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无常——明末渊虚之羽同人小说
明末渊虚之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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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过《明末:渊虚之羽》后,最意难平的角色,始终是无常 —— 白姊芸。国破家亡,亲妹惨死,一身孑然走在乱世里,真的太令人唏嘘。
加上当年游戏发售前后遭遇的种种非议与网暴,明明是用心做的作品、用心塑造的角色,却被那样对待,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公又心疼。所以想写这篇同人,算是为角色、也为自己补一份念想。
本篇小说大致分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前传,写白姊芸在蜀中老家的童年、白家灭门、携妹逃亡海上的经历;第二部分对应游戏主线,但不会照搬流程挨个打 BOSS,会按剧情需要详略得当,重点通过情节烘托人物心境与成长,不堆砌冗余打斗;第三部分是后传,续写无常与南明、满清,乃至复活的崇祯之间的乱世纠葛。
只希望未来不管是 DLC 还是新作,还能再见到无常,还能再看见属于她的故事。
二楼开始正文,缓慢更新,感谢愿意看的朋友。有觉得不足之处,欢迎批评指正!有好的故事设计,欢迎分享!
2026年04月05日 13点04分 1
level 7
第一章 辞营归乡
  崇祯元年,暮春。
  蜀中官道泥泞,一辆旧马车碾过雨痕,辘辘西行。
  白庭昭斜坐车内,一身素布长衫,洗去了锦衣卫的飞鱼服色,眉宇间那股刀光里磨出的锐气却未散尽,只被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压着。他指尖轻触腰间旧刀,刀鞘木纹磨得发亮,是半生刀头舔血的印记。
  此刀名齐云初雪,白家祖传,曾随他在京城夜巡、宫禁缉凶,刀光一闪,便定人生死。而今刀仍在,人却已半残。
  此番归乡,非是他愿。
  左肩一道旧伤深可见骨,阴雨天痛彻骨髓,早已撑不起衙署繁剧。再加新帝严苛,不容臣子半分颓靡,他便无奈卸职离京,携妻女返回蜀中。
  车帘微动,两岁的白姊芸自母亲刘氏怀中探出头,乌溜溜一双眼,好奇地望着窗外掠过的竹影。小手攥着母亲衣袖,软嫩无声。
  刘氏轻轻拍着她,语声轻缓:“既已回来,便放下吧。老家清静,守着芸儿安稳度日,不好吗?”
  白庭昭望着窗外,良久才哑声一叹:
  “安稳?如今流贼起于西北,后金叩于边关,朝堂上下倾轧不休。我身为锦衣卫,护不住家国,连刀都快提不起,何谈安稳。”
  他按了按左肩,那处旧伤似在阴雨中隐隐作痛。
  “我半生报国,如今却有心无力。白家世代执刀,不能到我这一代,便断了传承。”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石,“芸儿是女孩儿家,终究…… 我总得再有个儿子,教他刀法,承我之志。”
  刘氏默然。
  她知道,丈夫这不是重男轻女,是一腔未死的忠魂,无处安放。
  马车驶入灵隐村,停在一座青砖黛瓦的老宅前。
  院墙生苔,老槐枝叶蔽天,虽有百年气象,却冷清得久无烟火。白庭昭抱着白姊芸踏入院门,望着祖宅,眼神复杂。
  这里是根,也是他余生执念的归处。
  此后数年,他调养身体,求医问药,一心盼着刘氏再孕。
  平日里寡言少语,常独坐槐树下,望着京城方向出神,或是在祖祠前默然伫立。
  白姊芸渐渐长到六岁。这年冬日,刘氏终于有孕。
  白庭昭脸上久违有了笑,整日悉心照料,嘘寒问暖,连院中那棵老槐树,都似多了几分暖意。
  崇祯五年,腊月初。
  产房内痛呼阵阵,白庭昭在廊下踱步,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口中只反复一句:“是儿,是儿……”
  一声啼哭划破寒夜。
  产婆抱着襁褓出来,面有难色:“老爷,是位小姐。”
  白庭昭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接过婴儿,孩子眉眼柔婉,哭声清亮,可在他耳中,却如一盆冰水浇下。
  他沉默许久,终是轻叹一声,取名白钰。
  钰者,珍宝也。可他心里清楚,这珍宝,终究不是他心头所盼的那一个。
  自那以后,他又变回了往日的沉默。
  只是看向白姊芸时,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难言的疼惜。
