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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百度。
好吧,我承认我又有点灵感爆发了,好像最近写得比较有手感,忍不住就发上来了。
上次发的那篇短的是个喜文,这次来个悲文,貌似还没写过,不过,还是试试吧。
这次写得没有上次那么细腻,整个思路是跟着歌词来的。
写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哈,拍砖也可以。
上次那个6000来字,这次本想突破,但可惜没能突破,还是6000来字。我果然是写不了长点的。
好了,我不废话了,发文,呃,虽然很晚了,但是发完之前不要砍楼哈~
2011年04月19日 1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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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的虚无,季节滴答滴答的无助】
女人躺在病床上,原本酒红色的长发已经被剪断,变成了与她个性截然相反的短发。她微微眯着眼,苍白的唇紧抿着,眉宇间凝结着浓郁的忧伤。
坐在床边的男人这才起身,用食指为她舒了舒眉头,她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吗?梦到什么让她伤心的事吗?为什么这么难过?
男人好看的眸子里流露出不解,不过在转瞬间这种不解却被一种伤感所代替。眼前躺在床上的女人,是他喜欢的女人,不过从未承认过,曾一度喜欢她身上淡淡的气息,一度喜欢她追逐自己的脚步,一度喜欢她笨拙的样子。
那些都是她的付出,他是个不用付出同等代价就享受着她付出的人,后来,他去了别的国家,准确的说是满世界的跑,她的脚步就再也没跟上来。一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觉得少了些什么,可在后来就理所当然的忘了。
他的世界好像全都被那颗黄色的小球填满了,就连一个女人的影子都容不下,想来这样也许是很可悲的。
拉回思绪,男人重新审视着病床上这个苍白的女人,她的额上还残留着冷汗,也许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这一刻,他想叫醒她,或者承受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东西,他想,自己是个男人,是不是也能为喜欢的女人做点什么。
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成。
或许,这就是爱情。一种很无奈的情感,能让人变得不现实的情感。
他走了好多年,可是只有他不觉得,除了觉得自己变高变强以外,他没有觉得什么特别的,甚至时间的流失,他也丝毫没在意过,他在意的是一年四季那四场公开赛。学长们都说他是个网球痴,痴到一种可怕的程度。
你能把网球当成恋人吗?和它结婚?还要生孩子?做梦!
这是桃城学长的原话,当初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有些好笑,就像是一个“桃城式”的冷笑话一样,不过他回头去看桃城的表情的时候,他却很严肃,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更像是写着,“我没有开玩笑”这样的字。
他有些愣神的细想着这句话,能把网球当恋人吗?和它结婚?还要生孩子?
其实想来,如果真的能这样的话也不错。毕竟他这么些年来的确是把网球当做“恋人”了,他没时间去思考除这以外的事,或许,是忘了去思考。
直到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病了的时候,那句话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其实,如果不是忘记了时间的话,他或许有这样一个“谈恋爱结婚生孩子”的对象也说不定。
不过她病了,经常不省人事,就算醒了她似乎也认不得人。不是失忆,也不是失明,就像一个人垂垂老去,到了大限的时候一样,她认不得任何人了,偶尔还能清醒一点,辨出谁谁的声音。
不过从来都辨不出他的声音,或许,在她的世界,越前龙马早就退场了。
2011年04月19日 1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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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你的原地踏步,你报答不了了之的温度,我是你不爱了的控诉。】
夏日炎炎,她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下了计程车完全以马力全开的状态奔向候机厅,可是,那抹熟悉的身影已经不在了,大屏幕上原本显示着正在登机的航班突然就消失了,他飞向了别的国度,她连送行都没来得及。
这是14岁的离别。
她,龙崎樱乃,从未觉得一个夏天是这么漫长,那是他走后她这么觉得的。曾经想要把这个夏天无限延长,因为这样,他就会一直呆在这里。
不过,她后来明白了,那是一个少女的痴心妄想。
她在等,等待这个少年回来;她在变,想要变得更加出色,那都是因为她喜欢的少年。
曾有无数个夜晚,她躺在床上想着他们之间的感情,她流着泪,不是思念的眼泪,也不是悲伤的眼泪,她说不清为什么流泪,只是那眼泪太不自觉了,自己蓦然就流了出来。
她去学校的路渐渐变了,由出家门向左步行变成了出门向右乘公车,她升上了高中,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那段时间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他没参与进来过。
可她还在等,等待少年回来。手中经常握着写有他联系方式的纸条,有时候
捏
出了汗,那些汗把纸上的号码全都浸湿了,她才有些慌神。不过,她没勇气给他打过去。
他不太喜欢被人打扰,她还记得。
18岁的生日愿望,是个奇迹。
因为她重复的许了好多年相同的愿望,她等着他回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回来了。学长们都很热情的去接了飞机,可她没去,她没勇气去,因为彼此当了不少年的陌生人,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身份让自己出现。
在为他洗尘接风的小型Party上她还是去了,和过去很要好的朋友一起,和那些一早就看穿她心事的学长们一起。
那是她再一次认真的打量她喜欢的少年。最先入眼的还是他那双很大的琥珀色眸子,墨绿色的发,穿着很休闲的外套,整个神情看起来还是很泰然很自得,变高了,变得需要她抬头才能看清他的容颜了。
少年的嘴角翘着一个好看的笑容,那是属于他特有的笑容,很自信,很嚣张,很……欠揍的表情,拽拽的。
在场所有人举杯,庆贺他拿下这次比赛的冠军,也欢迎他再次回到故乡,她也在其中,不过身影与学长们比起来很小,存在感一下子变得很微弱。
酒过三巡,学长们都有些半醉了,而她则是坐在某个角落,看着这个好看的少年,一整个晚上,他们还没能搭上话。
“哦,学长,从刚才起我就一直想问你,坐在角落那个女生是谁啊?”
