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三日,祝柴旺生日快乐~~~
耀华嘉诚初一六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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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宝贝 楼主
我恐怕六月十三日当天我没时间,所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我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我受的是一位姓唐的小姐的托,她人在南开。欧课你肯定已经猜出来了,我闪了~~~~~~~~~阿弥陀佛,顺利完成任务~~~~~~~缘亲敲~~~~
2006年06月06日 06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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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唐宇辰吧 呼~~~说起来也快2年没见了有机会大家出来聚聚啊谢谢大家了
2006年06月07日 02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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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登陆了↑是我写的啊
2006年06月07日 02点06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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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还是小孩儿~嘿嘿~允~~
2006年06月08日 23点06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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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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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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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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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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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绿光逃跑 一直都希望能被他长久地喜欢着.保护着. 就如同自己一直长久地喜欢着他.享受他的保护. 不是谎言.不是傲慢也不是妥协.            都是心里话. 阿川发现自己再次遗失了行动电话上的挂件.本月第三次了. 男生在案发现场站了几秒,便飞快地冲向邻班.所不幸的是目标女孩已经快速逃跑,身影在走廊尽头一拐就消失不见. “……
你给我回来
!”显然怒意未消,却又无可奈何, “小泊!又是你拿走的吧!你又要把它拿去卖人吗?!……小泊!” 事实上,连那猫头鹰的挂件自己也不明白,与在小店里被成批出售的同胞们相比,为什么独独它能被七八个女生争相标价,直到从原来的5元最后颠覆性地卖到50元?(“……Why? Tell me why?!”-----猫头鹰挂件) 但它用不着感觉孤单.只要稍稍考察一下历史,从漫画书到钥匙圈,从衣服纽扣到幼儿期的照片,各种各样“阿川出品”的物件,都曾在这个市场上轰轰隆隆的登台.在女生小泊的指点下,它们无一不创造出远远超越原始价值的巨大效益. “人气越大,责任越大.”小泊曾经这样开导频遭“损失”的少年, “这是大家喜欢你的象征嘛,想开点.” “……你也太过火了!”男生又累又怒的扬起手里千辛万苦寻回的东西, “居然连我的学生手册也拿走!” “呀.那是我一时没留神.想找点带有你照片的东西……正好瞧见手册……不过,放心,以后我会多多注意啦!” “还有‘以后’?!” “那是!对了,身边有看完的杂志你要记得给我哦.当然,成人杂志就算了.” “……”如此状况,连旁人也会对这位“被榨干最后一滴血”的英俊少年表达他们的敬意,不少女生更是浮想联翩,拉着小泊问东问西: “他这样放任你,是喜欢你吧?”而面对这样玩笑性的试探,女生总是微妙的笑着摇头. 告白失败在两年前. 阿川是小泊门对门的邻居.两家共处的日子早已漫长不可考.虽然小泊比阿川晚出生几个月,但没有妨碍和他在“爬来爬去”, “哭来哭去”, “跑来跑去”, “闹来闹去”等人生旅程上步调一致.如果说之前的相处多半还是“拳脚外交”,那么后来,他们并未在成长中逐渐疏远,正相反,阿川长得像树一样快的时候,总是带着小泊去捉萤火虫.关系已经很亲密. 夏天的夜晚,慢悠悠的转入后山. 萤火虫捉进瓶子里,小泊摔一跤,它们又纷纷从破碎的缺口里飞走.她懊恼的赖坐在地上.阿川好说歹说才拖动她,忍不住最后也有点动气.两人就这样一个虎着脸,一个嘟着嘴的回家.小泊被转移了注意,开始不停的埋怨着“死阿川,臭脾气”.男生也不搭理,用树枝拨打着面前的草丛寻路
下山
.别别扭扭的一路,萤火虫微绿的光在暗处忽隐忽现. 但不管怎么样,小泊知道自己一直都是被完全包容着的. 父母只是爱唠叨,他们依旧会在夏天把切好的西瓜或绿豆汤交替端放在桌子上.小泊洗完澡啃起西瓜的时候,就听见来自阿川家的声音.内容也很家常.他的妈妈隔着两面墙的要求长长的传过来: “帮我挪一下柜子”,接着响起男生的回应“哦------好------”.只是也会有额外的噪音突兀的碎在地上,小泊刚吓一跳,便听见阿川无奈的说着: “妈,这是你打碎的第几只碗啦”,阿川妈妈就好像很委屈般的唠叨了些什么,最后是一声母仪威严的“死小子!几时够资格教训你妈妈啦?” 几乎能听见阿川在后脑门上挨了轻击的声音. 那样的声音.吃着西瓜时听见的声音,在夏天的夜晚,显得非常非常柔软. 当然,从男生那里能了解到截然不同的情形. “我又听见你妈妈追着你背课文了.” “你是不是又把豌豆偷偷扔掉啦?” “你爸爸的外套是你搞脏的吧?”小泊抱以“偷听!下流!多管闲事!”的目光瞪回去,而迎着自己的眼睛,男生细长的双眼里,促狭的笑意一闪而逝. 彼此再熟悉不过. 即使时间的刻刀已经让他们与当初幼小的自己相距甚远.但小泊还是觉得,阿川在身边,就是一桩顺理成章的事.他储藏的饮料,自己可以顺理成章的喝.他购买的杂志,自己乐意顺理成章的看.即便因为贪玩过度引发暑假最后一天的作业地狱,阿川也顺理成章的要帮自己抄誊.因而,像现在这样一次次胆大妄为的卷走阿川的东西,那些越加过火的举止和言行,最后也不会招来什么恶果. 
