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译/艾希】因为太喜欢希罗酱而无法魔女化的艾玛与12位少女
魔法少女的魔女裁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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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ヒロちゃんが好きすぎて魔女化できないエマと12人の少女たち
作者:kyohan
比较优秀的三周目审判if,在有活的同时也有很好的人物理解兼群像演绎[呵呵]
标题太长所以简写了
原文简介:
是艾玛希罗。想写写废柴的希罗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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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授权,侵删,AI翻译+个人润色,有错轻喷🥺
二楼留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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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楼图作者X:세아@xeaexz(网页链接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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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留空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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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base64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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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作品为《魔法少女的魔女审判》的二次创作。包含终章剧情的严重剧透。
※基本上是搞笑向。因为不可能有这种事嘛。
※大致是艾玛希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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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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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玛,你并不是霸凌的受害者——」

 我对艾玛清晰而平静地如此宣告。艾玛急促紊乱的呼吸声,隔着四个座位的距离,传到了我的议席这边。

 「呜……!」

 艾玛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抱住了头。她那张死灰般苍白的脸色,昭示着她内心深渊般的黑暗。

 被虚假记忆封锁的艾玛的禁忌。而那,也正与我的禁忌相连。

 (艾玛,真的对不起……)

 以这种形式,在这种地方,为了达成另一个目的而将其作为手段之一加以利用,强行撬开你的心。我知道这样是不正确的。即使仪式平安结束,我们能活下来,大概也无法回到原来的关系了吧。这一点……我也明白。

 (但是即便如此,我、我们也必须前进……!)


 「——我」

 如同打开一扇冰冷的铅门般,艾玛沉重地开口说道。

 「——我只是,单纯在旁观而已」

 看着艾玛这幅样子让我很痛苦。即便如此,我也要亲眼见证她直面自己罪孽的模样。因为这就是开启了这场仪式的我——所背负的责任。

 「既没能帮助她,也没能替她发声。我是单纯在一旁看着的——旁观者……!」

 一股寒意掠过我的脊背。温热潮湿、令人不寒而栗的空气,在审判庭内弥漫。

 「不是霸凌的受害者,而是霸凌的旁观者……那就是……我的罪孽……」

 艾玛说完这句话,她的额头便渗出了黑色的淤青痕迹,以右眼为中心逐渐变浓扩散。魔女化的变异开始了。我将手伸向藏在怀里的钢笔,紧紧握住。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包括我在内的13名魔女化少女已经集齐,凭依物与礼仪剑也都在手边。
 接下来,只要艾玛完全魔女化,大魔女——月代雪就会现身了吧。

 (月代雪……我和艾玛曾经的挚友,又或者说大魔女……!!)

 我屏息凝神注视着艾玛的状况。其他魔女化的少女们也都神情紧张,向艾玛投去视线。

 (艾玛魔女化完成之时——大魔女,雪,就会降临)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与雪对峙的决心,以及决定我们命运的觉悟,全都已经完备。
 艾玛绝望地低着头,无法解读她此刻的表情。但我应该已经提供了足够多的契机。
 艾玛应该已经全部回忆起来了。关于雪的事,关于她自己的事,关于她自己所背负的罪孽——。

 (但是,等等……为什么?)

 奇怪。有种违和感。其他少女们似乎也抱有同样的疑虑,全员都浮现出了困惑的表情。
 魔女化应该是在一瞬间就能完成的。无论是从旁人看来,还是从自身感受来说,都应该察觉不到变化的过程,就在眨眼之间变为了魔女的姿态。
 但是艾玛,艾玛的样子,无论过了多久都没有发生变化。

 「……艾玛,桑?」

 邻席的梅露露不安地窥视着垂头丧气的艾玛的脸。随后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事一样,猛地用手捂住嘴,说道。

 「艾玛桑,那、那个……魔女化,是不是停下来了?」

 梅露露的这句话出乎意料。我受到了近乎眩晕的冲击,身体不由得向后一仰。

 (艾玛的魔女化停下来了……!? 怎么可能,绝不会有那种事……!!)

 艾玛触碰了禁忌。内心深处隐藏的创伤被挖掘出来,受到了足以导致魔女化的刺激。
 这一点,其他11名少女也是一样的。既然如此,没有任何理由独独艾玛没有魔女化。艾玛会因旁观雪被霸凌的记忆而魔女化……这应该是毫无疑问的才对。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

 艾玛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但终于像是认命般地缓缓抬起头。看到暴露在光亮下的她的表情,我顿时极度狼狈。
 原本苍白的脸色反而变得红润,脸颊泛着潮红。瞳孔虽被泪水浸润,却放射着天真的光芒,看不见一丝绝望的神色。她双手握在胸前,就像被训斥的小狗一样,用一副讨好般仰视的眼神,凝视着我。
 这副模样,艾玛的这幅举动我曾见过无数次。那是故意失败或者受伤,试图来引起我注意的曾经那个——狡猾的艾玛的表情。

 「希罗酱,怎么办呀……」

 艾玛小声喃喃道。在众人混乱之际,艾玛目不斜视地,只凝视着我一人宣称道。

 「我,可能没法魔女化了!!」

 那句话,如同利刃般划破审判庭的空气,响亮地回荡着,在一阵沉默之后——

「「「哈啊啊啊!!?」」」少女们混杂着焦躁、愤怒、疑问等情感的声音,汇成一团乱麻,向艾玛倾泻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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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懂!魔女化确实挺难的呢——不过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是这样,没想到艾玛桑也一样,总觉得有点开心呢!」

 「欸,是这样吗……?」

 「是的呀!刚才涌入脑海的记忆里,我和艾玛桑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了!今后也要好好相处哦,艾玛桑!」

 「嗯、嗯!当然啦,雪莉酱!欸嘿嘿……」

 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悠闲对话传来,我不禁抱头苦恼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艾玛没有魔女化?老实说,我曾经以为艾玛是12人中最容易诱发魔女化的人。因为和其他少女相处的时间与和艾玛相处的时间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我们共享着回忆,而那些创伤的点与线,唯有我和艾玛能串联起来。我比在场的任何人都更了解艾玛。正因如此,我曾深信不疑,要让艾玛魔女化,唯有唤醒她与雪的记忆,让她意识到自己曾对欺凌袖手旁观的罪孽,而且现在我仍坚信这点没错。

 (尽管如此,为什么——?)

 「……喂。差不多得了吧,赶紧想点办法啊。二阶堂,你这家伙,都到这一步了还磨磨蹭蹭什么呢……!」

 被亚里沙这么一说,我猛然抬起头。她的声音像病人一样颤抖着,身体的魔女化似乎也在进一步加深。其他少女们也是一样。大家都快到达极限了。时限正一刻刻逼近。

 (正如亚里沙所说。我不能在此止步。首先要查明艾玛无法魔女化的原因)

 冷静,镇定,让头脑冷却下来思考。这场面全是我一手策划的,换言之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责任,全应由我解决。
 为了成功举行【魔女安息仪式】,哪怕这与梅露露她们所做的残酷行径同罪——我也,不会停止鞭笞艾玛的心灵。

 「艾玛,你应该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吧。关于雪的事,以及你因为害怕而旁观霸凌,最终将小雪逼上死路的事!」

