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我●的2●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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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白A:“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魂的存在吗?”   旁白B:“当然有了。没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   旁白A:“那为什么从古到今,死去了那么多的人,却很少有鬼魂在人世间呢?”   旁白B:“那是因为,很少有鬼魂能找到留在人间的方法,当那个人意识到他要死去的时候,他的灵魂也会很快的消失。”   旁白A:“那有什么方法可以把灵魂留在人间呢?”   旁白B:“我倒是听说过一种方法,只是,那是一个很早以前的故事,不能知道是否真实。”   旁白A:“那是什么方法?”   旁白B:“一种刀法,一种极快的刀法,加上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刀。”   旁白A:“你的意思是说,用这种刀法和宝刀去杀人吗?”   旁白B:“用这种刀法加上那把宝刀,可以使被杀之人毫无痛苦的死去。也许,当他的头被砍下来以后那一段短暂的时候,他还感觉不到,他已经死了。”   旁白A:“有那么快的刀法?那么锋利的刀,使被杀之人感觉不到死亡??”   旁白B:“没错,当被杀之人还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死了,他的灵魂,也许可以留在世间,成为一个游荡在人间的孤魂。”   旁白A:“如果是真的,那的确不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方法。”   我:“是啊,好残忍的方法啊!!”   旁白B:“是的,但是古往今来,哪一种死法,是令人愉快的呢?”   旁白A:“是啊…………”   我:“是啊是啊。”   旁白B:“?????你是什么人???”   旁白A:“哇,你是谁啊?怎么突然站我旁边??”   我:“不知道我是谁吗?哈哈哈,我就是本连载的主人公啊。”   旁白B:“靠,主人公了不起啊,不好待着你跑来这来听什么听,你丫找抽啊。”   旁白A:“你丫牛个屁啊,小样你信不信我立马拍你丫啊。”   我:“还反了你们,我就不信你们丫挺的敢打我,本人既是作者又是主人公…………”   旁白B:“抽丫的…………我拍,我踹,给我往死里打!!!”   旁白A:“小样,今天不教训一下你,你就不知道“旁白”两字怎么写?”   我:“啊~~~~~~~~救命啊~~~~~~旁白打人啊~~~~~~救命啊~~~有人管没人管啊~~~~”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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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到我那从来没见过的爷爷留下的财产会是这么一座庙。也许是电影看多了吧,我觉得有个在庙里当和尚的爷爷职位还是方丈,那一定是巨牛的一武林高手。   谁知道奶奶说爷爷年轻时是挺文静挺内向的一小伙,别说打架了,别人拿他开玩笑都不吭不哈的。奶奶说当初嫁给爷爷就是图他个心眼好,待人实在。   可是谁知道,他一走就是一辈子,除了在中国人必过的春节时下山见见奶奶,带着一点山上的特产比如松菇什么的。住上几天,头也不回的上了山。身后则是坐在地上的奶奶无奈的哭喊声…………   我和爸爸走上寺庙的台阶,我幻想着说不定能在这找到什么武功秘籍什么的,就算没有“易筋经”“洗髓经”之类的上乘武学,好歹什么金刚掌,开碑掌,达摩神拳之类的也总该有吧,实在不行少林长拳也凑合了。   爸爸的打算可不一样,他是生意人,他早就打算把这个山开发出来,发展本地的土特产加工业。一直在和当地政府交涉的他突然知道这座山上有自己父亲当年住过的一座小庙,心里可能会高兴。将来在和乡政府领导交涉的时候,他可以表情特感人特煽情的跟人家说:“我的父亲,把自己汗水和青春留在这座山里,作为他的儿子,唯一财产的合法继承人,我一定会踏着父亲的足迹。继续在家乡,挥洒自己的青春…………”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做为在本地第一个考上名牌大后来又转战商海成为身家百万的成功人士,我知道他对这些事门清着呢。   “秋子”爸爸跟在我身后突然叫了我一声。   “干嘛?”我一边推开已经化成朽木的大门一边回头问爸爸。   只听见头顶上传来“哗啦”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铺天盖地的灰尘将了下来…………那情景不象是这房间里有灰,而是象一个人站在高处直接把一袋水泥倒在了我的身上,我当时虽然看不见,但是清楚我现在肯定特象一雕像。我是穿了衣服的,所以我是革命先烈的雕像。我要是没穿衣服,我绝对是一古希腊雕像,比如“思考者”“大卫”什么的。   扯远了,我大口的吐掉口里的土,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一边拍打了衣服。   “象这种年久失修又没人住的老房子,灰是很厚的,开门的时候和关门的时候一定要轻轻的,不然就会象你现在这个样子………………”老爸用一种经验丰富的口吻跟我上了一课。   我把外套脱了下来用力的拍着,对老爸媚笑着“怪不得您走在我后面………”   收拾了一下,我们打量起周围来。说是一间小庙真的一点也不过分。一个大厅,后面是一段长长的走廊,然后就是三个并排的房间了。一个卧室,一个书房,一个厨房。   没了。   在大厅正对面的墙壁上刻着经文,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这是什么??我真的不懂诶。   “这是金刚经”老爸很有见地的说道。   “切,和尚庙里的经文就是金刚经啊”我笑话爸爸,因为我知道他也不懂这些。   “你看这”老爸指了一下,就不在看着这段经文了。   我顺着爸爸指的方向一看,心里暗叫一声惭愧,爸爸果然不是乱说的,爸爸是真的有学问,爸爸说的果然是真的。   在墙壁的右起首,豁然写着三个楷书繁体大字——金刚经!!!   ( -_-!)   爸爸在大厅了转了一圈,突然问我:   “你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奇怪,我没觉得啊。   “一座寺庙,应该有供奉的菩萨,供桌,香台,香炉等等庙里应该有的东西,可是这里呢?”   我一听再仔细打量四周才发现,这个大厅里除了四根柱子,只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如果不是墙壁上的金刚经经文,实在让人无法和庙宇联系起来。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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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在墙壁下还放着一个坐垫,就是和尚念经时坐的东西。吹去上面的灰尘,可以看见坐垫黑呼呼好象还很油腻的污物,那是长年没有清洗的结果。   看了这个坐垫,我得出了两个结论:   一,这里真的长年只有一个和尚住在这。   二,不管是我爷爷还是上一任还是上上任的和尚,他们都很懒,很脏。   “我在房子外面转一圈看看”爸爸走出了大门。   “哦,那我去后面看看”   我走向大厅左侧的走廊。   一股凉风迎面吹来,在走廊上一般都有这样的感觉,这是空气在通道里流通的结果。   穿过走廊,我来到了三间房间的门口。透过已经破损的窗纸,我看见第一间房间里的情景,一张木床,上面铺着一张边缘已经残破的竹席,上面放着一个四四方方如今已经很少能见到的枕头。床边是一个书桌以及一个屏风。   恩?一个屏风???   难道是发现古董了?我推了推了房门,门开了。我立刻退后了一大步,等待着灰尘散落干净。   走进房间里,我好象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好象是胭脂味,又好象是什么香料。   不会吧,难道这里的和尚还爱好这个调调???   嘿嘿嘿嘿………………(奸笑中)   我走到了屏风前,仔细的观察着。二米左右高,一米半左右宽,样式倒是很古旧,边框的木料和我家的红木家具很象,没错的话就是红木了。   屏风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厚到完全看不见屏风上的画。   我在屏风的边框上用力一拍,灰尘便纷纷下落。   不等灰尘落尽,又伸手在屏风上一抹。我愣住了……   我一手抹去,屏风上便清晰的被我抹出了五指宽长长的一道。   