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是我走向你的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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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含有对以下问题的探讨以及尝试性解答,如果您也曾有过以下困惑与不平,希望本帖能为您提供一些思路上的梳理与启发。
[继国严胜要怎么样才能获得幸福。]
[我本来是CP姐的为什么不知不觉就走向了对月的无限偏爱?]
[缘推总说月推觉得缘一欠月的,正派人好就该被这样诋毁吗?抱歉,但你缘确实亏欠了。]
[为什么我们说鳄鱼对月是残酷的?抛开自由心证,从叙事与逻辑看月的待遇。]
注意:
lz
对缘一本质上没有意见,认为缘一同样身不由己地遭受了不公平对待,为了对方好却不给对方真正想要的同样是一种残忍。但就表达上来说,也许会造成缘推以及端水CP姐不适,建议谨慎观看。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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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为什么说鳄鱼在叙事上对月是残酷的?
关于作者的创作心态,自无限城热映后吧内吧外已有过诸多讨论,各位自由心证,在此不做赘述。
在此我想要抛开创作者心态的影响,单纯将视线聚焦于故事本身来看待黑死牟的塑造方式。可以发现,即便如此叙事手法也依然是残忍的,这个角色自诞生之初就被下了无法幸福的咒语——
“兄长大人是要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士吗?那我就成为天下第二的武士好了。”
当然,这句稚嫩可爱的童言童语无疑是充满了爱意的(甚至还是证明缘一对于月感情的证明之一),它的残酷之处在于诉说的时机。
简单来说,这句话配合剧情所达成的效果是:你要成为天下第一武士哦!但是看好了,天下第二是这样的。
引以为傲的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作者通过缘一神启般的剑术天赋让一句本应是陪伴、爱、忠诚的承诺,反过来宣判了月的精神死刑。在设定了天下第一武士这个目标的同时,又让他亲眼见证了这个目标是何等遥不可及。
这是叙事的结构性不公——游戏规则本身就不公平,即便月之后所行皆坦途,这不公平的结果依然会发生。有缘一在,他永远也成为不了天下第一的武士。
让定下约定的誓言对象亲自把这个约定变成不可能,让一句满怀爱意的话酿造出爱意对象的满腔恨意,谁会这样来塑造一个人物呢?除非他诞生的意义就不是为了获得幸福。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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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还建立在“天下第一的武士”目标合理的情况下。
事实上,身为战国时代家主继承人的月,严胜原本的人生道路应当是清晰而务实的。成为一个好家主或者战无不胜的大名之类的。但这个目标,被置换成了一个形而上且永无止境的追求。(随橙想呢,这反尔让战国封建老给成了日本哲学第一人)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为什么说月的人生目标是被置换的?因为原作已证明,月对天下第一本身并无执念,但月本人对于获得父亲的期望,进而做好一个家主是充满期待以及有过许多想象的。
其次,为什么说它永无止境?为什么这个目标可望而不可即?
因为达成天下第一的武士背后隐藏的默认条件是——必须超越继国缘一。
那么就彻底完蛋了,这在设定中是绝无可能达成的目标。更可悲的是,月月的天赋又必须恰好高到足以完全理解他与缘一之间的差距,否则他也不够痛苦。要知道,望得到但触摸不到,才是永恒的折磨。(红月夜估计也是抱着这种心态创作的,虽然实际上却导致了一对惊天老给的诞生。)
所以,上穷碧落下黄泉,亲爱的你告诉我,月该怎样跳出那薄薄的泛黄书页,完成这样一个不可能的人生目标呢?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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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缘一和月签订契约后,缘一紧接着被安排了“平淡幸福”的人生(当然一直平淡是不可能的,这份平淡只是为了凸显严胜的惨烈。而为了进行最终的对比,缘一终将回到月的身边,因此必然诞生出冰箱里的人),以及不屑这份才能的态度。
也就是说,创作者在利用完缘一改写月的人生目标后,又安排月被必须被这虚无缥缈的誓言画地为牢。本该是誓言的见证人的缘一被强行安排离开,替换成了月心中缘一的幻影,那个回忆中完美的神之子。
