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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终结之时降临》的世界观下叙述阿普和贵族的故事。这文应该没多少人看过(有兴趣的可以去我空间看下),然后现在不知道被吞了还是那啥了,总之已经成了临近H却填不了的怨念……
不论如何,除涉及剧透正篇外这个故事相对独立,而且是挺文艺挺狗血的悲催故事。其实我也构思过爆笑•外一篇或是雷•外一篇等等啦……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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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乐:
《甜蜜的折磨》
《爱的罗曼斯》
《Gates of dawn》(神秘园)
《In your arms》(歌词开头是Your baby bules这样的)
《Fallen angel》(吊带袜天使ED)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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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箱子般方方正正的黑屋子,开着一扇边缘参差不齐的小天窗。即使是正午时分最强烈的阳光射入这里,也顷刻间便发散了开来,被黑暗吞噬得似有似无。
在这样的黑暗里,帝国军校最优雅高贵的优等生疲惫不堪地倚着墙,沾了污秽的白皙脸庞显得苍白无比。黑屋子的石墙藏污纳垢,他的衣衫破了好几处,伤口也只是胡乱处理了一下,但他已没有心情顾及这些。
我明明……就是为战争而生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呢……
他悲哀地想。眼前迷乱地闪过一场场模拟战、一张张羡慕的面孔,以及,实战中陌生的对手、冲天的火光,和倒下时教官蕴含着讥讽的蓝眼睛。
这里……真冷啊……
门外忽然传来喧闹声。似乎有人在大声吵嚷。然后门猛地打开了,弗朗西斯•波诺伏瓦教官一手举着灯,一手还提溜着一个人。好长时间没见到这么强烈的光了,罗德里赫不适应地眯起眼睛,抬手挡了一下。
教官的脸庞因逆光而看不分明。直觉上他的面色十分阴沉,正严厉地训斥着那个人:“够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现在的你,没有能力、也没有这个资格和权力去玩战争游戏!战争,不是无规则的杀戮!”这个教官,平常一副不靠谱的轻浮样儿,到了实战却比谁都沉稳,“要是你今后的战术理论课考不到满分,你就去死吧!”
那人挣扎了一下,不知是体力不济还是教官的手劲太大,没挣开。
“给我滚进去好好反省!”
他冷酷地把那人丢进黑屋子,关上门,上锁。那人的身体与石头地板撞击,发出听起来就很疼的沉闷声音。不过他好像一点事都没有,立马爬起来扑到门上,把门擂得震天响:“混蛋!凭什么关我禁闭?啊?喂,回答啊!”
回答他的是教官远去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重,显然正在气头上。
那人泄气地退回来,左右望望,干脆往地上一躺,抬起胳膊蒙住眼睛。罗德里赫已经靠声音辨别出来那是谁了。他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基尔……”
基尔伯特一骨碌坐起来,鲜红色的眼睛猫似的转了几圈,看见了缩在墙脚下的罗德里赫。他不由得挑起嘴角,“哈”地一笑:“哟,小少爷也给关这儿来了?”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话,你这个笨蛋先生。”罗德里赫回敬道。
“本大爷可不是心甘情愿的。你呢?恐怕是受了点伤就昏过去给教官拖这儿来了吧?”
