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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長崎素世經常會被一種焦躁感折磨，永遠都會有種身邊缺少了點東西的感覺。心臟像是懸在空中，時刻都是一種空蕩蕩的奇怪感覺。
長崎素世並不缺少什麼，她天下最有名的魔女。整座森林都是她的。她有著強大的魔法，變幻莫測的神通偉力，不管是哪里的國王都要對她禮讓三分。
這種奇怪的感覺直到自己有了一只寵物後就開始慢慢的消失了。至少不會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了。
這只寵物是條小狗，一條淡綠色毛髮的小狗。
是長崎素世在一個國家的典禮上搶回來的。
因為她是眾人眼中的可怖魔女，所以她會做這種壞事。她在眾人眼前把小狗擄進懷裏，並給她取名小睦。
這樣做的結果十分美好。
長崎素世沒有了那種仿佛缺少了什麼的感覺。
就像現在這樣。
小睦不斷的舔著自己的臉龐，尾巴也搖動的飛快。塌在頭上的耳朵也像是被注入了活力一般時不時的煽動一下。
摸了摸小狗的腦袋，對方昂了昂腦袋，似乎想讓手到更舒適的位置上。
“小睦真是離不開我呢。”
素世喜歡看見小睦這樣討好自己的樣子。
她揮了揮另一只手的手指，一道紫色的光芒飛到綠色的小狗身上，下一秒，光芒放大，綠色的小狗居然化做了一個人形跪坐在地上。
突然從狗的形態變成人類，睦有些發愣，素世溫暖的手掌還停留在腦袋上，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只有自己那遺傳母親的淡綠色長髮如瀑布般流下，遮蓋住了自己胸前的兩點嫣紅。
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麼，睦只好按照小狗的習慣低下腦袋，然後蹭了蹭素世的手。
“小睦好像還是人類的樣子好看一些。”
素世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她很高興能收穫一位公主作為自己的寵物。
是的，小睦原本就是人類，只是被素世抓住然後變成了小狗，成為了魔女的寵物。
如果說勇者為了正義之路所以要殺死惡龍，那麼素世大概就是哪個惡龍。
她是原初的魔女，這個世界最早誕生的存在之一。
在以前時候幾位魔女都會聚在一起喝茶，這被稱為魔女的宴會。
不過宴會那樣美好的時光隨著一位魔女的離開而打斷，長崎素世也從此變成了總覺得缺少點什麼的孤身一人。
於是她來到了一個鼎盛的王國，在公主的成人禮上當眾把公主變成了一條小狗，並且抓了回去當做供自己玩樂的寵物。
“so...yo?”
睦是半個啞巴，她其實可以說話，但是總是不說話。從出生到現在為止，她基本上都是用手語來對話，但是努力的話，也能從喉嚨裏擠出聲音。國王請了很多很多名醫來查看，但終究沒有找到一個原因。最後歸結為是睦的心理問題。
啞巴和公主這兩個詞似乎總是很難牽扯到一起。
但啞巴和小狗卻可以。因為小狗只會汪汪叫，和啞巴沒多少區別。
所以，睦比起公主來說，可能更喜歡當一只小狗。
她曾經在生日的時候許願過，想當一只簡簡單單的小動物。只不過現在願望實現了，她反而又有些不想當小狗了。

若葉睦沒辦法去描述這種感覺，見到長崎素世的時候，她開始想要說話了。所以，她在素世面前會儘量不用手語，努力的去用聲音表達。
當然這十分困難，魔女也看不懂這些。
素世只是因此有些煩躁。
這只寵物在作為好像不怎麼聽話，明明以前都是比劃著的手語，唯獨對著自己非要開口說話。無論怎麼懲罰，她也不會去改變。
她伸出手指朝著睦的口中伸去。
手指被來到了一片溫暖且潮濕的地方，素世一邊用指腹摩挲著睦的牙齒，感受著指端傳來的吸力。
睦像以前一樣，吮吸著素世伸來的手指。
這是她們的懲罰儀式，雖說是懲罰，但睦也不知道錯誤是什麼，不過素世想要懲罰，那便懲罰吧。
“居然這麼順從啊。”
素世輕聲呢喃了一句，她有些不滿。也許因該讓小睦保持小狗的模樣，這樣她也不會這般的捉摸不透。
明明是被自己拐來的公主，居然對自己這樣的言聽計從。就算做了過分的事情也一樣。可偏偏在重要的地方會倔強地不肯改變。
“真是搞不懂她在想什麼。”
從睦的嘴裏抽出手指，素世把房間留給了赤落著的睦。
其實素世不需要吃飯，就算需要吃東西，只要揮指之間就可以享受美味。
但素世不會這樣做，魔女的時間太過漫長，如果不保留一些自己的興趣愛好的話，她可能會瘋掉。
製作料理就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
尤其是自己製作的料理有了食眾。
紅色的牛肉燉煮著一塊塊的土豆，異常誘人的香氣讓睦的肚子裏傳來奇異的響聲。
她記不得昨天有沒有吃飯了，變成小狗的時候她總是沒有很清晰的記憶，只有本能的動作。
素世也不會用狗盆讓她趴在地上吃飯。而是和她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像是普通的家人一樣。不知道作為小狗的時候，素世是怎麼讓她吃飯的。總之現在的她用著皇家的禮儀，小口小口的吃著素世做的飯。
很好吃。
這是睦有的第一個想法。
素世沒有吃飯，她努力的盯著睦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龐，想要看出點什麼不一樣的。但很可惜，睦總是面無表情。
“so...yo....我....洗...碗...”
