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蜜月旅行定在瑞士.不二,大石,乾,河村,英二,桃城,海堂在机场为他们送行,然后,一个小时后,不二要为大石他们送行.在德国的时间,两晚一天,英二少有和不二交淡的机会.而现在,在机场候机的时间,不二和大石闲聊,和河村闲聊,和桃城闲聊,和乾闲聊,和海堂闲聊,就是少有问题问到英二.英二却也并不插话,安静的坐在大石身侧定定的看不二,静静的倾听他的声音.有时不二会因为英二的视线而看向他,然后笑着说英二现在安静得像只睡着了的猫咪.英二若有若无的笑,并不像以前一样跳起来就反驳.然后广播里就有了声音悦耳好听的女声在说飞往日本的旅客请准备登机.然后便又是一通少不了的一路顺风,以后常联系的话.然后就是不二站在安检外对他们微笑着挥手.英二心里一阵海潮汹涌般的悲哀,不二,此时一别是否又是另一个十二年?不二,我可不可以看你微笑以外的表情?不二,我可不可以不要再耍心计?不二,我可不可以,留下来??不二脸上的笑意凝结,看流泪的英二转身向他跑来,及肩的碎发在空中飞舞,如一只艳红的蝴蝶,明知会粉身碎骨却仍是执意扑向那一团温暖.已办完登机手续的大石,乾,河村,桃城,海堂被保安拦住,焦急的呼唤对英二起不了任何作用,只能看着英二冲过了安检,抱住不二.不二,我可不可以留下来?英二的头在不二颈间,声音在他耳旁哽咽.不二的声音飘忽得毫不真切,英二想留,就留下来吧.爱是任性,所以,不想再有顾虑,不想再耍心计,请让我任性.从机场回去的时候,不二先带了英二去卖场买生活用品,英二之前住酒店,用的都是酒店的,而现在当然不可能还住酒店.毛巾,牙刷,拖鞋,换洗衣物,差不多了吧,其余英二可以用我的.不二检查着购物车里的物品看有没有落下什么.英二不发表意见,手紧紧的抓住不二的衣摆,像是一个怕随时会走丢的孩子,脸上有惶惶的不安,他还没有从刚才自己的情绪中回过神.不二回头,叹息的揉揉他的头,然后一手推车,一手抓了英二的手在掌心.结账回家,不二督促着英二去洗澡,他则准备两人的晚餐.不二的家很干净,很整齐,东西不是很多,摆放得有条不紊,一个人住的样子.英二躺在浴缸,神情恍惚,觉得一切都像在做梦,一个他做了十二年的美梦,一个他留在不二身边不用再学他举止学他气质学他微笑来想他的美梦,多好的梦,千万不要有什么来叫醒他.英二!!浴室的门被重重的推开,英二!.......看着英二睁大了一双眼瞅着自己,不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已经泡了一个多小时了,我还以为你晕倒在浴室了.不二伸手试了试水温,微微皱眉,都冷了,英二快起来吧.英二仍是瞅着他,没有起身的打算.不二俯了身看他,怎么了?英二抬起了湿漉漉的手,抓住了不二的衣领.英,唔......法一讶然的睁了眼,看近在咫尺吻住了自己的英二.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别的,英二在轻微的发抖,唇停留在不二的唇上生涩而本能的摩挲着,却又不知下一步该要怎么做,眼眶于是有了淡淡的雾气凝聚.不二在心底叹气,闭上眼,双手搂住英二的上身,软滑的舌熟练的撬开英二的贝齿缠住英二的舌戏嬉,纠缠,放开,放开,纠缠.英二的生涩让不二有那么些许的兴奋,手渐渐下滑至腰间,更托高了英二一些,吻也不再限于口腔的甜美而来到漂亮的锁骨,或啃或吮,留下一个一个属于不二周助的印记.英二何曾承受过这样的激情,喘息着,由不了自己的呻吟逸出嘴角,手除了紧紧攀附在不二肩上便别无他法.不二的吻继续往下,到了胸前,火热的唇覆盖在粉红的蓓蕾上,手顺势也来到腹部下方的胯间挑弄着英二的欲望.英二一阵战栗,禁不住弓起了身子,身体有空虚的感觉,想要更多却又不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能无助的轻唤:不二````````不二停了的手,看身下妖艳而又迷惘无措的英二,原本混沌的思绪有丝清醒,英二确定要继续吗?英二只是更加搂紧了不二,下巴搁在不二的肩背,不想看他忽然面无表情的脸.如果做了,那英二只能在德国待七天,英二答应吗?英二出不了声,只是点头,下巴在不二的肩背轻点几下,有冰凉的泪随即争先恐后的掉落下来.不二感觉到了英二的点头,手放在英二腰间便一把抱起英二,踢开卧室的门放英二在铺了瓦蓝色床单的床上,轻压上他,唇覆上英二冰冷的唇轻声细语,英二,现在要后悔还来得及.英二的双手有些哆嗦的探进了不二的衣里,取暖般的抱紧了不二便不再松手.不二也就不再言语,专心的亲吻,专心的掠夺,尽管所有的动作都做得温柔,在进入到英二身体里时听到英二低低的呼痛声,不二仍是在心底听到一个狠狠的声音在骂:不二周助!你是个卑鄙的小人!!
2006年06月02日 0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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