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感觉紫玫里的艳凤堕落的太彻底了,已经没有人性了,武功还高,小紫能成功让她叫紫妈妈吗
2025年11月24日 1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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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8
橙子就是个慕容龙plus版,但橙子缺点就是心慈手软
2025年12月07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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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3
(紫枚国度·终关的囚笼)
淫殇回想,不再只是记忆的回放,而是演变成了一个彻底扭曲、被“慕容紫枚”这一存在完全占据和定义的——紫枚国度。
猪圈。
不再是记忆中的污秽粪坑,但恐怖不减分毫。空气里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恶臭,而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饲料馊味、以及某种说不清的甜腻腥气的诡异气味。光线昏暗,却并非完全黑暗,有一种朦胧的、仿佛月光透过粉红色薄纱的怪异光泽。
喂猪人来了。
不再是那个矮壮肥硕、猥琐怯懦的粗鄙喽啰。
而是一个身形矮胖、面容却精致如瓷娃娃、甚至带着几分稚嫩童颜的“肥痴萝莉”。她有着慕容紫枚十六七岁时完美的五官轮廓,红唇如玫瑰蓓蕾,眼睛又大又圆,本该清澈无辜,此刻却燃烧着一种粗鄙、癫狂、充满愤怒与恶意的火焰!
她穿着不合身的、沾满污渍的粗布衣裙,迈着笨重又急促的短腿,嘴里爆发出一连串与那张纯洁脸蛋毫不相称的、污言秽语的咒骂:
“死**!烂泥蛋!臭骚蹄子!就知道吃白食!脏了老娘的圈!看我不灌死你!!!”
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孩童般的稚气未脱,却又充满了成年泼妇的恶毒与暴戾。这种极端的反差,比单纯的丑陋粗鄙更令人毛骨悚然。
她渐渐逼近,短胖的手中攥着一把肮脏的长柄木勺。
艳凤已经被吓疯了。她瘫在冰冷的、铺着干草(却带着奇异粉红色泽)的地面上,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绝望地蠕动着,试图向后缩,但手肘和膝盖处传来熟悉的、钻心的剧痛——那些旧伤,仿佛从未被治愈过一般,又回来了! 琵琶骨处更是传来被冰冷金属钩穿、牵扯筋骨的尖锐痛楚!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肩膀上,那对非金非石的玉白弯钩——日月钩,赫然穿透皮肉,深深钩在琵琶骨内!真气溃散,四肢无力。
完全回到了星月湖猪圈时期最虚弱、最无助的状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尖啸,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那“肥痴萝莉版紫枚”已经冲到近前,短胖却异常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她因恐惧而绷紧的足心!
“呃——!!!” 足心传来的冰冷、粗糙(带着老茧)、又充满恶意的抓握感,让她浑身过电般剧颤,雪足拼命蜷缩踢蹬,却无法挣脱。
木勺毫不留情地怼到嘴边,里面是散发着恶臭、混合着不明糊状物的“猪食”。
“灌!给我灌下去!死贱人!吃!吃啊!!!”
艳凤笨拙而惊惶地企图蠕动躲避,脖颈拼命后仰,嘴唇死死抿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抗拒声。但手肘和膝盖的剧痛让她动作迟缓无力,琵琶骨的钩锁更是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木勺强行撬开牙关,冰冷的、带着馊臭味的粘稠流体,粗暴地灌入喉咙!她剧烈地呛咳起来,眼泪狂涌,胃部剧烈痉挛,想要呕吐,却被更多灌下的“食物”堵住。
“呜呜……呕……咳咳咳……”
狼狈不堪,尊严尽碎。
灌食完毕,“肥痴萝莉”似乎还不解气,短胖的手拽住她脚踝,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将她在地上粗暴地拖动!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背部、臀部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手肘和膝盖的伤口再次被碾压、碰撞,痛得她眼前发黑。琵琶骨的钩锁随着拖拽而晃动,深深剐蹭着骨头,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尖锐痛楚!