  白姊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不懂什么家国大义,只知道父亲不开心,母亲偷偷垂泪,白家缺一个能扛事的人。
  既然没有弟弟,那她便来做。
  第二日天未亮,寒气刺骨。
  她悄悄摸进书房,取出那柄父亲为她备下的短小练习刀,跑到院中槐树下,对着寒风,一刀一刀挥砍。
  小手冻得通红,掌心很快磨出血泡,破了,渗出血珠,沾在刀柄上,又被冷风冻得发僵。
  她不哭,不喊,只咬着唇,一遍又一遍,重复最简单的劈、砍、撩、刺。
  白庭昭晨起,恰在廊下看见这一幕。
  寒风卷着落叶,小小的身影站在槐影里,身形单薄,眼神却倔得像一株寒梅。
  他没有出声,只静静站着。
  看了许久,才缓步走过去,从女儿手中接过刀,轻轻调整她的握刀手势、站姿、肩背发力。
  “练刀很苦,一生都要与伤、痛、死相伴。”
  他声音很轻,没有训斥,只有沉沉的认真。
  白姊芸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霜气,眼神却亮得惊人:
  “爹,我不怕。我练好刀,便能护着妹妹,护着娘,护着白家,也能…… 替爹完成心愿。”
  白庭昭心口一震,指尖微颤。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只说出一个字:
  “好。”
  只是他心底那点不甘,并未就此磨灭。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未了的夙愿,终将白家拖进一场风雨。
2026年04月05日 14点04分 5
完本了吗? [哈哈]
2026年04月18日 01点04分
@夸父D追日 只是前传内容完成了,算整体的话最多20%
2026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此小说同步连载于B站专栏,搜”明末无常“或者”东方遥月“即可,排版看起来比贴吧舒服
2026年05月22日 10点05分
level 7
第二章 故宅惊变
  那是崇祯八年的黄昏。
  残阳斜斜照在白家老宅的青瓦上,将院墙苔痕染作一片昏红。一个道士,便在此时,出现在了巷口。
  他一身素色道袍,头戴纯阳巾,眉目慈和,望之竟有几分仙意。只一双眼深不见底,立在暮色里,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教人不敢久视。
  他自称云游散人,途经灵隐村,闻白家久无男丁,心有恻隐,特来指一条门路。至于师门来历、术法渊源,只含糊带过,半句不肯多言。
  白庭昭初见本是心存警惕。
  身为锦衣卫镇抚使,他在官场沉浮半生,江湖伎俩、旁门左道见得不计其数,寻常骗子近不得他身。可多年夙愿沉沉压在心头,一念之差,警惕终究被希冀盖了过去。
  他终究,还是将那道士请进了门。
  道士也不多语,只留下一套仪式规矩,又取几包色泽暗沉的丹药,嘱他按时焚香服用,言此法可感召麟儿。语罢便转身离去,不留姓名,不候酬谢,转眼消失在村路尽头,仿佛从未踏足此处。
  刘氏心中不安,几番劝道:“此人来路不明,术法诡异,恐是邪门歪道,夫君切莫轻信。”
  白庭昭并非听不进劝,只是心中那点盼念一旦燃起,便再难熄灭。他只当是上天垂怜,为白家续一线香火,对妻子的忧心,终是左耳进、右耳出。
  转年开春,刘氏果然有了身孕。
  白庭昭欣喜若狂,对那道士之言愈发深信,日日依嘱焚香服药,一刻不敢怠慢。
  可孕期越深,刘氏的身子便越是衰败。
  面色一日淡过一日,动辄浑身刺痛,夜里常自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衣被。腹中胎儿躁动异常,偶尔竟有低沉异啸自腹间隐隐传出,听得人心头发毛。
  白庭昭心下不安,暗中遣人寻访那道士。
  道士再至时,只淡淡一句:“此乃麟儿先天气盛,胎动越烈,日后禀赋越是不凡。”
  白庭昭闻言,这才稍稍放心。
  道士略作叮嘱,又飘然辞去,只言自有天护,不必多虑。
  然而,白庭昭浑然不觉,一场灭顶之祸,已在宅中悄然酿就。
  这年盛夏,暑气蒸腾,令人窒息。
  刘氏骤然发动,竟是难产。
  产房内痛呼一阵紧过一阵,其间夹杂着几分不似人声的嘶吼,听得院中人毛骨悚然。
  白庭昭在廊下焦躁踱步,心乱如麻,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阴寒,正从宅内缓缓漫开。
  不多时,产婆衣衫染血、跌撞奔出,面如死灰,声音发颤:
  “老爷,不成了…… 夫人不成了,这孩子…… 这孩子不对劲!”