“……注意你说话时的停顿。”这话虽不中亦不远矣,他随口以毫无关联的礼仪教训来掩饰过去。呆毛却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不过在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因此也就无须担心了。
基尔伯特最烦这一套,果然不再吱声。他往他那边儿挪了一点,以便瞧瞧那张脸。吓人的是,基尔满头满脸、几乎浑身都是血。他惊吓地说:“天哪,你这一身的伤……”
“这不是我的血。”他的表情似乎阴郁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这是敌人的,还有……”突兀地止住声,他闷声不吭地躺倒在地上。还是原来那个姿势。
“还有谁的?”罗德里赫追问道。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教官说的没错。”基尔伯特又“哈”了一声,说不出含着多少分的悲伤,又含着多少分的痛苦,“我他娘的真是个混蛋。同期的两百多个兄弟,活下来的不知道能有几个。”
太快了。罗德里赫惊讶万分地想。快到令人难以置信。和模拟战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这就是实战,不过被过快地击垮的他也不曾料到牺牲竟如此之多。
“总有牺牲的。因为这是战争。”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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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半天,终于从冷得麻木的大脑里搜寻出了这无力呆板的安慰之词。基尔伯特称不上是微笑地勉强微笑了一下,下一秒逞强的骄傲面具瞬间崩溃。
“是我害的!他们……就在我面前被打爆了头。我的老天……”他捂住脸,随即又触电似的猛地收回——那上面沾着血,“全都是我害的!他娘的全都是我害的!连伊莎都……!是我,是我没能保护她!天哪,伊丽莎白,我的女人啊……哈……”他抱住头战栗不已,嘴唇间漏出一连串痉挛、抽搐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太混蛋了……”
然后黑屋子里的声音分贝一下子降至零。这是一种墓地氛围般的死寂,伴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泣,让人的心揪得慌。
“基尔……”
罗德里赫犹豫了好长时间,还是伸出因战争和黑暗而仍颤抖着的手,轻轻碰了碰蜷缩起身子的基尔伯特。
“你,在哭吗?”
“滚啦!”基尔伯特猛地打开他的手,“嘶嘶”地吼道,“像小鸟一样帅的本大爷怎么可能露出哭这种没用的表情!”但是语尾些微的哽咽,以及很神奇地被罗德里赫看见了的闪光泪痕,无疑宣告了他的不诚实。
本人似乎也立刻就认识到了这一点,马上翻了个身,背对他开始用力地揉眼睛。结果反倒搓下不少凝固的血片。细小的碎裂声盖过了更为轻柔的衣物落地声。这声音在空空的屋子里听来,冷冷清清的,竟没有丝毫别的意味。
指尖触及肩头。冷冰冰的触感令基尔伯特一惊。他稍稍偏过头去,看到他在昏暗之中略显苍白的单薄身体:“罗德!”
“好冷啊,基尔。”
他低声呢喃道。身躯缓慢而又决然地贴上他,手臂也缠上了他的腰。紧接着,柔软的唇覆了上来。
“真的好冷。”
大概是因为黑屋子确实冷得够可以,以致思维都变得迟钝了。结果罗德里赫的诱惑显得相当意义不明。基尔伯特也有十几秒没有任何反应。
“基尔?”他动了动。
“这可是你先诱惑我的。”
恶狠狠的语调,溢得满满的,却是温柔和魅惑。
基尔伯特一反身将他压在身下,取下眼镜放到一边,充满怜爱地轻轻打散、再撩开他微长的额发,狂热地吻他。从光洁的额头、弯弯的眉骨、合上的眼睛、稚气的嘴唇,再在嘴角的痣上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到轻噬形状姣好的锁骨,再到肩、手臂……小口小口地咂着,一溜儿吻到指尖——象牙般洁净的指尖,手指纤长匀称,而且优雅到了极致。好一双漂亮的手!
“呜……”
罗德里赫满面红晕的白皙脸庞在黑石板的映衬下显得分外娇媚。他羞涩地将赤裸的胳膊紧抱在胸前,尽管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却觉得所有被基尔亲吻过的肌肤都开始发烫。甚至是冰冷的指尖。心里也像是撒了一把滚烫的沙。他本能地想要躲避那游移的手指、唇齿的舔噬所带来的异样触感,可身躯却被牢牢地掌握住了。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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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我怎么觉得你……”就好像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一样。
“请别说下去了。”
像是知道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罗德里赫咬了咬嘴唇,轻斥了一句。基尔伯特的面上漾出华丽的微笑。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轻轻一转,寻着那一处min gan点;一面俯身用唇齿舌蹂lin着他的xiong口——自然而然地一路向下。
“啊……哈啊……基尔……”
顺延至gu间酥麻的kuai感沿着神经肆虐而上。他被吻得愈发娇艳欲滴的嘴唇间吐出猫咪似的呜咽,目光也迷蒙起来,引得对方越发兴奋,用自己的*在他大tui根处暧昧地摩擦。烫热的肌肤和身下冰冷的石板简直就是双重酷刑的折磨。他只得在失神呻吟的缝隙间努力地恳求:“呜嗯……不要只是手指……请你……啊、啊……”
基尔伯特仔细确认般地摩挲着他的腰肢,嗓音因灼人的欲wang和兴奋而嘶哑:“那样的话,我……会停不下来。”
他攥住他温热的手指,向下探去:“我自己来比较好吗?”