 我故意用疏离的态度,向艾玛抛出严厉的话语。艾玛小小呻吟了一声,露出悲伤的表情。我的胸口也随之像被针扎了一样刺痛。但现在没有停下的闲暇。

 「你目睹了雪的死,却无法承受自己罪孽的沉重,于是用虚假的记忆将其掩盖。通过将自己替换成霸凌的受害者,将雪这个存在封印在了内心深处」

 「……嗯。是、这样的。我抛弃了小雪,结果也被希罗酱讨厌,连话都说不上了,我……变成了【孤身一人】……!!」

 艾玛用双臂环抱自己的身体,浑身颤抖。显然她承受着巨大的精神负荷,但却并没有要魔女化的迹象。为什么?
 正当我思索时,艾玛开口说道。

 「但是不对!那个不对啊希罗酱……!!」

 「不对?什么不对。我方才所述的内容没有半点虚假。错的是你的记忆——」

 「所以说不对啊!!」

 艾玛罕见地提高了嗓门。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明所以,一时语塞,只能眯起眼睛看着艾玛。
 艾玛双手的手指在胸前扭捏地交叠在一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个,这个动作我也见过无数次。这种时候,除非我引导她,否则艾玛只会一直支支吾吾,绝对不肯开口。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艾玛。如果我的记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希望你能明确告诉我。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没法明白」

 嗯,艾玛微弱地应了一声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地开口说道。

 「希罗酱说的,关于我和小雪的事,是真的……。那对我来说,是痛苦到想要深埋起来的回忆……!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

 稍作停顿后,她将那双如同朝霞般闪耀的瞳孔转向我,说道。

 「但是现在,我比起痛苦、比起难受、比起悲伤,更重要的是——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呀!!!」

 「……哈?」

 听完艾玛的陈述,我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只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单字。因为,艾玛涨红着脸拼命说出的话语,对我来说与其说是意料之外,不如说是完全未曾设想的东西。

 「哇好恶心。被这么挖出创伤还很开心真的假的?什么什么艾玛亲难道说啊~,不是魔法少女而是抖M少女吗~?」

 「呐呐安安酱。抖M少女?是什么意思呀?」

 「谁、谁知道啊!别问吾辈……!!」

 「啊呀?如果是诺亚酱和安安酱的话,我也可以教教你们哦。慢慢地,花上一整晚……哦?」

 「大、大叔我觉得,对她们俩来说还太早了!?」

 唔——诺亚明明也15岁了——诺亚噘起了嘴。至于我,则是斜眼看着这样的对话,又一次深深垂下了头。无数问号在脑海中飞旋的同时,一种无处发泄的焦躁也萌生出来。

 (开心,你说开心?确实,雪被霸凌或许只是她计划中的一幕。但是,艾玛抛弃了雪。这是事实。面对这个事实,在一切都真相大白的现在,竟然还说什么开心……!)

 那是不正确的。即使雪的自杀是如她所愿,也必须承担责任。无论是艾玛……还是我。
 正要开口纠正错误之际,艾玛抢先说出了话。

 「不、不对哦可可酱!我不是因为,被希罗酱责备了才开心,而是那个,那个……就是,该怎么说呢,好久没跟希罗酱聊这么久了……这么一想,不知怎么就觉得好开心,然后……」

 艾玛在说什么,我没能立刻理解。不——应该说我拒绝理解更为恰当。
 不仅是我。在除艾玛以外全员都已魔女化的当下,没有人能够正确理解艾玛现在的话。

 可可啐了一口说「切——。那种东西不需要啦。那种事啊——?等出去后你们俩放学后再搞不行吗~?别把我也卷进来啊喂」,并竖起了中指。
 蕾雅像是嗅到了戏剧的气息,「艾玛君!我并非不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可不是开这种玩笑的时候吧!来,快魔女化吧!」明明搞不懂状况却插嘴说道。

 我为了让满嘴无法理解戏言的艾玛稍微清醒一点,决定顺着蕾雅的话说。

 「艾玛,蕾雅说得对。无聊的玩笑就立刻收回去吧。你应该明白吧?我们,没有时间了」

 说着,我将已然化为异形的双臂,像是炫耀般朝艾玛伸出。
 呜,艾玛发出苦闷的声音。她保持着困惑的表情,语无伦次地开始说道。

 「我、我明白,我明白!但是,可是……!希罗酱好久没有这样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话了,我,我一直想和希罗酱说话,一直,在来这里之前就一直这么想啊!?小雪也好希罗酱也好对我来说都是重要的朋友,虽然小雪的事是痛苦的回忆,但比起那些……!能和希罗酱说话,一想到希罗酱在看着我,我就好开心……!可、可是说到底都是希罗酱不好啊!?说什么『我们聊聊吧』那样直直地看着我,我根本没想过会被希罗酱那样说啊!然后,从那以后就一直,不管被说什么我都觉得好开心……!所、所以这都是,都是希罗酱不好!导致我无法魔女化的犯人……就是希罗酱啊!?」

 艾玛像个找借口辩解的孩子一样,将她自己恐怕都尚未理清的心绪,用含糊不清的笨拙样子直接倾泻而出。然而实在很抱歉——

 (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是因为我?艾玛的话听起来像是这么说的,但我只是在正常交谈而已。比起雪的事还是别的什么,在实际内容之前,竟然是因为能和我说话而开心到无法魔女化?
 似乎发现我没能理解,艾玛又进一步说明道。

 「你、你看!进很热的澡堂时虽然一开始会马上就想出来,但是渐渐就会觉得热得很舒服对吧?大概就是那种感觉!」

 (唔,比喻之后反而更让人搞不懂了……!)

 比喻本是为了让混乱的场面变得更通俗易懂而存在的。如果反而因此更加混乱的话——这已经没救了,作为比喻是不正确的……!!

 不,但是,艾玛想说的道理我大致是理解了。魔女化需要的是强烈的精神负荷——以及由此唤醒的破坏冲动。干脆把一切都毁掉,魔女因子会对这种激情产生反应,让少女魔女化。
 但是艾玛……虽然因为雪的回忆受到了强烈的精神负荷,但通过和我说话,那份负荷被减轻了,没能获得足以导致魔女化的冲动。所以,也就是说,是因为我才没能魔女化的。艾玛是这么说的。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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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那算什么……简直荒谬至极……!!)

 如果和我说话会抑制魔女化,那除了我闭上嘴之外别无他法。但那样就无法进行对话,也就无法让艾玛魔女化了。雪莉虽然自行魔女化了,但那正是因为她是雪莉才能做到的事,我完全不认为艾玛能做到同样的事。

 (唔,明明没时间了……到底该怎么办……!!)

 正当我心烦意乱、不知如何是好时,为我指明下一步方向的是玛格。

 「难道说……。对艾玛酱来说,那个叫小雪酱的孩子死掉这件事,和被希罗酱讨厌、连话都说上的事……。是同一回事,也就是说是二合一,是成套的对吧?」

 我猛地看向玛格,玛格用袖子掩住嘴角,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
 我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奈叶香便接过了玛格的话头。

 「我也赞成宝生玛格的意见。我也那么认为。仔细想想,这是极其理所当然的事。樱羽艾玛因友人的死而被二阶堂希罗讨厌,陷入孤立。她被这两个创伤折磨,无法忍受而封印了记忆——这样考虑才更合理吧」

 话音刚落,我眼前的景象便开始摇摇晃晃,扭曲变形。每当玛格和奈叶香说出一个字,我的视野就如同拙劣的画作般极度丑陋地扭曲起来。

 (艾玛她,称得上创伤的事件,有两个……?那是雪,和,我……?)

