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思念——天地无用 IN lOVE
天地无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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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序这个宇宙,实际上充斥着各式各样外星人。而像地球一样的拥有低等文明的星球也已经被其它的高等文明星球作为势力范围。只是没有人察觉而已。所以,像从天而降的大肆破坏的恶鬼被天人降服或者突然间地球上某座桥梁被毫无预兆的“流星”击毁也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我的名字叫征木天地,是一个很普通的地球的男孩子,平平安安的长大,老实说我不曾有什么梦想,即使从小就被爷爷每天进行剑术特训也是如此,我并不抱着我会成为一个伟大的英雄打败入侵地球的邪恶势力成为挽救地球不整个宇宙的英雄,实际上这么多年别说打败邪恶势力就是所谓的英雄救美也没让我遇到。生活是平淡如水的度过。我家位于冈山县岩屋附近的一座小山上,而这座小山,几百年来都是一直被茂密的树林所覆盖,山脚下有一个不大的湖,叫做雾封湖,那是一个时常被谈谈的雾气所笼罩的湖,我不知道这雾气和雾封这个名字有没有关系。从雾封湖旁边穿过,就是一条上山的石板台阶小道直通向山顶,其实所谓的山不过是很平常的丘陵而已,高度并不大,算起来这条小道也就千阶左右,每天我从这条小道上下穿行,听着林间宁静的鸟语也不失为一种享受。山顶上就是我家,这个山顶是一块方圆几百平米的平地,我家就在平地中央,后面掩映于密林,门前眺望可以看到山脚下的雾封湖,可以说没有比这更适合的位置。房屋是一幢两层的木楼,既非平常的平顶结构也不是南方的三角拱形架构,就像是不着边际的设计,却不失灵气掩映于山林而又不破坏大自然的美感。朝东的一方仿佛被斧削一样是一个斜面,在这里你可以放松的躺在屋顶也可以迎风而立,是观看日出的最恰当的场所。我可以感受得到这桩房屋倾注了多少设计者的心血在里面。题外说一句,房屋的设计与建造是完全出自我老爸之手。房屋后面的密林中有一条小路,并不是门前那条石板台阶路,应该是世上本没有路只不过走的人多了也就形成了路的那种路而已。沿这条小路走下去就是后山,那里就是爷爷经营的神社。至于这神社,听爷爷讲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很久之前一个可怕的恶魔从天而降,赤色的烈火燃烧了整个天空,可怕的咆哮声就是几百里都可以听闻到。征木家的祖先们与恶魔大战三天三夜,最后集合众人之力才将恶魔制服,为了封印恶魔,祖先们在岩屋的附近建立了一座小小的神社,这就是现在的征募神社。对于鬼怪之说本身就不感兴趣的我自然对这个故事有所怀疑,为什么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存在于几百年前的历史中,到现在除了神社和所谓的封印点之外就没有任何妖怪的影子?日本历史上的妖怪传说何其多,难道所有的妖怪在历史的某一时刻都被消灭了不成?这也太扯了!神社附近的树立更加茂密,仿佛这附近有什么生长激素一般,棵棵枝繁叶茂博大精深似乎都有上百年的历史。密林正中是一棵叫做神木的树,几乎是左右树木的两倍高,树身更是粗壮的需要四五个人才能将其合抱,那是我们征木家的象征,自神社建立的那一天起神木就存在了,没有人能够说清它到底活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
2006年06月01日 10点06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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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那一天也是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平常常的一天,我想往常一样,换衣服、盥洗完毕,走进餐厅、五分钟吃完早餐,在太阳初升的时候上学,又像往常一样在彩霞满天的时候回到雾封湖边。或许比平常早了点,我想。天骤然的一亮,接着一道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滑过天空。不过是普通的流星而已,我想。不对,大白天也能看到这样的流星?你不觉得流星离你太近了么?是太近了,的确太近了,我忽然发现流星居然是朝我附近急坠而来,乖乖,可真是不得了。