亚撇了撇嘴,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似乎还在沉睡着的一护,却触电般地缩回了手,脸色立刻担忧起来,蹙起了柳眉,[好烫。]她有些措手不及,再次触碰了他的手臂,将它轻轻移开,现出了一张因病而苍白中透着一点绯色的脸,鼻翼微微扇动,呼出的温热让露琪亚又一次紧张地缩回了手,紧闭的双眸,微蹙的剑眉,“水..水..”他模糊地呓语着。
露琪亚手忙脚乱地奔出房门,看餐桌中央有一个淡蓝色的托盘,上面安静地放着一个透明的长颈玻璃壶,旁边围放着几个透明的玻璃杯,急急忙忙地倒了一杯水赶回房间,端着早餐正出来的游子看到一个鹅黄色的身影闪进一护房间,耸耸肩,[是夏梨么?]
露琪亚焦急地顾不上关房门,将那杯水放在桌上,一脚跪在床沿,努力扶起一护,可是身高差距悬殊,她只好将手托在他的颈后,感到一阵热流,左手去够那杯水,重心不稳,连带着一护一起摔倒了地板上。
露琪亚感到紧贴地板的背部凉飕飕的,便马上想到,[病人不能这样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的吧....]又猛然想起远在尸魂界的浮竹队长,[不会和浮竹队长得的一样的病吧....一护...]她想爬起来,将一护重新想办法弄到床上(不要怪我这么写- -),却发现一护的左手正挡在她的颈部,想起但是很费力。
“诶?”忽听得门口传来一个很清脆的声音,惊奇又兴奋,“露琪亚姐姐,你回来啦?”
露琪亚懵了,在她的记忆之中,似乎没有这个有些瘦弱却可爱得想让人保护的女孩,她木讷地开口问道:“你认识我?”
“当然!露琪亚姐姐,你有一段时间一直住在我们家呢,难道你和一护哥.....对了,露琪亚姐姐..你们两个在做什么?”游子嘟起小嘴正在臆想着,却发现两人以及其不雅观地姿势四仰八叉在地板之上,不免好奇起来。
留下一脸窘迫的露琪亚……
露琪亚不知哪里来的劲,一下子从地板上跳起来,连忙摆手笑道:“那个...是这样的...那个..”语无伦次的她突然听到身后任然躺在地板上的一护发出阵阵呻吟:“你干嘛这么用力起来!”他摸摸重重打在地上的手臂。
“我又不是故意的!”露琪亚不悦地瞥了他一眼,但随后眼神就发生了转变,她赶快俯下身来,将一护的胳膊搭在自己的瘦弱的肩膀,顿时感到一股热意,“那个..一护他似乎生病了,赶快把他扶到床上吧。”游子匆匆答应,上前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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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把一护摔倒了床上,揉揉酸痛的胳膊,有点无奈地望向游子:“我不是很会照顾病人……”游子恍然大悟,点点头:“那就由我来吧,不过,露琪亚姐姐你也要帮帮我。”“嗯。”露琪亚微笑地应了声。
她匆匆赶到盥洗室,凭感觉随意扯下一条橘色毛巾,[看着颜色是那家伙的吧……]往水中一浸,水漫过了她的手腕,一阵完全不同于那人体温的冰冷充斥全身,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但没顾其他,拧干毛巾就奔回了房间。
“毛巾我已经拿来了,还要做什么么?”游子见她面带绯红,着急的样子,不由得一笑,道:“露琪亚姐姐,你休息休息吧,一护哥如果知道你这么照顾他一定很开心的。”
露琪亚表面微笑着,心底却波澜起伏,[我只不过是照顾病人而已,为什么会开心?人类真是有些奇怪呢。]
夏梨穿好拖鞋,打着哈欠揉了揉微闭的眼,闻得一护房内有着两人的交谈声,是不是夹杂了一点焦急的叹息,便奇怪地跑到门口,扶在门框,待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在房内来回踱步之时,眼睛不由得睁大了,无丝毫睡意:“露琪亚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露琪亚有些尴尬地支支吾吾,道:“啊...那个...”她话未说完,便被一个兴奋的男声打断,似乎解了围。
“露琪亚MM~~~~欢迎回来~~~”夏梨冷冷地伸出拳头将突如其来的一心打到5米以外,“我的三女儿!~”一心任然不屈不挠地陶醉的笑着,一边冲露琪亚招了招手。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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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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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开门!这里有重伤者!”一护的嗓子快沙哑了,手已经敲红了,眼看着露琪亚的唇已经没有了色泽,苍白的脸上还沁出了汗珠,不禁又急了一分。