睦指著手裏乾淨的飯碗，一邊比劃著一邊非常努力的說著。
“不需要哦，小睦是我的寵物而不是女僕。”
素世笑著貼近了睦，她的手順著睦的鎖骨遊走著，她又要開始做欺負睦的事情了。
睦只是輕輕顫抖一下，隨後向著素世的手靠近了些，以方便對方擺佈。
素世摸索著的手突然僵了一下，臉色也變差了一些，她的手從鎖骨滑過，來到了被長髮遮蓋住的鴿汝上。
手指
捏
住一點嫣紅，素世稍微用力的掐了一下。
“嗯唔!”
睦那張一成不變的臉終於有了些變化，口中也發出了有些痛苦的聲音。
白暫的不像話的皮膚也突然變得有些微紅，她努力的咬著下嘴唇不去發出聲音，她知道，這是素世的懲罰。
看著小狗的表情變化了，素世的臉色才好看了少許，她再次把臉貼近睦的臉上，然後親了一下睦的嘴唇。
“不虧是我的小寵物。”

睦最近有些不開心。
不是因爲素世近來對她的飲食控制得愈發苛刻——儘管相較於王宮中的饕餮盛宴而言顯得平平無奇，但每一樣菜品都經過大魔女的精心調配。
美中不足的是素世總要淋上一層珍貴的健康靈藥，讓原本美味的菜餚味道變得苦澀。
也不是因爲素世漸漸對著她的衣服挑三揀四——身爲公主時穿過的流行款式被眼界頗高的素世評價爲庸脂俗粉，硬是把睦拉到整整一衣櫃的精靈服飾前不停試穿。
睦倒沒什麼不滿，精靈的巧工讓衣物穿起來柔順舒適又輕盈，可素世卻總是看了又看怎麼都無法滿意，最後還是揮動手指將小睦變回小狗，乾脆地不穿衣服作罷。
更不是因爲最近幾個夜裏，每當小狗費力地扒拉牀腳，想要爬上素世的被窩時，總會被漲紅著臉的她揪起後頸扔進暖和的小窩......好吧，這點確實讓睦有些難過。
並不是嫌棄素世給自己細心鋪好的被褥睡起來不舒服，曾經在王國居住的宮殿與禦牀儘管極盡奢靡，但無論是母後大人暗戳戳從鏡面中投射而來的嫉恨的眼神，還是隨著一天天長大而越來越近的與鄰國聯姻的日期，都化作一抹令人窒息的陰冷揮之不去。
所以自從被抓來變成素世的寵物後，睦幾乎每天晚上都能縮進一個柔軟的懷抱，在亞麻色長髮的香氣包裹中沉沉睡去，度過一個又一個曾以爲無緣擁有的暖夜。
少女模樣的魔女躺在牀上，比睦見過的任何公主或皇后都要美麗，隨著胸口起伏的淺淺呼吸聲如同童話故事裏充滿溫情的搖籃曲，睦幾乎以爲自己只有聽著她的呼吸才能睡著了。
所以如今失去了那個擁抱和那聲呼吸的睦，已經連續幾天都沒能睡上一個好覺了。
不過說到底，睦自認爲這些苦惱都是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必要向主人傾訴，讓善良的魔女白白擔心。
最讓睦擔憂的事，是長崎素世好像生了某種怪病——作爲小狗跟在她身邊時倒還正常，最多就是素世抱著自己，把臉頰埋入淡綠色毛髮深深呼吸的次數變得更加頻繁了。
更爲異常的症狀還是發生在自己變回人型的時間。
睦發現素世再也沒有讓身爲人類的自己赤落落地在屋裏隨意走動，而是將精靈服飾和內衣丟了過來。而在自己更換衣服時，素世總是漲紅了臉扭過頭去，但偷偷看來的視線還是被睦察覺了。
從那之後，每當睦想像以往那樣湊到素世身邊親暱的時候，總會被她慌亂地推開。幾次下來，睦還以爲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想要接受習以爲常的懲罰，半跪在素世身旁輕輕含住她纖細修長的手指——
“啊！小睦！別......”
早已免疫世間尋常傷害的大魔女，此時卻如同被燙傷般抽回了手。
“......soyo？”
“抱歉......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再做了。”
於是就連這僅剩的道歉方式也泡了湯。
最讓睦擔心的，還是晚上從素世緊閉的房門後，那一聲聲奇怪的伸銀聲響起的頻率也越來越高。但當睦試圖推門進去關心主人時，堅固的門鎖卻一次次地將歉疚和擔憂阻擋在門外。
“soyo......真的生病了嗎？”
“難道是.....我那天......害得？”

回憶往昔，最開始發生這些改變的時間，果然還是在那個鼓起勇氣與素世親密的夜晚。
原本只是想要讓素世開心，而素世也沒有阻止自己，放任小巧的舌尖笨拙粗糙地磨蹭著狹窄緊緻的花雪。
“嗯......小睦......”素世捂著嘴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美麗的藍色眼眸融化成了一汪深潭。
有著奇怪味道的黏液輕易地從蜜裂中湧出，讓睦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了下來。
紅暈和迷濛頓時在素世姣好的臉上化成了霧：“壞狗狗......別使壞......”
“soyo?......好像......很難受？”
“......生病了？”
睦的金眸中只是透出澄澈的好奇和擔心，素世這才瞭然，即使被自己惡俗地猥褻了許久，天生被隔離在溫室中的公主仍然對房事一竅不通——雖然自己也只是從某些爛俗的女女愛情讀本中才瞭解過相關知識，漫長的歲月中也著實沒在這方面有過經驗，但好歹還是比單純潔白的小寵物強上不少。
“......我沒事，小睦繼續吧......”
“嗯......soyo，難受的話......我會停下來......”
“別多話了......”
