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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帮大叔发文的白云= =
大叔不经常用电脑(写文)所以速度可能会有点慢
大家请一定要体谅 - -
于是2L封面3L正文
2011年03月06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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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几乎。他皱眉。
……如果是那样,那黑影故意泄露盗窃的秘密又为了表达什么?……
他迷惑了。直觉告诉他不能放过这个细节后隐藏的信息。
他死死皱着眉,用指节用力敲着破碎的桌面。……也许那只能是一个暗号,暗示在为舞者摘下面具而设计的黑暗中,进行射落水晶灯的行动,造成混乱。这应当就是目的,这也跟他之前的判断吻合。但仔细想想,只为了趁机伤人的话,黑影的环节几乎是多余的……不会有盗贼蠢到偷了东西,还带着它跑到大庭广众面前乱晃,大叫[俺终于得手了],与群众分享他的喜悦。所以即使这样却仍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跑到人多的地方大摇大摆地逛,它实行的必要性证明麻烦制造者至少在两名以上,射灯行动需要暗号配合。然而随即他意识到重点不在这里:
就是这个了。黑影盗获的“战利品”等级一定相当高,甚至高到即使在人前冒风险,也要先让同伙过目鉴定后才能实施行动,不然这根本就是打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这么说幕后黑手对计划的严密度要求很高,可以说高到不惜代价,不惜付出当一次白痴的代价,务必保证真货到手。
但如果他们真的这样做就稳当白痴了。
自仲被自己灵光一闪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
到现在为止他一直自认为自己的逻辑极其正常。但正是这样反过来一想,他突然发现一个超级漏洞:当时有必要急到当场看货的程度吗?!
答案是根本没有啊!离舞会结束至少还有1个小时,什么金饭碗等着被人抢,要急得当众漏货,让两个计划无间隔实施?如果单纯只是偷到黑刀,制造混乱,劫持个把人质,他们大可以慢慢挑,毕竟劫个养眼点的看着也舒服,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才会这样想。这种紧迫的行为,说明对他们来说时间应该太紧促了点。可是他又找不到理由支持这个结论。因为他试了另一个想法:他不能确定时间不够充裕是他们唯一的麻烦。
自仲
捏
紧拳头,感觉最死穴的问题终于来了:还有什么情况会让他们被迫,而且一定要在黑暗来临前的极少时间里验货?
烦躁又冗长的思考。静寂的几十秒后,他又出汗了,这次是大汗。
看货这种至少要有点隐蔽的事,再怎么急迫也用不着站在人多眼杂的门口就来吧!虽然是故意暴露,但这么明显简直就是拿裤裆布遮天,那布上还破了个大洞啊。
死相的,……问题升级了:如果他们真的傻到在牙缝里挤时间,那还有什么事,除了射灯,一定要在黑暗中完成?
不可能忘记的。他们还劫持了一个人。
劫持。
一个人。
自仲浑身一个激灵,呼吸速度直线狂飙。他感觉真相真正地向他狂轰滥炸地扑过来。他们是看似白目地故意泄露了黑刀的一角,但那不只是为了发信号。更不是因为“时间紧”。他的手颤动了。
——“故意”只为了故意让人看到!“时间紧”只因为指定了劫持对象——她会在“停电”时摘掉面具,而黑暗结束后离开水晶灯下的舞池走进拥挤的交际厅,使他们失去最佳的“捕获”时机!因为他们只要那个人!
明白了。一切都是圈套。而背后的目的竟然全部都在于我李自仲!不会有错的,这些事实全都在狂叫着针对自己,只是他现在才发现!包括失踪少女的身份,唯独自己看到黑刀的“巧合”就是故意设计的了,自己居然是被选中的“秘密”的发现者!
强烈的震惊冲击着他的全身,他的身体颤抖起来,从头顶到脚底。
2011年03月0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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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掌下的桌面抖动着,却又突然死一般的静止了。黑暗中唯一的呼吸声瞬间停止,受到强大打击的人十分异常地屏住了呼吸。他企图用缺氧的血液冷却狂热的震惊跟愤怒。
就算终于知道
上当了
又怎么样?他迅速冷静了下来,回想起下午怪异无比的经历,这些做梦一样的事情似乎都解释得通了。是他发现黑刀,虽然还不知道这会引发什么,但厄运已经找上门。
只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最终真相隐藏于黑刀。他鼻息一松,四肢随即感到一阵暖流,他再次进入沉思。
黑刀已经被偷了。而且大叔恐怕凶多吉少。
以上是顺序思考第二轮。这好像没有遗漏……
等等。
他倒吸一口冷气,问了自己一个最荒唐最关键的问题:……罗连真的偷了刀吗?换个说法,他偷的是真正的黑刀吗?!