“开……”他的手正要敲在门框上,门却突然地开了,他这才看清,是一个脚踢木屐,一身微微被风吹起的墨绿袍子,白绿两色的帽子遮住了他不可捉摸的眼神,一把小小折扇挡住了他的脸,能看到的也只有他一身在一护眼中颇为“奇异”的服饰了。
“早啊。”浦原慵懒地打了声招呼,换来的是一护的针对性无视:“露琪亚收了重伤!她说要来找一个叫做浦原的家伙。”
“我就是,带她进来。”浦原的话中只是稍稍多了一点认真,毕竟露琪亚在这里养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护抱着露琪亚走近了稍显幽暗的房间,没有多打量这里,便来到了里屋。
“把朽木放在这里。”浦原用扇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床铺,示意一护放下露琪亚。一护轻轻将她放了上去,正欲替她掖好被子,发现雪白的被子已然被染成红色:“快给她止血啊!”一护立刻喊道。
“她马上就来。”浦原稍稍蹙眉,但还是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哗——”移门被拉开,一护错愕的眼神定在了门口长发少女的身上,“井上……?”“是,你好,黑崎君。”井上被他看得有些窘迫,“请你先出去一下好么,我要替朽木同学疗伤。”她有些别扭地笑了一下,一护似乎“恋恋不舍”地看了露琪亚一眼,无奈地走出房门。
“朽木同学!”井上迅速地跪在她的身旁,眼神中充满着疼惜,纤纤玉指带着泪的温度轻轻触碰在露琪亚发凉的脸上,露琪亚似乎有所感觉,舒了舒眉。
浦原不易察觉地扬了扬眉,声音有些低沉:“井上小姐,赶快开始吧,再晚,朽木就真的会失血过多了。”井上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擦干眼泪,点了点头,故意放轻声音道:“双天归盾,我拒绝!”一道橙黄色的光似的屏障立刻就笼罩在露琪亚的周身,映照在她的脸上,微微光晕。
“那边没有问题吧。”浦原坐在一旁,注视着井上的动作,一边问道。
“是,有石田在外面,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井上肯定地点点头。
“那就好,毕竟,这可是我们答应黑崎君的事情。”他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折扇。
“不能让他们,互相记起。”说到这儿,她的眼神不由得黯淡下来。
门外——
“石田?”一护不经意地瞥到了独站于阴影中的少年,有些吃惊地脱口而出。“黒崎。”石田回应了一句。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护又有些怀疑地看着透过半木纸窗的人影,似乎是井上正一步不离地守在露琪亚身边。
“……”石田稍稍语塞,双手被在后面,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忘记了一样非常有用的道具,他从背后拿出那本精致的书,不慌不满地说道:“这里的老板有不少藏书,我常过来和他交流,刚巧路上碰到了井上, 她也喜欢阅读,就找她一起来了。”不愧是石田,撒谎都那么坦然。
“但是露琪亚……”一护想起她浑身是血,颤抖不已的样子,低了低眉,不由得欲言又止。
“是新转来的朽木同学么,她怎么了?”石田看到一护的表情,对路上的血迹,和对露琪亚受伤的猜想都被肯定了,出于对同伴个关心,在不被一护发现知情的情况下,询问起她的伤势。
“她……生病吧……”一护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解释,说一个人好好的突然在睡梦之中失血过多,醒后昏迷,这实在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哎。”
“交给井上应该没有问题。”石田推了推眼镜,看了看房间的方向。
“嗯?井上?”一护双眉不解地紧锁。
