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梅兔气】贺小梅的崩坏世界(梅梅文)
马天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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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1L,二爷啊,度啊,祭奠我第一个精品帖子。。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1
level 7
2L,开楼原因。
那个,我原来有个同样的文的帖子,但是格式写成了“杨梅”,所以重新盖了这个楼。。嗯。够怨念的吧?那个帖好不容易被弄成了精品的说。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2
level 7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3
level 7
4L,感谢帖。
感谢:
ty_kings,
寻の千,
宇玉梅侠,
地上飘着云,
桠枫晴依,
抽抽鱼,
HS霡霂,
Janet均,
huangli608,
我忘了真的忘了,
LouisaKam,
我爱宝宝12,
♂单翼摩天轮♀,
以上各位的关注与支持~同样感谢 天宇吧小镜子 吧主的加精,还有各位潜水的看官~
因为你们的支持,我才能坚持到现在~
谢谢大家~~毛们很有爱~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4
level 7
5L,原帖3L,在前头要先说一说的话。、
首先表示看的筒子们压力不要太大,更的会很慢。
各种原因于是我不会弃,但会不定期更新,很慢很慢。。
原来在别的吧发过一点别的文,后来搁置了,表示这篇不会搁置那么久那么久,但我目前没有条件像别的楼主一样更得那么快那么规律,见谅~
大家看文。图个舒服就好~~~
乖。嗯,写楼想了不短时间,不知怎么传达我希望各位无压力的心情- -~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5
level 7
6L,正式开始前还是大家先等一下。。我还没有弄完文。。。所以。。。咳咳。那个。。对不住了。。我这就急匆匆地改。。各位亲们也就慢悠悠地等一等啦。。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6
level 8
又有新文吗?座等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7
level 7
回复:7楼
不是新文,不过亲可能没看过我之前的那个帖子~
谢谢关注~那个啥,我先发上来原来就有的几小节好了~
微微改动。。基本没变化~老读者可以直接忽略。。。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8
level 7
“歌哥呢?”小梅进门便问在院里练拳的柴胡。
柴胡一拳既出,转过头来,一脸复杂的表情:“老离他……老离……”
“咳咳…梅梅,吃饭了。”这声却是三娘。
贺小梅眉头微蹙,见他们难以开口便也不多问,洗过手进了屋,却见离歌笑端了盘子进来。“咦?歌哥怎么成了上菜的小二了?”
离歌笑咧嘴一笑,还未说话,便听柴胡靠着门框道:“可不止是小二,他今儿个还是厨子呢。”边说边紧张兮兮地端详那盘所谓的扒鸡。
小梅闻言缩了缩脖子,眼睛滴溜溜从盘子上转过离歌笑的脸上,又悻悻转回到那盘子上:“咳…不是说三娘做的嘛……而且…而且咱们四个就吃这一盘……鸡?”
离歌笑却不在意,当下自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便拿筷子夹了块鸡放进嘴里,之后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酒,边喝边道:“你们吃哈。”
眼见这扒鸡连做的人都嫌弃,小梅干笑着起身,找了把油伞忙不迭:“哈哈…我晚上有戏,菜不够就不跟你们抢了哈~慢用~慢用~~”出门正与刚进屋来的燕三娘打了个照面,小梅只挤出一脸干笑来回报她夫君的扒鸡。
这日晚上贺小梅自是无戏可唱的,仅是找个接口开溜罢了。
