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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过《明末:渊虚之羽》后,最意难平的角色,始终是无常 —— 白姊芸。国破家亡,亲妹惨死,一身孑然走在乱世里,真的太令人唏嘘。
加上当年游戏发售前后遭遇的种种非议与网暴,明明是用心做的作品、用心塑造的角色,却被那样对待,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公又心疼。所以想写这篇同人,算是为角色、也为自己补一份念想。
本篇小说大致分三部分:第一部分为前传,写白姊芸在蜀中老家的童年、白家灭门、携妹逃亡海上的经历;第二部分对应游戏主线,但不会照搬流程挨个打 BOSS,会按剧情需要详略得当,重点通过情节烘托人物心境与成长,不堆砌冗余打斗;第三部分是后传,续写无常与南明、满清,乃至复活的崇祯之间的乱世纠葛。
只希望未来不管是 DLC 还是新作,还能再见到无常,还能再看见属于她的故事。
二楼开始正文,缓慢更新,感谢愿意看的朋友。有觉得不足之处,欢迎批评指正!有好的故事设计,欢迎分享!
2026年04月05日 1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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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辞营归乡
崇祯元年,暮春。
蜀中官道泥泞,一辆旧马车碾过雨痕,辘辘西行。
白庭昭斜坐车内,一身素布长衫,洗去了锦衣卫的飞鱼服色,眉宇间那股刀光里磨出的锐气却未散尽,只被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压着。他指尖轻触腰间旧刀,刀鞘木纹磨得发亮,是半生刀头舔血的印记。
此刀名齐云初雪,白家祖传,曾随他在京城夜巡、宫禁缉凶,刀光一闪,便定人生死。而今刀仍在,人却已半残。
此番归乡,非是他愿。
左肩一道旧伤深可见骨,阴雨天痛彻骨髓,早已撑不起衙署繁剧。再加新帝严苛,不容臣子半分颓靡,他便无奈卸职离京,携妻女返回蜀中。
车帘微动,两岁的白姊芸自母亲刘氏怀中探出头,乌溜溜一双眼,好奇地望着窗外掠过的竹影。小手攥着母亲衣袖,软嫩无声。
刘氏轻轻拍着她,语声轻缓:“既已回来,便放下吧。老家清静,守着芸儿安稳度日,不好吗?”
白庭昭望着窗外,良久才哑声一叹:
“安稳?如今流贼起于西北,后金叩于边关,朝堂上下倾轧不休。我身为锦衣卫,护不住家国,连刀都快提不起,何谈安稳。”
他按了按左肩,那处旧伤似在阴雨中隐隐作痛。
“我半生报国,如今却有心无力。白家世代执刀,不能到我这一代,便断了传承。” 他顿了顿,声音沉得像石,“芸儿是女孩儿家,终究…… 我总得再有个儿子,教他刀法,承我之志。”
刘氏默然。
她知道,丈夫这不是重男轻女,是一腔未死的忠魂,无处安放。
马车驶入灵隐村,停在一座青砖黛瓦的老宅前。
院墙生苔,老槐枝叶蔽天,虽有百年气象,却冷清得久无烟火。白庭昭抱着白姊芸踏入院门,望着祖宅,眼神复杂。
这里是根,也是他余生执念的归处。
此后数年,他调养身体,求医问药,一心盼着刘氏再孕。
平日里寡言少语,常独坐槐树下,望着京城方向出神,或是在祖祠前默然伫立。
白姊芸渐渐长到六岁。这年冬日,刘氏终于有孕。
白庭昭脸上久违有了笑,整日悉心照料,嘘寒问暖,连院中那棵老槐树,都似多了几分暖意。
崇祯五年,腊月初。
产房内痛呼阵阵,白庭昭在廊下踱步,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口中只反复一句:“是儿,是儿……”
一声啼哭划破寒夜。
产婆抱着襁褓出来,面有难色:“老爷,是位小姐。”
白庭昭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接过婴儿,孩子眉眼柔婉,哭声清亮,可在他耳中,却如一盆冰水浇下。
他沉默许久,终是轻叹一声,取名白钰。
钰者,珍宝也。可他心里清楚,这珍宝,终究不是他心头所盼的那一个。
自那以后,他又变回了往日的沉默。
只是看向白姊芸时,眼底偶尔会掠过一丝难言的疼惜。
白姊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不懂什么家国大义,只知道父亲不开心,母亲偷偷垂泪,白家缺一个能扛事的人。
既然没有弟弟,那她便来做。
第二日天未亮,寒气刺骨。
她悄悄摸进书房,取出那柄父亲为她备下的短小练习刀,跑到院中槐树下,对着寒风,一刀一刀挥砍。
小手冻得通红,掌心很快磨出血泡,破了,渗出血珠,沾在刀柄上,又被冷风冻得发僵。
她不哭,不喊,只咬着唇,一遍又一遍,重复最简单的劈、砍、撩、刺。
白庭昭晨起,恰在廊下看见这一幕。
寒风卷着落叶,小小的身影站在槐影里,身形单薄,眼神却倔得像一株寒梅。
他没有出声,只静静站着。
看了许久,才缓步走过去,从女儿手中接过刀,轻轻调整她的握刀手势、站姿、肩背发力。
“练刀很苦,一生都要与伤、痛、死相伴。”
他声音很轻,没有训斥,只有沉沉的认真。
白姊芸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霜气,眼神却亮得惊人:
“爹,我不怕。我练好刀,便能护着妹妹,护着娘,护着白家,也能…… 替爹完成心愿。”
白庭昭心口一震,指尖微颤。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女儿的头,只说出一个字:
“好。”
只是他心底那点不甘,并未就此磨灭。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未了的夙愿,终将白家拖进一场风雨。
2026年04月05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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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了吗?