也就是一愣的时间,流星,确切的说是巨大的火球,坠落在雾封湖的对岸的密林中,发出轰然巨响。我是在愣了片刻之后才突然觉得有大事件发生了,当下不假思索的朝坠落地点跑去。在那里我发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女孩子!那是我与魉呼的初遇!我不知道要是当初我不是因为鬼使神差的跑向那里,而是对此不问不睬直接回家,那样的话,事情到底会怎样?我相信,即使我那样做,事情该来得还是会来的,命运就像早已经在历史的轮盘上刻好一样无法改变!那一天,我遇到了魉呼,从此就与我平淡如水的生活告了别,卷入到无数千奇百怪的离奇事件中。“我现在被宇宙大盗所追杀”魉呼当时如是对我说。随后出现了一个会飞的能够发出奇妙射线具有无比利害的杀伤力的机甲战士,不会这就是机动战士高达吧,如果不是魉呼拉着我急急忙忙的逃走,说不定我还会怀着必恭必敬的心情上前讨要签名呢。机甲是很厉害,不过里面操纵的战士估计就……当我看到机甲战士居然摔倒在地爬不起来,而且被魉呼一脚踢飞,我当时的嘴里估计能塞的下整个鸭蛋。事情终于真相大白,所谓的机甲战士宇宙海盗原来是宇宙警察,而向我求助的魉呼才是真的宇宙大盗,我想我的嘴大的又能塞下一个鸭蛋!于是宇宙大盗魉呼和宇宙警察美星暂住与我家!这个宇宙,实际上充斥着各式各样外星人。而像地球一样的拥有低等文明的星球也已经被其它的高等文明星球作为势力范围。只是没有人察觉而已。所以,像从天而降的大肆破坏的恶鬼被天人降服或者突然间地球上某座桥梁被毫无预兆的“流星”击毁也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以上这段话我不再当是笑谈或疯子呓语,这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啊。当然,这一切不过仅仅是个开始!
2006年06月01日 10点06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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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树雷是个好地方,我承认!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宁愿到地球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也不愿意留在这里当皇帝,我也是,这里终究不是我的家乡!离别,也是一个开始。于是我又过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平淡如水的生活,只是突然觉得,也许在无穷无尽的台阶上,能有一个人絮絮叨叨的斗嘴,然后看着她在不经意间显露自己坚强下的温柔,也并非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对,这就是我的期望!相逢,又一个开始。家中又恢复了先前热闹的场面,横眉冷对眼睛放电口水对喷大打出手是两人必须得事项。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吧,我想。这个宇宙,实际上充斥着各式各样外星人。而像地球一样的拥有低等文明的星球也已经被其它的高等文明星球作为势力范围。只是没有人察觉而已。所以,像从天而降的大肆破坏的恶鬼被天人降服或者突然间地球上某座桥梁被毫无预兆的“流星”击毁也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现在这句话对我已经成为一句常识。所以如果宇宙中发生什么大事件,余威波及地球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虽然对大多数地球人来说这根本就是幻想,的确,对于眼光局限于太阳系最多只能登月的大地球人来讲,银河系、树雷皇朝、庞大的舰队、宇宙海盗这些都是远的无可比及的事情,事实上即使你告诉别人其实我们身边的某某就是某某星人,大家也不过把这当作无聊的笑话而已。他们却不知道在宇宙中每天发生多少的战斗啊。人类就是这样,在怀疑埃及金字塔、巨人岛石像甚至马雅人神秘消失都是由于外星人搞得鬼时,对身边司空见惯的东西反而毫无怀疑,幻想着毫无边际的存在却又对身边视而不见,其实人类的潜意识还是很现实的,无论怎样幻想都是幻想,根本成不了现实。对世界上发生的奇异现象起先是惊疑然后提出无数猜想幻想,但不久就听之顺之,大家都在想毕竟秘题会被某人所解决的,解决的变成为公理,例如日食月食等,解决不了得变成了迷之所在,如百慕大三角,甚至根本就成了神话!