出门不久便下起雨来,小梅便举着那顶油伞信步走着,倒也悠闲。
他走啊走啊,走啊走啊。
雨停时,恰转到那处梅林。此时正值夏季,不见那一树一树暖梅盛开的花意。
却有歌声。
歌声呜呜吞吞,显是歌者只在哼调解闷,并未用心成曲。而这曲调哼得倒也准,正是最近流行的一首《莫怨》。
贺小梅轻拨这梅枝凝目而看。
是时天已黑尽了,空中又有云,只得星光照亮,但小梅目力极佳,却见不远处有人坐在树下,便是从这人口中哼出的曲子。
一曲哼到终了,那人停了下来。小梅心想此情此景这人倒也雅气,正待上前与有缘人说上几句话,就又听那人唱了起来,这次却是清晰地唱词了。竟是女声。
“月不再,圆也成缺惨。
叶不再,绿却成枯泥枝烂。
我呢……君莫叹莫怨,
几圈……轮回转情已灰念。
袖荡水变,引莲花一团,
踏足云散,心不剩一半,
灯淡妆惨,孤冢何成冤——
君莫怨,我未怨,君莫怨。”
小梅向那人的方向踏了过去,并无匿声,于是那人听见了。那人听见了,却只停下声音,并未发问。
“姑娘一曲甚妙,这一首《莫怨》到姑娘口中竟又多了些意蕴,仿是在下这才懂得、这曲究竟说得是什么一样。”小梅折扇在手,面带微笑,说出的话是由衷赞美,只是这背对着他而坐的姑娘并看不见这一副佳公子的潇洒模样。小梅又道:“在下贺小梅,偶然至此,绝无叨扰之意,却不知姑娘为何一人在此清歌?”言罢,也便停下脚步,此时两人相隔不近不远,正是礼貌的男女距离。
怪的是那女子明知有人,却还是吓了一跳地僵直了身子,过了一会儿方才缓缓站起身来,仍是背对着他,挺直脊背道:“公子声音耳熟得很,跟人的能耐也是大得很,叨扰之意倒不知是有没有了。”
这一番话说的贺小梅冷汗顺额而下,她说“公子声音耳熟”,而她这姑娘声音又岂不耳熟!!?莫不是天底下真有如此巧合的事吧……
女子转身,贺小梅“刷”地一声开扇半掩面,果真是被自己“跟踪”了好一会儿的少女,夜里她一身青衣已辨不出,竟没看出来是她。
贺小梅骇然,这少女却一脸意料之中的表情定定看了他半晌,突地眼角一弯,竟然有趣地对他笑了起来。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10
level 7
她这一笑,却是眉眼弯弯,唇线翘得让人看着很舒服温暖。只是贺小梅完全不知她为何会笑。
有什么好笑的呢?
她却开了口:“公子看来确无恶意?”
贺小梅下意识地点了头,心下诧异对方态度的突然转变。
少女便又笑笑,却已不看他,侧头望着也不知哪根梅枝:“如此,既是有缘,公子便请过来坐吧。”说着,她摆摆衣袖示意她方才坐的树底下的一块破布给贺小梅看,然后从地上包袱里翻啊翻地翻出个床单子叠了几叠给贺小梅铺在地上,又道了声“请”,好似她是在招呼客人一般。
贺小梅再次为其动作之连贯无停顿瞠目结舌。他可是还未找到间隙告诉她再往里走不远便有石凳子可坐,但人家已经给他铺好了“坐垫”,那床单子已经沾满了泥浆,他此时又怎好意思对人家说“啊,我知道那边有石凳子”呢。
悻悻然落座之后,那少女也又坐了下来。
贺小梅看着她,她方才无疑问地被淋了个透,头发贴着面,她自己却不在意。也幸好是夏天,她也一副不怕冷的样子。
少女又望着不知是哪一根梅枝,望了一会儿,言语温和道:“我一人在此并不是有什么雅兴清歌。公子也知我被赶了出来,又无别处可去,一路只胡走。那时与公子分别之后,不知怎地便走到了这里来。方才下了雨,我已懒得再走,便打算在此过夜。便是我一人在这黑夜有些……不自在,方自己唱个歌解闷儿。”
她说了这一大通儿,竟是在回答好一会儿前贺小梅问她的那句“却不知姑娘为何一人在此清歌”。
贺小梅着实佩服她的记忆力,反正他自己经了这一番偶遇,是早忘了刚才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了。
“咳咳,姑娘,在下贺小梅,姑娘实不必这么客气,直呼名讳便可。”他此时诧异感已消得不剩,觉得这女孩很是可怜,更何况她之前是对自己警惕、这警惕放下之后倒也体贴温和,便放松了不少,“姑娘若无去处,我可以陪姑娘找间客栈住下,钱什么的小梅自可替姑娘垫付,待姑娘以后方便了再还也是好的。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过夜终是危险地很,况且姑娘刚淋了雨,当真该洗个热水澡,不然会受凉的。”他让人家姑娘称他名讳,自己却一口一个“姑娘”叫的好不辛苦。
少女闻言又勾起嘴角回应他的关心:“小梅。”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他,面上略有抱歉之色:“我却不记得我的姓名了,小梅便可随意叫我什么都好。”