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一块里的画面,那是什么呢?   一双眼睛,一双女人的眼睛。   画的太传神了,以至让我觉得这不是屏风上的一双眼睛,而是有个人透过屏风在看着我。   很美,只是一双画上去的眼睛,却让我感觉到她一直在看我,又在看我,还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咳咳,说串了说串了。   我也一直看到了那双眼睛的深处,通过别人的眼睛看到内心深处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但是这只是一张画呀??   我的感觉是,这双眼睛的主人在打量着我,很好奇的打量我,好象在问我是什么人。   我要看清楚。   于是我又伸手在屏风上抹去。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我一惊,是爸爸。   “啊~~~~~~”又是一声。   来不及看这个屏风了,我扭头往大厅跑去。   不知道爸爸出了危险,跑到大厅时,我顺手拿起了放在墙角里的大竹扫帚,   冲去门外,刚从昏暗的房子里出来的我突然被四射的阳光照花了眼睛。   本能的反应使我在一刹那闭上了眼睛…………   哦,流泪了!!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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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睁开眼睛,挥舞着扫帚向爸爸跑去。   但是眼前的情景让我不得不放下扫帚,而且…………   让我哭笑不得。   只见爸爸一只手揉着脑袋,一只手揉着屁股,脸上的表情好象是去偷邻居家的香肠被人家当场抓住一样。   哦哦,被别人打了啊。在看爸爸旁边的那位,我要昏倒了…………   一个小老头,   一个弓着腰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小老头,   一个弓着腰身高不到一米六白胡子却有二十厘米的小老头,   一个弓着腰身高不到一米六白胡子却有二十厘米还拿着根比他人还高的拐棍的小老头。   就是这样的一个小老头,正拿着拐棍指着爸爸的鼻子。光秃秃的脑袋上看的出暴出的青筋,还有满头的汗水。好象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你~~~~你~~~~你娃长出息了,啊~~~上了大学堂的人啊,有几个钱胆子也大啊,啊,这山是随便能上来的吗?你有几条命够丢在这的??啊。你阿爹一辈子就是毁在这里你不知道吗?不是这鬼山也不会让你娘守活寡,她拉扯你长大容易吗?啊~~~~”   “老爷子,老爷子,您别生气。我这不没事吗?嘿嘿…………”爸爸给老头子赔着笑脸,眼神还瞟着老头的拐棍,生怕第三下又落在身上。   我看不下去了,我爸都四十多的人了,还没这么被人数落过呢。(当然,我妈除外)   我跳了出来,冲那老爷子就喊开了:   “嘿,我说老爷子您这么做就不对了这山当年可是我爷爷住的不为别的就因为我爷爷敢上来其他人不敢上来再说我爷爷当年还是这庙里的方丈呢就算您原来是这的估计也得听我爷爷的今儿我们父子俩也是算来寻找我爷爷当年的影子您一大把年纪了不分青红皂白就住着您那蹦白拐棒棍敲我爸还讲不讲道理了我爸那是脾气好不跟您计较您别以为我爸好欺负敲了一下您还敲第二下敲了第二下您还住着您那蹦白拐棒棍指着我爸那鼻子还打算敲第三下俗话说生可忍熟不可忍我爸看着您是一老人家让着您我可看不下去了有什么本事您冲我招呼我要是求饶我就不是好汉咱还说练就练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势光练不说那是傻把势今儿咱们是又练又说才是真把势各位父老乡亲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哎呀哎呀又说串了您瞧我这毛病还真改不了啦咱们言归正传好话不说第二遍您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啪……”我后脑勺就挨了一下,我一扭头,看见老爸对我吹胡子瞪眼的。   “你小子贫不贫啊,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他是你二爷爷”   晕,怎么不早说,我再转过头去,不好意思的看着那老头,叫了一声:   “二爷爷,嘿嘿…………”   二爷爷重重的“哼”了一声,“哼,二爷爷?娃娃你要真是我孙子我非打断你的腿不可,你爸爸一大糊涂蛋,你一小糊涂蛋,上哪不好非来这里,这里是随便能来的。我在山脚下立了牌子的,你们爷俩没看见吗?”   我倒,上山之前还真在山脚下看到了一大木牌子,上面写着,   ——尺山为线外地油客惊之上山   几个字还写的七扭八歪的,那时候我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顽童的杰作。现在我总算知道了,二爷爷,您牛( -_-!)   “嘿嘿,二爹,那牌子是您写的,写的真好,苍劲有力”爸爸继续讪笑。   “废话,我虽然没上过学堂,也还是认得几个字的,还说什么废话,都跟老子走。”   说完,二爷爷头也不回,背着手弯着腰就往山下走。爸爸无奈的对我一耸肩,跟着吧。   二爷爷到底是何许人也,后来爸爸给我讲了他、关于他的事情,听的我感动非常。有时间肯定要给大家说说。不过现在…………嘿嘿…………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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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看着火红的夕阳,我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爸爸和二爷爷走在前面,还在不停的和他老人家说好话点烟什么的。可真逗,从来没看见爸爸这个样子的。   可是,这个老头不是普通的人哦,他是值得爸爸这样尊重的…………   新婚才一年的爷爷上山了,村里人都说是山上的老和尚招走了他。可是…………   没人敢去找他。   那时的奶奶还很年轻,要是搁在现代,大概还应该在大学里上课。   奶奶没有哭,因为她也是这个村里长大的人,她知道神山的禁忌,被招上神山的人不会有危险,只是要住在山上一辈子。   奶奶那时候很美丽,假如给她穿上现代的白领服装,在去做一个顺滑的披肩长发,在你们眼前出现的完全就是一个典型的白领丽人。   可是,就是这样一位女子,却和男人一样下地干活,百来斤的麦子扛在肩头和所有的男人一样,不吭不哈的走回家。   从爷爷走后的第二天开始,每天傍晚,别人家都收工在家吃饭的时候,奶奶就一个人坐在村口那棵高高的大槐树下,痴痴的看着远处的大山。直到夜色黑沉,才一个人回到家中。   三天过去了,叔叔婶婶来劝她改嫁,奶奶冷冷的盯着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   五天过去了,村里的大姑大婶们眼泪涟涟的来劝她不要再想着爷爷了,奶奶含着眼泪摇了摇头,轻轻的推开了拉她的手。   第十天的时候,刘二和翠芝来了。刘二黑着脸蹲在老槐树下吧嗒着旱烟,翠芝红着眼圈握着奶奶的手。奶奶愣愣的看着翠芝……“哇”的一声,哭了。   刘二是爷爷从小玩泥巴玩到大的好兄弟,翠芝是奶奶从小互相梳头梳到大的好姐妹。两人基本上算是被爷爷奶奶凑在一起的。   在爷爷上山的前几天,他们两口子到几公里以外的亲戚家了,一直到今天才回来。   刘二猛抽了一口旱烟,在树上敲干净烟锅。看着山,闷声不响的往回走。   翠芝一看就急了,跑上前拦着他。   “你干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啥??你走了我们娘俩怎么办?”   看着翠芝微微隆起的小腹,刘二低着头不吭气了。   奶奶也急了,“大哥,去不得的,没人上的去的。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翠芝姐…………”说着说着,两女人已经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那就这么不管他,让他老死在山上?让你们永远见不了面?我去他妈的狗屁神山!!”刘二也急眼了。两手紧握,双眼好象要喷出了火。   “这是命,是他的命,也是我的命,我认了…………”奶奶低着头,发着呆。   突然,奶奶的脸色一阵发白,扶着树,吐了一口酸水,又看了看山,倒在了地上。   “这是咋啦,这是咋啦?”翠芝急的扶住奶奶,连连的问刘二。   “咋了??羊羔想娘能想到死,一对大雁死一只另一只也活不长,何况这么个大活人,你说咋了?”刘二也急的不行,“还不快扶回家去。”   村里的郎中被请到了刘二家里,   虚脱,还有……   怀孕了。   奶奶还在睡着,不知道这个消息。   刘二和翠芝倒是又惊喜了一回,是为了他俩的俩个好朋友。   那时候都没什么钱,刘二扛着一麻袋黄豆非要硬塞给老郎中,也不管人家那么大年纪扛不扛的动受不受的了。   老郎中留着一剂药,又转身看了看床上的奶奶。   “行啦,娃娃,你们仨哪个不是我看着长大的,这娃娃命苦啊,小时候她叔叔婶婶不疼她,七岁大的娃娃大冬天的还穿着单衣在外面拾柴禾~~~~~~这才刚过上几天好日子啊,啊,这山~~~~~~~”   老郎中说不下去了,摆摆手,收拾东西,要走了。   刘二感激的不行,不太会说话的他“扑通”跪在地上,给老郎中磕了三个响头。   老郎中也不拦他,直径向外走去,到了大门口又说了一句话:   “你娃娃不是蛮机灵的吗?小时候没少偷我家的红薯,现在把你那些本事都拿出来,别让两个女人天天窝头棒子面的。她们肚子里还有俩小人呢。”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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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自己开创的运输公司赚到第一个一万元时,他跑到夜市里大吃了一顿麻辣烫。因为在他最艰苦的时候曾经幻想,要是天天都有麻辣烫吃就好了。   吃完后的第二天,爸爸就拉了两天的肚子,外加一脸疙瘩。   在爸爸赚到第一个五十万时,他给家乡的小学捐了十万。   在赚到第一个一百万的时候,他给家乡通上了水电,修了公路和大桥。   当乡长和其他官员簇拥着爸爸回到村子里时,二爷爷住着拐杖,站在村口。   一队小车开向村子,爸爸远远的看见二爷爷了。   “停车!”   “秋总,这还没到呢,您下去干啥啊。小王,那老头怎么回事,叫他让开……”   “放屁,停车”爸爸发火了。   一声刹车,车停了,车门开了,爸爸下了车。   二爷爷沉了脸不说话,死死的看着爸爸。   “你~~~~~你~还知道回来?”二爷爷的声音有些发颤。   爸爸的眼圈红了,   “爹!!!!”爸爸一声哭喊。   “扑通”一下,爸爸跪了下来,眼泪也落了下来…………   身后的大小官员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应该拉爸爸起来,还是应该跟着跪下去。   “爹~~~~~”又是一声,然后是“咚咚咚”三个响头。地上的黄土染上了爸爸打着发胶的头发和眼泪鼻涕齐流的老脸。   二爷爷走到爸爸面前,直直的盯着跪在地上的爸爸。   “啪”拐杖打到了爸爸的背上,应该很用力吧,爸爸疼的一颤。   官员们吓坏了,乡长急的直叫唤:“老爷子老爷子,有什么话您慢慢说,别动手啊。”说着先跑过来拉二爷爷。   爸爸猛一回头:“别过来!!”乡长站住了。   二爷爷好象没听见乡长的话,又是一下,爸爸这次忍住了。   “你还知道回来,你娘走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现在还回来干什么?”二爷爷老泪纵横,边打边哭着说。   “二十年啦,二十年了,你回来过一次吗?你爹走的时候,你娘已经只剩半条命了,你又走了,你叫你娘怎么活??”   又是一下…………   “二爹,是我不好,您打死我吧。”爸爸哭着抱住了二爷爷的腿。   二爷爷摸着爸爸的头,仰着头闭着眼睛。手里的拐棍也掉在了地上。   “苍天有眼啊!!!”二爷爷一声大吼。“憨子,阿芳,我算是对的你们了。”   憨子是我爷爷,阿芳是我奶奶。   “回家!”简单的一句话。二爷爷拉起了爸爸,走向村子。   “李乡长,你们回去吧,三天后再来接我。”爸爸回头丢下一句话。   大小领导大眼瞪小眼,王八看绿豆。   不在理会他们,父子俩往村口走去。   远远的大槐树下,站着一位拿毛巾抹着眼泪的老太太。   回来的第二天,电力局的施工队伍来到了村子里…………   第三天,一队施工队伍在村里打下了地基,一个月后,三层小洋楼耸立在村里,乡亲们好奇的围着,这才知道房子是可以叠在一起的。   据说当时新房落成时,劝二爷爷搬家可费了老大的劲了。老爷子死活不肯搬离住了一辈子的四合大瓦房。谁劝也不走,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低头抽烟。谁来劝他就打谁,谁来搬东西就敲谁。   那大概是爸爸第一次犯横吧,跑上前去一把抓住二爷爷,背起来就往新楼房跑,不管二爷爷在他背上怎么骂怎么敲。翠芝奶奶拿着小包袱一路小跑跟在后面,急着喊:“慢点,慢点!”   然后剩下的人哄的一下全进了老屋,把该搬的全搬到了新房里。   最后大卡车屁股一撅,老房子化成了一堆残砖烂瓦。   事后,二爷爷拿着拐杖追着爸爸满村子乱打,爸爸从村东头跑到村西头。   由于太长时间没回来,不熟悉地理环境,最后掉到了一水沟里。让跟上来的二爷爷一顿好揍。   这是二年前的事了,那是爸爸在年轻时跑到外面后,第一次回到家乡。   回忆起爸爸当年的往事,看着前面的爸爸搀扶着二爷爷走过一道田埂。我不禁好奇起来,到底爸爸的性格是应该遗传我那从来没见过的亲爷爷呢?还是眼前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二爷爷??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村口。   远远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老太太,看着这边,当看见我们三人慢慢走来时,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哦,翠芝…………奶奶。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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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回复:【爱上我的头】 “这兔崽子,这兔崽子,一点都不叫老子省心,这小兔崽子…………”二爷爷气急败坏的骂着,一边扛着拐杖往山上走去,我和爸爸打着手电筒紧紧的跟在后面。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上了山,但是我从二爷爷的语气里听出来了,这可能比抓我和爸爸时还要生气。   “您老慢点,别摔着。”爸爸给二爷爷打着光,生怕他老人家摔着了,自己却险些掉在旁边的水沟里。其实我觉得二爷爷有点太固执了,难道只要有人上山,他就去把人家抓回来??   “这又是哪个兔崽子,这方圆几十里,没人敢上这山,更别说是这深更半夜的了。”二爷爷气喘嘘嘘的说。   “爹,要不您回去得了,我去找,不管是谁我都帮你把他抓回来。”爸爸不忍心看着二爷爷满头大汗的样子。   “屁话,我还不知道你,你不是我从山上揪下来的。”二爷爷回头骂到,爸爸不吭气了。   嘿嘿,我知道爸爸的打算,当然是把二爷爷骗回家然后再和我悄悄上山,继续我们白天没干完的事。但是二爷爷可不是一般的固执呢。   看的更清楚了,已经来到了山脚下的我们,更清楚的看见那半山腰的光亮,那不象是四处乱晃的手电筒的光柱,而更象是一个明亮的灯笼。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手提式的“停电宝”。   “小兔崽子,给老子滚下来!!”二爷爷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声。附近的树林里飞起了一群群被喊声吓醒的鸟儿。   那团光亮停了一停,大概有那么十几秒。   “还等什么?给老子滚下来。”又是一声。   “爹,您别生气,我来喊。”爸爸劝了劝二爷爷。“喂,山上的朋友,你快点下来吧,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 -_-!)   我晕倒,老爸你喊点有意义的话好不好?   “你快点下来,你要是再不下来,我们就上去了。”这不废话吗?   那团亮光又移动了,不是往山下跑,反而飞快的往山上跑去,突然,那团光亮消失了。   二爷爷的脸一沉,一句简短有力的话脱口而出:“电筒给我,你们回去。”   “爸这绝对不行,我们能让您一个人上去吗?我和您去,让秋子先回去。”爸爸也急眼了。   我一听凭什么啊,就该我回去啊,我是年纪小啊还是力气小啊。   “我不回去,要回去一起回去,要上山一起上山。”我坚决的摇摇头。   二爷爷眯着眼睛看着爸爸:“你不老说这山上没什么事吗?不说那是封建迷信吗?怎么我要上去你就着急了?”   “那是另外一回事,就算这山没事我也不放心您老一个人在这大黑天的上这山啊。万一在哪摔了可怎么办啊?”爸爸也死活不干,抓着二爷爷的衣服生怕一松手二爷爷就飞奔着上山了。   二爷爷想了一下,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秋子,你回去,去找村长家去,把村长给我找过来,叫他带上枪。我和你爸爸上山先看看。”   “那我怎么说啊?”   “你就说有人跑山上去了,叫他赶快来。”说完,二爷爷住了拐杖就往山上走了,爸爸也急忙跟在了后面。   我接到了二爷爷的任务,于是又急忙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这事也越来越玄乎了,不知到怎么想的,我心里反而盼着这山有什么秘密可以让我挖掘的。当然,不能让二爷爷的知道。在他老人家眼里,上山大概离死不远了。   