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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吉草丝 楼主
   你的歌—致罗林[刀郎]
总是带著几分沧桑和淡淡忧伤
在偶然的机缘    聆听到
你那富有磁性的独特嗓音
低沉、沙哑中挟带著清亮、
豪放中带著热烈的情感
是什麼样的情伤 让你写歌抒怀
是什麼样的魔力 让你灵思泉涌
你的歌 是这麼扣人心弦
是否 爱过方知情重
令人悸动而感怀
你的歌 是这麼芬芳怡人
是否 醉过方知酒浓
令人痴迷而陶醉
你如横空奋起的孤鹰
让世人惊奇赞叹
从摇滚带动民族歌谣
从流行回溯古典风潮
把中国风散播到华人的心田
一个来自新疆的深情男子
不期然地火遍大江南北
歌王封号因此诞生
崇拜的粉丝趋之若鹜
而你依然谦冲低调
仍旧过著质朴的生活
因一首令人震憾的歌
对你的名字有了最初的印象
又亲睹一场响亮的演唱会
见识到你惊人的音乐天份
是那位美丽的女人
深值在你心底
酝酿成今日的你
就如那首真爱的胸怀
而这爱已然升华为满满的祝福
          
如今一首首美丽动人的歌谣
在有缘人的心中余波荡漾
滋润了多少枯寂的心灵
抚慰了多少悲伤的灵魂
若干年后啊!
人们所传颂的经典
是你用那最真诚的生命
在守护著爱 的
最高荣誉
  
  
2011-3-17 16:31
https://tieba.baidu.com/f?kz=1027497782
2011年04月09日 04点04分 1
level 8
吉草丝 楼主
刀歌--番外篇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爱弹琴写歌的男子
                  他住在遥远的彼岸
                  他的家乡有苍茫辽阔的高原
                  他粗犷的外表却有颗赤子丹心
                  不只有丰富的思惟
                  还有温柔的情怀
                  更有悲天悯人的胸襟
                
                  他天赋异禀但谦冲自牧
                  他内敛多情且真诚良善
                  他爱国、爱家乡、爱周遭的亲人朋友
                  他执著的爱让世界美丽起来
                
                  他的歌声飨宴人们的心房
                  令人温馨和满足
                  不论悲伤的欢愉的
                  他和我们一起传递真情
                  像远方的老友那般灵犀相通
                
                  他已成功的缔造自己的音乐天堂
                  让失意的忧伤的人们栖息
                  也让快乐的你我一起飞舞
                  虽然他 在那遥远的地方
                  他和我们却是如此的相依相近

  
  
2011-3-26 20:28 回复  
https://tieba.baidu.com/f?kz=1035364181
2011年04月09日 04点04分 2
level 8
吉草丝 楼主
2011年06月09日 11点06分 10
吧务
level 15
2011年06月20日 12点06分 12
吧务
level 15
【爱刀系列之八】--两条黄手帕
两条黄手帕
两条黄手帕
它来自你赤子之心
一条温润著你感动的泪水
一条浸濡著我澎湃的泪河
为了那个值得我们流泪的人
两条黄手帕
它来自你动容之情
一条纠结著你善感的心扉
一条撕裂著我柔软的心瓣
为了那个值得我们感动的人
两条黄手帕
它来自你至诚之意
一条牵系著你仰慕的情怀
一条挂念著我热切的胸怀
为了那个值得我们付出的人
两条黄手帕
它来自你无私之爱
一条传递著你深深的祝福
一条代表著我殷殷的祈望
为了那个值得我们骄傲的人
两条黄手帕
它来自你至性之美
一条是你我惺惺相惜的默契
一条是你我灵魂交会的相知
为了那个值得我们相随的人
--写於<两条黄手帕>之后--
著手写<两条黄手帕>诗歌的动机,是因为感念刀狭乃性情中人,记得和他初识不久有一次聊天,他提醒我去听<黄玫瑰>这首歌,之后我抽空找来听,一下就迷上这首歌的旋律,再仔细咀嚼歌词后更是感动不已,当下我就振笔疾书,写了<两朵黄玫瑰>的诗歌,送给刀郎和刀狭(那时我还顶著重感冒在挖灵感)。
后来由老头子符涛点破这帖是一唱一和版,由老奶奶点醒这名称乍看以为是图片(才会很少人跟帖),但却成为我和刀狭友情对话的专帖,其实这样也蛮不错的感觉(虽然后来才渐渐有人跟帖)。那时黄玫瑰是刀狭和我最喜欢的歌,也因为它让我们交流和互动更好。
适逢5.28上海演唱会的来临,刀狭知道刀郎要亲自演绎这首歌,他就兴奋的跑去买两条黄手帕,一条代表我,就是为了听刀郎唱黄玫瑰时擦眼泪用的……
刀狭平时看起来乐观豪迈,但他确实有感性的一面。(他曾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却折损我们男儿六七年的寿命。)所以当感情氾滥时,还是要适时发泄一下……
刀狭一副粗犷的外表,但也有细腻的一面。写两朵黄玫瑰时,曾有一位刀友对我不友善的质疑,他及时出面为我解说,这就是重侠义的刀狭!他以前和我交流的帖子,可以看出很多他的侠义行为。老奶奶和牧雪刀都评为(友情佳话),沉梦依旧评为(永远的兄弟!)
由於感念他的胸襟和气度,感动他的真诚和善良,以及他对刀歌的痴迷(和我一样痴),让我们成为麻吉兄弟,更促使我写诗歌的动机。刀狭,谢谢你!你总是带给我无数的感动和惊喜!
这首诗是我们对刀刀痴迷的最佳印记,黄手帕是你买的,虽然只有你孤单的在演唱会现场流泪(没有兄弟我相伴),可知我在写这首诗时,眼眶不时涌起炙热的东西啊……

3
2011-7-25 13:53

2011年07月25日 14点07分 14
吧务
level 15
2011年07月25日 14点07分 15
level 1
﹏浅谈幸福﹏
经常有人会问:「你幸福吗?」似乎蕴含:「你过得好吗?快乐吗?」幸福对不同的人来说有不同的定义,有人认为我富有我就幸福,但事实不然。我们曾听过许多例子,那些豪们世家的子弟,不见得每个人都快乐,没有快乐又哪来的幸福?世上不是唯有金钱可爱,因为金钱未必能解决一切。
我们都知道很多东西是金钱买不到,诸如亲情、友情、爱情、健康、快乐等;这些无不需要用心去经营,而不是撒下钞票就可以拥有。
另有人认为:「幸福,就是不为金钱烦恼之外,也不要劳碌命。」我们身为人身,如果饭来伸手,茶来张口,那有异於牲畜吗?<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一般活力越旺的人,相对生命力也越强,那种付出努力后的喜悦,也是一种幸福,个中滋味也只有自己能体会。
人有七情六欲的烦恼,应也是一种幸福,否则又哪来追寻的快乐?往往我们得不到的东西越觉得可贵,也因想去追求,相对会有一股让我们推向文明的动力,而这股动力包含著幸福的生命力。然幸福的追求,是要我们懂得如何去把握当下,而不是用强求的手段获得,更不是成天陶醉在幻想中,而不确切去实际行动。
一个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对人生有目标,活得有意义;有积极的人生观,快乐和知足的心态,我想这就是幸福的人生。
当然,在人生旅途中,我们不可能凡事都顺遂,对事但应尽其在我;跌倒了不要迟疑,小成就也不要得意;这过程只要有尽自己本份,这种人生仍是富足的。这一路行来,毕竟因拥有著梦想,才有百花为你盛开的芬芳,才有康庄大道光明的前程。
有一则寓言:「有一只小狗不住地在打圈,追踪自己的尾巴,为了人家告诉它,幸福就在尾巴上,只要能抓住尾巴,就可以抓住幸福。 」可见幸福随时跟在我们身旁,所以不要好高骛远,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切,尤其是周边亲朋好友的这份缘!
想拥有幸福的人,就必须活得自在些,不要去羡慕别人,不要去烦恼明天。电影乱世佳人<原著-飘>里面的郝思嘉,当她生活多麼的拂逆不顺,她总是乐观的面对,还把今天的烦恼丢到明天再去想,这是她的处世哲学!至少她活在当下,懂得知足就是快乐。
总之,<幸福>应是懂得珍惜一切,而<知足>是幸福的最基本条件。凡事知足哪有不快乐的,凡事惜福哪有不幸福的,而快乐是幸福的根本!
朋友,你幸福吗?凡事退一步则海阔天空!除了健康是我们所无法掌控的,但我们平时也应好好爱惜身体,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又适逢母亲节将至,不要让我们慈爱的母亲操心啊!

