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花相似(DLC贺文)
苏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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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修朽 楼主
送给小兰。
2011年04月30日 14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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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修朽 楼主
方兰生到底是偏爱自己亲手做的花灯,犹不甘心,转了转眼珠道:“大姐去了好远的地方,我好想念她,就让我给她放一个嘛!”
他这话一说完,连一旁一直作壁上观的欧阳少恭也忍俊不禁,“傻小兰,这种七瓣的花灯是要漂给那些永远不可能再回来的人的,你若执意要放,岂不是在咒你大姐永远回不来?”
方兰生听了连忙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又猛摇了两下头,好似这样就能让方才说的话收回来似的。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心安,方才无限惋惜地说,“看来这种花灯还是一辈子都不要放才好……可惜了,明明河上那些七瓣的也瞧着这么美,它们凑到一起,整条河都变得好像是会发光的绸缎一样……”
欧阳少恭摇摇头,纠正道:“可惜只不过是我们这些不用放这类花灯的局外人的观感,若是那些放花灯的人,必是满心希冀与企盼的,这花灯,正如一种希望。”
那个时候的方兰生是听不懂的。等到了自己也做了那个有资格放七瓣花灯的人了,才将那句话里的意思品味得通透彻底。讽刺的是——告诉他这句话的人,竟是那个让他拥有了放这种花灯资格的欧阳少恭。
方兰生有些微微失神。想起欧阳少恭,自然不可避免地又想起那些相关的旁的人,旁的事。小的时候,他总是和二姐、少恭一起看花灯,等稍长大了些,欧阳少恭去了青玉坛,和他一起看花灯的就成了二姐和二姐夫,再大些——再大些,就到了他十八岁那年。
十八岁那年放过三次花灯。两次七瓣的,一次六瓣的。一次在二姐死后,一次在百里屠苏死前,一次在百里屠苏死后。均不是在花灯节上。
那年百里屠苏拢共陪他看了两次花灯。
第一次是从青玉坛逃出来那天,方兰生趁着别人都回房了,一个人离开江都飞回了琴川,本是想回去告知二姐夫这个消息,临到他跟前,瞧着他面容憔悴眼底也染了重重的青影,瞧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嘱咐方信好好注意着看自己回来没,或者有自己递来的书信没。
他听到管家在一旁苦劝道:“二姑爷,您已经好多天没好好睡过了,听方福一句话,今天晚上您就安心地睡一觉,等明儿起来,说不准少爷的消息就到了。”
“我知道,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二姐夫皱着眉来回踱了几次,见方福一副死谏的样子,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睡就是了。”
方兰生掩在树后瞧着,那只报信的脚却怎么也挪不过去。他见二姐夫进了屋里去,又等了一阵,直到里屋的灯一层一层地灭了,方才走到管家面前,把二姐的死讯告诉了福叔。终究没有直接告诉二姐夫的勇气,仿佛自己是辜负了他的信任一般。
方兰生又跟管家要了些做花灯的材料,自己带着材料走到琴川河边上。他凭着记忆把纸折成花瓣的形状,七张纸,七个花瓣,再折一个充当花托的底座,最后把花瓣粘在底座上,就是一盏花灯的外形了。方兰生瞧着这盏孤零零的花灯,又想起自己孤身一人,不觉悲从中来……今天早晨还自认比百里屠苏那块木头幸福了不止一星半点,有二姐,有少恭,有家人……谁料得到,不过一个下午的光景,他就成了这样的孤家寡人,连放花灯,也只有他一个了……身边没有旁的人。
方兰生低头点了蜡烛,正要把花灯推到河里时,忽觉背后不对,像被什么人盯着似的。
他扭头一看,发现居然是百里屠苏。百里屠苏猝不及防地站着,好像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头一样,竟有些无措。
“……你怎么会在这?”