于是,为了让坐困愁城画地为牢合理化,月内心就必须拥有远超常人的荣辱感、道德准则(战国适配版)、武士道精神等相关形而上的丰盈内在。也巧,这份用来反向监督他不许不偏离既定人生航道的品质,正是构成了月人格魅力的来源之一。
通过上述的对比,我们明白,缘一的幸福与他淡泊的特质,是为了和严胜的执着与痛苦形成极致对比。这种叙事结构上强烈的对比和反差,无论作者本意如何,都是一种不公,在客观上极大地放大了月的悲剧色彩。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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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清晰地理解这种叙事上的不公,我们来做一个实验。
假设,原作无惨智谋足够,在调查清楚缘一的威胁后,他以严胜的名义暗害了缘一,当然,严胜本人必须是毫不知情的。同时无惨欺骗严胜,缘一由于斑纹即将在25岁死去,追随自己或许能让严胜找到救回弟弟的办法。直到最终决战,严胜才得知真相,在被欺骗的悔过中结束自己的生命。
你是否觉得这个故事里的严胜,失去了原有的光彩?甚至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他了”?那么恭喜你,你已经亲身体会到了原作叙事结构中深刻的不对等。
即,一边让缘一在不知情或被动中避开了核心矛盾与直接的痛苦,另一边则是让月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着这一切。
然而,较为不幸的是,原作塑造缘一的方式恰恰是导致其人物塑造显得比较一般的原因。用一个看似高尚或者无害的理由去驱动角色,实际上是剥夺了角色主动选择的意志,弱化了其人格主体性。而其为数不多被放置在压力测试下主动作出的选择,才是人物的角色弧光闪耀时。(什么是角色弧光?在没有生命压力的情况下,谁都能做到诚实。而只有在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依然选择诚实,才足以被称作角色的弧光。角色弧光源自人物在绝境中不断做出选择的瞬间。)
与此塑造方式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月,他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选择了化鬼,并以一往无前的姿态,独自面对和承受此后数百年的煎熬、嫉妒与不甘。而月文戏的成功之处也反过来证明了叙事的偏好并不代表了叙事的优劣。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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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有人会说,作者如此悉心安排一个角色让他绽放出迷人的魅力,难道不是喜爱他的表现?我的朋友,恰恰相反。作者不是因为喜欢才把他写好,只是为了让他成为一面最光亮扭曲的镜子,用他的痛苦和挣扎来反衬出缘一珍贵的善良不争。
前面,从月的诞生之初,早已能看出他作为反派的悲剧宿命,但为了让月的行为合理(也就是我们提到的自己画地为牢),月被赋予了一个非常人性的内核。月因此活了过来,他为了那形而上的缥缈约定迸发出的生命力让人又爱又怜。
而这份魅力,竟可以被说成是作者的偏爱吗?我们该感谢苦难吗?决不。我们该感谢的,是那个被困难折磨却不服输的自己。月的魅力,源自他本身的行为逻辑、性格想法,而这本是为了他的悲惨结局定制的,你想要这样的偏爱吗?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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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誓言、笛子、从天而降的拯救,通过这些精巧的安排,缘一承担了故事中光与善的象征,而几乎所有的戏剧矛盾、人性挣扎与精神折磨,都集中地压在了月一个人身上。许多人评价月坏得不彻底,爱得不明白,其实正是对这种叙事结构的根本性认知——倘若月是一个纯粹的恶人,那这橫跨四百年的精神凌迟便失去了意义。
这就是月儿所遭受的叙事上的不公平和残酷性。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7
红月夜的缘一在我心里是真正活着的那个缘一,他同样短暂地超脱了作者试图控制的意图。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level 3
天呢讲得好好
2026年02月13日 17点02分 8
level 10
缘一轻飘飘的承诺困住了严胜的一生……他问无惨你把生命当作什么了,那你呢,继国缘一,你把梦想当什么了?
2026年02月13日 18点02分 9
level 10
缘一你说自己看的比生命还重的东西也会被轻易践踏,那你面对兄长做武士的梦想时又在做什么?绕开他的梦想说剑术无聊,要他陪你放风筝玩双六。那严胜珍视的东西被你放在何处?严胜一辈子都在想要回应小时候你那轻易的承诺,想要与你比肩,你又让他静待生命落幕,让他的期待再一次狠狠落空。他一辈子从未辜负兄长的职责,缘一你此后六十年是否问心有愧过?