小梅讶异。
少女双手

着裙带整了整,解释道:“我失忆了。记得的时候便是醒在‘耘耔书房’的客房里,老板说我是他从他院里捡回来的,可我却什么都不记得。我醒来之后,他见我身无长物,又养不起我,便将我赶了出去。我今日便是回去再拜托他能否收留我几日才再被赶出去的。”
“失忆?”小梅皱着眉看着她身旁的少女,“姑……呃…”他本想问她有没有一丁点儿哪怕残破的印象的,但想及不知该如何称呼,便停顿了一下。
便是趁着这个空隙,少女却正色道:“我也不知如何失的忆,醒来之后便是全然不记得世事,更不记得我是谁。小梅,你可以随意称呼我的,什么阿花小青的都可以的。”
她说得认真,更让贺小梅惊讶,她怎会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他又想起一件一直很纳闷、却在刚才被自己忘了的事。
再于是他又开口:“小…小………小花。”他跟着她说的“阿花小青”本都要叫出来了,可看着这长得一点也不像“小青”的少女、一个“青”字迟迟出不了口,一着急却唤了“小花”,还不如“小青”。“咳,你方才怎知我并无恶意的?”
小花被唤了“小花”却当真不在意,稍稍抬起下巴,“我会相面啊。看着你我便知道你没有恶意了。”
“啊…”小梅只觉玄之又玄。“那下午我在你后面走的时候,你怎会怀疑我的?”
“因为你那时便是满脸显出心虚。”她不但抬了下巴,还微偏了头,一副“我相面十个有十一个准绝无误断”的小骄傲的样子。
贺小梅睁大眼睛看着身旁那副样子的、依然望着不知哪根梅枝的小花,“一头撞死”的想法第一次在脑海闪过。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11
level 7
好了。。审核上了。。正好我继续改错。。嗯。。新读者可以先看着。。。老读者请无视。。。。。[揉脸]
2011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12
level 7
还木有审核完??????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13
level 7
我郁闷了啊。审核的够多的。。那啥我完全发不上去了。。等着吧喵。。。~度娘你速度。
读者也别着急哦。。。虽然没人理我呢还。。除了亲爱的7L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14
level 6
有点怪啊有点怪。。为神马呢,诶~说不清楚这感觉。。[背扭]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15
level 7
而这想法闪过了便闪过了,贺小梅是万万不会一头撞死的。
非但如此,他还带着小花回了醉生梦死,让三娘给她腾了间房出来,又交待她给小花弄盆热水,自己又翻出两个馒头给小花吃。之后贺小梅在离燕胡三人众不怀好意的“哼哼”声中心安理得地回房睡去,也没敢问那扒鸡究竟如何了。
至于为何从“带小花找客栈住下”变成了“带小花回醉生梦死”,乃是贺小梅实在觉得相面这门绝活确是绝得很,便想像小花学习。但又觉得将老师安置在远远的客栈里很是不妥,而且这女孩子…总给他一种虚幻的、就像她没有记忆的背景那样抓不住的感觉,仿若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何况这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跟着人家屁股后面又把人家请回来的,这功夫也不会的少女绝无可能是坏人,孤苦伶仃的,带人家回来又何妨呢?自是什么也妨不了的。
没有任务的日子,那真是风轻云淡云淡风轻。
原本醉生梦死的大厨由燕三娘变为离歌笑是个问题,但小花主动请缨给大家做饭,便也不是问题了。
这样一来,小花便在醉生梦死住了下来,她自己权当自己是贺小梅的以食宿雇下来的厨子,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在她提出“离大哥不必如此辛苦,小花自当为大家做些事,一日三餐之事便交与我吧”时,小梅柴胡的眼睛可是瞬间放光,三娘也有些暗喜,唯有离歌笑面带微笑貌似淡定地温言道:“如此真是劳烦小花姑娘了。”
小花绝对是贺小梅请回来的救星嘛!