“……”百里屠苏屠苏过了一会才答,“……我们担心你。”
方兰生黯了黯神色,扭回头去摆弄自己手里的花灯。这样的解释并没有让方兰生心里好受多少,但他也没那个心思去追根究底——比如他是不是一路跟踪自己,再比如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入了夜出门的——这些往日总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事情现在仿佛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他没那个力气去追究。
方兰生将花灯推到河里的当口,百里屠苏已经走到他身边。方兰生站起来,目光一直随着那盏孤零零的花灯漂啊漂,一直漂到河心处。忽然开口说道,“花灯是有两种的,木头脸。”
“……何解?”
“一种是为还活着的人放的,一种是为已经死去的人放的。为活人祈福,希望那个人身体安康、生活幸福安乐的花灯有六朵花瓣,也可以做成八朵、九朵之类的……听说这些可以一直漂到天河里,将企盼传达给上天……而这种七瓣的,据说可以顺着河水一直漂到阴间的忘川里,向那里的亲人朋友传达思念……可是二姐……照欧阳少恭的话说,二姐是连魂河都去不了了……你说,她还能收到我的花灯吗?”
“……”百里屠苏在他身侧静立片刻,方才小心且迟疑地、抬起左手覆在方兰生肩膀上,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才稍放了心,多加了点力气,又走近了半步,劝慰道:“不论收不收得到,有个念想总是好的。”
“有个念想……”方兰生喃喃念了一句,扭头想和百里屠苏说句什么,没料到他们两个已离得太近了,话还未说出来,整张脸已经扎到了百里屠苏衣襟上。
方兰生一愣。待方兰生回过神来,他已经顺势扎得更深了,面前的布料也已经一片潮湿。百里屠苏那只在他肩膀上的手已然改覆为握,另一只过腰揽住了。
方兰生也不推拒,无声地流了会泪,方哽咽着说,“……二姐跟我说过,看花灯至少要两个人一起看才不会那么难过……果真作不得假的…………多谢……”
“……”百里屠苏想收了手臂揽得更紧些,想说若蒙不弃,你可愿与我相依为命。从此餐风露宿闯江湖也好,田野相间赋农也罢,再无分离忧绪。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在方兰生头顶的空气里描摹几遍,到底没有让那句话变成声音。
心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冷静克持地告诉他:多说一句便是错。
百里屠苏拍了拍方兰生的背,“天亮之前赶回去罢。”
2011年04月30日 14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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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兰生到底是偏爱自己亲手做的花灯,犹不甘心,转了转眼珠道:“大姐去了好远的地方,我好想念她,就让我给她放一个嘛!”
  他这话一说完,连一旁一直作壁上观的欧阳少恭也忍俊不禁,“傻小兰,这种七瓣的花灯是要漂给那些永远不可能再回来的人的,你若执意要放,岂不是在咒你大姐永远回不来?”
  方兰生听了连忙吃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又猛摇了两下头,好似这样就能让方才说的话收回来似的。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心安,方才无限惋惜地说,“看来这种花灯还是一辈子都不要放才好……可惜了,明明河上那些七瓣的也瞧着这么美,它们凑到一起,整条河都变得好像是会发光的绸缎一样……”
  欧阳少恭摇摇头,纠正道:“可惜只不过是我们这些不用放这类花灯的局外人的观感,若是那些放花灯的人,必是满心希冀与企盼的,这花灯,正如一种希望。”
  那个时候的方兰生是听不懂的。等到了自己也做了那个有资格放七瓣花灯的人了,才将那句话里的意思品味得通透彻底。讽刺的是——告诉他这句话的人,竟是那个让他拥有了放这种花灯资格的欧阳少恭。
  方兰生有些微微失神。想起欧阳少恭,自然不可避免地又想起那些相关的旁的人,旁的事。小的时候,他总是和二姐、少恭一起看花灯,等稍长大了些,欧阳少恭去了青玉坛,和他一起看花灯的就成了二姐和二姐夫,再大些——再大些,就到了他十八岁那年。
  十八岁那年放过三次花灯。两次七瓣的,一次六瓣的。一次在二姐死后,一次在百里屠苏死前,一次在百里屠苏死后。均不是在花灯节上。
  那年百里屠苏拢共陪他看了两次花灯。
  第一次是从青玉坛逃出来那天,方兰生趁着别人都回房了,一个人离开江都飞回了琴川,本是想回去告知二姐夫这个消息,临到他跟前,瞧着他面容憔悴眼底也染了重重的青影,瞧着他一遍又一遍的嘱咐方信好好注意着看自己回来没,或者有自己递来的书信没。
  他听到管家在一旁苦劝道:“二姑爷,您已经好多天没好好睡过了,听方福一句话,今天晚上您就安心地睡一觉,等明儿起来,说不准少爷的消息就到了。”
