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的盟约10-2(含10-1)
太古的盟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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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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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10-2是4月1日从某处泄露出来,真伪大家自己判断.
大家看了可能觉得还是有点少,不过据说冬天已经接近完成,耐心,耐心.....
[Yeah]
2011年04月07日 00点04分 1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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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
     10-2   超级粉丝
     过去导师的离去只在转眼之间,梁图真的生命型态由神只贬为凡人,服装造型也从挽礼服变回T恤牛仔裤,这转变令他有种如释重负的畅快,大摇大摆坐回与关晓蕾对坐的餐桌,才刚坐下去没几秒,旋即感到头昏脑胀,这不舒服的症状意味着物质界的时间流域重新启动。
     “哗哗哗———!”
     忽然间就好像音响突然被打开一样,人声、风声、还有餐具碰撞声混成音浪涌进耳膜,以梁图真的修为也要心神为之一颤,生命与能量再次充满整个世界,那种满足感是难以言喻的。梁图真特别注意凡莉嘉,这灵识超卓的月识族魔法天才表面没有异样,但灵波末梢透露出一丝紊乱,显然察觉到某种程度的不对劲,尽管因为层次天差地远的缘故让她误以为是错觉,但已经非常难得。
  
     梁图真想要鼓掌赞扬,但情况并不允许,凡莉嘉已然走出校园餐厅,关晓蕾的精神钳制也随之解除,双眼不再空洞无神,凝眸深处闪耀慧黠丰采,等待着梁图真给出一个满意解释——说明为什么要跟张语默私下约会。
     “嗯……”
     梁图真苦着一张脸,深深看着他所深爱的这个女孩。
     她是那么样地甜美。
     她是那么样地聪明。
     她是那么样地感性。
     她的生命中充满着一帆风顺与无往不利,而自己却让她沾染忧愁与焦虑,这到底算他妈的怎么一回事?
     “说话啊,为什么不解释?”关晓蕾有点气恼:“不吭声是默认吗?”
     “我没什么好认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经过时间洗礼的梁图真已经不打算摊牌,却也不愿意说谎,只能先绕绕圈子。
     “你不觉得自己欠我一个解释?”关晓蕾更火了。
     “不是每件事都能有解释。”梁图真很无奈。
     “原来偷吃不擦嘴跟百慕达三角洲一样都是无解之谜?”关晓蕾嘲讽。
     “我没作你指控的那种事。”
     “谁知道你作了哪些事?”
     “那是动物园,不是汽车旅馆,你以为我能干什么?”
     “我不知道,因为你什么都不解释。”
     “我解释你就会相信吗?”
     “你说出来我自己会判断。”
     “好,那我就告诉你,我去动物园见语默的姥姥。”
     “语默的姥姥?”关晓蕾大为错愕,这解释远出她意料之外:“见她作什么?”
     “对不起,这涉及她老人家隐私,恕我难以奉告。”
     “这样算解释吗?你太让我失望了,烂人!”
     无法接受男友的说法,关晓蕾冷然起身,拎起肩包快步走开,但似乎越走越气,越想越火大,猛然回头又骂了一句。
     “大烂人!”
     然后才面无表情走出校园餐厅。
     那句烂人骂得毫不小声,半个餐厅都投来好奇的眼光,呆坐原位的梁图真立时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脸皮薄的他平时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会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此刻却落落大方承受下来,因为——没有什么比惹恼女朋友更值得在意。

2011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2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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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唉,不说谎到底有什么好处……”
◎◎◎
     下午,梁图真又陪主任去了一趟后山安抚抗议的学生,尽管诚意十足,但拿不出有效解决方案而且太爱说教,结果当然是被鸡蛋、瓶罐、以及石块砸得落荒而逃,意兴阑珊的梁图真浑浑噩噩,整个过程里除了附和主任以外完全是个哑巴,他没有印象自己跟主任是如何逃到山下,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主任分开,当他有所醒觉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家门口,感知到熟悉的生物电。
     “嗯,两个死小孩回来了,还真快。”
     推门进入玄关,迎面而来的不是亲切问候,而是强而有力的巴掌声,以及克巳凶狠的怒吼。
     “啪!”
     “混帐东西!还在嘴硬,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一幕并不人道的残酷拷问正在上演,掌刑者克巳,受刑者钟恬。
     客厅家具被堆到饭厅摆放,净空的客厅中央倒吊着手脚被拘束的钟恬,离地一点五公尺高,这不是随便吊起的高度,而是克巳丈量最适合挥巴掌的高度。拓旡族最恨叛徒,少主毫不吝啬重手,钟恬的脸颊紫到发黑,显然梁图真返家之前她已经挨了不下十多个巴掌。
     啪!
     此刻又多了一记。
     梁图真看的头皮发麻,一想到少女的脸庞本来白里透红水嫩欲滴,他的心中涌起万分同情。
     “唉!克巳,不要这样。”急急忙忙走过去切入少主和叛徒之间。
     “请让开,梁大哥,我知道你心肠软,但没有人可以干涉我处理族务,即使是我尊敬的人也不例外。”
     说的一点也没错,族有族法、家有家规,惩处叛徒岂容他人干预,梁图真的行为不仅无礼更是无理。
     “我也晓得自己没有立场,但是可以让我了解一下怎么回事吗,你想要问出什么?”