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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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在她面前常常一脸倦容的无奈的男生,就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而不得不宠爱自己. 怎样的理由. 两年前,两人即将升入高中.从外面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暴雨.小泊只有手上毫无价值的冰淇淋,幸好还有阿川带了雨衣.雨势不给他们时间,两人简单合计了一下,便决定阿川披上雨衣,小泊躲在后面. “你快点吃完啦,不然肯定擦我一背.” “知道知道……真罗嗦.”扫完最后一口冰淇淋,小泊钻进阿川背后. 橘色雨衣临头披盖下来. 这样的组合,肯定像个身材奇怪的东西.但管不了那么多.两人赶在雨中匆匆的走.从雨衣里果然完全看不出外面.只能倚靠拉着阿川的衣角. “……你走快点嘛……”过了一会,小泊开口说. “我是怕你跟不上绊跤!” “切.” 不知不觉又静默下来. 从雨衣里看出去,路边的灯光像是融化的斑点.三三两两的晕着.测不出是近是远.仿佛梦里出现的图案.倒是雨点噼啪打在四周的声响分外鲜明. 男生的背散发着微妙的热度. “马上要进高中了……” “是吧.” “阿川肯定会有很多人追.” “……哈啊?” “我也要去找个帅哥!” “……你脑子里都在乱想什么啊.” “哼!一定要比你更高!比你更帅!比你……视力更好!” “那找我不就行了.” “嗯?” “我是说……你找我就行了.” “咦?!” “如果这段过去被那些亲卫队们知道的话,你肯定完蛋了.”好友不无顾虑的说道. “没有其他人知道啦.更何况也是两年的是了.” “……话说回来,我一直觉得你哪部分有点异常……现在看来,你果然是不正常的啊!” “什么?” “拒绝阿川?哪个女生会拒绝阿川啊啊啊!……你不答应也可以把他让给我嘛!” “……早知道你有这个意思……” 避开好友扫来的一腿,小泊往旁边跳了跳.视线触到的云层,正在慢悠悠的洒着雨丝.细到看不清楚. 以后有多次的,也许是无数次.小泊回想起阿川那时的话.那时的世界是雨衣里小小的空间,是自己面前男生微弯的背脊,是雨水落在耳边,劈劈啪啪的嘈杂.还是融化成一团模糊的灯光,从她的眼睛里看过去,似近又远的存在-----“当然不行!……阿川怎么能做男朋友呢?!” 几乎没有半点思考,女生就这样直直的喊了出来.把他给拒绝了. 某一天,小泊突然对阿川说: “你真是个好脾气的人哪.” 男生却没有应景的接过这份好意: “别在我告白失败的第三天说这种意义不明的话.” 虽然阿川的神色严肃,但还是轻易捕捉到里面没有真正动怒的温和气息. 他低下头,继续帮忙小泊的劳动课作业.要用木块敲敲打打出一只小马.还得拿砂纸刨平.工序很复杂.有时候被木削呛到了,两人会同时打个喷嚏.随后又一起露出“你好脏咧!”的表情. 非常庆幸一切都没有改变. 尽管看不到阿川失魂落魄的样子或许有点无趣,但小泊更喜欢那一如以往的日子----因为赶电车,阿川恨不得把她抓起来扔进车厢的情形.那是一如既往不需要理由就会发生的情形.她想喂养一只小猫,也先寄放在阿川屋里.她打碎了阿川家的花瓶,也有人出来顶罪.什么都继续的,继续的顺理成章. 但在两年前的那一天,小泊已经感觉到,之前种种无需理由的发展,眼下有了更进一步推动它的理由.就如同大胆推销阿川的零碎物件一样,这些行径得以变本加厉,愈演愈烈,是因为找到了一个足够坚实的理由. 就是看准阿川喜欢自己. 毫无保留的想依赖这一点.想永远的占据上风. 最新入手的物品是阿川的T恤. “……为什么会在你手里?”男生知道夺回无望,只想找个能让自己瞑目的解释. “晾在你家的,结果被风吹到我家院子里了.” “……我一直想问,我的T恤有什么用啊?你们女孩子全是变态吗?” “呃,这样的举动是比较夸张……但,女生嘛.” T恤引起了热烈的争夺. 有人甚至不惜以“替你担任半年的值日工作”为诱饵.小泊也曾经心动.可最后,这件炙手可热的物品还是被邻班的女孩获取了. “恭喜你啊.”小泊认识这个名叫安田的女生.也算是阿川亲卫队里的一员老将了吧.家境殷实,只是个性内向些,说三句带“阿川同学”的句子就会红了耳朵. 
