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楼】没什么事做,活动一下!
陈乔恩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7
宇蘅 楼主
看到恩恩有好消息了,开心!看到恩吧排名下降了,着急!没什么事做,来盖盖楼,活动一下筋骨!路过的姐妹们一起来吧!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
level 7
宇蘅 楼主
屋子里没有别的颜色,只有黑! 连夕阳照进来,都变成一种不吉祥的死灰色。 夕阳还没有照进来的时候,她已跪在黑色的神龛前,黑色的蒲团上。 黑色的神幔低垂,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供奉的是什么神抵,也没有人能看得见她的脸。 她脸上蒙着黑纱,黑色的长袍乌云般散落在地上,只露出一双干瘪、苍老、鬼爪般的手。 她双手合什,喃喃低诵,但却不是在析求上苍赐予多福,而是在诅咒。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2
level 7
宇蘅 楼主
诅咒着上苍,诅咒着世人,诅咒着天地间的万事万物。 一个黑衣少年动也不动地跪在她身后,仿佛亘古以来就已陪着她跪在这里。而且一直可以跪到万物都已毁灭时为止。 夕阳照着他的脸。他脸上的轮廓英俊而突出,但却像是远山上的冰雪塑成的。 夕阳暗淡,风在呼啸。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3
level 7
宇蘅 楼主
她忽然站起来,撕开了神龛前的黑馒,捧出了一个漆黑的铁匣。 难道这铁匣就是她信奉的神祗?她用力握着,手背上青筋部已凸起,却还是在不停地颤抖。 神案上有把刀,刀鞘漆黑,刀柄漆黑。 她突然抽刀,一刀劈开了这铁匣。 铁匣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堆赤红色的粉末。 她握起了一把:“你知道这是什么?”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4
level 7
宇蘅 楼主
没有人知道——除了她之外,没有人知道! “这是雪,红雪!” 她的声音凄厉、尖锐,如寒夜中的鬼哭:“你生出来时,雪就是红的,被鲜血染红的!” 黑衣少年垂下了头。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5
level 7
宇蘅 楼主
她走来,将红雪撒在他头上、肩上:“你要记住,从此以后,你就是神,复仇的神!无论你做什么,都用不着后悔,无论你怎么样对他们,都是应当的!’、声音里充满了一种神秘的自信,就仿佛已将天上地下所有神魔恶鬼的诅咒,都已藏入这一撮赤红的粉未里,都已附在这少年身上。然后她高举双手,喃喃道:“为了这一大,我已准备了十八年,整整十八年,现在总算已全都准备好了,你还不走?”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6
level 7
宇蘅 楼主
黑衣少年垂着头,道:“我……” 她突又挥刀,一刀插入他面前的土地上,厉声说道:“快走,用这把刀将他们的头全都割下来,再回来见我,否则非但天要咒你,我也要咒你!” 风在呼啸。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7
level 7
宇蘅 楼主
她看着他慢慢地走出去,走入黑暗的夜色中,他的人似已渐渐与黑暗溶为一体。 他手里的刀,似也渐渐与黑暗溶为一体。 这时黑暗已笼罩大地。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8
level 7
宇蘅 楼主
第一章  不带刀的人 他没有佩刀。 他一走进来,就看到了傅红雪! 这里本已有很多人,各式各样的人,可是他这种人,却本不该来的。因为他不配。 这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9
level 7
宇蘅 楼主
现在已是残秋,但这地方还是温暖如春。 现在已是深夜,但这地方还是光亮如自昼。 这里有酒,却不是酒楼。 有赌,却不是赌场。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0
level 7
宇蘅 楼主
无论你推哪扇门走进去,都绝不会后悔,也不会失望。 大厅的后面,还有道很高的楼梯。 没有人知道楼上是什么地方,也没有人上楼去过。 困为你根本不必上楼。 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楼下都有。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2
level 7
宇蘅 楼主
梯口,摆着张比较小的方桌,坐着个服装很华丽、修饰很整洁的中年人。 他好像总是一个人坐在那里,一个人在玩着骨牌。 很少有人看见他做过别的事,也很少有人看见他站起来过。他坐的椅子宽大而舒服。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3
level 7
宇蘅 楼主
椅子旁,摆着两根红木拐杖。 别的人来来去去,他从不注意,甚至很少抬起头来看一眼。 别的人无论做什么事,好像都跟他全无关系。 其实他却正是这地方的主人。 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通常都有个很奇怪的主人。 傅红雪的手里握着刀。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4
level 7
宇蘅 楼主
一柄形状很奇特的刀,刀鞘漆黑,刀柄漆黑。 他正在吃饭,吃一口饭,配一口菜,吃得很慢。 因为他只能用一只手吃。 他的左手握着刀,无论他在做什么的时候,都从没有放过这柄刀。 漆黑的刀,漆黑的衣服,漆黑的眸子,黑得发亮。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5
level 7
宇蘅 楼主
所以他坐的地方虽离大门很远,但叶开走进来的时候,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也看到了他手里的刀。 叶开是从不带刀的。 秋已深,夜已深。 长街上只有这门上悬着的一盏灯。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6
level 7
宇蘅 楼主
门很窄,昏暗的灯光照着门前干燥的土地,秋风卷起满天黄沙。一朵残菊在风沙中打着滚,既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也不知要被吹到哪里去。 世人岂非也都正如这瓣残菊一样,又有谁能预知自己的命运。 所以人们又何必为它的命运伤感叹息? 菊花若有知,也不会埋怨的,因为它已有过它自己的辉煌岁月,已受过人们的赞美和珍惜。 这就已足够。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7
level 7
宇蘅 楼主
长街的一端,是无边无际的荒原;长街的另一端,也是无边无际的荒原。 这盏灯,仿佛就是荒原中唯一的一粒明珠。 天连着黄沙,黄沙连着天。人已在天边。” 叶开仿佛是从天边来的。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8
level 7
宇蘅 楼主
他沿着长街,慢慢地从黑暗中走过来,走到了有灯光的地方。他就在街心坐了下来,抬起了脚。 脚上的靴子是硝皮制成的,通常本只有大漠上的牧人才穿这种靴子。这种靴子也正如大漠上的牧人一样,经得起风霜,耐得起劳苦。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19
level 1
但现在,靴子的底已被磨成了个大洞,他的脚底也被磨出血来。他看着自己的脚,摇着头,仿佛觉得很不满一一并不是对这双靴子不满,而是对自己的脚不满。 “像我这种人的脚,怎么也和别人的脚一样会破呢?” 他抓起一把黄沙,从靴子的破洞里灌进去。 “既然你这么不中用,我就叫你再多受些折磨,多受些苦。”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20
level 1
他站起身,让沙子磨擦自己脚底的伤口。 然后他就笑了。 他的笑,就像这满天黄沙中突然出现的一线阳光。 灯在风中摇曳。 一阵风吹过来,卷来了那朵残菊。他一伸手,就抄住。 菊瓣己残落,只有最后几瓣最顽强的,还恋栖在枯萎的花枝上。
2006年06月09日 02点06分 21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