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吾与你的归途•BTMY》
薰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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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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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一些一直想写的东西吧[吐舌]但写这小说其实是我自己有一部和官方签了约并持续在更新的签约小说,平时顾着写这些搞得没有其他灵感,所以就以写这个来换换脑子[呵呵]
几天一更吧,就在贴里更[哈哈]
小说封面
镇楼
(找画师约稿画的)
注:贞本漫画版的IF线,自然而然就是贞组
量产机克隆薰×冷面司令嗣,当然你其实可以理解为冷面土狗×纯情傻猫[吐舌][吐舌]
2025年10月27日 13点10分 1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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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血?雪
雪,落在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天空下
那天空不能算天空了,更像是一摊凝固的,沾了浑浊脑浆的污血,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病态的红与白交织的色调,它低垂着,压在摩天大楼的顶端,压在每一个抬头仰望的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曼哈顿岛依旧灯红酒绿,霓虹灯的光芒在压抑的天幕下顽强地闪烁,试图维持着文明最后的体面
街道上,行人如织,却都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他们步履匆匆,如同上紧了发条的玩偶,麻木地完成着日复一日的工作,在这没有希望的世界里,机械地呼吸,机械地生存
不远处的海面上,两艘海岸警卫队的巡逻艇刚刚拦截下一艘破旧的运毒船
一名穿着制服的水警跳上毒船的甲板,踢了踢装满毒品的防水包裹,随手抓起几沓用密封袋装好的,浸了水的美元,拍了拍被按在地上的毒贩那惨白的脸,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贪婪与嘲弄的笑容
“恭喜你啊,让我发大财了”
这种警方缴获毒资后中饱私囊,甚至与黑市勾结倒卖的行为,在这个秩序崩坏、道德沦丧的时代早已屡见不鲜
就在这时,原本还算平静的海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
波浪腾涌,仿佛海底有巨物苏醒,巡逻艇在水面上剧烈摇晃,水警和毒贩都停止了动作,惊恐地望向异变的中心
“上帝啊……那是什么?”有人失声惊呼
在众人绝望的注视下,一个巨大的,难以形容的身影,破开海面,缓缓探起
它拥有着近似人类的巨大体魄,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它头部那张覆盖着脸庞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鸭嘴形面具
(轰——!!!)
大地开始颤抖
怪物踏上了曼哈顿的土地,每一步都引发小型地震
它无视了脚下蝼蚁般的建筑和车辆,径直朝着城市中心迈进
曾经的地标帝国大厦,在它一次看似随意的撞击下,如同孩子的积木般拦腰折断,巨大的结构体轰然倒塌,激起冲天的烟尘和火光,天空飘落着冰冷的雪,地面却燃烧着地狱般的火焰,冰与火,死亡与毁灭
……
临近海岸线的空中,一架庞大的运输机正发出沉重的轰鸣,它的机身下方,用特制的重型锁具吊挂着六台形态各异的人形机甲,其中两台尤为醒目,一台是深紫色的,线条凌厉,头部独眼闪烁着幽光;另一台则是鲜艳的红色,造型更加矫健敏捷,另外四台则涂装着美军的标准沙色涂装,体型稍小,武器挂载更多,显得更为笨重
这六台机甲手中都持有与其体型相配的巨大枪械,枪口指向下方燃烧的城市
“目标确认,两个,第一个,AT立场识别为蓝色,能量特征匹配……确认为使徒,第二个,确认了,是SEELE的量产机,型号与两年前记录在案的同源”
运输机指挥舱内,一名女性操作员在屏幕上缓慢汇报着,她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入机甲驾驶员的耳中
“美军人手不够,纽约州国民警卫队和陆军轮番上阵,损失惨重,美国NERV分部……他们的13号机和14号机因为内部技术问题,无法出动”女性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插入栓内,十六岁的碇真嗣,NERV总部名义上的最高司令官,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与年龄相符的紧张或激动
