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写了个吃货同人文中国主角
金木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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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豪(楼主化名)本人实拍头像
镇楼

[滑稽][滑稽][滑稽]
CCG档案:面具 (Mask_H) / 李豪
档案编号:TX-731-MH-01 / MH-02
保密等级:Level-4 / Level-5
威胁等级:SS → S+(近期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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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础信息
真实姓名:李豪
年龄:25岁
种族:喰种
身份:前自由撰稿人/小说家(笔名“面具男先生”)·
活跃区域:东京全域
首次记录:三年前于20区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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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子特征
类型:变异甲赫(精神共鸣型)
·形态:双臂可化为血红色刀型甲赫,硬度S+,可调节形态(锯齿、穿刺、盾形态)
特殊现象:赫子表面会出现文字纹路(内容为其小说、日记片段),与精神状态直接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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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模式
捕食目标:仅选择“罪大恶极者”(包括人类与喰种)
处决方式:高效致命,事前会匿名寄送罪行记录
社会伪装:白天以作家身份活动,拥有多处置所,擅长伪造身份
近期转型:停止私刑审判,转为暗中协助搜查官筱崎月清除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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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事件
1. 身份暴露:被高槻泉诱导,遭筱崎月质证并交战,右腹重伤后逃离。
2. 隧道决战:重创法寺项介后撤离,留下批判性宣言。
3. 仓库终局:主动邀约筱崎月处决自己,被判决“活下去赎罪”,自此行为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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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侧写(分析师宇井郡)
原为“审判者”,现转为“赎罪者”,道德内核未变但行为内化。
其存在挑战CCG的正义观念,引发部分搜查官思想动摇(“思想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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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与推测
青铜树:敌对,曾清除其干部。
安定区:观察但未接触。
V组织:疑有情报来源,无实证。
赤舌连:确认为原中国喰种组织文职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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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策建议
短期:维持监控,避免刺激,分析其新作品。
长期:活捉研究(奎库里阿喰种监狱收容),建立心理案例库,加强搜查官伦理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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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状态
✅ 身份确认
✅ 行为模式转型记录
⚠️ 思想影响持续监控
⏸️ 行动暂缓,观察为主