“她……井上家政成绩不是一向很优秀么?”石田后悔自己脱口而出了这句话,如果很优秀,就不会有那么多“美味”的出现了,但一护似乎没有注意到医疗与家政的差别,没有注意到石田有些抽搐的表情,轻叹一声,道:“但愿她没事。”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人的死活对他这么重要,她只是初识,可能就像她那天开的玩笑吧,前世死于她的剑下,埋下了今生相遇的伏笔。他自嘲地哼了一声否定了这个想法。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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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十二话】    不速之客
黑崎一护的头顶似乎笼罩着一片挥之不散的黑色阴霾。
自从那天把她送到浦原店中之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在离去之际,浦原把露琪亚留了下来,并沉着脸,说了这样一句话:“朽木伤势有些严重,就把她放在我的店里调养吧。”
他愤愤地抓起手旁的一个东西往地上扔去,[真是的,为什么总是有人闯进我的生活?!]他向那个无辜的地上的东西投去一瞥,却有些意外的发现上面有着一些五颜六色的画似的什么。他黑着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拾起那本线本,封面上清秀却不乏大气的字写着“露琪亚的恰比”,[这又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一护的眼底在一瞬间闪过一丝让人害怕的光,他翻开第一页,一只有着“奇怪发色”的兔子拿着一把刀,站在画面的中央,角落是一直面带不解的兔子,看发型,是她。
一护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词组——幼稚的兔子。
第二页——一只红毛兔子正插着腰,很夸张的在问那个发型类似露琪亚的兔子一个很令人为难的问题……
一护相当无奈地合上了本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真是……相当‘艺术’的产物……”他耸动着肩膀忽然大笑起来,惊动了窗外树梢的鸟儿,却引来了一位客人。
“黑崎君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啊。”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一护停止了大笑,稍稍愣了一下,迅速瞥向窗口,见一双修长的腿正随意地搁在窗台之上,单手撑着玻璃,奇怪的是并没有因为温热而产生雾气,一护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叫做久保带人的少年带着迷人的微笑望着他。
“你怎么进来的!?”一护下意识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腰却轻轻磕到了桌沿。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么?”久保的语气很平常,似乎这是每天至少发生3、4次的家常便饭。
“喂……你忽然从我房间窗户进来做什么?”一护见久保的目光转移到了他手中的那本画册上,不由得将其藏于身后。
“嘛,我来和新同学联络联络感情啊。”不知道为什么,这句听起来很是矫情的话从少年口中说出,却很自然,丝毫没有做作,“对了,黑崎君也喜欢画画么?”
“额!”一护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可恶……露琪亚那个混蛋,居然把这么丢脸的东西落在我这里!]他有些踌躇地说:“这个...哦...这是我妹妹她们照着玩偶随便画画的。”
“是这样啊。”久保扬了扬眉,似乎不是很满足的表情,但一护没看在眼中,只是松了口气[终于混过去了!]。不是何时,他感到一阵风的涌动,久保已经定定的站在他的身后,悠闲的翻阅着那本露琪亚的画册。一护怔住了,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黑崎你的妹妹叫露琪亚?”久保边翻看着,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
“额..这个,是的,我的第三个妹妹,露琪亚,对,黑崎露琪亚。”一护无奈的笑笑,[越编越离谱了。]谁知道,远在浦原家的露琪亚会不会因为喷嚏而从昏睡中醒来。
“原来如此。”久保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然后突然来了一个回马枪:“和那位同样新转来的同学的名字还真是相像呢,是么,黑崎君?”
