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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档。人生真乃寂寞如雪。
2026年04月25日 13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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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徒花
晴夜的新月洒下柔和的清辉,庭院的池上,微小涟漪摇曳着苍白的倒影。
“恭、恭弥少爷……”不知道是由于紧张或是为难,来访者的话语断断续续而含混不清,重复了几次也没能把话说完。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双手将一枚信封举过头顶。
“这…是…海津长老……让我带来的——”
“川上。”宅邸的主人冷淡的声音滑入耳廓。“我不记得他和我提过你今天会来。”
川上感觉到少年的目光掠过自己维持着鞠躬姿势的躯体,继而定格在手中的信封;片刻过后,信封被抽走了。
拆封的声响在静谧的庭中显得格外分明。冷汗涔涔而落,川上咬了咬牙,索性不管不顾地将被吩咐的话语一口气说完:“海津长老和族中的其他长老已经作出了决定,信里提到的「那个人」明天早上也会前来拜访,请您做好准备!”
嗒。被撕开的信封中,一枚银戒落在檐廊的木地板上。死一般的寂静在空气中回荡。
毋庸置疑这是一纸婚书,或一份通知。在半个月前云雀家的亲族会议上,所有条款和附则就已商讨完毕;这甚至不是临时婚约:联姻协议白纸黑字地写明,与意大利Cavallone家族缔结的婚姻关系会维持三年的期限。
显然双方的接洽还要更早。而少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川上的身躯因Alpha爆发的威势完全僵住了。同为男性Alpha,他在这个少年面前就像一只遇见天敌的草食动物,极力压抑自己转身逃跑的本能。
这股威势源于其主人的怒火。砰!浮萍拐重重地击向他的面部,川上被打得险些飞了出去,头上流下的鲜血无声地飞溅,沾在了钢制的拐上。和信纸一同落在地面的还有一张照片。蔚蓝晴朗的冬日天空,在硕果累累的苦橙树和柠檬树下微笑的青年。明亮饱满的果实的香气几乎从照片中溢出,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草绿色的派克服和卡其色工装裤,一派闲适的悠然。金发、白肤,眼睛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与亲切。不是太热情,不是太冷淡,让人如沐春风却又不会产生任何深入交流的欲望。笑容像威尼斯狂欢节的面具,精致而虚假,完美得令人厌恶。
鲜红的血迹附着在照片表面的雪白肌肤上,仿佛行将渗入一般,显出一种颓靡深郁的冶艷。
池面被搅碎的月影渐渐回归了原本的形状,有如一把镰刀的弯刃。
川上的意识在剧痛与恐惧中摇摇欲坠。模糊了视线的血液将目光所及之处染成一片猩红。他试图说些什么来补救,张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那是被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碾压后的应激反应,痉挛的喉头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词语。
少年没有再看他第二眼。
川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的。当他终于能够站起来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不在廊下了。信函被风吹落在庭院的草丛中,只有那枚戒指仍在原地,伶仃地陷落在鲜血与月色之间,像一句等待应验的谶语,一颗对弈中已经落定的棋子。
他几乎是逃出了云雀的本宅。
秋季的晴空万里无云,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山道上的枝叶在高空交握成绿色的穹顶,高速路两侧的丘陵和农田飞掠而过。窗外的景色从濑户内海的水面变成了方块积木般规整错落的城区。车子开始降速,驶入一座由围墙和高压电网所包围的、安静的宅邸。
青年走下本家接送的黑色轿车,身后跟着一名身形高挑的少女。庭院杂植松竹兰草。不同于刻板滞重的盆景,高耸的赤松和黑松投下清凉的阴翳,枝叶焕发恣意的生长姿态。山白竹低矮的翠叶在鹭兰丛中伸展,庭中的飞石与石灯笼上犹有霜露的痕迹,一派清寂景象。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站在玄关,身着藏青色的访问和服,腰背挺得笔直。她的面容布满岁月的沟壑,双眼却清亮得像山涧的水。
“迪诺先生,欢迎您。”她微微低首,“我是宅子的管家,您叫我阿部就好。”
“阿部夫人,请多关照。”面对这名年龄足以做他祖母的妇人,迪诺深怀敬意地回应。