  白庭昭脑中轰然一响,猛地冲了进去。
  一股浓重血腥混着腥臭扑面而来。
  刘氏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已绝,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而她身旁,哪里是什么麟儿。
  那物浑身覆着青黑鳞羽,肢体扭曲,不似人形,唯有一双眼泛着暗红微光,张口便是低沉嘶吼,邪气刺鼻,令人作呕。
  这便是他求了数年的儿子。
  这便是道士口中天赋异禀的麟儿。
  白庭昭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
  半生忠勇,一腔期盼,到头来,竟是一场家破人亡的骗局。
  他目眦欲裂,嘶吼着扑上前,却被那怪物一爪扫中胸口,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家中仆役早已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偌大一座白家老宅,顷刻间只剩一片混乱。
  廊下角落,白姊芸紧紧抱着妹妹白钰。
  两个孩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放声。
  白庭昭扶着墙,艰难起身,嘴角鲜血不断滴落。
  事因己起,祸由己造,今**便要以命相偿,亲手了断这场孽债。
  可两个女儿不能死。她们是白家仅剩的骨血,是他亏欠一生的孩子。
  他踉跄冲入内室,抬眼望向壁间。
  那里悬着一口长刀,刀鞘古朴,经年未动。
  他伸手取下,刀身 “齐云初雪” 四字,在昏暗中隐隐生辉。
  寒刃如雪,纹络古拙,本是他要留给子嗣的白家衣钵。
  他握刀转身,走到白姊芸面前,将刀柄重重塞进她小小的掌心。
  刀身冰冷刺骨,白姊芸攥得指节发白,仰头望着父亲,眼泪在眶中打转,硬是没有落下。
  “芸儿。”
  白庭昭声音沙哑,字字如裂石,“是爹糊涂,害了你娘,毁了这个家。”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白钰的发顶,眼底尽是迟来的愧疚。
  “你带着妹妹,往东逃。一直逃,越远越好。别回头,别寻我,别再回此地。”
  “爹,那你呢?”
  白姊芸声音发颤,泪水终于滚落。
  “我是白家儿郎,大明锦衣卫。今日之祸,因我而起,我自当一力了结。”
  他挺直被伤病与悔恨压弯的脊梁,不再多言,只沉声一喝:“走!”
  白姊芸抱着泣不成声的妹妹,死死握住齐云初雪,最后望了一眼父亲,转身冲进沉沉暮色。
  身后,老宅火光冲天。
  怪物的嘶吼、父亲的刀啸,混着热浪与狂风,撞破夜色,刻入她骨血之中。
  前路无尽,逃亡方始。
  她手中这柄长刀,早已不只是白家的刀。是爹的传承,是妹妹的生途,是她此后一生,片刻也不能放下的担当。
2026年04月06日 01点04分 6
剧情里不是复活的吗,生下来就是怪物吗
2026年07月24日 12点07分
@暗涌 最早写的时候不想过早碰赤汞、复活之类的,就改了下,但后面陆红柳那边还是碰了。等全写完了,会考虑统一修正。
2026年07月24日 14点07分
level 11
写的不错,继续更
2026年04月06日 05点04分 7
第三章已更,这几日应该都是晚上更
2026年04月06日 15点04分
level 6
等更新[亲吻]
2026年04月06日 05点04分 8
第三章已更,这几日应该都是晚上更
2026年04月06日 15点04分
level 7
第三章 尘路飘萍
  崇祯九年盛夏,蜀地至东海的官道上,两个瘦小身影在烈日下艰难跋涉。
  白姊芸不过十岁,孩童该有的娇憨半分不剩。一身洗得发白、沾满尘土的粗布衣裳,将四岁的白钰紧紧护在怀里。
  腰间悬着的家传宝刀,刀身极长,与她的瘦小身板格格不入。长刀沉沉坠在腰间,不断地提醒她一件事——好生护住妹妹,活下去。
  逃亡的日子,远比她预想的更苦。从老宅带出的锦盒,放着父亲留下的些许银两,那是姐妹二人最初的依靠。起初沿途村镇尚算安稳,还能买些粗粮净水,寻一座破庙、一间废屋暂且安身。
  可越往东行,战火痕迹越是触目惊心。
  张献忠乱兵方才过境,后金铁骑的风声又接踵而至,沿途村落不是焚毁殆尽,便是人去村空,只剩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硝烟与血腥。
  她们曾在一处遭劫的村落外,见到堆积如山的尸身——紧握农具的农夫、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乃至襁褓之中的婴孩。
  白钰吓得浑身发抖,埋在姐姐怀里不敢睁眼,一声声哭着要娘。
  白姊芸何尝不怕,可她不能哭。她咬牙捂住妹妹双眼,牵着手快步走过这片人间炼狱。直到夜深人静之时,她才抱着熟睡的妹妹无声落泪。
  待到天色微明,姐妹二人便迫不及待地继续赶路。
  她把仅剩的半块粗粮塞进白钰嘴里,自己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 —— 唯有一直往东,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沿途百姓多流离失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人抱子乞讨,有人拖残躯蹒跚,有人因家破人亡在路旁痛哭失声。
  白姊芸看在眼里,更深知天下已无安乐土,也更决心要变强 —— 唯有足够强,才能在这乱世护住妹妹。
  于是每到夜里,待白钰睡熟,她便持刀在月下默默挥舞。
  战火纷飞,米价飞涨,纵然手中尚有银钱,也常常无处可买粮食。她们只得采些野菜野果充饥,夜里缩在破庙,听着风声与远处兵戈之声,不敢深睡。
  这日,二人行至一处近海小镇,便听得凄厉哭喊,混着刀剑交击之声。
  “强盗来了!快跑!” 百姓四散奔逃,小镇顷刻大乱。
  白姊芸心头一紧,抱着白钰躲进路旁柴草堆,用枯枝将二人遮得严严实实。
  外面脚步纷杂,叱喝连连。
  这些人本是朝廷的军汉,如今溃散下来,只顾抢掠求生,与强盗无异。
  百姓哀告之声,一声声都如刀扎在她心上。
  白钰浑身发颤,攥紧她的衣角,眼泪无声滚落。
  不多时,一名半褪号衣、面色凶戾的军士提刀走近,用刀尖拨弄柴草。
  白姊芸心惊胆寒,悄然按住怀中长刀,眼神坚定——若真被发现,她便拼了这条小命,也要护住妹妹。
  柴草拨开,那军士见是两个女娃,喝道:“小丫头,身上可有银子?”