睦真就順從地繼續探出舌尖舔舐，玉蚌中的露珠順著光潔的大腿滴落，將牀單洇染成深色的一片。
“小睦......小睦......”
自我撫慰時完全無法體會的快感順著黏膜和神經激盪而上，白日裏在外人面前矜持自重的大魔女，此時只能無力地按住毛茸茸的翠綠長髮，任憑她在雙腿間討好地晃動腦袋。
被輕舔吮吸的蜜雪上，豆蔻不可避免地紅腫翹立，每當被睦的舌苔包裹磨蹭，素世的腰肢便會觸電般挺動起來。
儘管不懂傳說中原處的大魔女有何等偉大，但當赤落相對後，能夠發現自己和她的一兩處共同點，還是讓睦有些開心。
“soyo的這裏......和我的有些像......”
著魔般地，睦閉上眼如同接吻般將嘴脣與恥丘貼緊，舌尖分開了狹窄潮熱的甬道，輕輕攪動起來。
“小睦！”
羞恥感前所未有地席捲上來，素世死死按住睦的腦袋，小腹深處猛地抽搐起來，花蕊的蜜汁噴湧而出。
劇烈的快感讓大魔女眼前一陣陣發黑，只是被寵物舔了數分鐘而已，便出了這麼大的醜，素世捂著臉說不出話，沉浸在溫暖舒適的餘韻中。
直到過了許久，素世纔有餘力從淩亂的被褥中擡起頭來。
“爲什麼......小睦？”
“soyo......會開心......”
“真是不知道小睦在想什麼......”
凝視著那雙金眸許久，素世嘆了一口氣，簡單地揮動手指，讓綠毛小狗又一次乖巧地窩在牀頭。
隨手摸了摸她溫暖的小肚子，哄著小睦閉上眼睛睡去，素世將手放在胸口——
“......怎麼還跳的這麼快......”
素世不知道的是，在小犬蓬鬆的尾巴遮蓋下，也早已溼潤得和她一模一樣。

“所以那天......舔著soyo的時候......身體也熱得很奇怪......”
睦情緒低落地垂著頭，仔細回憶著這段時間來的經歷。
“聞到soyo的氣味......腦袋就變得昏昏沉沉的......”
“肚子裏面......也變得酸酸的，還差點把soyo的牀弄髒......”
睦不知不覺紅了臉，還好當時素世及時把自己變成了小狗，有著毛髮鋪墊，這纔沒讓下身溢出的液體弄溼素世的牀單。
儘管牀單早已被素世弄得溼溼的，但自己那樣做一定會惹素世生氣的——小睦呆呆地想著，在心裏對素世道了聲歉。

若葉睦從出生起就不會說話。
王后在直到自己懷孕的同時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流星。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不祥之兆。
但就算如此，若葉睦還是活到了被穩婆抱出來的那一天。
王后沒有去擁抱她，反而用一種非常複雜的眼神看向了那浸泡在血與羊水中而變得軟綿綿的嬰兒。
嬰兒沒有啼哭也沒有嚎叫，只是木木的瞪著那雙金燦燦的眼睛。一切都好像和那不祥之兆所吻合了。
睦以一名啞巴公主的身份生活了下去。她是一名殘次品。但好在她的臉彌補了這一點。
她生的美麗無比，遺傳了來自母親的淡綠色長髮，還有更勝一籌的漂亮臉龐。在皇室的生活裏她每天都要學習大量的禮儀，除了禮儀還有交際舞之類的繁瑣課程。
睦一一學習過去，而且學的很快，就連教導她的老師都驚歎這位公主的天資聰穎。
可惜，她是個啞巴。
睦公主不會說話，也很少有什麼表情。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太醫檢查過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缺陷和疾病可言。可睦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哭泣和嚎叫卻也是現實。為什麼會這樣，睦也不清楚。她沒有說話的欲望。就好像她在拒絕這個世界一般。
大概這也是不詳之兆的一部分。
王后沒有去管過睦，她把她扔給了宮女和宮廷教師，自己則很少去見她也不讓睦去見國王。但有時她又會失神的凝望著自己的女兒露出複雜的神情。但聽到侍女們議論睦是個啞巴的同時她又會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睦不知道什麼是討厭，她幾乎沒有玩耍的時間，每天都在進行著繁雜往復的工作。宮廷教師從外面給她帶回來一本書。
書上的內容很精彩，包含著各種各樣的事物，比如說世界上掌握著魔法的魔女再比如說在白天睡覺在晚上則工作的奇妙鳥類。睦最喜歡的是一種綠油油的瓜類。它短短的，會開出一種黃色的很好看的花朵。可惜那種瓜類早就已經消失，沒有人尋得到。
睦開始渴望外面的世界。書中的內容對她而言就像是窗戶，給自己的心中射入陽光的窗戶一樣的東西。
不過很可惜，那位宮廷老師被王后帶走了。唯一的書本被以清理房間的名義在自己面前被燒毀。書本燒毀的那一天，睦發出了“啊”的聲音。
聲音很小，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人聽到那一聲異樣的喊叫。睦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也能夠發出聲音。
但她還是沒有能夠說話，反而把自己發出的聲音深深刻在了靈魂的深處。
自己十五歲那年，睦見到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是現在的國王。國王用深邃的眼神掃視了一遍睦，隨後開口宣佈了一件事情。
睦要嫁給草原上的一位國王。
睦不太明白嫁這個詞是什麼含義，她努力比劃著雙手但國王卻沒有去看她，只是轉身離開了。
草原上的王是什麼樣的人?嫁是什麼意思?
她比劃著手指問侍女父王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侍女告訴她，睦要離開這裏，去外面了，她要和一位國王永遠的生活下去。
在聽到前往外面的時候睦的眼神亮了一下，她比劃著問。
“草原和這裏有什麼區別嗎?”