 咯吱咯吱,手边传来声响。是指甲在进一步异常伸长吧,我这么想着。

 「从艾玛酱的角度来看,现在希罗酱就在眼前,和她说着话——那一定,就和朋友小雪酱死而复生一样,是奇迹般的事情吧?发生了那么开心的事,无法魔女化也说得通呢?」

 那是,玛格所说的那是,无论是对我还是对艾玛而言都被掩盖着的,不,是我刻意不去想的真相。在这座监牢生活期间,随着真相逐渐明朗而产生的,另一个禁忌。

 ——我,责备了,无辜的艾玛。将她孤立,将她逼入绝境。

 (不,不行。别去想。要坚强起来……!!)

 冰冷的感觉向我袭来。异常剧烈的心跳声,昭示着留给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对艾玛来说,被我拒绝,是和雪死去一样,痛苦的记忆。

 别想,别想,别想……。
 无论在心中默念多少次,我内心的正确,都在纠正着我自身。

 ——我将自己的误解束之高阁,却在责备艾玛。明明其实早就知道,艾玛的禁忌并非仅源于雪的自杀。却为了不触碰那里,只把雪举出来当挡箭牌。简直就像是为了逃避自己的罪孽一样。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内心深处,天人交战,无休无止。冷静,冷静——我对自己说。冷静,镇定下来,别去想。正如可可所说,这种后悔,等一切结束,在放学后没有人的教室里再做不就好了吗。现在要集中精力在仪式上。如果失败了,大家都会死……!!

 (没错,艾玛和我的事,与此刻在这里的我无关。我自己,不过是执行【魔女安息仪式】的工具罢了)

 务必不要表露在脸上。保持坚毅的姿态。没关系,调整呼吸。我是工具,不这么想的话,连心都会被魔女因子吞噬。那样的话——就完了。

 虽然连对话都难以进行,但幸运的是,少女们在听了玛格和奈叶香的分析之后,开始各自讨论了起来。多亏她们,我得以争取到一点冷静下来的时间。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将意识转回到少女们的对话中。

 「唔——嗯。也就是说,只要希罗桑讨厌艾玛桑,艾玛桑就能魔女化了是吧?希罗桑,请对艾玛桑说讨厌她吧!」

 「不是,这种一刀切的方法能管用吗?你当是修理破家电吗」

 「但是或许值得一试呢。希罗君,艾玛君,怎么样?」

 被蕾雅催促着,我稍作思考。只要那样艾玛真的就会魔女化吗?
 说到底,我在监牢的生活中,就对艾玛说过好几次讨厌她。而且是相当刻薄、拒人千里的态度。但艾玛并没有魔女化,甚至连那种征兆都看不到。

 (不……原来如此。所以是二合一,吗)

 我想起刚才玛格说的话。在艾玛心中,雪的自杀和我的拒绝是被归为一类的,两者合二为一才会变成一个巨大的创伤。
 在监牢里的艾玛遗忘了雪的事。在那个状态下,她恐怕连自己为什么会被我讨厌都不知道吧。只会觉得我是在不讲理地生气……或许她是这么感觉的吧。
 但现在不一样。艾玛想起了一切,雪的自杀和我的拒绝,这两者完全连在了一起。现在,如果我对艾玛说讨厌她,这句话就会直接连通到艾玛被孤立的过去,强烈地撼动她的心吧。

 (正如蕾雅所说,或许值得一试)

 我和艾玛对视。艾玛露出了一副等待打针的孩子般不安的表情。

 「……希罗酱」

 然后,她叫了我的名字。瞬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头传到脚尖,我咕嘟地咽了口唾沫。

 (艾玛。我讨厌你)

 我在脑中模拟着该说的话。不,我在做什么啊。根本不需要模拟吧。
 这是已经对艾玛说过无数次的话,是说惯了的台词。想说多少遍就能说多少遍,随时都能说得出口才对。
 而且我只是个工具。为了这个仪式即使化身鬼魂或恶魔也在所不惜,只是个工具而已。所以应该能轻易说出口才对。我不是至今为止,对其他少女们也抛出了许多过分的话吗。

 (艾玛……。我、讨厌、你)

 对,这么说就行。只要说出这一句话就够了。
 尽管如此。我的嘴巴干得厉害,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为什么。明明以前是那么顺畅自然地、发自内心地溢出的话语。

 (艾玛。我讨厌你)

 说啊。说啊。快啊。不是要让仪式成功吗。不是没时间了吗。明明是我在催促艾玛,我却不能让这个场面停滞不前。
 艾玛一言不发,像小动物一样缩着身子,等待着我的话。她在等着被我说讨厌,艾玛她自己应该也很痛苦。所以必须快点结束。
 哪怕强行也要发出声音,腹部用力。讨厌艾玛——只要说出这一句话就行了。

 (艾玛。我讨厌你。艾玛。我讨厌你。艾玛。我讨厌你。艾玛……!!我……!)

 全身如同浸在水里一样沉重冰冷,唯独脸像被火烧一样滚烫。
 我在一片空白的大脑中设法挤出话语,强行撬开了喉咙——结果。

 「艾玛。我、讨、厌、你」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棒读。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6
还有i希看的,呐,你可以再表演一下那个吗[吐舌]
2026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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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电子音吗!而且还是十年前的老款!希罗亲啊~,能说得出现在是公元几年吗?是不是该更新一下系统了?」

 「非得用吾辈的魔法让你说才行吗?希罗你还需要辅助轮吗?」

 「哦,大叔我觉得挺好的呀!因为如果难受的话,不用勉强去说也行……啊,对了!要不大叔我和小希你互换一下,替你说怎么样?」

 (被当成傻瓜、被看不起、还被安慰了……!!)

 唔,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明明在此之前的审判中堆砌了无数的伪证,为什么事到如今却做不到了。我都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了。
 反观艾玛,却莫名害羞地视线旁移,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看到我没法干脆地说出讨厌她,她大概在暗自窃喜吧。完全适得其反了吗,这样一来……。
 我将目光转向米莉亚。互换吗……确实也不是不行,但这招我觉得不太有效。而且最重要的是,米莉亚自己应该也不想说那种话。

 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拍桌声。亚里沙紧锁眉头,瞪着我。

 「喂二阶堂!!这种无聊的闹剧你要演到什么时候……!?你清楚的吧……我们已经快到极限了……!!」

 亚里沙一边火花四溅,一边控诉着。她已经无法抑制了吧,一副随时要把审判庭烧尽的样子。
 汉娜的状况也相当糟糕。虽虽然多亏梅露露的治疗,勉强恢复到了能站着说几句话的程度,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眼神正变得越来越空洞。

 「等等,亚里沙君。希望你不要责备希罗君。要说出违心的话,意外地是很困难的」

 「哈啊!?那又怎样,那种事算不了理由!!我们可不是在演什么戏啊!!」

 「是啊。这不是演戏。但是,基础或许是相通的。希罗君,你知道童星是如何出色地演绎愤怒或哭泣这类平时不太表露的感情的吗?他们都是在脑海中想象。演绎愤怒时,会回想无法原谅的事;演绎哭泣时,会想象重要之人离去的情景。希罗君也试着那样想象一下,或许能行得通」

 蕾雅抓住时机,滔滔不绝地给出建议。

 (想象吗……那样能行得通吗?)