2026年04月18日 01点04分
@夸父D追日 只是前传内容完成了,算整体的话最多20%
2026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此小说同步连载于B站专栏,搜”明末无常“或者”东方遥月“即可,排版看起来比贴吧舒服
2026年05月22日 10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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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故宅惊变
那是崇祯八年的黄昏。
残阳斜斜照在白家老宅的青瓦上,将院墙苔痕染作一片昏红。一个道士,便在此时,出现在了巷口。
他一身素色道袍,头戴纯阳巾,眉目慈和,望之竟有几分仙意。只一双眼深不见底,立在暮色里,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教人不敢久视。
他自称云游散人,途经灵隐村,闻白家久无男丁,心有恻隐,特来指一条门路。至于师门来历、术法渊源,只含糊带过,半句不肯多言。
白庭昭初见本是心存警惕。
身为锦衣卫镇抚使,他在官场沉浮半生,江湖伎俩、旁门左道见得不计其数,寻常骗子近不得他身。可多年夙愿沉沉压在心头,一念之差,警惕终究被希冀盖了过去。
他终究,还是将那道士请进了门。
道士也不多语,只留下一套仪式规矩,又取几包色泽暗沉的丹药,嘱他按时焚香服用,言此法可感召麟儿。语罢便转身离去,不留姓名,不候酬谢,转眼消失在村路尽头,仿佛从未踏足此处。
刘氏心中不安,几番劝道:“此人来路不明,术法诡异,恐是邪门歪道,夫君切莫轻信。”
白庭昭并非听不进劝,只是心中那点盼念一旦燃起,便再难熄灭。他只当是上天垂怜,为白家续一线香火,对妻子的忧心,终是左耳进、右耳出。
转年开春,刘氏果然有了身孕。
白庭昭欣喜若狂,对那道士之言愈发深信,日日依嘱焚香服药,一刻不敢怠慢。
可孕期越深,刘氏的身子便越是衰败。
面色一日淡过一日,动辄浑身刺痛,夜里常自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衣被。腹中胎儿躁动异常,偶尔竟有低沉异啸自腹间隐隐传出,听得人心头发毛。
白庭昭心下不安,暗中遣人寻访那道士。
道士再至时,只淡淡一句:“此乃麟儿先天气盛,胎动越烈,日后禀赋越是不凡。”
白庭昭闻言,这才稍稍放心。
道士略作叮嘱,又飘然辞去,只言自有天护,不必多虑。
然而,白庭昭浑然不觉,一场灭顶之祸,已在宅中悄然酿就。
这年盛夏,暑气蒸腾,令人窒息。
刘氏骤然发动,竟是难产。
产房内痛呼一阵紧过一阵,其间夹杂着几分不似人声的嘶吼,听得院中人毛骨悚然。
白庭昭在廊下焦躁踱步,心乱如麻,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阴寒,正从宅内缓缓漫开。
不多时,产婆衣衫染血、跌撞奔出,面如死灰,声音发颤:
“老爷,不成了…… 夫人不成了,这孩子…… 这孩子不对劲!”