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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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 才没有. 却又不知道自己否定的是哪个部分.是“始终”, “应该”, “直到今天”,还是“喜欢”? 明明哪个部分都不想否认.那曾经是她心里多么确信无疑,以至于骄傲不已的根基啊.就像在听到阿川当年的告白时,震惊之外更大的欣喜一样.哪怕自己在当时傲慢的回绝了,可这个曾经却如同厚厚的腐植层一样成为她脚下土地的一部分.     现在它们却不知道要消失到哪里去. 要去哪里. 还喜欢自己的那个阿川,在不在那里. 安田又一次造访阿川家是在周末.碰巧阿川爸爸也难得回了家.气氛顿时热闹的有些压制不住.小泊在屋里看漫画,怎么也回避不了听见那阿川爸爸那一句句的“已经交女朋友啦?!你小子不错嘛!”.随后阿川不满的声音又响起来,演化成儿子和老子必然的斗嘴.不过结局总以阿川爸爸爽朗的大笑为句号: “好啦,知道你害羞啦!” 小泊走到院子里. 也许安田是为了篮球社的事务,也许是为了请教功课,也许是为了其他什么客套的原因.总之,未必能确认她就是阿川爸爸句子里的身份不是么. 当小泊拨弄着夜晚有些暗淡的花朵时,听到阿川爸爸一句“但是,小泊呢?你把她怎么啦?”她突然的一哆嗦.跑近墙壁贴住耳朵. 却听不到阿川任何回答. 阿川送安田出门的时候,看见小泊就站在两米外,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 “……”阿川看看安田,同样迎来不解的眼神. “只是正好安田同学来了,想把这些还给她.” 女生边说边走进几步,随后一抬胳膊.两只破碎的风车咂在安田没有准备的秀气眉目上. 等这一事态被三人共同消化.很快受到攻击的女生颤抖的哭了起来.阿川上前一把握住小泊的手,语气史无前例的严厉: “你干什么?!别太过分了!” 手腕几乎被

的发疼.小泊狠狠瞪着阿川,但回应她的却不是以往那总是带有无奈和容忍的细长眼睛. “……你是在对我发火吗?” “当然!你看看你干了些什么!” 拖鞋底太光滑,走起山路只有一个“难”字.路边还有不时的荆棘毫不留情的刮过皮肤,留下细微而灼热的疼痛. 小泊沿着山路往上爬.有几次都差点摔倒. 果然是光线太暗的关系么.那一点点萤火虫根本照不亮路程. 或许是长大了的缘故,小时候常常进山捉萤火虫的活动已经越来越久违.阿川大概忘记了这样的过去,小泊也是一样.这次差点连原本走过几十遍的路都找不到. 没有带玻璃罐,也没有其他小工具,又谈什么捉萤火虫呢. 在有条山涧的地方,沿水四周,发现相对较多的幽绿光亮.小泊挑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 拿个小土块丢过去,萤火虫就迅速散开.它们却是不太害怕人的昆虫,渐渐的就围绕过来. 可惜还不会像鸟类那样停在手指上. 但也很不错了. 小泊想起那次在山上捉萤火虫,她摔倒了又耍脾气,最后让阿川也有些动怒.两人别别扭扭的下山.临到山脚的时候,小泊扔出去的石块招惹来山里的野狗.一连串足以让人吓破胆的叫声追在身后.那一刻,阿川把她指向旁边的小路,自己引着野狗拼命的逃走. 小泊看着阿川的身影在前面越跑越小.后面有凶恶的野狗追赶着他. 她从没觉得自己是这样被保护着的. 小泊摊开手掌慢慢捂住脸.用哭泣的声音轻轻喊着. 阿川. 一直都希望能被他长久的喜欢着.保护着. 就如同自己一直长久的喜欢着他.享受他的保护. 不是谎言.不是傲慢也不是妥协. 都是心里话. 小泊寻着原路下山的时候,方才意识到眼下举动的危险性.后山,夜晚,不知道野狗有没有埋伏在附近.说不定有色狼也没准? 但她很快看见了前来迎接自己的身影-----尽管是黑暗,却奇异的能够感觉到少年那细长双眼里的温柔. 小泊不知道怎么突然藏到了一块山石后头.可对方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少年用哭笑不得的语气说着: “你以为我是傻瓜呀……” 小泊依然躲着不出声. “小泊.回家吧.很晚了.” 女生咬着嘴唇. “……小心会有虫爬到你身上啊.” 小泊惊的要跳起来,又忍住了.这时她听见朝向自己而来的脚步声,抬头,看见一只萤火虫画着弧线飞过石顶.微弱的绿光照亮着从山石上探出身子的阿川.他俯瞰着她. 笑得很温暖. “别闹了好不好?”阿川对她伸手. “你怎么来了……” “我送完安田,刚回到家就见你妈妈说你不见了.” “哦…….” “小泊,”阿川歪了歪头, “你吃醋了吧.看你这样误会安田.太丢脸啦.” “……啊,是吗?!” “是啊,还是安田在回去的路上替你解释来着……”阿川翻过山石,轻快地跳下来, “那你两年前就不该拒绝我嘛.” “……那还真抱歉啊!” “你这个人啊.” “那你现在再说一次,我就答应你好啦!” “……” “说嘛说嘛……” “…………” “切,那换我来好了.” “咦?” “阿川,想找女朋友的话,找我就行啦!你这个人呆呆的,就不要去麻烦其他女孩子了!” 男生拉过她的手,细长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弯了起来.直到终于清晰地在她面前笑着: “那就辛苦你啦.” “我可以勉强撑的住啦.”