我飞快的跑着,手里的电筒七扭八歪的照亮着我前面的道路,我突然觉得我好象是在传送一封十分重要的鸡毛信,如果不赶快送到,乡亲们就会有危险。哇,我扮演了多么重要的角色啊。   来到了村口了,我看了看手腕上的夜光运动表,九点一刻。   这个时候,村里的大部分人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也有一部分屋里还亮着灯,大概是在看电视吧。喘了口气,我顾不上休息,急忙向村长家跑去。   我跑,我跑,我…………咦……   村长家在哪啊?   ( -_-!)   我不批评二爷爷他老人家笨,所以……只好是我笨了。   没办法,我只有先回爷爷家,问问翠芝奶奶再说吧。   还好不远,穿过了一条小巷,就已经看见了爷爷家那三层小洋楼以及那黑黝黝的大铁门。   屋里的灯还亮着,翠芝奶奶大概急的也睡不着吧。   铁门没关,来不及放慢速度的我直接撞开铁门跑到了院子里。   突然,我站住了,因为我看见,一个黑影直直的向我走来。   只是那十分之一秒的时间,我用眼睛的余光看见一楼那亮着灯的房间。   翠芝奶奶的身影清晰的印在那挂着窗帘的窗户上。   那,这个黑影是谁?   我急忙打开进门时已经关掉的手电筒向那黑影照去…………   又是十分之一秒,比擦着一根火柴的时间还要短,但是对我来说不够用。   顺着手电筒的光线,我却还来不及看清眼前的黑影。   因为我已经看见了一张獠牙遍布的血盆大口和一只伸向我咽喉的手…………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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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朋友们会怎么样选择?一张血盆大口和一只手。   人们总是对人类以外的物体保持一定的警惕心,一只动物向你跑来,你可能会害怕它会对你产生威胁,而一个人从你身边经过,你却不会注意他。也许那个人会在你背后捅你一刀,而非洲的土著知道,在已经吃饱的狮子身边经过,只要不触犯到它休息的地域,是绝对没有危险的。   不多说了,我现在就面临着两种选择,对面着金钱的诱惑,我的理智徘徊在党性和腐败的边缘…………咳咳,串了串了。   言归正传,看着那张迎面扑来的血盆大口,我好象已经闻到了口里的腥臭。我的脑袋向后一仰,身子也向后面倒下。握着电筒的右手向那张大嘴挥了过去。   不要夸我身手敏捷,其实是被吓出来的本能反应。   “啪”的一声,夹杂着一声呜咽,手电筒应声而碎,脱手而出。   是一只狗,我的心稍微宽了一宽,因为我觉得一只狗总比什么不知名的怪物要好对付的多。谁知道还没等我站稳,那只手已经牢牢的抓住了我咽喉。接着,那只手一紧…………   我的眼前一晕,只看见黑暗中那个黑影的一只带着杀气的眼睛,也许是错觉,我好象看到那只眼睛是灰色的瞳孔。接着…………   我就晕菜了……………   我好象漂浮在水面上,   身下不是坚实的土地,   但是我无法沉溺下去。   恩,为什么眼前这么黑?黑的连我自己的手都无法看见,好象我的身体已经不存在,只剩下意识在宇宙中漂流。   不知道漂了多久,直到远远的,我看见前方有一丝光亮。   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我看清楚了,一位美丽的仙女,正慢慢的朝我走来。   我惊呆了,这位仙女面容清秀,长发飘逸,柳叶细眉,樱桃小嘴。那摄人心魂的眼睛一直在看着我,啊~~~~~~~~我要陶醉了。   她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   在仙女的身旁,我还能干什么,自然是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流着口水,这么傻看着。   突然,仙女动了,   她的纤纤玉手慢慢的搭上了我肩头,她的脸缓缓的靠近我的脸,气若幽兰…………我惊的不知所措。   她慢慢的张开了樱桃小嘴,伸出了她那粉红的小舌头…………   咦,不对…………   应该是条很大很鲜红的大舌头。   咦,为什么是条大舌头?   ???啊???喂,你干什么??不要舔我~~~~~不要舔啊,不要舔我的脸~~~~~~   睁开眼睛,映入眼里的是一盏样式很旧的吊灯,好熟悉。这是二爷爷家里的灯。   接着,一条黝黑的大狼狗正趴在我旁边,专心致志的舔着我的脸。   妈呀!!!   我吓的从床上一跳而起,半蹲在床上,手里抱起了一个枕头。   那只大狼狗正舔的起劲,没料到我突然跳了起来,被吓的愣愣的趴在那里不敢动弹,还没等它起来,我一个枕头丢了过去。   大狼狗稀里哗啦的就摔了下床。   我刚喘了口气,就看见门帘揭开了,两个人走了出来。   一个是翠芝奶奶,一个是…………   我不知道他是谁,   但是我永远记得那只灰色瞳孔的眼睛,   还有那只袭击我使我昏迷的手。   他到底是谁?   哼哼,   下回分解。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12
level 1
石头叔和我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对了,还有老枪。   开始的时候,我还可以借着天上的月亮模糊的看清眼前的路。但是越往山上走,低矮的灌木就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高大的树木,茂密的枝叶遮住了天。   就算是一座普通的小山包,在这个时候上山的人恐怕心里都多少会点些紧张,何况是这样的一座山,我只后悔身上没带什么防身的武器,哪怕只是一根棒子也好啊。   石头叔一言不发,大踏步的向前走着。老枪吐着大舌头,紧跟在石头叔的身后,在夜色下,老枪的两只眼睛放着有点诡异的绿光。   “停!”石头叔突然站住了,我反应不及,撞到了他的背后。   有情况?我刚想问石头叔,却突然发现周围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   虫声,对了,是虫声。   就算是在城市中,只要有巴掌大小的一块绿地,在夏夜的晚上也绝对可以听见各种虫声。   何况是在这人迹稀少的大山上。   但是,我们却没有听见。周围只是可怕的寂静。如果非要说周围有声音,那大概只有我们呼吸的声音。   “有人刚才站才这里,可能还没走远。”石头叔的声音低的只有我能听的见。   “也许不是我们发觉了他,而是他发觉了我们。”我的声音更低。   “说不定现在就在看着我们。”石头叔的声音更更低。   “………………”   “你说什么?”石头叔奇怪的问我。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试试声音能不能再低一点。”   ( -_-!)   这时候,我忽然发现老枪的反应很奇怪,石头叔也注意到了。   老枪趴在地上,两眼紧盯了前方,它的身体好象随时准备扑出去。因为它现在实在是太象一张拉满弦的弓,就算看的不是很清楚也猜的出来,它现在全身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蹲下!”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石头叔拉倒在地。   “怎么了?怎么了?”我被吓的不轻。   “老枪是不会错的,这附近,有枪。也许有人拿着枪,也许,只是一把枪。”石头叔低声说道。   枪?不会吧。   老大,这是一个发在《莲蓬鬼话》的玄幻故事而已,怎么可能扯上枪呢。   我快晕死了。   石头叔还蹲在齐腰深的蒿草里观察着四周,好象在漆黑的树丛里寻找可疑的物体。   老枪趴在他的身后,抬着头,好象在靠鼻子辨别可疑的气味。   我蹲在老枪的声后,好象在拉野屎…………   这时,百般无聊的我挽起了衣袖,露出了手腕上的夜光运动手表。已经是0点20分了。   在这样的晚上,这样的树林里,手表上那微弱的荧光居然那么亮,我看完时间一抬头,看见了我前面的石头叔和老枪那两张惊异的脸。   人脸和狗脸。他们扭过头来看着我,又看着我手腕上依然发着荧光的手表。   我刚想说话,却发现在我们左前方大约三十米处的树丛里,闪过了一丝亮光。   那是透过树叶的月光照射的结果。   可是,反光的物体是什么呢?   我好奇的伸直了脑袋想看个究竟。   “闪开!!”   石头叔的一声暴喝,接着,我的衣领被石头叔一把抓起,然后向后甩去。   我就那么向后飞了出去。   我身高175,体重60公斤。就算不太重,但是也谈不上很轻吧。   但是,我就那么飞了出去,还是倒退着飞了出去,直到我撞上了身后2米处的一棵大树。   在我被石头叔甩向身后的那一棵,我看见了老枪突然从草丛中窜起,子弹一般的冲向那一丝闪光。而石头叔,跟在他身后。我以前真没想到一个人可以从蹲下的状态突然疾冲可以跑这么快。   同时,我也看见那闪光处突然绽放出一团微弱的火光和几乎听不到的“砰”的一声。   接着,我只感到我的左胳膊一麻,和一阵刺痛。   我明白了,   奶奶的,是真的,真的有枪。   我眼前一黑,晕菜了。
2006年06月06日 12点06分 15
level 1