下一评估:6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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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摘要:李豪(面具)原为以私刑审判“恶人”的喰种,身份暴露后经筱崎月“不杀判决”转为赎罪者,停止主动猎杀,转为暗中协助。其赫子具精神关联特征,存在持续的思想影响力,被CCG视为需长期监控的“现象”而非单纯清除目标。
附加同人女主设定
[吐舌][吐舌][吐舌]
CCG档案:筱崎月
档案编号:SA-774-KS
保密等级:Level-3
搜查官职阶:一等搜查官(白单翼章)
基础信息
年龄:22岁
外貌:娇小甜美,常被误认为学生,战斗时气质冷峻
部门:法寺项介特别行动组(直属)
能力评估
库因克:
“缠绵之刃”(尾赫短刃,可遥控轨迹)
“共噬锁”(鳞赫锁链,带RC抑制液)
来源为一对同性伴侣喰种,使用熟练度S+
战斗风格:高机动巷战,擅长双库因克协同与心理战
评级:准特等实力,具备“情感型库因克共鸣”潜质
关键经历
1. 身份认知冲击:在涩谷书店发现友人李豪即喰种“面具”,交战致其重伤,自身心理重构。
2. 仇恨驱动期:调入法寺组后激进清剿喰种,处决包括少女喰种,引发伦理争议。
3. 仓库判决:拒绝处决主动求死的李豪,判决其“活下去赎罪”,自身信念转向“责任驱动”。
心理与信念
核心转变:从“为姐复仇/清除喰种”的仇恨驱动,转为“在制度内践行有温度的正义”。
文学创作:笔名“月下糖霜”,创作主题从腐向轻小说转向探讨法律与道德灰色地带。
人际关系:
与高槻泉保持距离但维持文学对话;
与李豪切断直接联系,默许其暗中赎罪;
受法寺项介信赖与培养。
综合评估
战力:准特等
心理:A-(稳定性高,具备理性决策与共情平衡能力)
忠诚度:S(对人性正义理念高度忠诚)
潜力:S(可能成为CCG下一代理念革新代表)
风险与建议
风险:对李豪事件情感卷入过深;“灰色正义”理念可能与CCG传统冲突;库因克情感共鸣可能加重精神负担。
建议:由法寺项介继续督导,参与高智商喰种谈判以锻炼“冷静共情”,长期列为理念革新观察对象。
档案状态
✅ 晋升一等搜查官
✅ 心理重构完成
⚠️ 理念革新期(需长期观察)
🔍 库因克共鸣现象(研究持续)
下次评估:1年后
责任人:法寺项介
摘要:筱崎月经历“面具”事件后,从仇恨驱动的冷酷搜查官转变为兼具理性与共情的“责任驱动者”。其战斗能力突出,心理韧性增强,正在重塑个人正义观,被视为CCG未来可能的理念革新代表。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
level 5
还写了相关的小说,随便看看吧
李豪是前赤舌连的人,多多良手下[阴险][阴险]
(不过资料没查仔细,把赤舌连写成东北的了,结果是福建组织)[阴险][阴险]
先看看吧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2
level 5
《赤舌余烬》
卷一:赤舌之炎
第一章 炉中之钢
朱鉴炉——后来被称作多多良的男人——将一本手抄册子递给李豪时,中国东北的雪正下得猛烈。
“焰要的纲领,”多多良的声音从铁面具下传出,平淡如报菜名,“三天。用汉字写,但也得让那些只懂日语的干部看懂。”
李豪接过册子时,手指冻得发僵。那是1998年冬,“赤舌连”在长白山深处的据点里,哈气成冰。他二十一岁,刚完成在东京的短期留学回国不久,是组织里罕见的“知识分子”——一个会写文章、懂日文、读过《罪与罚》和《资本论》的异类。
焰,多多良的哥哥,“赤舌连”的首领,是个理想主义的疯子。他相信喰种应该建立自己的国度,而不是像老鼠一样活在人类的阴影下。多多良则是那理想背后的现实骨架——冷酷、高效、精于算计。
李豪写那份纲领时,手在颤抖。不是因寒冷,而是因恐惧。他清楚“赤舌连”的实力与CCG相比如同螳臂当车,但他更恐惧的是自己内心悄然燃起的火焰。那些文字——关于尊严、关于生存权、关于反抗压迫——写得越流畅,他就越相信它们。
纲领交上去那天,焰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好!这才像话!我们不是野兽,我们是新世界的先驱!”
多多良只是点了点头,独眼扫过文稿最后一页的署名:“李豪。名字太软。在这里,你需要更硬的名字。”
李豪没有改名。他天真地以为,保持这个名字,就能保持与“正常人”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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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焚书
2001年秋,灾难来了。
CCG的特别行动队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入了“赤舌连”的腹地。带队的是个日本搜查官,年轻,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法寺项介。