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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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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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森的课文读到一半,让突然的大雨打断了。          当时他正被老师喊起来念书。     念的是外国某个作家很古老的文章:     “……想起那年七月,天空逐渐在安静里远去,远处轰鸣着隐约的雷声。母亲撑伞送来了红豆,希望我带走。她的笑容和红豆的味道,就如同四周的蝉时雨般清晰,自回忆里一次次卷土重来……”     正当读到这里,窗外有片叶子发出了清晰的“噼啪”声,随后几乎转眼的工夫,暴雨来了。雨声气势逼人,让裕森不自觉停了一拍。两秒钟后才想起要继续下去。     ——自回忆里一次次……          “一次次卷土重来,在那个被喧嚣淹没的夏季……”            裕森去给阿泽送伞。放学后他等在教学楼前。     不时有熟人玩笑地拍过他的肩。一边附以“你又呼风唤雨啦?”或“不愧是‘雨人’啊”的注解。裕森举着伞柄一个个还击过去,又骂他们啰唆。     打打闹闹,直到女生出现。     阿泽看看裕森脸上残存的不满,接过雨伞问道:“又是你干的?——这天气?”     “……胡扯什么!”          舆论的可怕从“三人成虎”的名言时代起就得到了证实。而它在男生裕森身上的体现,则源于一种极普通的天气状况。     如果说有他参加的校外活动总会招致无端大雨也许只是一个巧合——毕竟这个世界还是盛产奇迹的。但被雨水殃及的普通群众则不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话题。尤其是两年前的体育大会,裕森原本安安分分地因为腿伤休息在家,却偏又无聊间返回了学校,而紧跟在他身后几步的,就是突如其来的雷阵雨,让操场上近千名学生淋成了落汤鸡。     如同一役成名,甚至连校长也知道了他的“特长”,会在走廊遭遇时半开玩笑地说“后天我们要招待外校贵宾,你可别为难我呀”。     裕森挠头笑着说:“哪有,呵呵。”又在校长离开的时候忍不住皱起眉头。            要战胜坚挺的舆论总是很难。     甚至连邻居家从小一起长大的女生也没有支持自己。     “谢谢你送来的雨伞哪。”走在回家路上,阿泽想起来。     “哦,没什么。早上出门时遇见你母亲,她说你走得太急了,让我帮忙带给你……”     “原来连我妈也知道和你在一起时雨伞的重要性啊。”     “……”     像是看准了裕森不会动怒,女生没有安慰他的不良情绪,还在水洼间轻快地蹦跳着,一边哼着自编的不成调的歌,听清了,里面有“雨人”或“遭殃”之类不讨喜的词语。     “……今天怎么特别兴奋?”裕森终于忍不住开口。     “啊?哦!”阿泽转过身来冲他笑嘻嘻的,“我们班来了新的数学老师。”     “嗯?那个男人?”     “怎么?黑川也给你们三班上课么?”阿泽可是四班的。     “黑川?……他姓黑?”记忆里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那是绰号。是他抽的烟的名字。”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很帅吧?”完全没有考虑听者的立场,女生拉住裕森的衣袖,“抽烟的样子更是帅翻天啊!”     “神经……”又想了想,“他在课上抽烟?”     “才不是,我们几个女生偷偷跟踪了他一天。”     “……神经啊你!”     阿泽翻翻眼睛,不答理男生轻蔑的口气,跳上旁边的花坛外沿。粉红色雨伞在视界里轻快地东摇西摆。她还唱着之前的调子,只是歌词的主题变成“英俊”、“黑川”和“喜欢”。     一样是非常不讨喜的词语。          从过去十几年的经历可以推导出,阿泽一直是个毛躁而热情的女孩子。作为她成长的见证人之一,裕森对那些被荒废的钢琴、画笔、芭蕾舞鞋,曾经受到极度追捧而在两个月后就被打入冷宫的歌手海报,或是一只险些要遭遇不测的猫都记忆犹新。 
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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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澈,今天是轮到你和我吧?”     还陷在自己那“多得多”的言论尴尬里不能脱身的女孩愣了一会儿,看了看裕森,又转向旁边的名单,等再转到裕森脸上时才醒悟过来,赶忙移开视线,紧张地走上前来。     “……对、对不起……我忘了。”     “没什么。我原先也忘了。”               “裕森你交女朋友啦?”     “啊?”     “我今天看见你和个女生一起回的家啊。”     裕森瞪去一眼:“又胡扯什么,那只是同班的同学。”     “哦哦哦哦?”阿泽盯着男生的脸看了又看,“切……没劲。”     “……什么叫‘没劲’啊?我还不是经常和你一起回家。”     “所以说没劲啊。” “……”            也许是条无趣的归途。女孩子一声不吭,偶尔憋出两个字又缩回去,卷带着空气也消失了一半。以至于原本没什么想法的裕森也跟着别扭起来。他有点懊恼自己不该顺路送那 个名叫小澈的女生回家。     虽然余光里扫见的女孩头顶露出的一星白色头皮会让人想法变柔软起来。          