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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承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头疼。果然,龙舌兰不是一般的烈。用掌腹揉按着太阳穴,微微侧头,发现了摆在床头的醒酒药,不觉就笑了。应该是回来过了的,在她醉得相当迷糊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看起来很能喝,喝过的一个小时之内完全是个没事人,却会在一小时之后醉得不省人事。
去车库取车的时候,发现了副驾座上的外套。东方神起金俊秀的。昨晚被迫灌下两瓶龙舌兰之后,他执意要送她回来。在接过她手中的车钥匙之后,他褪下了自己的外套披上了她的肩。一个很温暖的男生。很难想象之前的他还因为有传言她要解散少女时代而对她相当不满。
正想着,身后想起了车喇叭声,转身,恩承看到了坐在属于他的座驾里的金俊秀,略略有些吃惊。难道是来取衣服的?
俊秀就坐在车里抿了抿唇。知道她上午需要参加SM的例会才来的。其实,她出现得准时,只是,俊秀来得早了。人与人之间真是有着很奇特的关系。在昨晚之前,他还觉得他们的这位新常务只是个命好的公主,以玩票的心情接手SM,以玩闹的心态试图解散少女时代,但昨晚,她却为了解除少女时代秀英她们几个擅自与其他经纪公司而签订的经纪约,毫不犹豫地喝干了两瓶最烈的龙舌兰。
定定地看了她会儿,俊秀才开门下车:“昨晚喝得太多了,怕你不会那么快就恢复,所以想来接你。”注意到她手中他的外套,俊秀补充道,“也顺便来取回我的衣服。”
听过,恩承笑了,合上了自己的车门,很是配合地坐进了俊秀的车。她其实恢复得差不多了。龙舌兰再烈,也不过是酒。喝过吐过也就好了。只是,既然俊秀特地来了,她就不会执意去推托。
“你已经没事了吗?”还是有些担心,所以还是问了这么一句。昨晚,直到俊秀将她送至车库,她仍旧毫无酒醉的反应。这反倒让俊秀担心。毕竟是两瓶龙舌兰。
点了点头,恩承回答:“睡过一觉,喝过解酒汤,已经没事了。谢谢。”
“应该是我说‘谢谢’的。倘若不是我打电话给你,你应该就不会赶去那里,也就不会喝酒了。”
他是接到泰妍的求救电话而去的,也看到因Tiffany的求救电话而来的允浩。她曾经对他们说过,她不知道大家是如何知道她要解散少女时代的,这不过是她的想法,尚未成为决定。但是,秀英她们三个却如临大敌般,擅自与另一经纪公司签约,不止让身为队员的泰妍她们几个措手不及,连带允浩在内的东方神起也不知如何应对,连带经纪人哥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叫来了她。这其实与SM无关与她无关的,甚至于她可以站在SM的位置上向擅自签约的秀英她们要求天价的违约赔偿,但她,却应着对方的要求喝干了那两瓶龙舌兰。
“能用两瓶龙舌兰解决的事,不值得你说那么多‘谢谢’。”恩承笑得浅淡。
“总之,还是谢谢你。”
“又?”恩承笑着皱眉。
意识到自己又说了感谢的话,俊秀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过,俊秀问她:“会去追究那家公司吗?毕竟他们在明知的情形下还签了秀英她们。”
“不会。”她似是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多少让俊秀有些疑惑。在红灯停下的时候,俊秀侧头,看她,想知道理由是什么。
仍旧笑笑,恩承说:“因为说不准哪天,昨天给我灌酒的人就会成为我最大的帮手。”顿了顿,恩承继续说,“不开车吗?绿灯了的。”
经她提醒,俊秀才又想起了自己的司机身份,慌忙启动了车子。
这就是金俊秀吗?让张英兰动摇过的金俊秀。
2011年04月24日 1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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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车直接开入车库,便看到了方才到达的队友们。彼此见到都有些吃惊,因为——开门从俊秀车上走下来的是李恩承。
在俊秀想着如何解释眼前的情形时,恩承已扬起唇角,给了另四只早间的问候笑容——如此自然,如此明朗。反倒让他们的吃惊变得古怪起来。