咱们到底是谁绑了谁啊?有我这么失败的坏人吗??   我快疯了,我恶狠狠的对她说:“我就是坏人,你别让我起来,等我起来了就把你绑起来丢山上喂老虎。”   小姑娘却慢慢的镇定了下来,她哼了一声说:“你骗人,少吓唬我。这山上根本没有老虎,人家老虎产自东北,名字叫东北虎…………”   晕!!   “大姐,我和你无冤无仇,没撬过你家门,也没刨你家坟,不用这样吧。”我快崩溃了!!   “切~~~~~,谁信啊?你不是坏人怎么会被别人用枪打??”小MM态度十分顽强。   我急眼了:“我怎么知道我会被枪打,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啊?再说……恩??等等等等,不是你开枪打的我吗?”   小MM也急了:“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我哪来的枪啊。呸,你冤枉人,不是我和姐姐救了你,你早就死在山上了。”   我糊涂了,不是她开的枪,难道说另外有人??山上到底来了多少人啊??为什么跑到这山上来??我和爸爸是因为爷爷,他们又是为了什么呢?   等等,她还有个姐姐??   “你姐姐呢?叫你姐姐来。我要和她说话!”我现在只能希望她姐姐没有她那么糊涂。   “你要干什么?我姐姐出去了,她叫我好好看着你,还说你要是不老实就揍你。”MM倒是真没心眼,我一问就说出来了。   完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又要晕了。   “好好好,我等她回来。”我没好气的说:“那么你有水吗?我可以喝点水吗?”   “有,那你张嘴。”MM说完就开始脱衣服…………   啊???????????   哦,看错了,原来MM身后背了个小背包,她只是把背包放了下来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旅游水壶,慢慢的走近了我。   我张着嘴巴,等着她倒水。这个时候,我看见了水壶上写着字。   “小墨的水壶”,旁边还画了个笑咪咪的娃娃脸。   真是个小女孩。   “等等。”MM突然又把水壶拿开了,“又怎么了?”我问她。   “你带杯子没有?你身上好脏,我可不让你用我的水壶喝水。”小墨认真的说。   …………………………………………     我倒!!!!!!!   我算是认识这个叫小墨的女孩子了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17
level 1
如果不是被绑到了这山洞,我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夏天最好的纳凉处原来是这里。丝丝的凉风,好象要一直吹到你的骨头里,让你完全感觉不到外面夏日的炎热。   当然,如果不是被绑到了这个山洞,我也永远不会认识小墨。   小墨变戏法一样,从山洞的角落里拉出来一个硕大的旅行包,慢慢的往外面翻东西。   巧克力,压缩饼干,防蚊液,蚊香,饭盒,太阳镜……还有……蕾丝内衣……   (-_-!!)   看的目瞪口呆,没等我反应过来,小墨已经拿出了一个停电宝,立在我面前的大石头上。一按开关,整个山洞被照亮了。   这时看小墨比刚才看的清楚多了,原来她还位长发MM。嘿嘿,我喜欢!!   小墨坐在我对面,撕开了一袋巧克力的包装纸,开始“吧嗒吧嗒”的吃了起来。   晕,看她吃的那么香,我也感到肚子有点饿了。   “喂,小墨,给我吃点好不好?”我腆着老脸去问她。   “恩恩,不过只能给你吃一小点。你等着啊……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呀?”小墨给吃惊坏了,“嗖”的一下又拔出那把瑞士军刀,在我面前比划着。   “555555,你还说你不是坏人,你在哪打听我的名字的?”小丫头带着哭腔。   我晕,怎么有这么笨的丫头,我实在没气力和她解释这些了。   “大姐,只是在你喂我喝水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了你写在水壶上的名字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吧?还有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那把小刀了,你这个了不起是7种功能的瑞士军刀,我家的是13种功能的…………”   “哦,那谁叫你偷看我水壶的。”小墨听了松了一口气,然后念念叨叨的走了过来。用力的给我掰了一小块巧克力。   “张嘴!”   “啊~~~~~~~”   “慢慢吃哦,乖。”   把巧克力放在口里慢慢的含着,我脑子里在想着我上山以来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爸爸二爷爷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石头叔去追那个袭击我的人怎么样了。   “小墨,你带手表了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没有带手表……”   “哦,那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手上的手表,现在是什么时间。”我动了动身体,好方便她看我绑在身后的手腕。   “那倒不用,我带了闹钟。”   晕,这死丫头,居然晃点我。   小墨在大旅行包里翻出了一个很小巧的电子闹钟。看了一下,报到:“现在是中午13点半。”   原来已经过了一天了,我被袭击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了。   “你和你姐姐在山上除了我之外,还见过什么人没有?”   “没,我和姐姐今天凌晨才到了,刚刚上山就听见了一声枪响,然后就发现你象个死人一样躺在那,于是就把你救回来了。”小墨特有成就感的跟我说。   “我靠,这叫救我吗?绑架我还差不多。”我没好气的叫着。   “哼,真是好心没好报,我姐姐说很多干了坏事的人一般都喜欢往山区躲,再说你没干坏事为什么有人要开枪打你啊。况且我姐姐为了帮你包扎伤口一晚上没睡觉呢。不是救你是什么?”小丫头生气了,嘟着嘴巴。   “又扯到这个问题上来了,关于我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你以后就知道了,你姐姐会包扎伤口吗?子弹取出来了没有?不要留在我身体里啊,以后我胳膊生锈了就找你姐姐!还有你!!”   “哼”小墨扭过头去,不再看我。嘴巴里还嘟嘟啷啷的。   “笨丫头,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锈死你活该,最好把你丢水里去先生锈,再把你丢到盐酸里去除锈。”   靠靠靠,这死丫头。   唉………………我也是多嘴,问她干什么?自取其辱啊。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18
level 1
肚子越来越饿了,我才想起来已经是中午了,我还什么都没吃呢。当然,刚才那小块巧克力不算。   “我抗议,优待俘虏。我强烈要求吃饭。”我对小墨嚷嚷着。   “要吃东西可以啊,不过只有压缩饼干,我本来带了好多好吃的东西,出发前全被姐姐丢了,说是不实用。”说完,小墨去给我拿压缩饼干。   我吃过压缩饼干,现在,我基本上可以肯定,这姐妹俩上山的目的绝对不是旅游玩耍来了。试问大家,你们谁会在旅游的时候不带好吃的东西却带着吃起来跟锯末一样的压缩饼干呢?   况且,单论风景而言,这座山实在是很没特点的一座山,又有什么可让人游览的呢。      我叼着半块饼干,一边吃一边和小墨聊着,希望能知道更多的事。   “这山洞怎么这么黑啊?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有个山洞的?”   “这山洞有两个很弯曲的拐弯处,所以外面的光线完全照不进来。我可不知道这地方,是姐姐发现的。”小墨一边很耐心的跟我讲解,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我吃饼干的样子。   “看我干什么?你自己不吃吗?”   小墨哭丧着脸,“5555555,好难吃哦,我吃过,姐姐还不让我吐出来。”   小墨边说边从背包里拿出个东西在我面前晃了晃,“看,我吃奶油面包,这个好吃,可惜都被压扁了。”   晕~~~~~~~~~,我实在受不了这丫头了。555555,早知道我就强烈要求吃面包了。      就在这个时候,山洞的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小墨跳了起来,“姐姐,姐姐回来了。”说完,就跑了出去。   我倒是很高兴,小墨好象十分听她姐姐的,我只希望能给她姐姐解释清楚然后再放了我就好了。   “啊~~~~~~~~~~~~”   山洞外传来了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条!!   是小墨。   我费劲的靠着石壁站了起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死丫头,说话。”   “喂,小墨,你没事吧?说话。”      