 现在的我,并不讨厌艾玛。但若问能否完全肯定她的全部,也并非如此。如果只回想艾玛令人讨厌的部分,或许就能发自内心地对艾玛说出讨厌她了。

 「……艾玛」

 我再次将视线投向艾玛,呼唤她的名字。艾玛肩膀猛地一颤,「怎、怎么了,希罗酱……」——用明显畏惧的样回应道。
 我将意识全部集中在艾玛身上,拼命在脑海中罗列足以让我讨厌她的理由。

 (没错。我讨厌艾玛的这种地方。一点小事就表现得很夸张,装成受害者,想让人帮忙。笨拙、愚蠢、幼稚的人。这就是樱羽艾玛)

 ——但是那些地方,如今看来也觉得可爱。

 「艾玛,我……」

 (来到这座监牢之后也是如此。故意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摔倒……真是个卑鄙的家伙)

 ——所以才不能放着她不管。因为艾玛需要我。

 「艾玛。我……」

 (明明笨手笨脚,却偏要瞎起劲,结果弄不好反而让大家陷入危险,导致事态恶化。没错,要是艾玛不考虑越狱之类的事,玛格就不会受伤,梅露露也不会被杀了)

 ——但是,站在大家前面策划着事情的艾玛的那副模样,却让我感到新鲜又有些佩服。

 「我!!讨厌!!!!」

 (审判里也是,强行庇护我,尽做些无用功。但是在审问中的艾玛有着和平时不同的氛围,淡淡地陈述推理的艾玛既英气又可爱,这种反差又……不等等,我在想什么。只浮现艾玛令人讨厌的部分,然后说出来,明确说出讨厌她!)

 于是因为慌张,我——

 「……我、我,讨、讨厌,你喵」

 彻底地,咬到舌头了。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7
nya
2026年02月20日 14点02分
level 11
 「呀哈哈哈哈!喵唉,希罗亲好逊~!话说回来,会说话的猫都比希罗亲发音清晰吧!?来,希罗亲说说看这个词?一百元!连这个都说不了吗!」

 「别开玩笑了二阶堂!!樱羽你也别总是磨磨唧唧的!!你们俩就让我送你们上天堂吧,要是只想腻歪,就到那边搞续集去吧!!」

 「看这样子,希罗桑好像不太行呢——。本来以为是很简单的事,真遗憾!想想下一个方案吧!」

 (被群起攻之了……!)

 我无言以对,只能握紧拳头,压抑住满心的内疚。
 虽然雪莉说了「下一个」,但审判庭内已经弥漫起放弃的氛围。在我像傻瓜一样重复失败的时候,魔女因子仍在侵蚀着我们,试图将我们的心也吞噬殆尽。我已经快要失去理智,连心也快变成异形的怪物,已经处在了那个边缘。

 「希罗酱,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艾玛向我道歉。我的内心深处,像溃烂流脓般发热疼痛。艾玛一点错都没有。魔女化并不是凭自身意志就能做到的事。

 「不用道歉。是因为我没用,才会变成这样」

 不自觉吐露出了泄气话。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明明是为了拯救大家才回来的,却这么窝囊。

 我无法对艾玛说出讨厌的理由,其实内心是知道的。从被玛格指出的时候起,不,或许在这个审判开始之前就察觉到了。
 因为很清楚,如果现在对艾玛说出讨厌的话——我就会丧失理智,身心都彻底沦为【残骸】。那是因为,拒绝艾玛,如今已成了我新的禁忌。
 我成为雪的傀儡,将艾玛逼入了孤独。将艾玛仅有一次的人生推入黑暗,否定了她的全部生存方式。那不是能用正确与否这种简短的尺度就能衡量的事。作为艾玛的朋友,不,作为人,我做了绝不该做的事。

 假如现在这里有神一样的存在,就算它命令我【杀了艾玛】,我也无法执行吧。所以雪莉的提议,从一开始就是行不通的。现在的我,无法发自内心地否定艾玛的存在。因为我的软弱,因为我的不正确,无法触及艾玛的禁忌,仪式的最后一块拼图就这样无法填补——

 (对不起……大家……。明明发誓过,要拯救大家,拯救所有人的……)

 我无计可施,走投无路般垂下了视线。
 审判庭内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叹息声,和忍受魔女化肉体苦痛的呻吟声。这份绝望是我招致的。太可悲、太可耻、太狼狈了,泪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我为了至少不让大家发现我在哭,用已经变得像怪物般的一只手遮住了脸。

 「希罗酱,在哭吗?很痛吗?很难过吗?很难受吗?」

 诺亚不安地搭话道。因为我的缘故,诺亚整个人都彻底失去了色彩。
 那在我此刻的眼中模糊不清——就像诺亚在水中一般——显得无比寂寞和凄凉。

 「……不,没事,没哭哦。诺亚,不用担心,没事的……」

 声音在颤抖。怎么看都像是在哭吧,但是,在诺亚面前,我却不得不装作坚强。难道我还自认为是诺亚的监护人吗。连我自己,都弄不清自己的心了。

 诺亚「唔——」了一声,慢慢地左右摇晃身体,然后用温润的语气开始说道。

 「诺亚呢,刚才被希罗酱说了好多,好——多讨厌的话,非常非常难过哦。但是呢,那之后啊,脑海里希罗酱的事就哗——地涌现出来……然后难过的心情,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诺亚啊,虽然魔女化啊创伤啊,这些太难懂的不太明白,但是呢——诺亚不希望希罗酱哭。所以呢,诺亚要给你施个,能精神起来的魔法!」

 说着诺亚张开双臂。于是,审判庭中央出现了一个像水球一样的东西,伴随着如同清晨湖畔般温柔的水声逐渐变大。我注意到自己被泪水沾湿的手,变干了。不知何时我的眼泪也止住了,不,是被吸走了。少女们流下的泪水如同鱼群般在周围盘旋,被吸入球体中,瞬间膨胀起来——

 然后,炸裂开了。瞬间,色彩鲜艳的蝴蝶层层叠叠地飞出,划着弧线在审判庭内飞舞。那如同烟花般美丽壮观,压抑的审判庭一转眼被包围在如同游行庆典般的景象中。

 「哇啊……非常漂亮,的说……」
 「绝了……这肯定会爆红的吧,这个……」
 「好厉害……大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少女们异口同声地发出感叹,对眼前展开的梦幻光景瞠目结舌。
 我也一样。回过神来,刚才还笼罩着我内心的绝望和放弃,全都烟消云散,心情也舒畅了许多。

 「希罗酱。眼泪,停了呢」

 诺亚这么说着,向我露出了如同守护熟睡孩子的母亲般,温柔的微笑。
 我感到胸口温暖起来。即将被魔女因子吞噬的我的心,也稍微恢复了平静,原本快要放弃的灵魂再次燃起了光。

 「……啊啊。谢谢你,诺亚」

 「欸嘿嘿。诺亚,很棒吧?」

 「是啊。非常棒」

 「那可以画画了吗?」

 「等这一切结束后你想画多少就画多少。不过不能画在墙壁和地板上哦。要画的话只能画在素描本上」

 「唔——。希罗酱小气鬼」

 「小气就小气吧」

 进行着漫无边际的对话,我和诺亚相视而笑。没错,我,就是为了找回这种能平凡地对话的每一天,才回到这里的。

 (……绝不会让诺亚、让大家死去。要让所有人都活着回去,我是为此才在这里的)

 我重整心情,为了再次集中精力于艾玛的魔女化而看向艾玛,就在这时。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8
不要视监我[泪]
2026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哇,还有选项Meta
2026年02月20日 13点02分
level 11
 「艾……玛……?」

 艾玛那边怪异的氛围,让我有些喘不过气。艾玛用如同空壳般虚无的眼眸,呆呆地注视着诺亚。那样子,简直就像死灵在挑选要带去冥界的人类一般。苍白的面容上,黑色的阴影正在慢慢扩散。艾玛,她正在魔女化。

 「艾玛……!?」

 我不禁向艾玛出声,艾玛缓缓转向我,视线相交的瞬间,她的表情又重新恢复了生气。

 「欸。怎、怎么了希罗酱?」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答道。

 「……喂等等啊。刚才不是差点就成了吗……!?」

 「真的呢。如果二阶堂希罗不出声的话说不定就已经魔女化了」

 「看来希罗,需要眼罩和口塞才行啊……」

 (被当成多管闲事了……!!)

