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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色其实对这个班是非常绝望,老色还好,心情不爽时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在家躺着不来学校,而我不论心情爽不爽都必须来,尽管来了心情更不爽。老色不来爽了自己却把我丢在风中,他不来,上操时我就很被动,不知该怎么走。下去早了一个人站在操场和傻子无异,下去晚了一个人在楼道里站着又像是被罚站,这让我痛苦无比。况且他不来也就意味着我的个唱没法唱下去,估计除了老色没人能忍受我这歌喉,更何况我还不愿给其他人唱。况且老色八成也是装出来能忍受的了我,通过和老色相处我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对一件事你不了解就别乱评价,就算了解你也不一定评价的了。所以和老色惯的人不多,如果和他惯的人多了他也就不叫老色了。据此,我忽然认为那些上不起学而面对摄像机镜头发出“我想上学”这样感慨的孩子很可怜。,不是可怜他们没学上,而是可怜他们想上学,当一个这样的孩子能上学到我这样的年龄他一定会无比痛恨当年采访他的记者。他被记者摄像机里能上学的孩子们脸上的笑容欺骗了。那些孩子们的笑容八成是装出来的。所以孩子很可怜,每天被这样那样的谎言所欺骗,被骗了反而还不知被骗,可怜的孩儿。当他们参加了这种新世纪的新型科举考试后,留下的可能也就只剩下无奈了。人们早在一百年前就大批特批科举考试,并为此付出了鲜血与生命,直到今天我觉得先辈们的血白流了,因为现在还是科举,只是改名叫应试。它所毒害的人群由部分读书人扩充到整个社会。在那时人们从政只有读书参加科举,当然你不参加科举也能去干别的,经商、从军一样可以名垂青史,可现在不行了,你不参加应试你连人都当不成,干别的?现在干什么不要文凭?所以中国的造假事业一直很兴旺发达,这不能不说是中华民族的悲哀。更可悲的是一个个老不死的被人们称为学者的家伙还为这种封建体制社会主义名号的科举考试辩护,对于这种人我连打他的兴趣都没有。也许我们伟大的教育部看到这种教育下培养的高分低能,拿着博士文凭却还不会如何生活的人就称之为天才,这种人才是天下最蠢的蠢材。分数,分数什么啊,分是王八蛋,可家长们却为了这个虚拟的王八蛋可以动手打自己身上掉下的肉,这让我迷惑。每次一听到有孩子因为学习而自杀自残我就觉得心痛无比。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因为一个个虚拟的王八蛋而逝去。我实在不明白坐在教育部里翘着二郎腿品着上好茶的部长们看到这些消息会有什么感想,可怜的孩子们。也许在父母眼中我越来越叛逆,在那些“好学生”眼中我越来越变态。无所谓,我自己过的快乐就行了,毕竟我也忍了17年应试。一如小时候妈妈打我,我放声大哭时妈妈凶神恶煞让我憋住别哭出来一样,心中沉积的愤怒现在不发泄我怕再过两年我也会被教育同化而感激它。说实话,相比忍,我更喜欢发泄出来,但可惜我的忍术还是高于发泄,所以我才会没完没了叨叨个没完而不去学海子卧轨。更可悲的是我竟然还把那个王八蛋看得那么重,分高时我还会兴奋,分低时我竟然会无比难过,而父母的不理解会引发新一轮的难过。所以近几年来,我已经和父母放弃了沟通,我深知在王八蛋面前父母是失去理智的。所以我不会向他们解释什么,他们爱怎么认为就怎样认为吧!在当今这个王八蛋高于一切的时代任何解释都是无理的狡辩,我不明白既然父母们都喜欢王八蛋那他们生那个王八蛋好了,干吗生孩子?孩子只会是非常痛苦的活在王八蛋和父母间,可怜的孩子们!王八蛋的出现意味着考试的结束,考试的结束也就意味着寒假的开始。回想起小时候,那时一天到晚的盼放假,因为放假后作业少,有充分时间玩。可现在我发现我很讨厌放假,因为我看遍了放假的功能,它是时间的汇集啊,我们在为自己构造寒假放松计划的同时父母老师也在给你计划着,一天6个小时,上午3个小时下午3个小时。看似轻松自己试试就知道了。毕竟上学时一天有无数个课间,运气好的话还会碰上物理、化学、生物这样的纯副课(我是文科生),够你偷笑去了,可放假呢?一上午一下午的大好时光被浪费在书桌前,其间还不能休息一旦休息就不能完成任务,但当妈妈提出这个计划时我还是没有任何异议,有异议又能怎样?我是孩子,不能有自己半点的主动权,挑战一下极限运动吧。于是床、书桌、电视、电脑四点一面构成我这个寒假的生活面。什么?电脑?我并不指望他什么,由于父母拒绝更新硬件,我的电脑撑五年没动过,已经很不错了,五年啊,反应速度能和我一样,小毛病不断,开个机就需要重起两三次。若不是看在它跟了我五年有了感情,不砸了它才怪。原本计划好的六张电影票、和同学唱KTV也全部放弃。我实在不敢再妄想什么了,和女同学出去看场电影就一定不正常?加上父母知道我又一次恋爱(我呸,那也叫恋爱)的“不良”记录,我也不敢再和女生有什么来往除了肉肉。好像在大人眼中男女生在一起就一定有不正常关系,既然这样干嘛当初不把我送到男子学校,何况我现在在的班里有三分之二是女生,他们就不怕我和她们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对此,我无话可说。说实话,现在的学生心里没有个喜欢的对象那才叫不正常。可我能像父母说这些话吗?我父母的落伍程度不亚于我的电脑,平时连一个在学校很普遍的问题或事情也要和他们争论半天,我实在没兴趣,我除了不被他们理解还有什么?所以我一直很回避和他们沟通。所以在学校里每当同学们在谈论自己的父母如何如何开明时我总是难以启齿我父母的落伍于不开明。有时候连我都惊叹这十七年自己是如何走过来的,更可悲的是父母职业所定,也就已经预告了寒假中我家不可能出现家中只有一人的局面。这也意味着我的寒假就要浪费在书桌前,回想起考不好时父母问到底还想不想学,我总是没心没肺的迸出“想学”两个字,现在想想,我只想抽自己几十个巴掌。可社会有注定不给我这样的人机会,所以我现在依然违心的干着自己极不情愿的事。我很痛恨自己干嘛小时候那样努力,赢回来一袋子的奖状只能是当收藏品。初中时干嘛那么努力用功一考十几名,弄的现在这样稳定的倒数成绩很被动,而这一切的一切都令我如此的迷惑如此的彷徨。又要长大了,讨厌长大,长大了就不能无忧无虑的开心过好每一天了,到现在我才明白,我不愿长大,不是为了逃避现实社会而是只想在如今这个已经遗忘了一切的社会里找回人类最原始的那种纯真。我想只能以此作为这篇冗长的发泄的结尾。
2006年05月27日 10点0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