管家的目光停留了一瞬,转向他身后棕榄色长发的少女。
“这位小姐是……”
“我的助理。”迪诺说,“塞雷诺。”
阿部夫人没有多问,引他们进门。
云雀家的本邸是典型的日本和式建筑,外部木质的构件历经数十年风雨,已变为深黯的黪色。宅邸中光线明亮,室内加装了新风系统与空调。拉门顶上的栏间镂雕着花鸟的图纹。阿部夫人将他们带进面向庭院的会客室。室内铺着淡青色的迭席,障子上是水墨风格的障屏画,画中的主体是矗立的松树与连绵迤逦的群峰。松枝的线条苍劲有力,群山的轮廓极为淡远。
“请稍坐片刻,我去和公子知会一声。”阿部夫人说罢,女仆为他们上了茶与以梨片配上桂花冻和白桃冰糕的点心。青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玉露苦涩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从楼梯间响起了脚步声。很轻,但很稳,像是一只猫科动物在木质地板上行走。
缘侧方向的障子门被拉开。
一名身着学兰制服的少年站在门口。
室内的空气一瞬凝滞了。Alpha的威压不加收敛地笼罩宽敞的和室。青年没有起身,仍是安静地坐在原位。
比迪诺想象的更锐利,更锋芒毕露。仿佛一把刚开刃的刀,毫不掩饰自己的攻击性。晓风拂过的细碎黑发微微凌乱,少年的五官极其出色,挺直的鼻梁,薄而紧抿的嘴唇,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漆黑的瞳如同寒星,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审视和戒备。
他的许婚对象比照片上更为光彩照人。迪诺今天穿着烟灰色的西装,显得正式而得体,金发泛着柔和的光泽,蜜色的双眼有如打磨过的琥珀般明亮姣好。青年在和室迭席上的身影就像一株从地中海沿岸移栽而来的植物。蜡菊、拟短鸢尾、埃特纳金雀花,绚烂绮粲得令常人难以移开视线。
但云雀恭弥对此分毫不感兴趣。
“你就是那个联姻对象?”
对方点了点头。看起来和那些喜欢用汽车炸弹杀死政敌,凭袭击和暗杀巩固地位,终日隐藏在大众视线之外的黑手党老板没有一丝一毫相似之处。
“你是云雀恭弥吧。”青年的右手边是一只黑色的绒盒,毋庸置疑,里面的戒指和他昨天收到的银戒指是一对对戒,“我想和你谈谈这枚戒指——”
迪诺的话没有说完,一道银光已经劈面而来。青年退了半步避开,从腰间抽出一条漆黑的鞭子。鞭身在光下显露出幽冷的色泽。
“果然是问题儿童。”迪诺轻飘飘地说,不出所料地看见云雀原本就向下的唇角又下撇了一截。
浮萍拐带着破风声袭来。他的攻击步步紧逼,第二击紧接着第一击,角度更刁钻,力道更狠厉。浮萍拐擦过迪诺的耳际,削断了几根金发。
迪诺没有还手,只是闪避和用鞭子防御,像一只被猎鹰追逐的白鸽,每一次都堪堪避过。钢拐与鞭子在空中相撞,发出金属与皮革交击的沉闷声响。婚约双方在这个宽敞得铺了数十张榻榻米的和室里大打出手,迪诺一直在避让,面上还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仿佛是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这抹微笑让云雀厌恶到了极点。
尽管耐心即将告罄,他还不至于丧失理智。黑发少年略微放慢了进攻的节奏,让对方以为自己体力不继,随即乘其不意挥出武器——
青年有些狼狈地坐倒在地,被浮萍拐末端刮破的额角淌下一道血痕,但显然避开了他的直击。
在云雀的预想中,对方应该在这一击过后完全丧失行动能力。
并盛的天主教堂准时在8点整敲响了报时的钟声,深沉而浑厚的声响萦绕在人们的耳畔。
这是他每日巡视并盛的时间。云雀转身就走,脚步沿着廊道渐行渐远。
血还在往外渗,刚才退到会客室门口和走廊交界的少女走上前去,手里提着一个急救箱。
“Boss。”
“我没事。”迪诺拨开额前的刘海,让她处理伤口。碘伏棉签按上伤口的瞬间,迪诺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您把他叫成问题儿童,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塞雷诺问。
“他还有一年半就成年了。”
“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规定,18岁以下的都是儿童。”青年的语气俨然一本正经。
“你也还有一年呢,塞雷诺。”
“打扰了。”名叫小枝的女仆询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两位客人想吃什么早餐?”
少女拉开纸门。
“牛角包和卡布奇诺,可以吗?”迪诺笑吟吟地问道,垂下的刘海遮掩了额角已经止血的伤口。
会客室中看起来一切如常。
吃过早餐后,他们到管家安排的客房整理行李。考虑到客人的起居习惯,和式房间里配有实木床、乳胶床垫和枕头被褥,家具风格看起来也颇为简约现代。
“他根本一点都不尊重人。”迪诺坐在书桌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我本来想解释联姻只是幌子……但是这样也好,他不知道的话,这场戏会演得更真。”
“但您还是对他留手了。您觉得不告诉他会更好吗?”