侍女沒有回答，只是悲哀的看著她。
睦也沒有再問，她從侍女的眼神中看懂了一切。
草原不是什麼好地方，她只是從一個鳥籠飛到了另一個鳥籠。
成人禮如期的舉行，在成人禮之後，她就會被來自草原的人接走，前往遙遠的地方了。
周圍的士兵吹起小號，天空中也放起了響烈的禮炮。睦在馬車中靜靜的坐著，她的手指微微的顫抖，就在這時，睦再一次聽到了那天的聲音。
刻在靈魂中與現在的自己共鳴然後再次響了起來。
“我...不...想....去...不...想...公...主。”
禮炮在空中發出巨大的響聲，睦在馬車裏低聲的喊著。
不知是誰，輕輕的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抬頭望去，看到了一個很漂亮的女人的笑臉。
素世虛空一點，睦的身形快速縮小，隨後變成了一只小狗。
馬車被莫名的力量撕裂開來，黑袍的素世出現在了國民的中央。沒有一個士兵敢靠近去救那被魔女變成動物的公主。
睦再次回過神來，已經一絲不掛的坐在了柔軟且溫暖的坐墊上。
這就是素世與睦的第一次相遇。
聽說了其他魔女蹤跡的素世來到這個國家卻遇到了睦。
對方眼角的眼淚讓素世感覺到了與自己相同的孤獨感。
“你是我的小狗。”素世說。

在睦做了那些事情之後已經過了一個禮拜。
睦還是和以前一樣，白天就在屋子裏發呆，晚上就變成小狗。
素世想了又想，允許睦在人形態可以出門。小屋的門前正好有一塊田地，用魔法置辦了一批工具，又從自己漫長歲月裏的收集中，找了一包種子給自己的寵物，權當是玩具了。讓她天天在屋子裏發呆也不是辦法。
而且現在的素世也儘量不想和睦在屋子裏面面相覷。
於是睦便開始去門外用一把鐵做的小扒犁開始鋤地。雖然曾經是公主但是睦在這方面卻出乎意料的有天賦，對著一本《種植入門》沒幾天就把種子播撒好了。當然其中也有素世在背後偷偷的幫助。
對素世來說，這是一種樂趣。不過看著睦從一個雪白的漂亮公主變得泥濘不堪。她漂亮的眉毛又擰了起來。
睦倒也不會進門，只是在門前開始脫衣服。
“小睦在做什麼?!”
睦愣了愣，擡頭便看到素世那張含霜的俏臉。
她指了指衣服，又指了指泥巴。然後一邊比劃著一邊困難的發音。
“身...上....髒。”
說完，她又指了指用來澆水的水管。
素世的臉只是越來越黑。她手一指，睦連帶著掉落在地上的髒衣服瞬間變得潔白乾淨。衣服無風自動，最後還原在了素世的身上。
“以後小睦不準在房子外面脫衣服，也不準用水衝自己。”
冷冷的甩下了這句話，素世坐回了屋裏的沙發上。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突然這麼生氣。明明只是一條小狗。
魔女的宴會停止運行後，所有的魔女都不知所蹤。素世瘋了一般的去尋找著她們的蹤跡，可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與睦的相遇是巧合，那時的睦在馬車裏一邊流著淚一邊結巴的說著斷斷續續的話。
她感覺到了對方一樣的氣息，於是她便得到了一名人類寵物。
寵物的思想簡單。只要自己一直給予對方美好的事物，她便不會離開。
但睦不會永遠是一隻小狗，她的本質還是一個人類。人類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感覺，素世很害怕，失去的人比起失去更害怕的是得到。一旦得到了，就會害怕對方再一次離開。
哪怕自己是魔女，對方一旦有了心思，那麼就會想方設法的離開自己。
但睦真的，與素世見到的所有人類都不一樣。無論素世怎樣去懲罰她，欺負她。她都像是一條真正的小狗一樣不離不棄。
很奇怪吧?明明自己做的是很壞很壞的壞事，所以說
“根本搞不懂小睦在想什麼。”
素世輕輕嘟囔著，像是以前一樣。
這時，她的手指接觸到了一個軟綿綿的觸感，微微低下頭，睦那張漂亮的像是瓷娃娃的臉正靠在沙發上對著自己。她的頭抵在了素世的手掌下。似乎是在等待著自己的撫摸。
看見素世看著自己的奇怪目光，睦艱難的發出幾個音節。
“so...yo...不...開心。”
“是嗎...”
素世撫摸著睦的長髮，又把手繞到睦的下巴輕輕的蹭著。
“小睦真是好狗狗呢。”
睦眯著眼睛接受著素世的撫摸，素世的心情好像在慢慢的好轉。素世的手很暖，很舒服，在哪裏都感覺不到這樣的感覺。
啊，還沒有和素世好好道歉。
之前做了那樣的事情，害素世得了病，剛剛又那樣做，讓素世生氣了。

“so....yo....”
睦艱難的叫著，然後用食指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左胸。在手語裏，這代表著對不起。
“對....不...qi。”
素世愣了一下，隨後她的表情又變得難看起來。
“小睦爲什麼要道歉?”
“對....不....起..”
睦再次重複了一遍，她很像告訴素世那些事情，但她也沒辦法流利的說話。睦有些痛恨自己沒能夠好好的說話，大概是這樣，所以素世纔會更加生氣的吧?
睦用手語不停的比劃著，同時嘴裏發出了一堆意義不明的音節。
“既然小睦覺得自己錯了，我就要懲罰你!”
