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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盐
(“盐”:一字双关,德文原意是生命中贵如黄金的调味品,同时也是文章中浴盐的意思。)
第一部分:
在我和汤姆同居了大约两年时,他问我能否在爱爱时把双手绑在背后,我觉得挺奇怪,但也让我好奇,所以就让他绑上了。那很不舒服,接近高潮时,我解开了绑带,我实在无法忍受不能触摸他。
第二次,汤姆把我绑得更紧了,让我无法挣脱,不能触摸他的小弟弟快让我疯了,但奇怪的是,这反而增强了我的快感。随后,爱爱时绑住我成了惯例——也是我所渴望的惯例。我们改进了捆绑技巧,让我即使在仰卧时,手臂也不会被压得太厉害。
绑住我的时间越来越长,最终到了在早餐前我就让汤姆把我绑起来的地步。他喂我吃饭的感觉真好,我喜欢把自己交给他,完全依赖他。我常常整天,后来是整个周末,都被那样绑着。我喜欢在很多事情上不得不让汤姆帮忙,但我也学会了使用我的脚和嘴。经过多次失败的尝试,我终于能用脚把酒倒进杯子里。当我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用双脚去抓酒瓶时,汤姆的小弟弟一点点就竖起来了。
汤姆的工作以夜班为主,有时我晚上会一个人独处。在这样的晚上,我越来越频繁地怀念被绑着的感觉,我的思绪开始不由自主,别人会说那是在胡思乱想,但对我来说,一切都很正常。我越来越频繁地想象没有双臂会是什么样。我把双臂背在背后,用脚洗碗,但这并没有给我带来所期望的刺激。而且,我还是会不自觉地去用手,这反而加强了我真的没有手臂的想法。这逐渐发展成想要摆脱双臂的渴望。我想象着彻底没有双臂该有多么美妙,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幻想已变得那么疯狂。我开始在网上认认真真地搜索失去手臂的方法。我做了两根小棍,用魔术贴绑在上臂上,然后弯曲手臂,用那两根棍子在互联网上打字,用脚操作无线鼠标,这让我产生了没有双手或双臂的幻觉。
一次,我读到一个美国瘾君子注射毒品不小心错用了浴盐,结果不得不截掉手臂。经过仔细研究,我越来越确信这是个可行的选择。我在网上找到很多信息,确信不会给我的健康带来更多的风险。但自残不疯狂吗?这会不会以某种方式影响未来?如果汤姆在心理上无法承受怎么办?这会怎样改变我们的生活?我还正常吗?
我做了四次准备,三次我都把在温水里的溶好浴盐倒掉了,第四次没倒。那天晚上,我独处时一时冲动,决定把溶液注射进双小臂,然后把注射器扔进了车库的垃圾桶里,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一种地狱般的灼烧感蔓延到我的前臂,疼得很。我做了什么?家庭医生不知所措,通知把我送进了医院。在那里,他们反复为我检查,用了止痛药,但几乎没用。
“做点什么!疼死了!”我抱怨道。
整晚,我不得不挺着,然后一切发展得很快。到了早上,我的双手和前臂开始肿胀,硬得像石头,疼痛变得难以忍受。然后医生说,如果我同意,我的双臂必须截掉。
“做你们必须做的,但要快!”我勉强说道。
因为我已无法签字,送我来医院的汤姆不得不替我签了同意书。一个半小时后,我躺到手术台上。
就像从一次短暂而深沉的睡眠中醒来,我恢复了记忆。我抬起手臂,它们还在疼,但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了,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的计划成功了。我能看到的只有我包扎着的上臂,汤姆试图安慰我,我很快就打断了他那些发自内心的话语,说什么他现在会支持我,帮助我,随时在我身边。
“我只希望你不会因为不能再绑我的手臂而太难过,”我说。
第二天,我在汤姆的帮助下起床了,只是时间很短。我感到虚弱,血液涌向我垂着的残肢。但我很享受汤姆的关心,他拉下我的衬衫以免暴露残肢,我和另外两个病人同住一间病房。只有当他用睡裙换下病号服时,我才有那么一会儿赤裸地站着。不过,反正当时也没有其他访客在场。
两天后,我们在医院大楼和前面的小公园里散步。汤姆体贴地给我披上了一件衣服。可惜,我本想炫耀一下我的残肢,一个没有手臂的女人!那会很轰动!但病友们已经对我表达了广泛的同情,此后,我也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了足够的关注。
十天后,拆线了,我出院回家。医院提议让我洗个澡,我希望让汤姆给我洗,他立刻放好洗澡水,先洗掉残留的碘酊。然后轻轻地擦洗我的残肢,那里仍然非常敏感。最后,他又洗净了我身体的其他部分。他一边洗一边温柔地爱抚我的兔兔,我的胸很平,但幸运的是汤姆是那些为数不多的喜爱小胸的男人之一。然后他继续洗我的后背、肚子、双腿,让海绵美妙而轻柔地滑过我的皮肤,我不得不往浴缸里滑得更深些,好让他给我剃掉三角区的毛,这十天里又长出来了不少,但我讨厌那片毛。首先出于卫生原因,其次嘛,妨碍敏感度,哈!直到此前,我一直都是自己动手,但现在和将来,汤姆得来做这件事,而我只需享受剃刀在我最敏感的区域轻柔滑过的感觉!
2026年02月18日 08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