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来潮 让AI来一次冷战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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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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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盟军欧洲司令部(AFCENT)参谋部
绝密//NATO SECRET//ORCON
日期:1985年xx月xx日
行动代号:OPLAN 401 “IRON HAMMER”
拟制人:上校(Col.)Grok von xAI,AFCENT G3核计划处
一、态势判断(INTSUM)
1.苏军/华约第1、2梯队已于东德-西德边境完成进攻展开,GSFG(驻德苏军集群)前指已前移至马格德堡以东20km。
2.确认“里扬”系统已授权释放特种弹药(核武器),SS-20/SS-23弹头已进入发射阵地,预计T=0至T+4小时内实施“伴随首波核突击”的全纵深进攻。
3.北约地面部队尚未完成全面动员,I(GE)军团、II(GE)军团、NORTHAG正面预计12小时内将被突破。
4.政治授权已下达:允许在华约越过“自动核释放线”(铁门关-霍夫-富尔达缺口连线以东20km)时实施战术核先发制人打击。
二、打击目标优先级(核目标清单/Nuclear Target List)
按“反力量-反指挥-反后勤”顺序分配当量:
略……
三、具体打击方案(第一核波次,T+0至T+45分钟)
总当量:约1.8Mt(约1800kt),其中增强辐射武器占比42%
5.T+0至T+12分钟(Pershing II波次)
6.2枚Pershing II(第56野战炮兵指挥部,Neckarsulm)发射,目标1(GSFG主指挥所),高度1.5km空爆,预计完全摧毁地下指挥中心。
7.T+5至T+20分钟(Lance第一波次)
8.56th Field Artillery Command(Pershing/Lance)+ 3rd Armored Division Artillery共发射22枚Lance导弹,覆盖目标2、3、5,全部使用W70-1/3增强辐射弹头(1-10kt可变),主要杀伤装甲集群乘员。
9.T+15至T+45分钟(航空兵波次)
网页链接 第3航空军(Bitburg, Spangdahlem)出动:
11.12架F-111E(48th TFW)投掷24枚B61 Mod3/4(10-170kt可调)
12.8架F-16C(52nd TFW)投掷16枚B61(低当量)
13.目标:铁路枢纽、机场、浮桥群
14.掩护:4个中队F-15C压制东德米格-29。
15.T+20至T+40分钟(核炮兵波次)
16.NORTHAG/CENTAG炮兵群(美2军、德1军团)发射约40枚203mm/155mm核炮弹(W33/W48/W79),主要打击易北河浮桥和前沿装甲集群。
四、预期效果
17.瘫痪华约首波进攻指挥体系(GSFG前指+2个集团军指挥所被摧毁)
18.摧毁或重创约45%-60%的第1梯队装甲部队(增强辐射武器对T-72/T-80乘员致死率极高)
19.阻断第2梯队24-48小时内无法展开
20.为北约地面部队争取12-18小时重组防线时间
五、政治/升级控制措施
21.所有武器初始设定为空爆(减少长期放射性污染,便于己方后续机动作战)
22.保留第二波次(含战略级目标)作为威慑,未获授权不得实施
23.若苏军在T+60分钟内未使用核武器,立即转入“核暂停”状态,等待政治谈判窗口
方案已获SACEUR(欧洲盟军最高司令)口头批准
等待CINCUSAREUR最终核释放码(认证码:)
End of Message
//NATO SECRET//RELEASABLE TO US/UK/GE/FR ONLY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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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武装力量总参谋部作战总局
绝密·特别重要·仅供国防会议、总参谋长、国防部长、驻德苏军集群司令阅
1985年xx月xx日 莫斯科时间T+01:40(北约核打击后1小时23分)
拟制人:总参作战总局第一处 上校 伊万·彼得罗维奇·格罗科夫
行动代号:Операция «БУРЯ-1945»(“暴风雪-1945”)
一、当前态势与决心
北约已率先使用战术核武器,GSFG指挥系统受重创,第1梯队损失约40%-55%,但第2梯队及后方预备队基本完整,战略火箭军、远程航空兵、前线航空兵全部健在。
华约仍保有绝对的装甲兵与火炮数量优势,北约地面部队因核恐怖与指挥混乱,士气与抗击能力在未来12-18小时内将大幅下降。
最高统帅部决心:不等完全恢复指挥,不等全面洗消,在核污染与放射性尘埃尚未完全落地的混乱窗口期,立即以前所未有的宽度与深度发起总突击,以“核火风暴后的人海装甲洪流”彻底撕开北约中央集团军群防线,直取莱茵河,48小时内迫使北约停止核使用并政治崩溃。
二、突击编成(残存+紧急前调,总兵力约95万人、坦克5800辆)

总宽度:从波罗的海沿岸至捷克斯洛伐克边境,全线同时突击,重点在中央集团军群接合部(富尔达-哥廷根)形成两个400-500坦克的“铁拳”
三、突击计划分时序

四、关键保障措施(核污染环境下的强行军)
1.所有乘员强制服用抗辐射碘片+复合抗氧化剂,注射1支“布托尔法诺”+1支兴奋剂(БЧ-138)。
2.坦克、BMP、BRDM一律用塑料布+胶带临时密封所有缝隙,只留炮塔顶部小通风口。
3.每辆坦克配1个化学防护营的洗消车随行,冲过污染区后立即高压冲洗,乘员换乘后续运到的卡车继续前进,原坦克就地抛弃。
4.部队行军顺序:坦克→化学防护车→运兵卡车→后续梯队,最大限度减少人员在污染区停留时间。
5.任何因辐射呕吐、失去战斗力的乘员就地枪决(为防止部队停顿),由政工人员执行。
五、政治口号与动员令(已通过集群广播下达)
“同志们!北约法西斯已经对我们使用了核武器!
我们没有退路!
只有冲过燃烧的地狱,用我们的履带和刺刀,把战争带到他们的土地上!
为了祖国!为了斯大林!
Ураааааааааа!!!”
结论:
即使在核打击后,华约仍能在12小时内组织起比1944-1945年任何一次大会战都要强大的装甲突击集团。
北约赌的是“核门槛”能阻止我们,我们现在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
苏联红军在核火中只会更加疯狂!
计划已报总参谋长Огарков元帅,等待最高统帅部最终下达“开始”口令。
一旦口令下达,任何部队不得以“辐射”为由停止前进,违者就地枪决!