李豪第一次目睹“炎之舌”的真正威力。多多良的火焰吞没了三名搜查官,将钢铁融化成人形的蜡像。但更多的敌人涌来。焰在怒吼中赫者化,像一尊燃烧的巨神,然后被法寺项介的库因克“神切”斩成三段。
“撤退。”多多良的声音在爆炸声中依然平静,“能动的,带上伤员。不行的,留下断后。”
李豪被归入“能动的”之列。他抱着一箱文件——组织的花名册、资金记录、联络网——冲向逃生通道。回头时,他看见多多良站在烈焰中,正将一名重伤的部下推向追兵的方向,用那人的性命换取三秒的逃脱时间。
那双眼睛,在火光中,没有任何波澜。
逃亡的路上,李豪翻开那箱文件,发现自己写的纲领手稿也在其中。纸页边缘已被血浸透,他关于“尊严”和“新世界”的句子泡在暗红色的黏液里,字迹模糊,像一场荒诞的梦。
他在黑龙江边烧掉了所有文件,看着灰烬飘向对岸的俄罗斯。多多良站在他身边,沉默地看着火焰。
“恨吗?”李豪突然问。
多多良转头看他,铁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恨没用。活下来,然后赢回来。这才是焰想看到的。”
但李豪在那一刻明白了:多多良并不真正理解焰的理想。焰要的是“新世界”,多多良要的只是“赢”。而他自己呢?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开始模糊了。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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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东京,第一次吞咽
跟随多多良加入青铜树,是顺理成章的事。东京的霓虹灯像疾病的症状,在夜色中疯狂闪烁。
青铜树不是“赤舌连”。这里没有纲领,没有理想,只有赤裸裸的力量崇拜和独眼之枭——那个代号“艾特”的疯子——狂乱的美学。多多良如鱼得水,他冷硬的作风在这里成为稀缺的资源。
李豪被分配做情报分析。他坐在满是监视器屏幕的房间里,看着青铜树的成员在街头猎食、斗殴、被CCG剿杀。数据流入他的表格:死亡率、捕获率、资源消耗比。多多良每周会来要报告,用红笔圈出“效率低下”的环节,然后调整人员配置——通常是裁撤或送去当诱饵。
一个雨夜,李豪在分析一组数据时突然呕吐。他跑到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已经三天没进食了。喰种只能吃人肉,而他一直靠库存的冷冻“肉砖”维生。但那天,他盯着那些灰色肉块,怎么也无法下咽。
“不吃会死。”多多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袋新鲜处理过的肉,“刚处理的叛徒。效率最高。”
李豪看着那袋肉,又看看屏幕上那些被圈出的、即将被“优化”掉的名字。他突然理解了:在多多良的体系里,一切——理想、忠诚、生命——都可以被量化、权衡、交易。
那天晚上,他强迫自己吞下了肉。吞咽时,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吞下的是自己的良心。
但良心是消化不了的。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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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高槻泉的邀约
与高槻泉的相遇,发生在涩谷一家会员制酒吧。
李豪以“自由撰稿人”的身份混迹东京文学圈,偶尔发表些冷硬派小说。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那位畅销书作家——更没想到,对方会径直坐到他面前。
“面具男先生,”高槻泉——人类形态的她,顶着一头乱发,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用中文说,“我很喜欢你的《画心》。”
李豪心脏骤停了一拍。那篇故事他用笔名发表在一本小众杂志上,讲述一个画家识破将军叛国真相的寓言。她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他的笔名?
“放松,”她笑了,切换回日语,“我只是个热心的读者。而且我觉得,我们看世界的方式……很像。”
那晚他们聊到酒吧打烊。高槻泉——不,艾特——没有直接表明身份,但每句话都在边缘试探。她谈她的小说,谈她如何用荒诞的故事包裹残酷的真相;李豪则谈他对“系统”的观察,谈所有大型组织本质上都是官僚机器。
“但你和多多良不一样,”她突然说,喝光杯中最后一点威士忌,“他相信力量可以解决一切。你……你好像相信,需要先定义什么是‘正确’,再去使用力量。”
李豪沉默。
“有意思,”艾特站起来,丢下几张钞票,“你知道吗,我最新的小说卡稿了。主角是个想改革组织的理想主义者,但发现系统本身就是病。你说,他该怎么选?”