 不,或许确实是多管闲事了吧。艾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左右摇着头。

 「艾玛桑,刚才,你差点就魔女化了哦……?」

 「诶真的吗!?我、我自己完全不知道啊!?」

 魔女化瞬间自己是无法认知的。就像沉入睡梦一样,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地完成。
 艾玛的魔女化似乎平息了,但刚才确实差点就发生了。也就是说,刚才的互动中有什么东西,能将艾玛的心推入黑暗吗?

 「艾玛,刚才诺亚使用魔法的时候,你感受到了什么?」

 「刚、刚才?刚才啊……希罗酱一直在和诺亚酱说话……我一直看着那个样子,总觉得心里有点乱糟糟的……」

 说到一半,艾玛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睁大眼睛,继续说道。

 「嫉妒……对啊,我是在嫉妒诺亚酱。看着被希罗酱夸了说很棒的诺亚酱……我也想让希罗酱看我、夸我……是、是这样吧?」

 「我们怎么知道啊!!为什么是疑问句啊……」

 艾玛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推测着自己的心情。虽然她自己似乎也不太明白,但玛格总结了艾玛的发言。

 「如果对艾玛酱来说的绝望,是得不到希罗酱的关注而变成【孤身一人】的话……那要是希罗酱撇下艾玛酱去疼爱别的孩子,艾玛酱会不会因嫉妒而发狂,从而魔女化呢?」

 玛格不知为何很高兴,一副很想看看的样子如此说道。

 「原来如此——!因为俗话说魔女都是嫉妒心很强的嘛!」

 「哈哈哈……我觉得,应该不是那样的吧……」

 (嫉妒,吗……)

 听到嫉妒,雪的影子掠过脑海。那是刚上初中,雪加入我和艾玛的那段时光。
 推开屋顶的门,窥视我们三人常聚的地方,映入眼帘的是艾玛和雪两人开心交谈的光景。平时我也会加入其中,但那天不知为何,莫名感到像被蒙上了一层阴霾般心神不宁,我没跟两人打招呼就离开了。

 (那个时候,我是在嫉妒吗)

 是对艾玛,还是对雪,事到如今已不得而知。或许两者都是。
 正确的事实是,那个时候,看到艾玛在雪面前露出我所不知道的表情,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挫败感。看到雪在艾玛面前,展现出与面对我时不同的、毫无阴霾的笑容,我感到焦躁。我无法接受那个事实,匆匆地逃回了家——有那样一个窝囊的我存在的事实——

 「……希罗酱?」

 被艾玛一叫,我猛然回过神来。回过神来发现全员都在看着我。

 「喂二阶堂。别发愣啊!到底干不干,给我说清楚!!」

 被亚里沙一声大喝,我重新集中精神于当下。

 「对、对不起。虽然玛格说了要疼爱,但到底该怎么做……」

 「如果看到被夸的诺亚酱会羡慕的话,那希罗酱夸夸大叔我们不就行了吗!?」

 「这主意不错呢!艾玛桑,希罗桑夸奖大家的时候,请务必好好绝望哦!」

 「欸!?嗯、嗯,我会加油的……」

 艾玛紧紧握拳,表现出了积极的态度。虽然感觉有点强人所难,但即便如此也不会拒绝,这是艾玛的缺点也是优点。

 「好,就这么定了。希罗君!让我们好好让艾玛君嫉妒一番吧!来——夸奖我吧!」

 蕾雅向我唰地伸出手,如同王子邀请公主跳舞一般。

 (为什么蕾雅你第一个冒出来啊……)

 不过嘛,实际上蕾雅也可能是最容易应付的。为了让艾玛嫉妒而把大家夸个遍……虽然想法可能有点简单粗暴,但也只能试试看了。比起对艾玛说讨厌,这个方式我心理上也能轻松些。
 我轻轻清了清嗓子,然后在脑海里只抽取出对蕾雅的良好印象,开口说道。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9
level 11
 「莲见蕾雅……是名副其实的大家的统筹核心。虽然有过于爱出风头的毛病,也做过些让人无语的事——但如今我觉得,那也是蕾雅独有的魅力。实际上,因为有你在而帮了大忙的场面不止一两回。在上一轮的生活中,我被蕾雅救过很多次。而这样的经历,想必不止我一人有过吧。总是身先士卒,关心大家的情况,努力引导众人的蕾雅,没有比她更适合当领袖的人了。即便不用魔法,无论走到哪里你都会受到大家喜爱并大放异彩吧——我由衷地这么认为」

 空气中弥漫着几分疏离感。本以为蕾雅会立刻回应,没想到她却意外地羞红了脸颊,挠着后脑勺。

 「呃、呃,被你这么郑重其事地一说,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呢。不过谢谢你,希罗君」

 看到普普通通害羞起来的蕾雅,我也稍微有点难为情了。

 「没想到会这么热烈呢……这、这个要对每个人都来一遍吗?」

 瞥了一眼艾玛,似乎照我说的那样相当集中精神,嘴里正在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

 「明明是我的希罗酱……明明是我的希罗酱……明明是我的希罗酱……」

 (艾玛……是在给自己施加暗示吗)

 我可绝对没有变成艾玛的所有物的打算……。不过艾玛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努力吧,目前虽然还看不出魔女化的征兆,但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虽然第一个变成了蕾雅,但我决定接下来按我右边的顺序来。

 「城崎诺亚。老实说在一开始,我对你的印象不太好。觉得你缺乏常识、太过自由奔放、不考虑有没有让周围人困扰……是个不靠我管着就不行的孩子。但是在共同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诺亚你有着比我想象中更深思熟虑的一面,诺亚在用自己的方式、以诺亚特有的温柔与他人交往。即便是现在……如果没有诺亚,我可能也已经停下了脚步,此刻正身处绝望的深渊吧。拯救了我的,是你啊,诺亚。我很庆幸能遇见诺亚。即使不是魔法画出来的,你画的画也真的很棒,我打心底里这么觉得」

 「欸嘿嘿。希罗酱,谢谢~」

 「佐伯米莉亚,是在场所有人里,比谁都更能理解他人痛苦、能与他人共情的人。米莉亚从不与人争执,和所有人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在这座监牢的生活中,有很多人把你当作心灵的寄托。明明米莉亚自己肯定也会害怕、会难受——但你从不表现出来,无论何时,总是以温柔而深情的态度对待大家。那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我,由衷地尊敬佐伯米莉亚这个人」

 「啊、啊哈哈。被你这么一说,大叔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泽渡可可。你很能说。紫藤亚里沙,你——」

 「喂————!!给我等一下啊!!就这点!?」

 (唔,果然还是没能糊弄过去吗……!)