“啊?你不记得了吗?她是樱乃啊。”
“樱乃?哪个樱乃?”
“当然是龙崎啊,龙崎。”
“……没印象了。”
即使她坐得很远,可是她还是能把越前龙马与桃城学长的谈话听得很清楚,那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世界倾塌的声音,那一砖一瓦都是以关于他记忆铸成的世界,全都在这简短的对话传入她耳朵的那一瞬间,崩塌。
她还能说什么。于是,她以最快的速度,起身,还要保持着淡淡的笑意向学长们告别,还要含住自己眼里快要掉出的眼泪。
夜色,瞬间将那绯色的身影埋没。
2011年04月19日 1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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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不可以,记住我的付出,也许也可以,忘记你的痛苦,愚蠢的我,还以为我们只有回头路。】
她病了。
病得很严重,不过家人都瞒着她,告诉她很快就能好起来。一开始,她也是这么想的,再后来,她身上插了很多管子,安静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各种仪器的声音,再后来,她手上的针头再也没有拔过。
父母的样子都很憔悴,可是还是不停的安慰她,告诉她会好起来的。她只是望着父母,报以自己觉得最好看的微笑。
只是,她早已经不信了,不信命,不信人生,更不信的是自己的心。
在医院住着的日子好像变得特别的快,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视线很模糊了,听力也不是很好了,有时候想起来,走到外面透透气,可是都没有那个力气,她甚至怀疑,其实早已过了几十年,她现在是个垂垂将死的老太婆。
可是,某一天,有熟悉的味道回到了她的鼻息间。
那个人的身上带着好闻的清香,是一种浴剂的味道,她曾经陪某个人去买过的。于是,她睁大眼要去看清楚,可是眼前的影子还是很模糊,越睁大却越是模糊,最后,只觉得眼眶周围都浸着自己的泪水。
那个人的手很温暖,很宽厚,还有一层厚厚的茧,有些粗糙。他似乎有些流连的在她脸上抚摸,然后嘴里似乎说了什么,她听不清楚,很努力的去听也只听到“樱乃”两个字。
她差点忘了,那是自己的名字。
谁会叫她樱乃呢?是他吗?他回来了吗?
不,他不会回来了,他已经走了,他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再也联系不到他了。她好痛苦,心好痛,每次想到他的决绝她就好难过,甚至整晚整晚的流着泪,直到再也流不出来为止,她好难过,可是,这种难过不能对任何人说,每次揪着床单的手泛着苍白,关节作响,她才罢手。
可是,她也好爱。
因为好爱好爱,所以没办法去恨他,所以才会让自己一再心痛,一再难过。
她并非是想让他爱上自己啊,她只是想……要他记得自己而已。
那双手慢慢的离开她的脸,将她没有打着点滴的那只手仅仅的握住,然后贴在自己的脸上,嘴里说着什么,像是独自在呢喃,她听不见。可是,那手掌的温度竟让她觉得熟悉,觉得舒服,她张张嘴,想要问他是谁,可是竟然发不出一丝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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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可以,离开你的孤独,你说不可以,继续我的不由自主,留下的路,只是徘徊扬镳的深处。】
他看着她哑然的张张嘴,她想说什么,可是发不出声,他觉得心痛。原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吗?世界上最痛之痛,难以言喻之痛,就是这样的感觉,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面前,受着病魔的摧残,而自己,再是强大也无能为力。
他很强大,可却无法代替她承受一丝痛苦,他很强大,可却无法让她明白自己的爱,他很强大,可却无法让她认得自己,这样的强大到底算什么?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般的弱小。
保护不了心爱的人的强大根本不叫强大。
他在她床边坐了好久好久,一边翻阅她的日记一边看着她苍白的脸。日记里,记着她的无奈,记着她的痛苦,她无处倾诉,只能全部写在日记本里,她写着好爱好爱那个越前龙马的人,她写着想要去找他,可是她病了。
她写着她计划好他们的第六次出行要去哪里了,她写着她一定要带他去神奈川看烟花,那是她见过最美的烟花。
她写着他的离开让她觉得心痛让她觉得绝望,为了忘记他,她剪去了自己美丽的长发,她写着自己要如何如何忘记他,可是他的影子却从未在她的世界消失过。
她写着多年前的往事,他不知道的事,他想知道却没机会知道的事。让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悲伤,他伸手抚着她酒红色的短发,声音沙哑。
你为什么要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他呢?