所以对于现在世界各地突然爆发的全球极光现象,大多数人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脚步,齐齐的望向天空。漆黑的夜空,突然像被罩上了一层层的彩虹,在夜空泛出鱼鳞般七彩的斑纹,又仿佛霓虹灯般闪烁不停,星星被罩于其中,若隐若现。“你们看,是极光呢?”“真的呀,没想到在东京也能看得到”人们议论纷纷,不少人与其是惊疑,倒不如说是欢喜,当下有不少人掏出相机拍照,也有相当得人用手机定格。这只是片刻的事情。慌乱仅仅就是极光刚刚出现的那一会儿,不久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如水的车潮继续行驶,人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没有人花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小事上。反正有天文局和科学家在,异景总有得到科学解释的那一天。笼罩全球的极光出现的时候,我正在神社打扫,异景的出现使我吃一惊,但经历太多的我而言,这只是对异常美丽景色的吃惊,在我的脑海里还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是纯粹的自然异景还是宇宙中外星人搞得鬼时,我突然感到一阵不自然。这是一种无可名状的感觉,就仿佛这个身体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样。我望向自己的脚下,不知何时我的两只脚已经变成银白色的火花四散而去。假的吧,我揉揉眼睛,再次望向自己的双脚,双脚还在,并没有变成白色的火焰散去。刚才看到了什么?难道是眼花了?我又望向自己的手,肉红色有弹性的手突然从内部变白,就像手里面有无数高强的灯在发亮,渐渐的手已经完全变白,发出荧光灯银白的光,然后突然白亮的手玻璃似的破碎四散开来,宛如萤火虫般消散于空气中。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这就是我消失的前兆!】
2006年06月01日 10点06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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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银发少女走到紫发少女旁边站定,转身望着大家。“那么让这两位转校生向大家作自我介绍”美星仿佛再玩过家家一样。紫发少女朝大家鞠了一躬,抬起低垂的眼睛,缓缓说道“大家好,我是阿重霞,请多关照”她脸上带着的是能够让任何寒冰都能够消融的天使的微笑。银发少女再一次盯了一下教室中的某两个人,后两者一个不敢直刺其逢低下了头另一个干脆满脸通红成了大萝卜,少女微微一笑,说道“我叫魉呼!”很直白的自我介绍,简短有力。与同学们的想象好像有些误差,一时冷场。“那好,请两位新同学到座位上,啊,就坐在那两个空座位上好了”美星指点着两个空座位。没有人注意到不知何时教室里居然有两个空座位,居然不是在教室的后排而是在教室的中排,因为班级的座位经常变动,向这种教室中间出现空座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有下次变换时肯定有人占了,这种事情为什么没有人意识到?两个空座位并不是相邻的,它们是中间一排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两个座位,在还没有人意识到不对劲之前阿重霞和魉呼一左一右的坐了上去,两人中间坐着的居然是那个长发女子。心有灵犀般阿重霞和魉呼对着她分别做了一个微笑,那女子倒也大方,对二人以微笑回礼。转校生介绍算是告一段落。美星打开教案看了看,又从教案下面抽出一个大本,说道“我是新来的,不认识大家,所以上课之前先点一下名。”翻开花名册。“首先,那个班长,信幸同学”“啊,……到!”并不是按学号或者姓氏来点名,班长信幸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站起应到,引得底下一阵发笑,尤以三人笑得最厉害,这三人恰好坐成一排,正是阿重霞、长发女和魉呼。信幸,正是那个眼镜男的名字。点明还在继续。被点到名的同学站起来应到,美星老师则把花名册上的名字一个个和底下活生生的人联系起来,至于她能记住多少,天知道。……“阿支花!”“到!”坐在阿重霞和魉呼之间的长发女站起来,声音响亮的应到。原来她就是阿支花。原来阿支花就是她。教室外,一个打扫楼梯的美女清洁工不时透过门缝望向教室,并不停的叹气。