2011年08月06日 09点08分 17
level 11
天一亮,将军府就像平时一样,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们皆开始忙碌起来。寒ㄦ已男装打扮,准备进入将军府,却在大门前被两名看门的侍卫挡住,她是来应徵府内工作,所以绝不能硬闯,因此她客气地道:
「大爷,我是来应徵将军的书僮工作,如果没有缺书僮那侍卫也可以,我有学过武艺哦!」
两名侍卫闻言,不禁上下仔细的打量著,他们以质疑的眼神看著寒ㄦ。其中一人开口道:「这麼娇小的个头,还敢来应徵侍卫,未免太好笑了…… 」
「府内没缺人手。」另一个侍卫不耐烦地道。
「快走,别杵在这裏。」两个侍卫齐声下逐客令。
寒ㄦ眸光一闪,果然如她所料会吃闭门羮,还好她事先有想到,所以自己先写了一封推荐函,推荐者当然是她

造的一位大官。
「这是我的推荐函。」她立刻把信函亮出来给他们看。
两名侍卫不认识字,见她这般稳若泰山的模样,应该假不了才是。「你跟我进来。」其中一名侍卫领著她进去,人尚未走到大听,即被为刀总管拦下。
「站住!」他扫视著寒ㄦ。「这人来干麻的,你怎麼可以随便放人进入府内。」他指著看门侍卫的大意。
「她说她有推荐函,是来应徵工作的,所以我才放她进来。」侍卫解释著。
为刀总管立即接过推荐函一看,见信中旨意含糊不清,这名推荐者未免太拙劣了吧!他不禁半信半疑。
「我们府内没缺人。」遇到这种事,为刀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正在思虑之际,便看到响马走了过来,他立即朝响马道:「这个人带著推荐函来府应徵工作,可我不知该派何事让她做。」
响马锐利的眼神看了寒ㄦ一眼,之后接过推荐函,再示意他们全退下。其实府内的大小杂事,都是在为刀的职分之内,响马只是将军的护卫,今日却越俎代庖,只因近日府内不安宁,这件事他当然得谨慎处理。他领著寒ㄦ来到大厅,看了推荐函他觉得漏洞百出,不禁让人起疑。
「你说此函是某大人写的,为何没盖他的官印?」
「哦,我想……大概是他忘了……」她暗暗地吐了吐舌头。这个人太精明了,她当时只想著混进来,也没想到这麼多。
「这官印是何等重要,怎麼可能这般疏忽?」响马逼视著寒ㄦ,眼中净是不信任。「你混入将军府有何目的?」
「我……没什麼目的啊,只是仰慕将军的为人,而我又需要一份安定的工作,所以才自我推销嘛!」既然被他识破,她只好自圆其说了。
「你当将军府是专门收留贫困人家吗?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般,这将军府还像样吗?」他没好气地说。
「因为我找不到工作,只好……只好来求将军了。」寒ㄦ装出委屈可怜的模样。
「滚!这裏不是收容所,如果再不走,我就把你当嫌犯杀了。」响马没心情去理会这些芝麻小事,最近府裏的事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找麻烦。
「可是我……」她决定赖下去,直到见到刀狭本人。「我要见将军。」
响马跳了起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跟谁借了胆。「你以为你是谁?将军是随便可以见的吗?」
「见不到人,我死也不会走!」寒ㄦ固执地道。
「哈哈哈!」响马突然得意的大笑。「你根本不是来找工作的,你是存心混进府裏,然后再伺机进行你的阴谋。」事实已摆在眼前,他肯定这人动机不良,否则干嘛那麼坚决要见将军一面。
「你再不走,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他又发出警告。
「我不走,除非你让我见将军一面。」寒ㄦ决定一搏,若是刀狭肯见她,她还有留下来的机会,如果他不肯见她,她也只好认了。
响马从没看过这麼娇小的小毛头,脾气却硬得很,他最讨厌这种死皮赖脸的人,内心打算好好教训她一顿,思绪刚起,他就抓起她往厅外丢去。
「啊!」寒ㄦ惊叫一声,以为自己完了,谁知却落在健壮温暖的怀中,她抬眼一看,不禁兴奋地低呼:「是你,罗将军!」
刀狭的震惊不亚於她,这张熟悉的脸,不就是昨夜要刺杀他的人吗?他放了她,她居然还敢回来!「你怎麼又来了?」他低声问著,并抬眼瞪了响马一眼。
「我有事请求将军。」寒ㄦ诚恳地道。
2011年08月10日 06点08分 22
level 11
「这人形迹可疑,拿著没有官印的推荐函进府应徵工作,一定是心怀不轨,属下怕她对将军不利,准备先教训她之后再轰她出去。」响马走出厅外对刀狭解释著。
刀狭先放下寒ㄦ,再转向响马责备道;「不管她是否可疑,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惩罚她,这事我会处理,以后不许再这麼莽撞,你先下去吧!」
「是。」响马默默接受责备,并给寒ㄦ一个警告的眼光,随即离开。
「还好我及时赶到,否则你小命休矣!」刀狭不知寒ㄦ为何又来,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从大门进来。「找我有事?」
「我不想再当杀手了,因此没有收入,我觉得将军是正派之人,才想进府来帮忙,或许还可以攒钱给我爹医病。」她知道他被她的孝心感动,所以她可以继续圆谎。
「你想应徵什麼工作?」刀狭回想她昨日所说的话,这人年纪轻轻就懂得侍亲至上,或许因为这缘故,他才对她特别有好感。
「什麼都可以,佣人、书僮或侍卫皆行。」寒ㄦ低著头不敢直视他,忽然想到什麼,猛地抬头又补充道:「我觉得还是侍卫比较适合我,因为我有武功底子,这样才不会浪费我的才能,而且我怕其他事我会做不来。」
刀狭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这个少年真不知天高地厚,找事竟然找到将军府来,他以往的脾气是不容许有人拿这种小事来烦他,唯独眼前这个少年,他竟多了一点耐心,其中应该也有一点对她的好奇吧!
「这裏不缺侍卫。」他据实以告。凭她那娇小的个子要当侍卫就不合格了,何况她的武功也不怎麼样。
「这……那当书僮也行,我可以帮你整理书房。」她一点都不客气的自我推荐。
刀狭沉吟半晌,心想能将一个少年倒向正途,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已洗心革面不再当杀手,如今她谋职心切,他怎能不帮忙?看来也只有书僮一职适合她了。
「好吧,我答应你,但将军府中府规严格,凡事必须小心,否则哪天出了事,我也很难保你。」他得事先告诉她,免得她惹了什麼祸,万一他刚好不在,光是响马这一关她就难以消受。
「啊!太好了,谢谢将军!」寒ㄦ兴奋地立即磕头拜谢。
「待会我叫为刀总管为你准备一间房,他会告诉你府内的规矩和环境,让你有个概念。」刀狭立即扶她起来。
寒ㄦ她对他的印象更深了,她十分肯定他绝对不是坏人,能留在他身边太好了,相信有一天可以找到她要的答案。
※ ※ ※
寒ㄦ作梦也没想到能顺利的进入将军府,应徵侍卫不成,书僮一职更便利她找证据。一大清早她就来到刀狭的书房打扫,并整理一些文牍。壁上的书籍排列整齐,只有放在案上的几本兵书杂乱的交叠著,想必是经常阅读,所以才随便置放吧!她看到上面的一本兵书是「孙子兵法」,不禁好奇的翻开来看--
「军者,为礼而设,为礼而为;礼者,为忠信仁义之本。无礼则仁不德,无礼则事不成;无礼则军必败,无礼则国不宁……此为兵法研究之始,背之则兵无礼。」
哇,兵法的内容也讲礼,这本孙子兵法真是充满智慧的兵书!她兴致盎然的又往下看--
「仁义之师,不可不讲战术,不讲战术就不必战;仁义之师,未必能胜;非仁义之师,未必失败。既战,则需阴阴柔柔,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进进退退,示疑示假,迷惑敌人。」
寒ㄦ看得痴迷了,不住地点头称是,又再念道:「兵,贵诈也。其诈,非背礼弃信之诈,乃战术之诈;是大礼、大忠、大信、大仁、大义之诈。此诈,即兵谋武略也。」