素世幾乎著咬著牙說出了這些話。沒有給睦說話的機會，素世把兩根手指伸進了素世的口中。睦不能咬合，但手指的深入讓她感覺到了有些痛苦。但她沒有反抗，她像是以前那樣努力的吮吸著，希望素世能夠因此而開心。
不過，似乎她越是順從素世便越是生氣。手指還在深入，就在碰到喉嚨口的時候，睦產生了生理性的反胃。素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沒等睦嘔吐，她便收回了手指。
看著睦努力呼吸的模樣，素世沒有停止而是再一次進攻，她透著衣服掐住了睦的汝頭，
在睦感覺痛苦時又鬆開，之後伸進了衣服中。
突如起來的手掌讓睦的心跳加速。素世的手繞著自己的汝頭轉著圈圈，一圈一圈的繞著，時而對著一顆櫻桃揉捏，時而整個抓如手中，用食指與中指的縫隙夾著。
和往常一樣，睦的臉變得漲紅，奇怪的感覺從自己的下半身漫了上來，肚子也開始變得酸酸的。
“so....yo。”
這一次的感覺特別強烈，睦有些難以支撐，情不自禁的就從口中叫出了這兩個音節。
這聲低吟的素世愣住了，她鬆開還在用力的手。讓睦的身體傾倒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睦的眼睛水汪汪的，裏面滿是慾望和迷茫，此刻的她縮在素世的身上，兩隻手用力的抓著主人的衣服，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堅持著不能用手去觸碰下半身的準則，一邊又因爲異常強烈的體感而難受異常。
“so..yo...嗯...哈....唔....”
睦含糊不清的叫著，聲音裏帶著一絲奇妙的誘惑。
要不要做下去呢?素世想著，她很多次想進行最後一步。她無法否認自己對寵物產生了異常的慾望和感情。但她也懼怕睦真的會厭惡這樣的欺負行徑。
真是矛盾啊。明明想試探睦爲什麼始終順從著自己，真要到了這樣的時刻，素世又停在了原地。
睦已經慢慢攀到了她的身上，雙腿夾著素世的手下意識的蹭著。一邊想要討好主人，讓對方不要生氣，一方面則是遵從著慾望，緩解那股奇異的感覺。
終於，素世伸出了手。她輕輕拍了拍睦的尾椎，然後放平了對方的身體。她還是害怕睦會心生間隙有朝一日離開自己。但睦一再的順從還是讓她想要更進一步。
揭開還在下身的褻褲，睦已經非常溼潤，剝離的同時還能聽見誇擦的水聲，擦過的手掌上黏上了幾根銀絲。素世終於觸碰到了自己寵物的最深處。手指沒有遇到什麼阻礙，隨“噗嗤”“噗嗤”的水聲非常輕鬆便入侵了進去。
一股奇妙的氣味在房子裏瀰漫起來，連帶著氣氛也變得旖旎起來。
睦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她幾乎是同時弓起來自己的腰，努力的讓下半身更靠近素世的手指一些。

用另一隻手輕輕的撫了撫小狗被汗水粘在額頭上的綠髮，素世指節微微彎曲，開始輕輕抽動，使著自己的一部分在內壁的某處摩擦。
睦這輩子也沒發出過這樣的大聲，她毫無矜持的伸銀著，雙腿下意識的緊緊夾住素世的腰，像是要把素世的手永遠鎖在這裏。
“小睦，把腿鬆開。”
素世的手指輕輕抽送，同時低聲呵道。
“嗯...嗯...”
睦的顫音傳來，隨即，夾緊素世腰部的腿居然真的鬆開了。
“好狗狗。”
素世輕笑著誇獎道，在外邊的大拇指也按壓了下來，在那顆紅腫的珍珠上揉捏著。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睦整具身體都緊繃了，雙手牢牢的抓著沙發，腳趾蜷縮著。淡綠色的頭髮隨著素世的運動而散亂著。像是一條風雨中小船。即便如此，她也遵守著素世的命令，努力的不去加緊雙腿。
就在睦即將到達頂點的時候，素世突然停下了手。她複雜的目光看著迷茫且難受的睦突然俯下了身。
“so....yo?”
突然失去快感來源的睦疑惑的叫著。
模糊的目光裏，她只看見素世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臉。
素世輕輕的吻在了睦的脣上。她抽動著睦體內的手指，把睦的聲音全部嚥下。
不知過了多久，睦才緩過了神。
“so....yo?”
她輕輕擡頭，素世的臉在上方看著自己。而自己正枕著素世的膝蓋躺著。
自己沒有被素世變成小狗嗎?素世還在生氣嗎?
睦不知道，她只能看到素世的臉很漂亮，感覺到素世的膝蓋涼涼的很舒服，還有素世撫摸著自己脊背的溫暖的手。
真好啊...