  “我知道,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踏实。”二姐夫皱着眉来回踱了几次,见方福一副死谏的样子,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去睡就是了。”
  方兰生掩在树后瞧着,那只报信的脚却怎么也挪不过去。他见二姐夫进了屋里去,又等了一阵,直到里屋的灯一层一层地灭了,方才走到管家面前,把二姐的死讯告诉了福叔。终究没有直接告诉二姐夫的勇气,仿佛自己是辜负了他的信任一般。
  方兰生又跟管家要了些做花灯的材料,自己带着材料走到琴川河边上。他凭着记忆把纸折成花瓣的形状,七张纸,七个花瓣,再折一个充当花托的底座,最后把花瓣粘在底座上,就是一盏花灯的外形了。方兰生瞧着这盏孤零零的花灯,又想起自己孤身一人,不觉悲从中来……今天早晨还自认比百里屠苏那块木头幸福了不止一星半点,有二姐,有少恭,有家人……谁料得到,不过一个下午的光景,他就成了这样的孤家寡人,连放花灯,也只有他一个了……身边没有旁的人。
  方兰生低头点了蜡烛,正要把花灯推到河里时,忽觉背后不对,像被什么人盯着似的。
  他扭头一看,发现居然是百里屠苏。百里屠苏猝不及防地站着,好像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头一样,竟有些无措。
  “……你怎么会在这?”
  “……”百里屠苏屠苏过了一会才答,“……我们担心你。”
  方兰生黯了黯神色,扭回头去摆弄自己手里的花灯。这样的解释并没有让方兰生心里好受多少,但他也没那个心思去追根究底——比如他是不是一路跟踪自己,再比如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入了夜出门的——这些往日总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事情现在仿佛都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他没那个力气去追究。
  方兰生将花灯推到河里的当口,百里屠苏已经走到他身边。方兰生站起来,目光一直随着那盏孤零零的花灯漂啊漂,一直漂到河心处。忽然开口说道,“花灯是有两种的,木头脸。”
  “……何解?”
  “一种是为还活着的人放的,一种是为已经死去的人放的。为活人祈福,希望那个人身体安康、生活幸福安乐的花灯有六朵花瓣,也可以做成八朵、九朵之类的……听说这些可以一直漂到天河里,将企盼传达给上天……而这种七瓣的,据说可以顺着河水一直漂到阴间的忘川里,向那里的亲人朋友传达思念……可是二姐……照欧阳少恭的话说,二姐是连魂河都去不了了……你说,她还能收到我的花灯吗?”
  “……”百里屠苏在他身侧静立片刻,方才小心且迟疑地、抬起左手覆在方兰生肩膀上,见他没有抗拒的意思,才稍放了心,多加了点力气,又走近了半步,劝慰道:“不论收不收得到,有个念想总是好的。”
  “有个念想……”方兰生喃喃念了一句,扭头想和百里屠苏说句什么,没料到他们两个已离得太近了,话还未说出来,整张脸已经扎到了百里屠苏衣襟上。
  方兰生一愣。待方兰生回过神来,他已经顺势扎得更深了,面前的布料也已经一片潮湿。百里屠苏那只在他肩膀上的手已然改覆为握,另一只过腰揽住了。
  方兰生也不推拒,无声地流了会泪,方哽咽着说,“……二姐跟我说过,看花灯至少要两个人一起看才不会那么难过……果真作不得假的…………多谢……”
  “……”百里屠苏想收了手臂揽得更紧些,想说若蒙不弃,你可愿与我相依为命。从此餐风露宿闯江湖也好,田野相间赋农也罢,再无分离忧绪。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在方兰生头顶的空气里描摹几遍,到底没有让那句话变成声音。
  心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冷静克持地告诉他:多说一句便是错。
  百里屠苏拍了拍方兰生的背,“天亮之前赶回去罢。”

2011年04月30日 14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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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偎的花灯在河道里越漂越远,渐渐变成黑夜远方的两星光点。河岸边的两道身影亦渐渐嵌成一道,于朗风霁月中浅乱了衣摆发梢。
  第二日,百里屠苏便去解封了。分明许诺之时心里想的是六瓣花灯,谁想后来履行诺言时做的,全是七瓣的。
  头一回也想过兴许他真的还能复活,便做了六瓣的,将要放出的时候堪堪停住,思来想去还是搁了那个六瓣的,换成了七瓣的。
  怕那六瓣的他收不到。
  然而方兰生心里也是明白的,七瓣的未必就比六瓣的灵验,不过是心里能放宽些,存个念想罢了。
  他们都知道花灯其实是没用的。
  念想罢了。
  “爹爹,爹爹,那娘可以放七瓣的花花灯吗?”