2006年06月04日 15点06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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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校园操场外的树林内,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在不停的东张西望。女孩头戴旅行帽,淡蓝色的长发从帽子内延伸出来,梳成两条长长的辫子,一双水晶般的大眼睛,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她站在林间,借着树木的掩护朝操场内的教室望去。一只看起来像是小猫却长着像兔子那样长耳朵的小动物在她肩膀上爬来爬去。看起来像是要叫起来的样子,小女孩一根粉葱似的手指抵住小猫的嘴唇,小猫倒也听话,乖乖的趴在女孩肩膀上不动。听到上课铃声响起,操场上再也见不到一个人时,小女孩转身,朝树林深处的灌木丛中招招手,小声的说道“天地哥哥,可以出来了。”片刻之间沿着灌木丛匍匐爬出来一个少年,俯身来到小女孩身边,尽力的把身体藏于树后,眼睛却紧紧的盯着远处的教室。这个少年,就是我,征木天地。我所在的地方,正是我就读的高中。但现在我看到的学校却和我昨天上学时看到的学校有很大的不同。高大的教学楼现在还是三层高的小楼,郁郁苍苍的大树现在才不过刚刚手臂粗,门前宽阔的马路现在不过是条普通的柏油路,总之我熟悉的地方这里完全看不到。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是昭和四十五年。我们来到这里而我藏身于这里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见到她,但我又不能见到她。一切的因缘皆在于那天,极光降临之夜。
2006年06月04日 15点06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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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第三章地球外面是广阔的宇宙。这是显而易见的公理,虽然在几个世纪之前人们并不这样认为,敢这样认为并且大肆宣扬的人已经被宣判为异教徒给活活烧死了。地球外面有其他的人类存在。这个现在还不能称之为公理,只能算是猜想,并且有无数的人无数的国家为之花了无数的钱来验证这个猜想,虽然大家潜意识都把它做为幻想,毕竟以人类的科技,到太阳系外最近的恒星即使是光也要花个几年的时间。却很少有人想到或许生活在我们周围的人可能就是外星人。相比而言,外星人是比地球人更高一级的存在,我们实在是太低极了,以至于无法觉察更高级的存在,就像生活在二维世界的生物它们永远无法想象头顶还有更为广阔的天空。如果这样想可能就会对更高级的存在为了某种必要轻易的消灭掉六十多亿的生物一点也不当回事而不会感到奇怪了,正像我们在实验室中一道激光过去培养基里面的数十亿个微生物灭掉了而不会为之悲哀。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我见惯了这种事。无论是悠闲舒适的自家中还是战况激烈的宇宙我都会安然处之,即是在树雷皇宫的决战中被光剑劈为两段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一个人,却好端端的突然不在了,不是死亡,也不是被消灭掉,而是不存在了,无论是他本身还是他所留下来的足迹以及周围人们对他的记忆,全部消失,也就是这个世界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这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情,无论这个人是我还是我的朋友。这样的事情,伴随着夜空中突然出现的极光,在不知不觉中向我袭来。看着我的手变成银白的火焰随风飘散,我不由闭上了眼镜,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随后是无声的静止。身体里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悸动,仿佛我的身体会随时随风飘散,就像那燃烧的银白色灵火一般。良久,感觉一片寂静,耳朵里轻轻的风声,我睁开眼睛。我站在神社的广场上,脚下是扫成一堆的落叶,扫帚掉落在一边,神社灯亮着,天上是若隐若现的五彩极光,我的手脚身体还在,宛如平常。“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自言自语。