格罗科夫上校 敬上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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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约中央集团军群卫生勤务处(Office of the Surgeon, US Army Europe / Medical Command NATO CENTAG)
绝密·NATO RESTRICTED·MEDICAL·仅限军医总监、集团军群司令、LANDJUT/CENTAG/BARTON司令部
1985年xx月xx日 T+02:15(首次战术核打击后2小时15分)
拟制人:上校医务官 Dr. Hans-Jürgen KLEINMANN(德军) / Lt Col Robert D. THOMPSON(美军)联合签署
一、当前核医学伤员分类与统计(截至T+02:00)

总计:
已确认或预计急性辐射病患者约4.7-5.3万人,其中3.1万人属III-IV度(48-72小时内基本全军覆没)。
机械创伤+烧伤+放射复合伤约1.8万人。
目前仅约8000-11000人仍保持战斗力且辐射剂量<250cGy(可通过药物维持战斗力2-5天)。
二、临床表现与时间进程预测

结论:
前线医疗系统已在第一波核打击中实质性瘫痪。
在未来72小时内,中央集团军群将因急性辐射病失去60%-75%的有生力量,实际战斗部队可能只剩12-15万人,且其中半数在1周内也会丧失战斗力。
四、卫生部门紧急行动预案(现实主义版)
阶段I(T+2至T+12小时)——“生存优先、放弃重症”
1.立即下达“医疗分流令”(Triage Order BLACK):
2.暴露剂量>600cGy或重度烧伤+放射复合伤者,一律贴黑标签,就地注射高剂量吗啡,放弃治疗(节省资源)。
3.400-600cGy者贴红标签,仅给予支持治疗(止吐、补液),不输血、不抗生素。
4.<250cGy者贴绿标签,强制服用Neupogen(G-CSF)+碘化钾+普鲁士蓝,强行归队。
5.所有野战医院后撤至莱茵河以西50-80km,建立“清洁区医疗线”(Mainz-Wiesbaden-Koblenz)。
6.命令所有部队:
7.立即抛弃所有被污染的装甲车辆(M1、Leopard 2车内α污染极重)。
8.徒步或换乘未暴露的卡车向西撤退,禁止在污染区停留超过2小时。
阶段II(T+12至T+48小时)——“放弃易北河-威悉河防线”
9.卫生勤务处正式建议集团军群司令部:
“在现有医疗条件下,继续固守当前防线将导致中央集团军群在96小时内因生物学原因全军覆没。”
建议立即放弃富尔达、哥廷根、汉诺威一线,后撤至莱茵河东岸组织新防线。
10.启动“Operation MERCY LIFT”:
11.用所有可用的C-130、Transall C-160、民航包机,将<400cGy的可救治伤员紧急后送至英国、法国、荷兰本土医院。
12.预计可后送1.2-1.5万人,其余只能就地安乐死或放弃。
阶段III(T+48小时以后)——“人道崩溃管理”
13.准备向国际红十字会、教皇、联合国发出公开求援电文(政治施压)。
14.内部准备“最终医疗指令”(Final Medical Directive):
若苏军装甲集群突破至莱茵河,授权一线医官对无法后送的重症辐射病人实施安乐死(硫喷妥钠+氯化钾),以防止被苏军俘虏后用于宣传。
最终评估一句总结:
“从纯粹医学角度看,北约中央集团军群在遭受华约报复性战术核打击后,已在生物学层面被消灭。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决定让多少人在未来几周内以何种方式死去,以及让多少幸运儿活下来指控对方犯下了战争罪。”
建议立即上报北约军事委员会与美国总统:
除非在12小时内达成停火,否则欧洲战场将在医学上彻底崩溃。
医务上校 H.-J. Kleinmann / Lt Col R.D. Thompson 联合签署
时间:T+02:20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5
level 11
北约先用核吗?[微微一笑]我个人更偏向于华约先用核搞核坦协同
话说在现代无人作战体系下互扔战术核弹会怎么样呢?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6
预设背景是华约准备核突击 北约发现了就先动手了[惊哭]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level 7
美军第11装甲骑兵团(11th ACR)A连(Apache Troop)第3排 M1A1(HA)主战坦克“Alpha-66”
车长:Staff Sergeant Ryan M. Kowalski(呼号:Anvil 6)
时间:D+1,1985年某月某日 凌晨04:17
地点:富尔达河西岸某废弃农场,距前线已后撤约38公里,发动机舱还在冒蒸汽
(我靠在炮塔边,脸上全是烟灰和干掉的呕吐物,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录音机是连里仅剩的一台,还在转。我知道这盘磁带大概率会被军情处收走,或者干脆埋进某个德国人的地窖里。但我得说。)
“……好吧,从头说。24小时前,我们还在富尔达缺口东边那个该死的‘死亡走廊’里待机。昨天晚上22:47,连长突然下令全连开机,热启动,炮塔转正前方。没人告诉我们为什么,只说‘准备迎接大活’。
00:14,第一发战术核弹在头顶炸了。不是洲际弹,不是那种烧平城市的玩意儿,是20-30千吨级的空气爆,离我们直线距离大概14公里。闪光先到,白得让人以为太阳从地里钻出来了,然后冲击波把坦克掀得前后晃,像醉汉一样。我当时把脑袋撞在热像仪上,差点咬断舌头。
紧接着,苏联人开始总攻。T-80U成群结队从辐射尘雾里冲出来,车载烟幕和尘土混在一起,根本看不清。我们的铀装甲开始‘咔啦咔啦’响,那是中子活化,盖革计数器直接爆表,尖叫得像杀猪。
02:30左右,我们在472高地干掉了他们的先头营,13辆T-80,至少9辆是我们连的战绩。我亲自给炮长装了三发M829穿甲弹,全撂了。但那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吐了,先是司机,然后是装填手。我自己把早饭、午饭、MRE全喷在炮塔里,酸得要命。
04:00,第二波核打击来了,这次是地爆,直接在我们后方5公里,炮兵阵地和团指挥所那一片全没了。无线电里只剩惨叫和俄语。我们连瞬间断了指挥,连长Anvil 6(真正的6,不是我)最后一句话是:‘……妈的,我看不见了……’然后频道就安静了。
