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盐(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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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敬度娘,正文在楼下。
2026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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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盐
(“盐”:一字双关,德文原意是生命中贵如黄金的调味品,同时也是文章中浴盐的意思。)
第一部分:
在我和汤姆同居了大约两年时,他问我能否在爱爱时把双手绑在背后,我觉得挺奇怪,但也让我好奇,所以就让他绑上了。那很不舒服,接近高潮时,我解开了绑带,我实在无法忍受不能触摸他。
第二次,汤姆把我绑得更紧了,让我无法挣脱,不能触摸他的小弟弟快让我疯了,但奇怪的是,这反而增强了我的快感。随后,爱爱时绑住我成了惯例——也是我所渴望的惯例。我们改进了捆绑技巧,让我即使在仰卧时,手臂也不会被压得太厉害。
绑住我的时间越来越长,最终到了在早餐前我就让汤姆把我绑起来的地步。他喂我吃饭的感觉真好,我喜欢把自己交给他,完全依赖他。我常常整天,后来是整个周末,都被那样绑着。我喜欢在很多事情上不得不让汤姆帮忙,但我也学会了使用我的脚和嘴。经过多次失败的尝试,我终于能用脚把酒倒进杯子里。当我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用双脚去抓酒瓶时,汤姆的小弟弟一点点就竖起来了。
汤姆的工作以夜班为主,有时我晚上会一个人独处。在这样的晚上,我越来越频繁地怀念被绑着的感觉,我的思绪开始不由自主,别人会说那是在胡思乱想,但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正常。我越来越频繁地想象没有双臂会是什么样。我把双臂背在背后,用脚洗碗,但这并没有给我带来所期望的刺激。而且,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去用手,这反而加强了我真的没有手臂的想法。这逐渐发展成想要摆脱双臂的渴望。我想象着彻底没有双臂该有多么美妙,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幻想已变得那么疯狂。我开始在网上认认真真地搜索失去手臂的方法。我做了两根小棍,用魔术贴绑在上臂上,然后弯曲手臂,用那两根棍子在互联网上打字,用脚操作无线鼠标,这让我产生了没有双手或双臂的幻觉。
一次,我读到一个美国瘾君子注射毒品不小心错用了浴盐,结果不得不截掉手臂。经过仔细研究,我越来越确信这是个可行的选择。我在网上找到很多信息,确信不会给我的健康带来更多的风险。但自残不疯狂吗?这会不会以某种方式影响未来?如果汤姆在心理上无法承受怎么办?这会怎样改变我们的生活?我还正常吗?
我做了四次准备,三次我都把在温水里的溶好浴盐倒掉了,第四次没倒。那天晚上,我独处时一时冲动,决定把溶液注射进双小臂,然后把注射器扔进了车库的垃圾桶里,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一种地狱般的灼烧感蔓延到我的前臂,疼得很。我做了什么?家庭医生不知所措,通知把我送进了医院。在那里,他们反复为我检查,用了止痛药,但几乎没用。
“做点什么!疼死了!”我抱怨道。
整晚,我不得不挺着,然后一切发展得很快。到了早上,我的双手和前臂开始肿胀,硬得像石头,疼痛变得难以忍受。然后医生说,如果我同意,我的双臂必须截掉。
“做你们必须做的,但要快!”我勉强说道。
因为我已无法签字,送我来医院的汤姆不得不替我签了同意书。一个半小时后,我躺到手术台上。
就像从一次短暂而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我恢复了记忆。我抬起手臂,它们还在疼,但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的计划成功了。我能看到的只有我包扎着的上臂,汤姆试图安慰我,我很快就打断了他那些发自内心的话语,说什么他现在会支持我,帮助我,随时在我身边。
“我只希望你不会因为不能再绑我的手臂而太难过,”我说。
第二天,我在汤姆的帮助下起床了,只是时间很短。我感到虚弱,血液涌向我垂着的残肢。但我很享受汤姆的关心,他拉下我的衬衫以免暴露残肢,我和另外两个病人同住一间病房。只有当他用睡裙换下病号服时,我才有那么一会儿赤裸地站着。不过,反正当时也没有其他访客在场。
两天后,我们在医院大楼和前面的小公园里散步。汤姆体贴地给我披上了一件衣服。可惜,我本想炫耀一下我的残肢,一个没有手臂的女人!那会很轰动!但病友们已经对我表达了广泛的同情,此后,我也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了足够的关注。