死一样的寂静……………………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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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让我赤手空拳的面对一个拿着凶器的杀人犯,我恐怕也不会象现在这么害怕。   因为至少你还有还手的余地,就算不是对手,你还可以逃跑吧。   可是,现在呢?   我就那么被绑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马士革刀在我的面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555555555555,苍天无眼啊。   “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的,我的朋友见我24小时不返回,就会报警地。”我试图用超烂的电影对白来吓唬她。其实我的腿在瑟瑟发抖~~~~~   她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   “你,有什么值得让我杀的?”她居然叉着腰,调侃起来。脸上的神情好象她是牛刀我是鸡。   “靠靠靠这叫什么话小爷我为什么不值得你杀你可以杀我但是你不能取笑我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头掉下来碗口大个疤就算本人的身体比较瘦弱但是好歹也有酒杯那么大的一个疤啊本人自认为品德高尚侠肝义胆玉洁冰清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事别说是MM就算是街道居委会的大妈也从来没有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看过我更别说是杀我了今日不知道本人做错了什么事让你折磨成这样先是趁我晕到的时候绑了我然后现在还要杀我有那么大的仇恨至于让你叫打叫杀的古人说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当懂得珍惜以後回来却不知那份爱会不会还在咳咳怎么又说串了这是人家迪克牛仔唱的但是不管怎么说归根结底一句话就算你要杀我也要给我个理由吧?”   …………………………………………   完了,我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这不是激怒她吗?晕~~~~~~~   鹅蛋脸MM被我说的双眼圆睁,听的一愣一愣的。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完了,他非杀我不可了,我……我……我哇哇大哭起来。   “侠女啊,俗话说:士可辱不可杀,您还是辱辱我然后放了我吧,我家境贫寒,还有个瘫痪多年的老爸需要我养活啊…………”   (此刻的老爸:“阿……嚏………………)   她笑的浑身发抖,然后居然弯着腰坐到了地上。靠靠,至于笑成这样吗?   “你可真逗,和我妹妹有得一拼。”   啊,原来她就是小墨的那个姐姐。我倒!!   “你是愿意这么被绑着?还是愿意让我帮你割断绳子?”她还是在那样调侃着看着我,手里还不停的上下抛着大马士革军刀。   这时候我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靠,早点说嘛。害我吓出了一声冷汗。    唉,这次真的丢人丢大了,而且还是在MM面前。怎么办?   斑竹啊,这段掐了别播啊。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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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人看过女疯子发火?   至少我是见过了。      她的脸通红,吐掉了嘴里的青草和泥土,两只眼睛好象在喷火一样,口里一边喃喃的念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一边慢慢的爬了起来。   我站在她身后也不客气,我大声的叫骂着:“疯子,你这个疯子,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个疯子,神经病!!”   不好,我看她好象要去拔那把军刀,我吓了一大跳。她要是拿刀在手,叫我可怎么应付。   我急忙跑了过去,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一下子就把她给举了起来。   HOHOHO…………这就是男人比女人高的好处。   “放手,你给我放手,你这个流氓……”她大声的骂道,一边不停的抓着我紧抱着她的手。   我昏,就算我是流氓在一个女疯子要杀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心情XXX啊,更何况小爷我堂堂一大好男儿,怎么可能随便在荒郊野外和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XXX呢。   再说我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胆啊…………      “什么我是流氓?我看你倒是个疯子,你给我老实点。”我大怒,这女人的气力实在太大。我一个小心和她一起摔倒在地上。她被我压在地上。   “什么话说清楚,别哭着喊着要打要杀的,我怎么你了?我杀你爸了?”我紧紧的用我的双手按住她的双手,然后装做恶狠狠的样子靠近她的脸大声的喊着。   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盯着我。突然她猛的一抬头…………“啪”…………      奇怪,为什么眼前有那么多的小鸟在我面前飞呀飞的,有黄的,有白的,有金的……伴随着小鸟一起飞的,还有很多星星,也是黄的,白的,金色的…………   靠靠,这个歹毒的女人,居然趁我不备拿脑袋撞我脑袋,我被她撞的眼冒金星,但是还好抓住她的双手并没有松开。   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没有杀我爸爸,但你爷爷杀了我爸爸!!!”   靠靠,你这女疯子,我爷爷二十出头就来到这山上,一辈子没出过远门,他怎么杀你爸爸了。我不禁恼火她的胡说八道。   但是我抓住她双手的手却丝毫不敢松懈,这女人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靠,要不是怕你狠狠的打我,我绝对要狠狠的打你。   没等我回过神来,她居然又想一头撞上来,哈哈,还好我早有防备,我脑袋旁边一闪,没有被她撞到。   你当我是傻子啊,被你撞了一次还会被你撞第二次?你脑袋不疼啊?   我自然也不客气,我也撞~~~~~~~~~~“啪”   哈哈哈,活该。   只见女疯子眼睛茫然的四处乱转,神情迷茫。嘿嘿,小鸟和星星到你那边去了吧。哈哈哈……     (小时候喜欢调皮捣蛋打群架的男同志们不知道有没有经验,同样是两头相撞,有准备和没准备的疼痛感是不一样的。千万不要说解放军战士的“铁头功”厉害,我最喜欢的小说《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里面讲啦,那是假的,硬扛的。)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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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没等我笑够,她居然又是一头撞来,好晕啊好晕啊,小鸟和星星又回来了啊。   气死我了,小爷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羊啊。我撞~~~~~~~~   活该,疼死你,我一边疼的倒抽冷气一边恶狠狠的看着她。   “啪”~~~~~~~~她居然又来一下,晕,我大意了,小鸟飞~~~~~星星飞~~~~~~   “混蛋,你知不知道我脑袋是花岗岩的!”“啪”~~~~~~~~   “我脑袋是生铁的!”“啪”~~~~~~~~   “那我脑袋是合金钢的!!”“啪”~~~~~~~~   “我脑袋是钻石的………………”“啪”~~~~~~~~      我们两谁也不肯服谁,就这么一直对撞着。一直到…………     一直到小墨的归来…………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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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今天才知道,烧烤并不是火越大越好。   那样只会把食物烤的象木炭一样焦黑。   所以,朋友以后看见电视电影里有生很大一堆火然后烧烤食物的镜头,你们可以笑话那个导演一点也不专业了。      树林里,山洞边,弥漫着诱人的肉香。   