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轻浮的漠然,手指在操控界面上轻点,通过外部传感器,检查着初号机手持的那把巨型霰弹枪的状态,枪身冰冷,线条粗犷
就在几小时前,这两只巨大的怪物毫无征兆地袭击了纽约港,并朝着联合国总部大楼的方向推进
美军动用了他们能动用的一切常规力量,从国民警卫队的钻地导弹,到陆军的上百辆装甲车,再到海军舰队的舰炮和空军战机投下的精确制导炸弹
然而,所有的攻击在那使徒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它甚至不需要额外的动作,只需面具上的光芒一闪,便能释放出湮灭一切的可怖光线,将钢铁洪流化为乌有
由于美国分部的意外瘫痪,来自日本NERV总部的支援成为了唯一的希望
初号机和二号机被紧急空运,跨越太平洋,投入这片炼狱
“美国这边的分部是笨蛋吗?关键时刻掉链子,还要我们大老远跑过来擦屁股!”通讯频道里,明日香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她驾驶的二号机同样在进行最后的武器检查,那是一把造型类似AR系列的大型步枪
真嗣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看明日香那边的通讯画面,只是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参数,脸上是超越年龄的,冰封般的冷静,以及一种仿佛看穿一切,却又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空洞……和爸爸很像了
“使徒和量产机是两年来的首次确认出现,”葛城美里的声音插入频道,带着公事公办的沉稳,“根据其行进路线推算,目标直指国联总部,美军正在曼哈顿岛层层设防,试图拖延时间,但恐怕支撑不了太久,与你们协同作战的是美军最新开发的捍卫者系列机甲,虽然不具备AT立场,但火力强大,可以为你们提供必要的支援”
真嗣依旧沉默,他操控初号机的手,为那支巨型霰弹枪完成了最后一次上膛程序,机械结构发出沉重而可靠的咔嚓声,他向后靠在驾驶座上,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将某种情绪彻底排空
“笨蛋真嗣,别以为当了个几年司令就可以整天这样摆着张臭脸,真是的,你和那个碇司令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人火大!”
明日香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对这位顶
2025年10月27日 13点10分 4
吧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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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一楼[吐舌]
明日香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对这位顶头上司的不满
真嗣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明日香,收敛点,通讯频道里还有美国的同僚”美里的声音带着警告
“哼!”明日香不甘地哼了一声,暂时压下了火气
“真嗣君……不,碇司令,”美里的声音转向真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况都明白了吗?”
运输机穿透了浓厚的,被地面火光映成暗红色的云层
下方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传感器屏幕上,燃烧的街区,不断腾起的爆炸烟柱,以及那两道在废墟中缓慢移动,带来毁灭的巨大身影
“确认目标!”一名美军捍卫者机甲的驾驶员报告道,声音紧绷
通讯频道里立刻传来一连串武器保险打开,能量填充的机械声响和短促的确认音
真嗣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微哑,却又冰冷得不含任何温度,如同这纽约的落雪一般,他再次轻轻呼出一口气,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美里小姐……都是命……”
话音未落
一道炽热的光线毫无征兆地从地面射来,精准地命中了运输机的右翼引擎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中,运输机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失去了平衡,拖着浓烟与碎片,哀嚎着向下坠落
吊挂在机身下的六台机甲,也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挣脱了锁具,翻滚着坠向下方已成废墟的城区
“混蛋!”
“是使徒的攻击!”
“所有单位,准备撞击!!”
真嗣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明日香则在频道里一边怒骂,一边拼命调整二号机的姿态,试图在坠落中稳住机体,传感器死死锁定着目标的方向
“***的!”明日香的咒骂被下坠的呼啸声淹没。
……
(砰!!!!)