“我不知道。”李豪诚实地说。
“那就写出来,”她回头,给了他一个疯狂而清醒的微笑,“用你的方式写。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写。看看谁的结局……更真实。”
她离开后,李豪在座位上坐了很久。他意识到,艾特看透了他——不只是作家的身份,更是那份深藏的矛盾。她不是来拉拢他的,她是来确认一个“同类”的存在。
而同类,往往是最危险的。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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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东京之墨
第五章 第一次审判
离开青铜树的过程,安静得像一场蒸发。
没有告别信,没有最后的任务,只是某个周一,他没有出现在分析室。他带走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本空白笔记本。以及,从青铜树数据库里拷贝的一份加密名单——上面记载着与组织有牵连的政客、商人、黑帮头目的交易记录。
他在池袋租了间廉价公寓,开始以“面具”的身份活动。
第一个目标是个地产开发商,名叫佐藤雄治。此人用暴力驱逐贫民窟住户,三起可疑的死亡案件与他有关,但法律奈何不了他。李豪花了两周调查,将证据整理成册,打印出来,装在牛皮纸袋里。
寄出证据三天后的雨夜,他戴上面具,在佐藤的情妇公寓外等到凌晨两点。佐藤醉醺醺地出现时,李豪的赫子——那双血色晶体的刀刃——已经抵在他的咽喉。
“你……你是谁?”佐藤瘫软在地,尿湿了裤子。
李豪没有说话。他将一份复印件丢在佐藤脸上——那是被驱逐住户中一位老人的遗书,老人因无处可去而在公园长椅上冻死。
佐藤开始哭求,提出给钱,报出政客的名字。李豪听着,突然想起多多良的话:“一切都有价格。”
但他不是多多良。
刀刃划过,精准切断颈动脉。李豪蹲下身,看着生命从佐藤眼中流逝。他没有感到复仇的快感,也没有恶心的反胃。只有一种冰冷的、空虚的确认:这个人的死,不会改变体制,不会拯救下一个老人。这只是一次微小的、无意义的校正。
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他站起身,雨打在身上。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他成了自己笔下的人物——那个困在道德迷宫中,用暴力书写答案的囚徒。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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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镜中对话
他开始在安全屋里写笔记,用密码和隐喻记录每一次“审判”。笔记本的扉页上,他写了一句话:
“如果法律是沉默的镜子,那我就是擦镜布——沾满污血,只为映出真相。”
有时他会以人类形态去图书馆,坐在金木研常坐的位置附近。他观察那个瘦弱的青年,看他读《黑山羊之卵》时颤抖的手指,看他眼中那种熟悉的、被世界撕裂的茫然。李豪差点想走过去,像前辈一样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
他们会在另一条路上相遇——以另一种身份。
李豪的小说陆续出版。冷门,但获得了一些尖锐的评论。有评论家称他为“都市黑暗的解剖者”,有读者来信说他的故事“让人睡不着觉”。CCG文化分析科开始注意到他,档案里多了一份“潜在影响评估”,但威胁等级很低:只是个写黑暗小说的作家,仅此而已。
除了高槻泉。
她会在新书发售时寄签名本给他,扉页上写着谜一样的句子:“第三章我还是没写完,你呢?” 李豪从不回信,但会读她的书。他能从那些疯狂的故事里,读出青铜树的下一步行动,读出她对世界的绝望与嘲讽。
他们从未在现实中再见面,但通过文字,进行着一场寂静的对话。她代表颠覆一切的火,他代表试图修剪病枝的刀。他们都清楚,对方是自己理念的反面,却也是唯一能理解这份“清醒的痛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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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与金木的交叉点
金木研变成喰种后,李豪在20区的监控里看到了他。那个青年眼中的恐惧、困惑、以及强行压抑的饥饿,像一面镜子,映出李豪自己的过去。
他想过接触金木,以某种方式引导他。但每次接近古董咖啡店,他都会停下。芳村功善——那个传说中的“不杀之枭”——经营着这家店,试图证明喰种与人类共存的可能。李豪尊敬这种尝试,但他不相信。芳村的道路太脆弱,像玻璃制品,美丽但易碎。