白庭昭脑中轰然一响,猛地冲了进去。
一股浓重血腥混着腥臭扑面而来。
刘氏倒在血泊之中,气息已绝,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而她身旁,哪里是什么麟儿。
那物浑身覆着青黑鳞羽,肢体扭曲,不似人形,唯有一双眼泛着暗红微光,张口便是低沉嘶吼,邪气刺鼻,令人作呕。
这便是他求了数年的儿子。
这便是道士口中天赋异禀的麟儿。
白庭昭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
半生忠勇,一腔期盼,到头来,竟是一场家破人亡的骗局。
他目眦欲裂,嘶吼着扑上前,却被那怪物一爪扫中胸口,重重撞在墙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家中仆役早已魂飞魄散,四散奔逃。
偌大一座白家老宅,顷刻间只剩一片混乱。
廊下角落,白姊芸紧紧抱着妹妹白钰。
两个孩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不敢放声。
白庭昭扶着墙,艰难起身,嘴角鲜血不断滴落。
事因己起,祸由己造,今**便要以命相偿,亲手了断这场孽债。
可两个女儿不能死。她们是白家仅剩的骨血,是他亏欠一生的孩子。
他踉跄冲入内室,抬眼望向壁间。
那里悬着一口长刀,刀鞘古朴,经年未动。
他伸手取下,刀身 “齐云初雪” 四字,在昏暗中隐隐生辉。
寒刃如雪,纹络古拙,本是他要留给子嗣的白家衣钵。
他握刀转身,走到白姊芸面前,将刀柄重重塞进她小小的掌心。
刀身冰冷刺骨,白姊芸攥得指节发白,仰头望着父亲,眼泪在眶中打转,硬是没有落下。
“芸儿。”
白庭昭声音沙哑,字字如裂石,“是爹糊涂,害了你娘,毁了这个家。”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白钰的发顶,眼底尽是迟来的愧疚。
“你带着妹妹,往东逃。一直逃,越远越好。别回头,别寻我,别再回此地。”
“爹,那你呢?”
白姊芸声音发颤,泪水终于滚落。
“我是白家儿郎,大明锦衣卫。今日之祸,因我而起,我自当一力了结。”
他挺直被伤病与悔恨压弯的脊梁,不再多言,只沉声一喝:“走!”
白姊芸抱着泣不成声的妹妹,死死握住齐云初雪,最后望了一眼父亲,转身冲进沉沉暮色。
身后,老宅火光冲天。
怪物的嘶吼、父亲的刀啸,混着热浪与狂风,撞破夜色,刻入她骨血之中。
前路无尽,逃亡方始。
她手中这柄长刀,早已不只是白家的刀。是爹的传承,是妹妹的生途,是她此后一生,片刻也不能放下的担当。
2026年04月06日 0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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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里不是复活的吗,生下来就是怪物吗
2026年07月24日 12点07分
@暗涌 最早写的时候不想过早碰赤汞、复活之类的,就改了下,但后面陆红柳那边还是碰了。等全写完了,会考虑统一修正。
2026年07月24日 14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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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尘路飘萍
崇祯九年盛夏,蜀地至东海的官道上,两个瘦小身影在烈日下艰难跋涉。
白姊芸不过十岁,孩童该有的娇憨半分不剩。一身洗得发白、沾满尘土的粗布衣裳,将四岁的白钰紧紧护在怀里。
腰间悬着的家传宝刀,刀身极长,与她的瘦小身板格格不入。长刀沉沉坠在腰间,不断地提醒她一件事——好生护住妹妹,活下去。
逃亡的日子,远比她预想的更苦。从老宅带出的锦盒,放着父亲留下的些许银两,那是姐妹二人最初的依靠。起初沿途村镇尚算安稳,还能买些粗粮净水,寻一座破庙、一间废屋暂且安身。
可越往东行,战火痕迹越是触目惊心。
张献忠乱兵方才过境,后金铁骑的风声又接踵而至,沿途村落不是焚毁殆尽,便是人去村空,只剩断壁残垣,空气中弥漫着久久不散的硝烟与血腥。
她们曾在一处遭劫的村落外,见到堆积如山的尸身——紧握农具的农夫、白发苍苍的老者、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乃至襁褓之中的婴孩。
白钰吓得浑身发抖,埋在姐姐怀里不敢睁眼,一声声哭着要娘。
白姊芸何尝不怕,可她不能哭。她咬牙捂住妹妹双眼,牵着手快步走过这片人间炼狱。直到夜深人静之时,她才抱着熟睡的妹妹无声落泪。
待到天色微明,姐妹二人便迫不及待地继续赶路。
她把仅剩的半块粗粮塞进白钰嘴里,自己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际 —— 唯有一直往东,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沿途百姓多流离失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人抱子乞讨,有人拖残躯蹒跚,有人因家破人亡在路旁痛哭失声。
白姊芸看在眼里,更深知天下已无安乐土,也更决心要变强 —— 唯有足够强,才能在这乱世护住妹妹。
于是每到夜里,待白钰睡熟,她便持刀在月下默默挥舞。
战火纷飞,米价飞涨,纵然手中尚有银钱,也常常无处可买粮食。她们只得采些野菜野果充饥,夜里缩在破庙,听着风声与远处兵戈之声,不敢深睡。
这日,二人行至一处近海小镇,便听得凄厉哭喊,混着刀剑交击之声。
“强盗来了!快跑!” 百姓四散奔逃,小镇顷刻大乱。
白姊芸心头一紧,抱着白钰躲进路旁柴草堆,用枯枝将二人遮得严严实实。
外面脚步纷杂,叱喝连连。
这些人本是朝廷的军汉,如今溃散下来,只顾抢掠求生,与强盗无异。
百姓哀告之声,一声声都如刀扎在她心上。
白钰浑身发颤,攥紧她的衣角,眼泪无声滚落。
不多时,一名半褪号衣、面色凶戾的军士提刀走近,用刀尖拨弄柴草。
白姊芸心惊胆寒,悄然按住怀中长刀,眼神坚定——若真被发现,她便拼了这条小命,也要护住妹妹。
柴草拨开,那军士见是两个女娃,喝道:“小丫头,身上可有银子?”