     “主谋以及共犯。”岛田克巳秀气的眼眸闪耀杀机:“所有关系人都要被肃清。”
     “怎么个肃清法?”梁图真明知故问,为钟恬争取喘息的时间。
     “死!”岛田克巳以平淡的口吻说出血腥的判决:“叛族者一个不留。”
     “那的确是标准的拓旡模式,呵呵……”梁图真苦笑着转移话锋:“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她能够被派来暗算你就不会是意志薄弱之辈,酷刑拷问她应该早有心理准备,你再打下去也是浪费力气,何不想想其他办法。”
     “好,那我就把这贱亾人的牙齿一颗颗拔下来,看她嘴有多硬。”
     “请、请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梁图真心叹弄巧成拙:“我是说,除了用刑以外,应该有更好的方式可以请钟小姐跟我们合作才对。”
     “梁大哥有更好的办法?”
     梁图真为难的点点头:“的确是有啦,不过,可以的话,我想先理性沟通。”
     岛田克巳不以为然:“理性沟通才真的是浪费力气吧。”
     “当作给我个面子,可以吗?”
     “梁大哥您言重了。”梁图真毕竟是岛田克巳敬重的人,姿态放低到这种程度,岛田克巳很难严词拒绝:“悉听尊便又何妨,您随意吧。”
     梁图真对岛田克巳的器量赞不绝口,得寸进尺说什么理性沟通的大前提就是要立场对等,自作主张把钟恬解放下来,少主连抗议的机会都没有。

2011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3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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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西恩!”
     姑且不论意愿如何,嘴巴肿到发黑的女孩子是不可能吐出半个字的,梁图真先把拉不拉多犬叫出来乱舔一通,独角兽的口水是疗伤圣药,十秒钟之内就还给钟恬漂亮脸蛋,而且肤质更胜从前,就美容方面而言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当然,也要她有命脱身才算数,而那取决于她的合作态度。
     “帮帮忙救救你自己吧,坦白说出来我还可以替你求情,否则就真的是死路一条。”这番话完全是梁图真乱开支票,并没有获得拓旡少主的首肯
     “你算什么东西!该死的白目,斗胆插手我们拓旡族家务事,死一百遍也不够你赔啦!”
     梁图真没想过钟恬的态度如此之恶劣,疗伤没多谢一句也就算了,居然还得挨骂,真是令人错愕:“小妹妹,你是不是脑袋被打坏啦?现在要以死赔罪的人是你不是我耶。”
     “是我又怎么样!我这条命从一出生就是属于少主,少主要杀要剐我甘之如饴,少主要踢要打我乐在其中,少主要鞭要烫我更是无任欢迎,谁给你权力中断少主对我的恩宠?谁准你的臭狗舔得我满脸口水治好少主带给我的伤痛?那是我要珍惜一生的宝贝啊,你这个自以为是短命鬼,我诅咒你出门被车撞、走路被狗咬、上厕所屁股烂掉!”
     “不知好歹的贱亾人!”岛田克巳听不下去要开扁:“你给我住口!”
     梁图真急忙挡驾:“克巳,你说了随我意的。”
     “可是她!?”
     “没有关系的,交给我处理就好。”
     “你还要继续?她根本就无法沟通。”
     “才刚开始,不要那么快盖棺论定,拜讬多给我一点支持。”
     “最多十分钟,再多不可能。”岛田克巳毕竟不是欧大军,他对于梁图真的敬重绝非崇拜,能给的支持相当有限。
     “那已经很够了,感恩。”梁图真探出右手一把抓住钟恬的头顶,心平气和的对她说:“实不相瞒,我其实是精神入侵的绝顶高手,钻进你的脑海探勘真相对我来说只像吹口气那么轻松,但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这么作,因为侵犯精神与侵犯肉体的感受十分类似,甚至还犹有过之,我不想当强暴犯你懂吗?我一直都是好人,麻烦你行行好说出你家少主想知道的情报,不但可以救你一命,更可以帮我守住宇宙无敌大好人的牌匾,我真的很想当好人。”
     “哼,吹牛不打草稿。”钟恬不屑的回应:“你是不是真的想当好人我不晓得,但我确定你把人家当白痴,你如果是月识族或者踪靡族我还会信你几分,但你都不是,你只是众所皆知的狗亾杂种,还敢说什么自己是深藏不露的心灵高手!哈哈!这笑话很难笑,你怎么不去死一死!”
     “事实上这个笑话很好笑,否则的你的心防不会骤然松散,而我也没有办法趁着那一瞬间读取你的记忆。”
     “你在说什么!?”钟恬从来都不是迟钝的人,她隐隐感觉到不妥:“少虚张声势,你这个该死的白目狗亾杂种。”
     梁图真若无其事的微笑:“我在说我很意外,你知道的部分竟然如此之少。”
     “你胡说!”钟恬脸色大变:“你不可能晓得的!”
     “省点口水吧,这没什么好争辩。”抽回抓住对方头顶的右手,梁图真走到克巳身旁报告:“所有行动都是她爷爷指示的,她完全不晓得还有谁是共犯。”
     “不是!不是!不是!”钟恬犹如疯婆子般咆啸:“我晓得很多很多很多,少主!不要相信他,拷问我吧!撕裂我吧!我才是你该相信的人,我才是你最值得的人,把我五马分尸吧!将我大卸八块吧!喝我的血吃我的肉,让我变成你的一部分,永远永远的在一起———!”

