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须尽欢)
日月相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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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一个交友花灯!
2026年02月15日 12点02分 1
level 7
【我想寰宇之众大抵深谙太白‘人生得意须尽欢’之道,故于年节之间格外喧闹洒脱,除却那满街肆的长灯以外,老翁老媪们亦要揭开热气腾腾的笼屉,散了满怀的清香去引了来客驻足。桂花酒酿是极好的甜汤,酝酿着酒的独特浓香,却不至于令人晕头转向。秋时的桂花仍有余热,晒透了后能在四季都留下字迹,也算是一种永存。条头糕不再独属江南,小儿们吃的津津有味。而帝姬仍不例外,适才饮罢酒酿,得了浑身的暖意,便又去观灯了。】

【只在倏而间,本入了法眼的海棠花灯便已被女郎买去,极懊恼得问去主人,却道唯此一盏,皆是缘分。好罢,甚是无缘于海棠这般的美娇娘,却又觉着鱼灯同兔子、甚是莲花很落俗套,见山堂里也不必再多添一樽,便只也走走停停,末了至那打铁花的场前,仍是两手空空】

【铁花很不常见,女傅曾说那极危险,滚烫的铁水打入空中固然如璀璨星辰般耀眼,却有高温灼烧,稍不留神便要落了一身伤。是而我很敬佩匠人,自也准备了铜钱,意欲赠去新岁的祝福与敬仰。人愈发多了,站在阶上,不必受了冲撞,倒是另一番天地】

“宫中少见铁花,唯有民间,才叫人大开眼界。”【眄眸去,那正是新识的女娇娥】
2026年02月15日 13点02分 2
411
2026年02月15日 13点02分
level 7
【我想寰宇之众大抵深谙太白‘人生得意须尽欢’之道,故于年节之间格外喧闹洒脱,除却那满街肆的长灯以外,老翁老媪们亦要揭开热气腾腾的笼屉,散了满怀的清香去引了来客驻足。桂花酒酿是极好的甜汤,酝酿着酒的独特浓香,却不至于令人晕头转向。秋时的桂花仍有余热,晒透了后能在四季都留下字迹,也算是一种永存。条头糕不再独属江南,小儿们吃的津津有味。而归于九重天阙以后,纵然御膳房也呈上就能同花糕,总是消弭了些滋味,后来才之人文人墨客笔下的‘人间烟火’,并不算一桩诳语】

【见山堂间因着元夕而多了一盏海棠花灯,她本被一位女郎买去,后机缘巧合又落了德明帝姬的掌中,便与前些年的鱼灯与兔子并驾齐驱,做这春风第一枝的娇艳。是春了,冬雪已消融得连清溪都瞧不见,近水花发,桃夭是最先绽放的。可惜此地并非陶潜笔下的桃花源,也未有鸡犬相闻的和乐,更多的只有寒暄。人心是凉的,比腊月的雪还冷。】

【恰今日和暖,我在御苑偏隅的亭间安营扎寨。小鬟为我铺陈纸宣,细毫笔沾了徽墨,皓腕收放间,画的是扶风弱柳。唤作远山的狸奴乖觉的伏在主人身边,日色极好,照得她眯起琥珀色的眸,慵懒得作一出周公的美梦。它也该在画里,我想。】
2026年02月16日 05点02分 3
434
2026年02月16日 05点02分
level 1
【 旧岁收场,玄序迟滞的时间被一阵、又一阵的爆竹声扰乱,虚张春天业已来临的声势。】

【 小古丽的所言属实,此确然乃暖景前夕的假晃一枪。毕竟迩来清晨的日光柔和,未改犹抱琵琶般的模样,仍是沾满了暮冬雾濛濛的气,教人轻易辨不得阴晴。要是殿外踢踢踏踏走几圈,料峭的寒只管扑上衣襟。主子阿恰便爱逮住我问:「小泼皮,面脂搽了没,仔细脸皴!」】

【 我在琉璃窗上哈口气,照猫画虎一盏灯笼。想起小时才至都城,碰上街市元夕盛况的巧宗儿,久浸燕地生活的夏赫拉牵着自己的手,一壁厢娓娓告诉我:「巴哈尔,这就是汉人的古尔邦节。」金吾不禁,笙歌不歇——彼时我尚懵懂,节日的欢乐也会随着人迁徙吗?长街悬灯,全心全意照明,衬托出行的士女如画。鼓吹喧喧,百戏装演扮唱,闹得眼睛满满当当。热气腾腾里,蒸糕香混杂着烟火灰的味道,塞进口中即尝到最诚实的甜腻腻,但一点儿不像家乡堆成宝塔的油馓子。和卓府的门楣同样撤换上新桃,龙飞凤舞的笔迹惊心动魄地在洒金的红笺间跳动。烈焰似的颜色,唬得人心紧,难不成能有传闻中的年兽来充任献牲,完成庆祝?我翕动鼻子,可惜没有铁锈味,没有膻腥气,只余名贵的贡墨香。】