白姊芸自知不敌,咬牙取出随身锦盒,将仅剩的银两尽数倒在地上。
“只有这些了。” 她强自镇定,语声未颤,目光直直望着对方,一双布满老茧的小手却已悄悄握紧了怀中长刀,“军爷,我姐妹二人无依无靠,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那军士掂了掂银子,眉头一蹙,显是嫌少。可他见这女娃年纪虽小,眼神却毫无惧色,手按怀中长刀,分明是要豁出性命的架势。他不愿多生事端,当下拿起银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直到脚步声远去,白姊芸才松尽气力,抱着妹妹瘫坐地上,冷汗浸透衣衫。白钰扑在她怀里放声大哭:“姐姐,我怕,我们以后怎么办……”
“钰儿不怕,有姐姐在。” 白姊芸拭去她的泪水,“银子没了可以再挣,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清楚,从这一刻起,她们再无依靠。
小镇被洗劫一空,狼藉遍地。白姊芸抱着白钰走出柴堆,心头沉重。
二人沿镇前行,终抵海边码头。
但见舟船林立,人声鼎沸。往来商贩络绎不绝,渔舟商船错落泊岸。
或许在此地,尚能寻得一条生路。
码头活计繁重,皆是壮汉所为,本就没有女子立足之地,何况还是十来岁的孩童。白姊芸抱着白钰,挨个向工头恳求,只求一份活计,工钱再少、劳苦再重也甘愿。可众人见她年幼,又带着稚儿,实在用不得,只纷纷摇头摆手,默然回绝。
直到日暮,一艘大船靠岸,货物急待卸下,工头人手紧缺。看她眼神坚定,身形虽瘦却站得挺直,终是心软,给了她搬麻袋的活,应允以少量粮食为酬。
麻袋沉重,几欲将她压垮。每走一趟,肩头便刺痛难忍。掌心旧茧磨破,鲜血渗于麻袋之上。她却未曾稍停,一次次俯身、扛起,汗水顺着面颊滑落,在地上洇出点点湿痕。
她不能倒,她要挣回粮食,让妹妹吃上一顿饱饭。
她知道,这或许是她们唯一的生路。
2026年04月06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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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萍水相逢
这样的日子,一晃已是大半年。
白日里,白姊芸在码头扛货、搬箱、打杂,凭着一股韧劲换些吃食。入夜便守着狭小的屋舍,一边照看年幼的白钰,一边借着月光与灯火挥刀苦练,寒暑不避。
她依旧是半大孩童模样,却在日日劳碌与打磨间,更为结实健壮,肩背挺直,臂间隐见筋骨线条,目光也日渐沉定。
一日,她正在码头卸货,小小身影抱着几与自身等重的麻袋,步履沉稳地穿梭在脚夫之间,恰被立在船头的一名年轻男子看在眼里。
男子身着锦缎长衫,面容俊朗,眉眼间含着少年英气,眼神锐利却不凌厉,腰间佩一柄玉剑,气度卓然,正是商船逐浪号的主人何有哉。他不过二十四五,却已在海上闯荡多年,举止沉定,思虑细密,与寻常膏粱子弟迥然不同。他立在船头,目光落在那道瘦小却稳挺的身影上,许久未曾移开。
白姊芸搬完最后一袋货物,便脱力般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何有哉缓步上前,示意随从递过一碗水与一块干粮。
白姊芸谢着接过,未先自食,先掰了半块饼递到妹妹嘴边。
何有哉看在眼里,语声温和道:“小姑娘,这般年纪,为何在码头做这般繁重活计?”