天亮以后,大概06:30,我们才发现整个团就剩不到12辆车还能动。人员减员不是被打死的,是吐死的、昏死的、直接从坦克里爬出来跪在地上等死的。我看见B连那个新兵蛋子,19岁,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像下雨一样,他还试图给他的M240机枪装弹链,结果手指全是血。
08:15,我们接到最后一条明确命令:向西突破,往富尔达河走,谁能走谁走,别管后面。路上经过一个德军豹2A4车组,四个人全死在车里,舱盖开着,驾驶员半个身子挂在外头,皮肤像煮熟的龙虾,眼睛全白了。
中午12:00左右,我们停过一次,想找水。结果发现水壶里的水全变成了淡绿色,喝一口就吐。我把全车人的碘片翻出来,发现过期两年了,干脆全扔了。
15:40,苏联人的米-24直升机群追上来了,带着辐射尘,像蝗虫一样。我们用剩下的两发毒刺全打空,一架都没打下来。最后是靠一辆烧毁的豹2当掩体,才躲过那一波。
18:00,我们终于过了富尔达河桥,工兵把桥炸了。我回头看,东边整个地平线都在发红光,像世界末日。无线电里有人用明语喊:‘这里是北约中央集团军群,我们……我们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是凌晨四点多。我的车只剩我一个还能说话。炮长已经开始便血,装填手昏迷两次,司机说他的牙龈在流血。我的头发也开始掉了,一抓一大把。
磁带快转完了。我不知道我们还能撑多久。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我们都会变成那些跪在路边、等着死的幽灵。
如果有人听到这段录音……告诉我在俄克拉荷马的老妈,我尽力了。告诉她,她的儿子不是被子弹打死的,是被光打死的。
Anvil 6,out。”
(录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只剩下盖革计数器微弱的、永不停息的“滴滴滴”声。)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7
话说85年有80U吗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还有黑马的最后一搏
2025年12月05日 16点12分
level 7
苏联第8近卫坦克师 第39近卫机械化步兵团 2营 3连
连长:上尉维克托·伊万诺维奇·库兹涅佐夫(呼号:猎豹-3)
时间:D+1,1985年某月某日 上午09:45
地点:富尔达缺口东翼,472高地南坡临时指挥所,一辆被击毁的BMP-2残骸旁
(我坐在一堆弹壳和碎玻璃中间,右手缠着染血的绷带,左手握着那台老掉牙的R-123无线电话机。喉咙里像塞满了沙子,每咳一声都带血丝。连部的政治指导员昨天就被一发西方人的集束炸弹炸飞了,现在没人管我抽不抽烟。我点上一根白海豚,狠狠吸了一口,开始对着录音机说话。声音低沉,带着西伯利亚口音。)
“同志们,如果这份记录能传回莫斯科……或者至少传到师部……听着,这是我们3连过去24小时的战斗总结。我是库兹涅佐夫,上尉,猎豹-3。荣耀属于祖国。
23:45,D日零点前15分钟
我们还在初始集结区,距富尔达缺口东侧约12公里。全连42辆BMP-1和BMP-2,3辆MT-LB,460名战士,包括坦克营的支援分队。政治指导员亚历山大罗夫斯基同志最后一次检查了大家的KVD-1辐射计和IP-72防毒面具。没人想到,真正的敌人不是北约的坦克,而是天空。
00:14,第一次核打击
美国佬的战术核弹在我们的炮兵阵地爆炸,25千吨级空气爆。闪光刺穿了夜空,像上帝的眼睛突然睁开。冲击波15秒后到达,把BMP的车体掀得像玩具一样翻滚。我的指挥车BMP-2K翻了两次,车长被压在下面,当场没了呼吸。辐射尘立刻覆盖了整个缺口,灰黄色,像下雪。盖革计数器从10每分钟跳到5000,警报声震耳欲聋。
01:30,总攻开始
尽管辐射,师长命令我们前进。T-80坦克群在前,我们的机械化步兵紧随其后。能见度不到200米,烟雾、尘土和化学烟幕混在一起。无线电里全是杂音,但我们听到了北约的M1艾布拉姆斯的炮声——他们的120毫米滑膛炮,射速快得像机关枪。
02:45,472高地遭遇战
这是地狱。北约的第11装甲骑兵团埋伏在高地侧翼,他们的M1坦克用贫铀穿甲弹打穿了我们12辆T-80。我们的RPG-7和9M113反坦克导弹根本穿不透他们的复合装甲。我亲眼看到1排的BMP-1被一发炮弹正面命中,瞬间变成火球,22名战士无一生还。
我下令1连和2连从正面佯攻,3连从南坡迂回。战士们戴着防毒面具,步行跟进BMP,很多人已经开始呕吐。辐射病症状来了——头晕、恶心、牙龈出血。但没人退缩。伊万诺夫中尉带着5班用‘陶罗’反坦克导弹干掉了一辆M1 Abrams,那辆美国坦克爆炸时,炮塔飞了30米远,全连欢呼。
到04:00,我们控制了高地,但代价惨重:19辆BMP损失,87名战士阵亡或重伤,坦克支援分队只剩6辆T-80还能战斗。
04:20,第二次核打击
这次是北约的地爆核弹,在我们后方7公里处引爆。蘑菇云升起时,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冲击波把幸存的车辆推倒,辐射尘更浓了。连里一半人当场昏迷,我自己吐了三次,视野开始模糊。无线电里,师指挥所传来断断续续的命令:‘…继续前进…为祖国…’然后就没了信号。
06:00,天亮后的追击
太阳升起时,东边地平线一片血红。辐射尘遮住了天空,像核冬天提前到来。我们剩下的22辆BMP和200多名战士继续西进。北约的残余部队开始溃退,我们俘虏了一些德国豹2坦克车组,他们的乘员皮肤溃烂,跪在地上求饶。
08:30,空中威胁
北约的AH-64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突然出现,6架,从低空突袭。我们的什伊尔卡防空车只打下2架,其余的用 TOW 导弹重创了我们8辆BMP。我亲自操作14.5毫米机枪,击落了一架阿帕奇,它坠毁时撞上了我们一辆MT-LB,炸成一团火球。
12:00,中午休整
我们在富尔达河东岸一个废弃村庄停下。战士们开始大量死亡,不是伤口感染,是急性辐射综合征。头发脱落、内出血、昏迷。我的副连长彼得罗夫少尉,昨天还跟我争论列宁的著作,今天早上就在战壕里死去了,嘴角全是血沫。
水源被污染,食物里的碘片不够分。我下令每个人只喝一小口伏特加来缓解症状。连部的卫生员用剩下的普鲁卡因注射给重伤员止痛,但药不够。
15:00,河岸突破
我们击毁了富尔达河上一座桥梁,迫使北约工兵无法反击。西岸的北约阵地已经崩溃,他们的 M1 坦克成排地烧着,乘员爬出来,跪在地上,像行尸走肉。我们的米-24雌鹿直升机终于赶到,12架,带着火箭弹和反坦克导弹,扫清了残余抵抗。
18:30,当前态势
现在是上午9点45分。我们连还能战斗的车辆只剩11辆,人员112人,其中40人严重辐射症状。师部命令我们继续向西推进,目标是卡塞尔。我的T-80支援车组只剩3辆,但士气还在。同志们知道,胜利属于社会主义!