运输机的残骸狠狠地砸入曼哈顿中城的废墟,引发了二次爆炸,火光冲天,更多的建筑在冲击波中倒塌,扬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一片狼藉的废墟中,紫色的初号机率先用强有力的手臂推开压在身上的钢筋混凝土块,略显艰难地站了起来,它独眼中的光芒在烟尘中稳定地亮着,机械手掌牢牢握住了那柄AA-12风格的大型霰弹枪,咔嚓一声上膛,举枪警戒,但浓厚的烟雾和烟尘严重干扰了传感器和视觉,无法立刻确认敌人的确切位置
不远处,红色的二号机和一个翻滚,半跪在地,举起了手中的大型步枪
另外四台美军捍卫者机甲则显得更为狼狈,它们连滚带爬地寻找掩体,有的机体外部装甲严重受损,露出内部线路
它们迅速升起小型侦查无人机,试图扫描战场,同时手中的类似MP5风格的冲锋枪和机体搭载的各类炮口齐齐指向外界
初号机背靠着一栋半塌的摩天楼残骸,霰弹枪的枪口随着独眼的转动缓缓移动,沉默得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笨蛋真嗣,看见目标了吗?”明日香在加密频道里急切地问道
“没有,保持警戒”真嗣的回答简短到了极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混蛋……就不能派点侦察机支援吗?美军的F117隐形战机不是很牛逼吗?再不济派点VTOL战机辅助索敌也行啊!”明日香的怒火无处发泄
“陆军和国民警卫队的主力已经按照命令撤离核心交战区了,这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一名美军捍卫者机甲的驾驶员回答道,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
……
(咻——!)
又是一道湮灭光线射来,精准地擦过美军7号机的肩膀,将其搭载的一门由M270火箭炮系统改进而来的多管火箭发射器瞬间汽化
“12点钟方向!高楼废墟后方!”美军3号机驾驶员大吼着,操控机甲的冲锋枪向光线射来的方向猛烈开火,炮弹撕裂空气,将那片废墟打得千疮百孔,但使徒巨大的身影已然消失
随着烟尘稍稍散去,敌我双方的位置逐渐清晰,使徒停留在几个街区外的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上,而那台量产机,则利用复杂的街道地形,手持一把类似二号机步枪的武器,与美军的四台机甲展开了激烈的对射
美军10号机,一台强调火力的型号,爬上一处较高的废墟堆,用它装备的127mm舰炮改装的肩扛炮和多管火箭巢,向量产机倾泻出狂风暴雨般的火力,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量产机所在的位置,但在那层无形的AT立场防御下,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真嗣的初号机则借着建筑残骸的掩护,如同幽灵般移动,他手中的霰弹枪每一次轰鸣,都喷吐出致命的金属射流,轻易击穿数层楼板,逼迫着使徒不断变换位置,有几次甚至差点击中那鸭嘴形的面具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确认中和了AT立场吗!”远在大西洋上,联合国军特混舰队旗舰航母指挥中心内,葛城美里盯着战术屏幕上僵持的战况,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质问着操作员青叶茂
青叶茂额角冒汗,手指飞快地在控制台上操作着
“理论上是这样…但使徒的立场强度和再生速度超出了预期…量产机的立场模式也和我们数据库里的记录有细微差别…我…我不确定原因…”
……
战场中心,局势陡然生变
初号机在一次精准的霰弹射击后,暴露了位置,鸭嘴使徒的面具猛地亮起刺目的光芒,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能量更加凝聚的湮灭光线直射而来,真嗣反应极快,操控初号机一个侧滚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主要攻击,但机体还是被光线的边缘扫中,外部装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冒出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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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2楼[吐舌]
巨大的冲击力将初号机逼退,最终被压制在了一座尚未完全倒塌的公路立交桥的桥墩之下
桥墩的阴影笼罩着紫色的机体,使徒正在逼近,沉重的脚步声如同丧钟
真嗣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他甚至没有去看屏幕上逼近的使徒影像,他的目光落在武器状态栏的一个备用图标上
初号机松开了巨大的霰弹枪,任由其落在脚边,发出沉重的撞击声,随后,机械手臂流畅地移动到腰部后方,拔出了一把相对小巧的,但依旧是杀人利器的大型手枪
他操控初号机,缓缓将握着手枪的机械臂,从桥墩下方的缝隙中伸了出去,枪口对准了正在迈步逼近的使徒的脚踝
(砰!)