2011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4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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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令人作呕的语意,让人发寒的语气,但梁图真心底却激起一阵莫名感动,淡淡的说:“她真是你天字第一号大粉丝。”
     尽管那毫无疑问,但岛田克巳不予置评。
     ◎◎◎
     副酋钟睿的涉案完全在意料之中,岛田克巳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这名被八树总司比喻为黄鼠狼的老奸巨滑脱离不了干系,这是无须调查也无须举证的笃定论断,岛田克巳拷问钟恬不是为了确认钟睿的罪行,而是为了取得共犯结构的名单,他相信孙女必然被其爷爷倚仗为左右手,对整个阴谋有深入了解,但梁图真所撷取的讯息却证明他错的离谱。
     这个万年副酋远比料想中还要更深谋远虑——岛田克巳不得不反省自己太过轻敌的事实。
     不过,检讨虽是必然,气馁却非是必需,自幼修行精英课程所培养出来的坚忍意志百折不挠,重新认识敌人不但无损他的自信,反而帮助他作出更精准的判断,这就是大将之风。
     “既然所知有限,就没必要让你继续活下去。”岛田克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美工刀丢给钟恬,无情的说:“自己解决吧,证明你的忠诚给我看。”
     克巳什么都好,就是牵涉到拓旡族时显得不近人情,梁图真暗叹一口气,克巳从来不是会把美工刀随身携带的那种人,平白无故却掏得出美工刀,那意味他老早就决定钟恬必须以死谢罪,无论配合与否、无论坦白与否、更无论悔过与否,最终都得以死谢罪。
     梁图真当然不愿意看到一名青春少女就这样死掉,但他管不了拓旡族的家务事,就算以房东的立场喝止,也只是迫使克巳换间屋子处决,仍然救不了钟恬的小命。
     眼看着执起美工刀的钟恬毫不犹豫就要割破喉咙自裁,梁图真顾不得立场或规矩,隔空一记疾电指先把钟恬点昏,然后硬着头皮面对颇为不悦的克巳。
     “先别急着炮我,我不是要插手贵族私务,而是想到有件事情如果你知道了,也许会留她一命。之前在灵界我告诉你别外洞天绑架你是为了逼出八树总司,很多人都以为让你重获自由事情就会平息,但今天早上月识族的凡莉嘉来找我……”
     八树总司无条件应战的消息完整披露,岛田克巳大为震惊,久久不能言语,甚至就地盘坐闭目思考。梁图真趁着克巳深切自责之际,暗使眼色指挥拉不拉多犬把钟恬拖去后阳台,所谓眼不见为净,或许克巳最终还是不会放过钟恬,但钟恬至少暂时是安全的。
     放下心头大石的梁图真不敢打扰克巳思考,轻手轻脚离开客厅去找大军,钟恬的惨况令他联想到安娜苏,如果温文尔雅的少主都会变成严刑峻罚的暴君,他实在不敢想像火爆粗鲁的不良少年会变成什么?
     来到大军房间门口,梁图真几乎是用不忍卒睹的心情推开房门,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则让他差点笑了出来。
     “吃、吃、吃!给我吃啊!臭三八,你不吃东西我要怎么报复啦!”
     房间地板上散落许多高热量食物,有炸鸡、汉宝、薯条、以及披萨,欧大军把附近能买到的速食都买来,捏着安娜苏的嘴巴要她吃下肚,可是这名穿着像是游击队男孩的少女紧紧咬住牙关,就算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也不肯就范。
     一瓶还没拆封的泻药搁置在披萨盒旁边,使梁图真很容易明白欧大军的企图,真是个单纯又可爱的家伙啊,有仇必报,但是绝对公平,人家害他爆肛,他也回敬相同的恶作剧。
     老实说这一点也不过份,任何人都应该玉成大军的怨恨,可惜梁图真很不喜欢屎滚尿流的场面,尽管他没有洁癖,却也不愿意看到少女拉得一裤子都是,所以梁图真昧着良心破坏不良少年公平的复仇。

2011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5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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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别这样,大军,冤家宜解不宜结。”
     “是她先用卑鄙肮脏的手段对付我的耶!”
     “所以你也要跟她一样卑鄙肮脏吗?”
     “我、我……唉!好啦!算我衰,靠!”
     大军实在比克巳好应付很多,不需要理由、不必讲礼貌、更不用谈利害,嘟嚷个几句便放开安娜苏,师父怎么说他就怎么作,甚至还表示愿意放安娜苏回家。梁图真超级感动,很想给些奖赏作为鼓励,但一时之间拿不出什么有意义的东西,只好留待日后再议。
     还给安娜苏自由对于梁图真而言是千百个很愿意,他们家又不是私娼寮,扣押未成年少女也发不了财,最好是连钟恬也一起放掉,那就真的是天下太平,可惜钟恬的去留还端看克巳的脸色,而安娜苏则没有这个障碍。
     “你们肯放我走?”除去束缚的安娜苏满脸狐疑的活动筋骨:“为什么?”
     “为什么不?”梁图真苦笑:“我长得像吃人不吐骨头的独眼巨人吗?”
     安娜苏不想回答无聊冷笑话,反问:“这是菲亚斯的意思?”
     “跟他无关。”梁图真坦白讲:“单纯是我们自己拿主意。”
     “这样擅作主张好吗?”安娜苏出奇的为人着想:“拓旡族追究起来你们就麻烦大了,我可是开罪他们少主的人唷。”
     “叫你滚就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欧大军愤恨不平:“小白脸那个臭娘泡有什么了不起?拓旡族充其量也只是娘泡窝,凭什么要我看他们脸色做事?”