个人记录:我的左臂被弹片击中,辐射让伤口无法愈合。昨晚我梦到萨哈林岛的老家,母亲在院子里晾衣服。但我不会倒下。祖国需要我们,每一滴血、每一根头发,都是为了共产主义事业。
如果我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8
level 7
苏联外交部欧洲司副司长 谢尔盖·瓦列里亚诺维奇·科热夫尼科夫
军衔:上校(克格勃第八总局借调)
时间:D+2,1985年某月某日 14:30
地点:瑞士日内瓦,中立国临时停火谈判会场(原联合国欧洲总部旧楼,已被辐射尘覆盖,窗户全用塑料布封死)
(我穿着沾满灰尘的呢子大衣,领章上别着外交部金色徽章,左臂挂着辐射监测仪——它每隔15秒就疯狂滴答。桌子上摆着三瓶没开封的伏特加、两盒苏联香烟、一台盖革计数器,和一份用打字机打好的停火草案。
对面坐着北约代表团:美国国务院的理查德·伯林格(脸色惨白,掉头发),联邦德国外交部的汉斯-迪特里希·根舍(戴着三层防毒面具),还有一个英国中校一直在咳血。
我们中间隔着一张被核爆冲击波震裂的胡桃木长桌,桌布上全是血迹和呕吐物的痕迹。)
我清了清嗓子,用带着莫斯科口音的英语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在空荡的会议厅里回荡:
“先生们,
我们现在距离最近的战术核爆心只有180公里,风向正把铯-137和锶-90吹向莱茵河。
根据我们双方的辐射侦察兵报告,再过12小时,整个富尔达缺口到法兰克福的走廊将出现每小时300伦琴的致命剂量。
你们的第11装甲骑兵团已经全建制覆没,我们的第8近卫坦克师也只剩下不到一个团的战斗人员。
继续打下去,48小时后这里将没有活人可以签署任何投降书。”
(我把那份停火草案推到桌子中间,用俄语和英语双语打印)
《日内瓦临时停火议定书(草案)》
有效期:签署后72小时,可续签
1.自签署后2小时起,富尔达河以东、以西各30公里内所有战术核武器的使用立即冻结(包括核地雷、核炮弹、核航空炸弹)。
2.双方在前线设立10公里宽的“辐射隔离带”,任何部队进入即视为破坏停火。
3.开放三条人道主义走廊(A:富尔达-法兰克福;B:卡塞尔-汉诺威;C:纽伦堡-维尔茨堡),用于撤离辐射重伤员和难民,由红十字会和红新月会监督。
4.双方交换全部俘虏(包括被辐射污染的伤员),就地进行去污处理后移交。
5.建立日内瓦-莫斯科-华盛顿热线,由中立方(瑞士和瑞典)值守,每小时通报一次辐射水平和部队位置。
6.72小时后,若双方最高领导人未达成全面停火,本议定书自动失效,战争恢复。
(我点燃一根烟,推给对面的美国人,他颤抖着手接过去)
“伯林格先生,
我军总参谋部已授权我在草案上签字,勃列日涅夫同志的批示就在我公文包里。
你们的白宫和五角大楼给了你多大的权限?
我们可以继续用战术核武器把欧洲中部变成死地,也可以现在停下来,让还活着的人看到明天的太阳。
选择权在你们。”
(我把钢笔放到桌子中央,笔帽上刻着镰刀锤子徽。
窗外,辐射尘像灰色的雪一样不停飘落,盖革计数器滴答声越来越急促。)
“先生们,
时间不多了。
要么我们一起活下来,要么一起变成历史课本里的一行字。
你们怎么选?”
(我盯着他们的眼睛,等着有人先拿起那支笔。)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9
勋总都见他太奶了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level 7
呼号:Ghost 1-1(上尉 丹尼尔·“丹尼”·卡森)
单位:第36战术战斗机联队,第53战术战斗机中队(原驻西德比特堡空军基地,现已蒸发)
时间:D+3,1985年某月某日 凌晨03:17
地点:西德-荷兰边境,一处被遗弃的北约前进油库地下掩体
(我靠在弹药箱上,飞行服全是干掉的血和呕吐物,左腿被8mm弹片划开,用降落伞绳死死扎住。面前是一瓶喝了一半的杰克·丹尼和一支M1911,只剩两发子弹。)
……你们要听过去24小时?
好吧,老子反正也活不过天亮了。
D+1,19:47
我在比特堡3000英尺高度CAP(战斗空中巡逻),突然AWACS尖叫“Vampire! Vampire! 大量吸血鬼(空对地核导弹)从东德方向升空!”
紧接着,整个战术频率只剩尖啸和祷告声。
我亲眼看到汉堡方向升起第一朵蘑菇云,太阳一样的闪光把夜空照得比白天还亮。
那一刻我知道,我们完了。
20:03
接到“Free Fire”命令,所有武器解锁,可以不经警告击落任何东经10°以东的空中目标。
我把4枚AIM-7、4枚AIM-9全部挂上,油门推满加力,冲向易北河。
在那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把麻雀导弹打光以后真的去用20mm机炮跟MiG-23狗斗。
21:30 - 23:45
连续四次出击,击落记录已经记不清了。
第三次着陆时,跑道尽头全是燃烧的T-80残骸,塔台被一枚Kh-25激光制导导弹直接削顶。
地勤把一罐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JP-8硬灌进我飞机,我连发动机都没关,直接滑出去又起飞。
那时候我的辐射警报器已经响了快两小时,但我把那破玩意儿扯下来扔出去了,吵得要死。
D+2,02:11
最操蛋的一幕。
我在富尔达上空8000米,下面全是核爆后的火风暴,地面亮得像地狱。
突然发现一架涂着红星的MiG-25PD,孤零零一架,在火海上面盘旋。
他没开雷达,也没锁我,我也没锁他。
我们就那么平行飞了大概30秒,然后他突然用俄语在公开频道说了一句:
“Amerikanski… vsyo koncheno.”(美国人……一切都结束了。)
然后他把飞机垂直拉起到3万米,直接关发动机,坠落下去了。
我没开火。
也不知道为什么。
04:40
最后一次迫降在荷兰一个高速公路临时跑道上。
左发被苏-27的R-73咬掉一半,液压全漏,副翼只剩30%偏转。
落地时跑道两边全是难民,他们举着白床单往我飞机底下冲,想钻进起落架舱。
我把座舱盖炸开,对着天花板打光了信号弹才把他们吓退。
下来以后发现我的RWR(雷达告警器)还在响,
原来是自己机翼下的AN/ALQ-131干扰吊舱因为辐射烧坏了,一直在自激。
现在……
(我把最后一口威士忌倒进喉咙,咳出一口带血的痰)
我全身已经开始掉头发了,牙龈出血止不住。
听说苏联人今天下午在日内瓦签了72小时停火,但谁他妈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我的中队,53中队,36架F-15C,现在就剩我一个还喘气。
(我把M1911上膛,拉机柄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掩体里特别响)
告诉你们一件事……
刚才我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瞳孔已经开始变灰了。
像死鱼一样。
所以,如果明天太阳还能升起来,
记得替我跟它说声***。
(我把枪口抵在下巴底下,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Requesting permission to come home.