一只肥厚的猪后腿被架在了一堆炭火的上面,已经烤的金黄冒油并发出“滋滋”的响声,时不时的鼓起个油泡滴下两滴猪油落在炭火上冒出一缕清烟。   旁边还插着两条被木棒支开肚子的鱼,也已经焦黄,还散发出煤气灶绝对烧不出来的鱼香。   女疯子躺在草堆上,揉着她的额头。   小墨坐在旁边,一边认真的看着猪腿和鱼一边认真的擦着口水。   我呢?我在干什么?   我当然是一边揉着额头一边认真的看着猪腿和鱼顺带擦口水。      当我把女疯子按倒在地和她对练铁头功的时候,小墨兴高采烈的拎着两条鱼跑回来啦。   “姐姐,姐姐,小溪里面有好多鱼哦,看我抓的鱼…………啊………………”   小墨看见我们俩当时的情景,一下子就愣住了,呆呆的站在了那里。   坏了,小墨自然是要帮她姐姐的了,那我不是吃大亏了。   我一下子翻身跳起,后退了几步。“哎,不是我的错哦,是她先开始的哦。”我对着小墨说道。   “你不用解释了…………”小墨很冷静的说道:   “我从来不反对姐姐交男朋友啊,不过你们才刚刚认识,发展的也太快了吧。”小墨眨巴着大眼睛。   我和女疯子一起飞了出去………………   “哦哦哦,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哦,什么时候我才能象姐姐一样,和自己心里的白马王子一见钟情的相遇呢?真是太浪漫啦~~~~~~”小墨双手捂着脸看着天,眼睛里还象繁星闪烁一样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小墨真是你妹妹吗?”我一边揉脑袋一边问女疯子。   “是的,不过一般在人多的时候我会装做不认识她。”女疯子一边揉脑袋一边回答我。      ( -_-!)…………这是什么样的姐妹啊,一个是疯子,一个是白痴。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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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才让我意识到老枪的可怕来,它的双眼泛着血红,两排锋利的尖牙张的好大,几乎可以把一个人的脑袋给吞下去。   天那,这是那只在炕头上被我吓的掉下床的老枪吗?      那个叫菊池正男的家伙被老枪拍了肩膀,果真,他回头了。   一声惊呼还没有叫出口,老枪已经快似闪电的咬住了他的喉咙,接着脖子一扭,用力一甩。   菊池正男已经被摔倒在地,老枪站在他的身上,依然死死的咬住他的咽喉。   喂~~~~~~要死了,要死了。   我急的不行,石头叔却没什么反应。   “没事的,它知道分寸的。”石头叔拍拍我的肩膀,“我们过去吧。”   走到了跟前,我才看清楚,原来老枪的牙齿并没有死死的咬在菊池喉咙里,而是很有分寸的“含”住了他的脖子。但是,菊池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他已经领教了,老枪真要咬断他的脖子,不会比咬断一根牛腿骨困难。   我冲上前去,一腿踢到菊池的小腿上。   菊池强忍着怒火,死死的盯着我,但是却一动都不敢动。   “看什么看,老子是八路军武工队………”我也对他一瞪眼。   石头叔没有和他废话,弯下身子用绳子牢牢的把这个小日本绑了起来。接着,老枪松开了口,石头叔用力一提。大粽子菊池正男就被甩到一边。      “HOHOHO~~~老枪你好威风哦!!”我眉开眼笑的跑上去逗老枪。   老枪的脑袋左摇右晃,不肯让我摸,好象不屑于跟我玩耍,我看它的眼神里简直写着:“我是高手”四个大字。   我蹲在老枪的对面。喊了一声:“老枪!”   它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好象再说:“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我在老枪身边转来转来,打量着老枪,时而摸摸这里,摸摸那里。   老枪:………………   我找了根树枝,蹲远一点点,对着老枪,捅捅~~~捅捅~~~~~   老枪:( -_-!)   我跑开几步,在地上捡起块小石子,对着老枪,我丢~~~~~~   老枪:( -_-#)   我拿出小刀,跑到老枪跟前,翻了翻它那皮毛,打算割下一小块……   老枪:汪汪汪汪~~~~~~~~~~~   哇,老枪终于抓狂了。它死死的咬着我的裤子,打算把我掀倒在地。      我:“老枪,老枪,你看这个什么??”   老枪松开了口,吐着大舌头,好奇的看着我手里拿的木棒。   我用力一丢,大叫:“老枪,这个任务交给你,我放心,去拣!!!!”   “汪汪汪~~~~”老枪兴奋的大叫,然后飞快的跑去捡树枝。     我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管再怎么厉害,狗狗永远也没人聪明啊,哈哈哈哈~~~~~”   老枪跑了几步,突然来了个急刹车。转过身来看着我,然后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气的脑门上青筋暴露。   我关切的说:“老枪老枪你没事吧?咦,老枪你的脸好绿哦。”   …………………………     石头叔:( -_-!)   老枪:555555555555555,我要回家!!!(老枪的心声)   就在老枪严重鄙视我的时候,石头叔却在那仔细的研究着那个菊池的枪。他细心的拆开,又装起来,反复了好几次。   再看那个菊池,他闭着眼睛,要死不活的样子,好象没打算活着离开的样子。   切,装什么烈士啊,你以为我们象你们小日本那么嗜杀成性啊。      咦,奇怪,感觉好象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呢?咋地不对劲呢?   我看着在一旁的老枪,一边想着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此时的老枪,正兴奋的看着地上那只死野猪,在野猪的身上到处乱嗅。   “老枪,要吃就别客气啊。”我叫了一声。   它一听,高兴的马上咬着野猪的耳朵使劲拉,好象想把猪头扯下来一样。      野猪……猪……猪头……   对了,我一拍大腿,我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小墨呢??小墨不见了。
2006年06月06日 13点06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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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同情日本人。   真的。      什么?我流血了??   哦,没事,一个愤青扔的砖头而已,我擦。      我所说的“同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打个比方,一位文静的象“林妹妹”一样的女孩,因为纷争和大街上和别人破口大骂。   怎么样?您对她的印象立刻就变坏了吧?   但是,她要是对着一个日本人破口大骂呢?      抗日前夕,各地军阀混战时期,每个地区都出过不少占山为王,杀人如麻的土匪,说文雅点应该是“枭雄”。其中有不少天不怕地不怕的,是国军也杀,共军也杀,整个一杀人魔王。   但是小日本鬼子一打来,他们马上去杀日本人了,有的跟了国军,有的跟了共军。哈哈,只要您杀日本人,过去的事我们既往不咎。     在中国,您调戏妇女,您是流氓。您要是调戏日本妇女,您是英雄。   在中国,您上街砍人,您是混混,您要是敢砍日本人,您还是英雄。   在中国,您喊“中国要多搞点核弹头才行!”保证别人拿你当神经病,您接着喊一句“拿核弹头轰平日本!”众“愤青”立马点头,还不断的支持您:“应该,应该。”      唉,你说这小日本倒霉不倒霉,所以说,我很“同情”日本人。   不过…………活该你丫倒霉。      我是个那么善良,仁慈的人,我真的好同情日本人啊。   比方说现在,石头叔,我,阿梅,小墨,还有老枪,正围着篝火吃着喷香爽口的野猪肉。可是我们的日本朋友菊池先生却被绑成了粽子给丢在一边。(小墨的手法我已经学会,就是先绑好手,然后牵着绳子围着那人绕啊绕啊就行了。)   面对着一天没吃东西,饥肠碌碌的日本朋友,我是多么的不忍心啊,这个可怜的人儿,别说吃了,连味都闻不到啊!!   于是我心一软,拿起了一大块还在滋滋冒油的猪排,走到了菊池的面前。      我在他面前坐下,然后慢慢的啃起猪排来。   可怜的人啊,现在你闻的到猪排的香味了吧?不用客气,不用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感激的眼神望着我。      就在老枪放倒菊池以后,我才想起来小墨不见了,于是急忙想去找她。谁知道一转身却发现她躺在树下,作昏厥状。半天才晕忽忽的醒了过来,我一问才知道,我叫她跑的时候,她老人家居然一个转身撞到了身后的大树上…………   ( -_-!)   再后来,自然就是打水回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的阿梅了。      在我们吃饭之前,石头叔审问了半天,可是这个小日本嘴巴倒是很硬,什么话都不肯说。