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宫|荆山居]---镇国和硕广缘长公主(爱新觉罗见秋)住处
清§皇朝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吧务
level 12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璇源衍庆,承累洽之昌期;玉牒凝庥,焕新纶于紫极。咨尔镇国广缘公主爱新觉罗见秋,灵宗皇贵太妃钮祜禄氏所出,柔嘉夙禀,秉淑德于前徽;温惠克彰,嗣芳规于内则。孝思婉娩,式彰彤管之辉;礼范端严,允协璇闱之训。兹当鼎新景运,丕焕鸿章。特晋封尔为镇国和硕广缘长公主,尔其徽音益懋,祉福攸同;永光翟茀,无替朕恩!钦哉。

拱元元年元月
2025年11月20日 03点11分 1
level 7
我或许见过他,在一个寻常的黄昏后,他提剑行过京郊的寺庙。
总有一天我也要平淡地说出这样的话,那时我的身量足够高,描着青色的远山黛,眼角有淡红色的胭脂,掺着淡淡离愁。
2025年11月23日 15点11分 2
level 7
【向夜在堂前,学人拜新月】
赤足绕过屏风,钻出两道帘,在额涅的妆台前顿步,一骨碌爬上软椅,半跪着倾身打开首饰盒。一套金凤赤目点翠头面戴不上,散乱的发束不成髻,只得把同色的耳坠挂在脑门上,指尖在脂粉盒里一戳,点在眉心。昂首左右顾盼,不甚满意,朱砂左右再点两瓣,作莲开状,点点头,又戳了口脂往嘴上抹,贪多贪足,画个大嘴巴。
额娘的匣里,最钟意一对双鱼戏珠金钏,细至鳞纹可数,双目迥然,首尾相对,拱卫一颗东珠在唇,一颗在尾,最是如生。两臂穿过金钏,能至抵臂膀,由它沉甸甸坠下,悬在肘部,去够她新得的玉梳,不知擦过哪处琳琅,一阵叮呤咣啷。我屏息细听,果是暴露了,急着离开现场,倒退着从软凳上下去。
“救命啊——”
抽噎得不成调子,不敢松开竹篙,妄图勾住一片粗壮的荷叶,以此逆流漂向岸边,竹筏猛地一震,吓得不再动作,眼睁睁看自己漂进莲池深处。一同玩竹筏的哥哥姐姐已经被深浅碧色盖住,半柱香前他们还是肯带我同乘一筏的好心人,可随着他们一个个利落地跳上小土坡,叫我完全傻眼,与岸上的他们面面相觑,等他们脱了鞋赤脚下水救我,已经连竹篙都抓不住,望着我远去的身影发愣,不知是在想如何解救我,还是明日得央大人重造一个竹筏。
越是深处,这丛碧色便越是遮天蔽日,哭累了,揾去两行泪,索性躺下,借荫小憩。目光缓缓淌过湛蓝穹顶,宽大的叶和密密的茎,浑水不见底,漂着另一条船,和执卷的少女——另一条船?
猛地直起身子,漾出一团水花。
“嘿,你好——”
只恐她耳背,拼命将竹篙递向她。
“——救救我。”
我在小舟上,像一件没有灵魂的货物,随水而晃,散碎的意识时起时落,喧闹声弱下去,便无限放大蝉鸣、鸟啼、蛙叫,还有无处不在的水流声。我听见荷叶渐渐收起,不再慷慨宽阔,金乌已落,荷叶立在池上,无人采撷,无人观赏。
四散的魂识汇拢,杏眸微睁,眼中渐渐复清明,我看见星河密密,璀璨交织,北斗悬于穹顶,银月清辉洒落。
我直起身,腰上的芙蕖一道带起,花瓣擦过脸颊。
“我、我、我我我我!”
想爬起身,又作茧自缚,被系在一块儿的腰带绊住,跌回舟中。我又叫起了救命。
“救命,我回不了家了,额涅一定等急了,怎么办,门落了锁,我回不去了。”
月光下,她还是不喜不悲,眼泪滚过她的衣襟,洇出好几片深色,我哭得伤心,好似失了羽衣的仙女,彻彻底底被遗留在凡间了。
2025年11月23日 16点11分 3
level 7
据说,小荷包上的糖葫芦是小舅舅叫人缝的,糖葫芦他带不进宫,又怕我们忘记宫外有这一样美食,便不辞辛苦缝在荷包上,叫我们时时惦念。帕子上的驴打滚儿,糖炒栗子,臭豆腐,皆由此来。谁要惦念这些呀!他一定没安好心。我把荷包系在见因腰间,紧紧牵着她的手,去看老太监斗蛐蛐儿。我们走了好长好长的路,不知谁将这条宫道修得无比远,足走了很多日,才见到那两个老太监。
⠀⠀
“你看懂没有?”我吸了吸鼻子——昨夜受凉了,脑袋似要坠在地上,但我不愿松开见因的手,“现在谁占上风了?”
⠀⠀
见因的回答很渺远,轻轻的,叫人听也听不清。她的手要被抽走,我拼命抓,怎么也抓不住、追不到,于是站在原地落下泪来。
⠀⠀
“额涅!额涅!”我大声哭泣,泪水尽数坠在衾被上,“我看到见因了,见因甩开我的手,丢下我走了。”
大家都听维碧表姊的话,世麓哥哥是,昔年在宫中,见昧姐姐也肯听的,吉芳姑姑说她很会撺掇二殿下,我问姑姑,“撺掇”是什么意思,姑姑想了想说,就是二殿下身边的佞臣,我更加不解了。我身边没有这样的“佞臣”,我与长夏一起读书时,都是我拿主意。