如果对应直接的答案——
只要找到罗连,就有可能证实舞会上那个黑影所携带的不明物是否是正体。
而极有可能不是。
他的直觉这么认为着,因为跟着一起不见的远不止黑刀本身。还有人。冷静地想想…只有很少的条件能驱使盗贼东西到手,却仍要让物主,甚至别的人也同时失踪。
答案浮出。偷盗者手里的是水货,并且他极度地想要真货。真品或许还在大叔手上,因为他与黑刀一起消失了,但他应该还活着,而且罗连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否则蝴蝶的殒落就没有价值。
他冲出全毁的办公室,投身月光和阴影交替下再次狂奔。
佘漫嘉!!他在心底大叫。
温婉的长发少女在月光下甜美地微笑。
原装男黏糊在洋装裙摆后,走几步就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
黄庭扬回头就看见那张猫化的脸紧紧粘撵上来,一脸幸福地抱着许愿拳,粉红的泡泡不停地从他周围散发出来。少女笑吟吟地退后一步,抬起戴有蕾丝手套的左手掩住上扬的嘴角,猫化脸就更加泛滥地喵喵叫起来。
富有吸引力的声线问他:“小康,你跟着我干什么?”
“喵~因为小庭扬太可爱了嘛!”猫脸一下子在眼前放大,闪闪发光的星星眼水汪汪的望着她。庭扬任然保持着笑容:“可是你跟得我太紧,我没法集中精神是找不到自仲和漫嘉的哦。” “没有关系~他们八成是去约会了吧?小庭扬也跟我约会好不好?”
庭扬的嘴角持续上扬,狭长的眼睛眯上了。“好啊,我们去那里怎么样?”
猫脸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喵?哪里啊?”
她眯缝的眼睛睁开一条线,用食指示意的手其余四指慢慢张开。
[嗵]
被砍中的康沛铨没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就栽倒在地。上方居高俯视他的漆黑色眼睛充满笑意,一只维持手刀动作的纤长的手泛着冷白的肤色。
“睡个好觉,小康。”庭扬脸上笑容更深。一串嘈杂的电波声忽然响起,她的脸僵住了,手指微微抖动,在神态巨大的落差中匆偟抬手轻触耳朵,电波接通的[嘀]声后杂音消失。
静寂的教学楼下响起[沙沙]的音频声。
她略为平复下表情。“这里是情报组编号34.”
说完又是三秒的杂音,[嘀]声后停止。空荡荡的耳边响起一个毫无起伏的稚声。
[临时特派组组长向你问好。]
2011年03月0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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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号向您问好。请求报告。”
[开始吧。]
她深吸一口气。“‘Pride’,已于今天下午十八时寻获。现正处于我的执行区内。”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携带者是一个中学生,他……
[提醒34号不要说多余的话。]带有机械质感的嗓音打断了她。
“……”庭扬感到心惊,这个声线的主人似乎很懂得察言观色。
我将多余的话用在了他身上?……
她意味不明地无声微笑。“是。您将会在多久以后到达此地?我在何时迎……
“不用了,我组已到达目的地。”
略显幼稚的冷淡声音再次打断她。但这次是绝不失真的音质。
“!”