【 入宫后又成另一番天地。再喜庆亦似置身於静水池子内,偶有涟漪。譬如今朝,难得一抹御园好景,以是不拘晚梅早杏,合应折几枝花回去插瓶,搏主子阿恰展颜。】

【 贪景之人无独有偶。笑眯眯上前,姗姗欠身行过礼。自己立在离她两步路的地方瞧不真切,故而大大方方地问。】
殿下,您在画甚么?
2026年02月17日 18点02分 4
level 7
【昔日重华书声琅琅,言及元月大抵皆是‘爆竹声中一岁除’的祝祷,而后便是对‘春风送暖入屠苏’的骐骥,大抵是冬月实在太寒,满面的风沙换作雪尘,丝丝入扣得浸润着北国诸子的骨血,亦令南来之客望而生畏。江南江北之地有无尽的阴雨,绵长得令人望不到尽头。可又有何处真正是桃源?纵然是滇地与粤湾和暖,奈何阻重颇深,便也只好躲进小楼成一统了。】

【所幸不必躲太久,枯枝上的冰棱很快就有羲和的照拂而滴下澄净的水珠,滋养着石缝里的苔藓,却也不忘为野花赠一缕清波。那些不知名的花最是动人,从未有文人墨客为之写国色倾城、或出淤不染,唯野花杂草便能一言概之。我曾以为这很不公平,而后方知,天下又何止一桩不平事。】

【于是我画弱柳,也画野花。她们在溪畔生长得太过艳丽,引得飞鸟都要驻足而为之高歌。虽是桃夭曳曳向风,可歌颂赞扬她的诗太多,妙笔绘之者也不可计数,缺德明帝姬的一笔自也无妨。腕轻悬,笔尖自然流动,似是风波所至,而柳姿已定。又添色摹花,极小的花蕊与叶瓣,却是五脏俱全】

“嗯?”【眄眸去,是和卓氏的格格,明媚得也像野花,便也无需计较所谓冒犯,是而我也笑】“你猜猜?”

(409)
2026年02月18日 12点02分 5
level 1
【 东风始发,御苑尚未次第开满的一簇簇芳菲,抢先到帝姬的锦袍上悄然亮相,好不熙熙。】

我猜——【 话音拖拽得长长,盖因像谜语此类需要解的难题,自个儿本就不擅,只会令唇齿霎时变拙笨——好难哇!顿了片刻,方粲然道。】殿下慧心巧思,我呀,才疏学浅。若说得不准,您别笑话。画的可是庭前花木?绿枝红蕾,草长莺飞……

【 乌眸弯了弯,自己利口喋喋,如同报菜名的做派,佯作正经八百,把可能的答案全笼统进来。】
2026年02月18日 19点02分 6
level 6
【争作春风第一枝的群芳艳艳生姿,要得花神青睐而照拂,遂作跃龙门的鲤鱼,叫京师诸子皆知晓她的光彩夺目。而德明帝姝颇爱另辟蹊径,总之酸腐扬美之诗已然多如小山,不若颂之微弱,以嘉其心。实则世间‘野花’众多,‘牡丹’不过寥寥而已】

【她很不怕生,也不怕权势,活泼得似是五月暖炉中的太阳,也像是林中自由的小兔。和卓氏的血液是自广袤天山承继而来,故而也有高山的洒脱与矜傲。我请她猜,却未曾道破玄机。草长莺飞的二月天是该有柳丝垂落与娇红翠叶,可未免太俗套些。我只笑,却悄然添上一只掠过湖面的雀鸟,算是全了她的愿景】

“你说的这些,如意馆内的画都有。”【素手遥遥一指,那野花正迎风飘荡,大抵看不清罢?我却仍说】“我在给柳叶添些同伴,那儿的花开的很好,可是御苑中人都不知她们的名讳。野花也该有自己的画像,也不辜负熬过寒冬、人间走一遭了。”
2026年02月19日 06点02分 7
level 1
【 我坦荡荡凑近,定神观画。宣纸上正跃然轻云软絮的禁中垂柳,另茸茸的花草点缀其间,耳目一新。已经足够借此畅想惠风和畅的三月了。】

这倒赶巧,【 兀自抚掌笑言,嗓音较皓腕间相叩的一双叮当镯更脆响。】我入宫前居住的旧阁子,恰栽有几丛斜金丝络风流可爱,故而祖父借用南朝的典,为我题匾「太昌」。

【 思绪蜿蜒至过去。】天山也生的有这般亮丽的野花!甚么白番红、金莲花、老鹤草,记不全名儿啦——但会有人记住的。【 掰着手指数罢。她颇有几分春阳的品格,原宥我的跳脱。】我该回咸福宫了,若下次遇您,还请赏面吃茶!
2026年02月20日 14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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