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帮师姐一个忙～”笑眯眯的温月找向谷雨，谷雨是导师看重的学生，至少在温月眼中是这样的，所以很多实验都交给了谷雨，也因为身形和她最为相似，被温月看作最好用的劳动力，“小师妹呀，算师姐求你，这个星期的伙食费师姐包了，你做实验的时候在我的位置上做，你穿上实验服，像我一样扎上马尾，咱老师在外面看不出来的，可以吗。”谷雨看着这个混世魔王，只觉得这是个神经病，“不行，不可能。”“行啊，小崽子，能耐了，当初谁教你做实验的。”一个脑瓜崩弹在谷雨的额头，“那也不行”，温月吃瘪，嗷嗷大叫，“师妹欺负师姐啦，都来看看啊～”谷雨心中一惊，赶紧捂住温月的嘴，“别叫啊师姐，啊”，谷雨只感觉手掌一疼，赶紧松手，掌心虎口处赫然一口牙印，真是摊上个祖宗，只能点头。温月骄傲得抬头:“姐行姐有理，你行，姐揍你。拜拜了宝。”

清岚接连几日看到只有温月在实验室，不见谷雨，便叫谷雨来她办公室，“小雨，最近没见你来实验室，忙什么呢。”谷雨飞快转动脑子，结结巴巴得回答:“对，对不起，老师，我最近在学雅思。”“那么可以在实验室学，不可以整天不见人。”谷雨也找不到其他办法只能应下“好的老师。”谷雨小朋友偷偷散下头发坐在自己位置上，偶尔也扎起头发去师姐位置做实验，一人分饰两角。清岚偶尔经过实验室觉得奇怪，为什么谷雨在的时候温月不在，温月在的时候谷雨不在。

清岚走进实验室，拍拍温月的肩膀:“小月，小雨去哪里了？”谷雨尴尬得回头，“老，老师，我是谷雨。”清岚瞬间明白了一切，只留下一句，来我办公室。清岚的办公室是自己在校外开辟的，因为她为人清冷不喜和其他老师在一起，只有必要的讨论才会参与。在汇丰大厦的二十楼，谷雨来到汇丰大厦，按下电梯，忐忑得敲响清岚的门。

门开了，与往常不同，清岚的办公桌上突兀得躺着一把红檀木戒尺，清岚坐下又敲了一会电脑，直到思路无法进行，看了一眼旁边局促站着的小孩，“谷雨，你最近的实验报告拿给我看。”谷雨哪里会想到这个，从清岚叫她来她就已经懵了。“老，老师，没有带。”清岚吃惊得看着这个得意门生，往年她都是很高效很乖伶的清的人，今天这是？被吓傻了？那真就是她这个老师的罪过了。“那拿出记录本吧，我说一下下一步做什么。”谷雨更加为难，“老师，记录本也没有带。”清岚无奈，清岚崩溃，“那你到底带了什么！就你这态度滚回去别上了吧！”

谷雨被吓得眼眶红润，魂不守舍。刚读研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种压迫感，她以为组会就已经是地狱，没想到这才是最恐怖的。清岚无奈，打开电脑，翻看ppt，找到了让她做的东西，“做这个..，这个和这个..”转头一看更加恼火，只见谷雨只是听着，虽然认真但根本没有记录。“还用我教你吗！记啊，拿出手机拍照！你的脑子能记那么多吗！”谷雨瞬间感到醍醐灌顶，右手刚准备掏向口袋，就被清岚一把抓住，反扣在桌边。

抄起旁边的戒尺就是一下，“啊～”，“老师，别，打学生不对。”清岚缓缓开口:“行啊，那你退学。而且别想转导师，你的入学成绩没有我谁会要。我是看你操作不错才要你的。两条路，受着或是退学。”谷雨不敢反驳，她的成绩差也确实是自己因考研过于紧张，加上感冒发烧而搞坏的，没有办法自己的身体差，她这般身弱之人有人要就不错，还要挑什么。

“错哪了？”清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带一丝情绪。“错在不该装师姐”啪得一声，清岚全力的戒尺落下，“啊～”谷雨失声痛呼，腿不自觉得收缩，“疼”，谷雨楚楚可怜的眼中含泪，向后看了一眼清岚，又像鸵鸟一样将头钻进臂弯，可只听到对方的一句:“除了承认错误，不要说其他的。”谷雨当然懂得自己的求饶对对方无济于事，但还是想要赌一把，“老师，饶了我，我错了。”清岚有一个全力的一拍打得小孩唔得哭出，“怎么，听不懂吗。”

带着哭腔，“老师，我，我不该不带实验报告，不该不带记录本。”紧接着又是两板急促的戒尺打下，疼得小孩扭动着满是伤痕的pi pi，夹紧着大腿，两条小腿缓慢得蹭着，仍是乖乖得趴着，这要是温月早就站起来夺戒尺了，但是孩子心里升起莫名的怨气，心想“你觉得我差你当初不要我就好了，干嘛又要我，现在又羞辱我”越想越气，结果脱口而出“你羞辱我！”清岚惊呆了，自己在她眼中竟是这样，真的被气笑了。索性放开她，谷雨慢慢从桌边滑落

两腿一软坐在腿上，在地上呈现标准的跪姿，并迅速提上裤子。清岚转身不理她，清岚属于越生气越不爱说话的人。大约僵持了二十分钟，跪在地上的人终于从疼痛中缓过来并意识到自己失言。是那股无名火害得，她知道以她的能力再找到像清岚这样的老师太难了，而且清岚并非为了羞辱而是恨铁不成钢，于是站起来用小手扒拉着清岚，弱弱的说:“老师，对不起....你打我吧”

清岚没想到小孩能够想通，本来在这二十分钟已经计划好了最坏的结果，辞职，或者最好的结果可能是换一个学生，可没想到对方还是通透的。罢了，这孩子还能教。谷雨走到桌旁羞愧得退去裤子，双腿因为紧张夹得紧紧还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清岚走过去，看着颤抖的小孩，“还算乖，既然挣脱，刚才打的就不作数，不许动，动一下重来。”

“是...”谷雨小声说。怎料第一下就受不住，呜呜呜得哭，pi pi也不自觉得扭动。“重来。”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报数。”“是..”“1，2，3，4，5...”“动了，重来...”...."重来"，“重来”，直到谷雨再无力气，只剩模糊的意识数着1到60。直到“60...”虚弱的声音尽全力喊出，本就体弱的谷雨也随之晕倒在桌上。

不写了，就这样吧哈哈哈

当计数停下时，谷雨几乎以为一切终于结束了。
她的意识还没来得及松懈，身体却先一步察觉到了不对。那种短暂的停顿，比继续更令人不安。
她试图起身，却被一只手重新按回原处。
动作并不粗暴，却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谷雨一下子慌了神，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
“……我知道错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几乎无法直视任何人。羞惭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脸颊的绯红轻轻蔓延到耳根。
她的手指紧紧收拢，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屋里很安静。
那种安静让人分不清，等待的究竟是结束，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