2011年08月10日 06点08分 23
level 11
(七)
正当寒ㄦ沉迷於兵书内容时,突然发现有人进来,她因慌乱而令书册滑落一地,顾不得来人是谁,她急忙地捡著地上的书。此时刀狭已立在她眼前,抢过了书厉声道:「以后不许乱翻我的书,听到没有?」
「我是因为好奇嘛!」寒ㄦ一直以为他是好性情的人,没想到他发起脾气也这麼吓人。
「书僮该做什麼你不知道吗?有包括阅读兵书吗?」他走到案桌前,并把那些书整理好,好似裏头有什麼宝贝怕人发现。
「对不起!我是一时好奇,不是故意的。」看一下书有这麼严重吗?好像她犯了什麼大错一样。
刀狭的神色阴晴不定,这个在他眼裏看似单纯的少年,第一天做事就犯了他的忌讳。原想处罚她,但见她红著眼眶,他顿时心又软了。
「下一次要注意,不得乱翻我的书。」他又提醒著寒ㄦ。「还有准备笔纸和墨,待会儿我要用。」话完,他走出书房。
寒ㄦ原以为他是好性子的人,原来是她看错了,就为了这点小事凶她,往后她还有好日子过吗?尤其他身边那个叫响马的,更像凶神恶煞般,好像看她挺不顺眼的,看来她要调查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唉!当时她想得太天真了,但箭已离弦,她只能咬牙硬撑了。
她找到砚台准备磨墨,但好奇心强烈的她,那双美眸仍是东瞟西瞟的,这书房除了兵书之外,也有四书、五经和史书,想不到驰骋沙场的一介武夫,竟也有些文人的特质,可见将军腹内多少有些文墨。
拉回思绪,她开始专心磨墨。过了好一会,将军又来了,看他一身英姿勃发的武装,额上又挂著几颗汗珠,她禁不住好奇的问:
「将军一身是汗,不换下衣服会著凉的。」
「刚才在后院练剑,顺道过来看你准备好了没?」刀狭道。
「我已磨好墨,纸笔也已准备好,将军可以用了。」寒ㄦ轻声道。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多了,想必方才的怒气已消。
「嗯,我先去换件衣服再过来。」话完他又走了。
接下来她不知道要做什麼了,这个工作确实很轻松,不过要捉摸主人的情绪可就不容易,她只好待在旁边等著他来。不久,刀狭穿著一件宽大的长袍走进书房,他来到案前坐下,开始振笔疾书,那认真的态度彷佛旁若无人。
寒ㄦ睁大眼睛看著他浑厚有力的字迹,内心涌起崇拜之心,天啊!写得一手好字,他是个文武双全的将军哪!不知过了多久,见他停了笔,黑眸微闭,手按著太阳穴不知在想什麼,看他眉心纠结说明了他确实有心事。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接下来他要阅读兵书,不习惯此时有人在侧。
「不需要我做什麼了吗?」她不确定的询问著。
「嗯!」语气虽简短,却清楚的说明了。
「那我就……告退了。」这麼清闲的日子她该怎麼打发?对了,将军府这麼大,她是该先熟悉四周的环境,哪天要逃走也会顺利些。那天为刀虽有带她大概逛一遍,但他还是有些模糊,就趁这空档多认识环境吧!
她边走边思忖一个问题,第一天她就发现这府内全都是男人,从整理庭院的园丁,厨房的炊事到侍候主人饮食更衣之人,竟没一个是女人!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危险,以后她的举止更要小心谨慎。
来到宽大的池塘,她眼睛一亮,娃!五彩缤纷的鱼儿,好美啊!她年轻的心振奋了起来,坐到池边泼起水来和鱼儿玩耍。玩了一阵子,她想起了刀狭将军,虽已进府,却发现他是那麼难以亲近,不过她有的是时间,她并不感到灰心和失望。猛一抬头,她看见一个人走过来,立即全身戒备。
「你就是将军身边新来的书僮?」燕子含著善意的笑看著她。
寒ㄦ马上跃身而起,谨慎地往后退,上次遇到那个凶神恶煞的响马,这回遇到的这个,会不会一样把她抓起来丢了……
「啊,小心!」燕子马上以轻功赶到她身前,将她往旁边推了几步,以免她落入池塘。「吓到你啦?」看到她惊吓的模样,他忍著笑问。
「你……你别过来?」她又往后退,只要是将军府的任何人,她都要提防。
燕子感到不解,这位长得文弱清秀的书僮,胆子也和他的外表相似--不堪一击。这麼胆怯的人,怎麼会当上将军的书僮?听响马说主人破例收了一位书僮,所以今日他才寻遍府第,就为了要瞧瞧她长得何等模样?
「你不必怕我,我不会对你怎样?」燕子赶快安抚,他实在不习惯有人这样怕他。
「我没有怕你啊,我只是要你别再靠近我。」要是让他知道她的弱点,以后铁定经常欺负她。
「请问你叫什麼名字?」他对她感到好奇。
「我叫寒ㄦ。」
「我叫燕子,是将军身边的护卫之一。」他拱了拱手,想给她善意的回应。
「将军的护卫!」她估计应该也不是善类。
「希望和你成为朋友。」燕子诚恳地道。
「嗯,我也希望。」看他慈眉善目的样子,寒ㄦ这才松下了戒心。
「你刚来府第,对这裏的环境一定还不熟悉,我带你去逛逛。」燕子热心地道。
「谢谢你!」她开怀一笑,举步和他一起游逛。