白姊芸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并未开口。一路逃亡,江湖险恶,她早已习惯了对生人步步提防。
何有哉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强求,只在她身侧坐下,声音放得更轻:“我并无恶意,只是见你这般坚韧,心下微奇。你若愿意说与我听,或许,我能帮你们姐妹二人。”
白姊芸垂眸看了看身边正在小口吃饼的白钰,指尖在膝上缓缓攥紧,沉默许久,终是缓缓开口。
她断断续续诉说自己的遭遇——故宅遭劫,家门倾覆,母亲罹难,父亲战死,她携妹逃亡,一路颠沛,遇匪遭劫,盘缠耗尽,走投无路之下,只得在码头做工求生。
她言语平淡,无悲无泣,只在说到双亲时,喉间顿了一顿。
何有哉静静听着,指尖轻叩膝头,眉峰微蹙,良久才轻轻一叹:“乱世浮萍,身不由己。你一个小姑娘,能护着妹妹走到这里,已是不易。“
他顿了顿,续道:“你既无处可去,不如暂且随我。我身边正缺人手,你便留在我身边,也算有个安身之处,既能护住妹妹,也能换一口安稳饭食。”
白姊芸猛地抬眼,眸中亮光一闪,转瞬凝作沉定。她攥了攥衣角,一字一句认真道:“公子,多谢您!我愿做公子护卫,姊芸立誓以刀相护,绝不让公子有半分差池!”
说着,她自腰间抽出那口家传宝刀,刃身寒芒隐现。
何有哉看着她手中长刀,又看她一脸郑重的模样,忍不住朗声一笑,笑意清朗,并无半分轻视。
“小姑娘,你倒是有趣,”他缓缓开口,“我身边自有护卫,个个身强力壮,哪里用得着你这般年纪的孩子护我?”
白姊芸面上微黯,指尖紧紧攥着刀柄,低声道:“我真的可以。我虽年纪小,刀法却不差,我能护你,也能护住妹妹。”
何有哉见她目光坚定,言语恳切,便温言说道:“我知你心意,也信你有这份本事。你既这般坚持,我便收留你们姐妹二人。你不必做我护卫,只跟着我在海上度日,平日里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便可,我供你们衣食,护你们周全。”
白姊芸一怔,眼中惊疑未散,她本以为会被婉拒,未想他竟这般干脆应下。她抱着白钰,对着何有哉深深躬身,声音微颤:“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大恩大德,姊芸没齿难忘!”
何有哉笑着抬手扶起她:“不必多礼,乱世之中,能扶一把,便是一把。”
他看向白钰,又落回她手中长刀,眸底微有深意,“只是海上风浪无常,更有海盗、倭寇出没,不比陆地安稳,你既决意跟我,便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白姊芸用力点头,目光坚定:“我不怕。再苦再难,我都受得住。只要能与妹妹活下去,我不怕任何苦。”
当夜,白姊芸与白钰便跟着何有哉,登上了那艘商船。
夜色渐深,商船缓缓驶离码头,向着茫茫深海行去。
海风拂面,带着咸湿气息,白姊芸抱着白钰,立在船头,望着远处沉沉海面。
身后,是战火连绵的故土,是家破人亡的旧伤。
身前,是苍茫无际的大海,是尚有微光的新程。
海风卷起她的发丝,长刀在月色下泛着淡淡寒光,映着她稚嫩却坚毅的脸庞。白钰在她怀中渐渐睡去,面上惊惧散去,多了几分安稳。白姊芸轻轻抚过妹妹的发顶,目光落向远方,静立不语。
2026年04月07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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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明末故事写的太少了。如果能把之前的废案什么的都整理出来,做一个周边卖的话。那是真的会很好。
2026年04月19日 19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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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海疆风烈