  白姊芸自知不敌,咬牙取出随身锦盒,将仅剩的银两尽数倒在地上。
  “只有这些了。” 她强自镇定,语声未颤,目光直直望着对方,一双布满老茧的小手却已悄悄握紧了怀中长刀,“军爷,我姐妹二人无依无靠,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那军士掂了掂银子,眉头一蹙,显是嫌少。可他见这女娃年纪虽小,眼神却毫无惧色,手按怀中长刀,分明是要豁出性命的架势。他不愿多生事端,当下拿起银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脚步声远去,白姊芸才松尽气力,抱着妹妹瘫坐地上,冷汗浸透衣衫。白钰扑在她怀里放声大哭:“姐姐,我怕,我们以后怎么办……”
  “钰儿不怕,有姐姐在。” 白姊芸拭去她的泪水,“银子没了可以再挣,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清楚,从这一刻起,她们再无依靠。
  小镇被洗劫一空,狼藉遍地。白姊芸抱着白钰走出柴堆,心头沉重。
  二人沿镇前行,终抵海边码头。
  但见舟船林立,人声鼎沸。往来商贩络绎不绝,渔舟商船错落泊岸。
  或许在此地,尚能寻得一条生路。
  码头活计繁重,皆是壮汉所为,本就没有女子立足之地,何况还是十来岁的孩童。白姊芸抱着白钰,挨个向工头恳求,只求一份活计,工钱再少、劳苦再重也甘愿。可众人见她年幼,又带着稚儿,实在用不得,只纷纷摇头摆手,默然回绝。
  直到日暮,一艘大船靠岸,货物急待卸下,工头人手紧缺。看她眼神坚定,身形虽瘦却站得挺直,终是心软,给了她搬麻袋的活,应允以少量粮食为酬。
  麻袋沉重,几欲将她压垮。每走一趟,肩头便刺痛难忍。掌心旧茧磨破,鲜血渗于麻袋之上。她却未曾稍停,一次次俯身、扛起,汗水顺着面颊滑落,在地上洇出点点湿痕。
  她不能倒,她要挣回粮食,让妹妹吃上一顿饱饭。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们唯一的生路。
2026年04月06日 15点04分 9
level 7
楼主文笔好好 加油!
2026年04月06日 18点04分 10
会加油的,谢谢你的鼓励
2026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level 11
感觉文笔很有古风的后面串起来游戏剧情以及后续的话希望带点克苏鲁风格的怪物[吐舌][吐舌][吐舌]
2026年04月07日 03点04分 11
到正传时可以考虑,目前还是前传部分,人物剧情还没铺开
2026年04月07日 05点04分
那快写,就是现在无常;年纪好小啊![吐舌][吐舌][吐舌]
2026年04月07日 05点04分
@吾友散集 莫急,前传节奏还是挺快的
2026年04月07日 05点04分
level 7
第四章 萍水相逢
  这样的日子,一晃已是大半年。
  白日里,白姊芸在码头扛货、搬箱、打杂,凭着一股韧劲换些吃食。入夜便守着狭小的屋舍,一边照看年幼的白钰,一边借着月光与灯火挥刀苦练,寒暑不避。
  她依旧是半大孩童模样,却在日日劳碌与打磨间,更为结实健壮,肩背挺直,臂间隐见筋骨线条,目光也日渐沉定。
  一日,她正在码头卸货,小小身影抱着几与自身等重的麻袋,步履沉稳地穿梭在脚夫之间,恰被立在船头的一名年轻男子看在眼里。
  男子身着锦缎长衫,面容俊朗,眉眼间含着少年英气,眼神锐利却不凌厉,腰间佩一柄玉剑,气度卓然,正是商船逐浪号的主人何有哉。他不过二十四五,却已在海上闯荡多年,举止沉定,思虑细密,与寻常膏粱子弟迥然不同。他立在船头,目光落在那道瘦小却稳挺的身影上,许久未曾移开。
  白姊芸搬完最后一袋货物,便脱力般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何有哉缓步上前,示意随从递过一碗水与一块干粮。
  白姊芸谢着接过,未先自食,先掰了半块饼递到妹妹嘴边。
  何有哉看在眼里,语声温和道:“小姑娘,这般年纪,为何在码头做这般繁重活计?”