“不……”他沙哑着嗓子答道,按捺不住地跃跃欲试。
分开双tui,深深地纳入到最深处。罗德里赫在黑暗中忧郁地叹息一声,停止动作,将双唇重叠到基尔伯特的唇上,she头久久缠绕在一起。有淡淡的血腥味。
基尔伯特哭了。压抑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落入罗德里赫紫色的眼睛里,眨眼就蕴满了那双眸子,从眼角滑落。罗德里赫将手伸到他背后,攀住他染了血的脊背。他微微地颤抖着,紧紧抱住他,伏在他肩上泣不成声,脆弱无助得如同一个受伤的孩子,却又骄傲得不肯垂下肩膀,让人禁不住为他深深掩藏在心底的悲伤感到心疼。
“请你抱紧我。”
他在他耳边低语。
“还有,谢谢。”
在这令人眩目的黑暗中,请你抱紧我,驱散寒冷,将战争、罪恶、未来——一切的一切遗忘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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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安静地并肩躺在那扇天窗之下,闭起眼去感受一点点来自太阳的暖意。
罗德。他唤他的名字。罗德,我们还活着吗?
嗯,还活着。他回答。
伊莎不知怎样了……
想必也还活着。
我们,是活在今天,还是昨天,抑或是明天呢?
是活在昨天啊。活在延续了一百六十多年的昨天*……
和我一起来吧,在这个世界上。
他悄悄地把手伸向那抹阳光。他握住那只手,默默地用力捏了捏。
你存在于此的世界。
是呢,你存在于此的世界。
无论是活在昨天、今天还是明天,只愿这个世界,有你也有我。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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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帝国中央军事指挥中心,元帅私人房间——
“请不要这么做,基尔……”
注视着将脸埋在自己xiong口喘息的基尔,罗德里赫在被无法形容的快感弄得神mi意乱的同时,完成工作的责任感也不断冲击着情感。
“我还有工作未完成……”
tu起被温暖地含住。基尔伯特又用牙齿轻轻yao着,令他惊呼出声:“啊!那、那里,不要……请你住手……”
基尔伯特娴熟地ai fu着这具被挑dou得如饥似渴的躯体,仰起头冲他坏坏地一笑:“是吗?我可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你有‘住手’的念头哦~”
这句话激得罗德里赫恼羞成怒,他一把推开基尔,翻身下床,以不似贵族的姿态潇洒地脱掉全部起了皱的衣物,一言不发地走向浴室。原本想“砰”地一声狠狠关上门,却在最后一瞬被基尔伯特顶住了。
他一脸挑衅和玩笑地望着他,手臂的力道不断加强。
“你先请。”知道和他一起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罗德里赫率先放弃了拉锯战,披上浴袍,礼貌地打算退出去,不想被对方逮了个正着。
拼命想在两人之间制造空隙的手被轻而易举地固定在头顶。基尔伯特扎实地捧住他的后脑,让这个wen逐渐深入。
“呜……”
这个世界不真实。
罗德里赫的脑海里闪过这么一句话。
连续一个星期每天不间断的H,频率大概是每天一次,有时甚至更多。现在,最重要的会议前最忙碌的晚上也搭上了。
他叹了口气,连最后的理智也湮没在基尔伯特灼热的吐息中。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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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肌肤彼此相贴,周身笼罩着淡淡的水汽,连那深紫色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雾,仿佛神的冠冕上可望不可及的紫晶。在这个突如其来、清晰得异乎寻常的一闪间,某种明白无误且不可更改的宣告敲响了脑中的大铜钟,发出不详的低沉回音——它瞬息即逝却又确凿无疑,令基尔伯特不爽地皱起眉头,起了一股无名火。他用力地ding入、冲撞,像是要把这个讨人厌的念头从脑子里驱逐出去,再也不容它造访。
罗德里赫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间摇摆不定。他就像是被恶意的孩童捕来的漂亮蝴蝶,每刺入一根大头针或一个残忍的捉弄,都会徒劳地挣扎,细细地痉挛——正如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粗鲁的tu入,让他早也感受不到kuai意,只剩下难耐的疼痛和心灰意冷。
专注地继续的银发青年面上带着执拗的表情,因为太过专注,而使得行为成了更形式化的东西。当然,他是爱他的,这绝对不会错。但是没有爱的感觉……还是在zuo ai么?
