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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风雪会中州》中,沈浪获一代枭雄快活王青眼,破例让他见识一下自己所谓的“后宫佳丽”。二人进到内室,见到十多个仪态万方的绝色少女。她们一见沈浪,即为其风采所醉。连快活王也不禁诧异:“我只道男人瞧见美女时,要神魂颠倒,原来女人瞧见美男子时,也会这样子失魂落魄的。”他慨然允诺以美人相赠。沈浪微微一笑,却不言语,静静地看着满室美女,就如看着一根根木头。快活王又惊又怒:“此中佳丽,本王敢夸纵是大内深宫中的妃子,也不过如此了,你难道连一个也瞧不上眼?”沈浪含笑道:“却嫌脂粉污颜色。”…… 毫无疑问,东贤与沈浪一样,在女人方面是见过世面的人。哈佛大学毕业加上华尔街法律事务所出身,又在商场打拼多年,一直处于那个声色犬马之地的江湖中心,锐利如他,不动声色之间,早已阅尽千帆。正如里奥对金福万夸耀的那样,“我们老板人长得帅又有钱,喜欢他的女人多的是”。换言之,我们的东贤,在过去三十年里,真可谓是“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象那位在男女关系上声名狼藉的宋女士那样的女人,东贤也绝不可能是第一次碰上,所以她眼珠一转,东贤就洞悉了她的企图与用心。因此,如果我们还把东贤看成是一个不懂男女之间那点小事情的毛头小伙子,那真是把他看得忒也轻了!回过头再来看那个“三十六、二十四、三十六”的玩笑,不过是云淡风轻的会心一笑罢了。 然而,一个蹚过女人河的男人,绝不意味着曾经蹚过女人的“浑水”。无论是沈浪还是东贤,都让我相信,在这世间,确有一种人,自能浑浑浊世走,微尘不沾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着身。记得胡兰成《今生今世》中回忆张爱玲:“她爱看小报,许多恶浊装腔的句子她一边笑骂,一边还是看……无论她在看什么,她仍只是她自己,不致与书中人同哀乐,清洁到好象不染红尘。” 一个从未领略过万紫千红的人说自己只喜欢黑白的颜色,与一个尚未涉足江湖的人来笑谈风云一样,皆不可信。只有在阅人无数后仍保有一双寻找纯净的眼睛,才是真正的热爱纯净;惟有在万水千山踏遍后依旧初衷不改,才是真正的坚定不移。而我们的东贤,任你剑气满天花满楼,一路走来,始终风华满身,始终皎皎不群,试问,我们怎能不倾心,如何不钟情! 所以,当东贤对臻茵深情告白:“一个爱赚钱的傻瓜,对爱情大开眼界了,所以开始贪心起来”;当东贤在臻茵不敢相信的追问中低下头笑着承认从来没有过女朋友,那一刻,我真的醉了…… 品味一个有故事的男人,真的如同在一架钢琴上行走,每一步都发出音乐…… ——摘自《一叶博客·东贤,与你邂逅的每一天》
2006年05月25日 06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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