  白姊芸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并未开口。一路逃亡,江湖险恶,她早已习惯了对生人步步提防。
  何有哉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强求,只在她身侧坐下,声音放得更轻:“我并无恶意,只是见你这般坚韧,心下微奇。你若愿意说与我听,或许,我能帮你们姐妹二人。”
  白姊芸垂眸看了看身边正在小口吃饼的白钰,指尖在膝上缓缓攥紧,沉默许久,终是缓缓开口。
  她断断续续诉说自己的遭遇——故宅遭劫,家门倾覆,母亲罹难,父亲战死,她携妹逃亡,一路颠沛,遇匪遭劫,盘缠耗尽,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在码头做工求生。
  她言语平淡,无悲无泣,只在说到双亲时,喉间顿了一顿。
  何有哉静静听着,指尖轻叩膝头,眉峰微蹙,良久才轻轻一叹:“乱世浮萍,身不由己。你一个小姑娘,能护着妹妹走到这里,已是不易。“
  他顿了顿,续道:“你既无处可去,不如暂且随我。我身边正缺人手,你便留在我身边,也算有个安身之处,既能护住妹妹,也能换一口安稳饭食。”
  白姊芸猛地抬眼,眸中亮光一闪,转瞬凝作沉定。她攥了攥衣角,一字一句认真道:“公子,多谢您!我愿做公子护卫,姊芸立誓以刀相护,绝不让公子有半分差池!”
  说着,她自腰间抽出那口家传宝刀,刃身寒芒隐现。
  何有哉看着她手中长刀,又看她一脸郑重的模样,忍不住朗声一笑,笑意清朗,并无半分轻视。
  “小姑娘,你倒是有趣,”他缓缓开口,“我身边自有护卫,个个身强力壮,哪里用得着你这般年纪的孩子护我?”
  白姊芸面上微黯,指尖紧紧攥着刀柄,低声道:“我真的可以。我虽年纪小,刀法却不差,我能护你,也能护住妹妹。”
  何有哉见她目光坚定,言语恳切,便温言说道:“我知你心意,也信你有这份本事。你既这般坚持,我便收留你们姐妹二人。你不必做我护卫,只跟着我在海上度日,平日里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便可,我供你们衣食,护你们周全。”
  白姊芸一怔,眼中惊疑未散,她本以为会被婉拒,未想他竟这般干脆应下。她抱着白钰,对着何有哉深深躬身,声音微颤:“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大恩大德,姊芸没齿难忘!”
  何有哉笑着抬手扶起她:“不必多礼,乱世之中,能扶一把,便是一把。”
  他看向白钰,又落回她手中长刀,眸底微有深意,“只是海上风浪无常,更有海盗、倭寇出没,不比陆地安稳,你既决意跟我,便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白姊芸用力点头,目光坚定:“我不怕。再苦再难,我都受得住。只要能与妹妹活下去,我不怕任何苦。”
  当夜,白姊芸与白钰便跟着何有哉,登上了那艘商船。
  夜色渐深,商船缓缓驶离码头,向着茫茫深海行去。
  海风拂面,带着咸湿气息,白姊芸抱着白钰,立在船头,望着远处沉沉海面。
  身后,是战火连绵的故土,是家破人亡的旧伤。
  身前,是苍茫无际的大海,是尚有微光的新程。
  海风卷起她的发丝,长刀在月色下泛着淡淡寒光,映着她稚嫩却坚毅的脸庞。白钰在她怀中渐渐睡去,面上惊惧散去,多了几分安稳。白姊芸轻轻抚过妹妹的发顶,目光落向远方,静立不语。
2026年04月07日 12点04分 12
继续更[吐舌][吐舌]
2026年04月08日 11点04分
@吾友散集 小小只的无常长大了
2026年04月08日 13点04分
哎,明末故事写的太少了。如果能把之前的废案什么的都整理出来,做一个周边卖的话。那是真的会很好。
2026年04月19日 19点04分
@诱宵美九💌爱 你想象中可以做哪些周边
2026年04月20日 01点04分
level 8
文笔很好啊楼主
2026年04月08日 11点04分 13
[太开心][太开心]继续加油!
