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平安夜的雪落在霍格沃茨城堡的尖顶上，哈利抱着一盒自制的薄荷糖站在拉文克劳塔楼门口——那是他熬了三个通宵的成果，糖纸上还歪歪扭扭画着金色飞贼的图案。
“波特？”卢娜·洛夫古德飘过来，脖子上挂着一串会唱歌的圣诞彩球，“你在等秋吗？她刚被弗立维教授叫去调试魔法灯饰。”
哈利耳尖发烫，把糖盒往袍子里藏了藏：“呃，只是……路过。”
“路过到拉文克劳的青铜门环前？”卢娜的视线穿过他的肩膀，“哦，槲寄生。”
哈利猛地抬头，果然看见头顶的拱门上缠绕着银绿色的槲寄生枝条，浆果在雪光中晶莹如红宝石。他后退半步，却撞进一个带着茉莉香气的怀抱——秋·张正抱着一大卷闪闪发亮的魔法彩带，发梢还沾着雪花。
“哈利？”她眨眨眼，“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哈利手忙脚乱掏出糖盒，糖块哗啦啦撒了一地。秋蹲下来帮他捡，指尖碰到他冻红的手背时突然笑了：“这是你做的？闻起来像‘呕吐味比比多味豆’。”
“赫敏说你会喜欢薄荷……”哈利窘迫地抓起一颗沾了灰的糖，“算了，我还是——”
秋突然俯身，就着他的手咬住那颗糖。她的唇瓣擦过他的指尖，哈利的呼吸瞬间凝滞。
“甜的。”秋的睫毛在雪光中扑闪，“就像五年级时你给我的第一颗滋滋蜜蜂糖。”
远处传来合唱团的《圣诞十二日》，青铜门环突然提问：“什么是比魔法更永恒的礼物？”
秋拽住哈利的领带将他拉近，槲寄生的浆果因震动而坠落。
“槲寄生下必须接吻？”哈利结结巴巴地问。
“不。”秋的呼吸拂过他唇上的糖霜，“是救世主必须吻他的女孩。”
当金妮带着一群格兰芬多路过时，哈利正把秋按在挂满冰凌的石墙上深吻，糖盒里的薄荷糖早已融化在两人交握的掌心里。
2.魔法部大厅的圣诞树高得几乎戳破天花板，哈利盯着傲罗值班表上“12月24日：秋·张”的字样，把一袋热乎乎的糖霜饼干塞进抽屉深处。
“想贿赂值班傲罗？”唐克斯突然从身后冒出来，头发变成了圣诞帽的红色。
哈利红着脸逃进电梯，却在三楼撞见正在查缴非法物品的秋。她的傲罗徽章在雪松味的香薰烛光中闪闪发亮，手里还拎着一串试图逃跑的金色铃铛。
“平安夜还要抓黑市商贩？”哈利接过她手中的铃铛，指尖相触时铃铛突然齐声高唱《铃儿响叮当》。
秋无奈地挥动魔杖：“这群家伙给铃铛施了骚扰咒……等等，你身上怎么有糖霜味？”
哈利僵住，傲罗的敏锐度太犯规了。
“我猜猜。”秋凑近他领口，“蜂蜜公爵的新品？还是韦斯莱把戏坊的恶作剧糖果？”
“是……给你的。”哈利投降般从抽屉里掏出饼干袋，“本来想等你巡逻结束……”
秋
捏
起一块星星形状的饼干咬下，糖粉沾在她的唇珠上。哈利鬼使神差地伸手去擦，却被她捉住手腕。
“根据《傲罗行为守则》第24条……”秋的声音带着饼干碎的甜腻，“在槲寄生下袭击执勤傲罗要关禁闭。”
“这里没有槲寄生。”
“谁说没有？”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枝鲜绿的槲寄生——正是去年哈利从霍格沃茨带给她那枝施了保鲜咒的，“傲罗有权随身携带必要装备。”
当金斯莱来查岗时，只看见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摆着一袋吃剩的饼干，和神秘事务司门缝里漏出的暖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