睦想到。
在遠處一處王國的皇宮，一位英俊的女子單膝跪接過了國王賜予自己的寶劍。
“父王請放心，我以勇者之名發誓，一定打敗邪惡的魔女，救回公主，救回屬於我的未婚妻。”

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能夠與自己的同類圍坐在圓桌前輕鬆地品著百年前種下的紅茶，分享在周遊世界的旅途中見識的各種神異，偶爾還會技癢地互相切磋創造的奇妙法術——
可惜那樣溫馨的聚會——也是自己唯一的歸宿，卻在人類帝國的陰謀下分崩離析。
也許只是為了防止擁有強大力量的她們成為統治的阻礙，無法正面打倒魔女們的人類用繁雜絢爛的人心將她們污染腐蝕。
僅僅一個個毫不起眼的契機，被冠以偉大真名的魔女們便離心離德，或是被巧言令色的諂媚所挑撥 ，或是被奢華糜爛的供奉所收買，或是沉眠於永恆的迷藥之下，或是被封印於深淵的岩縫之間。
不知不覺間，能夠行走於世間的竟只剩下平日裏離群寡居的長崎素世，甚至王國的鐵騎也已經踏足在隱居的古老之森邊界蠢蠢欲動。
偌大的世界，你們竟連一個寧靜的角落都不肯給予嗎？
——既然你們奪走了我最珍惜的東西，那我也要奪走你們的！
懷揣著憤恨的怒火，以及孤單的悲傷，素世從天邊扯來一片晚霞，無視了士兵們驚訝中射出的強弓勁弩，淩空飛向王國心臟的慶典現場。
擠滿了上流人群的宴會上張燈結綵，來自草原的藍發勇者被圍在人群中央，用自己英武的事蹟和雋美的臉龐讓貴族的女孩們尖叫連連。
隨手將自己浮在空中的身形隱去，素世微眯雙眼掃過擁擠的人潮。果不其然，整個王國最為美麗的珍寶正亭亭玉立地端坐在馬車之中往王座趕來。但不知為何，本應是若葉公主的成人禮，但卻淪為了兩國來使高談闊論的陪襯。
國王和王后開懷大笑，舉著酒杯迎向貴賓，連一絲一毫的注意都未曾放在公主身上。
雖然有些好奇她貴為一國公主，那雙鎏金色的眼眸卻平靜得近乎空洞，乃至誤以為看見了自己的倒影，但素世還是定了定神，冷笑一聲吹動狂風破開馬車，將本就輕若無骨的她卷上天際。
身陷風眼的若葉睦只感到臉頰被風呼呼吹得有些麻癢，衣著顯貴的父母和賓客們驚恐狂怒地大呼小叫，卻在自己腳下變得愈來愈小，一片死寂的眼神終於出現了一絲波瀾。
——自己這是被龍捲風吹走了嗎？
愣神間竟然來到了這麼高的地方，遠在高天的雲彩正環繞在身旁，燦爛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身上，拂去了不見天日的深宮中，那抹鐫刻在身體裏的陰寒。
......從這個高度掉下去，生命結束的時候應該一點也不會痛吧......
若葉睦嘴角微不可聞地彎了彎，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些許快意的自由......
然而很快便跌進了一個柔軟芬芳的懷抱。
睦詫異地抬起眼，亞麻色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耳畔，隨後就連心神都被淹沒在那雙泓瀲灩的幽藍眼瞳中。
“......你......是？”
但抱住自己的少女似乎總是怒氣衝衝，柳眉微蹙間，若葉睦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被母後勒令穿上的華服頓時不合襯地落下。
“嗚......汪！”
詢問的話語脫口而出，卻變成了兩聲細軟的小犬嗚咽，若葉睦詫異地低頭，這才發現自己竟被變成了一只淡綠色的小毛狗。
亞麻色的少女抱著自己，肆意地笑著向著國王和士兵們宣告，眼神鋒利而驕傲......也那麼美麗。
昏沉的倦意襲來，睦點著小狗腦袋，在素世懷中蜷縮起來，緩緩睡去。

“......睦......”
“......小睦......”
“小睦！”
清脆的嗓音呼唤，倦怠的身体被轻轻晃动著，让睦从香甜的睡眠中醒来。
“......soyo？”
“真是的，说了多少次早上醒来要穿衣服！”
姣好明净的柔美脸庞近在咫尺，睦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些欣喜，依赖地将唇瓣往她的嘴角蹭去，全然忘了自己虽是赤身落体，但并未化作小狗模样。
“小睦！唔......”
被宠物主动吻住了，素世痛恨於自己的心跳竟不争气地汹涌起来。
“soyo......啾......”
连完整的话也不会说，偏偏在此时学会用亲吻堵住话头。
“唔......小睦......唔......什麼时候......变得这麼狡猾了？”
一边费力地将探进口腔的香舌顶出，素世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在被窝裏将睦光溜溜的身体抱得更紧。
昨夜又未能抵住欲望的侵蚀。
每次都说服自己只是在照顾宠物的生理需求，每次又被禁果那甜美的汁液所诱惑，疯魔一般饮鸩止渴。
区区肌肤和黏膜的接触，即便有著所谓的生理快感，为何偏偏对圈养的小狗如此著迷？
过往的悠久岁月中，无论何等俊美或娇柔的模样都曾见识过，但仍只愿意和睦做出这些羞耻之事来。
明明只不过是自己掠夺来的战利品，是打败了那群傲慢人类的证明，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她情欲纠缠著攻城掠地。
心头的无名之火挥之不去，发了狠咬住了还在唇齿间缠绕的舌尖。
“呜......”
铁锈般的滋味顿时弥漫开来，睦吃痛地眨了眨眼，却看见素世蓝色眼眸中浮现了一层泪花。
“soyo......不要紧吗？”
自讨苦吃。
早该想到会一同咬到自己，下口时就不该那样生硬。素世才不会承认，看见睦舌头上那道齿痕时自己竟然如此心疼。
“......都是小睦的错......”
“对......不起......”
睦的声音变得低落，不顾自己还在疼痛的舌尖，满怀歉疚地再次学起了小狗，不停舔舐著素世抿得紧紧的唇。
将恼人的羞意和爱怜混为一谈，素世闭上眼，不再压抑小腹中翻腾的灼热情欲。
“小睦别动......”
一手捧起睦的鸽汝，用拇指轻轻按住顶端那点玫红逗弄，很快便满意地听到睦微微地喘息。
侧过身把睦抱在怀裏，主人对小狗下达了不准乱动的命令后，便无所顾忌地向下探去。
掌心触碰到软丘溢出的温热黏液，素世双指捻住雪口处的那粒挺翘，耐心而温柔地揉搓著，让睦从尾椎传来难耐的颤抖。
小狗顺从了主人的意志，就连求饶的想法都没有，强忍著将花心向手指递送的欲望，只能将***快感化作一声声伸银。
“小睦很乖，有好好忍住呢......”