 「应该还有更多可以说的吧!比如超可爱啊——应该得到更多好评啦——有全网爆红的能力啊——之类的!!」

 确实,可可或许也有她的优点吧。只是我,与她接触的机会太少,太不了解她了。
 在我死亡回溯的二周目监牢里,可可似乎通过千里眼魔法掌握了别人无法获知的信息,她有意地避开了与周围人的接触。大概尤其警惕我吧,一碰面就像野猫一样逃掉,而就在那样做的过程中,可可就被杀害了。
 玛格和梅露露,虽然也是在相当早的阶段就死了,但她们待在医务室,所以多少还有些交流的机会。但和可可几乎没有这样的机会,讨论时也从没说过任何建设性的话,老实说,她对我来说是个完全没关注过的人物。

 (不,回想起来,可可应该有个她珍视的祖父。利用那里的话——)

 「可可,你是个挂念祖父的温柔孩子。老实说,把祖父称为我推这种品味虽然令人不敢恭维,但也可以说是独特而另类吧。直播也……因为不合我口味所以我没看过,不过大概也有人喜欢这种无聊的东西吧」

 「完——全没在夸我!!这不纯粹是挖苦吗!最后那句只是在黑我吧!这是反串黑的SC吗!!至少付钱啊你这笨蛋——!」

 (可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大吵大闹……!)

 「啊哈哈……」

 艾玛也无奈地轻笑起来,魔女化的迹象似乎也完全中断了。
 不,倒不如说看起来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起作用。果然魔女化不是靠这种闹剧般的方法就能简单实现的东西。若不直接刺激到艾玛的创伤,是无法导致魔女化的吧。必须得想别的办法——

 「喂二阶堂……。后面,不继续了吗?」

 「嗯?啊啊……艾玛的注意力似乎也断了,这个方法恐怕行不通了。找别的办法吧」

 「哈啊!?……啊不,是、是这样啊。知道了……抱歉啊」

 本以为她又会发怒,没想到却异常顺从地蔫了下来,像只被晾在一边的狗一样消沉了下去。
 我正想着是怎么回事,突然意识到可可的下一个该是亚里沙,不由得表情不禁僵硬起来。

 (对不起亚里沙……!!你是比谁都纯粹的人……!!)

 至少在心里,我默默送上了对亚里沙的赞美。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0
level 11
 「话说回来啊希罗亲~。你已经可以退场了哦。因为现在我已经彻底明白你只是个会耍嘴皮子的无能班长了嘛」

 「你说什么……?」

 「听不懂吗?叫你闭嘴啦杂鱼!我来把艾玛亲搞得乱七八糟给你看!我的魔法是【千里眼】!从刚才开始就好像有谁一直在看着我们呢?自从魔女化之后就一直~叨叨个没完给我提供情报呢!虽然想着不想死所以才老老实实闭嘴没出声……但已经等不下去了啦!我想早点见到我推呀!我来把这一切都做个了断吧!!」

 说着可可伸出手臂,用手指比划出相框的形状,将艾玛框入其中。
 被瞄准的艾玛神情紧张地瞪着可可。

 (可可看到了什么?她知道了什么……!?)

 虽有不祥的预感,但既然别无他法,现在只能默默听着可可要对艾玛说什么。

 「艾玛亲呢,喜欢希罗亲这点我早就很清楚了哦?酸臭得让人想吐呢。但是希罗亲那边怎么样呢~?虽然好像不敢直说讨厌艾玛亲……但那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憎恨】吧~?超憎恨!恨之入骨!恨得要死!想杀了你!!!希罗亲没这么想——艾玛亲你能这么断言吗~?」

 「欸……希、希罗酱,对我很……【憎恨】……!?」

 「因为啊,我看到了哦~?希罗亲,好几次都把艾玛亲……杀了嘛——!!勒脖子、推下去、用剑刺!!而且都不是偶然哦?希罗亲打心底里憎恨艾玛亲,想杀了她,所以才动手的!!因为啊,希罗亲杀了艾玛亲的时候,脸上可是露出了超——开心的表情呢!」

 「怎、怎么会……希罗酱居然……杀了我……还感到开心……那种事,是骗人的吧……」

 「可可,那不正——」

 「【闭嘴!!】」

 我刚开口的瞬间,就被安安的魔法强制禁言了。
 接着大概是视线诱导的魔法吧,我的视线被迫落在地上,无法与艾玛对视。

 (唔,我如今是被当成碍事的了吗……!!)

 「不能说那是骗人的。刚才记忆涌入时,除了此刻的监牢,还有另一处监牢的景象浮现出来——似乎是我用幻视看到的内容。在那里,二阶堂希罗为了杀死樱羽艾玛,周密地制定了杀人计划。二阶堂希罗打心底认为,樱羽艾玛是该死的存在,想要杀了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模拟……呢」

 「为、为什么,希罗酱,为什么希罗酱要……」

 「一定是希罗桑深信朋友死去的原因都在艾玛桑身上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希罗桑肯定憎恨艾玛桑憎恨得不得了!这样一来杀死艾玛桑的动机也就说得通了呢!」

 「你、你这个人就没有点体谅之心吗!?说话稍微委婉一点行不行!」

 「诶——!可是只能这么想啊!还有其他能想到的推理吗?」

 「那、那是……没有啦,不过……」

 「希、希罗酱……我……真的,讨厌我,吗……?小雪的事……到现在,我也没有被……原谅,吗……」

 「啊啊。是真的。艾玛,我讨厌你。……憎恨到想杀了你」

 听到我的声音响起,我猛地抬起了头。不知何时视线诱导已经解除了,不,不对,我变成了米莉亚。
 互换的魔法……似乎因魔女化而变得无需接触即可强制发动,米莉亚代替了我,清楚地、对艾玛说出了讨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艾玛酱好可怜……被希罗酱讨厌了的话,艾玛酱就再也没有任何朋友了……这样一来艾玛酱,就真的、名副其实地……变成【孤身一人】了呢」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一个人,我不要……。小雪,对不起……希罗酱,原谅我……我、我、我……!!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间,审判庭被耀眼的光芒笼罩,当视野恢复清晰时,艾玛的魔女化已经完成了。

 一看到艾玛的姿态,我立刻感到一种全身汗毛倒竖般的、毛骨悚然的诡异感觉。
 那简直——既像天使,又像恶魔。看起来仿佛能拯救一切,又仿佛能终结一切……是那样的姿态。

 背上携带着仿佛由白骨组成的羽翼,艾玛用充满绝望的空洞眼眸,只是凝视着虚空。
 看着看着,突然,胸口像被灼烧般疼痛起来,我不禁发出了呜咽。其他少女也是一样。

 (艾玛的魔女化完成了……但这下糟了……!)