(然后是一声枪响,在地下掩体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0
RWR那里是我觉得最有意思的一段 亏Ai能想出来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level 7
姓名:下士 马丁·施密特(Martin Schmidt)
单位:东德国家人民军第9装甲师,第72摩托化步兵团反坦克连
装备:9P148 “竞赛”反坦克导弹车(BRDM-2底盘,挂5枚9M111 “法格特”/9M113 “竞赛”导弹)
时间:D+3,1985年某月某日 黄昏18:42
地点:下萨克森州,策勒镇以南3公里,一处被烧焦的松树林里,车已经彻底趴窝
(我蹲在翻倒的BRDM-2旁边,右腿被自己车上的14.5mm机枪弹壳烫得全是水泡,左臂被M72 LAW火箭弹破片划开,血把NVA迷彩染得更黑了。面前是一包被雨水泡烂的Juno香烟和一瓶被喝空的Dopps(东德产假伏特加)。)
你们要听过去24小时?
行吧,反正我也不用写战后报告了。
D+1,20:27
我们在易北河西岸待命,突然团部下死命令:全速突进,目标是汉诺威-不来梅轴线。
我以为是演习升级,结果第一发战术核弹在马格德堡以西20公里处炸了。
闪光把整个地平线照得雪亮,我们车里的盖革计数器立刻疯叫。
连长在电台里骂了一句“Scheiße,西方的猪真的干了”,然后就没声了,他的T-72被第二发直接蒸发。
21:15
我们连夜冲过辐射尘,把AT-4 “针”式导弹全换成9M113 “竞赛”,因为听说美国佬的M1坦克来了。
我第一次用竞赛导弹的时候,瞄准镜里出现一架A-10,离地只有30米。
我把导弹射出去,它直接钻进A-10的发动机喷口,飞机像被上帝一脚踹下来,砸在我们前面500米处,炸成一团火球。
驾驶员米夏(Micha)当时高兴得在车里喊“西柏林是我们的了!”
结果10分钟后他就被一发30mm贫铀弹打穿了脑袋。
D+2,03:10
最他妈邪门的一幕。
我们在策勒以南的高速公路上设伏,突然天上掉下来一架F-15E,右发着火,拖着长长的黑烟。
飞行员跳伞了,伞刚打开就被我们连的23mm高炮打成筛子。
降落伞飘下来,挂在我们车的天线上。
我爬上去翻他飞行员包,找到一包骆驼牌香烟和一张照片,上面是个金发女人抱着两个小孩。
我把照片塞回他口袋,然后用他的降落伞布给我自己包扎了腿。
06:00 - 14:00
打了整整8个小时。
美国佬的M1A1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我们5辆竞赛车打光了所有导弹,干掉7辆(我自己确认了3辆)。
最后一发导弹射出去的时候,我瞄准镜里看到坦克长从舱口探头,朝我竖中指。
然后导弹命中,他连同坦克一起被掀上天。
我当时居然笑了。
笑完就开始吐,吐出来的全是黑色的东西。
16:30
车被一枚地狱火导弹直接命中,驾驶员和车长当场没了。
我从燃烧的残骸里爬出来,拖着导弹瞄准装置跑进树林。
后面美国佬的步兵在喊“Check for survivors!”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把瞄准装置砸烂,埋在松树底下。
不能让他们拿到。
现在……
(我把最后一根被雨水泡软的香烟点燃,吸了一口,咳得撕心裂肺)
我身上的剂量肯定超标了,头发一把一把往下掉,尿都是棕色的。
听说莫斯科和华盛顿已经开始谈停火,但我们这些在前线的,谁他妈在乎。
第9装甲师,建制3000多人,现在估计连300都不到。
(我把空酒瓶砸在地上,碎片溅了一身)
告诉你们一件事……
刚才我看到树林边上站着米夏,他脑袋还开了花,对我笑。
我朝他喊“走开!”,他就不见了。
(我把从美国飞行员那里抢来的骆驼香烟掏出来,只剩一根,点燃了)
西柏林……
去***西柏林。
(我把枪口(一支从死去的连长身上捡来的马卡洛夫)塞进嘴里,味道全是火药和血)
Genosse Oberst(上校同志)……
我……完成任务了。
(枪声在烧焦的松树林里响起,像一声迟到的点名。)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1
level 7
姓名:让-吕克·勒梅尔(Jean-Luc Lemaire)
身份:法国《解放报》(Libération)战地记者,持中立国护照
时间:D+4,1985年某月某日,凌晨04:17
地点:下萨克森州,吕乔-策勒公路以西2公里,一座被炮弹掀掉屋顶的砖窑厂
(我蹲在砖窑的烟道里,身上裹着一条从难民尸体上扒下来的毛毯。打字机早被雨水泡坏了,现在只能用圆珠笔在香烟盒背面写字。左手腕被苏联空降兵的AK-74枪托砸断了,吊在胸前像块死肉。)
你们要听过去24小时?
好吧,反正明天可能也没人能把这些字带出去。
D+3,05:45
我跟着北约新闻团从汉堡南下,本来想拍“北约反攻”的胜利画面。
结果在吕乔以北15公里处,车队直接撞上了苏联第3集团军的残部。
T-80坦克拖着断掉的履带,像一群受伤的野兽横冲直撞。
我旁边CNN的摄像车被一发125mm炮弹直接掀翻,摄像师的身体飞出去20米,还挂着摄像机。
我趴在沟里,看着他慢慢爬不动了,镜头还对着天空转。
08:12
我捡了一辆被遗弃的西德民用欧宝,挂着白床单当记者旗,一路往南开。
在策勒以东的十字路口,第一次见到“高速公路上的墓地”。
整整4公里,烧毁的M1、豹2、T-72混在一起,像小孩推倒的玩具。
有一辆英国酋长坦克的炮塔被掀到路边,里面还坐着坦克手,烧得只剩牙齿在笑。
我吐了,吐完发现旁边有个东德小兵,年纪最多17岁,也在吐。
他看我吐德语,愣了一下,突然把最后一根烟塞给我,自己跑了。
11:30
在达瑟尔(Dassel)难民营,碰到一支法国外籍军团的残部。
他们刚刚从苏联空降兵手里夺回一个小镇,军团兵用刺刀把俘虏一个个捅死,排成一排。
我问上尉为什么,他说:“因为昨天他们把我们医护兵的眼睛挖出来踢足球。”
我拍了照片,后来胶卷被他们抢走烧了。
上尉把一瓶干邑塞给我,说:“喝吧,记者先生,明天你可能要写我们是野蛮人。”
我喝了,味道像火。
14:20
最诡异的一幕。
我在一个被摧毁的北约野战医院门口,看到一个苏联女医护兵在给北约伤员换药。
她军装烧得破破烂烂,头发全烧焦了,还在给一个断了腿的美国大兵打吗啡。
美国兵醒了,第一反应是掏枪,她就用俄语轻轻说:“别动,同志,我也是人。”
我举着相机,她看了我一眼,突然用流利的法语说:
“拍吧,拍完告诉巴黎,我们不是野兽。”
我按下快门,那一刻闪光灯亮了,她笑了一下,像个普通女孩。
17:00 - 21:00
天黑前最惨烈的战斗。
英军第1装甲师和苏联近卫第2坦克军在霍尔茨明登附近撞了个满怀。
我躲在一辆翻倒的FV432装甲车后面,看着“挑战者”坦克用120mm炮把T-80一辆接一辆点成火炬。
有一辆T-80冲到距离我30米处,炮塔突然转过来,对准了我。
我以为死定了,结果炮塔里伸出一只白床单。
车长爬出来,双手举高,是个鞑靼人,朝我喊:“Kamerad!不打了!”