把我气的恨不得抽他。   石头叔和阿梅互相认识了以后,找阿梅要来了她爸爸的日记,一张纸一张纸的仔细的看着。   唉,您不会真的把这本日记当真吧,您看了最后一页就知道了,阿梅的爸爸是个疯子。   当然了,这些话我不好当着阿梅的面告诉石头叔。于是我们在吃饭的时候开始讨论下一步该作些什么。   我的意见是先回村子,搞清楚二爷爷和爸爸回去了没有,假如没回去,再到山上来找他们,假如他们已经回去了,那再一起上山去那座庙里看看。   阿梅的意见倒是很简单:直接去那座庙里。   石头叔仍然在看着阿梅爸爸的日记,没有发表意见。   小墨的意见:今天这猪肉咸了点…………   老枪的意见:汪汪……汪汪汪…………   ( -_-!),完全听不懂。   我和阿梅为了到底是先下山还是不下山的问题又吵了起来,直到石头叔翻完了日记。   “我的意见是先安静的吃完这顿饭。”石头叔放下了日记说道。   我和阿梅平静了。   当然,她额头上的一个大包和我脸上的两道抓痕都不是“平静”的。   石头叔接着对着阿梅说道:“你爸爸的日记我粗略的翻了一下。虽然有些地方的字迹很潦草,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爸爸的思路是清晰的,至少在写这本日记的时候。”   阿梅连忙点头。   “那座庙里有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关于“山上的和尚”这个传说,我是清楚的。前天秋子和他的爸爸去过那座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是不是,秋子?”石头叔转过头来问我。   我也点了点头。   “所以说,你爸爸为什么会变疯,大概只有秋子的爷爷知道了,只是,秋大爷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了。所以…………我想你的调查最后可能不会有收获。”   阿梅沉默了。   石头叔把手里的骨头用力一抛,接着说道:“不管这山上的神秘传说是不是真的,那也只和庙里的和尚有关。现在和尚没了,只剩下一个空庙,还有什么可调查的呢?”   我想也是,爷爷好象是这庙里最后的一个“方丈”。他去世以后,该结束的也早该结束了。   所以说,这个故事也该结束了。   等等,石头叔又说了一句话: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这位日本朋友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呢?”   大家的目光落在了菊池正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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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我浑身冷的直起鸡皮疙瘩。   那个孙子吓的更惨,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出了一头的冷汗。   “我……我……我只是来找东西的…………”菊池慢慢的用小到我们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好象还不肯承认他已经被石头叔的话吓的不行了。   “什么东西?”石头叔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你们不知道吗?难道你们不是为这个而来的吗?”菊池反问到。   突然,菊池好象明白了什么,他哈哈大笑:“你们杀了我好了,看来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我情愿背着这个秘密去死,来啊,动手啊。”   石头叔好象没有听见菊池疯狂的叫喊声,他走开了几步,看着天空,眉头紧锁,好象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不敢了吗?杀了我啊,哈哈哈,就让那东西永远不被人发现是最好的了。”菊池还在疯狂的大笑着。   我恼怒的正要一脚踢上去,却见阿梅已经从我身旁飞快的闪过,还是那只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了菊池的胸口。   “闭嘴!”阿梅简单的一句。   靠靠,这丫头怎么什么时候都比我快那么一点点。   那一脚用力极猛,把菊池的笑声活活的给踢回了肚子里。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却老实的不再笑了。   阿梅收回脚来,脸上却带着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奇怪。”   我好奇的在旁边小声的问:“怎么了?”   “我好象感觉有点不对劲,我刚才踢他的时候,感觉到……”   我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哦哦哦,我明白了,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知道的,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   “啪!!”一个耳光打了过来。   靠靠,我关心你还打我啊,难道这也算我是流氓??我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才是奇怪呢。   阿梅恼怒的打了我一个耳光,对着我大骂道:“你个臭流氓,瞎说什么啊你。”   我委屈的也对着她大叫着:“没事那你乱叫个什么啊。”   阿梅好象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再理会我,而是拔出了刀。   哇~~~~又来这手,我赶紧退后了好几步。   谁知道阿梅没有走向我,而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菊池。   她要干什么?我大奇。   只见阿梅蹲在菊池的面前,一把抓住了菊池的胸口,把刀伸了过来。   菊池虽然刚才叫喊着杀了他杀了他,但是现在他的眼睛里也有了惊恐的神色。   没料阿梅把锋利的刀一伸,在菊池的胸前飞快的一划。只听见“啪啪”几声,绑在菊池胸前的绳子已经被割断了……     我冲上前去,一把拉起了阿梅,一只手抓起了她拿刀的手腕,对着她大喊着:   “你神经病啊,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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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和阿梅进行着激烈的讨论到底谁的智商更低的时候,突然…………   一阵耀眼的金光在我们的眼前一闪而过。      我们不约而同的扭头看着那光亮的来源。   我们看见了,   我们看见了面前的草地上,有着…………   有着一块金牌!!!   什么样的金牌呢??     鲜花,掌声,国歌。   在宏伟的体育馆里,沸腾的观众们热烈的欢呼着。   只见中国体育健儿群众A站在领奖台上,热泪盈眶的注视着中国的国旗徐徐升起。   群众A同志左手挥舞着手中的鲜花,右手颤抖的捧起挂在胸前金光闪闪的金牌。   他深情的说着:“亲爱的朋友们,同胞们!今天,我在这获得了男子单人挖坑比赛第一名,我的心情万分激动。但这是我个人的荣誉吗?不,这个荣誉的获得,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和我亲爱的祖国是分不开的。当我比赛的时候,我的心里曾经胆怯过,气馁过。但是当祖国的国歌回响在我的耳边时,我的心里就会鼓起十万分的勇气,这就是我获奖的动力。就是因为,祖国在我的心中,我时时刻刻都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自豪。这块金牌不是为我自己而得的,而是为了我最最亲爱的祖国母亲………………”   “啊~~~~~~~~~~哒~~~~~~~”只听见一声李小龙招牌叫喊,群众A已经被一个神秘人一脚给踹下了奖台。   咳咳,这个神秘人自然就是我了。     让我们言归正传,让阿梅和我停止争吵的那块金牌,自然不是体育比赛颁奖的那种金牌。而是一块四四方方,呈长方形的金牌。   金牌的上面刻着古文,可惜,我不认识。古文的上面是一个雕刻的非常精细非常传神的一只狮子的大嘴。   让我们大家旱道眩目的东西就在狮子的嘴里,在金牌正中间偏上,也就是狮子嘴巴大张的那个位置,竟然镶嵌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红宝石,在光线的反射下,众人的瞳孔里都笼罩上一层红宝石般的朦胧之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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