2026年04月08日 12点04分
level 7
第五章 海疆风烈
  崇祯十六年,深秋。茫茫东海之上,寒意已深,海风带着萧瑟凉意,拂过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当年的孩童,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白姊芸一身素白劲装,长发高束,身形纤细挺拔。她褪去了儿时稚嫩,眉眼清冷沉静,自有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坚韧。
  这些年,姐妹二人承蒙何有哉收留,随他在海上漂泊,早已将逐浪号视作乱世中唯一的安身之所。
  白姊芸性子内敛寡言,却事事尽心尽责。她每日天不亮便登上甲板练刀,狂风暴雨,从未间断。她待自己严苛至极,对身边人却极尽温柔。白钰稍有不适,她便寸步不离守在榻边,端药喂水,细心照料。何有哉操劳商事、奔波忙碌时,她便默默立在身旁,不多言、不添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白钰也褪去了幼时的懵懂怯懦,性子愈发温婉细腻。她不喜刀光剑影,却天生聪慧灵巧,跟着何有哉学打理船舱、辨识海况、清点账目,将船上大小琐事安排得妥帖周到,井井有条。她深知姐姐辛苦不易,平日里总默默陪在身侧,为她擦拭刀剑、整理衣物,成了逐浪号上最柔软的一抹暖意。
  何有哉心思沉稳,待她们姐妹亲如家人。他往来沿海经商,虽不是绝顶高手,也算有几分功夫,加之阅历深厚、见多识广,于海上风浪、人心险恶、世道规矩处处提点二人。有时见白姊芸练刀过苛,便不声不响立在远处,悠悠吹起笛子。待她收刀静立,才缓步上前,递过一方锦帕。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这日,逐浪号载着一批贵重丝绸与瓷器,往浙东港口交易。行至黑风口海域,海面渐起浓雾,能见度不足丈余。
  忽然,三艘倭寇快船借着浓雾掩护,骤然从两侧杀出,船帆上绣着蛇纹图样,船体轻便迅捷,直逼逐浪号而来,船上响起倭寇的凶狠嘶吼,令人不寒而栗。
  为首寇船之上,立着一名黑衣女子,腰佩一柄狭长倭刀,长发高束,眼神阴鸷。她双手叉腰,对着逐浪号厉声喝叫:“今日这艘船,便是我黎蛟的囊中之物!识相的,速速投降!”
  这正是臭名昭著的女倭寇——蛇尾岛岛主黎蛟。
  话音刚落,一众倭寇便嘶吼着挥刀跳船,攀绳登上逐浪号甲板。刀剑碰撞、喊杀惨呼瞬间炸开。
  何有哉手持长剑,稳立船头。他神色沉凝,临危不乱,一边挥剑格挡,一边沉声指挥。
  船员闻言,即刻依令行事。可倭寇人多势众、悍不畏死,船员虽奋力抵抗,却渐渐落入下风。不多时,已有数人身负重伤,倒在甲板上哀嚎,防线被缓缓突破。
  白姊芸见状,立时将白钰护进船舱,按在她肩头沉声叮嘱:“钰儿,待在里面,锁紧舱门,无论外面有何动静,都不可出来!” 白钰满心忧惧,眼眶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白姊芸转身提刀跃上甲板,白衣一闪,身影已然融入战团。
  白姊芸身轻如燕,脚尖在甲板一点,纵身跃起,避开一名倭寇劈砍,手腕翻转,长刀顺势而下,穿胸而过。接着,她在混乱甲板上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转瞬连斩数名登船倭寇。
  船员见此士气大振,纷纷奋力反击。
  黎蛟见一介少女竟有这般身手,提刀直奔而来,倭刀挥舞,招招致命,毫不容情。
  白姊芸举刀格挡,长刀与倭刀轰然交击,火星迸射,两道寒芒缠作一团,四下激溅。
  黎蛟倭刀狭长锋利,招式狠辣刁钻,力道沉猛;白姊芸刀法灵巧迅捷,专避其锋芒,伺机反击。二人刀光交错,一时难分难解。
  船的一侧,何有哉被三名倭寇死死围困,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白姊芸远远望见,心头一紧,当即便要抽身回救。
  便在这一瞬分神之际,黎蛟已觑得空隙,倭刀疾掠而至。
  白姊芸猝不及防,左肩中刀,鲜血登时渗出。
  这一幕恰好落入何有哉眼中,他心头骤紧,招式不由得一滞。
  便在这一滞之间,一名倭寇举刀劈来,他虽勉强闪避,左臂仍被刀锋划开一道血口。