手枪特有的、清脆而致命的轰鸣响起
特制的大口径穿甲弹精准地命中了使徒相对脆弱的脚踝关节,正在前进的使徒身体猛地一歪,失去了平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扬起的尘土如同小型沙暴,它那覆盖着面具的头部,以及散发着光芒的核心,彻底暴露在了初号机的射界之内
真嗣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初号机从桥墩下猛然站起,手枪的枪口稳定得如同磐石
(砰!砰!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枪声,冰冷而高效,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射向使徒的核心和头部面具,紫色的血液和破碎的组织四处飞溅,使徒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发出的不再是毁灭的光线,而是某种意义不明的,痛苦的嘶鸣
真嗣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传来的使徒濒死的影像,直到那庞大的身躯彻底停止抽动,AT立场消散,他才停止了射击
“一号目标,歼灭”他对着通讯频道报告,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朗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初号机随手将打空弹匣的手枪丢弃,弯腰捡起地上的霰弹枪,独眼猛地转向另一个方向,那台量产机,在使徒被击杀后,似乎失去了战意,正试图脱离战场,朝着东河的方向撤退
没有丝毫停顿,真嗣操控初号机,迈开步伐,撞开挡路的残垣断壁,朝着逃跑的量产机追击而去,他的动作果断而迅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
量产机的速度并不快,甚至显得有些迟缓。真嗣轻易地追上了它,就在东河岸边,一片相对空旷的码头区
初号机举起霰弹枪,枪口牢牢锁定了量产机那丑陋,如同缝合怪般的背部
然而,量产机却在这时,缓缓地转过了身
它没有举起武器,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或防御的姿态,它只是……转过身,用那张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咧开到耳根的,如同
小丑
般诡异笑容的脸,对着真嗣
真嗣的手指放在扳机上,却没有立刻扣下
一种莫名的…冰冷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悄然爬升
紧接着,他看到了
透过量产机胸口那粗糙的,如同骨骼外露般的装甲缝隙,他看到了内部,在那应该是插入栓的位置,透明的观察窗后面……有一个人影
…一个少年…
银白色的头发,柔软地贴着脸颊,白皙的肌肤,在插入栓内暗淡的LCL液体光线下,仿佛自身在发光
以及……那嘴角扬起的,带着无尽温柔与一丝悲伤的……自己永远、永远也忘不了的……笑容
“…渚……”
真嗣的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重锤击中,握着操纵杆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微微颤抖
量产机内部,那个酷似渚薰的少年影像,嘴唇似乎轻轻开合
然后,一段断断续续,仿佛用尽所有力气才挤出来的,混杂着电子杂音的话语,透过外部扬声器,传入了真嗣的耳中,也穿透了他冰封两年的心防
“是……你吗……真嗣……君……”
真嗣彻底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世界所有的声音,燃烧的噼啪声,远处的通讯,明日香在频道里焦急的询问,全都消失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张脸,那个笑容,那句话
然后……远超常规当量的爆炸,从量产机的体内爆发出来,炽热的白光瞬间吞噬了一切,膨胀的火球如同小型的太阳在东河畔升起,冲击波呈环形向外急速扩散,将岸边的一切都夷为平地
就在爆炸发生的千钧一发之际,真嗣近乎本能地,几乎是靠着他那被残酷训练出的战斗反射,猛地向前推出双手
“AT立场,全开!”
初号机身前,多层七彩斑斓的多边形光幕瞬间展开,重叠,凝聚成最坚固的盾牌
毁灭性的冲击波狠狠地撞在AT立场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响,光幕剧烈地波动,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初号机被巨大的力量推得向后滑行了数十米,双脚在混凝土码头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强光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量产机原本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边缘呈现熔融状态的焦黑坑洞,以及空气中弥漫的刺鼻能量烧灼的味道
初号机缓缓放下了支撑AT立场的手臂,独眼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它静静地立在爆炸的边缘,面对着空无一物的焦坑,以及坑洞后方依旧在静静流淌的、映照着天空病态红色的东河水。
插入栓内,真嗣依旧保持着双手前推的姿势,僵在原地,他脸上的冰冷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混乱…
…是他吗?
