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一、
第三回合。
“嗯,这次是鹦鹉。”我对阳说。
阳醒来时发现烟花——他养的虎皮鹦鹉被水果刀钉在他的床头,水果刀穿过了烟花的喉咙,然后插进了柔软的席梦思里。烟花的血早已凝固,在床单上渗出并不大的一块血迹,它的眼睛向外暴突着,那是对遇袭的惊异还是对死亡的恐惧,我们无从得知。
2011年03月19日 0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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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黑甩着尾巴挪到我们身边,用头蹭着阳的裤腿,然后阳开始呕吐。
我左手托着烟花那小小的尸体,右手把水果刀从它的咽喉处缓缓抽出来,它脖子处的羽毛遮住了刀刃穿刺而过的伤口,只剩下我手心的冰凉证明着它的死亡。昨天的这个时候,烟花或许还在鸟笼里让人烦躁并无意义地聒噪着,但现在它只是安安静静地睡在我左手的手心中。
2011年03月19日 0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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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还有上上次,也是这把刀呢。”
“喵呜…………”
取代阳回答的是黑的呜咽。阳从刚才就一直在干呕着,他右手抚着胸口,把腰弓成夸张到怪诞的角度。尽管如此竭尽全力,阳却没能吐出任何东西,只有一丝丝粘稠混浊的黄胆水,沿着他的嘴角垂落下来。房间里开始隐约飘着酸臭的味道,不过那说不定是从我左手手心中散发出来的。
我把手中的烟花扔到黑的脚旁,黑本能地向后跳了一步,数秒后,又探出前爪拨弄着烟花的尸体。烟花在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被拨弄得滚来滚去,看上去却像是人在床上滚动一般。
2011年03月19日 0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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