来不及了,庭扬直接单膝跪下去,右手贴于左胸,低头合眼。“我主在上。恭候您多时。”
“我主在上。”就像一瞬间降临的来人出现在前方,慢慢地走至单膝跪地的人面前。“34号,你知道礼数是人定的,所以你大可看我一眼再行礼。”
庭扬仍然低头不语。但她额上淌出冷汗。
“还有,我好像没有让你等待。”
突然起了夜风,将庭扬两颊的碎发吹起。她缓慢地在风中抬头。
临时特派组组长的银灰色短发略为凌乱的飘动着,铂金色瞳孔没有焦距般望着她,表情淡得似乎刚刚苏醒。“……而且我认为你失职了。我要的报告只有一句话,你却说得很多……我只想知道’Pride’是否已被找到。除此其余毫无价值。”
对这个MONSTER高层人员突袭般的来到她莫名地震悚。她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的红白色耳机,开关处正断续地闪着微光。
她不是战斗型MONSTER。所有战斗型的MR都使用耳内微型接收器。
那么应该还有一个……
身旁传来[砰]的一声重击肉体的闷响,她睁大眼睛,扭头看到原本伏在地上的康沛铨已经翻了个身仰躺在别处。随着她视线上移她对上一双绿眼睛,上挑的眼角微带笑意。
庭扬垂在身侧的手握拳,尽管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怎么了?34号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喔,我知道啦,你对她太严厉了。”黑发的战斗型MR“友善”地假笑着去看上司,脚却再次向地上的人踢出。
“请不用再碰他了。”庭扬仰起脸回敬同样的笑容。
带着劲风的踢出硬生生收住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年龄看起来跟神情不太相称的少年露出讽刺的表情,但他没有再踢下去。转而说:“让这个异教徒就这么躺着吹风好吗?他可能会听光我们所有的谈话。”脑后细小的短辫随他做作的摇头晃动着,他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AH,quiet poor。比起我的一脚,那个让他昏成死猪的招式一定相当可怕吧?”
他把手挑衅般按在装备包边上,缓慢地一步步向庭扬走近——
“够了,阿任。”
MR的上司制止了部下过分的调侃,迈着不稳的步伐走至二人中间,向情报组组员伸出苍白的手。“我是临时特派组组长Butty•Box。隶属破译组最高课,对此次所有决策和行动负责。你可以直接叫我Professor,专家。”
“也可以叫阿BO。”被称作“阿任”的黑头发笑眯眯地插一句。“专家的中文名字是……嗯,杨嘉保。是不是?”他询求认可般将上半身偏向她。“随你叫什么了。”
2011年03月0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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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无视下属的发言,握住起身的情报组34号的手说:“时间不多,请尽量简洁地说明’Pride’现在的情况。”
被问到的人一怔,这种时候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的指令却让她发抖。这个问题似乎在她意料之外。但她还是交替了两次呼吸,有些生硬地说:“……‘Pride’携带者,高一19班11号男生,名字是……
“李自仲是吗?”
专家第三次打断她的话,打开标有MONSTER’s-eye标志的电脑并冷淡地替她念出这个名字。庭扬双手一抽。专家半闭着眼专注于手中的电脑屏幕,对于她异常的反应甚至没有抬头。
庭扬的舌头僵住了,一时间可怕地发不出声音。二人间的对话陷入了诡异,但专家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可疑的沉默,而是继续埋头无声地浏览着电脑信息。
她脸上滑下一滴冷汗。过长的静寂,连风都停止流动。
过了有令人窒息的十秒后,专家突然露出惊异的神色。
“我想知道李自仲的数据库为什么是空的。‘Pride’为什么没有被植入GPS芯片?这里面除了**局里也有的东西外没有显示任何跟踪日志。”她把屏幕转向34号,“这就是你执行锁定任务两个月的成果吗?我感觉我被骗了,你的报告有着惊人的问题。”她认真地说道,将脸从绿屏荧光中抬起,冷淡的金瞳里竟然闪动着笑意。
屏幕上显示的锁定概率进度条是0%。
“请你务必解释一下,这对我,特别是对你,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情报组34号。”
庭扬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但是她却控制不住地颤抖,只是像羔羊一样徒劳地等待着。
沉默加深危险。但她仍然选择沉默。
[噗嗤]。黑发少年笑了,如同接收到无声的命令般向她走来,脸上默契的微笑表露无疑。周围除了慢到使人恐惧,几乎要昏厥的脚步声不断逼近,就只剩下自己心脏沉击胸口的闷响。她勉强挣开被冷汗刺痛的眼,感官瞬间被一个阴影淹没。
专家漠然地转过身去。