2025年10月27日 13点10分 6
第一章,完
2025年10月27日 13点10分
level 9
什么年头还能在贴吧追连载,爷青回
2025年10月27日 17点10分 8
level 5
放置屁股,更了踢我
2025年10月28日 02点10分 9
踢了
2025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吧务
level 8
第2章 国联
美国,内华达沙漠,NERV北美分部
曾经象征着人类最尖端科技与希望的庞大地下建筑群,此刻已化为一个燃烧的,不断塌陷的坟墓,剧烈的爆炸不仅来自于内部,更引发了连锁反应,格纳库、指挥中心、生活区……一切都在扭曲、熔化、崩解
浓密的黑烟如同绝望的烽火,直冲云霄,即使在数十公里外也清晰可见
警报早已被更彻底的毁灭之声淹没,应急灯在闪烁几下后便彻底熄灭,只有火焰提供着最后的光源,将奔跑,哭喊,垂死挣扎的人影投射在布满裂痕的墙壁上,上演着一幕幕无声的哑剧
引发这一切的洞木光,那个十六岁的少女,在按下起爆按钮的瞬间,或许真的见到了他想见的人,只是代价,是近九千条被一同拖入地狱的生命
……
纽约,曼哈顿
雪似乎停了,但天空依旧是那副令人窒息的,污浊的血红色
曾经象征着人类文明巅峰的曼哈顿天际线,如今如同被巨兽啃噬过,残破不堪
初号机和二号机,如同从神话时代走出的巨人,静默地矗立在废墟之中,它们庞大的身躯上布满刮痕,凹坑和能量烧灼的痕迹,紫色的与红色的涂装在硝烟与血污的覆盖下,显得黯淡而悲壮
插入栓舱门伴随着高压气体释放的嘶鸣声缓缓打开,碇真嗣和明日香从充满LCL的驾驶舱中爬出,沿着机体外部预设的攀爬点,熟练地回到地面
真嗣站在初号机的脚边,抬头望着这片由他亲手,当然至少在世人眼中拯救,却又被他间接参与制造的炼狱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胜利的喜悦,也无目睹惨状的悲悯,那双眼睛,像是两口干涸的深井,倒映着跳动的火光,却折射不出丝毫温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眼前的一切只是一幅与己无关的抽象画
明日香站在他身旁不远处,抬手拂开额前被LCL黏住的橙色发丝,她看着真嗣那副万年不变的司马脸,又看了看周围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一种巨大的疲惫感,不仅来自于高强度的战斗,更来自于这令人绝望的,循环往复的毁灭,攫住了她
救援工作已经展开,直升机的旋翼声成为这片废墟上最持续的背景音,救援人员们试图从这片死亡的混凝土森林中抢救出微弱的生机,士兵,医护人员,救援犬在瓦砾间穿梭,构成一幅混乱而徒劳的图景
真嗣被一名穿着美军陆战队制服的中士引导着,走向不远处设立的一个临时军用帐篷,帐篷里,通讯设备嗡嗡作响,几名军官模样的人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葛城美里也在其中,她的脸色同样凝重
“短时间内你们不能回日本了”美里的声音透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联合国秘书长亲自下达指令,要求初号机和二号机常驻纽约,协助稳定局势,并应对可能出现的后续威胁,白宫方面……也表示强烈支持”
真嗣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仿佛这一切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作战结束约一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装甲厚重的凯迪拉克总统专车驶离了曼哈顿废墟,在前后各两辆满载特勤局特工的雪佛兰萨博班护卫下,驶向联合国总部大楼,车内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外面的天空
明日香猛地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几大口,仿佛想用水流冲散喉间的郁闷,她放下水瓶,目光直视着前方真嗣的后脑勺,打破了死寂
“我已经向人事部提交申请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把我从NERV本部调走,调到其他地方去”
真嗣的身体似乎没有任何动作,只有冷漠的声音从
前排
传来“被人搞了?”
“我自己申请的”明日香嗤笑一声,带着自嘲,“大环境这么乱,你撑得住,是你的事。但我累了,我也想要一个……安定的生活”
真嗣沉默了半晌,只憋出几个字“去哪啊?”
“回德国吧”明日香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残破的城市景象,“那边清闲些…如果可能的话,我还能开着二号机在博登湖边钓钓鱼呢…”她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却掩盖不住其中的苦涩与茫然
真嗣没有回应这个近乎天方夜谭的设想
明日香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刺向真嗣冰冷的侧脸
“两年前,他死后,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虽然也少言寡语,软得让人火大,但至少……还像个人,现在呢?你现在这副鸟样,他对你的影响真就那么大吗?”