这就是李恩承吗?允浩定定地望着她走开的背影,想起了昨晚的她,就问是否喝了就好,而后将两瓶龙舌兰倒入了冰桶中,而后捧着冰桶,喝到点滴不剩,那时的她,不着声色,没有笑容。与方才仿若两人。
“那个笑容,很像宇中。”来自沈昌珉的鉴定结论,说过,他看向了将他载来的朴有天。
点了点头,这样的结论,有天认可。真的很像,纯真的明朗的率性的,但仅仅是方才的那个笑容。
没有亲历昨晚的龙舌兰事件,有天对恩承的观感仍停留在初次见面之时,在宏大的PUB里,在半明半昧的灯光中,在那个外国DJ的身旁,她随着震耳欲聋的金属乐声,摇晃着身体。那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位SM的新任常务。在他们满脑子都是少女时代的哭诉时却被她召来了这里,被她赶入舞池跳舞,被她命令能跳多好跳多好。那片刻的她不过就是个因为命好而可以肆意摆布他人命运的公主,对于别人辛苦了多久付出了多少一概不知也不问。初识,无论此前有多少人用了多少溢美之辞来形容她,在有天,她就是这样的女子。
等俊秀停好车,他们一起上去。
“怎么会想到去接她?”在中的单刀直入来得很是及时,允浩也确实想要问了。他们已过了转弯抹角去问对方一件事的时期,彼此的熟悉程度让他们不再需要那样。
“总觉得她是在硬撑,喝了两瓶龙舌兰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是这样想的,俊秀也就这样说了。
听过,在中低头浅浅笑了:“金俊秀也开始关心起张英兰以外的女人了。”他径自下了这样的判定。
俊秀略略一愣,回神才想反驳,电梯门“叮”一声开启,在中挂着浅浅的笑容,率先步出,让俊秀失去了反驳的机会。
对于这个金在中口中“张英兰以外的女人”,他们都不了解,所以当朴室长兴奋至极地将他们带去见MJ御用舞蹈师的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他们与她的第一次相见,也就是朴有天之前想起的那次PUB之行,不是一位无聊公主带他们充场面以彰显自己的魅力,而是——她别有用意的安排。因为这位舞蹈师,就是那天在宏大的PUB中与神起斗舞的黑人高手。这位高高在上的舞神一样的存在者,除了MJ,没有再教过其他人,而他却径自出现在SM出现在神起面前。
他们不知道她是怎样做到的,但她,确实——做到了。
她,李恩承,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
2011年04月24日 1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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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是个不挑食的好孩子,相较于之前甚至更为随意。只是,还是有人不愿成全她的随意——午餐时间,知名会所,时不时有人士驻足并投来关切的目光,而她总是会浅浅笑着起身,问候,寒暄,始终如一,不厌其烦。令正贤更为吃惊的是,她回国不过一周,却似乎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
她,真的跟英兰跟家来跟尹正不一样。她,真的让正贤猜不透。至今,正贤仍不明白,十五岁那年的她缘何会在她父亲给的两个选择中——继续在韩国生活或被送去异国求学——选择了后者。没有随从没有伙伴没有亲人,离开的时候,她就是一个人。机场的离别,正贤因担心而郁结的眉与她明朗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必须承认,这是连他都没有的勇气;他必须承认,那一刻的她更令他心动。
之后就鲜有见面的机会,她总是利用假期踏上背包之旅,用整个学年中的打工所得,去想去的地方,去领略风景去感受自然去体悟人生去做一切她想要做的事。
她好像永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永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她,正贤想,这或者就是当初伯父给她那道选择题的意欲了。
终于,再次坐定下来,恩承笑着说抱歉。
正贤也笑笑,说:“我终于明白,我母亲为什么一直想要说服你从政了。”