     “听你这么说就知道你头脑简单,哈!肚子好饿。”安娜苏笑呵呵捡起一份薯条食用:“为了你们好,我还是等待师兄来救,到时候你们再放水让我走,这样大家都可以轻松愉快没烦恼,喂!阿姆雷特,番茄酱在哪里?”
     “在你妈那里啦!干!”欧大军用力瞪她一眼:“给你方便还要听你指挥,你当本少爷是什么!”
     梁图真从纸袋里搜出调味酱料递给安娜苏:“我很感激你的体贴,但是如果你的用意是想配合师兄联手再擒菲亚斯一次,那我劝你可以省点力气,因为八树总司已经允诺应战,无论丛游族跟别外洞天有什么合作计画,现在都已经大功告成,你们不需要再作多余努力。”
     “是喔,事情那么顺利……”安娜苏古灵精怪的眼珠子转了转,白面族的眼神跟踪靡族很类似,尽管没那么不怀好意,却散发着别有所图。
     梁图真知道她很难采信:“想求证就拿起电话打给族人吧,推理套话什么的太辛苦了。”
     安娜苏感觉自己被对方看个通透,心底的想法无处藏,赧然微笑:“嘻,电话的风险太大了,我们有自己的联络管道,只不过……”
     善解人意的梁图真没等她说完就点头理解:“行了,我知道,我们先出去,你想开溜或者联络族人都无所谓,拜啦!”
     言罢,梁图真拉着欧大军走出房门口,后者在关门的时候抛下不太礼貌的两句话。
     “去洗澡吧!你臭死了。”
     安娜苏搞不清楚欧大军是在骂人还是阐述事实,不过女孩子家总是很在意这个部分,低下头嗅了嗅,闻闻衣领跟衣袖,结果差点没要昏倒。
     “嗯,真的很臭……”
     ◎◎◎
     梁图真师徒俩回到客厅的时候,岛田克巳正好结束静亾坐,他俊秀的脸庞展现前所未有的坚定,紧握的拳头包藏无尽的怒火。

2011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6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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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斗争之要在于恃己之强攻彼之弱,岛田克巳承认自己智不如人,不再浪费力气探索蛛丝马迹,因为钟睿不可能让人抓住小辫子。在此等前提下,迂回前进已经太过多余,中央突破才是制胜之道,直接找上门去把钟睿抓起来严行拷打,就不信这个老家伙也能够知道的不多?
     “我也要去,痛宰拓旡族这么爽快的事情怎么可以少我一份。”
     欧大军兴高彩烈与他所仇视的岛田克巳结为同盟,后者的心底五味杂陈,尽管战力提升很值得高兴,但联合世仇对付自家族人怎么想都是古怪的可以。
     “我实在很不想去,但更不想替你们收尸,就跟着你们去看看吧。”
     梁图真心不甘情不愿的加入突击阵线,他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对方应该已经收到少主与钟恬失踪的消息,除非钟睿是笨蛋,否则现在不是人去楼空逃之夭夭,就是集结高手严阵以待。正常情况下这没什么好怕,两位少年修为精湛,水火神兵惊世骇俗,等闲龙潭虎穴、千军万马都难以构成威胁,可是,神兵一旦被封印,人海战术或者车轮战术就不是他们所能应付得来。
     有锁魂甲这个前车之鉴,难保敌人不会再变出锁魂手铐、锁魂脚镣之类的东西,两位少年如果又落入敌人算计,也只有梁图真这个可能是全世界最博通魔法工艺技术的化石级老师傅才救得了他们。
     “走啰!出发!唷唷唷!”
     梁图真嘴里发出难得的起哄吆喝,他是作贼心虚,担心钟恬会被杀来祭旗,所以硬是堆起满面笑脸推挤克巳往外走,希望克巳在仓促之间什么也记不起来。
     克巳当然明白梁大哥的心意,但并不加以点破,还跟着一起吆喝,反正钟恬对自己有着病态般的忠实与崇拜,只要自己愿意,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将钟恬赐死,犯不着在需要梁大哥帮忙的这当口为了这卑微的贱亾人与梁大哥产生冲突。
     大军是唯一真心诚意在吆喝的人,这家伙高兴的时候哭不下去,悲伤的时候笑不出来,是真正率性而为的不良少年。
     三个人抱持三种心态踏上征途,精神上是乌合之众,实战上却是精锐组合,任何强者被他们盯上都该退避三舍。
     ◎◎◎
     上门寻仇是一种英雄式的激情,充满着强烈的男子汉气息,散发出炙热的

2011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7
吧务
level 12
门口 楼主
[汗]10-1好像没发上,因为事先没做和谐处理,需要审核,,,,,,,,,算了......
10-2原发布的帖子内容就到这里的,可能是帖子字数限制吧,明显不全,大家见谅吧...
2011年04月07日 01点04分 8
level 11
“那是动物园,不是汽车旅馆,你以为我能干什么?”
....
2011年04月07日 03点04分 9
level 8
第一次沙发 感觉是真的,,,
2011年04月07日 03点04分 10
level 11
回复:10楼那真是对不住了。。
2011年04月07日 03点04分 11
level 12
感谢门口同志为吧里做的贡献
2011年04月07日 03点04分 12
level 4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相..............