真嗣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像是冰原上掠过的一缕寒风
“有些东西,”他轻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直到失去,才知道”
明日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车厢内再次被令人窒息的沉默填满
……
联合国总部大楼前,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全球媒体围得水泄不通
长枪短炮般的摄像机、话筒、录音设备组成了一片金属的森林,当真嗣和明日香的车队抵达时,人群瞬间骚动起来,记者们如同潮水般涌上,闪光灯亮成一片刺眼的白昼
“碇司令!请问您对此次纽约遭受的袭击有何评价?”
“有消息称NERV内部管理存在严重漏洞,是否属实?”
“明日香少校,作为驾驶员,您如何看待未来的威胁?”
问题如同子弹般射来,却被一道由白宫特勤局特工和纽约警察局警员组成的坚实人墙牢牢挡住,真嗣和明日香在护卫的簇拥下,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入大楼内部
2025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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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如同子弹般射来,却被一道由白宫特勤局特工和纽约警察局警员组成的坚实人墙牢牢挡住,真嗣和明日香在护卫的簇拥下,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快步走入大楼内部,将外界的喧嚣与质问彻底隔绝
……
大楼顶层的会议室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厚重的防弹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隔绝了楼下记者的喧哗,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上摆放着沉重的烟灰缸,里面已经堆积了不少烟蒂,桌面上散乱着数不清的机密文件,地图和数据平板
墙壁一侧的大型电视屏幕被分割成数十个小块,无声地播放着全球各大新闻台对“NERV北美分部爆炸”和“纽约曼哈顿袭击”事件的滚动报道,画面无一例外是燃烧的废墟,哭泣的民众和专家们严肃的脸孔
而会议室正前方的主屏幕上,则显示着更为冷酷的事态报告摘要,伤亡数字、财产损失评估,以及初步的事件时间线
联合国秘书长,一位面容憔悴,眼神却依旧锐利的老者,坐在主位,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重量级人物——美国中央情报局(CIA)局长、联合国军(UNA)司令官、联合国情报部部长、以及各国派驻UN的高级代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穿着NERV司令制服,却年轻得格格不入的碇真嗣身上
“说吧”秘书长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拉开了这场审讯的序幕
CIA局长,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如同鹰隼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他的语气冰冷而直接
“已经查到了,在北美分部实施自爆的袭击者,名叫洞木光,16岁,女,是日本NERV总部调派至北美分部的技术联络员”
联合国军司令官,一位肩膀宽阔、面色红润的将军,闻言立刻皱紧了眉头,声音洪亮地反问
“你的意思是,一个从日本总部调过来到美国分部的NERV员工,扛着日本制造的微型N2炸弹,把我们一个至关重要的分部给炸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联合国情报部部长,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气质精干的女人,此时接过了话头,她的声音平缓却更具穿透力
“已经核实了,威廉姆斯将军,洞木光并非简单的岗位调动,她是日本NERV总部有计划安插到北美分部的间谍人员,值得注意的是,她有一位关系密切的同学,名叫凌源东二,是日本NERV的第四适格者,在两年前的第十三使徒侵袭事件中,因被使徒侵蚀的EVA三号机被判定为使徒,由第三适格者……也就是碇真嗣司令官,亲手诛杀”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真嗣,继续道,
“而她所在的那个班级,是马尔杜克机关指定的,所有学生都具有成为适格者潜质的特殊班级,当然,这是题外话,而派遣洞木光前往北美分部执行间谍任务并担任联络官的正式命令,签发者是……”
她再次停顿,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了碇真嗣身上
“……NERV总司令,碇真嗣司令官”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
真嗣依旧沉默着,一脸阴郁,眼神无光,他缓缓地从座椅的阴影中微微前倾身体,让上半张脸暴露在会议桌顶灯冰冷的光线下,下半张脸却仍隐藏在黑暗中,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是我派她去的,那段时间,美国分部在行动配合上表现得不那么老实,我将她安插过去,负责情报收集和内部监察工作”
这时,一位来自欧洲某国的常驻UN代表,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发难道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碇司令,这位洞木光在事件发生前,曾有数十次向分部心理咨询部门求诊的记录,报告明确指出,她存在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抑郁倾向,精神状况存在重大隐患,更关键的是,我们在分部废墟中恢复的部分通讯记录显示,她在自爆前约一小时,曾拨打过911报警电话,这是当时的录音”
他操作了一下面前的平板,一段经过降噪处理,却依旧能听出说话者语气异常平静,甚至平静得诡异的录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开来
【录音开始】
接线员:“您好,这里是911报警中心,请问您有什么紧急事件?”