少女银灰色的双眼望向青年。
“见面第一天就打伤未婚夫也太不吉利了吧。没必要对小孩子较真。而且,阿部夫人和小枝她们都是很好的人。我不想在拜访的时候就打坏主人家的东西。但真假对那孩子来说不重要。终归是几年以后就会取消的协议。”迪诺笑了笑,望向窗外的庭院。
“难道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蛤蜊」。这个一百年前起源于西西里的黑手党组织在遥远的东方也有分支。在摆脱了二战法西斯强权的控制后,它得以在大洋彼岸重获新生,而后复兴。多年来在黑手党间的战争中始终屹立不倒,「蛤蜊」的首领几乎一直是所有老板的老板。
许多黑手党家族一直在大西洋两岸来回穿梭,来自美国和西西里的表亲们几代以来长期互相通婚。但他和云雀却并不是这样的关系。
云雀恭弥的双亲曾和「蛤蜊」订立合作的契约,但他们已无法亲自去完成了。换言之,执行人的位置落在了这个不满十七岁的Alpha身上。
由于体内激素水平的波动,Alpha在成年前后随时可能进入一段不稳定的发情期。何况Alpha本来就和Omega一样,容易受外界诱导的影响失控。无论是云雀家还是「蛤蜊」都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确保继承人的安全、契约的履行以此完成他们的事业。Beta不会受信息素影响,也不会对Alpha产生扰乱的负面作用。而Cavallone家族的迪诺正是所需的Beta。婚约只是纸面上的存在,迪诺实际负责的是教育和安全。协议期满,婚姻自动解除。届时继承人早已成年,家族事务也已经完成交接。一切恢复原状。
一言以蔽,这场婚事,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2026年04月25日 13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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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mata ato de:日语「また後で」的罗马音,稍后见。
【2】セレノ:Sereno在日语中的拼写。
2026年04月28日 13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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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楼顶端的天台一如既往地安静。这里也是风纪委员长的领地之一。但云雀和往常一样走上楼顶时,他发现那里多出了一个人。
“HI,Kyoya.”
青年坐在水箱间投落的阴影里,微笑着看向他。似乎对早晨自己被他追打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到恼火。颈侧和左手手背上幽蓝的火焰刺青被胶布遮掩,身上穿着水色的薄外套和紫色的格子衬衫,打着同色系的斜纹领带,配一条深灰色西装裤,看起来像是刚刚从杂志拍摄的片场走下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来保护你了。”迪诺真心实意地说。“恭弥,你太弱了,作为我的未婚夫还远远不够格,要是结婚之前你就死掉我会很伤脑筋的——”
少年没让他把话说完。浮萍拐从手中挥出,银色的金属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怒火在漆黑的双眼中燃起。
“别叫我的名字。”
云雀边挥拐边说。
“叫教名有什么问题吗?那要叫什么?Darling?Tesoro?愛しい人?”迪诺的身影朝左侧偏移,轻巧地避过他的攻势。
“恭弥,你还没有成年。”
拐尖朝青年的面门挥去。迪诺没有躲。他的右手一抖,腰间黑色的鞭子如同活物般窜出,似乎绕开了云雀的身影。在被击中的前一秒,鞭子绕向水箱间的楼梯,连同云雀的手臂一起精准地缠住了浮萍拐。皮革与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云雀的面容上闪过意外的神色。他试图移动手臂,却发现无法挣脱。
而迪诺站立的方位超出了他所能移动的最大攻击范围。
面前这个看起来像个漂亮摆设的Beta,比他以为的要强得多,战斗经验也远比他丰富。
塞雷诺不知何时起坐在了天台门口的旁边,正靠着墙壁吃午餐的意面。
“你总是这样不听人说话吗?”迪诺的语气很轻,其中却带上了郑重其事的意味。
“听好,我到这里来,是为了确保在我离开之前,你已经准备好了,否则你会被压碎的。……因为这个世界比你我想象的要冷酷无情得多。”
“我知道你不想要婚约。但协议已经生效了。你可以打,可以闹。但这不会改变任何事。所以我希望以后你在动手之前先想一想。”青年的目光认真地看向他,“我不会要求你履行婚姻义务,我们之间是协议婚姻,这种关系你应该有所耳闻,其本质为仅有婚姻形式而无实质的内容。”
云雀没有说话。实际上,云雀家前代所属的党派在选举中失势,政治生涯经受沉重打击的地方议员不久后便娶了一名中裔黑道头目的女儿,在地下世界里重操其祖父发家的旧业:利用残存的人脉与妻族的资金与暴力手段,暗中经营灰色地带的贸易往来。
少年本身就是这一类联姻的产物。
缠绕在手臂上的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不妨把这段关系当成商人之间的交易,我是你的合作对象。在你成年之后,我们的婚姻会从登记起开始生效,三年是最长的期限,只要你的家族上岸,权力平稳过渡到你手上,婚姻随时都可以解除。到了那个时候,你想做什么,想和谁结婚都可以。现在暂且忍耐一下,好吗?”