他值得你这么去爱吗?
这些问题本是问她,也仿若在自问,在自责。
我们,只能就此分道扬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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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可以,不是让你定数,没有了以后,我们背道而驻;可以不可以,我一个人在乎,失去了假如,我们的陌生陈述。】
她站在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一个纯白色的空间,脚下软绵绵的东西像是云。她的眼神很空洞,绯色的眸子仿若一潭死水,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出。她四处寻找着出路,这是在哪里呢?
她的梦里,是一片片白色的云,神经没有像以前那样紧绷,没有噩梦连连,也没有那些痛苦的事了。
他看着她平静的面容,眼泪终于流出。他心爱的女人终于舒展了眉头,可是,房内原本很有节奏的仪器声响变成了很单一的长音。
四月,暖春,她离开了。
从此,她带走了她的全部,爱也好,痛也好,全都被带走了。
他愣愣的站在她面前,仿若她还是安静的睡着,这次,绝没有再做恶梦而是一个甜蜜的美梦,她苍白的唇只是轻轻合着,双目紧闭,她只是……沉沉的睡着了而已。
他站在原地,忘了还要叫医生来紧急抢救,忘了要撕心裂肺的喊着她的名字,忘了一切……好像,就在此刻才是真的,下一刻,她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来了。然后是有些委屈的红着眼眶,接着眼泪跟着下落,最后还是由自己抱着她,安慰她,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再不走了。
这些,仿若下一刻就会发生。可是,隔了好久,她的眼睛都没睁开。
她不在了,彻底消失了。
# # #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越前龙马走在人潮翻涌的十字路口,有些怔神的看着十字路口的斑马线发呆,脚步还是未曾停下的走着。
他把帽檐压得很低,只留着足够的空间让他看路,却让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他的轮廓很好看,让周边的人都侧目看他,有的女生甚至跟着他走。而他,却仿若一只傀儡一般,漫无目的的走,不知道要走向哪里。
一抹绯色的身影与他擦身而过,他一愣神,立刻回头去看,在那花花绿绿的人群中,那绯色的身影修长,酒红色的长发扎着他熟悉的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可是,那身影的主人像只猫似的,很轻快的就走得很远了,最后埋没在了人群里。
他怔忪的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一直不肯离去,站在原地,满脸错愕。
那是她吗?
是幻觉吗?
可是,隔了很久之后,他还是转身离开了,他还是以前那个越前龙马,很理智,很聪颖。他知道,再怎么思念一个人,那个人也不会再出现,因为死了就死了,她不会再因为什么原因复活,不会因为知道这里有一个人在乎她而重新回来。
可是,只要他明白就够了,在她不在的城市里,他还会在乎她,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还会想着她。
他迈着步伐,走了一段距离,此刻身后却传来一个喘着粗气但却又好听的女声。
“请问,你知道柿木网球公园在哪里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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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附上完整版的歌词。
歌词是某殇的朋友自己写的,所以,如有需要转的话一定要标明。
过了很久很久的虚无 季节滴答滴答的无助
我在等你的原地踏步 你报答不了了之的温度 我是你不爱了的控诉
我只是不明白你的思路 你却毅然走出我的归宿
也许不可以 记住我的付出 也许也可以 忘记你的痛苦
愚蠢的我 还以为我们只有回头路
我想我可以 离开你的孤独 你说不可以 继续我的不由自主
留下的路 只是徘徊扬镳的深处
为什么你不肯救赎 那可怜卑微的角度
怪只怪我真的糊涂 竟随便忘记唯一的退路
好吧 亲爱的 我认输 我放弃我的 万劫不复
也许不可以 记住我的付出 也许也可以 忘记你的痛苦
愚蠢的我 还以为我们只有回头路
我想我可以 离开你的孤独 你说不可以 继续我的不由自主
留下的路 只是徘徊扬镳的深处
可以不可以 不是让你定数 没有了以后 我们背道而驻
可以不可以 我一个人在乎 失去了假如 我们的陌生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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