小澈比阿泽矮一点吧。     如果是阿泽的话,不会那么简单地看见她的发顶的。     阿泽走一路,有半路是跳着的。     不时还突然拐进哪家小食店。     很小的时候裕森总是走出老远才发现她的失踪,急吼吼地一路找回去,抓到她要责备,结果又说不过她。可后来不会了,他变得细心而专注,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后。     裕森垂下眼,看见小澈耳下一小块阴影。一会儿变大些,一会儿又变小。     他移开视线。     远处地平线上的夕阳,把成片的房顶都照红了。          随着黑川逐渐和学生们熟络起来,最初对他那种因为神秘而格外膨胀的追逐气氛也渐渐淡却了不少。连带裕森一度停歇的情书收入也开始回升。虽然班里的女孩子依然喜欢和那个年轻的老师开玩笑,有意无意地以女生的娇纵为难一下对方,可都有着相当明显的玩闹意味。终究是因为老师与学生的身份,很难在这样一个平常的小镇平常的学校里打开什么惊世骇俗的口子。     也许,残留在阿泽身上的狂热劲儿也快过去了吧。     给家里的猫喂午饭时,裕森想。     但这个星期天阿泽突然跑来敲响裕森家的房门。刚把她迎进来,女生却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而是一把抓过他的袖子:     “裕森,拜托,帮我一个忙吧!”     被她的阵势吓一跳,男生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干、干吗?突然又发什么神经?”     “上次那回,你是怎么让天下起雨的?”     “……什么叫‘我让’ !!都说了不关我的——”     “不是开玩笑啦,唉,就算不是你干的好了,你先回答我嘛。”     “就是……”裕森回忆着,“……被老师喊起来念课文。嗯,都说是巧合了!”     “啊?什么课文。”     “就是那个,第五课的——”     “嗯,那,今天下午五点半的时候,裕森你再抽空念一念这文章好不好啊?” “……啊?”     “我等一场急雨哪。拜托了!”     “神经啊?!”     “别多问啦。裕森——求你了!求你了!”     “……你究竟想干吗?”     “你念就是啦。”阿泽急急地又推门出去,“我回头请吃饭哈。”     “喂——”男生追出门,只看见阿泽沿着楼梯飞快地跑下去,一边回头冲他挥手。           裕森有些茫然地望着阿泽消失的街道拐角。直到猫跟到脚边,蹭起主人的裤子。裕森看看它,探手一把抓过它肥腻的脖子,举到面前,与猫面面相觑着:     “她到底要干吗?” 
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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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           名叫裕森的少年不是叛逆的,孤僻的,桀骜不驯的。那些反复出现在各大电视电影题材里的残酷青春与他这类人没有丝毫瓜葛。可这也并不代表裕森就是懦弱或庸俗的个性,小时候没少打架,父亲的教训也一次不落,偶尔反抗起来也会气得想要离家出走。不过,终究他成长为帅气健康亲切和可靠的男生。     所以,反复辗转在“照阿泽说的做吧”和“我才不陪她发傻”之间的裕森还是无法硬下心选择后者。     虽然前面一项也让他十分难堪。     哪怕是在自己家里,因为一个荒谬无稽的理由读课文,对于健康成长的少年来说,也不是能被简单允许的吧。     因而当时钟趋近五点半时,裕森只是皱着眉头翻开书本。     清了几次嗓子也读不出来。     边想着“绝对不行”边看往楼下,旁边阿泽家的窗口。     窗关着。外面摆着小盆的仙人球。那是裕森给的。因为“不用浇水,适合懒人”的原因才送给阿泽。结果女生把这话听进去了,那仙人球也许从没有享受过非雨水外的灌溉。     其实原来那里摆着两盆仙人球的。           视线回到书本。     男生趴在窗台边,下巴抵着纸页——外国哪个作家的文章,软绵绵的东西,绝不是裕森喜欢的类型——他模模糊糊地浏览着逼近到眼皮的字体。 “……母亲撑伞送来了红豆,希望我带走。她的笑容和红豆的味道,就如同四周的蝉时雨般清晰,自回忆里一次次卷土重来,在那个被喧嚣淹没的夏季……”     目光一行行粗略扫过。     还是读不出来。     终于看到“很快就下起了大雨,竹伞的伞骨响着连绵的雨音”时,实在太近了,字体模糊到不能分辨。裕森才支起身,把书扔进了包里,倒头睡在床上:     “……别傻啦!难道念两句还真会下雨不成?!”     就在这时,他看见窗外的世界里划过一条短短的细线。     又一条。     接着一条。     是雨。     下雨了。     漫漫洒洒,天空自远及近地下起了雨。在还未褪尽的阳光里,把世界整个儿包围了起来。     只留了男生一人瞠目结舌地张大了眼睛。           裕森被阿泽一路拉着跑。经过第三条马路时,男生终于喊了出来:“……别那么急啊,饭店又不会拔腿走掉。”     “啊?”阿泽停下脚步,转身笑着,“嘿嘿,好嘛好嘛,不跑了。”     裕森觉得女生的表情顾盼得堪称过分:“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嗯?什么?”     “……下午你怎么了?逼着我念——”想起那场几乎击破自己以往立场的雨,裕森顿时有点无力的语塞。     “啊……你问这个,”女生一下笑起来,“我下午在黑川那里补课哈!”     “早知道你数学差……哎,当心。”扶过阿泽的手臂,裕森把她拉回来,“那,为什么盼着下雨?” “唉,你真笨。我没带伞嘛。下了雨,不就没法马上回家了哈。”     像有什么突然扯了一下眼皮,连带声音也拐了个弯:“……你的意思是?……你疯了吗?!”     “别嚷嚷啊!并不是只有我和他,还有一个女生也在啊,不过,能多待一会儿总是多待一会儿好咯。我还喝到了黑川泡的咖啡咧!他的手艺真不错!”女生又跳上台阶,转身笑嘻嘻地回望过来,“今天,裕森你真的帮了大忙哈!十万十万十万十万,五十万分感谢!”     裕森停下脚步,一动不动地看着女生夜色下暗寂的轮廓。她身后是光晕柔和的月亮,以及仪态优美的萧疏枝条。     明明都不是刺眼的景象。     男生努力地牵动脸上哪个部分,直到最后用肉眼勉强可见的弧度淡淡勾了一下嘴角:     “你只说了四十万……” 