久保那一声幽幽的“黑崎君”让一护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只是木讷地答道:“巧合。”
452楼
“露琪亚姐姐是我们家的一员哦!”一个清甜的嗓音打破了有些尴尬的场面,一护往门外一望,见游子甜甜地朝他笑,似乎在帮他解围,一护露出一个感谢的笑容,[这丫头每次来的都那么及时。]“我是来叫一护哥吃饭的,既然朋友也在,一起留下来么?”游子真诚地邀请着。
久保在一瞬间失神了,眼中情感更为柔和,嘴角不经意地浮起些许弧度,“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看到游子点头答应的样子,扬起的弧度更大了,这一切都被一护看在眼里。
因为又要准备一个人的用餐,游子显得很高兴,久保用包含笑意的目光注视着她离去。
“喂,不要打她的主意。”一护似乎看出端倪,警告道。
“黒崎君你想歪了,只是我也有个像这样的妹妹罢了。”久保的声音很低,反差让一护稍稍一惊,“她已经过世了。”
“对不起。”一护感到抱歉,自己触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没关系,她一定在天国里很幸福,继续种着她最爱的曼陀罗,一种美到让人窒息的花。”他的表情含着淡淡的忧伤,像雨云般悄悄聚拢起来。
461楼
“就在那天,我蓦然瞥见了曼陀罗绽开的那一刻。”久保带着惆怅望向窗外明净的蓝空,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殇,“很不可思议吧,她就在第二天去了那里。”
一护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空,流云漂浮不定,透明了他的心。
“她喜欢曼陀罗,渴望培育出黑色,那种带着可怕诱惑的黑色,她做到了,满院的白色摇曳之中,那株傲立的纯黑那么起眼,含苞待放。”他的声音哽咽了,“算了,不说了,你妹妹要等急了。”急于掩饰着什么。
一护注视着他纤瘦的背影,看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力量。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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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十六话】 死神代理
逐渐蔓延起的夜雾模糊了他的视线,萧萧的冷风似乎凝住了空气,春日的感觉荡然无存,只留下瑟瑟的尘埃卷地。似乎是电影里决战的场景。
一护衣着单薄,只身站在张牙舞爪的虚的面前,抬头看着它。
“差不多该动手了。”浦原看似悠闲地靠在一棵大叔上,微微抬起帽檐,注视着对峙两位。
“……”一护抬起双手,看了看,一双普普通通的手。
“蠢材,”露琪亚暗暗地啐了一声,想说“用灵力”,却又想起他只是普通的人类。
“朽木,”浦原抬高了声音,“不知你愿不愿意做点牺牲?”
“牺牲……?”露琪亚思忖,却被恋次抢先,“绝对不可以!”“恋次……”露琪亚有些惊讶。“这家伙……不能再有同样的事情发生了!”恋次忘不了和白哉一起带现世带回露琪亚,她站在双殛之前的垂眸。
“恋次你说什么,什么同样的事?”露琪亚的语气里面带着疑惑,看着一脸懊悔的恋次,“难道是一护以前也碰到过虚?”
“啊……是是,上次还是我救了他……”恋次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露琪亚在某些时候神经有些大条,或是不是心思缜密类型的吧...]
“原来如此。”露琪亚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但随即转过身,“浦原,做什么牺牲?”
“那个……露琪亚,没发现一护这小子背影挺男人的嘛……”恋次连忙打断。
“恋次!不要再岔开话题了!”露琪亚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无奈,“我确实要为那家伙做点什么,就当作他救我的恩情吧。”
恩情。
她给他。
他给她。
真是一个纠结复杂的词。
“白食先生,这是不可避免的了,要重新唤醒他沉睡的死神能力,必须这样了。”浦原相当淡定,用几乎是旁观者的语气来叙述,让恋次有些不爽。
“什么?死神能力?”露琪亚绛紫的眸子睁大了,望向了背对着她的一护,眼中有着难以置信,“一护他……”
“啊,是,一护本身就有着灵力,在人类中相当不容易了,所以浦原想把他培养成死神代理……”恋次怕浦原乱说,抢白道。
“这可是……”
“不用担心,山本总队长已经批准了。”浦原的话让露琪亚不敢相信地想起那板着面孔的老头,会答应这种事,不禁打了个寒战。
“我知道了。”露琪亚垂眸,纤长的睫毛在夜色之中如轻盈的蝶,她转身,“一护,想打败它么?”