见少年没有反驳,迪诺从一旁放在地上的背包中取出笔记本电脑,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招呼他过来看屏幕上的内容。
“你看,这是你父母和「蛤蜊」签订的合约内容副本。后来,「蛤蜊」分属意大利区的Capo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调出的页面显示了云雀双亲的签名和指纹。这是一份黑道之间长期合作的协议。合同附则的第6项表明,若当事人因故无法履行合约,由继承人代行,若继承人尚未成年,应由「蛤蜊」指定委托代理人,代理人有权进行必要的教育与训练,保证合约内容在继承人年满十八岁后继续执行。
那封简短的推荐信邮件则是另外的内容,指定了Cavallone家族的迪诺作为云雀的联姻对象,除此以外,以双枪、子弹、盾牌与茛苕叶的纹样组成的家徽为背景的电子信纸上什么都没有。
“你不是老板吗?”云雀的语气带着质疑的挖苦。
“还要听他们的调遣?”
“Cavallone家族和「蛤蜊」属于同一个委员会。他们是委员会的中心,所以一切事务都以他们为主。”迪诺说,“打个比方吧,就像苏联里的俄罗斯一样。”
“你用一套假身份来应付学校的学生。”
“假身份是「蛤蜊」的安排。”
“哼。你是老板这一点不会也是假的吧。”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青年重新拾起原来的话题,“刚才我说的话,考虑得怎么样了?”
云雀从校服的口袋中取出那枚戒指。
“今天下午放学后,还是在这里。”他起身走到天台的边缘,将捏着银戒指的手伸到护栏外。
“认真和我打一场。如果你不全力以赴的话,我就把戒指从这里扔下去。”
“什么?!等等……”
迪诺平静的面容一瞬就染上了焦急慌乱的红晕。他激动的时候很容易脸红。
该说是个性高傲,还是单纯的战斗狂呢。
镇定下来的青年开口。
“我知道啦……你这个人真的很麻烦,就是个麻烦鬼!那就来交换条件吧。如果我赢了,你就要服从安排。”
“赢了再说。”
云雀收回了手臂,转身离开。少女望了望他的背影,走到迪诺身旁。
“好了。”迪诺合上电脑,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从现在开始,我的工作是当协议上的婚约者——帮他处理家族事务,挡住那些想杀掉他的人,顺便做他的陪练。听起来不算难,对吧?”
塞雷诺没有回答。她递给青年一个便当盒。打开来里面是诺玛面配煎好的小牛排,茄子、番茄、罗勒叶和牛肉散发出香气。
“阿部夫人安排小枝每天为我们和您的未婚夫送午餐便当。”
迪诺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可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未婚夫啊。”
【1】capo:〈美俚〉(黑手党等犯罪集团的)分支头目
2026年05月02日 16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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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fari u compari.西西里语,意为“举止像个教父”。同时有“帮凶”的意思,帮助一些人完成非法行为。
【2】辻斩(日文:辻斩(つじぎり)),是日本古时武士持刀在十字路无差别的袭击砍杀路人(特别是部落民)的行为。此行为自日本中世直至江户时期早期常见,直到1602年(庆长7年)江户幕府才禁止了这一行为。一般认为进行「辻斩」的理由可以分为下列几项:
① 测试刀剑的锐利度,日文中称「试し斩り(试斩;试刀 )」。
② 单纯的消忧解闷。
③ 抢夺财物。
④ 试验自己的武艺水准。
切舍御免(日文:切捨御免),中文常译作“格杀勿论”,是江户幕府于 1742 年通过《公事方御定书》确立的武士特权制度,允许武士在特定条件下斩杀无礼的平民而免受刑罚。该制度旨在维护武士阶层的社会秩序与尊严,但行使后需立即报备并接受审查,若缺乏正当理由或证人,武士将面临切腹或没收财产等严厉惩罚,因此实际行使的案例较少。
【3】10月底意大利和日本的时差为约8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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