“基尔……”
他无意识地喊他的名字。
你,究竟怎么了?
“你究竟怎么了?”
时间已过夜半。罗德里赫半撑起身体,盯着基尔伯特发问。
“没什么,心情烦躁罢了。”他稳稳地支撑起他发软的身体,是一贯轻松、不羁的口吻,“我最讨厌什么行政会议啊、新闻发布会啊之类的东西了。”
“基尔!别……”别胡说了!不仅是次数增加,连动作都粗鲁了不少,这不像你!他本想这么质问,可一对上他的眼睛,他就忘了想说的话了。那双近在眼前的血色眼眸里,细长的瞳孔就好似两道凌厉的新月弧,散发出野兽般的征服欲和魅惑气息,但此刻,这双眼睛竟显得有些凄然——尽管只有一瞬。
“怎么?”基尔伯特吻了吻他的额头,沉默地将他揽进怀里,捻弄着他柔软的袍带。
“不,没什么。”他摇摇头,微微一笑,“嘴上说着讨厌,实际上不是应付得挺好的么,你。”
这个话题就这么过去吧。罗德里赫想。他忽然发觉自己是怕知道答案的。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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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起。但并非判决的枪声。
对于路德维希和罗德里赫来说,那就是末日的枪声。
一个失去的是令人敬慕的兄长,一个失去的是至深至爱的恋人。
末日审判者亚瑟•柯克兰面无表情地举着枪,看着自己曾经的上司熟悉的身影震动了一下,重重倒下去。他或许因极度的震惊而面无表情,或许真的对杀戮和死亡习以为常,麻木不仁,所以面无表情。没有看到一切是怎样发生的人,无法明白他那时的心情。
路德边狂乱地叫着“医务人员!救护车!”,边笨手笨脚地扶起自己的哥哥。他是真的慌了,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罗德里赫几乎疯掉。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劈手从离得最近的警卫手里夺过枪,几枪把监狱牢门的锁爆掉,然后就冲了出去。当然很快就被别的警卫人员控制住了。他使了浑身解数要脱开,但无论如何拼命地挣扎,警卫的手始终牢如铁钳。他只能疯狂地大叫着基尔伯特的名字:“基尔!基尔!”
“你答应过我不会死的!你这个骗子!为什么不能遵守诺言?!”
“说话啊!基尔!回答我!”
接近奄奄一息的基尔伯特听到了,十分勉强地偏过头来,流着血沫的嘴角隐约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
抱歉呐,罗德。虽然早就知道结果,可是我……不能不管。
罗德里赫的眼角淌下清亮的液体。基尔伯特微微皱起眉头。
别哭啊,小少爷。你知道我最怕你露出这种表情了。
我可不想看着你悲伤的面容死掉。那样绝对会因为太不甘心而活过来的。
他甚至有些好笑地想着,却无力控制面部肌肉,再多露出哪怕一点点的笑容。真遗憾哪。他以几乎看不见的幅度轻轻摇了摇头。意识和生命,都在向着死亡的深渊徐徐坠落。尽管缓慢,却无法阻止。
所以……别哭了好吗?
他竭力发出微弱却明确的声音:“罗德。”
罗德,别哭。
随后,红眼睛里最后的一点生命之光,终于也熄灭了。
“基尔伯特——!!!”