一护有些发怔,他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仰起头,褐色的眸注视着面前的庞然大物,“我想。”他脱口而出。
露琪亚不语,墨色的发丝遮隐了她的表情,她默默地握紧袖白雪,瞬步来到了一护身旁。手心居然有些发热。一只如若凝脂的纤手搭在了一护的肩上,把他转向自己,“一护。”
“我知道了。”露琪亚垂眸,纤长的睫毛在夜色之中如轻盈的蝶,她转身,“一护,想打败它么?”
一护有些发怔,他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仰起头,褐色的眸注视着面前的庞然大物,“我想。”他脱口而出。
露琪亚不语,墨色的发丝遮隐了她的表情,她默默地握紧袖白雪,瞬步来到了一护身旁。手心居然有些发热。一只如若凝脂的纤手搭在了一护的肩上,把他转向自己,“一护。”
他微微失神了,看着面前的她眸中的犹豫和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但随即笑笑,握住她的手放下,“你怎么了?”
“如果我的灵力可以作为一个契机让你的力量苏醒,我愿意一试。”露琪亚的声音淡淡的,在夜空里回响,“可是我没有把握,一失败,你会死。”
这就是她犹豫的原因吧。
“那就抱着这仅存的一点希望吧。”一护突然提高了声音,似乎想把这个问题引向乐观的一端。
“好吧。”斩魄刀出鞘的声音很干脆,却使人一阵战栗,一护感觉空气似乎稀薄了许多,刀背的白光耀眼,很像今晚寒意浓重的月色。
“握紧我的手。” 露琪亚有些紧张地开口道,她知道如果不成功,她将再一次葬送一个她珍惜的人。
一护愣了一下,伸出双手,覆盖在了露琪亚那双攥紧袖白雪的小手,她忽然感到一股暖流顺着手臂传到了身体里,她低声道:“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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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黑崎一护。
我叫朽木露琪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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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闭上眼,跟着一护的用力方向,刺了下去,并没有感觉氤氲着血的甜腥的空气,却感觉到了斩魄刀上有着什么东西在涌动着,灵力。
……
无数道耀眼的蓝光从两人重叠的手中正脱出来,照亮了整个夜空,众人皆退后,用衣袖挡住,只有两人相视,定定地站在光点。
光消散在了空中,恋次他们隐隐看到一个黑色的挺拔身影走向他们。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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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第十七话】    初战
在夜色中逐渐弥漫起的水雾似乎打湿了一护的肩头,他开始有些诧异地打量起自己穿着的一身黑色和服,特别是感到背后多了些不小的分量,他有些吃力地转转头,却发现一把大刀在背上。一护抓住刀把,白色的带子突然凌乱地散在了地上,拿起它比想象中轻松,他低头端详它的色泽,眼中有着惊喜。
“那是斩魄刀。”露琪亚道。
“这么说和你的那把一样?”一护抬头看看露琪亚手中的那把,样子倒有些不一样。
“嗯。”露琪亚点点头,“不过每把斩魄刀都有它们自己的名字,始解之后的形态也是各不相同。”她的眼神柔和,注视着手中那把看似平凡的斩魄刀,脑海中浮现出她凌舞之时的空灵圣洁,她眼神中的冰冷,却包含着绝美,“她叫袖白雪。”
“袖白雪么……”一护又拿起自己的斩魄刀看了好一会儿,喃喃念道,“那你叫什么名字?”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旋风似的席卷他的身体,快要失去平衡,头脑开始模糊,世界快要崩塌的感觉……“一护!”露琪亚迅速上前扶住了他,用手肘对准他胸口给了一击,“啊……痛,痛……”一护似乎清醒了一些,用手揉揉,埋怨道,“不用这么用力吧”。
“今天我可是很耐着性子了!死神!虽然让我看到一场演出,但你们仍旧逃不过一死!哈哈……”虚挥了挥巨大的手,惊起一地尘埃。
“黑崎君,到你了。”浦原不知不觉已用瞬步将露琪亚恋次两人带到远处的大树之下,悠哉地准备看他苏醒后的初战。
“诶……”一护来不及反驳,就发现自己单枪匹马地站在了张牙舞爪的怪物面前,他定了一口气,“听着,怪物,我不是死神,我只是个人类。”
“哦?人类!”虚的口气极为轻蔑,笑声尖锐刺耳,“一个人类想打败虚?”