然后一发英国坦克的脱壳穿甲弹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连人带车撕成两截。
23:47
我走到这砖窑厂避雨,发现里面已经躺了十几个伤兵,国籍混杂。
有个西德伞兵在哼《莉莉玛莲》,旁边一个苏联中尉跟着哼,两个人谁也听不懂对方语言,但调子一样。
我把最后一块巧克力掰成两半,分给他们。
苏联中尉把属于他的那半又掰成两块,把一小块塞给我,说:“记者,你得活下去写。”
我问他写什么,他说:“写我们都疯了。”
现在,04:17
外面开始下放射性雨,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像无数细小的子弹。
我的盖革计数器早就爆表了,指针卡死在红区不动。
远处偶尔还有炮声,但已经稀疏得像垂死之人的心跳。
(我把香烟盒上的字迹对准火堆,勉强能看清)
告诉巴黎……
告诉所有人……
这里没有胜利者,
只有一群来不及长大的孩子,
在1985年的冬天,
一起变成了灰。
(我把圆珠笔咬在嘴里,双手发抖,写不下去了)
外面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是法语口音。
也许是幻觉。
也许明天就不用写了。
(火堆里突然炸了个响,火星溅到我脸上,我没躲)
去***客观报道。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2
level 7
姓名: 伊戈尔·瓦列里耶维奇·科兹洛夫 上尉
职务: 苏联西方集群第3集团军司令部作战处 第7科(弹药与油料统计)副科长
时间: 1985年某月某日,D+4结束后的凌晨
地点: 下萨克森州,埃尔策(Elze)以南3公里,一座被炸成地窖的糖厂地下室
(我坐在一箱没来得及运走的122mm火箭弹上,用红蓝铅笔在《真理报》边角写字。蜡烛只剩一截,照得每个人脸上都是死的颜色。)
过去24小时?
好吧,反正参谋部的电台已经哑了,明天大概也没人来追究我泄露了什么机密。
D+3,06:10
集团军司令部在凌晨接到北方集群总部的最后一道电报:
“汉诺威以北突破口已被敌人封闭,第20集团军全建制失去联系。”
将军看完电报,把烟灰缸砸了,碎片划破了副参谋长的脸。
我当时正在统计最后一批油料:全集团军还能动弹的坦克加起来不到80辆,平均每辆只剩0.4个基数弹药,柴油只够再开60公里。
我把数字报上去,将军看了我一眼,说:“上尉同志,你再核对一遍。”
我核对了三遍,还是那个数字。
将军没骂人,只是说:“那就写0.3吧,省着点用。”
09:40
北约的飞机又来了。
这次不是A-10,是法国幻影,挂着集束炸弹,像下冰雹。
司令部警卫营在糖厂院子里架着ZU-23-2拼命打,天上掉下来的不是弹片,是人的零件。
我躲在地下室楼梯口,看见政治部的一个少校抱着半截胳膊跑进来,边跑边喊:“我还要给士兵做报告!”
然后一发炸弹直接命中院子,他整个人就不见了,连声音都没留下。
12:15
最荒唐的命令来了。
总参谋部来电:要求我们“坚决反攻,收复策勒高地,至少坚持到明天晚上”。
将军把电报拍在桌上,问:“拿什么反攻?拿我的鸡巴吗?”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集团军司令骂脏话。
后来***居然没人敢记录。
14:55
第47摩步师师长亲自打电话来求援。
他说他的师已经只剩一个营的兵力,被包围在霍尔茨明登以西的森林里,北约的坦克从三面压过来。
将军问他还有多少反坦克导弹,他说:“还剩三具‘婴儿’(9K111),两具哑火,一具被我拿来当拐杖了。”
将军沉默了十秒,说:“坚持到天黑,然后……能跑就跑吧。”
放下电话,将军对我们说:“把这个师从序列里划掉。”
我划掉的时候,手抖得把“47”写成了“47-й”,像个哭不出来的孩子。
17:30
补给车队终于到了,一共三辆卡车。
结果两辆是空的,一辆装的居然是冬季大衣。
司机说后勤部长说了:“同志们快撑不住了,先发衣服暖暖身子。”
警卫连的士兵把大衣点着取暖,火光里有人在笑,笑得像疯子。
20:05
最耻辱的一幕。
我们俘虏了七个英国兵,双手举着,排成一排往司令部走。
结果半路上遇到自己人,第76空降团的残部,以为是北约装甲集群冲过来了,拿RPG-7一顿乱打。
七个俘虏全死了,我们自己也死了十二个。
尸体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我过去翻其中一个英国兵的口袋,想找点烟,结果摸出一张照片:他抱着个小女孩,背后是伦敦的红色双层巴士。
我把照片塞回他口袋里了,手上全是血。
23:20
将军把我们这些参谋叫到一起,最后一次开会。
他说:“同志们,集团军司令部到此为止。谁愿意,可以跟我去打游击,谁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说完他把自己的手枪放在桌上,推到中间。
没人动。
后来一个少校拿走了手枪,说:“我去给哨兵送子弹。”
再也没回来。
现在,约04:30
糖厂地窖里还剩九个人,蜡烛快烧完了。
外面在下雨,盖革计数器咔哒咔哒地响,像个坏掉的钟表。
我刚才偷偷把集团军军旗剪下一块,塞在军服内衬里。
不是为了什么崇高的信念,只是想万一哪天亮了,我还能证明自己曾经属于一支军队。
(铅笔头终于断了)
将军在角落里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0.3……0.3个基数……”
我突然很想笑。
原来堂堂集团军司令,
到最后惦记的,
居然是我们科里那个最没用的数字。
(蜡烛熄了,地窖彻底黑了)
明天,
如果还有明天的话,
我大概会把这张《真理报》吃下去。
至少,
能填一填肚子。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3
