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杨柳依依为伊人（废柴万分，慎入啊慎入） - 盖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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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脩楼主

一楼度娘吧……
本来是写给葵姐的生日贺文呐~~然后某只厚颜无耻地跑来这儿也发下~~
这点上应该没有人插楼吧~~

2011年03月20日 01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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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脩楼主

墨绿的河水晕不开一丝涟漪，沉寂地似是睡了过去。
“是因为冬天吗？”端木蓉暗忖，冬天的伊水，有着很特别的魅力，那样别致的静谧，就像那个人，平淡素雅，却让人移不开眼。
耳边闪过雪女俏皮的声音，“盖先生说，在伊水的岸边等你哦。”她现在还清楚地记得雪女说这句话时的表情，眼里透出的笑意分明有着暧昧不清的成分，像极了在挪揄她。不想被瞧见已然露出红晕的脸庞，端木蓉转头便跑开了。只剩雪女的声音在后头响着，“蓉姐姐，别那么急啊。盖先生会等你的！”这般的话语，不觉地端木蓉的脸又红了几分。
应是想的极认真吧，以至于连盖聂的靠近都并未发觉。
“端木姑娘。”一个非常好听的男音响起，有着繁华落尽的温和，夹杂着清越如水的沧桑，再还以暖暖的一种淡漠。
不觉中便醉在了这声音中，乃至于尚未反应过来，盖聂便已然站在了她的跟前。
“你……”端木蓉定了定心神，颇为懊恼自己为何总因他而被迷惑了心智，丢了素来的冷静，而后开口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话一出口，却又想起了雪女那笑，不禁慌了慌心神，难道他……
“端木姑娘，你大病初愈，墨家据点终是不安全。不妨先在这养伤，伊水旁静得很，亦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也安全。”盖聂依旧是一脸淡淡然的开口，像是没有注意到端木蓉闪烁不定的眼神。
思绪被盖聂的话打断，端木蓉心里生起一种涩涩的感觉。眸中失望一闪而过，随即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原来，他想说的是这个啊……
盖聂分明是看到了那样的情绪，眉眼却依旧冷然。
见端木蓉许久未发出声音，盖聂便再次开口问道：“不知蓉姑娘意下如何？”
“哦，好。”端木蓉愣愣地开口，不知为何，她不想拒绝。他会特地为了这事来找自己，是不是说明他也是担心自己的呢？这样的想法让端木蓉感到心安。话便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溜了出来，“你没有别的话想说吗？”
“在下……”
又是这称呼，端木蓉只得暗暗叹气，这人莫非真是木头做的？这般冥顽不化？
等了许久，盖聂却终是没有说出些什么。
“你……”端木蓉想要说些什么，可却不知该说什么，又该怎么说，那神情看去，竟似是受了委屈。
盖聂看见端木蓉这般的神情，眸子里似是有什么东西闪过，声音终于不再淡然，“端木姑娘，在下……在下对……”
“盖先生。”班大师的声音打断了盖聂即将出口的话，“墨家出了急事，请盖先生过去商议。”
“好，在下即刻便过去。”盖聂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顿了顿，回首向端木蓉道，“过些日子，等事情都解决了，在下再说吧。”
说完，便跟着班大师走了。
只剩端木蓉独自站在伊水畔，静静地看着那个人的身影从视线中淡出。她知道，他是看到了自己因他不平静的语气而兀的抬起的头和眼中升起的光华的，因为，她在他的眸子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那个眸子里，满满地乘着的都是自己的身影。
心，在那一刻便雀跃起来。他终于要说出自己的心意了吗？为何她觉得，他回首要和自己说的那句话，竟是“等我回来”。

2011年03月20日 01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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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脩楼主