这日中午同往常一样,三娘给小花帮厨,所谓帮厨,就是在透风的窗边拌拌凉菜、擦擦碟子、看看风景。小花今日上街买了两条鲤鱼回来,厨房里一阵阵香气溢出来,引得柴胡和离歌笑都坐在院儿里闻这鱼香。
贺小梅一直窝在房里摆弄一些瓶瓶罐罐、谁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搞得神神秘秘不准任何人动。
有次燕三娘在他夫君的鼓动下趁夜偷偷摸进去要看个究竟,却被贺小梅当场逮到。不仅如此,隔日小梅还极为郑重地交给三娘一粒药丸,说是连夜为她调制,却只因她前夜距他那些瓶罐过近了些,恐已是入毒三分,言罢还俏皮地眨眨眼暗道:“三娘你现在的身子可是很重要的哟~”也不知是何意味。反正“燕子神偷”跌了名气又受了恐吓,谁也不敢再靠近这些瓶罐了。
今儿个这鱼香浓得很,也不知小花是怎么做得出这等饭菜的,贺小梅研究了半日也已饿了,便出了房。
鱼已在小火炖着,三娘见小花忙得满头大汗便让她出去偷偷气儿,自己看着锅。小花感激地笑笑,这厨房里热得要死,方又在火炉子旁边烤了那老半天,可是流了不少汗。
小花出了厨房,便看到的是贺小梅也正走出房间的这一幕。
她不由得对他微笑,因为他也正对她开开心心地微笑着,还一边吸了吸鼻子表示鱼香很诱人,她于是笑得更开心了。
但小花其实并不知自己的笑容有多舒服,她肤色偏白,发色并不浓黑,甚至发量不很多,但丝丝极细且亮,映在阳光下有些朦朦地融进了暖色,笑起来眼线弯起让人看得尤其舒服。
她不是明艳的女子,亦不是那么烈性的女子,只是她自己。贺小梅觉得她是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单独的一种,若要形容,也只有说她便是他唤作“小花”的那姑娘了。
小梅看着她微笑的神色变化了,却依然在看着她微笑着。这弄得小花有点紧张,她只觉得脸颊被太阳晒得有些微热,便抬手低头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顺便让自己不知怎的可能变红的面色不被对面人看到。
便是这一低头,她吓了一跳竟退了一步。
在她跟前儿的石桌旁,离歌笑如常态悠哉地喝酒、欢乐自在,柴胡却紧锁眉头直盯着她,也不知盯了有多久,这可真奇了,也怪不得淡定如小花也要惊得退上一步。
柴胡他,竟是满脸思索的表情。
小梅眼见有异也缓步踱了过来。
“胡…胡大哥,你怎么了?”小花犹未完全定神,但问道。
柴胡一直盯着她,却并不在看着她的脸,而是……
小花向侧移开身子,柴胡的视线却未动。这下连离歌笑也奇了,他这是一直盯着厨房门,各人心下诧异:这翻江大盗可竟是被那鱼香勾了魂儿去?这也太夸张一些了吧……
小花不解,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摇晃,又有贺小梅在其身旁边拍他边唤“胡哥胡哥”,这柴胡方才梦醒般自思索中脱离出来。其人这等姿态当真是让人大长了见识大开了眼界自愧了不如。
只听柴胡醒来便问:“俺在想,为啥三娘会突然不做饭了呢?老离娘娘腔你们不觉得奇怪么?小花姑娘你这几天跟她近你知道为啥不?她是对一枝梅有意见不?”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16
level 7
回复:15楼
额,怎么了?。。。啥意思。。?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17
level 7
而这想法闪过了便闪过了,贺小梅是万万不会一头撞死的。
非但如此,他还带着小花回了醉生梦死,让三娘给她腾了间房出来,又交待她给小花弄盆热水,自己又翻出两个馒头给小花吃。之后贺小梅在离燕胡三人众不怀好意的“哼哼”声中心安理得地回房睡去,也没敢问那扒鸡究竟如何了。
至于为何从“带小花找客栈住下”变成了“带小花回醉生梦死”,乃是贺小梅实在觉得相面这门绝活确是绝得很,便想像小花学习。但又觉得将老师安置在远远的客栈里很是不妥,而且这女孩子…总给他一种虚幻的、就像她没有记忆的背景那样抓不住的感觉,仿若随时会消失不见一样。何况这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跟着人家屁股后面又把人家请回来的,这功夫也不会的少女绝无可能是坏人,孤苦伶仃的,带人家回来又何妨呢?自是什么也妨不了的。
没有任务的日子,那真是风轻云淡云淡风轻。
原本醉生梦死的大厨由燕三娘变为离歌笑是个问题,但小花主动请缨给大家做饭,便也不是问题了。
这样一来,小花便在醉生梦死住了下来,她自己权当自己是贺小梅的以食宿雇下来的厨子,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在她提出“离大哥不必如此辛苦,小花自当为大家做些事,一日三餐之事便交与我吧”时,小梅柴胡的眼睛可是瞬间放光,三娘也有些暗喜,唯有离歌笑面带微笑貌似淡定地温言道:“如此真是劳烦小花姑娘了。”
小花绝对是贺小梅请回来的救星嘛!