2011年04月07日 05点04分 13
吧务
level 12
门口 楼主
第十集《先觉迷踪》
     过去就像一首歌,有事没事都被人们哼着唱。
     10-1   时间抹杀
     内心激动是一回事,口头说明则又是另外一回事,跨越时间与空间的遭遇千头万绪,可以讲的事情很多,找个切入点却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归纳成深入浅出的一般谈话,这实在比说谎还困难十倍有余。
     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再多的描述也比不上心灵对流来得直接,梁图真既然决定摊牌,就没必要执著于累赘的言语,他凝心炼神,把相关回忆转换成灵波,锁定女友额际,正准备发射的时候,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那是熟悉的月识族波动……
     轻叹一口气,转头看去,纤细高挑的凡莉嘉迎面走来,缄默的表情就像名模般孤傲冷淡,一声不吭在关晓蕾身旁拉了椅子坐下,这是非常无礼的行为,至少该先打声招呼才对,怎能如此喧宾夺主?
     她难道一点都不在乎关晓蕾的感受?
     不,她很在乎,所以老远就已经使用精神入侵,让关晓蕾陷入无意识的状态里。
     “你没有权力随随便便把人家弄昏。”看着女友植物人般空洞的眼神,梁图真不悦直言。
     “是吗?我还以为学长你认同我的作法。”
     “我怎么可能认同这种粗糙的作法?”梁图真嘴里说的义正词严,事实上他在某场演唱会也曾经弄昏过关晓蕾,而且手法不但粗糙,还很粗暴。
     “那为什么不阻止我?”凡莉嘉毫无血色的白皙面孔淡然自若:“以你的能耐要干扰我的灵波只是举手之劳,如果你不欣赏我的作法,大可以发难,只需要一个念头而已,但你却没有那么作?这不是默许是什么?”
     我也没有阻止你吃大便啊!那代表我希望你吃大便吗?
     虽然很想说出那种没品的反驳,但梁图真始终放不下基本礼貌:“我今天把感应范围收窄,根本不晓得你在附近,怎么来得及阻止。”
     “为什么要做那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这跟你无关吧?”梁图真小叹一口气。
     “的确。”凡莉嘉倒也从善如流:“那么……是你吧!”
     “什么?”
     “是你的作的吧!”
     “什么东西?”
     “是你把阿姆雷特跟菲亚斯劫走的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图真否认的很干脆,但凡莉嘉完全没有听进耳里。
     “你把他们带到哪里去了?”
     “我真的不晓得你在说什么!”梁图真双手扶桌,郑重说明:“那两个小孩到今天早上为止都还没有回来,如果你不相信,就麻烦移尊就驾自己去看,反正我最近很习惯门庭若市的感觉。”
     “学长你不跟我合作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凡莉嘉面无表情:“我承认你的手段很高明,但那只是一时风光,没有任何实质帮助,事态的严重性比你所理解的范围还要广阔。”
     “我很合作!是你根本没有听我讲话!”
     “是否真诚合作你心底很清楚。”
     “你很烦,你知道吗?为什么就那么笃定事情与我有关?”
     “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做到如此天衣无缝,不但令人费解,更让人难以追查。”

2011年04月07日 06点04分 14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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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你这话一点逻辑也没有。”梁图真手肘撑在桌面托着下巴:“照你那种说法,什么无头公案不就都是我干的?”
     “我不想多做口舌之争。”
     “那就不要来烦我………”
     “把菲亚斯送回日本。”凡莉嘉毫不死心坚持着,黑多于白的大眼睛似乎从来都不需要眨合:“你不想把他交给我们无所谓,但是你要保着他安然返回日本,这对于能够自由进出灵界的学长而言应该不是难事吧!”
     “克巳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我无权干涉,而且,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进出灵界,我这个人吃不了苦,一向不能离家太远。”
     “学长,一意孤行是没有意义的。”
     “噢,这是谁在说话啊。”梁图真故意转头看向别的地方:“没有记错的话,一意孤行的名人好像就坐在附近吧!”
     这真是气死人的一番话,不过凡莉嘉没有动怒,她只是静静盯着梁图真。
     盯得他很不舒服。
     “你看够了没?”
     “还没。”
     “你有病。”
     “还没有。”
     “………”
     遇到这种人,梁图真也无话可说,就在这个时候,古典音乐声响起,发自于凡莉嘉的手机,梁图真听过这段乐章,那代表着月识族首酋。
     “喂,妈……”凡莉嘉大方拿起手机接听,毫不避讳梁图真在场与否。
     整通电话历时五十秒,除了刚开始说了两个字以外,凡莉嘉从头到尾都只是倾听,就连结束的时候也没说再见。
  
     按下切话键的凡莉嘉默然不语,白皙无瑕的鹅蛋脸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秀钟灵气的大眼睛却蒙上一层阴影,显然某种不寻常的事态已经发生。
     什么事呢?
     梁图真没有问。
     他本来就不是好奇心丰富的那种人,而且他也相信,人家如果希望自己知道,必然会强迫推销。
     果然……
     “拓旡族发出声明稿,八树总司……”凡莉嘉略为顿了一下:“无条件应战。”
     举凡强者,皆重信誉,就算是卑鄙型强者也顶多在文字上搞鬼,不至于言而无信,八树还没应战之前,这场决战还有转机,以月识族为首的保守派可以竭尽所能作出最大努力从中作梗,而现在米已成炊,局势从单方面的一厢情愿转变为双方面的两情相悦,任何人如果还要插花,不但得罪别外洞天,同时也开罪拓旡族,多管闲事而且吃力不讨好,月识族再怎么执著于正义的信条,也只能识相靠边站。
     对此,凡莉嘉一定感到灰心吧!梁图真啜饮午餐附送的冰红茶如是猜想着,他的表情悠哉如昔,显然并不觉得已经如箭在弦的惊天之战有什么了不起。
     凡莉嘉的大眼睛又盯了他好一阵子,终究难以按耐:“你都没有任何想法吗?学长”
     “有啊。”
     “愿闻其详。”
     “我为克巳感到高兴。”梁图真懒懒的微笑:“也为自己感到高兴。”
     八树总司既然已经应战,克巳所扮演的角色就失去关键重要性,别外洞天不但不会再找麻烦,甚至还要对他多加保护,免得拓旡族借题发挥。这点逻辑上的利害关系凡莉嘉当然明白,她不懂的是,梁图真本身有什么值得欢喜?