2011年08月12日 02点08分 24
level 11
事实证明罗将军并没有生病,这是几日来寒ㄦ观察的结果,她不懂他为何要装病离开边境,这真是令人费解。她好想亲近他了解他,无奈他总是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好像怕她窥探什麼似地。辗转反侧她无法入眠,索性起来走走。
她不自觉地来到刀狭的书房外,裏面仍有火光,显然他仍未入睡。他整天没事就待在书房吗?不过他真小气,书这麼多也不借人看,不小心看到了还会不高兴!
「你在这裏做什麼?」响马突然在寒ㄦ背后斥道。
「是你啊,这麼晚也还没睡?」一回头看来人是响马,她暗吐舌头。
「我当然还没睡,护卫主人的安全是我的责任。」响马冷冷地道。「三更半夜,你在这裏鬼鬼祟祟的,究竟想干嘛?」
「我……睡不著啦,所以出来走走,刚好经过这裏,就顺便关心一下主人睡了没。」她坦白道,并悄悄退离他几步,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响马不信任地揣度著她话中的可信度,他总觉得这个书僮有问题,那身材和声音倒有点像那天被将军放走的刺客,只可惜那天他和燕子都没看清刺客的脸。
但将军是何等人,怎会把这危险的人物放在身边,他随即否定自己的推测。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她不是那天混进来的刺客,也可能是另一个刺客进来卧底的也说不定。
「以后除了工作时间以外,不准靠近主人。」响马撂下警告,表示她再有不当行为,定会让她好看。
「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她还是避开为妙。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仍心有余悸。为什麼将军身边的两个护卫,性情竟是这般的南辕北辙!夜已入半也该睡了,总得留点精力,明天也许还有更多的事要做呢!
寒ㄦ正要和衣睡下,偏偏此时窗外飞过一个黑影,她赶紧迅速整衣著装,以备不时之需,莫非又有刺客闯进来了。正在发呆当儿,又有一黑影从她窗外迅速奔走,直觉告诉她是小月和小仙师姐,她急忙开门出去。
「师姐,是你们吗?」寒ㄦ往隐密的地方小声呼唤,怕惊动府内巡逻的士兵。她竟差点忘了,小月是第二批来刺杀将军的,可为什麼今天两人一起出现?一定是担心她的安危,她那天清晨匆匆留言,就进将军府,也没给她们报平安。
瞬时两道清风先后而至,小仙小月立即现身在寒ㄦ面前。小仙摆出大师姐的架式,斥责道:「你真大胆,居然敢再混进将军府,还数日未归,不怕师父回来责罚你!」
「责罚事小,万一你出事,师父会怪罪我们没有把你照顾好。」小月接著道。
「让两位师姐担心,师妹赔罪了!」寒ㄦ娇柔地道。
「此地不宜久留,马上跟我们走吧!」小仙不由分说硬拉著寒ㄦ欲走。
「我现在不能走!」寒ㄦ甩开小仙的手。「两位师姐,请听我说,我混进将军府是为了搜查证据,而且我几日的观察,罗将军不像是个叛贼,他会和符涛交好,一定有什麼苦衷,我们不能冤枉好人。」
「小师妹啊,你阅世不深,容易被伪君子蒙骗,你一个女子闯进将军府当密探,真的太危险了,还是赶快跟我们走吧!」小月加进来劝导。
「寒ㄦ师妹,师父大概明天就回来了,到时找不到你,我和小月要如何交待?」小仙这回不再强势,而是温柔的诱导。
「原本我要接第二棒来刺杀罗将军,但你那天晚上回来,隔天清晨就留书说进将军府,几日不见你回来,以为你出事了,小仙师姐才陪我一起来探个究竟。」小月悠悠道著。
「目前我在这裏应该不会有什麼危险,将军对我不错,他身边另一个护卫对我也挺好的。所以请两位师姐放心,今日出府就不要再进来了,免得危险,我会查出真相,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寒ㄦ自信满满地道著。
「你是我们三个武功最烂的,居然让你当密探,未免太羞煞我们了。」小仙努嘴道,毕竟她是三人武功最出色的。
「有些事不是凭武功就可以解决的,小师妹也是有她机灵的一面。」小月就事论事的分析,她知道寒ㄦ鬼灵精怪,即便武功不及她俩,但遇事也经常逢凶化吉。
「我还是不放心,跟我们回去吧!」小仙今日是执意要带寒ㄦ回玉剑门,师父回来找不到人,当然先找她开问。
「不,我不要跟你们走,算我求师姐了,我好不容易得到将军的信任,也谋了个职位,这是最佳时机,我怎能轻易放弃。」寒ㄦ求救的眼神瞥向小月。
「小仙师姐,其实师妹能混进将军府,至今还能平安无事,我们不能小觑她的能力,就让她试试看吧!」小月插进来求情。
「哎呀,你们……」小仙一时也心软了,正当犹豫之间,远方忽然有隐约的亮光,也许他们的行踪被发现了。
「两位师姐快走吧!我还不能暴露身份。」寒ㄦ相信两位师姐对付府内的小兵足足有余,所以她放心的先回房了。
未料今晚小仙小月的运气不佳,她们惊动了将军的两护卫--响马和燕子,她们首次棋逢敌手,打了数回合仍未见胜负。响马和小仙对打,燕子和小月对打,不中用的小兵早被响马支开。
「先报上你们来自何方门派,免得死的不明不白!」响马咆哮著嗓门。
「哼!本姑娘来自玉剑门。」小仙得意地回道,既然被发现了,她也想好好教训这麼狂妄的人。
「这麼说你们是名们正派,应该是正义人士,为何要对将军苦苦相逼?」燕子无奈道,他是有口难言。
「所谓正邪不两立,这道理你们懂吧?罗将军做了哪些事,你们心知肚明。」小仙愤慨地指明刀狭的罪状。
「是啊,还敢质问我们。」小月露出不屑的神情。
「不必和她们多废话,只要威胁到将军的安全,一并都要铲除。」响马旋即又和小仙打起来。

2011年08月17日 07点08分 25
level 11
(九)
他们仍打得平分秋色,小仙此时要使出她的绝招--飘飘欲仙,响马一时看得眼花撩乱,如醉如痴。小仙趁他失神之际,玉仙剑霍霍向他砍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响马陡地回神,迅捷无比的躲开那几乎致命的一击。但他丝毫不惧,亮出宝刀和她继续周旋,二人一时半刻纠缠不已。
燕子虽和小月对打,但多少有在让步,只要是正义人士,他坚持尽量不伤到对方。无奈小月招招逼人,她也使出绝招--嫦娥奔月,在燕子上空穿插来去,看得他一时恍然,如陷迷雾摸不著边际。就在此时小月亮出玉月剑,向他呼啸挥去。所幸燕子向来以静制动,避开这危险一剑,两人亦是势均力敌,陷入胶著苦战……
小月由於经常和寒ㄦ腻在一块,多少受她古灵精怪的个性影响,心想不使点诈,万一他们又号召兵马过来,时间久了必然寡不敌众,想法子脱困才是真的。
「啊!」她哀叫,假装中了燕子犀利的一刀,而瘫软在地。
「小月,你怎麼啦?」小仙闻声赶紧过来。
「我……我伤到你啦?」燕子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愣了一会,立刻向前查看。
小月认为有机可趁,在他毫无防备之时,即时砍他一剑。燕子手臂顿时鲜红一片,小仙赶过来的同时,响马也随后而至。他见到燕子被砍伤,眼露凶光,厉声喝道;
「你们两个谁也休想离开,除非把命留下!」
小仙发现小月无事,马上知道她的计谋得逞,庆幸之余,两人联合起来对付响马。响马一人抵挡两人确实有点吃力,但人在危急和极愤怒之时,总是会发挥无限潜力,他宝刀的威力更不能忽视。
「响马,让他们走!」燕子抚著伤口,只想息事宁人。
「她们伤了我的兄弟,我要为你讨回公道。」响马愤慨道。
「小月,你做得真好!」小仙故意煽风点火。「就让我们俩也补响马一剑吧!」
响马熊熊怒火被点起,他再也无法理智了,宝刀一提刷刷刷对她们直劈,两人急闪避过,准备先消耗他体力后,再重重一击。
猝然一阵清风从空而降,来人不是别人,就是她们向来费心的目标--罗刀狭将军也。
「你们夜闯将军府针对我就好,为什麼要伤及无辜的人?」
「他们都是你的同党,哪是无辜?」小仙嗤道。
「他们真要和你们动手,你们未必占得了便宜!」刀狭陈述事实,他明白燕子对正义人士一定会让步。
「哼,都被我们伤了还说大话。」小月也不甘示弱。
「不必多说,看剑吧!」小仙也懒得再多费唇舌,和小月使眼色,就开始和刀狭打起来。
「响马,先带燕子去疗伤,这裏我来」。忽又想到什麼,他又补充道:「不许调动府内士兵。」
响马不敢违令,扶著燕子先离开现场,其实他也明白将军的武功一直是在他们之上,他们只是尽量帮他分劳而已。
小仙小月联手其实力虽不可忽略,刀狭却轻松以对,不消片刻就把她们打败了。
「你们走吧,我不想为难你们。」他淡然道。
小仙小月瞠目结舌,今日确实让她们大开眼界,传说中的罗将军,武功竟是这般了得,难怪连师父都要这般谨慎,不愧是玉剑门的掌们人。
「今日就算你放了我们,我们也不会领情。」即使已经败阵,小仙也不会低姿态。
「我不需要你们领情。」刀狭依然淡漠。
「哈哈,至少今日我们有了收获。」小月得意道。
「等等,刚刚是谁砍伤了燕子?」他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是我!」小月不怕死的张扬自己的成就。。
「你的剑呢?」他眸光发亮。
「在这--」小月还得意的展示她的玉月剑。
说时迟,那时快,刀狭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玉月剑劈成两半,小月反应不及,登时傻眼的僵在原地。小仙立即感到一股森寒之气笼罩著周围,现在她才体会到罗将军的威名远播,原来不是空穴来风,她瞬时拉著小月,以迅速的轻功飞离将军府的城墙。
「玉剑门的人?」刀狭喃喃念著,若有所思的看向她们方才翻越的那道城墙。
※ ※ ※
昨晚将军府又不太安宁,夜裏不时传来厮杀声。寒ㄦ隐忍著冲动,她怕一出去所有的计划都前功尽弃,可内心又担心两位师姐的安危。一大清早,她赶紧过来将军书房打扫,顺便打探消息。
「将军,今日可早啊!」寒ㄦ惊讶他异於往常的早。
「嗯!」刀狭露出倦容,显然一夜无眠。
「我要打扫了,怕灰尘弄脏您,将军可要回避?」她请示著。
「昨夜有人闯进府内,燕子也受伤了。」刀狭答非所问。
「啊,又有刺客了?」寒ㄦ一怔,内心担心师姐们的安危。「后来如何呢?」
「她们是玉剑们的人。」他顿了会又道:「凭燕子的武功,不应被杀伤的。」
「燕子的伤严不严重?」虽然担心师姐但也关心燕子,毕竟在将军府,他是第一个对她伸出友谊之手的人。
「还好伤的不深。」刀狭从椅座站起来,神情肃穆的看向窗外。「将军府最近仍是不太安宁,你也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
「谢谢将军关心,我会小心的。」他总是会不时的关心周围的人,寒ㄦ更确信他绝不是叛贼,而目前需要的是证据,因为外界对他不利的流言,他从来不打算解释,难道他有什麼难言之隐?