手脚变成银白火焰消失?我是不是动画看多了,引发的无限幻想,还是不小心作了一个可怕的梦?本来到过宇宙银河深处还有异次元空间的我,即使现在见到机动战士、钢铁巨人、虫型魔兽等等都不会感到奇怪的,现在却为这不知是梦是幻的事情而莫名的感到心烦,想来是不是有点好笑?是不是最近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以至于一切都无需自己动手,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处尊养优的生活,什么事情都无需自己考虑自然有人抢着为自己办好,结果把自己搞傻了?一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成了一无是处的废柴?想到女孩子,不由又想到与她们今晚还有一个约定,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匆匆把神社打扫到一半儿的工作做好。晚上八点,也就是吃过晚饭后,我们到神社里集合。之所以晚上要到这里集合,一方面是因为爷爷外出去一个地方做法事去了,留下空荡荡的神社无人留守,所以作为神社下一代接班人的我自然要来坐镇。但这样一座破破烂烂的旧神社还要用人来看?又不是里面有金山银山也不会有旷世奇珍,贼也不会惦记着,大晚上又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哪里会有人来拜访?自然这话我是不会说出口的。还有一个原因,倒是与今晚的活动有关。白天打扫的时候,从自家的隐秘的仓库里发现了几盘东西,估计是老爸的珍藏,我小时候是见过的。这东西估计七八十年代的地球人都知道,不过对家里的几个女孩子来说,这可能是她们上万年以前历史上可能出现过的古董,也就是像刻满甲骨文的龟甲或是写满字的竹简,退出历史舞台已经很久了,对于一般人就是见到龟甲或是竹简也难以理解其中的含义。自然这都是类比,也许这东西在她们的历史上根本没出现。总之众人一脸好奇的样子。一时之间也难以说清,而且也缺少工具,我便提议晚上到神社一起集合,为众位美少女解惑!现在正是晚上。神社里的灯都熄灭了,众人围坐在一起不语。
2006年06月04日 15点06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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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她也是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却没有一点阿重霞那样的端庄,只见她随便的斜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便知淑女那一套对她根本不起作用。这还不算,衣服的的前部有很深的领口,导致汹涌的胸前磅礴欲出,那可是另每一个正常的男性鼻血都会四溅的难得的美景啊。自然也只有我这习惯成自然的人才会熟视无睹。必须承认,她的战斗力是征木家众食客当中最出类拔萃的,就地球的科技而言,她的存在是不符合物理常识的。这个看似讨厌的家伙叫做魉呼,也是我卷入一系列离奇事件遇到的第一个人,是个性格古怪、性子却大胆的不得了的人,也是集天下女性缺点为一体的超级恶女,嗜酒如命、好吃懒做、贪婪爱才、胆大妄为……不过与她在一起,我却没有与其他女性那样拘谨。听她那样说,我想也没想,就吼了起来“那是当然拉,因为这是高中时代的老妈呀”声音之大,连魉呼也吓了一跳。屋子里就四个人,魉呼、阿重霞、砂砂美、我外加一只宠物魉皇鬼。家里其实还住着其他人,不过鹫羽正在实验室不知搞些什么,她只有在吃饭时或者实验成功时才会在外面出现,大家都跟我一样的想法还是除了吃饭少见到她为妙;美星偶尔来蹭饭,现在应该和清音一起在宇宙巡逻;爷爷外出,老爸在工作,剩下的就我们几个人。我们再看影片在神社这个空旷的地方放映电影。影带是是十几年前的影带,岁月不可避免得在上面留下沧桑的痕迹,画面有时会变得发黄,也有不少的划痕飞快的闪过。这并不影响大家聚精会神的欣赏,尤其是知道片中的少女就是我年轻的老妈。脉脉落叶的秋天,清风鸟语的林间,穿着学生服的长发少女轻快的走着,她时而回头一笑,轻抚柔顺的长发,时而伸手接住一片红叶放到鼻边轻嗅……摄影的人似乎很会选角度,有似倾注了一身的激情,紧紧把握住少女每个有魅力的瞬间,把它定格为一副副的画面。少女似乎并不介意被心爱的人拍摄,毫无作作的展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只有当摄像头离得非常之近的时候才会展现少女的羞涩。“好漂亮喔!”