  鲜血瞬间浸透衣衫,顺着手臂滴落。他本就身陷重围,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手中长剑挥舞渐缓,脚步也虚浮踉跄。
  白姊芸看在眼里,心下愈急,可黎蛟攻势越发猛烈,连环出招将她逼至船舷右侧舱角,被船体与乱战人群一挡,再也看不见何有哉的情形。
  而此时的何有哉,正拖着伤臂以寡敌众,剑招越发散乱,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便在这万分危急之际,远处传来破浪之声。一艘战船冲破浓雾,疾驰而来,船上插着一面旗帜,上书 “大明水师提督李”。
  船头立着一身戎装的女将军,身姿挺拔,英气飒爽,手中长枪直指寇船,厉声喝止:“倭寇休得放肆!大明水师提督李华梅在此,速速弃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原来躲在舱内的白钰,听着外面厮杀震天、兵刃交击,心胆俱裂。她猛然想起何有哉此前叮嘱的求救信号,快步走到船舱角落,点燃了那枚红色信号弹。信号弹冲破浓雾,在高空轰然炸开一朵耀眼焰火,巨响震彻海面,恰好召来了正在附近巡逻的李华梅。
  李华梅身侧,立着一名身着日式武士服的男子,面容冷峻,眉眼深邃,身形挺拔,气质沉肃。背上一口日式野太刀,刀身远超寻常刀剑,望去便觉凛冽逼人。他纵身一跃,跳上逐浪号,野太刀出鞘,寒光连闪,干脆利落斩杀围攻船员的倭寇,刀法凌厉精准,片刻便解了何有哉之围。
  船右舷两人厮杀良久,胜负未分。白姊芸心中挂念何有哉,不欲久战,当即决意以身诱敌,险中求胜。
  只见她眸色一冷,故意沉了沉受伤的左肩,身形微顿,似是后劲不继。
  黎蛟窥见其破绽,果然悍然扑上,倭刀挟风直劈而来。
  白姊芸顺势侧身,避过锋芒,同时挥刀直取黎蛟侧后。黎蛟自知中计,却也反应极快,立刻回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震开刀锋。
  她却不知,这招白家的成名绝技——闪身斩,本是借力闪避后的连环二斩。白姊芸借势不停,第二刀紧随而至,快如闪电,径直斩向她心口要害。
  黎蛟身手着实矫健,硬是旋身避开第二斩,只是连挡带避,仓促间脚步已然踉跄。
  便在她身形未定的刹那,白姊芸刀势再变,一记快疾无伦的突刺直追而至,黎蛟避无可避,胸口被利刃径直穿透。
  只见她闷哼一声,颓然倒地,眼中尽是不甘,片刻便没了声息。
  众倭寇见首领已死,纷纷溃逃。
  白姊芸寻遍甲板,竟不见何有哉的身影,心头骤然一紧。目光急扫四周,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水师战船上。
2026年04月08日 12点04分 14
level 7
【今晚更新】
第六章 飞燕斩月
  刀风掠沙,起落时轻捷如燕;
  倩影如风,翩旋间利落绝尘。
2026年04月09日 01点04分 15
@吾友散集 无常说她白天要练刀,晚上将带着新学的 “飞燕斩月” 与你相会,不见不散[太开心]
2026年04月09日 03点04分
第六章咋只有四句啊![泪][泪]
2026年04月09日 02点04分
好的[滑稽]
2026年04月09日 03点04分
level 7
第六章 飞燕斩月
  白姊芸远远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日式武士服的男子,正立在负伤的何有哉身旁。她从未见过此人,见其装扮与倭寇一般无二,只当是贼人掳了恩人,当即纵身跳上水师战船,挥刀向他直斩而去。
  那武士猝不及防,听到身后的凌厉刀风,急忙抽刀格挡,“铮”的一声巨响,两刀相撞,劲力激荡,两人各退半步,脚下甲板微微震颤。
  他眼中满是疑惑,打量身前少女片刻,又瞥了眼她手中长刀,随即从容握刀,摆出守势。
  白姊芸招式愈见凌厉,左肩伤口虽已渗血,她却浑不在意,身形轻捷飘忽,在对方面前辗转穿梭。
  两人激战正酣,刀光交错,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在水师战船上回荡,引得周围的士兵纷纷驻足,却无一人敢上前。
  便在这时,何有哉已然缓过劲来,一眼见到正在缠斗的两人,脸色骤变,当即高声喝止:“姊芸,住手!他不是倭寇,是救我的恩人!”