2006年06月10日 14点06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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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戏剧得有些滑稽的是:如果说新来的数学老师是不少女生心里的“钻石级”,那裕森则是黑川的VIP了。前面也提过,裕森的数学异于他人的优秀。因而在与黑川的接触中,他渐渐变成对方非常偏爱的说话对象。也许是年纪终究只相差五六岁不足以引起沟通的困扰,也许是黑川的个性里包含着戏弄学生的顽劣趣味,总之,当这天裕森刚刚走上地铁站台时,右肩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头,又因为看清对方更吃惊了些:     “黑……哦,不……老师好……”     险些叫出数学老师的绰号。           年轻的男子对裕森笑着:“回家?”     “嗯……老师也是?”平时从没在这里遇见过黑川。     “不,我去看个朋友。”     “哦……”           没有比这更让人拘束的接触了。     裕森只祈祷接下来能够有怎样的变故促使两人的此次校外会面到此结束,可在列车进站后,他却和黑川非常自然地坐到一起——车厢里空得连最后一线“或许可以被人潮分开”的希望也破灭了。     两人的对话从这周的数学测验开始。     等那些技术含量过高的内容终于完结。没比自己年长几岁的老师还是提起了一些不怎么会发生在师生间的话题。     从天气,到假日,必不可少地也有“神秘的唤雨体质”类的探讨,直到讲起美国NBA,裕森才彻底放开了。     黑川对这方面题材有让人惊喜的了解,使裕森几乎产生找到知音的感觉,因而虽然有意见的相左,却谈得十分开心。他不再拘谨,侃侃而谈,甚至会对不赞同的言论直接露出鄙视的眼神。     这样的对话,给予人的错觉是,仿佛只是一场和普通朋友的聊天。     黑川交叉抱着双臂,斜靠在椅背上,始终露出他那有名的“营业式笑容”,有时伸手抓两下头发,就更像平常的大学生。照这样的情形,也许谁也不会把裕森和他看成为师生关系吧。    只是年轻些和成熟些、两个英俊男子间的差别罢了。     这时裕森才察觉到,也许拼命顾忌着学生老师身份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于是,列车在又一个站台上重新启动时,少年突然开口:“老师你有喜欢的人吗?”          站在阿泽的窗台下,看着那剩余的一盆仙人球,举手敲了敲窗。没人回应。     阿泽不在吧。           三年前的夏天,阿泽的父亲曾经有一次机会和阿泽见面。已经和妻子离婚数年的他一直没有时间回来,但这一次他出差的火车将经过这个镇子,虽然只停留短短十分钟的时间。可毕竟也是一次团圆。     阿泽获知这个消息的第一天就告诉了裕森。   女生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欣喜同样感染了他。裕森揉着阿泽的脑袋。女生在手掌下粲然地笑着。     笑容蒸上来,连手掌也发起热。     就快熬到那一天。     裕森偶尔从窗户看向阿泽的家,心情也跟着变美好起来。     只是他没有想到从前天夜里便开始下雨。     气象预报说那应该是十几年来最大的台风,警报不断加强。忙碌的小店主加固着店牌,所有晾在室外的植物全被转移,街道上流着许多深浅不一的河流。已经连任何一个下水口都无法再容纳一滴。     树在风雨中翻出叶底的色彩。像在头顶流动异常的波涛。     裕森从学校赶回来的时候,阿泽已经自车站回了家。     远远地,他就看见女生坐在门前台阶上,抱腿埋着头。虽然头顶有屋檐,可在风雨里那完全如同虚设。等裕森跑到阿泽面前,看清她早已湿透了。发线滴着水。手指蜷曲着,变成了青白色。     他伸手拉她。     女生没有任何反应地由着他绵绵地拽起身。     这个现象让裕森有点发慌,正要把她送进屋去。阿泽突然抓过身旁窗台上的一盆仙人球朝裕森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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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手里的玩具留给适合它们的新主人后,裕森和小澈就在旁边的花园里坐了下来。虽然是周末,这里却没什么游人,只有前面的秋千围绕着几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好像是要抢着玩耍一样,一直吵吵嚷嚷、吵吵嚷嚷的。     “会觉得太闹么?要不去别的地方走一走吧。”     “啊?不……不算吵的。”     “哦。那就好。”裕森安慰似的笑笑。     但真的要聊天还是有些难度。     “出来逛街?”     “嗯……裕森同学也是么?”     “我?……是啊。