2011年04月07日 06点04分 15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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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 楼主

     “不敢,而且也不必。”凡莉嘉非常有把握:“只要你选择跟人类在一起,这一关迟早都会找上门来。”
     “这点你倒是说对了。”梁图真自嘲:“我刚刚正在挑战这一关。”
     “学姐居然没吓跑?”
     “如果讲了,也许会吧!可惜的是,还没说出口就被你打断。”
     “那真是非常遗憾。”凡莉嘉略为思索了一会儿,倏然起身离席:“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学长请继续挑战,再会”
     “多谢你了……”这个道谢有气无力,并不是真的想谢,只是消极的反讽。
     梁图真没有目送凡莉嘉离去,只在心底估算着凡莉嘉的步伐,他知道凡莉嘉踏出餐厅就会解除关晓蕾的精神钳制,而他的感情路,也就到了要摊牌的时刻。
     还有三步……
     还有两步……
     还有一……咦!?怎么不走了?
     察觉不妥的梁图真蓦然转头,怪异的景象映入眼帘,长发如瀑的凡莉嘉单脚悬空,最后一步只迈出一半,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般定格在那里。
     这是搞笑吗?
     不,冷淡的月识族首酋之女从不滑稽,而且她并非个案。
     餐厅里的人事物全都陷入僵滞,空调停止运转,空气停止流动,有人卡在打喷嚏,有人顿在捡汤匙,更有人止在挖鼻孔,无论正经或者丑态,没有人的动作可以继续,蚊蝇也崁在半空动中弹不得。
     梁图真站起身,把感应范围向餐厅以外延伸。
     一公里、十公里、乃至于一百公里。
     物理作用、化学作用、乃至于磁场作用。
     在感知的极限范围里,所有状况确实发生,但,应该产生的具体效应以及非具体效应却都没有产生
     这吊诡的现象只有一个合理解释——那就是时间已经停止。
     ◎◎◎
     时间停止!?
     时间怎么会停止?
     这个问题其实反向思考就会有答案。
     时间怎么不会停止?
     时间流域是先天结构里最复杂的系统,催动世间万物的命运与因果,交织出紊乱无序的庞大网路,命运基本上是注定,但因果会影响命运,而命运又会互相撞击,这使得本来很单纯的时间线变得难以预测,甚至产生错误。
     会出错的东西似乎靠不太住,但事实上这是天然系统的特点,生态系统、气候系统、乃至于空间系统都会出错,但它们并未因此而崩溃,反而更加强壮,永续运作的首重条件就是接纳一切,其中当然也包括错误在内。
     容错是天然系统跟人为系统间最大的差异,灵性生物一味追求完美,排除错误总想要一劳永逸,殊不知无形中已经走入了极端。
     时间系统的演算法则具备十分有弹性的修正功能,当时间线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偏移本来的轨道,时间流域就会停下来微调,无数个世代以来,岁月的巨轮就是在这般走走停停的状态下向前滚动,亘古泰然。
     停顿对于时间而言可以说是一种常态,无论是系统机制又或者人为干预,梁图真都不会觉得奇怪,现在他搞不懂的是,为什么自己没有一起被冻结。
     ‘因为是冲着我来的吗?’

2011年04月07日 06点04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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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去导师对于梁图真的讶异充耳不问,仍旧自顾自地演奏歌唱。
     ‘我闭上双眼,没有一瞬间愿意为我停留……’
     ‘我所有的梦,千奇百怪飘过我眼前……’
     ‘一切都在随风而逝……’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随风而逝……’
     唱到一个段落终于肯答复:“毁灭之后便是新生,寰宇周而复始,物质界的末日不值一提。”他的说话方式非常有特色,讲个几句便撩响吉他弦,感觉像是不入流的街头艺人。
     “少在那边莫测高深,有事就说吧!”梁图真的语气一点都不客气,这是当然的,魂导师如果是份职业的话,麒麟嫡裔每两千年一度的转生就可以说是休假,才刚开始渡假就被叫回办公室加班的苦命劳工哪有心情摆出好脸色给老板看。
     过去导师又演奏一段酝酿高潮的和弦才开口:“上个礼拜,物质界的时间流域发生清晰可辨的逆流波动。”
     “时间流域本来就不稳定不是吗?”
     “乱流不奇怪,但我说的是逆流。”
     “我管你顺流逆流,总之时间是你们在管!干嘛扯上我?”
     “别那么排斥行吗?我们知道不该打扰你。”过去导师完全可以理解梁图真的反感,数万年来,他们这些所谓的冥界主宰硬塞无数屎缺给自由导师里米特,什么样不可能的任务都叫他想办法解决,自己却在旁边纳凉看好戏,遭他白眼是意料中的事:“不过,请你尽可能的收敛吧,我们大可以让你正式着装,省得还要应付你的臭脾气,但我们没有那么作,这已经是昊天罔极的尊重,你还有什么好不满?”