  白姊芸动作猛地一顿,挥至半空的刀硬生生收住。力道反噬之下,她禁不住闷哼一声,退后半步,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为愧疚。
  她顺着何有哉的目光望去,只见他面色苍白,却并无性命之忧。再看眼前的日本武士,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敌意,才知自己犯了大错,立时对着那名日本武士躬身致歉:“情急之下误会先生,多有冒犯,是我莽撞了。”
  那名日本武士摆了摆手,并无怪罪之意,脸上微露笑意:“无妨,一时情急,不必介怀。”
  他将野太刀负回背上,缓声道:“你于刀法极有天赋,待你伤愈,我们再行切磋。”
  白姊芸闻言神色稍缓,再度拱手道:“先生雅量,姊芸惶恐。承蒙不弃,自当奉陪。”
  李华梅走上前来,笑道:“行久,你倒是慧眼识珠,这小姑娘确是个可塑之才。”直到此时,白姊芸才知,这名日本武士名叫行久,是李华梅的贴身护卫。
  何有哉缓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伤药,亲自为她料理伤口,轻声叮嘱道:“日后切莫这般莽撞,凡事看清局势再行动。”
  白姊芸垂着眼,低低应了一声:“嗯。”
  之后两船在港口停泊了数日。
  一日清晨,白钰醒来,见身边没有姐姐,却听得甲板上传来清脆的刀剑交击声。
  “莫不是倭寇又来袭击?”白钰急忙走上甲板,顿时舒了口气——原是姐姐正与行久切磋刀法。
  行久道:“姑娘的闪身斩灵巧迅捷,只是尚有一处不足。”
  白姊芸拱手道:“请先生指点。”
  行久微微颔首,随即摆开架势,骤然挥刀,斩出一道凌厉横芒。
  刀势方出,白姊芸已然明了,沉声道:“的确如此。我的闪身斩,是借敌攻势侧身闪避再行反击,遇上这般直来直往的横斩,确实力有不逮。”
  行久道:“既如此,你便以横斩攻我一试。”
  白姊芸依言提刀,横斩直劈而出。刀锋将及,行久轻轻后跃避开,不待她收招,已然欺至近前。
  白姊芸心中暗叹:若是生死相搏,自己此刻早已被一刀两断。
  行久收刀道:“此乃我家传奥义,名为燕返。”
  说罢便将燕返要诀细细道来:“后跃避势,借空反攻,快、巧、准为关键。”
  白姊芸凝神记下,此后每日清晨在甲板潜心练习,反复打磨招式,将身法的灵动与燕返的迅捷相融合。
  一日,白姊芸在甲板练刀,只见她身形倏然后闪,回身之际顺势连斩两刀,将燕返前半招与闪身斩后半招熔于一炉,尽得二者精妙,威力更胜从前。
  行久看罢,不由赞道:“身姿如飞燕,斩击如落月,姑娘这刀法,已然青出于蓝。”
  白姊芸嫣然一笑:“那便叫它飞燕斩月。”
  行久颔首称善,甚是赞赏。
  与此同时,远处的李华梅望着练刀的白姊芸,意味深长地对何有哉笑道:“师弟,你的眼光,向来不错。”
  何有哉闻言亦是一笑,目光温软落在甲板那道身影上,轻声回道:“她本就不是池中之物,我不过是给了她一片海罢了。“
  他顿了顿,语声微沉:“想当年我看不惯官场蝇营狗苟,索性弃官从商,只求一身自在。如今能护得一方安稳,见她这般成长,也算不负当年选择。”
  李华梅望着海面,轻轻颔首:“你我同门一场,我最懂你的性子。只是这乱世如海,风浪从不会少,你且多保重。”
  “师姐要走?”
  李华梅叹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方才手下急报,海寇猖獗,扰掠沿海州府,我须即刻带队追剿,不便久留。”
  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白姊芸,道:“乱世之中,能遇上这般人物,不易。师弟,多珍惜眼前人。”
  何有哉也随之望去,目光轻柔,唇角微扬。
  这天傍晚,水师船队便扬帆远去。
  送走李华梅一行,白姊芸意兴盎然,于滩上扬刀起舞。
  刀风掠沙,起落时轻捷如燕;
  倩影如风,翩旋间利落绝尘。
  何有哉不扰她,只在远处静立,悠悠吹笛相伴。笛声清和,随海风缓缓散开,与她的刀势一刚一柔,一疾一缓,渐渐相融。
  曲终舞罢,两人并肩坐在礁石上。
  白姊芸手上沾着细汗与尘沙,默默拭着刀。何有哉递过一方锦帕,指尖轻轻一碰,两人同时顿住,又各自若无其事地收回。
  他望着海浪,声音沉了几分:“往后,切莫这般罔顾性命。”
  她未应声,只把那帕子攥得紧了些。风吹乱她的长发,她垂眸片刻,轻轻眨了眨眼。
2026年04月09日 11点04分 16
level 7
  今天得知夏思源离职的消息,胸口如遭重击,一时心绪难平。
  没想到白姊芸的结局竟和云天河一样。
  当年便是意难平。仙剑四做完,上软解散,工长君离去。就算古剑再好,也不能再提云天河之名,只能用一句 “为师有一位挚友” 来暗示。
  如今悲剧竟然重演,又一个我真心喜欢的角色,获得了同样的结局。
  夏思源就算日后另立门户,做出再好的新作,怕是也只能在游戏里,由一个叫贺有才的人轻轻说一句:“我曾有一位故友……”,再也不能堂堂正正提起无常的名字。
  官方的故事或许就此停摆,可我实在舍不得她。
  这部同人,包含前传、正传、后传,我会一字一句写全。官方没讲完的故事,我替她补完。至少在我的文字里,无常能活出精彩的人生,不会被遗弃在角落。
2026年04月10日 05点04分 17
支持,加油啊[泪][泪]
2026年04月11日 02点04分
level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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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4月10日 06点04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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