2011年08月21日 02点08分 26
吧务
level 15
我曾孤独地在聆听
他的歌声与弦音
我的灵魂悠然神往
就这样为那音符震撼著
震撼著我那不成调的六弦琴
我曾孤独地在聆听
他的优伤与美好
我的思维游离漂浮
就这样为那深情歌唱著
歌唱著我那不和谐的变调曲
我曾孤独地在聆听
他的成就与质朴
我的仰慕屹立不摇
就这样为那神话崇拜著
崇拜著我那不曾悔的追星梦
为了窥探灵性美的音乐堂奥
我连走路都感觉到空气的清新
我连呼吸都意识到世界的美妙
我的心灵寻到了靠岸的港口
我的预感发现了珍贵的传说
那无关真理无关知识的高尚情操
那无关价值无关修养的高亢情怀
我只寻求能与你共鸣的音调
我只盼望能与你相应的乐章
我曾孤独地在聆听
我曾寂寞地在等待
我曾释怀地在歌唱
孤独这名词似乎和寂寞是一体两面,当你孤独一个人时,你就会自然的想到寂寞;寂寞和空虚彷佛亦是形影不离,当你感到寂寞时,你定然认为自己正处空虚状态。我们人好像很怕孤独,尤其一个人在黑暗的环境或空旷无人的地方,这是正常现象,毕竟人类是群居的动物,没有人可以离开群体而独自生活。
孤独对不同的人来说也有不同的定义,一个喜欢孤独的人,不会觉得寂寞的。一般来说天才是孤独的,艺术家也是孤独的,从事任何研究的工作者都是孤独的;因为甘於孤独才能心无旁骛的从事创作,也才有旷世钜作造福人类。
孤独对我来说是一种享受,喜欢一个人静静地看书,静静地听音乐,静静地冥想,静静地欣赏美丽的事物,静静地体会孤独的况味……其实一个人孤独时并不孤独,孤独一个人时更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做自己想做的事,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欣赏艺术要孤独,创作艺术要孤独;文学家、音乐家、画家等都是经常处在孤独的环境,他们不是忍受孤独,而是乐於孤独到忘我境界!所有的艺术都能引起爱好者的共鸣,其中以音乐最为直接,它无须借文字的传达,或经过思维的联络。
尤其刀郎歌曲领域的宽广,有时可以化悲愤为力量,有时可以化戾气为祥和,让我们聆听他的音乐时,有充实的美好也有排解的作用。因此外表的孤独不是真正的孤独,而是一种期盼和等待的过程。

5
2011-8-24 11:00

2011年08月24日 13点08分 27
吧务
level 15
2011年08月24日 13点08分 28
吧务
level 15

(十)
「原本明日我要出门办事,但燕子受伤,我不放心把他们留在府内,我已经和玉剑门的人结下了梁子,恐怕她们掌门人不会善罢甘休。」这是他的揣测,虽然这次没有伤到她的人,但断了玉剑门下的贴身宝剑,已经明白告示和她们为敌。
「将军原本打算外出?」寒ㄦ心裏还真希望他出趟远门,让她有足够时间搜查他的书房。其实师父早已准备要对付他了,在这之前她必须尽快找到对他有力的证据,她祈祷这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相信他是被误会)。
「是的,不过目前的情势,可能延个几天吧!」他不在府内,只能由响马或燕子来撑大局,令人隐忧的是江湖上各门派林立且高手如云,万一这时有人杀进府内,受伤的燕子和少了搭档的响马,怎地应付得来?
「对了,将军,今日尚未打扫,请暂时回避。」
「今日就不必打扫了,先帮我整理一些文稿。」
寒ㄦ被指定整理放在书房小几上的文稿,这些文稿是他亲自书写的『谋略学析要』,她一边整理一边好奇的偷瞄。
刀狭在书房主位的长几上研读书籍,但心思却无法集中,近日又要与符涛会面,他是个谨慎又多疑的人,与他友好合作的事,不知他对他的信任度有几分?想到这他总是烦躁不安……
「寒ㄦ。」他走近她身边轻唤著她。
「有事吗?」她正专注在那堆文稿,他的到来让她吓了一跳。
「没事,看看你整理得如何?」他轻描淡写。
「将军是个奇才,会领兵打战还会写兵书呢!」忍不住夸上他一句。
「你倒是很认真啊!」一个小伙子竟会关注这种事。「这文稿是我领兵打战的经验析论,每次输赢我都会把它记录下来,可从中获得经验和省思,这使我获益良多。」他首次对她说出心裏的话。
「你一定是沙场上最优秀的将军。」她开始崇拜他了。
「不敢当!」别人的赞美,他仍是谦冲自牧。
寒ㄦ迎向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想像他那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是何等光景?
「最近刀城附近不太安宁,没事最好少出门,若是想采购什麼,告诉为刀总管就可以了。」看她文弱的模样,他得提醒她一下。
「哦,明白了,谢谢将军!」
※ ※ ※
小仙小月回到玉剑门时,天色已渐明亮,未料师父早已端坐在中厅,预估她老人家也是夜半才回来的。
「师父……」两人像作贼心虚般小声呼叫。
「你们可好啊,我几天不在,三个师姐妹也随后溜达到半夜不回家,尤其最小的寒ㄦ到现在还没看到人影,你们说她到哪去了? 」秋刀燕尔虽然怒颜数落,仍不失雍容华贵的气质。
小仙看小月一副未回神的模样,想必是在将军府受了惊吓,回来又让师父指责,不免更是胆怯无助,而她是大师姐,凡事应该更有担当。她毫不退却,昂然挺身直言道:「小师妹在将军府当密探去了。」
「什麼?」秋刀燕尔闻言,震惊的从椅座站起来。「将军府是什麼地方,可以让你们这般儿戏?这不是在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吗?」
「她偷偷去也没和我们商量。」小仙很无辜道。
「「可有发生状况?」秋刀燕尔急道。
「我和小月就是放心不下,才会夜探将军府,不过她已得到将军的信任,我想应该没问题啦!」小仙又道。
「你们想的倒天真啊,就算目前安然无事,时间久了难保不被发现,何况罗将军是何许人,有这麼好应付吗?」秋刀燕尔分析事情的轻重。
「师父也知道寒ㄦ师妹鬼灵精一个。」为了怕师父担心,小仙提醒道。
「小月为何不说话?」秋刀燕尔发现她的异样。
「哦,师父……」小月似乎还未恢复状况。
「小仙你来说,到底发生什麼事?」
「她的剑被罗将军砍断了!」小仙看了小月一眼,明白不说实话,师父也会马上知道的。
「什麼--」秋刀燕尔瞪大了美眸,忿然道:「我还没找他算帐前,居然先拿我徒弟开刀!」
「师父,是我使计先伤了他的人啦!」善良老实的小月赶快解释著。「当时情况危急,我不得不这样做。」
「兵不厌诈,你这麼做没错。」秋刀燕尔沉吟会又道:「他居然砍断你的剑,分明是在向我挑战示威嘛!」
「师父打算怎麼做?」小仙问道。
「找一天攻进他们将军府,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秋刀燕尔气愤填膺,似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师父,将军府可能屯兵不少啊。」小仙记得和寒ㄦ分手后不久,就被士兵包围的情形。
「只要打败头头,还怕什麼小卒不成。」秋刀燕尔已胸有成竹。「九原山的寨主刀心依旧,已被我和师妹梦刀郎颜收服了,他愿意协助我们对付罗将军。」
「师父做事真有效率。」小仙不忘赞美一下。
「就因为师父这几天忙,才让你们几个小丫头搞怪!」秋刀燕尔斥责道。「对了,我会请人再铸一把原样的玉月剑给你,这几日你尽量少出门。」她看向小月,安抚著她。
「谢谢师父。」小月欣然回道。