十天后,拆线了,我出院回家。医院提议让我洗个澡,我希望让汤姆给我洗,他立刻放好洗澡水,先洗掉残留的碘酊。然后轻轻地擦洗我的残肢,那里仍然非常敏感。最后,他又洗净了我身体的其他部分。他一边洗一边温柔地爱抚我的兔兔,我的胸很平,但幸运的是汤姆是那些为数不多的喜爱小胸的男人之一。然后他继续洗我的后背、肚子、双腿,让海绵美妙而轻柔地滑过我的皮肤,我不得不往浴缸里滑得更深些,好让他给我剃掉三角区的毛,这十天里又长出来了不少,但我讨厌那片毛。首先出于卫生原因,其次嘛,妨碍敏感度,哈!直到此前,我一直都是自己动手,但现在和将来,汤姆得来做这件事,而我只需享受剃刀在我最敏感的区域轻柔滑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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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一切都不同了,更好了,正如我一直想要的那样。我被绑着的手臂不再麻木,没包扎好的绷带也不再勒进我的皮肤。但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仍然想去抓东西,想用我的手。只有当我的残肢在空气中舞动时,我才意识到那再也不可能了,我只有脚和嘴可供使用。暂时是这样,但几个月后,等我的残肢恢复足够的感觉,我就可以用它们做一些事情了。
所有人都想让我配假臂,我可不是为了继续带着假肢生活才舍弃我的双臂的!我很快向汤姆表明了这一点。但我必须小心,不能暴露自己的想法。不过,对他来说,我不需要假手似乎也说得通,因为过去我们总是把它们绑起来。我告诉其他人,比如我的父母,假肢对我来说是可憎的东西,是异物,会让感到我不舒服。实际上,这都是真的。
如果我说从未希望过让双手回来,那是在撒谎,但我从没对我的行为后悔。尤其是在刚开始时,对我来说往往很难。仅仅因为那段“被绑期”,就相信自己已经能用脚做所有的事情,我实在是太天真了。我在某些时候确实还能用手,但现在我只能用脚或嘴。
但什么事都可以学,当然,“那事儿”发生时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我的腿无法达到那些从小就用脚做事的人的灵活程度。但年复一年,我变得越来越熟练。一切都会成为习惯,今天,我已想象不出有手是什么样子的。
但兴奋感依然在,当我在广场那边的小超市购物时,我仍然会觉得很刺激。面粉袋常常塞得太紧,我很难用残肢把它们拿出来,那让我感到刺激。我不会去想‘要是有手就好了’,而是想‘太棒了!我要用我的残肢搞定它!’我用脚趾把一些东西捞出来,用嘴把马苏里拉奶酪包叼到购物车里。只有当冷柜几乎空了的时候,我才不得不请人帮我拿出想要的东西放到购物车里。说到购物车,售货员们都知道他们得帮我,通常我一进门就会往购物车里放个硬币。他们知道我的钱包在哪儿,结账时帮我拿钱,然后把购物车送回去,但我会自己把商品装进袋子。我有一个可以挂在肩上的带长背带的购物包,我把它放在展示柜的台面上,单脚站立,把东西从购物车拿出放到包里。有些人会停下来看我,有些人问是否需要帮助,然后会有各种各样的评论,从有趣的到有用的建议,再到钦佩的。我觉得这很有趣,想着如果有手的话我会错过什么。不过,我们小镇上大多数人都认识我,几乎不太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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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认为自慰是性爱中正常的一部分,汤姆也这么认为。我们在一起的爱爱很美妙,但有时,自己玩也能激起欲望。对我来说,一般是在汤姆上夜班的晚上,而且,在前一天或当天他刚把我带上sex的高潮。我带着这样的记忆抚摸自己,通常还会用床头柜抽屉里的假牛牛来重温那一切。
汤姆每次休假后的第一次夜班的那晚也是如此。我的小妹妹让我生动地想起和汤姆经历的事情,我会感到下面湿了。我用一个残肢的末端刚好能够到我的缝隙。但我得用力向下蜷,而且这并不能给我带来期望中的快感。我尝试了各种方法,最后可以以抵在卧室柜子的球形拉手上摩擦我的瓜蒂来让它得到所需。但我得踮着脚尖,这对让我达到高潮并无助益,所以,我只好回到床上。
我用一只脚站着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然后坐下,用脚趾把假汤姆夹出来,小心地把它放在床上。然后我张开双腿向前滑,希望能设法把它弄进我的隧道,当然行不通。我的残肢太短了,根本不可能用它们来做这件事,我也没法把腿抬得足够高,用脚把它推进去。奇怪的是,这种无能为力反而提高了我的欲望,我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有一次,假汤姆卡到了皱巴巴的床单里,滑进我那里面。我坐起来,把它往身体里推得更深。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那么疲惫并耗尽了精力,那是我一生中时间最长的一次高潮。
现在我可以自由活动我的残肢,不再需要绑着手臂限制行动,汤姆和我的爱情生活也有了一些变化。现在,我跪在他面前,很容易就用牙齿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即使他完全没那个心情,这也是让他对我产生兴趣的有效方式,我可以用残肢抵在他的髋部维持平衡。
当我被绑着的时候,我不能使用我的手或手臂。现在我有了两个残肢,可以用它们来取悦汤姆的小弟弟。而且他很享受!我们都同意,自从截肢后,我们的爱情生活变得更加丰富了。
原文网址: Y-Gr amputee-story-deutsch Folder: Files > Handarm (everything by Hoadi) File: Salt of Life.
发布者:霍阿蒂,日期:2014年4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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