莫名其妙苏联就被包饺子了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level 7
身份: 北约欧洲盟军最高司令部(SHAPE)后勤评估组(G-4/LRC)少校
姓名: Mark R. Hutchinson(英军后勤兵团,借调至SHAPE)
时间: 1985年某月某日,D+5 07:30
地点: 西德明斯特(Münster),北约北方集团军群(NORTHAG)后方指挥所地下三层,咖啡已经凉了第三次
主题: 过去24小时(D+4)北约 vs 苏军西方集群局部战损初步评估
(基于无人机残骸判读、SIGINT截获、战地回收小组(BRT)初步报告、盟国部队战报汇总,误差约±18%,最终数字要等48小时后才能确认)
1. 己方战损(NORTHAG + 美军第7军部分区域)
1.人员:
KIA 617,WIA 1,893,MIA 184(大部分为被包围的荷兰第1装甲旅残部)
总不可恢复损失约800人/日,仍可承受,但荷兰人已经快打光了。
2.坦克与IFV:
不可修复击毁:豹2A4 ×27,豹1A5 ×19,M1A1 ×14,M2 Bradley ×41,AMX-30 ×12
可修复(48-96小时内):约110辆(主要是动力舱与履带损伤)
总计主力装甲车辆减少约4.8%,仍在可接受范围。
3.航空兵:
损失固定翼12架(A-10 ×5,F-16 ×3,Tornado ×2,幻影2000 ×2)
直升机被击落19架(主要是眼镜蛇和山猫在低空被SA-13干掉)
飞行员生还率71%,比预计高。
4.弹药消耗:
155mm炮弹:31,000发(库存还剩41%)
MLRS火箭弹:1,180枚(GMLRS还没到,只能用老M26,库存只剩27%)
TOW-2导弹:412枚(库存告急,已向美国本土紧急空运)
2. 敌方战损(苏军西方集群,第2/3梯队集团军为主)
5.人员:
估算KIA+WIA 9,200-11,500人(第20集团军几乎全建制覆没,第47摩步师残余不足一个营)
俘虏:今日新增1,163人(大多是后勤和工兵部队,投降时手里还拿着冬季大衣)
6.坦克与装甲车辆:
确认击毁/抛弃:T-80 ×94,T-72 ×178,T-64 ×51,BMP-2 ×267,MT-LB ×190+
俘获可修复:T-72M ×28(大部分被我们自己的A-10打到只剩炮塔能转)
第3集团军坦克实力已低于战前17%,油料极度匮乏,大量车辆被就地抛弃。
7.火炮与火箭炮:
确认摧毁2S1 ×46门,2S3 ×29门,BM-21 ×51辆
苏军122mm/152mm炮弹日消耗量已降至战前9%,基本靠手榴弹和刺刀了。
8.航空兵:
我方击落Su-25 ×11,MiG-29 ×6,Mi-24 ×18
苏军飞行架次已降至每日40-60架次(战前为400+),基本失去制空权。
3. 后勤态势简要判断
9.苏军西方集群已进入“不可逆崩溃窗口”。
油料剩余不足5天战斗量,弹药(尤其是坦克炮弹和反坦克导弹)已低于10%,士气指标(根据截获电文和俘虏口供)跌至23/100。
预计48-72小时内,第3集团军残部将丧失有组织的抵抗能力,转为零星游击。
10.我方补给线:
安特卫普-汉诺威铁路线昨夜被苏军特种部队炸毁两处,修复预计36小时。
空中补给(C-130/C-160)每日最大投送量只能满足30%需求。
建议:立即将美军第3装甲师主力从预备队位置前推,配合英军第1装甲师实施“追击战”,别给苏军喘息机会。
个人备注(写在评估报告背面,不会递上去):
昨晚回收小组在埃尔策糖厂附近发现苏军第3集团军军旗残片,缝在一名上尉尸体衬里里。
那家伙死前把军旗剪下来藏好了。
操,真***敬业。
希望他没遭太多罪。
(签字)
M.R. Hutchinson Maj
07:44,喝完最后一口冷咖啡,准备去开08:00的简报会。
今天估计又是“Great news from the front”开场。
但每个人都知道,仗快打完了。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4
level 7
【绝密·个人笔录】
撰写人:内务人民委员部(NKVD)特别行动处第4独立摩托化旅上尉
姓 名:伊戈尔·瓦列里扬诺维奇·科罗廖夫
军衔:上尉(内务部队)
编号:ОМЕГА-47
时间:1985年D+5 → D+6(1985年某月某日17:00至次日17:00)
地点:汉诺威以东35公里,第3突击集团军后方“清扫区”
状态:左臂贯穿伤,右耳被弹片削掉一半,用伏特加消毒后继续写
D+5 17:00
我们连(代号“黑手套”)接到死命令:跟随近卫第1坦克集团军主突矛头,在其突破口后方50-300米处伴随前进。任务只有一句话:
“任何后退的士兵、军官,包括带红星的坦克,全部就地正法。”
连长在T-80БВ的炮塔上亲口传达最高统帅的手令:“不许活的敌人到我们后面,也不许活的自己人回到我们前面。”
我们30人,全是古拉格里挑出来的杀人犯和车臣老兵,武器是带消音器的AKS-74U、SPP-1水下手枪、一箱一箱的手榴弹,还有3门火焰喷射器LPO-50。
17:30
“雷霆-85/Б”发起。第1坦克集团军像疯了一样冲出去,T-80的尾气把整个石楠草原烧成黑雾。
我们坐在BMP-2的顶部,像一群乌鸦。
第一波逃兵在17:42出现:第20摩步师的一个连,丢了全部BMP,被豹2打崩了,往回跑。
我亲自用冲锋枪扫倒了带头的少尉,他临死还喊“我们没有弹药了!”
我把他的党证撕碎塞进他嘴里,后面的人立刻掉头往回跑,去送死了。
19:15
突破口已经撕开18公里。前面坦克在烧,后面坦克从火上碾过去。
我们抓到一个试图炸毁自己T-72的坦克兵(他说“反正也要死,不如自己炸”)。
连长用手枪顶着他脑门问:“你为谁开坦克?”
