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有很多伊藤在前作的影子。
1.关于“青空”和“夜空”,“赤”与“黑”,亦即梦幻与现实




有一句话在这三部作品中不约而同的出现,大意为:“人只会看到自己意识内(想看到)的事物”,梦幻回廊1和2中都为哥摩克对太郎所说,以大厅中的“鸟笼”为例,以及在馆内逐渐发现之间从没在意过的东西,说明太郎已经逐步融入馆中,“与周围环境的异质感也逐渐消失”(原文大意)。在本作中则由奥古斯特点明这一点。


太郎逐步被调教完善,而“黑”的部分也即将开始,这是真正的现实,祐美子给的剩饭和厨余垃圾,第二部里强迫兽交,都表现了狂气和难以接受的现实。
在ク・リトル・リトル~魔女の使役る、蟲神の触手~(下简称克苏鲁触手),青空与夜空的关系显得更为复杂,并不是简单的某一为梦境,某一为现实,而是互为梦境和现实,一个世界中こいぬ所做的梦,就是另一个世界;这种更加扑朔迷离的关系,使得梦境与现实已经完全无法分割。
你可以相信奥古斯特就是完美无缺,露木学姐眼睛完好;你固然可以把奥古斯特所说的“手足(てあし)”理解成一种比喻,但学姐走进男主房间没有怪自己却怪罪兰迪,在厨房烧菜完全依靠兰迪挑选的怪异又该如何解释呢?一周目时正常的日常你可能没有怀疑,只当成某种幽默或笑料,当黑线陡然发现长政姐妹是连体双胞胎时,你背后一凉,已然记不得一周目或青线时双子腿的情况。真的是连体吗?开始是怎么样的呢?荒诞与现实此刻已然无法分辨。




青空与夜空的对比
你可以说这是伊藤为了节约精力而“水”字数拖长剧本,让游戏看上去更丰满;的确在这三部作品中,有大量冗余的时间在观看几乎“重复”的情节,但正是在这“几乎”让我们在一次又一次感到那细微nuance的不同时,逐渐被“吸入”游戏,去感受奥古斯特的“真实”,去感受太郎的“真实”,去体会“しろ”的“真实”。
同时,这也是我诟病梦幻回廊2的某些地方的原因。过多引入外来事务对馆施加的影响,打破了馆的闭锁空间性质。第一作中虽然也有推开墙看到外面的人的桥段,以及和丽华去学校,奈菜花的朋友来访等等,但并没有动摇“馆”的意志——作为唯一不变的调教凌辱意志。加入馆外人员的凌辱、观看,百合绘要求两位cattle站街,甚至把相关影视资料向外界出售,同时还有トモ(同班同学)的存在。似乎太郎每天仍旧前往宅邸的理由被削弱,而馆的意志也被侵蚀。
这一现象所导致的结果是虚拟和现实有所分离。你可以清晰的意识到馆外世界的秩序性与相对馆内而言的合理性。这一点梦幻回廊2实际上试图去构筑的更加荒诞,例如しろ在电车上对太郎说:“所以,进行x行为的我们是异物,对于日常来说是异物,所以不会出现在日常的视野中。大家都不想有关系,所以会假装看不见,没关系。”然而这与公园所发生的情形却截然相反,使得作品的逻辑存在漏洞。
回到克苏鲁触手(关于回廊1和2还有很多可以说明)。通常而言,我们认为在事件结束之后追加“梦境”的设定显得蛇足、多余或者俗套(都合主义?)。但当我们审视克苏鲁触手的时候,我们必须记住,从梦境中醒来只是进入了另一个梦境,而这正是巧妙之处。


妹妹的有一个结局显得很恶趣味——男主把植物人妹妹当作泄欲工具。男主脑中出现的妹妹的感谢是否是真实还是梦境无从而知,而这样一个戛然而止的结局,让人不禁希望梦境,以“梦”为由展开新的逃避之旅——这正是こいぬ所一直成为犹格斯之王的原因。


2.部分借用


(忽略因机翻导致的名字错乱)
看到这里真是非常感慨,announcer与日常,梦幻回廊2的影子乍现,特别是这座乐园也叫做“梦幻乐园”(实际设定借用了克苏鲁神话中的幻梦境)。兔子被安洁调教的过程与太郎何其相似,最后成了在梦中都会喊着安洁名字,无法脱离其生存的存在,安洁的形象也逐渐美化为圣人。这份她就算没有得到触手的力量也具有的能力——就像几位大小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