听过,恩承摇了下头:“我不碰政治。”觉得涉及的话题多少有些敏感,恩承笑笑,径自转开了话题,“对不起,你跟尹正的订婚礼我没能来。不过接到E-mail还是挺惊讶的,我没想到是尹正。”她很是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想了下,正贤说:“在那个时间点上,我遇到的就是尹正。”其实,就是这样简单。人在不同的时间会遇到不同的人,会没有结果,好比他跟英兰,好比他跟恩承;也会有结果,好比他跟尹正。并非是正确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只能说是,恰巧。
“那么,你跟总统儿子呢?”正贤反问她。他们走得近,已不是这个圈子的新闻。
并不介意这样的问题,笑笑,恩承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的父亲还不是总统。”
“那你入主SM呢?是什么理由?”既然她没有回应的打算,正贤换了问题。他的疑问,以为她回来是为了接手未来集团,未料却是在SM的股东会上听到了她的名字。
抿了下唇,恩承说:“答应了家来的,我不想爽约。”。
“就这么简单?”对于正贤而言,这是他预料之外的答案,所以多少有些吃惊。
她静静地看向正贤:“就这么简单。”她说过,仍是浅浅地笑了。
还是弄不懂她,十年之后,依然如是。
2011年04月24日 10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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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的迟延使登陆韩国变晚,所以就直接去了礼服店。于是,穿着牛仔裤与PONY的套头衫,戴着顶棒球帽,与2PM、2AM“狭路相逢”。
他们也是为了晚上的仁焕基金酒会来选礼服的。除却各类颁奖礼的红毯,他们是第一次盛装出席这样的酒会。这是他们的老板朴震英第一次获得这样的机会,对他而言,对他的JYP而言,今晚是一个契机。他希望他的弟子能做到最好,所以他不惜血本,在这韩国顶级礼服店中为弟子们挑选今晚的行头。
对于他们并不陌生,只是看到那么一大群身着华服的帅男生,恩承还是愣了愣,随后以笑容与点头来问候。
他们也一下安静下来,在愣了许久之后,才意识到需要问候。于是,三三两两地欠身问候,没有像往常那样整齐。
看到这样的他们,恩承反倒笑了。正准备向里去,却发觉店老板尹女士已迎了出来。她出去十年,与尹女士十年未见。有些人,岁月是在她的脸庞上划痕的,而有些人,岁月却是让她增添魅力.尹女士就属于后者。
尹女士就站在离恩承不远的地方,驻足,定定地看着她,而后由衷地笑了,说:“走吧!小王子已经为公主你挑好今晚的礼服了。”
听过,恩承就笑了。她还是老样子,喜欢用公主来称呼她。
小王子选中的是条藕荷色鱼尾礼服裙,细肩带,大露背,是大热的设计。她穿着它步出试衣间的那一瞬,原先略略有些吵闹的男孩们瞬时安静下来。
尹女士看看他们,再看看恩承,说:“不愧是小王子选的。很适合你。”
“就它吧!”浅浅笑过,恩承说。
在恩承进试衣间换下礼服的时候,尹女士总算听到这些个男生回神的声音。他们都有着讨人喜欢的外表,或帅气或可爱或英俊,他们也有着讨人喜欢的性格,至少,在尹女士看来,他们都还保有本真的性情。
这不是泽演、宰范和灿成第一次见到恩承。之前的那次,是在PUB。著名的龙舌兰事件,他们也是见证者。很巧,他们恰恰在那里录节目。那夜里的她,纯美的脸庞,淡定的言语,坚定的眼神。今天,与那夜里完全不同的恩承,带给他们的震撼,应该比在场的其他伙伴更为强烈。
“这样的女人,真是精品。”宰范发出由衷的赞叹。
笑笑,泽演说:“更为确切地说,这样的女人是极品。”
恩承换好衣服,再次出现的时候,那群男生们已不在了,尹女士就坐在沙发上,低头关注着手中的那件桃红色小礼服,看到恩承出现的声音,她站起来,走近恩承:“也不知道是谁,拿了这件小礼服放在你的试衣架上。应该是希望你试试这件吧!”
尹女士手中的这件桃红色小礼服,设计简单而精巧。抹胸式样的蓬蓬短裙,与方才那条相比,少了两根细细的肩带,却封上了整个后背。
看过,恩承若有所悟地笑了。
2011年04月24日 11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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