罗德里赫惊恐地、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纷杂的颜色充斥在视野里:灰暗的审讯室、强烈而苍白的人造灯光、满地的鲜血,还有军人们深色的戎装。这些色彩都好锋利啊,他受不了。锋利的色彩,会让人止不住地流泪的。
“罗德!”伊丽莎白不忍地从身后捂住他的双眼:“别看了罗德,你会瞎的,你会疯的!”
昏暗的走廊里悬挂着刺目的白炽灯,照得世界一片灰暗。无论何时都那么优雅高贵的贵族青年终于摘下淡漠的面具,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像个孩子般哭得声嘶力竭,撕心裂肺。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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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最高军事指挥官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元帅,亲率手下精英亚瑟•柯克兰上将、路德维希•弗莱斯特中将、伊丽莎白•海德立薇中将等人,奔赴帝国与联邦的最终战场。
出发后十七日,帝国因内部矛盾重重,在军队不知情的情况下,草草与联邦签订投降书后准备解体,并在表示愿意让出全部主力干将。
出发后十九日,失去了后援的帝国军队被彻底击溃,总司令、各战区司令官及其手下精英被俘。
出发后二十二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元帅,在军事委员会的审讯室中被其属下亚瑟•柯克兰枪杀,细节、原因至今不明。
然而那明媚的色彩以惨烈的失败为代价褪去了么?现实回答我们,是的,褪去了,褪尽了。
以死亡之树的茁壮成长收场的悲剧啊……
当罗德里赫知道真相的时候,要不是教养太好,他定会仰天大笑一场。
戎马一生,除了最初的几年,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从来都是赢家。他是帝国浴血横刀的骑士,是一次次凯旋的征服者,是不屑于政治却八面玲珑的狡猾外交家。但是这一次,不败的神话以最可笑的方式被打破——一次或许早已注定好的意外。
这该有多可笑,又该有多可悲。
为了保护冲动行事的后辈,保护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最得力的部下而牺牲,实在不是什么帅得像小鸟一样的死法呢,基尔。
然而知道了真相,又有什么意义呢?
至少,对于罗德里赫•埃尔德斯坦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因为,他爱的那个人已经化为历史的亡灵,不会再回来了啊!
我还活着,可是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你。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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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面开始,番外的时间应该和正章同步,不过可能要晚一点。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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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作鬼魂的帝国黑鹰在人间游荡;
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狱。
八十一面镜子是天使的噩梦;
六百六十六块碎片是魔鬼的下场。
那么鬼魂呢?
既无实体,也无心。
在人间的夜晚
四处游荡,
搜集着最初的也是最后的记忆。
然后升上天堂,
或打入地狱。
仅此而已。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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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来找我了呢,基尔。”
伊丽莎白微微一笑,向身后的“人”说道。她正坐在铺开的红白格子野餐布上,视线追随着不远处互相嬉闹的双胞胎,口中哼唱着歌词模糊的歌谣。
“怎么知道的?”
基尔伯特凝视着她闪亮的长波浪发。有着秋日里栗子般的光泽,仿佛可以嗅到几丝香甜的气息。随即他遗憾地想到,鬼魂好像没有五感。
“女人的直觉是很敏锐的。”她的笑容越发甜美。
他看得有些出神,由衷地赞美道:“你好像越来越漂亮了。”
“你变鬼之后懂事了很多嘛。”她“扑哧”笑出声来,“晓得讨姐姐我的欢心了?”