 我们刚才,接收了另一个世界的艾玛的记忆,将世界的终结刻在了脑中。在那里艾玛使用的魔法是——【魔女杀手】。
 和汉娜、亚里沙一样,一旦魔法发生暴走,要阻止艾玛将会极其困难。只要她真心希望,这里的全员就会在瞬间化为肉块。

 「梅露露!快恢复艾玛的心智!立刻!」

 「是、是的……呀啊!!」

 梅露露试图靠近,艾玛却直挺挺地站着,只动了背后的羽翼,便将梅露露击飞了。

 「唔……!!喂米莉亚!把身体还给我!!」

 「嗯、嗯,真的对不起,小希,小艾……!!」

 我立刻取回自己的身体,一刻不停地,朝着艾玛拼尽全力大喊。

 「艾玛!!喂,艾玛!!」

 「希罗酱……变得讨厌我了……小雪……不见了。全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狡猾、胆小又卑鄙……两个人都,不在了……我,变成【孤身一人】了……」

 「艾玛!!我在这里!!你不是孤身一人!!保持清醒!!振作点,艾玛!!!」

 「这样的世界,我已经不需要了……没有希罗酱也没有小雪的世界……我,还有大家,活着,都毫无意义……」

 「艾玛!住手!不要杀任何人!!艾玛,艾玛……!!」

 周围逐渐被黑暗浸染。少女们的悲鸣与惨叫如同地狱深渊般回响。
 大脑像沸腾了一样灼热,全身瘙痒得想要挠烂,艾玛的魔法使魔女因子暴走,试图将我们吞噬殆尽。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每根骨头都像碎裂般疼痛。再也无法站稳,我跪了下来。

 「咳……哈……!!」

 仿佛体内的什么东西正试图撕裂皮肤而出的剧痛。内脏被翻搅般的不适感。眼前天旋地转,我瘫倒在审判庭冰冷的地板上。
 那是一瞬间的事,或者几秒几分钟,亦或是更久。我被一种逐渐丧失自我般的虚无感侵袭,周遭的声响变成了朦胧而遥远的残响。

 ——要、死了吗,我……。

 在死亡的确信面前,我不可思议地冷静。在这座监牢的生活,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中浮现又消逝。
 与艾玛重逢的事。凶杀案的事。处刑的事。在痛苦中依然向前、努力活着的少女们的事。

 然后——艾玛被杀时的事。

 (那时的我,发自心底地后悔了。明明有必须说的话,传达的对象却已经不在了——我被无可挽回的悔恨折磨着,只是茫然无措)

 没错。我不想再经历那样的后悔了。就算死,必须说的话,想要传达的心意,也必须说出来。
 如果不那样,不说出来是无法传达到的。我总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自以为明白了一切,始终只用自我中心的标准来评判事物,连愚蠢的误会都察觉不到,也回避着自以为是的嫉妒,甚至一直欺骗着自己的心。

 但是。已经。是最后了。一切就要这样结束了。既然如此——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1
这下2-2汉娜问的希罗有动机吗就有的回答了(
2026年02月20日 11点02分
level 11
 「艾玛!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啊啊啊!!!」

 「……」

 我倾尽全身心的力量,放声呐喊。哪怕此命休矣,也要让这份心意永不消逝,为了将它刻入艾玛和我的灵魂。

 「我喜欢艾玛美丽的眼眸!喜欢那温暖的掌心,也喜欢那柔顺的樱色头发!喜欢那听着就会让人莫名安心的声音!喜欢那无论什么都吃得津津有味,为一点小事就开心的纯真模样!喜欢那看似迷糊,但关键时刻却能冷静判断、推理,导出正确结论的聪慧!喜欢那虽然笨拙却努力尝试、全力以赴的样子,也喜欢那跌倒后也不气馁的坚韧性格!喜欢那明明很亲人却很胆小,心里想的事总是不敢轻易说出口的,那种惹人怜爱的个性!还有,还有最重要的——」

 我的意识回到了过去。与艾玛初次相遇时,与艾玛共度的学生生活,以及在这座监牢的生活。
 即使关系改变,即使我的态度骤变,艾玛也从未改变。
 当我看起来很痛苦时,明明知道会被我避开,她还是会来问我「怎么了?」。
 即使自己被怀疑也在所不惜,还要庇护我、想让我活下去。当大家痛苦时,她总会为了让大家团结起来而率先行动。

 没错,艾玛从以前开始就一直没变——很温柔。


 「我,最喜欢,艾玛温柔的一面了……所以,所以求求你不要杀任何人……我绝不想,看到艾玛夺走他人性命的样子……!!」

 我已无法发出声音,几乎像在哽咽般,将心中所思所感全数倾诉给艾玛。是否传达到了她耳中,我完全无法确定。视野模糊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大概就这样死去了吧。疼痛已然消失,反而不可思议地舒服起来。

 死去瞬间就是这样的感觉吗。意外地,并不坏。如果这就是我的、我们的结局的话,那就坦然接受吧。
 正当我放弃一切,准备闭上眼睛的——瞬间。

 「希、希罗酱……我……」

 艾玛的声音,传入了耳中。忽然,感觉身体像空气一样变轻了。艾玛的魔女化,我的魔女化,也不知何时恢复了原样。
 但是,那种事怎样都好。我现在只是,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只想着艾玛的事。

 「艾玛……艾玛!!!」

 我一跃而起,冲向艾玛。然后,用尽全力——带着再也不会放手的觉悟——紧紧抱住了她那纤细的身体。

 「希罗酱,对不起,对不起啊,没能遵守约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懦弱,小雪才会消失,还惹希罗酱你生气了……!!不要,不要让我变成【孤身一人】啊……!!」

 「没事,没事的艾玛……该道歉的是我。是我才对……!!我因为任性的嫉妒,因为误解,让你变成了一个人……明知道那是强人所难的约定却还是强加于你,擅自地……把你的心……弄坏了……!!」

 「……不,没坏,没坏哦,希罗酱……所以不要抛弃我,不要离开我,希罗酱……!!离了希罗酱我就什么都做不到,是个没用的孩子啊……我,没有希罗酱的话,连活着的意义,都不明白了啊……希罗酱可能觉得我很碍事,觉得我是个净会失败、无可救药的家伙……但是被希罗酱讨厌的话,我就活不下去了啊……!!」

 「……那是,不正确的啊……呐,你知道吗,艾玛……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在意着你。每天,每个早晨,每个晚上,都在想着你,给你带创可贴,给你多备一支笔……净做着那样的事。久而久之,连你那些微不足道的失败,我也变得大惊小怪起来——所以,先束缚住艾玛的是我啊。没有艾玛就活不下去,我也是这样的……所以,这算是,那个,扯平了……啊……」

 心里知道还有好多该说的话。但是,无论哪一句在刚要说出口的瞬间就像肥皂泡一样破裂,化作了哭声。
 我曾经自以为了解艾玛的一切。但其实,我或许对艾玛一无所知。要拍着胸脯说我们彼此了解对方的一切……但空白的时间实在太长了。所以——

 「多多地,以后多多地,聊聊吧。我们的时间,一定还有很多很多……!!」

 「嗯……嗯……!!」

 我们就这样相拥了许久,仿佛在确认彼此的存在。如今,言语已不再必要。我们一定要活着回去。然后回到从前的关系——不,要共同开创出崭新的、属于我们的未来。
 只要活着,就永远不存在无法挽回的事。在这座监牢里,我痛彻心扉地领悟了这个道理。即使有了隔阂,再和好如初就行了。纵使被无可奈何的悔恨和无法挽回的过去折磨,只要站起来,向前看,继续前进就好了。
 因为人就是那样——向着正确的方向去改变的。

 突然,我察觉到周围被奇异的光照得通亮,便从艾玛怀里抬起头,环顾四周。
 大概是倒下的时候掉了下来吧,审判庭的中央,滚落着断成两截的雪的钢笔。视线从那里缓缓上移——那里,有她。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2
level 11
 「雪……!!」

 艾玛对我的话做出反应,将雪的身影映入眼帘。

 「小雪……!?小雪!!怎么会,为、为什么,你……!?」

 雪像救世主般张开双臂,调整姿势悬浮在空中。如同女神一样——我如此想到。
 她那如此神圣美丽的身姿,令人难以相信这与曾经共度学生生活的月代雪是同一人。

 「你们做得很好,艾玛,希罗……多亏了你们,我找到了真相」

 雪浮现出恍惚的笑容,如此说道。艾玛和我都无法理解,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雪……能解释一下怎么回事吗。你说真相……?」