崇祯十六年,深秋。茫茫东海之上,寒意已深,海风带着萧瑟凉意,拂过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当年的孩童,如今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白姊芸一身素白劲装,长发高束,身形纤细挺拔。她褪去了儿时稚嫩,眉眼清冷沉静,自有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坚韧。
这些年,姐妹二人承蒙何有哉收留,随他在海上漂泊,早已将逐浪号视作乱世中唯一的安身之所。
白姊芸性子内敛寡言,却事事尽心尽责。她每日天不亮便登上甲板练刀,狂风暴雨,从未间断。她待自己严苛至极,对身边人却极尽温柔。白钰稍有不适,她便寸步不离守在榻边,端药喂水,细心照料。何有哉操劳商事、奔波忙碌时,她便默默立在身旁,不多言、不添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
白钰也褪去了幼时的懵懂怯懦,性子愈发温婉细腻。她不喜刀光剑影,却天生聪慧灵巧,跟着何有哉学打理船舱、辨识海况、清点账目,将船上大小琐事安排得妥帖周到,井井有条。她深知姐姐辛苦不易,平日里总默默陪在身侧,为她擦拭刀剑、整理衣物,成了逐浪号上最柔软的一抹暖意。
何有哉心思沉稳,待她们姐妹亲如家人。他往来沿海经商,虽不是绝顶高手,也算有几分功夫,加之阅历深厚、见多识广,于海上风浪、人心险恶、世道规矩处处提点二人。有时见白姊芸练刀过苛,便不声不响立在远处,悠悠吹起笛子。待她收刀静立,才缓步上前,递过一方锦帕。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这日,逐浪号载着一批贵重丝绸与瓷器,往浙东港口交易。行至黑风口海域,海面渐起浓雾,能见度不足丈余。
忽然,三艘倭寇快船借着浓雾掩护,骤然从两侧杀出,船帆上绣着蛇纹图样,船体轻便迅捷,直逼逐浪号而来,船上响起倭寇的凶狠嘶吼,令人不寒而栗。
为首寇船之上,立着一名黑衣女子,腰佩一柄狭长倭刀,长发高束,眼神阴鸷。她双手叉腰,对着逐浪号厉声喝叫:“今日这艘船,便是我黎蛟的囊中之物!识相的,速速投降!”
这正是臭名昭著的女倭寇——蛇尾岛岛主黎蛟。
话音刚落,一众倭寇便嘶吼着挥刀跳船,攀绳登上逐浪号甲板。刀剑碰撞、喊杀惨呼瞬间炸开。
何有哉手持长剑,稳立船头。他神色沉凝,临危不乱,一边挥剑格挡,一边沉声指挥。
船员闻言,即刻依令行事。可倭寇人多势众、悍不畏死,船员虽奋力抵抗,却渐渐落入下风。不多时,已有数人身负重伤,倒在甲板上哀嚎,防线被缓缓突破。
白姊芸见状,立时将白钰护进船舱,按在她肩头沉声叮嘱:“钰儿,待在里面,锁紧舱门,无论外面有何动静,都不可出来!” 白钰满心忧惧,眼眶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白姊芸转身提刀跃上甲板,白衣一闪,身影已然融入战团。
白姊芸身轻如燕,脚尖在甲板一点,纵身跃起,避开一名倭寇劈砍,手腕翻转,长刀顺势而下,穿胸而过。接着,她在混乱甲板上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转瞬连斩数名登船倭寇。
船员见此士气大振,纷纷奋力反击。
黎蛟见一介少女竟有这般身手,提刀直奔而来,倭刀挥舞,招招致命,毫不容情。
白姊芸举刀格挡,长刀与倭刀轰然交击,火星迸射,两道寒芒缠作一团,四下激溅。
黎蛟倭刀狭长锋利,招式狠辣刁钻,力道沉猛;白姊芸刀法灵巧迅捷,专避其锋芒,伺机反击。二人刀光交错,一时难分难解。
船的一侧,何有哉被三名倭寇死死围困,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白姊芸远远望见,心头一紧,当即便要抽身回救。
便在这一瞬分神之际,黎蛟已觑得空隙,倭刀疾掠而至。
白姊芸猝不及防,左肩中刀,鲜血登时渗出。