看著小狗难受地咬著嘴唇，素世也不愿欺负她太久，指尖在玉蚌缝隙来回周转，还是抵住细嫩的雪口进入了她。
“soyo......soyo......”
坐嗳时素世总是爱听睦唤出自己的名字，也总爱在进入睦后环抱著，感受她的身体在一进一出之间舒爽得颤抖。
修长的指节被狭窄的雪肉咬得紧紧，睦的爱液分泌得一直不多，但足够为素世提供足够的润滑。
“咕啾......咕啾......”
“呜......”

早上再次來到門外的田地後，睦看到了藤蔓上有一個非常眼熟的東西在那裏等著自己。
　　在小時候老師給自己帶來的書裏，這種已經滅絕的長條植物因爲黃色的美麗小花而有著深刻的印象。
　　素世果然很厲害。
　　睦呆呆的看著手中綠油油的黃瓜。
　　翻找著腦袋中那本已經有些模糊的書本，雖然有著些許區別，但握在手裏，還是有種極其興奮的感覺。
　　“看起來很高興啊，小睦。”
　　素世還是和以前一樣，縮在屋內的沙發上躲避著屋外熾烈的陽光。
　　她不會去管睦做什麼，但睦必須在自己的眼中呆著，絕對不能消失超過一秒。
　　睦回過頭注視著素世，絕美的臉龐上是一抹溫婉的笑意，比往常難過陰鬱的素世相比要好很多。
　　睦悄悄來到沙發前跪下，低下腦袋等待著她用手撫摸自己的腦袋。
　　素世也微微一笑，真的伸出手拍了拍睦的腦袋，睦的眼睛眯起，少頃，睦獻寶似的把那根寶貴的作物放到了素世的手中。
　　“給我嗎?”
　　素世有些詫異。
　　“s.是..黃...黃...瓜。”
　　睦仰著頭，含糊不清的說著，她想把第一根送給自己最親密的人。
　 黃瓜啊.....素世有些懷念，上一次見到這種植物還是五百年前。也沒有想到，睦居然真的把它種了出來。
　　“小睦想要什麼獎勵嗎?”
　　素世把玩著黃瓜，用光滑的瓜皮磨蹭著睦漂亮的小臉，鮮豔的翠綠色和睦淡綠的髮絲融合在一起，顯的涇渭分明。
　　“不...需要..”
　　睦一邊比劃著一邊努力的說著。
　　“都...是....正...常的..”
　 這一切都不需要獎勵。對睦而言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小狗努力的種田，將作物送給主人。所以她覺得，這不需要獎勵，也不能要獎勵。
　　但...但是。
　　睦趴在了素世的身邊，主動用臉蹭了蹭她的手。
　　“想...和...soyo...做...開心的事情。”
　　幾天下來，常用的音節睦已經講的十分清晰。
　　“開心的事情啊。”
　　素世拉長了聲音重複了一遍，表面上雖然平靜無比，但心臟還是突如其然的加速跳了幾下。
　　“小睦知道開心的事情意味著什麼嗎?”
　　睦歪著腦袋像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兒她努力的比劃了起來。
　　“肚子...暖暖..的...很舒服...”
　　“soyo...也會...高興。”
　　看著睦手忙腳亂的模樣，素世怔了好一會兒，突然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soyo?”
　　睦歪著腦袋有些不解。
　　“小睦真乖。”
　　素世又摸了摸她的腦袋。
　　“小睦以後也要這樣，如果不經過我的同意，我會生氣的哦。”
　　“嗯...經過..soyo....同意。”
　　素世沒有再說話，只是順著對方的臉部向下摸去，手指一路來到鎖骨，睦潔白的皮膚也微微泛紅。
　　“咦唔!”
　　輕微的用力捏了捏鎖骨，睦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伸銀，她沒想到素世沒有給她那種感覺，反倒是讓她感覺到了疼痛。
　　淚汪汪的眼睛有些委屈的看著素世。
　　“都是小睦的錯哦。誰叫小睦要讓我心動。”
　　素世微笑道，小狗也沒有異議，只是低著頭默默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
　　“小睦真是....”
　　素世無奈的翻了翻好看的眼睛，另一隻手從下方伸進了睦寬鬆的上衣裏。

“小睦在這裏等我一會兒哦，我馬上回來。”
　　沒等話音落下，原地只剩下了素世的影子。
　　“soyo!”
　　睦焦急的喊著，只有自己一個人住屋子裏，這還是第一次，素世去哪裏了?
　　她焦急的站了起來，順著屋子裏裏外外走了一圈。可素世哪裏也沒有，睦打開了大門，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此時卻下起了雨。黃瓜苗在雨裏掙扎著，睦愈發覺得不安。
　　關上了門，寂靜再次籠罩自己。睦來到了沙發邊，上面還殘留著素世的溫度。她蜷縮在了那篇餘溫中，等待著房門能被開啓，素世再次走進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素世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房子的中央。睦立刻擡起了腦袋，然後跑向了素世的方向。
　　可素世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她的眼神沒有聚焦，呆呆的愣在原地。而身上那件華美的巫師袍上居然留下了幾個燒焦的痕跡。
　　“so....yo?”
　　睦呆呆的愣在原地，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素世這種狀態，也是第一次察覺到這位強大的魔女會受傷。
　　“so...yo!”