而他选择的道路,是铸铁,是沾血的刀。
真正与金木的交集,发生在一个意外的场合。李豪在追猎一个目标——一个专挑喰种下手的“美食家”(实际上是月山习小弟,不是月山习本人),此人将猎杀过程录制成视频在黑市贩卖。线索指向20区的一家地下俱乐部。
他在俱乐部外埋伏时,看见了金木和雾岛董香。他们显然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紧张得明显。美食家出现了,目标锁定了金木——独眼喰种是稀有品。
李豪本可以继续潜伏,等待最佳时机。但当他看到金木为了保护董香而颤抖着挡在前面的样子,他突然动了。
赫子展开,血色刀刃在昏暗的走廊里划出弧光。美食家甚至没反应过来,头颅已滚落在地。李豪没有停留,转身消失在通风管道中。
最后一眼,他看见金木跪在地上,盯着尸体,又抬头看向他消失的方向,眼中是震惊与……一丝熟悉的困惑。
后来,李豪在古董咖啡店外的长椅上,发现了一本包好的书。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扉页上用稚嫩的笔迹写着:“谢谢。虽然不知道你是谁。——金木”
李豪把书带回了安全屋。那晚,他在笔记里写:
“我救了他,也可能害了他。让他活下来,就是让他继续在这个地狱里挣扎。但这就是我们唯一能给的‘仁慈’——选择如何挣扎的权利。”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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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余烬之刃
第八章 法寺项介的阴影
法寺项介升任特等搜查官的消息,李豪是从新闻上看到的。照片里的法寺,穿着笔挺的制服,接受表彰。报道提及他“在国际合作中表现卓越”,特别提到了对中国地区喰种组织的打击。
李豪关掉网页,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坐了整整一夜。
“赤舌连”覆灭的画面再次浮现:焰被斩断的身体,多多良毫无波澜的眼睛,自己抱着文件箱逃跑时的耻辱。而法寺,那个执行者,如今成了英雄,成了系统的代言人。
杀意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成形。这不是出于仇恨——仇恨太情绪化,他早已学会压抑情绪。这是一种更冰冷的确认:只要法寺项介这样的人还在系统内受到表彰,这个系统就是彻底腐朽的。清除他,不仅是为“赤舌连”复仇,更是向整个CCG、向这个扭曲的世界宣告:有一种审判,超越你们的法律,超越你们的勋章。
他开始收集法寺的情报。这不是容易的事,法寺行事谨慎,行踪隐秘。但李豪有耐心,有多年的情报分析经验,还有从青铜树带出的残余网络。他像写小说一样,为法寺建立档案:生活习惯、常去地点、人际关系、战斗风格、库因克“神切”的数据……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更可怕的事。
法寺不仅在追查青铜树,还在秘密调查“赤舌连”的余党。一份被黑客获取的CCG内部备忘录显示,法寺怀疑当年有高层级成员逃脱,且可能已潜入日本。他列出了几个名字,其中有一个代号:“记录者”——描述是“年轻,擅长文书与情报,可能以文化工作者身份伪装”。
李豪看着屏幕,笑了。笑得很冷。
法寺离真相越来越近。这场猎杀,正在变成双向的。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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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多多良的警告
多多良找到他,是在一个废弃的印刷厂。
李豪正在那里调试新的面具——旧的在一次与CCG的遭遇战中损坏了。他感到有人接近,赫子瞬间展开,却在看到来者时僵住。
多多良依然一身白衣,红色铁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凝固的血。
“你还活着。”多多良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听说东京有个专杀恶人的喰种,手法干净,喜欢留字条。就猜到是你。”
“有事?”李豪保持戒备。
“法寺项介在找你。”多多良说,“他建立了一个特别小组,专门分析‘面具’的案件。他们已经把你的行为模式和几次目击描述,与‘赤舌连’的档案做了交叉对比。”
李豪沉默。这在意料之中。
“艾特让我来问你,”多多良继续说,“要不要回来。青铜树可以给你庇护。你也可以继续你的……‘私刑’。只要目标与组织的利益不冲突。”
李豪看着多多良,突然问:“如果法寺项介现在站在这里,你会怎么做?”
“杀了他。”多多良毫不犹豫,“为了焰。”
“然后呢?”
多多良停顿了一下:“什么然后?”