这日中午同往常一样,三娘给小花帮厨,所谓帮厨,就是在透风的窗边拌拌凉菜、擦擦碟子、看看风景。小花今日上街买了两条鲤鱼回来,厨房里一阵阵香气溢出来,引得柴胡和离歌笑都坐在院儿里闻这鱼香。
贺小梅一直窝在房里摆弄一些瓶瓶罐罐、谁也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搞得神神秘秘不准任何人动。
有次燕三娘在他夫君的鼓动下趁夜偷偷摸进去要看个究竟,却被贺小梅当场逮到。不仅如此,隔日小梅还极为郑重地交给三娘一粒药丸,说是连夜为她调制,却只因她前夜距他那些瓶罐过近了些,恐已是入毒三分,言罢还俏皮地眨眨眼暗道:“三娘你现在的身子可是很重要的哟~”也不知是何意味。反正“燕子神偷”跌了名气又受了恐吓,谁也不敢再靠近这些瓶罐了。
今儿个这鱼香浓得很,也不知小花是怎么做得出这等饭菜的,贺小梅研究了半日也已饿了,便出了房。
鱼已在小火炖着,三娘见小花忙得满头大汗便让她出去偷偷气儿,自己看着锅。小花感激地笑笑,这厨房里热得要死,方又在火炉子旁边烤了那老半天,可是流了不少汗。
小花出了厨房,便看到的是贺小梅也正走出房间的这一幕。
她不由得对他微笑,因为他也正对她开开心心地微笑着,还一边吸了吸鼻子表示鱼香很诱人,她于是笑得更开心了。
但小花其实并不知自己的笑容有多舒服,她肤色偏白,发色并不浓黑,甚至发量不很多,但丝丝极细且亮,映在阳光下有些朦朦地融进了暖色,笑起来眼线弯起让人看得尤其舒服。
她不是明艳的女子,亦不是那么烈性的女子,只是她自己。贺小梅觉得她是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中最单独的一种,若要形容,也只有说她便是他唤作“小花”的那姑娘了。
小梅看着她微笑的神色变化了,却依然在看着她微笑着。这弄得小花有点紧张,她只觉得脸颊被太阳晒得有些微热,便抬手低头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顺便让自己不知怎的可能变红的面色不被对面人看到。
便是这一低头,她吓了一跳竟退了一步。
在她跟前儿的石桌旁,离歌笑如常态悠哉地喝酒、欢乐自在,柴胡却紧锁眉头直盯着她,也不知盯了有多久,这可真奇了,也怪不得淡定如小花也要惊得退上一步。
柴胡他,竟是满脸思索的表情。
小梅眼见有异也缓步踱了过来。
“胡…胡大哥,你怎么了?”小花犹未完全定神,但问道。
柴胡一直盯着她,却并不在看着她的脸,而是……
小花向侧移开身子,柴胡的视线却未动。这下连离歌笑也奇了,他这是一直盯着厨房门,各人心下诧异:这翻江大盗可竟是被那鱼香勾了魂儿去?这也太夸张一些了吧……
小花不解,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摇晃,又有贺小梅在其身旁边拍他边唤“胡哥胡哥”,这柴胡方才梦醒般自思索中脱离出来。其人这等姿态当真是让人大长了见识大开了眼界自愧了不如。
只听柴胡醒来便问:“俺在想,为啥三娘会突然不做饭了呢?老离娘娘腔你们不觉得奇怪么?小花姑娘你这几天跟她近你知道为啥不?她是对一枝梅有意见不?”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18
level 7
闻言,各人各自反应,当先的是那厨房里看着锅的燕三娘,但闻“咯啦”一声,厨房里通向醉生梦死外面的窗子已开,而红衣人转瞬不见;尔后小花尴尬地擦着汗以看锅为由一溜烟回了厨房去;贺小梅“扑哧”一声以扇掩面轻轻笑;离歌笑竟也面带笑意,又自喝下一碗酒。
燕三娘怀孕了。