 「世界的真相……就是艾玛和希罗啊。毁灭人类,与毁灭艾玛和希罗是同一件事——我现在,才领悟到这个真相」

 我不明白雪在说什么。艾玛也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圆圆的眼睛写满了困惑。
 我们正发着呆,昏迷的少女们醒了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周围传出了困惑的声音。
 所有人都在忙于整理状况之时,有位少女率先冲了出去。梅露露跑到雪的身边,像祈祷般双手合十跪了下来。

 「大魔女大人!!大、大魔女大人啊啊……终于,终于见到您了……!!我为了这一刻,等待了无数岁月……!!我,一直,一直想见到您啊,一直,一直……!!」

 「梅露露,迄今为止你一直都很努力呢。多亏了你,我才能抵达真相。梅露露,你要活下去,把这里改建成艾玛希罗纪念馆。然后你要代替我,永远守护她们尊贵的身姿。为了将来某天我归来之时,将一切完好无缺地保存下来——这就是我的心愿」

 说完雪从空中飘落,用手拭去梅露露的泪水后,再次将身体升向上空。

 「大家的魔女因子,我已经全部收回了。你们都听到了吧……?在座的各位,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魔法,是无害的存在了。只是普通的人类,普通的少女们。这个世界上,如今的魔女只剩下我一人。那些碍事的家伙们啊,请从此以后,永无止境、永永远远,追逐我的身影吧。因为在艾玛希罗绽放的白百合花园里——不需要害虫」

 雪像在对某人诉说般轻声道。礼仪剑仿佛有了意志般飞到雪身边,翩然盘旋着。剑击碎了审判庭的窗户,阳光从那破碎的窗口射进来,划出一条光路,照亮了雪。
 我不明白雪在想什么,但明白她想做什么。艾玛也一样。

 「小、小雪!不要啊!好不容易又见到你了……再多说说话吧!我,我……没有小雪在的话我不要!呐,我们三个人再一起聊聊天吧!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有好多想去的地方,有好多想做的事!所以,所以小雪,一起回家吧!!」

 「雪……!!你又要那样,擅自从我们面前消失吗!?你真的觉得那样——」

 我的话哽住了。雪,在哭。所以,所以我再也说不出话来。我意识到,「你真的觉得那样就好吗」之类的话,是不该问的。

 「啊啊,艾玛……你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呢。还有希罗。你是理解我、尊重我的存在……如果是聪明的你,总有一天似乎也会找到我呢」

 雪笑了。用那个时候,只展现给艾玛看的毫无阴霾的笑容,对着我。我确信,那笑容里寄托着雪坚定的信任。

 「雪……你,你……!!」

 「再见了,艾玛,希罗。请放心。我不是去死。只是稍微……去个远一点的地方而已。所以,直到我再次见到你们两人为止……请一直,好好相处哦——也拜托大家一件事。请将艾玛与希罗,永永远远地【守护、传承下去】」

 「大、大魔女大人……!!大魔女大人啊啊啊啊啊啊!!!」

 背对着梅露露悲痛的哭喊,雪与礼仪剑一同从窗外飞离而去——然后,再也没有,在这个地方出现过。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3
牢雪:把我杀了给您两位助助兴吧
2026年02月20日 16点02分
level 7
㊗️,怎么今天才烤出来[呵呵]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4
😭😭😭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level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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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来了啊」

 「嗯……」

 一切结束之后,过了一周。我和艾玛手牵着手,等待着救援直升机的到来。
 起初他们坚称只能载一个人,但我极力争取,才总算让我们两人都能搭乘。

 「呜,可可桑,拍不好啊……」

 「哈啊——!?烦死了——!要教你几遍啊!我都说了那是扫二维码的!相机在这边!说真的,明明是你们自己准备的手机,怎么连操作都不会啊!」

 「因为我自己,不太用嘛……」

 可可和梅露露在不远处吵闹着。梅露露似乎打算遵照雪的吩咐,把我和艾玛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雪真是留下了个麻烦透顶的礼物啊,我深深叹了口气。
 但是,对于敬爱的对象现在行踪不明的梅露露来说,这或许也是她的救赎……或者说不定是惩罚。所以我没打算苛待她。梅露露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我也觉得她应该受到明确的审判——但那是否正确,不该由我来决定,我现在是这么觉得的。

 其他少女们也陆陆续续聚了过来。诺亚看到我和艾玛,浮现出恶作剧的笑容说道。

 「哎呀哎呀?两个人是不是,那个什么,气氛很好?呼——,呼——」

 随着诺亚吹着笨拙的口哨,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起哄起来。

 「【亲一个!亲一个!】」

 「安安酱,你已经不能使用魔法了哦?不过看那样子,也许不用命令也行呢♡」

 「希罗君!吻戏可是很讲究节奏的哦!要慢慢地……然后猛地来一下!!」

 「就是啊希罗桑!猛地来一下,砰地搞定它!」

 「那不是打人吗!?艾玛桑,有什么牢骚随时可以来找我说,但请务必禁止暴力行为!!」

 「二阶堂,樱羽……多保重啊。要是吵架的话……那个,那个啥,我可饶不了你们啊」

 「那种担心似乎没有必要。因为就算不用幻视,也能看出两人的未来是光明的」

 「小艾,小希……祝你们永远幸福哦!大叔我也会在背后支持你们的!」

 「那个,可可桑,摄像头里只能拍到我一个人……」

 「不那是变成了自拍模式好吗!所以要点下面那个——不是那里啊!把自己搞得闪闪发光想干嘛啊!不对那是变焦!你是有多喜欢自己啊!!啊——算了我来拍啦给我!」

 「不、不行!这是大魔女大人交给我的,使命!!请不要抢走!!」

 「咿——!!这家伙好烦人——!!」

 听着少女们无关紧要的对话,我和艾玛相视而笑。
 这份平静是我守护住的——这样的话我一点也不想说。这是雪描绘出的,大家都能平安迈向未来的画卷。

 到最后,我仍然未能参透雪究竟在想些什么,更未能洞悉她真正的意图。是雪刻意隐瞒起来,不让真相浮出水面的吧。为了不让我们徒增烦恼,不让我们的未来滋生无谓的猜疑,她将所有真相乃至自己的生死都封存在箱中,不让任何人打开。

 (——但是,我,我们)

 会一直记得。永远永远不会忘记。雪存在过的事,雪将我和艾玛连接起来的事,守护了掌心这份温度的事。
 就算你希望我们忘记,我也不会听。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然后这次要紧紧握住你的手再也不分开。从那里再开创——全新的、我们的未来。


 「感觉,会变得很热闹呢」

 「……嗯。不过,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坏」

 「希罗酱会说出这种话……有点意外呢」

 「是吗?」

 「是的哦」

 说着,艾玛用仿佛眺望着遥远彼方的眼神,注视着沐浴在清爽微风中的监牢。

 「小雪……还好吗?」

 「……啊啊。雪她一定——」

 雪她一定,现在还在这绵延天空的某处,依然鲜活地呼吸着。而且,总有一天,我们会以不变的模样再次相遇。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到那时,我会再和艾玛一起对她说。欢迎回来。

 我和艾玛十指相扣,相视着点了点头,迈出一步。坚信着前方,通往正确的道路。

(完)
2026年02月20日 10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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