洞木光:“凌源东二,14岁,第三新东京市中学初2A班学生,NERV第4适格者”
接线员:“呃,请问女士,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洞木光:“4月29日,第13使徒入侵,被使徒侵蚀的3号机,进攻本部,后,被第三适格者碇真嗣做使徒诛杀,阵亡”
接线员:“请问女士,您有什么需求吗?您在哪里?”
洞木光:“这样可不可以见到他?”
接线员:“呃,请问女士,您在哪里?”
洞木光:“我,洞木光,16岁,NERV特工,顶头上司碇真嗣,现在,我正式辞职”
【录音结束】
录音播放完毕,会议室里落针可闻,那平静语调下蕴含的疯狂与绝望,让这些见惯风浪的政要和高官都感到一阵寒意
联合国军司令官威廉姆斯将军猛地一拍桌子,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指着真嗣
“你居然就任由这样一个明显存在严重精神问题,并且长期从事高危间谍工作的人员,继续待在如此关键的岗位上!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真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声音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排练过很多次的艰难
2025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11
吧务
level 8
接12楼#(
“呃……是我的失职,我……我知道他存在这些心理问题,但是,由于他在北美方面经营数年,建立起的情报网络过于重要,一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替代者,我…我…实在没办法立刻将他召回”
“然后你就间接导致了这场死亡人数接近九千人的,NERV分部被彻底摧毁的惨剧!”威廉姆斯将军怒不可遏,几乎要站起来,“小孩!我不管之前曼哈顿的事件你有多少功劳,就这件事,我希望你能给整个联合国,给全世界一个明确的交代!”
秘书长轻轻敲了敲桌面,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制止了将军进一步的爆发
“够了,威廉姆斯将军,现在不是追究个人责任的时候”他环视众人,语气沉重,“诸位,就在过去几个小时里连续发生的这几起事件,已经足以让我们联合国和NERV,花费两年时间好不容易为全世界建立起来的信任与形象,彻底破灭!当务之急,是立刻展开有效的公关危机处理,稳定民心,并向公众展示我们彻查事件,追究责任的决心!”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典型的官僚扯皮现场,各部门官员开始就如何统一口径,如何引导舆论,如何分摊责任,如何争取更多预算用于善后和后续防御,展开了激烈而冗长的争论
有人提议立刻成立独立的国际调查委员会,有人要求全面取缔NERV的监督权,有人则强调必须维护NERV的独立性以确保应对使徒的效率
真嗣默默地听着,身体缓缓向后,重新完全退入了座椅的阴影之中
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漠地观察着这场权力的闹剧
也正是在这黑暗中,他注意到,在长桌的另一端,最远离光源的角落里,还静静地坐着一个人影
威廉姆斯将军显然也注意到了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他皱紧眉头,带着戒备问道
“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在这里?”