这一幕恰好落入何有哉眼中,他心头骤紧,招式不由得一滞。
便在这一滞之间,一名倭寇举刀劈来,他虽勉强闪避,左臂仍被刀锋划开一道血口。
鲜血瞬间浸透衣衫,顺着手臂滴落。他本就身陷重围,这一下更是雪上加霜,手中长剑挥舞渐缓,脚步也虚浮踉跄。
白姊芸看在眼里,心下愈急,可黎蛟攻势越发猛烈,连环出招将她逼至船舷右侧舱角,被船体与乱战人群一挡,再也看不见何有哉的情形。
而此时的何有哉,正拖着伤臂以寡敌众,剑招越发散乱,眼看便要支撑不住。
便在这万分危急之际,远处传来破浪之声。一艘战船冲破浓雾,疾驰而来,船上插着一面旗帜,上书 “大明水师提督李”。
船头立着一身戎装的女将军,身姿挺拔,英气飒爽,手中长枪直指寇船,厉声喝止:“倭寇休得放肆!大明水师提督李华梅在此,速速弃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原来躲在舱内的白钰,听着外面厮杀震天、兵刃交击,心胆俱裂。她猛然想起何有哉此前叮嘱的求救信号,快步走到船舱角落,点燃了那枚红色信号弹。信号弹冲破浓雾,在高空轰然炸开一朵耀眼焰火,巨响震彻海面,恰好召来了正在附近巡逻的李华梅。
李华梅身侧,立着一名身着日式武士服的男子,面容冷峻,眉眼深邃,身形挺拔,气质沉肃。背上一口日式野太刀,刀身远超寻常刀剑,望去便觉凛冽逼人。他纵身一跃,跳上逐浪号,野太刀出鞘,寒光连闪,干脆利落斩杀围攻船员的倭寇,刀法凌厉精准,片刻便解了何有哉之围。
船右舷两人厮杀良久,胜负未分。白姊芸心中挂念何有哉,不欲久战,当即决意以身诱敌,险中求胜。
只见她眸色一冷,故意沉了沉受伤的左肩,身形微顿,似是后劲不继。
黎蛟窥见其破绽,果然悍然扑上,倭刀挟风直劈而来。
白姊芸顺势侧身,避过锋芒,同时挥刀直取黎蛟侧后。黎蛟自知中计,却也反应极快,立刻回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震开刀锋。
她却不知,这招白家的成名绝技——闪身斩,本是借力闪避后的连环二斩。白姊芸借势不停,第二刀紧随而至,快如闪电,径直斩向她心口要害。
黎蛟身手着实矫健,硬是旋身避开第二斩,只是连挡带避,仓促间脚步已然踉跄。
便在她身形未定的刹那,白姊芸刀势再变,一记快疾无伦的突刺直追而至,黎蛟避无可避,胸口被利刃径直穿透。
只见她闷哼一声,颓然倒地,眼中尽是不甘,片刻便没了声息。
众倭寇见首领已死,纷纷溃逃。
白姊芸寻遍甲板,竟不见何有哉的身影,心头骤然一紧。目光急扫四周,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的水师战船上。
2026年04月08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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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更新】
第六章 飞燕斩月
刀风掠沙,起落时轻捷如燕;
倩影如风,翩旋间利落绝尘。
2026年04月09日 01点04分
15
level 7
第六章 飞燕斩月
白姊芸远远望去,只见一名身着日式武士服的男子,正立在负伤的何有哉身旁。她从未见过此人,见其装扮与倭寇一般无二,只当是贼人掳了恩人,当即纵身跳上水师战船,挥刀向他直斩而去。
那武士猝不及防,听到身后的凌厉刀风,急忙抽刀格挡,“铮”的一声巨响,两刀相撞,劲力激荡,两人各退半步,脚下甲板微微震颤。
他眼中满是疑惑,打量身前少女片刻,又瞥了眼她手中长刀,随即从容握刀,摆出守势。
白姊芸招式愈见凌厉,左肩伤口虽已渗血,她却浑不在意,身形轻捷飘忽,在对方面前辗转穿梭。
两人激战正酣,刀光交错,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在水师战船上回荡,引得周围的士兵纷纷驻足,却无一人敢上前。
便在这时,何有哉已然缓过劲来,一眼见到正在缠斗的两人,脸色骤变,当即高声喝止:“姊芸,住手!他不是倭寇,是救我的恩人!”