　　睦放大了聲音，用力的喊著那兩個音節。
　　素世終於回過了神，她轉過頭，神色複雜的看向了睦。
　　“我是人類選出的勇者，國王已將公主許配與我。我將討伐魔女。”
　　“邪惡的魔女多走了公主，奪走了自由奪走了我的愛人。”
　　藍髮的勇者振振有詞。即便被魔女幾下擊倒在地上也仍然不肯放棄。
　　誠實，正義，犧牲，榮譽....
　　藍髮的勇者少女的確是合格的勇者，她身上那些閃光點刺的素世心臟顫抖。
　　“我.....”
　　她想說些什麼，但卻無話可說。
　　她的確搶走了公主，她搶走了睦。她把睦變成了自己的小狗，僅供自己取樂。
　　也許是睦的順從過於超乎常理，以至於讓素世忘記了這個事實。
　　她是邪惡的魔女，她沒有顧及睦的想法，她帶走了睦。
　　再次看到睦的時候，素世咬緊了牙齒。
　　首先顯露在身上的感情是...
　　“不要...”
　　素世低吼著...
　　“絕對不要...”
　　睦是她的寵物，她不願意，她絕對不想讓對方離開，就像是當初一樣，被所有的魔女拋棄的自己一樣。
　　“so...yo...”
　　素世狠狠的看向了睦，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東西。
　　“小睦會聽話對不對!”
　　“so...yo?”
　　睦從沒見過素世那樣。
　　“對不對!”
　　“對...不....起。”
　　睦低著頭道歉。自己一定是犯錯了，不然爲什麼對方會這樣生氣呢?
　　“回答我啊，小睦!”
　　素世再次吼道。
　　睦還是低著頭，比劃著對不起。
　　素世再也忍不住，她把睦抱了起來，將對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把手伸到背後!”
　　厲聲的呵斥讓睦的身體一抖，她乖乖的將雙放在了身後。
　　手腕處一陣冰涼，不知素世做了什麼，她的雙手就被什麼東西綁住了。
　　“so...yo?”
　　睦疑惑的看著素世。
　　“這是懲罰!”
　　“嗯...”
　　睦點了點頭
　　“對...不....起...”
　　沒辦法比劃手語，睦的話語格外的慢。

嫩綠的藤條纏繞在稀疏的籬笆上，隨著時間緩慢而堅韌地抽條生長著，鵝黃的小花將這片屋外的小田點綴得富有生機。
淺色長髮的少女托著臉頰凝視著眼前的作物，時不時伸手捉去幾只偷吃嫩葉的小蟲，便又盯著藤上滿是絨毛的小黃瓜們出了神。
長崎素世不聲不響地倚在木屋的門框前，見蹲在瓜田裏擺弄植物的睦壓根沒有注意到自己，湖藍色的眼眸中泛出一抹吃味的醋意。
——區區寵物，比起珍貴的主人，竟然更在乎這些不會說話不會動的綠植？
好吧，雖說自己也曾發發善心陪她打理園子，並肩勞作時的體驗也著實新奇，甚至讓見識過世間百態的魔女難得享受了片刻溫馨的安寧。
但終究不能允許在小狗的心中，存在任何能夠超過主人地位的事物。
特別是數日前和藍發少女的交鋒，讓患得患失的魔女變得尤為不安。
“小睦。”
還是忍不住出了聲，露在淡綠色發梢外的白嫩耳朵動了動，睦習慣性地抬起小腦袋嗅著空氣中的氣味，這才意識到自己並非處於小狗的身形，隨即轉頭望向正向瓜田走來的棕發魔女。
“so......yo?”
“小睦又犯錯了呢，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有人接近你。”魔女溫婉的笑容卻掛起一層冷冷的霜。
“抱......歉......”儘管不知道素世為什麼這幾天經常生氣，但睦還是低垂下毛茸茸的腦袋，糯糯地道了聲歉。
“如果有壞女人跑到森林裏，看上了小睦要把你帶走，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呆呆傻傻任人宰割？”
修長的手指掐住了小巧的下巴，素世有些粗暴地將小睦的臉頰拉近。
“不會......的。”睦有些困惑地搖了搖頭。
對於失去了國王王后女兒這一高貴標籤的自己來說，還有誰會在乎這樣一個毫無用處的人呢？
——除了素世之外。
但滿面寒霜的主人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捧住睦乾淨的臉親吻時，力度是那麼的重，就仿佛生怕她從身邊逃開。
“啾——”
“唔......呼......”
如今的睦已經學會在唇舌糾纏時好好換氣，不會再發生當初和素世快要親到窒息的窘況。
交換呼吸時能夠嗅到主人身上的淡淡的紅茶香氣，舌苔在唇間捲曲著細細摩擦，讓睦舒服得微微眯起眼睛。
“......小睦現在變得很熟練了呢，是不是瞞著我偷偷和誰練習過了？”
不滿於寵物的遊刃有餘，被吻得微微喘氣的素世惡狠狠瞪了一眼懷中的睦。
“......不會的......我......”
剛想辯解兩句，睦的身軀卻陡然一僵。
——回想近來變回人形時，被素世裹進被窩的的夜晚越來越多。白天總是被什麼困擾著的魔女只有在相擁而眠的時候，才能稍稍舒展緊皺的眉頭。
聽著耳邊環住自己的心跳陷入睡眠的平緩，睦常常從假寐中悄悄睜開眼，藉著窗外月光，仔細用視線描繪枕邊少女的面龐輪廓。
柔順的棕色秀發，溫柔的好看眉眼，挺翹的可愛鼻翼——
而最後落到的是那瓣玫紅水潤的唇。
心臟雀躍地砰砰跳動著，撞擊胸口的聲音在寂靜的夜中越來越響，讓睦有些害怕會吵醒熟睡的素世。
......但還是想親上那瓣美麗的唇。
於是睦也這麼做了，相吻的觸感如花朵層層盛開在心房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