他们一起欣赏了一阵春意盎然的花园。攀缘玫瑰爬满了树木,在树与树之间建起了一座座漂亮的桥,低垂的长蔓形成了一个帘幕。两兄弟借着这帘幕玩起了捉迷藏。欢笑声不绝于耳。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基尔伯特说。
“谢谢。”她抿嘴一笑,“不过看到我们的相貌特征出现在孩子脸上,还真有些微妙的不适应呢。”她向孩子们挥起一块手帕,“Gavin、Derek——*”
他们跑了过来。
一个充满活力和好奇心,一头柔软飘逸的银发,双眸异色,左眼碧绿如柳叶,右眼殷红如玫瑰,;另一个则相对文静一些,长长的、微卷的棕发闪着栗色的光芒,奇妙的眼睛看起来是深紫色的,实则裹着一层清幽的绿色,一如他腼腆却具贵族气质的笑容。
伊丽莎白用一种极慈爱的谴责口吻说:“看看,脸上又沾了泥,真拿你们没办法啊……”说着就把他们两个拉过来,替他们理好头发,擦去脸上的污渍,才放他们走。
双胞胎急于离去。哥哥在凉亭里不知发现了什么好东西,直起腰招呼弟弟。弟弟凑过去,同哥哥一起“咯咯”地笑。她在他们身后挥动手帕:“不可以跑远哦——”
“知道啦!”他们齐声应道,接着又开始欢笑,似乎被这奇妙的一致性逗乐了。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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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Gavin,古德语,意为战鹰;Derek,古德语,被视为沉静、害羞的男孩子。
其实本来是想设定看起来活泼的哥哥热爱音乐,文静的弟弟却有勇有谋,挺有趣的不是么?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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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漂亮的孩子啊。”基尔伯特说。
“谢谢。”她抿嘴一笑,细心地叠起手帕,然后猜测道,“你会来见我,说明记忆恢复了?”
“差不多。只是……”
“什么?”
“虽然觉得是非常重要的人,但惟独记不起来那个人的名字。”他老实地说出事实。
伊丽莎白叹了口气:“啊啊,神可真是过分呢。”
“怎讲?”
“那个时候,你死的时候,”她的目光黯淡下去,眼眶也湿润了,“他也像是死了一半,抱着我痛哭。虽然能够体会,却不知道如何安慰的我,只能陪着他一道流泪。那时忽然觉得,要拯救还是毁灭他的世界,全都操纵在命运之神手里……“
他的视线移到那两个孩子身上:“你难道不是为了给那个人一个安慰,才和我……?”
“虽然概率很小,但我同时怀上了你们两个的孩子,这也是一个奇迹呢。”她抹去泪水,细心地不留下泪痕,笑着说,“不过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不知道哦。”
“呵,又是女人的直觉?”他也笑了。
“没错。我感觉得到。”她怜爱地望着孩子们,左手无名指上的两枚戒指熠熠生辉。他注意到了这点。还没开口,她已经替他说出来了:“在奇怪这两枚戒指?”
“嗯。镶紫晶的好像是我生前一直戴的戒指?”
“对不起,我其实并不想戴着你的遗物。尤其是对那个人而言非常重要的遗物。所以后来又求他订了一对钻石婚戒。”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死了。而且也蛮合适的。”
她考虑了片刻,一把捋下那枚紫晶石戒指,平静地对他说,“拿去吧。他在钢琴房里。”
鬼魂是没有实体的。但他竟能够戴上。那双红眼睛里闪过浓重的哀戚:“紫色,和那个人的眼睛一样的颜色。为什么就是记不起来呢?”说着,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确认了气息的消失,伊丽莎白望向远处。小家伙们像是玩累了,困了。已经相拥着在树下的草坪上睡去。看那单纯、可爱的睡脸,宛如一对没有翅膀的小天使。
她满足地笑了,重又哼起了柔美动听的歌谣。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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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地、缓缓地流淌着的钢琴声,是最适合红茶与奶油慕斯的背景音乐。在这样慵懒的春日下午,一边安静地喝茶,一边闲聊着有关这个喧嚣世界的一切,不是很美好的事么?为什么这琴声,听起来竟是如此的悲伤?
一曲终了。没有轻轻的、满怀诚意的掌声,因为伊莎在花园里陪孩子们玩。罗德里赫合上琴盖,伏在钢琴上,双眼迷蒙地望着窗外。
以前曾被基尔压倒在这架钢琴上,红红的脸颊边散落着近乎黑色的紫色发丝,眼镜歪在一边,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被扯开,锁骨和半边肩膀裸露在外。虽然听起来很疯狂,也有失贵族身份,但那时的眼里,想必是愉悦的迷蒙吧?
现在他已经没有理由再去恨亚瑟,也同样没有资格责怪他。他只会想,如果基尔不去挡那一枪的话……
如果基尔不去挡那一枪?
