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帝大典之前，劫魂界的行宫深处。
云澈推开寝殿门时，怔在了原地。
殿内没有点灯，唯有穹顶镶嵌的数十颗“幽幻石”洒下似月光又似星辉的朦胧冷光。而在这片冷光中央……
千叶影儿背对着他，立在铺满黑色绒毯的殿心。她褪去了平日的黑衣，只着一件近乎透明的鎏金纱衣。纱衣长及脚踝，却薄如蝉翼，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贴敷出那具曾被云澈无数次占有、却依旧让他喉间发紧的绝美曲线。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深黑绒毯上，脚踝纤细玲珑，在幽光下白得晃眼。
最致命的是她的金发——没有束起，没有编挽，就那样披泻至腰臀之下，每一缕都流淌着比身上纱衣更璀璨的光泽。她微微侧首，露出小半张被金发半掩的脸颊，唇上染着不同于以往的、某种浆果般的嫣红色泽。
“看够了？”她的声音传来，比平日低软三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猫一般的慵懒。
云澈反手关上殿门，结界无声升起。他靠着门板，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云千影，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玩？”千叶影儿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纱衣的衣襟开得极低，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延伸向下，被薄纱虚掩着，反而比全然裸露更引人探寻。她的金眸在幽光中亮得惊人，目光如有实质地滑过云澈的脸、喉结、胸膛。
“我只是忽然想起，”她迈开步子，赤足无声地踏近，纱衣下摆荡开涟漪，“某人曾说，我是他‘最完美的玩物’。可这些日子，忙着封帝大典的相关事宜，我这玩物似乎没被好好‘玩赏’过。”
她在离他仅两步之遥处停下，这个距离，云澈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种清冷又勾人的异香——不是她惯用的熏香，更像沐浴后肌肤本身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酒气。
“所以？”云澈的嗓音有些发哑，但他很好地控制住了。
千叶影儿唇角勾起。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矮案，腰肢款摆，纱衣下修长笔直的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矮案上只有一只酒壶，两只玉杯。她执起酒壶，将琥珀色的液体注入其中一杯，然后——
她俯身，用唇衔起了玉杯的边缘。
这个动作让她颈部的线条拉伸出优美的弧度，胸前风光在俯身时几乎呼之欲出。她就这样衔着酒杯，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回云澈面前。
然后，她微微仰头，金眸直直望进他眼底，用眼神示意。
空气凝固了。
云澈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他看着她被酒液润泽后更显饱满嫣红的唇，看着她眼底那抹混合着挑衅、试探和一丝不确定的迷离光彩。这个曾让整个神界痴狂又恐惧的女人，此刻正以最摧毁人理智的方式，将自己献于他唇边。
他伸手，却不是去接酒杯，而是猛地扣住她的后颈，低头——
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酒液在四唇相接间溢出，顺着两人的下巴淌下，没入她的纱衣前襟，留下深色水痕。玉杯坠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带着这些日子压抑的焦躁、战后未散的戾气，以及对她这种突然袭击的恼怒……与失控的欲望。千叶影儿闷哼一声，却没有抗拒，反而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脑后的黑发。
良久，云澈才松开她，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的拇指重重擦过她红肿的下唇，声音低哑得可怕：“谁教你这些的？”
千叶影儿喘息着，金眸却亮得灼人：“需要教吗？”她的指尖滑过他胸口，“还是说……你更喜欢我永远只是件听话的‘工具’，不懂取悦主人？”
“你不是工具。”云澈忽然道，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至少此刻不是。”
千叶影儿怔了怔，随即笑开，那笑容竟有几分少女般的得意：“哦？那此刻我是什么？”
云澈没有回答。他松开她，后退一步，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全身，从散乱的金发、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唇，到纱衣下起伏的胸线、不盈一握的腰肢、赤足踩在深黑绒毯上的足尖。
“跳舞。”他忽然命令道。

“跳舞。”他忽然命令道。
千叶影儿挑眉：“什么？”
“你穿成这样，不跳支舞可惜了，”云澈缓缓道，眼底深处有暗火在烧，“我想看。”
他的语气是命令，但眼神深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贪婪的着迷。他想看，想看这朵淬满毒液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花，究竟能为他绽放至何种地步。
千叶影儿与他对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向后退去，退到那片幽幻石光晕的中心。
然后，她抬起手臂，指尖如兰，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肩头。没有乐声，但她的身体本身就成了旋律——一个缓慢的旋转，纱衣扬起，金发如瀑散开，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背脊，脊线凹陷处没入纱衣之下，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舞姿并不柔媚，反而带着某种神女祭舞般的高贵与神秘，只是每一个伸展、每一次回眸、每一回腰肢的扭动，都在那层薄纱的掩护下，化为最直白的邀请。赤足点地，轻盈如踏云端，脚踝上不知何时系上的一根极细的金链，随着动作闪烁微光。
云澈靠在门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神情依旧冷静，但那双黑眸深处，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看着她旋转时纱衣紧贴身体勾勒出的每一处起伏，看着她微微后仰时颈项脆弱的弧线，看着她金眸中那抹越来越浓的、混合着表演与真实迷醉的水光。
她在享受。
享受他的目光被她牢牢攥住，享受他看似平静外表下逐渐粗重的呼吸，享受这种以自身为刃、轻易劈开他所有防御的感觉。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比武力更缠绵，比谋略更致命。
一舞将尽时，千叶影儿旋身至他面前，气息微乱，脸颊绯红，金眸中水光潋滟。她伸出手，指尖轻点他胸口，一路下滑，划过紧绷的腹肌，最终停在腰带边缘。
“主人，”她唤道，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气音，“可还满意……影儿的舞蹈？”
云澈猛地抓住了她作乱的手腕。他盯着她，眼中最后一丝冷静终于崩断，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满意？”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际，“这才刚开始。”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吻再次落下，比方才更粗暴，也更火热。纱衣在厮磨间变得更加凌乱，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千叶影儿在他怀中轻颤，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得逞的、兴奋的战栗。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感受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那惊人的力道。
在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殿那张宽大的黑玉榻时，千叶影儿仰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云澈……你知道吗？”
“什么？”他声音喑哑。
“你知道我曾经多想杀了你吗。”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感受他瞬间的僵硬，“可现在……”
她没说完，但云澈懂了。
现在，他们的战场依旧存在，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
殿内幽光朦胧，映出纱衣委地，金发铺满黑玉榻，交织出一幅堕落又极致美丽的画卷。那些未尽的酒香、肌肤的热度、压抑的喘息与失控的呜咽，构成了只属于他们的、暗夜中最隐秘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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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大脑果然是最强大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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