  方兰生收回神,笑道:“你娘也不可以。”
  方沁瘪了瘪嘴,“好过分,只有爹爹一个人可以放……沁儿好想早点和爹爹一起放七瓣的花花灯哦。”
  方兰生哭笑不得,只得抱着她细细的说,“傻沁儿,不能放七瓣的花灯有什么不好,爹可羡慕你和娘不能放呢……不能放,就代表每一个你认识的人都还在身边,你不用去想念他们啊,傻孩子……”方兰生见方沁似懂非懂,便叹了口气道,“你要是真想放也成,给你二姑姑放一个吧。”说着把方沁放到了地上。
  方沁对了对手指说,“沁儿想放两个……也给爹爹的那个朋友放一个……”
  方兰生愣了一下,问,“那位叔叔你又不认识,怎么也想给他放一个了?”
  “因为……因为刚刚沁儿看爹爹好难过,沁儿想,让爹爹这么难过的朋友定是爹爹心里很重要的朋友……那也就是沁儿的叔叔,沁儿和爹爹一起将思念传达给那位叔叔,爹爹的难过兴许就能少一点点了……”
  方兰生摸摸方沁的脑袋,转头叫远远候着的方信去买了两个七瓣的花灯回来。方沁端着第一个花灯郑重地闭眼,将早已想好的思念之语一点点说出来,她自出生便未见过方如沁,自无多少感伤之语,便捡了平日里一些陈芝麻烂谷子她自己认为新鲜好玩的事儿一一与二姑姑说了。等到她把给方如沁的那个花灯推到河里,面对第二个花灯时,忽又犯了难,轻蹙了眉歪着脑袋问方兰生,“爹爹,这个叔叔沁儿要怎么叫呢?”
  方兰生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叫木头叔叔就可以了……”
  “木头叔叔?好奇怪的叫法……”
  “恩,就叫他木头叔叔……你给他放,也好,若是能把他气活了……”
  若是把他气活了,又能怎么样。
  到底已经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自己断不能抛了妻女与他同去,他也不能就此负了风晴雪,那么所能做的、应当做的,也不过是在他与风晴雪成婚时,笑嘻嘻地讨一杯喜酒喝尽了。
  方兰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内竟没有想象中那么愁闷难捱,若是以前,怕是要难受得好些天都睡不安稳,想不痛快,日思夜念,生生把自己逼近了死胡同。如今是不会了,人大了,总要比年少时眼界开阔些,任何事都能看开些,看淡些,再难扎到心底深处去。
  他想通这辙,转头见方沁已然不满地嘟了嘴,“沁儿给木头叔叔放花花灯,他应该高兴才是,怎会生气呢?木头叔叔定不像爹爹这般小气的。”
  方兰生刚呲了牙想反驳说你爹爹我几时小气了,又见方沁已经很是认真地捧着花灯闭了目,压低声音跟百里屠苏说着自以为别人听不到的悄悄话,便也不说她了。
  “木头叔叔,我是沁儿,沁儿的爹爹是刚刚给您放花花灯的爹爹,沁儿央了爹爹让我也给您放一盏花花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沁儿想了想,还是偷偷跟您说点我爹爹平日里的糗事吧,爹爹他呀,这么大的人了还常常被奶娘和三姑姑教训,就拿上回来说吧,爹爹不给沁儿买糖糖吃,就被奶娘数落了好久……嘻嘻,沁儿偷偷跟您说,其实每回爹爹被训沁儿都要躲到一旁偷偷看,木头叔叔您不知道,爹爹垂头丧气那模样儿可好笑啦。唔……当然沁儿还是很喜欢爹爹的,若是除奶娘和三姑姑之外的人敢欺负爹爹,沁儿一定扑上去咬死他!……唔,爹爹可好了,会给沁儿和娘买好看的衣服,带沁儿到处玩儿,跟沁儿讲好多好多好玩的故事……虽然,经常不给沁儿买糖糖吃比较小气……恩,沁儿听说人在那边都比较冷,木头叔叔记得多穿几件衣裳,别着凉了……还有木头叔叔在那边也要开开心心的。”