2026年02月13日 18点02分 10
缘一在纯享受,哎哥哥的目光就像黑夜里流转的月华,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明明行为上可以算作缘一放弃了这个约定,但事实上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哥哥“算了吧。”简直要叫人猜测他是不是就希望哥永永远远地凝视他
2026年02月13日 18点02分
level 10
严胜就是因为爱弟弟在乎弟弟的话才会把缘一这种童真的话往心里去……他真的为之极尽努力了,做出了所有能靠近目标的选择,但他依然无法胜过🐊的天道大笔,他想做的事就是无法完成的。缘一都有点超出三界之外了,只有继国严胜把他当弟弟,把他的话都当真。想去离儿时的承诺近一些却发现怎么也走不到终点[泪]
2026年02月13日 18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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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放置一些我认可的对人物弧光的想法。
2026年02月14日 01点0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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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缘推总说月嬷觉得缘一欠严胜,缘一人好就该被这样诋毁吗?Srds你缘确实亏欠了。]
  缘一本人善良且追求平淡,不应为严胜后来的选择与堕落背负道德责任。这个观点当然没问题,但它存在对行为的道德责任与关系中的情感亏欠的混淆。严胜无疑要独自为恶行负责,事实上月推也从不回避这点,因为这是月在绝境中清醒地做出的选择,是他人物弧光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不信可以去看xhs帖子,有问如果你遇到变鬼前的月你会说什么,月推0个人劝他“向善”。)
  我们所说的亏欠,指向的从来不是缘一需要分担或者造成了月的行为上的道德罪孽,而是和月的关系中缺位和失语造成的亏欠。
2026年02月14日 02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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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上一个问题的探讨,我们明白缘一的那句话为月的人生奠定了悲剧。在月将此誓言视为毕生追求的圭臬时,让立下誓言的另一方将之全然抛诸脑后转而追求平淡幸福,以这样的对比来愈发强化月的不幸。
  所以是亏欠的。当缘一放弃了誓言时,他从未正式地向兄长表达过誓言已经失效了,你也放弃吧这样的信息。他作为誓言见证者,应当负有沟通的责任。
  自始至终,缘一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为了妻女才加入鬼杀队的。(当然在此鳄鱼为了不让缘一背负这样的责任安排了更为逆天的一段剧情,让缘一加入鬼杀队都是被动的,但稍微推敲下就站不住脚了。)这里就有许多误会,严胜在被救下的那一刻,意识到的是“缘一竟然依然坚持着他们儿时的诺言。”因此他追随缘一追随得如此坚定。事实上,缘一应当负有阻止兄上放弃和妻儿平淡幸福生活的责任,并阐明自己是因为妻儿才加入鬼杀队的,(不让哥哥继续自己认为的幸福,而是让哥哥在身边追求形而上的人生目标,如果不用太过于爱哥哥来矫饰这点,其实很容易让人觉得缘一双标和自私,或者就是单纯的愚蠢。)
  而以月的性格,在知道弟弟失去了妻儿后,必然万分能够理解,并且怜惜这个弟弟,从而放下执念,不再继续他被扭曲的人生航道。(这样做俩人是亲情而不是爱情,反过来没有这么做,正是导致日黑不像亲情而像爱情的原因之一。)
  原作缘一没有这样做,他从没负起介错的责任。他放任月误会,默许月追随,在月身上缘一自身的一切认知仿佛都不起效似的。他就这样如同鼓励一般地让月重新开始追随自己。如果把月换成和缘一没有血缘关系的邻家青梅,可以很好地感受到这其中的问题,剧情一眼经典男频白月光红玫瑰。所以我不理解ys打月的,这跟桔梗戈薇互打,哀兰大战本质没有什么区别了,最该挨骂的男主美美隐身。不过月推还是会指出缘一的问题,也基本对诗抱有怜悯同情之心,而ys姐只会骂月(但小三到底是谁啊你们搞点清楚)。
2026年02月14日 03点02分 14
@hdhduejeh ys姐拿这个当磕点,我始终觉得这帮人才是虐女文学最真实的喜好者,虽然女主没有了生命,但男主失去的可是爱啊!
2026年02月14日 05点02分
缘一抱尸十天十夜那段剧情太逆天了,先不提正常人十天十夜不吃饭能不能坚持住,就单说他们没穿厚衣服说明气温应该还挺温暖的。 室内10天、非冬季: 高度肿胀,全身发黑绿,表皮起疱松动,内脏产气,尸臭浓烈,无虫或少虫,未白骨化,整体还算完整。 缘一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诗变成这样,老实说在我这里他是否真的爱诗,尊重诗还有待商榷。
2026年02月14日 05点02分
level 10
  所以,我们能说缘一亏欠了吗?当然可以,这不是指缘一需要为黑死牟的诞生负责。而是指,在主动发起约定一生重大的承诺中,发起人的转型与沉默造成不对等的关系伤害。
  即,缘一作为一个好人并无争议,但他作为月的弟弟,其在关系中的行为构成了亏欠,是不合格的“坏弟弟”。相反哥哥唯独在关系中绝对问心无愧(连回忆都问心无愧……),所以抹黑月月必然要从造谣他在这段关系中的不纯粹下手←笛恶论为何诞生的本质。
2026年02月14日 03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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