不过也不是每个周末都出得来。”     “我也是……”     “嗯……”     “其实今天应该去参加数学补习的,可我逃课了……”     “啊,是么?”记忆中小澈的理科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不喜欢数学吧?”     “嗯……”女生抱着玩具,低头想了一会儿,“其实也不是……”     “哦——”裕森这才想起多日前的那句“比黑川好得多” ,看来是不喜欢数学老师的缘故。     “上个星期,原本可以离开的时候,突然下了一场大雨……不得不多留了一会儿,让我非常不舒服……所以这次决定,无论如何也要逃课一次。”     这下轮到裕森无言以对。     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小澈会特别反感黑川。那人明显是老少通吃童叟无欺的百年老店型。似乎很难想象会有哪类女性以特别的毅力去针对和敌视他。     而谈话又悄悄地停止了。     裕森看着远处甩起老高的秋千,坐在上面的小女孩一次比一次飞得高,与之相反,底下有个男生吓得直哭,惹来了女孩一顿不满的指责:     “你笨——啊!哭鬼——啊!我又——不会摔——死。”     小孩子尖厉的声音,在空中被拉出弧线形。一下下地甩出来。碰到地面时,又弹回去。     只有那个没出息的男生还在哭哭啼啼。           临近九点时阿泽打来电话说要去买点东西,她妈妈怕这么晚出去有什么危险,问裕森能不能帮忙陪一下。     挂了电话,男生和父母招呼了一声,便推开门下楼。  看见他出现,阿泽嘟囔着跑过来说道:“真抱歉,就是我妈,烦死了。”     阿泽妈妈一边走来敲着女儿的脑袋,一边冲裕森连连道谢着:“麻烦你啦,她是天不怕地不怕,这么晚了想起明天上学要带的东西忘买了……一点也不懂事。”     裕森赶紧表态:“这没什么的,阿姨。我陪她去就好。”     入夏的日子,虽然两侧的路灯只带来了最低限度的光亮,但四周浮起的各种蛙鸣和虫叫,又让这条路显得不那么空寂了。     “你又忘买什么啦?”     “唉,班会上要用的乱七八糟。”     “也不早点想起来……现在去,也许店都快关门了吧。”裕森抬手看了看时间。     “我忘记了嘛。”     女生从右边又转到左边。看见路边有个小土块,就想去踢,结果忘记自己穿着拖鞋。一抬腿鞋子先飞出老远。     回头扮着可怜兮兮的表情看向裕森。     “……你真是……”男生只好跑过去替她捡回来。     “谢谢哈。”     “今天也去补课了?”突然切走了原先的话题。     “啊?是啊。”     “……今天倒没下雨呢。”     “嗯?——哈,不要紧啦。”阿泽突然跑过来拉住裕森,“今天另一个女孩没有来唉!只有我和黑川!哈呀,真是说不出的幸福呀!”  和雨没有关系。     哪怕这次没有自己的帮手,阿泽也会兴奋地喊着“幸福呀”。     裕森觉得有什么正逐渐扯住自己飞离这个世界,使他看清原来一厢情愿以为的不变生活其实正在朝四面八方蔓延它的可能性。而自己终究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株植物,停留在原本的土地上无法迁徙。虽然已经是十八岁的少年,怎么也不会欺骗着自己说世界都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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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是我学生。”     —— “真是说不出的幸福呀。”     但真正地要去面临预感里的现实,还是会感觉到发麻的刺痛正日以继夜地沿着脊椎伸展。          这天班里几个文艺社的女生需要人帮忙搬运一下器材。她们派出代表找到裕森。又去请来了黑川。     女生就是女生。这种时候也舍弃不了“美貌协会”的身份。     一通忙活后,裕森和黑川都出了汗。在黑川的建议下,两人边说话边朝校外的便利店走去。     裕森拿了饮料,黑川又要买烟。     收银台前的欧巴桑看看裕森,又把穿着T恤的黑川反复打量了几遍,终于质疑道:“你要买烟?你不是学生吗?已经成年了?”     裕森在后面一下子笑出了声。     几经解释。两人总算顺利完成任务。     裕森蹲在店前的台阶上喝饮料。黑川站在一边点起烟,回头朝里看看,又笑起来:     “她还是不相信我呢。”     裕森顺着他的话朝店里望去,那欧巴桑还在以检验的目光打量着黑川,便跟着笑起来:“老师你这个样子被人怀疑也不奇怪啊。”     “习惯啦。再说和你在一起,肯定就更容易被误会了。”     “没错,老师穿得还像我一样随便。她肯定以为是两个学生了吧。”     “你可连累我了。”     “是啊是啊。”     “小子,你越来越目无师长了。”     “老师本来也不像老师。”     “下雨了唉。”     “……啊?”话题转得太快,裕森一时没有听清,直到他感觉到鼻梁莫名地被砸上一颗水珠时,才赶紧爬起身退到屋檐下,又提防似的看向身边投来的目光,“……干吗?”  黑川笑得意味深长:“你果然是传闻中的……”     “不是啊!!!”           被堵在了店门口。     雨势渐猛。不断有没有防备的路人跑进来。有两三个年轻女子举着包冲向这里。等站稳后看看一边的裕森和黑川,神色明显兴奋起来。而听到裕森喊着黑川“老师” ,她们立刻惊诧地抬起视线,眼光里是和那位欧巴桑一致的怀疑。     黑川冲裕森挑了挑眉毛:“真是冤孽。”     感觉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裕森忍不住抱怨:“下雨真麻烦,老是坏事。”     