砂砂美不由发出低声的赞叹,她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画面,眼睛里满是憧憬的光芒。我很想对砂砂美说你无需羡慕我老妈,虽然她的确是一个美女但你也不差,等你长大后会是另一种特色的出水芙蓉——自然这只是我心里的吐槽,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口。具有类似想法的不止砂砂美一个人。“那是当然的,既然是天地的母亲,那可是拥有树雷皇家血统的”阿重霞说道。“那可奇怪了!”魉呼望了阿重霞一眼,悠悠说道,“你不是也具有树雷皇家的血统吗?”言下之意,地球人都知道。不知是否前世的冤家,这两个人从见面起就一直吵个不停,究其原因,一个说在她小时候曾在一个花园里编花冠但突然来了一个女孩说这花园是她的里面的一切东西都是她的于是抢走了她编的花冠,另一个则说她原本在自己家花园里编花冠突然蹦出一个女孩来抢走她的花冠又把花园搞得面目全非扬长而去,至于事实真相责永远留在历史的黑暗中。二人由动口逐渐变成动手,再升级到宇宙中的战舰决斗,最后两败俱伤,双双留在地球,但每日里瞪瞪眼动动口是少不了的。果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魉呼一笑,突然发现了什么,回过身去,“你想干嘛?”原来阿重霞把桌上的盛饼干的篮子抄了起来,害的魉呼抓了个空。“噷”阿重霞把头扭向一边。“你以为饼干是你的呀!”“不留口德德人是没有饼干吃的!”“但那又不是你的饼干!”“是砂砂美做的”“又不是你做的拉!”……有魉呼和阿重霞一起的时候,安静相处是极其少见的场面。对二人口水之争已经司空见惯的我,知道最好的办法是置之不理,劝解的话,想都别想,别人的话,还有可能,我的话,绝对的火上浇油。于是不理二人,和砂砂美安静的看电影。不知道摄影师说了些什么,少女突然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只是痴痴的笑着。“应该是位很温柔的人吧”砂砂美忽然说道。“嗯”我不由得点点头。少女回过头来。又是摆手,又是摇头,嘴里也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惜没有声音,当时说了些什么,也许只有老爸才清楚。这部老爸拍的电影有一个多小时,以前小时候我曾看过一次,到现在已经基本没了记忆,重温,点点滴滴的记忆碎痕不时的在脑海里闪过,想要抓住仔细品味,又总是若即若离的抓之不到。整部电影,只有一个人物,在依稀熟悉的树林里、小湖边、学校内随意的走动,崭露自己闪光的青春。无论是一言一笑,还是举手投足。
2006年06月07日 16点06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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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杰特 楼主
猛然间那种极不舒适的感觉又突然出现,这种感觉跟刚才似乎看到自己手脚消失时那种感觉一摸一样,不是身体的痛楚,而是宛如灵魂出壳般感觉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感觉自己就要消失时的那种不自然。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经历过。没有人发觉,外面夜空中的极光突然间明亮了一下。电影中摄影师似乎说了些什么,少女看起来有点生气,又或是赌气似的把头偏向一旁,再也不对镜头理睬。到现在为止一切正常。镜头一转,少女离开了画面,片刻间,镜头又转回来,对准刚才的树林,少女停留的地方。背景与几秒钟前一摸一样,独独的少女不见了。镜头又在林间缓缓移动,林木缓缓的后退,落叶缓缓的飘舞,但画面里却仍旧毫无一人。到现在也只是十余秒的时间,在众人还来不及发现异样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突然强烈起来,弥漫全身。一瞬间,仿佛身在宇宙中失重身体感觉不到一丝重量,眼前是无数经纬线一样闪亮的曲线缠绕住我的身体,片刻,我的身体,连同身上的衣服,开始变形扭曲,就像电视节目受到干扰时图像变形一样。“我的身体……”不同于先前的手脚变成银火,似幻非真,这次是实实在在的看到了,看到自己的身体扭曲变形,在那些闪耀的经纬线缠绕到自己身体之前,而且振幅越来越多。扭曲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跳动,把正在嘀嘀的转动的放映机撞翻在地,缠满菲林的影带盘落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才翻倒,拖了长长的一条菲林在后。