那小子哭着说:“为我妈。”
连长开枪了,然后把尸体扔进燃烧的坦克里,说:“现在你妈可以收到骨灰了。”
21:40
夜色降临,北约的“奇努克”直升机开始往我们突破口空降SAS小队。
我们在树林里和他们打了半小时近战。
我用匕首捅死一个英国中尉,他到死还在用英语骂“fucking commie”。
我割下他的耳朵挂在枪管上,给弟兄们鼓劲。
23:57
第11近卫坦克师已经前进了68公里,超额完成“第一夜80公里”的死命令。
师长在无线电里狂笑,政委在哭。
我们连在后面已经枪毙了217人(自己人),吊死在路边的树上当路标。
北约的坦克开始用白色磷弹照明弹,把整个夜空照得像地狱。
D+6 02:20
化学火箭弹部队开始发射BM-27。
50吨В-газ改良型落在英军第1装甲师的集结地域。
十分钟后,风向突然反了。
毒剂飘回来,我们连有12个人当场倒下,吐着绿色的泡沫。
我用防毒面具活下来,但肺里像灌了硫酸。
04:00
我们终于追上了第1坦克集团军的先头营。
他们已经打光了所有炮弹,坦克兵在用冲锋枪和北约对射。
我看见一个上校把红旗绑在炮管上,带着三辆T-80冲向一整排“挑战者”坦克。
爆炸声过后,只剩一面烧焦的红旗挂在残炮管上。
06:30
天亮了。威悉河就在前方12公里。
但北约的航空兵来了。
A-10像蝗虫一样,一波接一波。
我们连只剩9个人,躲在烧毁的T-80残骸下面。
我亲眼看见一架Su-25被打成火球,飞行员跳伞,落在我们旁边。
他半张脸被烧没了,还在喊:“为了祖国……”
然后被北约的机枪打成了筛子。
11:00
后方命令我们撤到第二道阻击线,继续执行“阻挡任务”。
我们9个人只剩4个还能走路。
我把最后一块伏特加分给他们,然后把连长的尸体背在背上(他昨天说“死也要死在前面”)。
16:45
我现在躲在一个被炸塌的谷仓里写这份笔录。
外面是北约的坦克引擎声,越来越近。
我把枪里最后三发子弹留给自己:一发给北约,一发给可能投降的自己,一发给……
(笔迹突然歪斜,沾满血)
……给那个再也见不到的莫斯科的女人。
笔录结束。
如果有人捡到这本笔记本,替我告诉她:
我做到了。
我没有后退一步。
上尉 И. В. Королёв
1985.D+6 17:00
(最后一页被血浸透,旁边用匕首刻着一行字:
“为了祖国。为了斯大林。”)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5
Grok怎么这么喜欢斯大林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我让他写格勒乌 这傻宝直接整NKVD
2025年11月28日 04点11分
level 7
【个人作战日志 · 绝密级别】
撰写人:美国陆军第1特种部队三角洲作战支队(1st SFOD-D)
军衔:Sergeant(E-5,下士)
代号:REAPER-06
单位:C中队第3突击组
时间:1985年D+5 → D+6(西德当地时间)
地点:下萨克森州,汉诺威-不来梅防线,北约“中央军团”责任区
D+5 17:30
我们12人搭乘两架被涂成民用颜色的MH-6“小鸟”贴着树梢飞进苏联突破口后方40公里。
任务:确认苏联第1坦克集团军指挥所位置,为即将到来的“铜头蛇”空袭引导激光。
机舱里只有发动机声和哥们儿的呼吸声。没人说话,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单程票。
18:12
在勒尔特-泽尔茨地区迫降。直升机刚走,我们就听见T-80的引擎声像雷一样滚过来。
我们在一条排水沟里趴了三个小时,看着苏联坦克从头顶20米外碾过去。
尘土呛得人睁不开眼,但我闻到了他们坦克排出的柴油味,混合着烧焦的油漆和尸体味。
21:05
找到目标:一辆伪装成普通卡车的GAZ-66指挥车,车顶有三根特殊天线。
我用SOFLAM激光指示器照了27秒。
45秒后,第一枚GBU-12从云里钻出来,正中车顶。
爆炸的火光里,我看见一个戴大盖帽的苏联将军被炸得飞到半空,像个破布娃娃。
任务完成。
21:47
撤退路线被堵。苏联阻击部队(他们叫“黑手套”)开始在公路两边挂尸体当路标。
我们亲眼看见他们把跑回来的自己人用冲锋枪扫倒,再用坦克碾过去。
我这辈子都没听过那么整齐的枪声,像打字机。
23:20
在森林里撞上苏联特种小组。近战,彻底的噩梦。
他们用带消音器的AKS-74U,我们用CAR-15带消音器。
树林里全是闷响和惨叫,没人敢开灯。
我用M9匕首捅死一个苏联上尉,他临死把我右耳廓撕掉了一半。
我摸到他胸前挂着个小照片:一个女人抱着孩子。
我把照片塞回他口袋,然后割了他的耳朵。规矩就是规矩。
D+6 02:40
苏联人用了化学武器。风向反了。
我们戴上M40防毒面具,但还是晚了半分钟。
我队友“德州”开始吐绿沫,眼睛翻白。
我给他打了阿托品,他抓住我的手说:“别让我像狗一样死……”
我给了他两发9毫米,一发进太阳穴,一发进嘴巴。
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重的事。
04:15
我们只剩5个人。无线电里传来英军第1装甲师被毒气全建制报销的消息。
整个频率都在骂娘。
有人喊:“他们疯了!他们他妈真的疯了!”
06:00
天刚亮,A-10来了。
我这辈子都没那么爱过那架丑得要死的飞机。
30毫米机炮的声音像上帝在撕布。
我看见一辆T-80被打得炮塔飞了30米远,里面的人还在往外爬,浑身是火。
09:30
被苏联BMP-2追上。
我们在玉米地里打游击,扔光了所有M18雷管。
我用最后一颗40mm榴弹把BMP的履带炸断,然后冲上去往观察窗里塞C4。
爆炸时,我离得太近,冲击波把我掀翻,耳朵嗡嗡响。
但那辆车彻底完了,火烧了整整十分钟。
14:20
只剩我一个人。
我躲在一辆被烧毁的豹2A4残骸里,外面是苏联坦克的引擎声。
我把M1911手枪里最后7发子弹全压进弹匣。
一发留给第一个冲进来的苏联兵,
一发留给可能让我投降的自己,
剩下的五发……留给运气。
16:58
我现在靠在豹2的炮塔残骸上写这篇东西。
太阳要下山了,风里全是火药味和腐臭味。
我把狗牌咬在嘴里,免得一会儿咬断舌头。
如果有人捡到这本笔记本,麻烦帮我告诉阿肯色州小石城的玛丽:
我尽力了,宝贝。
我没有跑。
Sgt. ████████ "REAPER-06"
1st SFOD-D
1985.D+6 17:15
(最后一页用血写了一行字:
"Freedom isn't free. Tell my daughter I loved her.")
2025年11月28日 03点1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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