     正式着装是指从头到脚都被挽礼服所复盖,没有套上斗篷帽的梁图真此刻只能算是穿一半。在冥界的观念里,有头有脸代表一个人还有自我,舍弃容貌意谓无私奉献,所以魂导师全都不露脸。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替天行道不能有七情六欲,挽礼服可以让魂导师的本位主义降到最低,凡事以冥界法典为依归,尽管不至于绝情绝欲,但已经相差无几。
     “这是威胁吗?”梁图真淡淡回应。
     “不,只是希望你能多加谅解。”
     梁图真仍然不爽,但僵持下去没有意义,还是见好就收:“继续吧……”
     过去导师演奏轻快的和弦放松气氛,接着说:“你是八原执里少数获得‘太初’授业的缘分者,应该知道时光三定律吧。”
     “有点印象。”梁图真想了一下,不太确定的背出来:“光阴不能倒流;历史不能改变;将来不能避免?”
     “三条中就有两条规范逝去的时空,由此你不难明白,时光三程中——过去,是绝对不可动摇。”
     “事实上我一点也不明白,太初说我们身处一个线性宇宙,而平行时间线并不成立,既然如此,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向前延伸,过去的就过去了,在这个前提之下,我怎么想都觉得现在跟未来比过去重要多了。”
     “你会这么想并不奇怪,因为你弄错了一件事。”
     “哪件?”
     “时间线并不是向前延伸。”
     “你是说太初搞错?还是太初骗我?”
     “太初不会骗你,更不可能搞错,只是你误解罢了。我们的确身处线性宇宙,但这条线是往回收而非向前送。”
     “你在胡说什么啊?如果时间线是往回收,那一切应该都是倒着走吧!生物从衰老到青春,植物从枯萎到茂盛,但现实完全相反不是吗?”

2011年04月07日 06点04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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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并不矛盾,因为空间原地踏步。”
     “我已经被你搞糊涂了。”
     “试着想像跑步机吧,履带往后送,但跑者始终保持在前端。”
     “跑者等于空间,而履带就是时间线?”
     “正是如此,你开始明白了。”
     “所以时间线是带状循环吗?”
     “不,请不要被跑步机的例子误导,那只是帮助你理解时间与空间的互动,至于时间的面貌,比较趋近于钓鱼线。”
     “什么意思?”
     “钓鱼是在抛竿之后才开始的,这个宇宙也一样,造物主把时间线抛向远方然后往回收,这个宇宙就是这么开始的。”
     “等等!你现在是在告诉我,这整个宇宙,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因果与业报,恩怨与情仇,说穿了只不过是一场垂钓?”
     “你要那样解读也无不可,概念上是正确的,不过实际运作则复杂很多”
     “那么麻烦你告诉我,如果时间流贯空间是一场垂钓,造物主想要钓的是什么?”
     “这恐怕问谁都不会有答案。”
     “你见过造物主吗?”
     “我们没有。”
     “是谁委讬你们管理时间线?”
     “我们不记得了。”
     “既然什么都不清楚,干嘛死守这份工作?”
     “我们不能说。”
     “不清楚、不记得、不能说,从以前到现在你们都是坚持这三不政策,唉,也罢,我早习惯了,还是说说能讲的吧,如你所言,时间是往回收的钓鱼线,这也难怪你会说过去很重要,已经收回来的线如果不绑好,再来就很难继续收,甚至还有可能断线,不知道我这般理解是否有误?”
     “完全正确。”
     “好,时间学分算是恶补完毕,那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既然时光倒流那么危险,你们不赶快先去处理,还在这边给我上课干嘛?”
     “我们试过,但无法处理。”
     “为什么无法处理?你们把时间停下,你们把时间修正,然后你们把时间放行,这些标准程序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有的,当对方也掌控时间的奥义,我们便束手无策。”
     “逆流不是天灾?”
     “我们追踪的结果发现是人为。”
     “什么人这么够本事?”
     “关于这一点……”过去导师忽然停止演奏,完全静滞的世界失去背景音乐显得格外空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梁图真眉头骤紧,他的确很清楚,物质界只有一个人这么够本事——那就是初代里米特之父。
◎◎◎
     思绪回到昂浑原祖抓狂那一天,梁图真拼尽全力压制盟约磁场膨胀,但是效果不彰,全赖奎格浮上台面将山腹内的时间暂停,才得以力挽狂澜。
     时隔数十年的父子重逢或者赚人热泪,时隔数万年的父子重逢却惹人猜疑,捡回一命的梁图真心底毫无欣喜之情,因为他不明白这个早该灰飞烟灭的老爹怎能留存至今,也不了解这个老爹潜藏数万年都在做些什么,更无法猜测这个老爹的作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2011年04月07日 06点04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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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什么也不晓得,但梁图真有的是经验,踏遍三界的历练告诉他,不管动机为何,跨越一甲子以上的计画都只会成为酝酿可怕灾难的温床。
     他很想问奎格当初在北海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不过基于某种微妙且矛盾的亲情因素,始终是说不了口,
     思虑良久,挤出不着边际的五个字。
     “……你……这……为什么?”
     为了正义还是为了邪恶?
     为了报恩还是为了报仇?
     为了梦想还是为了妄想?