“杀了法寺,然后呢?”李豪向前一步,“CCG会派下一个法寺。人类对喰种的恐惧不会减少。焰想要的‘新世界’还是不会来。你只是在重复复仇的循环,直到你或者敌人死光。”
多多良的双眼眯起:“所以你的方法更好?一个一个杀,像清洁工打扫房间?你知道这城市有多少垃圾吗?你清不完的。”
“我知道。”李豪说,“但我清理的每一个,都是我选择清理的。我不是在执行谁的命令,也不是在重复谁的仇恨。我在定义我自己的‘正确’。”
长时间的沉默。印刷厂里只有旧机器滴油的声音。
“你会死的。”多多良最后说,“法寺不是佐藤雄治那种废物。他是真正的猎人。而你……你还在纠结对错。”
“那就让我死在自己的对错里。”李豪说,“好过活在你们的效率里。”
多多良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焰死前说,他希望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火。我以为我找到了。现在看来,你找到了另一种。”
他消失在夜色中。李豪站在原地,直到晨曦从破窗户透进来,照在他未完成的面具上。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1
level 5
第十章 金木的抉择
与金木研的正式对话,发生在金木成为“独眼之王”后。
金木来的时候,已经不再是那个怯懦的学生。他穿着黑色的外套,白发在海风中飘动,眼中是沉重的决意。
“我读过你的书,”金木开门见山,“《看透一切的智者》。还有《天神滑稽戏》。”
李豪以人类形态出现,靠在集装箱上:“感想?”
“很痛苦。”金木诚实地说,“感觉作者在逼问读者:如果你看透了一切荒诞,你会怎么做?是像智者一样在系统里玩游戏,还是像陈浩一样在幻觉里当神?”
“你呢?你选了哪条路?”
金木望向漆黑的海面:“我想选第三条路。建立一個地方,让喰种可以不用吃人也能活下去。让人类和喰种……至少能不互相残杀。”
“幼稚。”李豪说,但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比我选的这条路温暖。”
金木转头看他:“你为什么选这条路?为什么不是像店长那样,开一家咖啡店?”
李豪沉默了很久。海鸥在远处鸣叫。
“因为我试过写文章,写小说,想用文字改变什么。”他缓缓说,“但文字太慢,太无力。而有些恶,需要立刻停止。有些问题,需要立刻回答。我等不了世界慢慢变好。”
“所以你自己当法官和刽子手。”
“是的。”
金木走近一步:“那你觉得,我该杀了你吗?为了那些被你杀的人——即使他们是罪人?”
李豪笑了。这是金木第一次见他笑,笑容里满是疲惫。
“你应该。如果你相信法律,相信程序正义,你就该逮捕或杀了我。”他说,“但问题是,金木君,你真的相信现在的法律和系统,能给你想要的‘第三条路’吗?”