实际怀孕只有两个月,做做饭并不妨事,可离歌笑心疼老婆,信誓旦旦接过伙食重担。这等态度自是好的,结果却……详见“扒鸡”。也是幸而让小梅带回个小花,小花不是大救星是啥呢。
这其实又本无事,把话说清楚就好了嘛。但三娘左羞右羞,离歌笑也便允她暂时保密了。这便酿就了明眼人看出真相却只留柴胡一人事到如今才知道的悲剧。
醉生梦死大庆了一番。小花忙活了一宴好酒好菜,除了孕妇没喝,其他人都喝醉了,便包括那嗜酒如命的离歌笑在内。
这便苦极了怀胎二月的燕三娘,还得把四个人一一架回各自房间,忙活完,只剩下一桌子碟碟碗碗要刷。
该死的。
不想也知这话是出自谁口了。
世上总有不平事,悠闲的日子没过几天,便又接了新案子。
郊外葛老头家多次遭歹人掳掠,略微调查后发现,这伙歹人便只是在那一片儿放肆的、意欲小地域称王的无名之辈而已。
任务不难,“一枝梅”便决定只三个男人外出解决,事情办完就回来,也不累着三娘。三娘本是不同意的,但小梅好言相劝,说是“自当陪着小花”,便也不情不愿地留了下来。
次日上午,小花买菜回来之后,很是奇怪喊了半天“三娘我回来了”却是毫无回应。她寻思这孕妇恐是睡着了,还自笑笑将菜篮里的芹菜提进厨房,随即意识到什么,一个激灵之后跑到三娘房里。
人已不见。地上挑衅似的扔着三娘惯用的木梳,桌上溅着一小方血,任是谁也料得到绝无好事。
小花几乎没有犹豫便跑到院子里急急写下字条飞鸽传信给那三人,只求能让他们早些得知消息。
然后再回到那房间。地上并无什么脚印,更无打斗的痕迹,甚至家具都不像被移动过……既是如此,这桌上的血迹又是何来?
偷袭么,如何的偷袭能让燕三娘毫不发觉。那必是……精准定位,一发即中。
家里的其他地方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果真是一开始就瞄准三娘的么。
三娘的…或是“一枝梅”的仇人么。
想过这些,小花在院里踱了几步,头有一点疼。她叹息一声靠墙坐在地上,手摸向衣内。
她自衣内取出一柄木梳,那木梳上暗纹雕着吉祥,凑近鼻前能闻到股子幽香,却正是同三娘那柄一对儿的、三娘在她来后上街时“顺便买下”送给她的礼物。
头偏着看天,她直视着太阳,眼睛涩得很,却未转视线。
几片云随着风影慢慢移了过来遮住了太阳,她方眨了眨眼,眼前一片花,索性闭上了。
总笃信自己很坚强,总告诉自己靠自己足以立足。失去记忆没有过去,本以为自己够淡然,毕竟没什么让她留恋让她伤心让她痛苦的往事,她以为自己够坚强就不会难过。可太幼稚。
这种坚强这种自立这种淡然往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能……温柔平和地看着别人各尽各的力,而自己,只是看着,淡定地温柔着帮不了任何忙。
她却已不是一个人,她有了朋友有了姐妹有了喜欢的人。却还是帮不了任何忙。
大家,并不是像自己一样可以放任着去受伤的。而自己却只能、什么都做不了地好似旁观一样。
真的很恨自己。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19
level 7
好了。。21L是今天新更的。。谢谢大家支持。。嗯。。。
那个。。依然纠结为啥会怪呢。。。额。不知道啊不知道。。大家看着高兴就好了。
明天可能会更。。然后再之后就很遥远了。。。[旋转]
2011年03月26日 12点03分 22
level 11
更好多!!顶楼主!!
慢慢看!!
2011年03月26日 13点03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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