“就这样……被拖进了……猪圈……”
视野晃动,光线更加昏暗。她被扔进了一个由低矮栅栏围成的、铺着更多粉红色干草的区域。
而这里,等待她的,是更加诡异、更加令人心悸的景象。
体型大小不一、但面容完全一致的“慕容紫枚”们,或站、或趴、或蜷缩在猪圈的各个角落。
她们完全是人形,有着少女完美的容颜和身段,但所有人的双腿齐膝而断,双臂齐肘而断!残肢的断口处,是那种粉嫩、柔软、看似稚嫩却又异常坚韧的“肉肉”,随着她们的动作笨拙地划动、支撑。
她们的眼神,不再是人的神采,而是充满了猪的贪婪、懵懂、好奇、以及赤裸裸的兽欲!有的哼哼唧唧地拱着地上的干草,有的用残肢“手”扒拉着同伴,有的用空洞却炽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新被扔进来的艳凤。
一个残缺的“紫枚”用断肢撑地,笨拙却快速地“爬”了过来,粉嫩的残肢好奇地戳了戳艳凤裸露的小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类似猪叫的哼唧声。
另一个体型稍大的“紫枚”凑近她的脸,精致的鼻翼翕动着,像猪一样嗅闻着她的气味,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的泪痕——那舌头温热湿滑,触感却让艳凤浑身汗毛倒竖,胃里翻江倒海!
这个癫狂恐怖的世界,真的有一种无法准确描述的终极恐怖。
所有人(或者说所有“存在”)都大差不差——顶着同一张完美无瑕的少女脸庞。
所有动物(或者说所有“非人”的存在)都是这种残缺版本的慕容紫枚。
那种扭曲的、人面兽心的、将极致的“美”与极致的“兽性”、“残缺”强行嫁接在一起的疯癫倒错感,构成了一种超越了血腥暴力、直指存在本质的诡异恐怖。
整个世界,仿佛是一个由“慕容紫枚”这一单一概念无限复制、变异、堕落而成的、巨大而荒诞的噩梦集合体。
紫枚,会变成艳凤最怕的“任何人”。她一个人,就是整个世界。
不过,慕
2026年02月05日 00点02分
3
level 3
容紫枚(本体)似乎暂时“仁慈”地没有让艳凤见到更多、更可怕的“形态”。仅仅这猪圈一幕,已经足够。
艳凤被彻底地恐吓住了。
绝对的核心情感——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牢牢攫住了她。
· 面部神态:瞳孔缩成针尖,眼白因极度惊惧而布满血丝,眼眶欲裂。嘴唇无法控制地哆嗦着,嘴角向下剧烈撇动,下巴不受控制地颤抖。整张脸褪去所有血色,惨白如纸,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僵硬扭曲,呈现出一种介于哭嚎与僵死之间的、极其扭曲痛苦的表情。
· 肢体小动作:
· 雪足: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如铁,足踝因恐惧而微微内扣颤抖。当有残缺“紫枚”触碰时,会像触电般猛地一缩,带动整条小腿痉挛。
· 柔荑(虽然被无形力量压制,但手指仍能微动):指尖冰凉,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干草,指甲劈裂出血也毫无知觉。
· 腰肢:无法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诱惑,而是试图蜷缩、躲藏的本能,却又因琵琶骨的钩锁而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绷紧、放松。
· 幽壑:随着每一次恐惧的加剧、每一次被“紫枚”靠近或触碰,内部肌肉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瑟缩、痉挛,紧紧闭合,仿佛要将自己彻底锁死,隔绝一切外来的、恐怖的接触。甚至能感觉到内部传来细微的、因极度紧张而产生的抽搐性疼痛。
· 细微颤动:全身,从发梢到足尖,都在无法抑制地、高频地细微颤抖,像寒风中即将碎裂的冰晶。呼吸浅促混乱,胸口剧烈起伏,雪峰随之无助地颤动。
内心的思绪,被恐惧彻底淹没、搅拌:
‘不要过来……不要碰我……你们是谁……紫枚?不……不是……是怪物……是披着她脸的怪物……到处都是……逃不掉……手好痛……膝盖好痛……肩膀要被钩穿了……灌进来的东西好恶心……要吐……动不了……力气……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们要干什么……像猪一样……拱过来……闻我……舔我……不要!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是……我不是饲料!’