金木没有回答。他知道答案。
那晚他们聊到很晚。李豪没有透露自己的过去,但分享了这些年他对CCG、对青铜树、对整个东京“生态系统”的观察。金木听着,时而点头,时而皱眉。最后离开时,金木说:
“我还是不认同你的方法。但……我理解你为什么选它。这座城市,有时候真的让人等不及。”
李豪看着金木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低声说:“祝你的第三条路,能走得比我远。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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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终末之境
第十一章 陷阱
法寺项介的陷阱设计得很巧妙。
他放出假情报:一个与CCG高层勾结的喰种拍卖商,将在23区的地下市场举行秘密拍卖,出售一批从库因克实验室流出的赫包。这情报完美契合“面具男”的目标画像——系统内部的腐败者,且涉及对喰种的剥削。
李豪看穿了这是个陷阱。情报细节太完整,漏洞太明显。但他还是决定去。
因为法寺项介本人会亲自带队埋伏。这是李豪等待的机会——在法寺选择的地点,在法寺设定的游戏规则里,击败他。这才是最彻底的否定。
出发前,他更新了笔记:
“如果这是最后一章,标题该叫什么?《审判者的终局》?太俗。《镜破之时》?也许。镜子破了,映出的碎片反而更多。”
他将所有笔记、小说手稿、加密数据备份到多个离线存储设备,分别藏在不同地点。其中一个地点的坐标,他匿名寄给了金木研。不是求救,而是遗产——如果自己失败,至少这些观察与思考,能留给那个还在寻找第三条路的年轻人。
地下市场位于废弃的地铁隧道深处。李豪戴着新完成的面具——这次的面具内侧,他用微型刻刀刻了一行字:“吾即余烬,可燃之物尽矣。”
他潜入时,市场里空无一人。拍卖台上有假的赫包箱,周围布满隐藏的摄像头和传感器。李豪没有走向拍卖台,而是转身,对着隧道阴影处说:
“出来吧,法寺特等。这种舞台设计,配不上你的级别。”
法寺项介从阴影中走出,身后跟着六名佩戴“新·库因克”的搜查官。他穿着战斗服,“神切”已展开在手,是一把修长的、泛着青光的太刀形库因克。
“面具,或者该叫你……‘记录者’?”法寺的声音平稳,“‘赤舌连’最后的文职干部。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延续组织的意志。”
“这不是‘赤舌连’的意志。”李豪的赫子从双臂延伸而出,血色晶体在昏暗的灯光中流转,“这是我个人的回答。”
“对什么的回答?”
“对‘像你这样的人为何能代表正义’的回答。”
战斗在瞬间爆发。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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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切与余烬
法寺项介是李豪遇到过最强的对手。
“神切”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每一次斩击都精准瞄准赫子的关节处。六名搜查官的配合天衣无缝,库因克的特性互补:有束缚网,有远程射击,有冲击波。李豪瞬间陷入劣势。
但他有备而来。
多年的情报分析让他熟悉法寺的战斗风格:高效、直接、偏好一击致命。法寺不喜欢缠斗,会在前三招内寻找决胜负的机会。李豪故意卖出破绽,在“神切”刺向他心脏的瞬间,以毫厘之差侧身,让刀刃擦过肋骨,同时自己的赫子刀锋分裂,化作数十根细针,刺向法寺的面部。
法寺后仰避开,但李豪的面具被“神切”击飞。李豪第一次完全看清他的脸——坚毅,冷漠,眼角有细纹,是常年紧绷的结果。最让李豪触动的是那双眼睛:和多多良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波澜。纯粹的、专注的、执行任务的眼神。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男人很像。”李豪在交错的瞬间说,“他也认为一切都可以计算,都可以牺牲。”
“那是理性的选择。”法寺挥刀斩断一根赫子,李豪感到剧痛,“感情用事只会带来更多死亡。”
“是吗?”李豪突然改变战术,不再攻击法寺,而是冲向那些搜查官。
这不是仁慈。这是计算。法寺作为指挥官,不会坐视部下被杀。当李豪的刀刃刺向一名年轻搜查官的喉咙时,法寺果然冲来救援——“神切”格开了致命一击,但李豪的另一把赫子刀,已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法寺的侧腹。
刀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隧道里格外清晰。法寺低头,看着穿透身体的晶体刀刃。血顺着血色晶体流下,分不清是赫子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
“你……”法寺咳出血。
“我计算了你的理性。”李豪低声说,面具后的声音平静,“你教导部下要互相保护,你遵守这条规则。这就是你和那个男人的区别——你还有底线。而他,连底线都可以量化。”
搜查官们怒吼着冲来。李豪拔出赫子,将法寺推向他们,自己向后跃入隧道的更深黑暗处。
“不追!”法寺按住伤口,厉声制止部下,“有埋伏……”
但李豪没有埋伏。他只是站着,看着法寺被部下围住,止血,呼叫支援。法寺还活着——那一刀避开了要害。李豪故意的。
为什么?他问自己。
答案在那一刻清晰起来:杀死法寺,只是杀死一个符号。但让法寺活着,让他体验一次“败给私刑者”,让他被迫反思自己所代表的系统——这才是真正的审判。
“法寺项介,”李豪的声音在隧道里回荡,“今天我不杀你。但我要你记住:你代表的正义,连我这样的罪犯都无法彻底制裁。那它还能保护谁?”