“我不管你虚还是实,你,我是灭定了。”一护吓了一跳,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说出这番话,露琪亚脸上显出赞赏的表情。
“口气不小!”虚伸出大手,重重地朝一护打去,一护赶快向旁边闪躲,但摔在了地上,他蹙蹙眉,很快跃起,看看斩魄刀在月色下的光泽,点了点头,向虚冲去。
“那家伙速度不赖。”恋次有些意外。
“哼!”虚看着不断前进的一护,轻而易举地用脚挡住,用力一踢,一护便狠狠地撞在了树干上,震动使得树上的叶子纷纷飘落,落得他头上肩上满是的。
一护用手揉揉痛的有些发昏的脑袋,撑着树干摇摇晃晃地站起,虚正一步步逼近,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人类真的弱小的可怕哟。”还得意洋洋地瞥了一眼一旁正欲冲上来却被露琪亚拦住的恋次,这让人突然想起“小人得志”……
“切。”一护啐了一口,蹙起眉瞪着虚,“我没那么容易认输!”语毕,出人意料地再次冲向虚,速度稍稍有些减慢。
“蠢材!”露琪亚骂道,“这举动分明是找死。”
虚的口中突然有红色的光团从四面八方聚拢起来,耀眼的色彩,亮到近乎感到黑暗了,一护感到肌肤凉凉的,有些哆嗦,。
“虚闪!”浦原有些吃惊地抬起头来,“黑崎君!”“糟了!一护他……”恋次不顾一切大叫,“快躲开!一护!”
那红色中闪着淡淡黑影的光团飞快却又重重地打向一护的身上,一阵浓浓的烟雾弥漫起来,漫天都是,呛得人有些喘不过起来,一护周围的空地也立刻下陷,凹凸不平。
“一护……这对他太勉强了……他……”露琪亚焦急万分地跑向虚闪着落的地方,她坠进烟雾里,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是有个影子挣扎着站起,“一护!”
“你给我到一旁去!露琪亚!”一护蹙蹙眉,有些狼狈地喊了一声,露琪亚刚要扶住他的双手突然缩了回去,她稍稍一怔,但随后便带着自信地笑了一笑,“那你就自己努力吧。”她点了点头,回到了树下,准备看他的表现。
“真是可恶。”一护一边喃喃道,一边站起拍掉身上的土屑,拾起斩魄刀指向虚,一道白色的弧度让它有些吃惊,他的身影晃动两下之后突然消失在夜色之中,卷起地上被风吹落的花瓣,虚慌张地环顾四周,夸张地摆动四肢,害怕他从死角攻来。
一护的嘴角扬了扬,毫无声息地出现在虚的背后,用力将斩魄刀刺入虚的体内,却发现自己被虚的大手握紧,他的眉锁在一起,大惊:“不可能!”