2011年11月13日 04点11分 29
吧务
level 15
(十四)
秋刀燕儿回到玉剑门完全变了一个人,瞧她魂不守舍,成天茶不思饭不想,小仙小月看在眼裏也爱莫能助。
「师父,身体要紧,无论如何也要吃一点嘛!」小月柔柔地道。小仙已把所有经过都告诉她了,这个消息对她来说还不是普通的震惊。
「是啊,师父,你还要保护你的三儿,你如果垮了,三儿怎麼办?」小仙机灵,还是得拿重点来刺激她。
「哦对,我还要保护三儿,我怎麼能垮,我要坚强起来啊,饭菜呢?」秋刀燕儿终於肯吃饭了。
「来了,来了。」小月闻言赶紧端了过来。「师父,这道红烧蹄,是我专程为你做的呢!」
「红烧蹄?」秋刀燕儿看了一下,原本无精打采的她,眼睛突然一亮。「撤了,撤了,三儿受伤我怎能开荤?换素菜,换素菜……」
小月的好意被师父拒绝,内心觉得很受伤,但想到三儿的事让她刺激很大,也就自我调适一下,将就过去了。
「师父,素菜来了。」小仙动作敏捷又端上了。
秋刀燕儿因小仙那席话才振作起来,她只好勉强吃了一些饭菜。两个贴心徒弟,这会才稍稍放下了心。
刚好这时梦刀郎颜来了玉剑门,她还未知情况,开门见山就问:「师姐,究竟何时要打进将军府?」
秋刀燕儿看了梦刀郎颜一眼,忿然反驳道:「打什麼打,我的三儿在裏面,要叫他送死吗?」
梦刀郎颜感到莫名其妙,不知师姐究竟发生了什麼事,这前后态度宛若两人,还说了她听不懂的话,小仙见状立即拉著二师父到外面,把前后经过对她细说一番。
「原来如此!」梦刀郎颜了然道。「可我们策划这麼久,九原山的寨主刀心依旧也慷慨帮忙,总不能这样放弃一个大好机会。」
「但遇到师父这种情况,我们又能如何?」小仙无奈道。
「唉,怎会发生这种事呢?」梦刀郎颜觉得不可思议,世间的奇迹和巧合,总是不断上演著,她只能先安慰师姐,再来思考下一步怎麼做。
「只怕时间一久,刀心依旧失去耐心,不愿再和我们合作,何况他们原是土匪,对信用二字肯定可有可无。」小先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你错了,告诉一件你意想不到的事。」梦刀郎颜顿了会又道:「刀心依旧不是真正的土匪,他是被害的忠良之后,他只是借著土匪的名义来掩饰身份,这叫不打不相识,说好听是我们收服他,其实是他自愿帮忙的。」
「原来是这样!」小仙恍然大悟。
「所以就算延迟合作,刀心依旧也不会变卦的。」 梦刀郎颜倒是信心十足,她沉吟会又道:「唉,只怕……」
「只怕什麼?」小仙见二师父欲言又止,不禁追问著。
「你师父好不容易找到失散多年的弟弟,若是她的三儿依然效忠罗将军,也许她会改变初衷也说不定。」
「师父是个明是非又富有正义感的人,她会吗?」
「有时亲情的力量很伟大,它甚至可以超越一切!」」梦刀郎颜毕竟是长辈,人生历练比小仙多,她表达自己的想法。
说到亲情,小仙顿时眉头深锁,她想起了那个可恨的人……那个人位高权重,却辜负了她深爱的母亲,若不是他的无情,母亲不会忧伤成疾而撒手人寰,所以她怀疑亲情的力量真那麼伟大吗?
而她百般讨好,为什麼仍唤不回母亲的笑容和生命?而她百般劝导,为什麼唤不醒父亲的执迷和沉沦?若不是父亲让她太失望,有谁会摒弃安逸舒适的家,宁愿到外面吃苦流浪?想到这,小仙的眼眶不禁闪著盈盈泪光。
「小仙,怎麼了?」梦刀郎颜看出她的异状。
「哦,没什麼……」她的身份只有大师父明白,目前她不想再让第三者知晓。「我去看看师父。」
「师姐,怎麼办呀?师父一吃饱就嚷著要去将军府看她的三儿!」小月迎面看到小仙,就忙著禀告。
「二师父,这可怎麼办?」小仙回头询问梦刀郎颜。
「唉,人在脆弱时总是会使孩子性。」梦刀郎颜马上去找秋刀燕儿。「师姐呀,你的三儿需要好好休息养伤,你去找他,他哪能安心养病?弄不好刺激他,还加重他的病情呢!」 「哦,是这样吗?」秋刀燕儿悠悠地道。
「是呀,师姐,你平时的睿智和冷静呢?」
「梦刀,谢谢你的提醒。」
人在忧虑或受刺激时,总会暂时失去理智,这时确实需要别人提点一下或拉一把。即使有女中豪杰美称的秋刀燕儿,终究也有不为人知脆弱的一面。
「小仙,小月,这几天要好好照顾师父,我得去找刀心依旧说明一下。」梦刀郎颜离去前交待著。
「二师父放心吧!」两人齐声道。
太平庄是正义人士聚集会商的地方,也是梦刀郎颜目前暂时驻守的地方。