他转身离开,留下法寺和搜查官们在昏暗的灯光下。在他消失前,他听到法寺用微弱的声音说:
“记录者……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李豪没有回答。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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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尾声:未完成的小说
三个月后,东京的春天来了。
李豪坐在上野公园的长椅上,看着樱花飘落。他的伤基本痊愈,面具下的脸还有些苍白。法寺项介活了下来,但调离了一线,转任CCG培训学校的教官。内部报告称他在任务中“遭遇重大挫折,需心理评估”。
金木研的“黑山羊”组织在暗中成长,第三条路艰难地延伸着。多多良和青铜树依然在阴影中活动,与CCG的冲突日益激烈。高槻泉出了新书,这次是喜剧,但评论家说“笑中带血”。
一切都在继续。系统仍在运转,恶仍在滋生,英雄和反派仍在各自的舞台上表演。
李豪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一篇新的小说。主角是个图书管理员,有一天发现所有的书都开始改变结局:英雄失败,恶人胜利,爱情破碎,理想腐烂。图书管理员试图修正,却发现自己每改一个字,现实就会发生相应的扭曲。
他写得很慢,偶尔停下,看着樱花落在键盘上。
一个身影在他旁边的长椅坐下。是金木研,以人类形态,戴着眼镜,像个普通学生。
“新作品?”金木问。
“嗯。关于修改故事的人,最后发现自己也是故事的一部分。”
金木沉默了一会:“法寺项介在培训学校里,加了新课程。讲‘非传统威胁的应对’,其中一章专门分析‘私刑者的心理与社会成因’。用的案例……是你的。”李豪笑了:“他终于开始思考了。好事。”
“你接下来怎么办?CCG还在找你,青铜树也可能对你动手。”
“继续写。继续审判。”李豪合上电脑,“直到我写不动,或者审判不动为止。”
“不寻求改变吗?更大的改变?”
李豪看向金木:“你走你的第三条路。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同一个问题: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里,如何做才算‘人’?答案可能不同,但提问本身……也许就是开始。”
金木点点头,站起身:“如果有天你的书出版了,送我一本。”
“一定。”
金木离开后,李豪重新打开电脑。光标在空白处闪烁。他想了想,敲下标题:
《余烬的燃烧方式》
第一章:火种
他写:所有火都会熄灭。区别在于,有的火是为了燃烧而燃烧,有的火是为了在熄灭前,照亮些什么。
樱花落在屏幕上,像温柔的句点。而在东京的阴影里,新的罪恶正在滋生,新的审判正在酝酿。故事永远不会结束——只会被不同的手,写下不同的章节。
李豪继续写着,直到夕阳西下,公园亮起路灯。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未出鞘的刀,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下一个黑夜的降临。
而在他不知道的某个书店里,高槻泉拿起一本新到的冷门小说集,翻到某一页,看到作者简介里的一句话:“写作者即是幸存者,为所有未能发声的亡魂,代笔未完成的遗书。”
她笑了,在书店的收银单背面,用红笔写下一行字,塞进那本书里:“第三章,我写完了。结局是:讲故事的人,最终成了故事本身。恭喜你,李豪先生。你终于找到了你的‘正确’——作为一则都市传说,永生不死。”
那张纸条,后来被一个偶然买下那本书的年轻搜查官发现。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合上书,望向窗外东京的夜色。
夜色深沉,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都有人在生活,在爱,在恨,在挣扎,在选择。系统在运转,规则在执行,偶尔有人跳出框架,用自己的方式,写下一行注脚。
而这,就是这座城市的故事——永远未完成,永远有人在写下一章。
(全文终)
2025年12月10日 12点1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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