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剧本第十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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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烈 楼主
薛烈 林风逍、赵长缙
2026年03月31日 13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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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烈 楼主
赵祎举行曲水流觞宴,主要涉案将官、朝臣均赴宴。借此机会,薛烈与林风逍、赵长缙商定后,由薛烈出席宴会,林风逍、赵长缙分头布控,趁众人不备查抄捉拿可疑将官与朝臣的府邸,搜出通敌密信、边防布防图等铁证,京军营、官场及民间潜伏奸细一网打尽。
2026年03月31日 13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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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烈 楼主
薛:马上三月官家要办曲水流觞宴,我感觉趁这个时候动手正好,你俩觉得呢。
林:我觉得可以,牧、胡、臣几个将领必然会赴宴,只要风声不泄露。
赵:比起林勾当要查抄的几家,我这儿负责的几个可能还更容易些,向来是宴席上不缺席的客。
薛:行,那就这么办吧,我去赴宴稳定他们,等你俩查抄完,再一网打尽就行。
林:好嘞好嘞,记得多给我点人手。
赵:那我再抓几个好人和我一起吧,毕竟我这开封府的人手也不太多。
2026年03月31日 14点03分 3
七月七月
2026年04月07日 14点04分
@薛烈 说好了春天办,谁家这时候曲!
2026年04月10日 07点04分
@李柝若 是我,是独一无二的我!
2026年04月10日 13点04分
@薛烈 俺不中了,那我和张子遗也必须聊腊月的天,我都写好了!
2026年04月10日 1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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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烈 楼主
【暑月闻蝉鸣声,聒噪不停。窗牅外尽是绿意正浓的芭蕉,撑出皇城司大半清凉。抬眼见陆续而来的林风逍与永清郡公,伸手将两盏茶盅推过去,慢悠悠的说道】

官家有意在金明池办曲水流觞宴,有意请在汴梁的各位朝臣、将领一同赏荷。【顿了顿】我以为这日子极好,你二人觉得呢?

【耗费一载有余,连同着他二人、张子遗、山林等前后忙碌,这桩转交予皇城司的事务如黎明前的曙光,教人既兴奋又克制——急切易出事端,何况是如此狡猾之辈】
2026年04月07日 14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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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声填进指骨为迎接这场赴约而刻意馀容的一隙窠巢,密合得严丝合缝,林风逍就以这样的行径替代言语,呈递绝对从善如流的应承。林风逍不推脱,慢饮一盏后,自音涓流融汇而成的涟涟渌波底部骨碌碌冒出来,类同游鱼撑开厚重水面吐露气泡:“当然可以,”

惟一问题足以调动视线帷幕垂降,“牧、胡、臣几个将领必然会赴宴。”像极平淡的口吻,俯瞰如拨开水域、身周流淌的天体,再顺势返流,“只要风声不泄露。”
2026年04月09日 14点04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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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司内再晤薛烈,已是乾和政通八年。开封府暗探早将城内一十二间铺子盯了数月,至今按兵不动,皆因彼此心知肚明:那市井之徒,不过疥癣之疾,而军帐之中,衙署之内的,才是肘腋之变的祸端。
而薛勾当上兵伐谋,唯待此天时地利,运筹帷幄,莫不暗合诡道——‘欲高反下,欲取反与’。他蹴鞠虽踢不利索,办起事来却是一把好手哩。
“将军排兵布阵,我等效犬马之力。二位拿的都是大人物,开封府便捉些鱼虾。”
林风逍临大事有静气,寻常得好似佳节访友,而非刀光剑影的鸿门宴。赵长缙如沐大将之风,亦端起皇城司的茶,笑着饮得第一口。
2026年04月10日 09点04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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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烈 楼主
【蛰伏是宦海赉予的第一道课业】

【世上是不缺聪明人的,甫入朝堂时的雄心壮志教诸事打磨,旋即被贪婪的欲望吞噬。而皇城司原就是官家手上的一柄刀,替他扫清明里暗里那些不安分的人与事。至于林风逍所言的不泄露——】

无论我二人手上的皇城司史、亦或平国公带来的人手,想来都是精挑细选的可用之人。【唇齿翕动间,落下一笔笃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是吗?

【目光转向曾经只在张子遗话中听过的皇子,因着蹴鞠的缘故,一来二去,竟也成往来频繁的好友,委实有趣。端起茶盅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笑道】开封府捉得那几位“鱼虾之流”,官职品级虽说不高,可各个都是不容忽视得核心人物,若非殿下出马,我可不安心呢。

既如此,那我便去赴宴一回凑个热闹,好教他们以为皇城司一切如常,待你二人查抄完,再一网打尽罢。
2026年04月11日 01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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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至沓来像暑日掸下一点素光、一粒星沙,稀薄地,仿佛接不住就兀自消散的一口雾:仕途的旁观者虔诚观摩的姿态、神情都肖似,盲目地在权与利中下沉,仿佛欲///望为它的信众佩戴过的面具——不过是人为揣测的虚假,为满足对不渴求的向往而苦心营造的渴求。

“既然如此,薛大人记得多分配点人手给我。”身陷软座,林风逍这么转向,其实并不需太多幅度地,只消一道偏视,足够将半幅模糊的面孔收入眼底。“别教平国公抢了风头,平白无故给了林太尉教训我的由头。”
2026年04月11日 15点04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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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城的烽火从来是看不见的。不闻角声,无人擂鼓,亦毋需痛饮封侯酒,百余轻骑便要直取楼兰。
赵长缙稳坐堂中,细听这位英发的勾当陈辞,日中垂曜其周身,衬托少年人焰然气势。乾和政通解褐的士子,已为辖统禁戎之主将。
而三十年前伐唐之老将,又岂是因年迈而不堪用于亲军?且看此番赴宴的臣僚,莫不以赫赫功勋傍身。旧时‘君弱臣强’,亦不过‘稍夺其权’,如今若要他们斩下昔日袍泽头颅,悬作自己的纛旗,便是有违圣主仁德了。是以薛烈,很适合做这官。
至少当下如此。三十年后,他会不会是另一位‘强臣’,又将由谁去拿‘强臣’,便另当别论了。
“清剿桀逆本分内之事,开封府某自当勉力调驱,协同内外。那席间诸人还劳薛勾当费心,免教首尾相顾。”
相形之下,林风逍委实令人安心,笑道:
“我看林干办天纵英才,有撒豆成兵之能,薛勾当只需给他把一铜豆子。”
话罢,辞别二人,各自差排,待来日宴散,京华孟秋,又是另一番光景。
2026年04月12日 07点04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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