他向着虚空中伸出手。毫无所触。指尖始终与那在视线中摇摆不定的熟悉的面孔保持着一点不可触及的距离,
他流泪了。
时间不会给你“如果”去假设。发生过的事即发生过了。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拥有此名之人已不在。——但是神啊,你可知道有人在人世间的某个地方爱着他吗?
远远地听见钢琴声。
基尔伯特像往常一样,在远处静静聆听。当一曲结束,他便回味那旋律。
钢琴美妙的声音,优美舒缓的旋律,却像是在缅怀某个已逝的人。
他从远处注视着似睡非睡的钢琴家,胸腔中突然一阵悸动。和他在一起的时光,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就像诗,像怀旧的老情歌,像封在水晶球里的,永远的爱情。
可以清晰地忆起,那一年春天,自作主张地将钢琴搬到花园里,和着长笛,举办了没有听众的小型演唱会;
可以清晰地忆起,那时候的我们,如同在用长笛和钢琴对话一般,交换着彼此的心情呢;
可以清晰地忆起,我是如何呼唤你的名字,无限温柔……
原本色彩浓郁鲜明的画面浸在泪水里,美得好像假的一样。
恍惚中便觉得,那真是……如梦似幻的岁月。
缓缓地动着嘴唇,模仿着记忆中的自己的唇型,发出声音。
罗、德……罗德里赫。
他轻轻地念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不断地重复。那是世界上最动人的音节。仅仅是将它说出口,心中就洋溢着无比的、纯粹的喜悦。
罗德,你在听吗?是我呀,是我。
对于身心冰冷的鬼魂而言,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眼泪的流淌,无论哪一样都是比灼人的阳光更致命的东西。但是,和这份喜悦比起来,这都不要紧了吧?
——在光明和温暖洒遍全身的同时,请让我化作微风,温柔地吻上你的双唇。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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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里赫听见了呼唤。
那呼唤似乎来自时间的彼端、世界的彼岸,却又似近在眼前。由风带领着,拐了好几个弯,绕过了许多障碍物,千辛万苦地传至他耳中。
那是……带着某种令人怀念的暖意的声音,就像是拂过波希米亚平原的悠缓的风,轻柔地抚上了他的唇,他的面颊,他的手指,他的每一寸肌肤,钻进他心里。
“叮”地一声。
一枚再熟悉不过的紫晶石戒指落在乌黑的钢琴盖上,落在他面前。
基尔伯特。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没能将那个名字说出口。风消散了,魂灵也随之逝去,但他想基尔一定听得见的。那份思念的心情。
慢慢地把戒指戴到右手无名指上,他像当初的基尔伯特那样,用右手默默地用力捏了捏左手,万千的思绪在那一刻飞去了遥远。
红宝石戒指与紫晶石戒指静静地闪烁着温润的光芒。就像是绚丽夺目的张扬色彩褪尽后,那一对永别了的恋人隔着生与死的距离,凝望着对方的眼睛。
尾声:
时间分秒不停,无视人类的意志,始终“滴答滴答”地飞逝;
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更是缺乏善心,蛮不讲理地夺走生命。
但正是因为如此吧,不能像神一样永存的人类才会想要一直和爱的人在一起,相守到老。
所以,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久一点;
虽然明知道你的保证是骗人的,我也愿意相信你;
虽然明知道你不会回来,我依然等着你。
这是一剂甜美的苦药,带来的是梦幻的喜悦,以及幻灭的悲伤与无奈。我心甘情愿地服下,无非是为了在这美得不真实的梦境里,诚心诚意地对你说:
不要走。我舍不得你。
告诉我,你不会离我而去;
Tell me, you will never leave me.
告诉我,你会和我在一起.
Tell me, you will be together with me.
发誓你不会抛下我。
Promise you won’t let me go.
即使梦并不能成真……
Although dreams cannot come true…
我也一直在这里,
I’ll always be here,
一直爱着你。
Always love you.
是的,我仅仅希望这个世界,有你也有我。
Yes, I just want the world, with you and me.
——The end——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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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无能,借鉴痕迹严重——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十分对不起!
2011年03月06日 0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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