秋还未至,如山的暑气要压倒我,我听从她的话,行到棚后,两口喝完一小碗酸梅汤,并不停歇,而是到维碧表姊身旁给她打下手。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做事,她出宫时,我还没来得及长大,她和见昧在宽大的书案上习字,我只能伸出脑袋,去闻她们笔下的墨香。如今我身量高了,可与维碧表姊并齐,是大女孩了。

“你瞧,是方才那个男孩给我的。”我摊开掌,是一颗半透明的石头,不似河边捡的气死沉沉,有些剔透光泽,“好看吗?”

我不知道,这块石头害得我缠绵病榻,险些送掉性命。漫长的昼与夜里,我看到了见因。我们穿过几道小门,阳光透过头顶的连理柏,把我们的影子拖得很长,我听见喜鹊在叫,仰头在枝桠中寻,只有雾蒙蒙一片,画面转冷,变得荒凉可怖。见因就是去了这样的地方吗?是这样的地方困住了见因。
北京的冬是一块风化千年的花岗岩,徒手掰下一块,掌心有碎石和齑粉。冬去后不是融和的春,冬与夏之间有长达数月的空白,天地灰蒙成一片幕布,烟尘弥漫,因此要雨来润。雨是好心。

发尾被雨水洇透的青丝折反出银光,渐渐风干,分出一两缕垂在肘旁,偏头往她眉眼时,便与她的发丝交缠,没入乌青海中。我没有去过京城以外之处,祈福作由,行到皇城之外,是广缘公主叛逆的极限。脆弱的翅膀不足以支撑一段远途,世麓从山东回京那一日,我和世犀在府中等他,叽叽喳喳缠他问个没完,瓜分他路上带回的零碎,好似很是神往——我们两个也就到此为止了。

“怎么知道禁中便是你的好去处呢……”

叫见因来选,她来世还投帝王家,作我的妹妹吗?见因,正有人汲汲营营要奔赴你离去之所,而我没有一个确切的好去处供她来选,因而只能眼看她,不去改变她的命运。拣几样诸娘娘的厌恶讲给曹小姐听,这比喜好要紧,我想她先保重生命。在后宫,女人之间的作伴比随王伴驾那丁点时光长得多。
而后又是一段静默,窗纸外透出的白光盖过烛光——天已晴了。

“那么,祝你好运吧,曹小姐。”
2025年11月23日 16点11分 4
level 7
因为太美丽只能填这么多
2025年11月23日 16点11分 5
level 9
略逊于我姐姐
2025年11月23日 16点11分 6
level 7
笑疯了
2025年11月23日 16点11分 7
level 9
还行,能和我一起玩
2025年11月23日 17点11分 8
level 8
谁家小孩
2025年11月23日 18点11分 9
level 7
8 那你开戏
9 ?刚演完我们
2025年11月30日 11点11分 10
level 7
预备
2025年12月07日 06点12分 11
level 7
害得预备
2025年12月14日 08点12分 12
吧务
level 11
————晋级————
2025年12月14日 11点12分 1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