黑川接口道:“上个礼拜我在补课时,也下了一场雨,把学生都堵在办公室回不去。”     裕森勉强提起精神“嗯嗯”地应诺着。     “不过我还挺感谢那雨的。”     “……什么?”     “因为,可以多相处一点时间。”黑川取下嘴边的烟。     “嗯?……”     “你不明白吧。”     你不明白吗?          难道,“老师说的那个学生……真的是……”     黑川看看手里的细微火光,淡淡地说:“你那天一定很吃惊吧。但我并不介意告诉别人这些——当然也不会四处宣扬。只因为我一直认为师生关系不能成为障碍。更何况我认识她早在五年以前,成为她的老师,也不过是今年的事……呵呵,也该讲个先来后到的顺序吧。”     等等。     像脑海中突然裂开什么刺眼的光亮,裕森抓住黑川问道:“难道老师指的不是阿泽么?”     “谁?”黑川对裕森的反应感到奇怪,“哦,你说四班的那个女孩子?”     “……不是她?啊,难道是?”     黑川悠悠地点题:“我认识小澈的时候可是和你现在一般大呢。”          裕森从窗台上看见阿泽正在自行车前修修打打。他连忙跑下去。     “怎么了?”     “车钥匙丢啦,不知怎么才能开这把锁。”     “你要出门?”     “嗯,急着去邮局一次。”     “那,我送你吧。”男生指指停在一边的他家的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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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裕森还是解下校服领带,把它们塞进右边裤子口袋里。过一会儿,又扯开两颗衣服扣子。衬衫一下被风吹得膨胀开。     额前的头发也乱成一团。     打乱在视线里,几乎要看不清楚前面的路。     可少年还是飞快地蹬着自行车,在他身后坐着的女孩,环抱着他的腰,迟迟没有抬头。     衣服后背已经湿开一大片。     黏腻闷热的感觉在那里燃烧不休。          “裕森,我觉得好像自己是真心喜欢他。有天还梦见了他。……”     “是啊。”     “裕森,怎么办……”     “嗯。”     “但我只是他的学生吧……”     “是啊。”   “裕森。怎么办啊……”     “嗯……”          又一个周末,裕森在去游乐厅的路上遇见小澈。两人似乎已经到可以站下来,一起同行的熟悉程度。于是又稍微在旁边的街心公园里坐了坐。     客套完几句后,裕森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你特别反感数学老师呢” 。     被这个问题噎住的女生犹豫半天,才说出了裕森早已知道的事:“其实我和黑川很早就认识了。” 作者: ミ瞳﹏ 2006-1-19 12:29   回复此发言 -------------------------------------------------------------------------------- 12 【岛吧献礼】 落落《蝉时雨》     不得不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啊,是么?”     “嗯……他家和我家是世交,五年前他随双亲搬到这里来时,我们就认识了。     “他来造访的那天,我正好在外面摔破了膝盖。结果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孩……一下子把我抱起来……问我住哪里……     “后来到我家门口时,才知道原来他是要到访的客人。     “他像是非常出色,无可挑剔的哥哥。连我父母也很喜欢他……     “我小时候总跟着他跑,有时候父母出差把我扔给他,他就带着我把四周各家各馆的拉面都吃遍了。导致我现在一看到面条就想吐呢……”     “那为什么现在……”裕森心里的想法,却无意说了出来。     “……他去年回了老家。等到今年回来,就一下变成我的数学老师,不仅如此,他甚至向我的父母提请说……说……”     “……难不成是亲事吗?”裕森揣测着,却没有追问。          “我实在不能接受……他已经不再像以前的哥哥那么简单了。”     “是么……?”     “只要是兄长就好了,是最可靠的朋友就好了……他的做法只会让我困扰,不会让我开心啊。”     “……”     “硬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为什么他不考虑一下我喜欢的人究竟是谁呢?”     说到这里,女生猛地捂住嘴,眼光扫向裕森后,立刻转开了头。           第二天的自习课上。后排的男生拿出自带的杂志或CD机,女生则聚成小团凑在一起聊着各自的话题。     裕森撑起下巴看向窗外。夏天的到来,让放眼望去无论什么都绿得发亮。     等他把视线转回来的时候,才注意到夹在课本下面的一个信封。     打开。陌生的字迹。又扫到落款。六班的女生。     里面约他放学时在天台见面。           多少能猜到信里包含的意味。放学时,裕森提着书包走上天台。     看见邻班那个并没有太深印象的女孩正等在角落。察觉他的出现后,很僵硬地摆动着双臂走近来。     “等很久了么?”裕森低头问道。     “不,……就一会儿。”     “嗯……”等着对方开口。     “是这样的。我……”     女孩抓着衣领,努力想要表达的样子,看来有一点点可怜。     “我很早就注意到裕森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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