白姊芸动作猛地一顿,挥至半空的刀硬生生收住。力道反噬之下,她禁不住闷哼一声,退后半步,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为愧疚。
她顺着何有哉的目光望去,只见他面色苍白,却并无性命之忧。再看眼前的日本武士,神色平静,眼中没有丝毫敌意,才知自己犯了大错,立时对着那名日本武士躬身致歉:“情急之下误会先生,多有冒犯,是我莽撞了。”
那名日本武士摆了摆手,并无怪罪之意,脸上微露笑意:“无妨,一时情急,不必介怀。”
他将野太刀负回背上,缓声道:“你于刀法极有天赋,待你伤愈,我们再行切磋。”
白姊芸闻言神色稍缓,再度拱手道:“先生雅量,姊芸惶恐。承蒙不弃,自当奉陪。”
李华梅走上前来,笑道:“行久,你倒是慧眼识珠,这小姑娘确是个可塑之才。”直到此时,白姊芸才知,这名日本武士名叫行久,是李华梅的贴身护卫。
何有哉缓步上前,从怀中取出伤药,亲自为她料理伤口,轻声叮嘱道:“日后切莫这般莽撞,凡事看清局势再行动。”
白姊芸垂着眼,低低应了一声:“嗯。”
之后两船在港口停泊了数日。
一日清晨,白钰醒来,见身边没有姐姐,却听得甲板上传来清脆的刀剑交击声。
“莫不是倭寇又来袭击?”白钰急忙走上甲板,顿时舒了口气——原是姐姐正与行久切磋刀法。
行久道:“姑娘的闪身斩灵巧迅捷,只是尚有一处不足。”
白姊芸拱手道:“请先生指点。”
行久微微颔首,随即摆开架势,骤然挥刀,斩出一道凌厉横芒。
刀势方出,白姊芸已然明了,沉声道:“的确如此。我的闪身斩,是借敌攻势侧身闪避再行反击,遇上这般直来直往的横斩,确实力有不逮。”
行久道:“既如此,你便以横斩攻我一试。”
白姊芸依言提刀,横斩直劈而出。刀锋将及,行久轻轻后跃避开,不待她收招,已然欺至近前。
白姊芸心中暗叹:若是生死相搏,自己此刻早已被一刀两断。
行久收刀道:“此乃我家传奥义,名为燕返。”
说罢便将燕返要诀细细道来:“后跃避势,借空反攻,快、巧、准为关键。”
白姊芸凝神记下,此后每日清晨在甲板潜心练习,反复打磨招式,将身法的灵动与燕返的迅捷相融合。
一日,白姊芸在甲板练刀,只见她身形倏然后闪,回身之际顺势连斩两刀,将燕返前半招与闪身斩后半招熔于一炉,尽得二者精妙,威力更胜从前。
行久看罢,不由赞道:“身姿如飞燕,斩击如落月,姑娘这刀法,已然青出于蓝。”
白姊芸嫣然一笑:“那便叫它飞燕斩月。”
行久颔首称善,甚是赞赏。
与此同时,远处的李华梅望着练刀的白姊芸,意味深长地对何有哉笑道:“师弟,你的眼光,向来不错。”
何有哉闻言亦是一笑,目光温软落在甲板那道身影上,轻声回道:“她本就不是池中之物,我不过是给了她一片海罢了。“
他顿了顿,语声微沉:“想当年我看不惯官场蝇营狗苟,索性弃官从商,只求一身自在。如今能护得一方安稳,见她这般成长,也算不负当年选择。”
李华梅望着海面,轻轻颔首:“你我同门一场,我最懂你的性子。只是这乱世如海,风浪从不会少,你且多保重。”
“师姐要走?”
李华梅叹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方才手下急报,海寇猖獗,扰掠沿海州府,我须即刻带队追剿,不便久留。”
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白姊芸,道:“乱世之中,能遇上这般人物,不易。师弟,多珍惜眼前人。”
何有哉也随之望去,目光轻柔,唇角微扬。
这天傍晚,水师船队便扬帆远去。
送走李华梅一行,白姊芸意兴盎然,于滩上扬刀起舞。
刀风掠沙,起落时轻捷如燕;
倩影如风,翩旋间利落绝尘。
何有哉不扰她,只在远处静立,悠悠吹笛相伴。笛声清和,随海风缓缓散开,与她的刀势一刚一柔,一疾一缓,渐渐相融。
曲终舞罢,两人并肩坐在礁石上。
白姊芸手上沾着细汗与尘沙,默默拭着刀。何有哉递过一方锦帕,指尖轻轻一碰,两人同时顿住,又各自若无其事地收回。
他望着海浪,声音沉了几分:“往后,切莫这般罔顾性命。”
她未应声,只把那帕子攥得紧了些。风吹乱她的长发,她垂眸片刻,轻轻眨了眨眼。
2026年04月09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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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今天得知夏思源离职的消息,胸口如遭重击,一时心绪难平。
没想到白姊芸的结局竟和云天河一样。
当年便是意难平。仙剑四做完,上软解散,工长君离去。就算古剑再好,也不能再提云天河之名,只能用一句 “为师有一位挚友” 来暗示。
如今悲剧竟然重演,又一个我真心喜欢的角色,获得了同样的结局。
夏思源就算日后另立门户,做出再好的新作,怕是也只能在游戏里,由一个叫贺有才的人轻轻说一句:“我曾有一位故友……”,再也不能堂堂正正提起无常的名字。
官方的故事或许就此停摆,可我实在舍不得她。
这部同人,包含前传、正传、后传,我会一字一句写全。官方没讲完的故事,我替她补完。至少在我的文字里,无常能活出精彩的人生,不会被遗弃在角落。
2026年04月10日 0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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