  方兰生微笑着看她把那只花灯推到了河里,刚要说什么,就听背后响起声音,“兰生,起风了,加件披风吧。”方兰生回头一看,孙月言就在身后不远处,正往这边走来,手上抱了一件厚披风。
  “你穿得这么单薄,才应该先披上。”方兰生忙接过披风反披到孙月言身上。
  孙月言知他性格,只微微一笑,也不多推辞,然后握了方兰生的手道:“一起看花灯吧。”
  方兰生也是一笑,一手揽了她站到河边,一手抱起方沁,一家三口一起看那沿着河道逡逡浔浔往下的花灯。
  花灯总要至少两个人看才不至于寂寞难过。而身边能陪他看花灯的人已然换成了孙月言。不是二姐,不是少恭,也不是木头脸了,是孙月言。
  这是个将要伴他一生的女子。
  都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所幸以后,现下这个陪着自己的人,会一直陪他看到老,再也不会改变了。
  如此便好。一生平淡最是真。
——完——
2011年04月30日 14点04分 7
level 7
每次看到亲的文时会忍不住去看,看完后又被虐的惨兮兮的………
2011年05月01日 02点05分 11
level 4
这篇《花相似》倒真是应了最后一句话——一生平淡最是真。
看完以后总感觉淡淡的,并未在心上留下什么念想,并不虐心,却也谈不上欢喜。我看着兰生一家三口放花灯,蓦然竟有种解脱的感觉,好似那一段仗剑游侠的传奇都随风消逝到了异常渺远的地方。月言,沁儿才都是真实的,要一生一世相伴的人。
兰生,应当也是这般心境吧。
2011年05月01日 04点05分 12
level 5
一种淡淡的又说不出的感觉……也许这便是美满吧.TvT
2011年05月01日 14点05分 13
level 7
[啊!]本来被沁儿的话治愈了结果后来蹦出的孙YY把我虐到了。。。。。救命
2011年05月01日 16点05分 14
level 12
我的BLX啊……碎了……
2011年05月03日 07点05分 16
level 9
虐啊55555
2011年05月03日 11点05分 17
level 11
虐的我心好难受[扯花]
DLC里说到吃年夜饭,虽说有襄铃姨,晴雪姨,红玉姨,但是我还惦念着那块玉衡里的魂魄
花灯至少要两个人看才不会寂寞,但是能陪他的只有那个人了,不会再变。平淡是福

2011年05月03日 14点05分 18
level 6
休姑娘你又虐死我了TAT
通了DLC本来心里就憋的慌。。
都说要惜福,都说平淡是真,但心里那缺失的一角是怎么也补不回来了。。要说相忘江湖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有些事本来就甩不脱,忘不掉,再说什么其实都有些自欺欺人
没有少侠在的年夜饭更是也是很惆怅的吧,我一点也不觉得会很开心。。
2011年05月03日 15点05分 19
level 7
几篇看下来,我特别喜欢大人的文里的屠苏一点——虽然是个木头脸吧,但总能该说的时候就说该行动的时候就行动,让人忍不住想欢呼:干得好啊攻子!> <
2011年05月07日 17点05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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