湖水依旧墨绿墨绿，没有一丝涟漪。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叶子，在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雀跃，屋旁树下的女子气质清冽如霜，容色绝佳，翩如轻云蔽月，婉若流风回雪。只是，似是有抹不去的哀愁。
已经多少个“过些日子”了，他依旧没有来。
“蓉姐姐。”雪女站在旁边端详了端木蓉很久很久，终于开口道。“盖先生很快会回来的。”
端木蓉没有开口，只是依旧望着那平静地河水，墨绿的沉稳像极了那男子带给人的感觉，脸上渐渐扬起了一个微笑，很淡很淡，若是不仔细瞧，恐是看不出的。多年后，端木蓉才知道，原来，有种感情，就是如此，死水微澜。
雪女惊讶于端木蓉脸上的微笑，久久没有开口。因为她想起了盖聂离开的第二天，她跑来通知蓉姐姐，让她去送他时端木蓉脸上漾起的笑，也是这般的淡雅，如一树梨花跌落在了一溪月色里。那时，端木蓉是望着伊水旁成排的柳树的，可是冬天，柳树一片枯寂。雪女就是许久之后，也未想通那是为何。而现在，更是不明所以。只知，这一抹笑，和那日张良走时，颜二当家脸上的神情很是相似，一样的有些让人心疼。
她当然不可能知道，端木蓉那时看着光秃秃的柳枝，是在想：连柳树也这般没有生机，一丝儿芽都没有，是不是再和自己说不要留他呢？
自古以来，柳树便是挽留之意。如今，连柳树都让她不要留住他呢。那边算了吧，他说过，会回来的，他要她在这儿等他回来，告诉自己那些已经等了许久等待他说出口的话语。是不是太久的时间，乃至她忘记了他没有说过他会回来，还是她心底一直认为他一定会回来。
不，端木蓉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日他说的每一句话，只是，她不想自己牵绊住他的脚步，他知道，他的心中是有自己的，但，亦是有天下，天下不安定，他便不会安心。若是自己为了这般的儿女情长便断送了他一直以来的梦想，这般的自己，恐怕是自己也要怨的。所以，不如让他走，实现他长久的梦想。因为，以盖聂的重情重义，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和自己说那些话的。
怎料，一走便是这般长的光景。
暖冬的阳光渐渐褪去，空气中因夜色而渲染开的水汽氤氲起来。身旁的雪女不知何时走了。端木蓉转身进了屋子，不知是第几次了，整个下午这样失神的发呆。她还记得第一次进整个屋子的诧异，她有想过，里头一定是干净、素淡的，因为墨家的人都知道她的性格。可是，初次步入里头的时候，却有一种温暖从心里径直地升起。这儿，有家的味道，有一种温馨，与生机勃勃，与外面肃杀的冬天截然不同。
会是谁这般布置的呢？躺在卧榻上，又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

2011年03月20日 01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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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脩楼主

怎么还不回来？端木蓉又一次想起了盖聂，却在踏出木屋的那一刹那，看到了那斜照在石拱门之下的人影，单薄的有些恍然，一路风尘仆仆的气息，只是那唇角的微笑，确如风一般的和煦而温暖。
眼角眉梢，都是她梦里寻了三千回的轮廓。
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沉寂好久的心突然就那么“砰砰砰”的跳了起来，再也不受控制，像是急切地诉说着主人那无尽的思念与等待。
不知觉中，端木蓉已向那个身影走了过去，却见盖聂足尖一掠，素衣飘扬，宛若回风流雪，瞬间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端木蓉就那么直直的呆住了，突然，什么都说不出了。
“端木姑娘，在下依约回来了。”是盖聂先开的口，还是平淡不起波澜的声音。
“你怎么可以这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许久的思念与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决堤，端木蓉的眼泪终于是落下了，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可以这样平静，可以这样仿佛与他无关，怎么可以这样扰乱了她的心神却不负责任离开那么久却音讯全无，怎么可以这样？好像一直以来痴痴傻傻等待着，想念着，哀伤着的都是她。
盖聂终于惊慌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布满全身。多年后忆起，他亦是坦然再次想起，也有着同样的心疼与无措。
“端木姑娘，在下……”盖聂急急地开口，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眼前人儿眼泪越落越多，终于也像是忍不住了一般，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端木蓉，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再也不与他分离。
端木蓉却着实愣住了，连眼泪也忘记了往下掉，耳畔传了盖聂低低的嗓音，“端木姑娘，在下的心意……不知端木姑娘是否接受？”语音刚落下，端木蓉却可以感受到身子被抱的越发的紧了，像是怕自己不小心消失一般。但却小心翼翼，似是怕弄疼自己。
“恩。”端木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开的口了，也许下意识的。已然等不及思考，她便答应了他。“只是，你……”
盖聂听到回答，便放开了她，“蓉儿”他浅唤。
端木蓉又是一愣，却不知是因为他怎么会知道她要说些什么，还是因为那一声“蓉儿”让她愣住。
盖聂却笑了，那一笑似是荡尽了人间烟火，像是涤尽了万丈红尘，如仙渺远，如仙净无。然后他执起她的手，从容温雅。
“听说，这伊水的名字是你取得？”端木蓉垂下眉眼，低低地问道。他不在的日子里，雪女总会跑来陪她聊天，这便是她那天听来的。等着盖聂的回答，她在想，是不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意思，是他的心情吗？还是自己的心情？
“你知道《诗经》中的《蒹葭》吗？”盖聂不答反问，嘴角的笑意更是浓郁起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他自然是不会告诉端木蓉，这个地方他寻了许久才寻到，不会告诉她，这伊水岸畔的柳树都是他一棵一棵亲自种起来的，亦不会告诉她，那木屋里头的感觉亦是他一直一直想要带给她的。沉稳如他，静谧如他，又怎会将这些说出口呢？
所以，他自是不会说出“杨柳依依为伊人”的答案。
阳光的剪影洒在他们的身上，俩人便似融在了这暖黄的阳光中。
有柳絮在飘飞。
原来，冬已尽，春正浓。

2011年03月20日 01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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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脩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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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03月20日 01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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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脩楼主

hoho~~~
高三的某只很久不写文了~~表示废柴之~~~
重在心意啊心意~~~
然后遁走~~

2011年03月20日 01点03分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