2011年11月13日 04点11分 33
吧务
level 15

(十五)
刀狭和响马带著受伤的燕子回到将军府,刀狭立即为燕子运功输入真气,以稳定他的气脉,并开了几帖药方要响马亲自抓药回来。寒ㄦ得知消息,马上赶来探个究竟。
「将军,发生了什麼事?」她劈头就问。
「他被玉剑门掌门人秋刀燕儿杀伤了。」刀狭皱眉道。
「啊!被师父伤了!」寒ㄦ心裏暗叫不妙,她的玉燕双剑凌厉无比,如果被刺伤了,后果难以想像。「有生命危险吗?」她不得不担心起燕子来。
「还不敢断言,我已运功先稳住他,待会响马抓药回来,你先熬药吧!」刀狭神情凝重的交代著。
寒ㄦ内心不禁暗忖,将军的武艺超群,燕子武功亦是不弱,况且还有响马在旁,怎麼有机会让师父杀伤燕子?
「就算燕子的武功,无法抵挡对方的攻击,要不也有将军和响马。」
「事情皆因我而起……」刀狭沉痛地闭著双眼,一会睁开眼又道:「玉剑门早看我不顺眼,偏遇上次我砍断她徒弟的剑,她想藉机为徒弟出口气吧!」
「可将军武功盖世,她怎麼有机会伤了燕子?」
「我原本打算以德报怨来化解干戈,因此有意让步,未料她性情刚烈,竟使出杀手鐧对付我,又怎知燕子奋不顾身即时挡住她的剑锋,才会中剑受伤。」
「师父,你伤了好人呀!」寒ㄦ内心不禁感慨万千。
「寒ㄦ,你知道吗?秋刀燕儿是燕子失散多年的姐姐。」刀狭沉重地道著,神情有一抹同情。
「啊!真的吗?」这真是令人震惊的消息,她必须再确认一下。
「秋刀燕儿已当面认出了他,可惜是在杀伤他之后才发现,一对失散多年的姐弟,一见面竟是这般情景,教她情何以堪?」刀狭深深同情著秋刀燕儿,就因正义人士对他的僧恨和不满,今日才会造成这种天伦的憾事,他觉得自己难以置身事外。
「将军,你要稍稍宽心,不要太忧虑啦!」寒ㄦ只能先安慰著,在众人眼中他是人人想挞伐的佞臣,他内心饱尝多麼沉重的压力。虽然现在多一个理解他的人,却无法对他有所助益,她只能先给她精神上的关怀。
「我何其有幸?让燕子披肝沥胆舍命相救,我如果无法救活她,还配当将军保家卫国吗?」语气仍是悔恨和悲愤。
「将军言重了,这意外不是你能掌控的,你的本意是想息事宁人,但对方不接受,所以别太自责啊!」寒ㄦ一边安慰他,一边担心著师父,也不知师父情况如何。看来藉著燕子的受伤,可以暂时缓和两边一触即发的拼斗。
「我没有想到燕子的动作会这麼快,我也没有想到秋刀燕儿会真的使出绝招。」刀狭的内疚似乎无法平息,他只好拿酒来解闷,大口大口的啜饮著。
寒ㄦ看在眼裏,忧在心底;最近将军府真是多事之秋,外有正义人士,蠢蠢欲动;内有敌友未分,暗潮汹涌;他真是防不胜防啊!
响马抓药回来后,寒ㄦ依照刀狭指示去煎药,在这之前她尚未知道刀狭也懂得医术,今日又让她开了眼界,有了这层认知,她相信燕子会很快恢复。
响马看见刀狭独自藉酒
消愁
,也陪他一起畅快淋漓的喝,总不能内心悬著不确定的未知而乾著急,这时只能藉酒来暂时麻醉自己,这不也是一剂良药吗?
「将军,燕子这次伤得不轻,会不会因此就离开我们?」响马藉著酒意,说出心中原本不敢说的话。
「叫我大哥!」刀狭也有些酒意,语气有些不悦。「你们两个与我出生入死,早就要你们不许叫我将军了,怎麼还不懂呢?」
「大哥!」响马了解刀狭的心情,只好依他先叫了
「这就对了,哈哈哈……」彷佛藉题发挥,如此才能让他的内疚稍稍降低。「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也是我得力的左右手,这几年咱们唇齿相依,生死与共,谁都不能先离开!」说到这,他的眼眶竟泛著泪光。
「大哥……」响马听到刀狭说得这麼感性,性情中人不免淅沥哗啦哭将起来。
一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对生离死别早已置之度外,不料今日却触动他内心最柔软的一角,毕竟人是血肉之驱,谁能无情呢?
「响马……」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逢伤心处。
寒ㄦ把药煎好后正要送进去,一到门口听见刀狭和响马,两个大男人在哭泣,还真把她吓著了,为了避免尴尬,她暂时在门外等候。顿时她有不好的兆头,难道燕子没救了,否则他们为何这麼伤心?想到燕子是好人,就这样走了,她心裏也不禁悲伤落泪。
蓦地,她发现裏面何时静悄悄了,赶紧推门进去,却发现刀狭和响马,两双眼直勾勾地看著她,让她差点没把药打翻。
「药煎好了,怎麼不进来?」刀狭没有歹意的问。
「哦,因为……」寒ㄦ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启口。
「因为什麼?」响马喝道:「又在鬼鬼祟祟了。」
「响马,你不要老对她那麼凶,这孩子纯真善良,禁不起惊吓的,何况她也卖力在为燕子煎药。」刀狭责斥道。其实响马个性直来直往,他也明白的。
「刚才是因为你们……好像……在说话啦……」寒ㄦ不好意思直言,结果后来是自己忘情地哭著呢,莫非被他们发现了,目标反而指向她。
「嗯,明白了……」刀狭心照不宣,把药接过去,马上扶著燕子起来服药。
寒ㄦ看著他们兄弟情深的光景,内心除了感动也起了敬仰之心。
2011-09-19 22:13

2011年11月13日 04点11分 34
吧务
level 15
(十七)
这一夜寒露特重,冷风凄凄,才平静几日的将军府,半夜又传来厮杀声。机警的寒ㄦ在睡梦中被吵醒,她心中揣度该不会又有刺客闯进来。她迅速整装想出去探个究竟,后来又打消念头,还是待在房内静观其变。
正在发呆的同时,有一蒙面人突然闯进她的房内,她提高戒备并对他斥道:「你是谁?竟敢擅入私宅,不怕我杀了你!」寒ㄦ看他满身是血,原先的怒气渐渐消除,她猜测此人是来杀将军的。
蒙面人实已观察寒ㄦ数日,他认为此少年善良体贴,应是正义人士派来的,说不定和他是同夥的,而他已形迹败露,只好先躲到她这裏来。
「小兄弟,不瞒你说,我是为刀总管。」
「什麼?你……你是为刀!」寒ㄦ已认出他的声音。
「小兄弟,你先回答我,刀心依旧这个人你认识吗?」
「啊!你是依旧哥派来的!」寒ㄦ惊呼出声,赶紧向前扶他坐下来。
「我的判断果然没错,原来我们是同路的,现在我恐怕有负刀心兄委托的重任,这文件交给你,你想办法把它送出去吧!」他立即从怀中掏出送到寒ㄦ面前。「我已受伤,只怕逃不了,如今只能委托你了。」
「为什麼会受伤?」她搜不到将军可疑的文件,他居然搜得到。
「我几次要用飞鸽传书都被盯住,所以今晚想偷溜出府,亲自把文件送出去,不料被响马逮到,我原本可以应付他,不意却惊动了将军,我才会受伤逃逸。」
「现在我该怎麼做?」寒ㄦ接过文件立刻揣在怀裏。
「为了不连累你,我必须暗中逃出引开他们。」
「你还是小心点,尽量躲开不要和他们硬拼。」
「嗯,后会有期!」为刀小心地从后窗逃走。
寒ㄦ心裏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平安逃脱,偏偏才一会光景,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之后听到有人喊:「抓到刺客了。」她的心立即提到半空中久久无法平静。即使她明白将军是好人,但将军曾经信任的人窝裏反,他要如何建立威信,这是可想而知的后果,何况响马这一关就很难通过。想到这,她立即去探个消息,她蹑手蹑脚来到厅堂外,在窗外侧耳聆听裏面的动静……
「我一生最恨别人的背叛,你若不坦白招供你的来历,你该知道府内的刑法严苛。」
刀狭作梦也没想到为刀总管是奸细,枉费他这麼信任他,他向来的作风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今对他而言竟是这般讽刺。
自从恩师家裏出事,他不再像以前那麼冷血刚硬,或许是挽救恩人未及的遗憾,让他在待人处事方面变得柔软,也暴露了他的弱点--他比以前更容易相信别人,因为他不想再造成和恩师同样的遗憾。
「大哥,看他嘴硬得很,不如我带到牢房审问,这种人不用严刑是不会招供的。」响马早已沉不住气。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坦承盗文件的目的,还有说出是谁派你来的,我就饶你一命。」刀狭不想再枉杀人命,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
「今日身分既已被你识破,我无话可说,人有各事其主的权利,我不能背信忘义,就请你成全我,即使是死我也无话可说。」为刀面不改色地回道。
在将军府的这些日子,他发觉刀狭将军不像外传的冷酷无情,表面上他有将军的威严,实际上他也有亲和力的一面。虽然他有意放他生路,但他不是卖主求荣的人,何况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别再和他多费唇舌,让我来审问。」响马立即拉著为刀到牢房去。
此刻正在外偷听的寒儿,立即躲到角落隐藏。而受伤已恢复八九成的燕子,这些日子刀狭都不让他干活,要他多休息养伤,但他一得知消息马上过来探知一二。「大哥,又有刺客了吗?」
「今日不是刺客,是府内的间谍。」
「有这种事?」燕子不敢置信,进一步追问:「究竟是谁?」
「是府内的为刀总管。」
「这……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刀狭回道。
「是符涛派来的还是正义人士?」燕子急切追问。
「这人很忠心,一时问不出结果,响马已带到牢房去问了。」
「大哥,我去看一下,我怕响马会对他用刑过度,弄不好又是一条人命!」
「哦,你快去吧!」这时他才想到响马的火爆性子。
燕子刚走没几步,忽然听到有人在叫他,他驻足寻找声音来源处。「寒ㄦ!」
「嘘,小声点啦,将军还在裏面耶!」寒ㄦ从暗处现身,小心翼翼地道。
「你怎麼会在这裏?」见她鬼鬼祟祟的躲在大厅外,燕子不禁感到奇怪。
「得知府内有刺客,所以我好奇的过来看看。」她对他甜甜一笑。
「我正要过去瞧瞧,我怕响马对他太严苛,闹出人命总是不太好」他如实以告。
「那我和你一起去好吗?」寒ㄦ要求道。
「这……」燕子犹豫著,毕竟那是烤问犯人的地方,不过看她胆子倒是不小。
「燕子哥,让我去嘛!」寒ㄦ撒娇道,她知道燕子心肠软,对她也挺好的。
「好吧!」他真拗不过她,两人举步同行,边走边聊