‘紫枚……慕容紫枚……你到底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地方……我还在回想吗?还是已经……死了?下了地狱?这就是地狱?全是她的地狱……’
‘反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排山倒海的恐惧感狠狠摁了回去。看着周围那些虽然残缺、却数量众多、眼神狂热而陌生的“紫枚”,感受着身体真实的、仿佛从未愈合过的伤痛和极度的虚弱……反抗的意志,如同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甚至有可能……再也没有胆子反抗了。
这个认知,像最冷的冰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不甘的火星。当恐惧成为唯一的主宰,当整个世界都变成同一个恐怖的源头,当每一次挣扎都只会引来更可怕的“关注”和“惩罚”……反抗,似乎成了一个遥远而可笑的、属于另一个“自己”的词汇。
她只想蜷缩起来,消失,不被注意,哪怕像一块真正的石头,一滩真正的烂泥。
就在这时,那“肥痴萝莉版紫枚”又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天真又恶毒的笑容,短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脸。
艳凤本能地、极其轻微地瑟缩了一下,眼睛紧紧闭上,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极其微弱的呜咽。连偏头躲避的勇气,都在刚才的拖拽和灌食中被碾碎了。
星月湖.艳凤的记忆和特质,正在被“吞噬”、“阉割”。
那些属于“艳凤”的——疯狂的复仇欲、扭曲的忠诚(对慕容龙)、放浪形骸的伪装、以及那股在污秽中挣扎求生、甚至不惜与污秽同流的狠劲与“骁勇”——都像是暴露在强光下的黑暗,正在被这无处不在、统一而诡异的“紫枚之光” 所驱散、溶解、吸收。
她能“感觉”到,自己灵魂中属于“艳凤”的那部分色彩,正在迅速褪色、剥离,仿佛被无数张贪婪的嘴啃食、吸吮。一种被当做“食物”、被从根源上“抹除”特定存在印记的绝望恐怖,清晰而冰冷地弥漫开来。
“你不许这么牛逼!!!!”
“肥痴萝莉”的尖叫声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孩童般任性的霸道。
“你就安安分分的待在这儿吧!这就是你的终关!你的栖身之所~”
她凑近艳凤耳边,用那张纯洁的脸,吐出恶魔般的话语:
“星月湖没有‘凤神将’!没有那个骁勇善战(为慕容龙)的伥鬼!没有那个放浪形骸、淫邪至极的疯子!!”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厌恶与否定:
“紫枚不喜欢! 不喜欢那个残暴淫荡的疯子!不喜欢那个扭曲的、帮着畜牲咬人的伥鬼!”
语气又忽然变得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憧憬:
“她想要一个……软师父。”
“一个她的软师父。”
“一个知道被侵犯是痛苦的、会狼狈哭泣、会无助颤抖的师父。”
“而不是一个……去‘犒赏三军’都觉得那是‘乐事’、整天臆想着军汉、把污浊痛苦都当做‘乐园’的……扭曲心灵。”
“她想要一个……破碎的、笨拙的、无助的…… 师父。”
“就像现在……这样。”
“肥痴萝莉”满意地看着艳凤因恐惧而彻底瘫软、眼神涣散、涕泪交流、身体无法控制地排泄失禁、连最后一点反抗意志都被碾成粉末的狼狈模样。
“对~就是这样~” 她拍着短胖的手,天真地笑了起来,“这才是……好师父嘛~”
猪圈里,其他残缺的“紫枚”们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纷纷
2026年02月05日 00点02分
4
level 3
发出含义不明的、或兴奋或好奇的哼唧声,朝着艳凤所在的方向,笨拙地挪动、簇拥过来。
无数张一模一样的、完美的、却带着兽性光芒的少女脸庞,从四面八方,将她彻底包围。
视线所及,唯有“紫枚”。
耳中所闻,唯有“紫枚”的哼唧与咒骂。
身体所感,唯有“紫枚”的触碰与禁锢。
灵魂所惧,唯有“紫枚”的吞噬与重塑。
终关已至。
栖身之所,即是永恒囚笼。
那个名为“艳凤”的、带着棱角与污秽力量的疯子,正在被“消化”。
而一个符合“紫枚”心意的、“软”的、破碎的、永远被困在恐惧与无助中的“师父”,正在这粉红色的、诡异的猪圈里,被缓慢地……“制造”出来。
艳凤的最后一点意识,在这无法理解的、人面兽心的、单一而重复的终极恐怖中,缓缓沉入了一片冰冷的、绝望的、只有“慕容紫枚”这个名字在不断回响的……黑暗深渊。
2026年02月05日 0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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