屏幕上图象已经不见了,而我的身体扭曲的却更加严重。在我的恐惧心情还没有产生之前,视线就开始模糊,紧接着意念也变得模糊,也许连意念都开始扭曲了。看不到东西,感觉不到身边的物体,不知身在何处,也无法觉察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只觉的自己身体完全变成无线电波,被那发射塔四散发射出去。只觉的自己在飞速运动,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瞬间,意识在回复,感觉在回复,身体的充实感也在回复,能看到了,能摸到了,然后我发现了自己的所在。原本坐在放映机旁边的我居然整个趴在屏幕上,宛如一只巨大的壁虎。重力起作用。我重重的摔下来。砰!好痛!身体直接撞击地面,痛楚席卷全身。感觉到了疼,真好。我第一次觉得居然连痛楚都如此美好。紧随而来的是无力的麻痹感,就是那种被强大电流穿击身体后所留下的麻痹感,如果观众们中间曾经有一位被警察追捕过的小偷或强盗,他一定会对此深有体会,无论有多高的身手,被警察几万伏的警棍击中后的那种感觉,就是我现在的感觉。拜托,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的话,请速速显灵,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趴在地上,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浊。刚才的事惊险万分,说我从鬼门关旁边遛了一圈也不为过,感觉几个世纪般的历险,实际上只是短短的几秒。砂砂美还保持端坐的姿势,那边魉呼和阿重霞已经从动口发展到开始抢夺乘饼干的篮子,如果没有发生突变,过不了多久二人会从抢夺发展到扭打,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女人动口也动手就是这个道理。事情的突然变化使屋内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二人保持抢夺的姿势,愕然朝我这边望来。“发生什么事了,天地?”魉呼关切的问道。“天地samer”“天地哥哥”“喵!喵!”我趴在地上,只能大口的喘气,却不能说出一个字来。“天地,你在干嘛”魉呼走过来,用着调侃的语气。我努力的张开嘴,舌头动了动,还是不能说话,全身肌肉似乎还处于电击的麻痹当中。其实就是让我说,我也不能说清到底发生了何事,这事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太过诡异。“看来是赶上了呢!”一个声音从屋外悠悠传来,很明显这是个女子的声音。屋外极光大盛,倒是显得外亮里暗,只能看到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子,此人身材不高,看起来只跟砂砂美差不多,从漆黑的身影只能看到她有着一头和身高差不多长的头发,批在脑后倔强的散着。在这里能有这样发型的只有一个人。女子走进屋内,她的脸和身体在灯光的映照下完全显露出来。似火一样的秀发,娇小的身材,成熟的脸庞,与众不同的眉毛,居然是白色。能有这样样貌的全宇宙也只有一个人。“鹫羽小姐!”屋内的三位小姐不约而同的呼道。来得这个人正是鹫羽,号称全宇宙中最伟大的天才科学家,人称白眉的鹫羽。按照惯例,不是在就餐时间的突然出现,而且不是出现在家中而是在很少来这里的征木神社,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虽然无论是试验也好其他搞怪也好,往往不是什么好事情。鹫羽不顾三人的惊疑目光,径直朝我走来,摸摸我的脸,又瞧瞧那曾经放映影片的幕布,好久才松了一口气般说道“差点就赶不上了呢?”到现在,包括当事者我在内的四人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喂!鹫羽!”魉呼揪住鹫羽的衣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动作我敢说平时魉呼是绝对不敢做出来的,鹫羽是什么人物,魉呼见了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而现在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天地,你——已——经——消——失——了!”
2006年06月07日 16点06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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