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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鬼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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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普宁寺后头的小山坡上,起轩在等乐梅。起轩环视着小山坡,眼神里的期待仿佛乐梅变成一只小蚂蚁来见他他都认得,在一旁陪伴起轩等待的万里,心里诅咒爱情真是个熬人的东东,可怜朋友被它牵绊。
临近4点时,起轩开始担心:“万里,怎么还不来啊?你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万里没好气地回:“我看危险,我一看到小佩那个愣里愣气的样子,比飞鸽传书还叫人提心吊胆。”起轩焦急:“那…那怎么办呢?”万里气起轩重色轻友,同时对自己的紧张感到莫名其妙,忍不住抱怨起来:“诶!你瞧见没有?这么冷的天,我居然能急出汗来!说也奇怪,又不关我什么事儿,我急什么呀?!你叹什么气呀,我都是中了你的毒!”
“何先生!何先生!你在哪儿?”远远飘来小佩的呼唤。此时的起轩心乱如麻,忘了自己姓柯姓何,一心惦记着乐梅,根本听不到叫唤声。倒是万里听到了小佩的呼唤,欣喜地一把推搡起轩向前迎接“诶!诶!那是在叫你的!叫你的,赶快去啊!”起轩这才回过神来,快步向前应声“小佩,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呢!”
小佩上气不接下气地传着乐梅的话:“何先生,小…小姐叫我跟你说…说她不会来了,请你别等了…小姐…小姐叫我快快跑来告诉你这句话,现在我要再快快跑回去了。”宣布完毕,小佩匆匆转身就要起跑,一旁的万里看起轩像被“摁了暂停键”毫无反应,他扯住小佩“诶!你等等,等等!你先喘口气,看看他有没有话要说。”
小佩一看又是这个凶巴巴的杨先生就吓得不行“可是小姐说不可以逗留,话讲完了就要快快的走。你…你别拉我嘛!”万里怕自己控制不了这只小兔子,朝起轩大叫: “喂!你说话呀!你有没有什么话叫她传达呀?!”
“该说的,都已经写在信上了,她不来,我还有什么话说呢?我就粉身碎骨算了!”此时的起轩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彻夜无眠,彻夜渴盼与期待,换来如此冷淡的结果,他真想粉身碎骨。
小佩挣扎着想抽开万里的抓手,几乎快哭了“好疼好疼啊!你…你快放开我!我真的要走了!” 万里又气又急,忍不住大吼:“不要吵!坐着!”万里把小佩控制到石凳处摁她坐下“别动!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儿不是跑得更快吗?!好好好,你呀,一边休息一边听我说,啊!”
小佩吓得噤了声。真凶!她撅起嘴巴,好委屈的想,难怪小姐昨天偷偷哭了一整夜,一定也是叫这姓杨的给吓的:(
“你回去呢,就告诉你们家小姐”万里指着起轩继续对小佩说:“他呀,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出发啦!足足骑了四个钟头才到这儿,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的!他要一直等,嗯,一直等到天黑为止,诶!不过天黑以后,他还要再骑四个钟头回去!你们要知道,这一路上,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不算,他还要经过什么这个…山沟啊,小溪啊、独木桥啊、小树林啊,还有羊肠曲径,诶!那条羊肠曲径,有一个地方还被雨水给冲塌方了,断壁悬崖就在脚边儿上,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万里忽然留意到小佩只是瞪着单纯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万里怀疑在自说自话,气急败坏地问:“你听清楚了没有?”
小佩感觉到杨先生凶巴巴欲吃人的气场,忙不迭地点头示意并将刚刚认真听到的结结巴巴地复述“那个悬崖嘛…然后…然后就下雨嘛,对不对?然后什么…什么羊…什么肠……”
“我肠都快给你气断了!羊肠曲径!羊,肠,曲”万里气得要命,但想到小佩是起轩唯一的希望又按捺住自己的怒火,试图用形象的话语配合手势,温柔地描述给小佩听“好,我这么跟你说啊!嗯,像羊肠子那么…那么窄,那么小,那么弯弯曲曲的路,好不好?(听懂没?)”
小佩的眼睛睁得更大了,虽然畏惧这位恐怖的杨先生,但她还是想以自己有限的认知反驳:“哪有那么小的路啊?!”
万里崩溃地晃着小佩的双臂:“形容词嘛!只是一种形容,可不可以呀!”
小佩可怜兮兮“好嘛好嘛…那还有什么?再说一遍,我背起来就是了嘛。”
万里双手作投降状,对起轩说:“诶!叫她传句话啊,比训练只鸽子还累!我看算了算了!咱们啊,还是去训练鸽子吧!”
起轩不接话,拉住要走的万里“你身上有没有纸笔?借我。”
万里不可思议地盯着好友,递纸笔问道:“你干嘛啊?你还给她(小佩)写备忘录啊?”
起轩一言不发,匆匆写了一行字,随即把纸片一折,走向小佩坚定地说: “这个,交给你们家小姐!” 可爱的小佩望着起轩手里的字条想一探究竟,被起轩催促走“拿去啊!”
起轩也许可以被打击,也许可以暂时失望,但他绝不可以放弃!就算路再长,夜再险,就算真的粉身碎骨,他也要听乐梅当面对他说那个日夜悬念的答案!为了她,他早已心无旁鹜,身无退路,一如方才了在纸片上所写的那句话: 等你,今天,明天,每一天!
唉呀呀!后面的事咱们家亲太了解了,乐梅在跟老柯回忆那时那景时也是感慨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