“要怪就怪你的杀气太重,哼。”虚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护呻吟了一声。
“不懂得隐藏灵压的笨蛋!”恋次用力握拳打了一下树,树摇摇晃晃,“隐藏灵压啊笨蛋!!”他冲着一护大喊。
“他连灵压是什么都不知道!”露琪亚瞪了一眼恋次,“去感知,感知你的灵魂,一护。”
“感知...灵魂...”一护默念着,闭上了眼,用力去忘却身体被禁锢的痛苦,觉得一个黑色的空间中,一种又似绸带,又似泉水的力量仿佛有吸引力一般汇聚到了中央,即将奔涌而出,“我感受到了!”他兴奋地大叫。
“不愧是黑崎君。”浦原投出了佩服的目光。
“很好!接下来就是隐藏!不要抑制它!”露琪亚的欣喜流露了出来。
2011年05月07日 08点05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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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cla 楼主

“今天变成叙旧了呢。”石田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相视一笑,全然忘记了要保守秘密之类的麻烦事情。
一护看着正温柔注视井上微笑着的露琪亚,突然觉得,似乎这样的露琪亚也不错。他笑着拿起玻璃杯,心不在焉地看着杯中的漂着的柠檬,似乎他的心在这一瞬间沉静了。
“一护,今天似乎精神不是很好。”茶渡看着他,猜道。
“啊……”一护反应过来,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什么,昨天晚上……”他下意识地看了露琪亚一眼,从她那带着笑意的眸子里似乎读出了些许危险信息:说出来你就死定了。他很识时务地答道:“昨晚复习功课太晚了。”
“诶?昨天不是土曜日么……”石田故意插了一句。
“黑崎同学真的很认真呢。”井上决定帮他们圆谎,也算是做到了一护之前的话吧。
“啊……是啊,他昨晚真的很辛苦啊。”露琪亚也补了一句,她看了看井上,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啊勒?朽木你是怎么知道的?”石田似乎是故意到底了。
“昨天到新同学家里去拜访了一下,发现他的两个妹妹真的很不错呢。”露琪亚接话道,她觉得这位石田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对吧,一护?”她侧过头来,看了看正专注于杯中柠檬的他。
他匆匆转过头,对上露琪亚的目光,他看着那双绛紫色的眸子,虽然是冷色调,却很纯净,此刻带着温暖,他以往以为死神就像书中所述,带着硕大的镰刀,身着黑色的长斗篷,在冷风中用一种枯萎的比风更冷漠阴森的眼神注视着你,挥舞镰刀,无情地勾走你的灵魂,可他看着眼前的死神,有些错觉,此时的露琪亚,没有死霸装,没有斩魄刀,没有魄人的灵压,没有凌厉的眼神,没有严肃的表情,有的只是普通女孩的连衣裙,亲切的感觉,暖暖的笑,和一颗明净的心。
“一护?”之前的她并没有多接触人类,她一直怀揣着好奇,但她不清楚他们是怎样的,曾经她以为人类就像听说的那样,贪婪,不惜出卖他人,亲情,友情,爱情,甚至自己,为的只是那可笑的一己私欲,之后便如行尸走肉般,毫无情感可言,变成比虚更加可怕更加可悲的怪物。可当她遇到了他,初逢时,她就觉得他的身上总有着不一样的感觉,褐色的眼眸中总是不经意透着些清澈的勇气,他可以为了同伴们去毫不顾虑自己地战斗,他可以像一个多年好友一般给她熟悉的安全感,明明才认识不久,却觉得可以完完全全把自己的心交给他,作为同伴,他再合适不过。
“嗯,她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一护稍稍低头,双手握紧了玻璃杯,他的声音满是温柔,露琪亚从来没有看到过他的眼中透着如此温情,他的嘴角微微漾起了笑,弧度不大,可是很温馨。[游子和夏梨一定都是很好的女孩吧。]露琪亚心道。
I fall into your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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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一位兄长大人。”露琪亚说到了他的妹妹不由得想起了白哉,井上看似很感兴趣,她问道:“那他是一位怎样的人呢?”
“兄长大人……”露琪亚仰起头,四十五度,刚好看到那门上悬挂着的风铃,安安静静地靠着门,似乎在沉睡,风铃,她睡得好安详,那透明的泛着蓝色的睡脸好像带着淡淡的笑脸,她一定做了一个甜梦吧。露琪亚含着眼角的浅浅笑意,眼前似乎浮现了那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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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觉得在那次她醒来之前,她看到的白哉,多半是背影,好几次,她站在他的身后,她看不见白哉的表情,猜测他可能正望着庭院中半开半落的樱,她也没有多言,静静站在兄长身后,一片樱瓣悄然飘落,他的背影似乎又寂寥了几分,恰是为了那个已经逝去的如樱般的她吧。
即使是和白哉正面相对,露琪亚也总是低着头,她虽然看不到白哉那张冷漠俊美的脸,却能若隐若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冷香,真是适合兄长大人呢,她总是心想,她敬仰他,曾一度觉得尽管两人同一屋檐下,已为兄妹,同姓朽木,却是咫尺天涯,兄长大人永远是那么冷傲,难以接近,直到那天。

2011年05月16日 09点05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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