庭扬抬起头,瞳孔一阵猛烈的颤栗。黑暗中死水般的冷绿摄住她全身。她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眼睛麻木地看着影子将手伸入腰间的装备包——
一串冰凉的金属撞击声响彻夜空,暴露在月光下的三棱形利刃散发出死亡的光晕。
黑影的脸咧开一道诡异的弧度。
下一秒人的鲜血喷溅声像风声一样清脆动听。
T-B-C
2011年03月0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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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原来时战斗性小说啊,
不过解说的地方太多了,说实话我不大喜欢看这么累人的小说……
很赞啦,文字很成熟。不愧是大叔撒。
2011年03月06日 04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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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并不能弄醒他。没有任何人经过,没有帮助。
除了一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嚓]。一个少女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住了,就此不再有向前的意思。少年看似无意识地动了动他的手指。
“起来吧,Kung。”少女对“不省人事”的人说了句怪异的话。
“闻言”康沛铨从“昏死”中奇怪地醒来了,坐起身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一声脆响。他摸着脖颈做出痛苦的表情。“唉,小庭扬还真下得去手,差点真被她撂了。现在的女孩子……”
说着他一耸,赶紧对着褐发蓝眼的少女摆手说:“嗯不包括你啊。”
少女略过他盯住水泥地上显眼的一块灰色,问道:“那个潜伏了两个月的MR情报组的女人呢?跟新来的两个‘圣教徒’在一起吗?”
“不是,她死了。”康沛铨轻描淡写地说,又不无可惜的耸耸肩。“嘻嘻,大概是这么用力砍我的报应吧。”
蓝眼看着他。康沛铨像被噎住一样停止干笑,然后清清嗓子。“好啦。小庭扬被杀掉是因为她自己的错。监视自仲这个嫌疑人这么久居然都没做过任何跟踪记录。呃,用那个淡到出鸟的loli的话来讲就是……
正准备模仿一下专家语调的人受惊地望着少女单手提起的机关炮上对准自己黑洞洞的一圈枪口,后退几步。“我、我知道了!我不会讲废话了!”他擦擦汗,表情稍微严肃。
“是这样,你也知道的,一旦MR确定新的’cycle’目标范围和拟定的‘罪的携带者’,就会派出情报组对他进行监视来提供锁定概率。但是同时被拟定的家伙太多了嘛,要知道世界上多少这种人啊,不带喘气都看不完随时更新的情报,所以……
对少女前移的枪口他飞快的将手举在耳边。“呃我长话短说!就是小庭扬工作的不合格程度已经足够MR把她定性成叛徒了。”他开始笑,“她擅自违反命令,不对携带者进行GPS植入任务,在没有任何跟踪情报支持概率的时候对总部发出了支援要求。而且最重要的嘛……是她找错对象了。七宗罪之中最强大的我主Lucifer怎么可能被她那种小渣滓找到……MR的上层在一开始貌似就很白痴地帮主人找了个替死鬼呢,唉就是我家自仲啦!可怜小庭扬也只能照着命令去查一个根本是错误的对象了。当然她到死都没发现自己白干了这么久,也只能说是她太笨咯。”
少女冷冷地嗤之以鼻:“哼。MR们的智商也开始下降了。”
“那倒不是哦。”康沛铨爽朗地笑着,“小庭扬开始也是很努力收集自仲的情报的……但是后来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注定她是要舍弃一个人或是自己的生命的。结果她挺聪明地入侵了MR的情报集成库,删除了先前她记入的所有关于自仲的资料。”
少女皱眉:“什么?这已经是不能用欺骗或者失职来形容的叛变了。”
“嗯,所以说小庭扬最后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啊。按照MR的狗屎戒律,对这种基本上就是叛徒的组员,”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可以就地清洁。”
少女沉默了一会,眼睛转向地上的灰渍。“你的情报工作倒做得还挺全面的。”接着用怀疑的口气低声说:“血迹处理过了。看来支援小组准备自行解决’cycle’的任务了。没有情报支持他们会很艰难的。”她微微一笑,“不过那种情报人跟没有一样。”
枪口从康沛铨面前垂下。“有一件事,那个MR为什么这么做。”被提问的人摊开手说:“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但小庭扬不是我们的人,这我是确定的。她这么做的可能性我想了挺多种,其中一个就是她老早就想为Lucifer主人效力了,但苦于得不到机会,悲催而且忠诚地决定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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