     再复杂的理由梁图真都不会感到讶异,偏偏奎格的说法再简单也不过。
     “为了你啊,我可怜的儿子。”
     “为、为了我!?”梁图真猝然动容,撇开言下之意不论,单纯字面上的解释已经足以令他震撼。
     “我错了,我不该要你救世,更不该对你灌注奥克玛十三,不但害了你一辈子,更让你生生世世难以善终,堕入永生不灭的地狱沦为冥界的劳奴。里米特,我可怜的儿子啊,我会为你讨回自由,无论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祸首我都有义务帮助你,不管要花费多少时间,又或者付出多少代价,全都在所不惜。”
     “父亲呀……唉……”梁图真长喟一口气,叹息中流露出深刻的情感:“都已经过了这么久,死过那么多次,还计较这些作什么呢?”
     “如果你的痛苦已经结束,当然不必计较,可悲的是无论你死过多少次,痛楚永远都是活着的,而你说的如此潇洒,并非因为看得开,而是被无尽的轮回消磨了意志,让你不敢再抱持任何一丁点希望。”
     “我没有放弃希望,我一直还在寻找解脱的方法。”
     “以前或许是的,但现在只是找好玩罢了,我可怜的儿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认定世界上根本没有办法可以帮助你解脱。”
     “……”梁图真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说出肺腑之言:“难道不是吗?”
     “绝对不是,再怎么样都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回到过去修正这一切。”
     “时间旅行是没有可能的。”
     “单一个体不可能,整个世界就另当别论。”
     “你是说逆转时间流!?”
     “没错,这就可行了吧。”
     “理论上行得通,但动力从何而来?反向拉扯时间线所需要的能量大到无可估计,就算每一位精灵王都肯为你出力那也不够,更行况精灵王们根本不屑于帮助你。”
     “我不需要精灵王或者任何人的帮忙,我有这个伟大的盟约。”
     “盟约不是为了拯救太古遗族而存在的吗?”
     “那只是附加价值罢了,事实上,盟约的存在是为了拯救你。”
     ◎◎◎
     【最好什么都是为了我……】
     梁图真淡淡哀怨着,那次实在是不欢而散,他很想解脱没有错,但如果必须损人利己才可以办得到,那宁愿还是继续苦下去,不过,他虽然拒绝奎格,却不打算阻止奎格,有两个很好的理由支持他。
     其一:暂停时间跟逆转光阴完全是两回事,能量规模天差地远,数万年的筹备听起来很吓人,却顶多掀起时空涟漪,真要逆转时间流,非得蓄积百万年以上不可。

2011年04月07日 06点04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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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操控时间等于掌握无敌,奎格就算只是初窥堂奥,梁图真也应付不来,更何况奎格的造诣很可能深不见底,那梁图真更是动不了他半根寒毛。
     因此梁图真消极地离开辛亥隧道,把一切扔给月识姥姥去封印,虽然他心知肚明没有人封印得了这史上最伟大的魔法工程,但他不想管,也管不了,只盼一走了之,再也不要碰触相关的事物。
     这个决定和他以往数度立下远离兽人的决心一样,都只是一厢情愿,不管如何想方设法,终究还是得面对,而且来临日远比意料中快很多。
     【想想也对,胆子大到能够把奥米珈跟西克玛这两种超不稳定理论合而为一的人,又怎么会采行循序渐进的方式达成目标。】
     梁图真承认自己终究是低估了初代老爹,不过现在不是自责失算的时候,集中精神跟冥界领导者交涉比较要紧。
     “你们也知道奎格跟盟约融为一体的事?”
     “物质界的时间有迹可循,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会被详实侧录,我们有权调阅任何已经发生过的历史,只要筛选条件精准,调查对象的相关时光,包括其所造成的影响,都会汇整成钜细靡遗的资讯情报供我们参考。”
     “真是方便呢。”梁图真先是叹服,继而感到矛盾:“喂,不对吧!既然有这种特权,那我处理天界跟魔界的纠纷干麻飞天遁地又推理又调查,直接问你们真相不就得了!”
     “时间特权的使用范围仅限于时空事件,其他动机一律拒绝存取。”
     “你们不觉得自己占尽便宜吗?”
     “我们对此毫无感想,规则就是规则,定律就是定律。”过去导师又开始轻轻拨弦,平淡柔弱的乐章中充满着理性与稳定。
     梁图真忽然觉得好乏味,言归正传:“时间之力应该是无敌的吧?你们怎么会对付不了奎格?”
     “正因为时间之力如此的绝对,他无敌,我们也无敌,无敌对无敌,结果是无可奈何兼且没有意义。”
     “既然如此,我又能作什么?”在无敌的时间之力面前,梁图真自认就像是一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小虫,躲都来不及。
     “你可以劝他。”
     “什么!”梁图真难以置信:“你竟然要我跟他讲道理?”
     “是的。”
     “是你个大头鬼啦!要劝你们不会自己劝吗?”
     “我们没有机会,奎格躲在时间障壁后头,那是无法突破的隔阂,我们不断释出善意,但他完全置之不理。”
     “换我去也没有用啦!”
     “但至少他肯与你接触。”
     “他不可能听我劝告,我已经试过了。”
     “多试几次,不要轻易放弃,这很重要。”
     “这种没意义的行为哪里重要?”
     “如果能将奎格劝退,一切好办,如果不行,我们只好采取非常手段。”
     “什么是非常手段?”
     “抹杀。”过去导师中重重撩弦,把木吉他当作电子吉他般狂弹,演奏出劲爆的七十二小节:“从时间线上强制抹除。”
     “然后他就不存在了?”
     “是的。”
     “这个所谓的抹除是只针对奎格的现在,还是会溯及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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