2011年11月13日 04点11分 36
吧务
level 15
(二十)
大约有半炷香的时间,寒ㄦ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人也苏醒过来。刀狭因耗费真气,一时感到异常疲惫,额上也挂了许多汗珠。
「谢谢。」寒ㄦ感激在心,今日若不是他,也许她早已丧命了。
「好些了吧!」感觉她说话有力气了。「你这一身是汗,先把衣服换下,以免著凉。」之后他离开她的房间。
看著刀狭离去的背影,寒ㄦ告诉自己她的心失落了,她进将军府是为了偷文件,然而她的心却被他偷了,这场战局还没结束,她似乎就先输了。兄长把她托付给刀心依旧,他好像是认真的,她又该如何是好?
换好衣服她再也静不下来了,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事,现已暴露女儿身,他将以什麼眼光看她?如今她只想当个平凡人,不愿再当什麼正义凛然的侠女了。
不久刀狭进来了,他去而复返确实让她吓一跳。
「听你的声音应该复原的不错。」刀狭淡道,无波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寒ㄦ心想他该不会又要来责备她了,因为今日她的行为证明她和为刀是同夥的。
「你如果再不坦白,下回我可救不了你。」语气虽不严厉,却有警告的意味。
「你要我说什麼呢?」她真的不知要从何说起,不明白他要知道什麼。
「你的来历和为刀总管的关系。」刀狭冷鸷地锁住她的目光,逼视著她又道:「想必为刀和你关系匪浅,否则你也不会协助他们逃走,还有他盗走的文件,想必也藉他人之手送走了吧?」
今日之事才让他恍然大悟,那日出外晚归是谎言,她为父亲攒钱医病是谎言,从她第一次闯进将军府所有的话都是谎言!她不是被雇的无辜杀手,而是依自己意识行为的杀手。不管她是不是正义人士派来卧底的,他不容许别人这样愚弄他。她利用他的弱点糟蹋他的信任,同时让他对人性失去信心,他厌恶这样的感觉。
「不错,一开始我就是真正要杀你的刺客。」被他揭穿她又何须巧辩,这种游戏她受够了,她倒渴望做真实的自己了。
「你总算说出真话了。」刀狭有些意外。
「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即使你想要我也无话可说。」寒ㄦ凄然一笑,身分暴露她也不在乎生死了,能救为刀一命,牺牲自己也是值得。
「我不会要你的命。」她把他看成什麼样的人。
「但你会要别人的命!」他对敌人肯定不会手软,何况他是执法严峻的将军。
「你对我那麼了解吗?」
「不是吗?」她想用激将法看能否探出什麼。
「你在乎同夥的生命超越自己的生命!」他竟有些不是滋味。
「我是为了正义。」寒ㄦ傲然地抬起头。「我僧恨奸佞之徒,为了自身利益不惜迫害别人。」
「王爷吗?还是我?」刀狭苦笑著,别人怎麼误解他,他都无所谓,今日听她亲口说出的批评,竟使他感到心痛。
「有差别吗?」虽然她知道他是好人,但外面传言他是千夫所指的佞臣,只因他和王爷勾结交好,因此她想试探他,希望他能亲口对她说出真相。
「随你怎麼想,我无所谓。」他故作轻松。其实他多麼想对她说出实情,但他不能说,因为时机未到。
「当然,你有利益独享,怎会在意呢?可怜忠良却蒙冤未白,可惜我能力不济,不能帮上什麼忙。」
「难道你见到相国的遗孤?」他听出了话中之意。
「我是听来的,消息不见得可靠。」寒ㄦ一时哑口,恨自己说溜了嘴。
刀狭了解她在防他,她把他当成符涛同党,当然不会透露什麼,他不能急,一定要想办法弄个明白。然而她以真面目面对他了,表示她随时会离开这裏。
「你不想更了解我吗?」
「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对你开始好奇了。」
「那麼你就继续留下来,才有机会更了解我。」他似邀请也似诱惑。
寒ㄦ愣住了,原以为真相识破后他会大发雷霆,甚至赶她出去,他居然邀请她继续留下来,他不再计较之前她对他的欺骗,可见他对她印象不坏啊!怎麼顿觉内心有股暖流。
「如果王爷被举发定罪,你也脱不了干系的。」她不了解他真正的用意,只能这样提醒他。
「我管不了那麼多。」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对她萌生好感,原来她的细致温柔,在在说明她是女儿身,他一个善用心计的将军,在这方面竟是这般的迟钝,如今他只想继续把她留在身边。
「你一定有条件的。」这表白有些暧昧,何况他已知道她是女儿身。
「因为我还需要你的协助。」他斩钉截铁地回道。
闻言,寒ㄦ内心感到欣喜,他居然如此看重她,她原本就还想留下来,继续她的探查工作,看来还这个伤也不是白受,不但救了为刀,还可以在将军府多待些时日。
「不过为了免除困扰,你还是要女扮男装。」
刀狭交代完迳自踏出她的房间,寒ㄦ却傻傻地看著他的背影,直到人不见了才收回视线。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从没看过他的做法有悖乎常理,他和符涛王爷来往应只是假象,也没看过他杀人,甚至是坏人!不管传言对他是如何不堪,她依然相信他是个令人尊敬的将军。

2011年11月13日 04点11分 39
吧务
level 15
刀狭已撤走所有人和他自己,他知道必须让出属於他俩的世界。
「三儿……」秋刀燕儿崩溃了,她主动奔向他,深深地拥抱著他。
「姐,对不起!」燕子也流泪了,其实他跟在响马后面一起出来,远远地就发现是她,他竟不敢马上见她,只因他必须先理好情绪,於是一直躲在隐蔽的地方。
「是姐对不起你……」秋刀燕儿泪眼婆裟地抬头望著燕子,并为他拭去眼泪。「你的伤好了吗?我一直要来看你的,又怕影响你的心情,才忍了这麼久。
「姐,不碍事,你没看我仍是生龙活虎般!」」他露出俏皮的笑容。
「我捅你那一刀,你不恨我吧?」至今她仍感到歉疚不已。
「怎麼会呢?你又不是故意的。」他故作轻松,其实他能理解当时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造成的遗憾。
「三儿,你和小时候一样那麼善解人意,今生能找到你,姐姐也死而无憾了!」
「姐,请你别这样说。」他有些语拙了,曾经是他依靠的姐姐,一时不知该多说什麼比较恰当。
「三儿,来玉剑门,让姐姐好好补偿你照顾你。」这是她来的目的也是她的心愿。
「不可能!」说到这档事,他不再是温顺的弟弟,他早已暗自打算,这辈子跟随著刀狭将军。「你知道的,他对我有知遇之恩,若不是他的收留,此刻我也许还在流浪。」
「三儿,或许你阅历不够,将军不是好人,你不能被他所误」。
「我朝夕和他相处,他是不是好人我心知肚明,倒是姐姐你对他误会太深,算我恳求你,别再和他对立好吗?」
「这就是将军厉害的地方,他还挺能收服人心哪!」秋刀燕儿忿然道。
「不,你太独断了,我看到的刀狭,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将军!」燕子反驳道。
秋刀燕儿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的三儿,小时候那个乖巧听话的三儿变了……哦!她忘了,他已长大成人了,有自己的主见和理想,她怎能轻易说服他?
「三儿,姐不强求你现在就回玉剑门,但你有空要来看看姐姐,我想把玉剑门的绝学传给你好吗?」明白他需要时间才能再接受曾经给他依靠的姐姐。岁月总是无情地疏离了他们的亲情,但血溶於水,那份天生自然的亲情,无法就这样被抹煞。数不清多少次在梦中呼唤,如今亲人相逢,却需要再等待时间的酝酿培养,人永远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再看看吧!」燕子淡然回道。「以后请你多保重了。」
秋刀燕儿不舍地望著他,原本已要掉头离去,她忽然举起手触摸著他的脸庞,柔声道:「为了姐姐,你也要多保重!」她以轻功速离将军府,再不快点走,恐怕又要走不开了。
「姐姐……」他又悄悄地流下了泪。

2011年11月13日 04点11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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