秘书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平静地回答道
“前NERV总司令,险些造成第三次冲击的始作俑者,碇源堂”
“碇源堂”这个名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在会议室里激起了巨大的波澜,在座的官员们脸色骤变,交头接耳,难以抑制地流露出恐惧,厌恶与难以置信的神情。世界上最危险,最神秘的恐怖人物,竟然就坐在他们中间?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么危险的人不应该被关在太平洋监狱最底层吗?”一名官员失声惊呼
“他已经接受了联合国的条件,成为我们应对使徒及SEELE相关威胁的特别顾问”秘书长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过去两年,一旦出现类似今天的重大危机事件,我们都会秘密征询他的意见,他对SEELE和使徒的了解,无人能及”
就在这时,黑暗中的碇源堂动了,他缓缓前倾身体,让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苍老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深渊,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瞬间让所有的争论都安静了下来
碇源堂缓缓前倾身体,让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苍老却依旧棱角分明的侧脸,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深渊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瞬间让所有的争论都安静了下来
“北美分部被毁,是因一名潜伏两年的间谍未被有效管控。负责的NERV司令,碇真嗣……一个”
他枯瘦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点了一下
“曼哈顿遇袭,使徒与量产机长驱直入,联合国军预警系统全程失效,负责区域防御的UNA司令官……两个”
他又点了一下
“至于这位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两年,建立起完整情报网的王牌间谍……中情局竟毫无察觉,CIA局长……这是第三个”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冷的扫描仪,缓缓扫过被点名的几人,最后回到秘书长脸上
“我想请教诸位,如果维系世界安全的三根支柱,明天上午同时垮塌……你们认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开始了他的分析,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着事件的每一个环节,从洞木光的背景,他与凌源东二和真嗣的关联,到微型N2炸弹的可能来源,再到使徒与量产机同时出现的异常,最后指向SEELE可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他没有为自己或真嗣开脱,只是冷静地陈述着各种可能性,但每一句话,都隐隐将线索引向一个更庞大,更黑暗的阴谋网络
真嗣在阴影中注视着自己的父亲,碇源堂看起来比两年前苍老了许多,鬓角已见斑白,但那副石雕般的冷漠和掌控一切的气场,却丝毫未减,而碇源堂在分析间隙,目光也会偶尔扫过阴影中的真嗣,那眼神中没有任何父子之情,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评估工具般的冷静
父子二人的目光在昏暗的会议室空中短暂交汇,没有火花,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他们都清楚,对方知道得远比说出来的多
……
会议终于在一种疲惫、紧张且毫无实质结论的气氛中结束了
官员们面色凝重地陆续离场,一走出会议室大门,他们脸上立刻换上了应对媒体的标准表情,随即被等候已久的记者浪潮吞没
喧闹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碇真嗣和碇源堂
灯光被调暗,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父子二人的身影拉长,扭曲在墙壁上
碇源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质的打火机,动作缓慢而稳定地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橘红色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他毫无表情的脸
2025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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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13楼[吐舌]
“你的那点小伎俩”碇源堂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SEELE早就知道了”他透过烟雾,看着真嗣,“怎么的……学我?”
碇真嗣看着父亲手中的烟,沉默了一下,也从自己司令服的内袋里,掏出了一盒烟,动作略显生疏地抽出一支,放在嘴里,然后,他看向碇源堂,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把打火机丢过来
碇源堂的目光在真嗣年轻的脸庞和手中的香烟之间停留了一瞬,没有任何表示,手腕一抖,将打火机精准地抛了过去
真嗣接住,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指尖微顿,他笨拙地拨动齿轮,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烟草味混杂着某种更刺喉的味道涌入肺部,引发了一阵轻微的,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咳嗽。他将打火机又丢了回去
“怎么还染上抽烟了?”碇源堂接住打火机,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
“学你”真嗣的声音因为烟气的刺激而有些沙哑
“你才16岁”
“爸爸,你16岁的时候”真嗣抬起眼,直视着父亲镜片后的眼睛“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
碇源堂的嘴角似乎极其微小地牵动了一下,不知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所以呢?做的如何?”
真嗣没有回答这个关于学习成果问题,他移开目光,看着空气中袅袅升起的两个烟圈,缓缓说道
“SEELE想要逼你出来,那只使徒,是他们利用加夫之门召唤回来的”
“哦?”碇源堂似乎有了一丝兴趣,“为什么?”
“爸爸忘了自己手上有什么东西了吗?”真嗣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
碇源堂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夹着烟的手,指节粗大,皮肤粗糙
真嗣继续说道,声音低沉下去
“手上……都沾了很多血了,我们……果然很像”
碇源堂沉默了片刻,将烟灰轻轻弹落在烟灰缸里
“我很好奇,”他重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你现在,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真嗣冷笑一声,那笑声干涩而冰冷,没有任何愉悦的成分
“从爸爸让我亲手杀死渚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死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像……爸爸当年失去妈妈的时候,也跟死了没啥两样一样”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向了碇源堂内心最深处,也是最不可触碰的禁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碇源堂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如同冻结的湖面,没有丝毫涟漪
长时间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香烟在静静燃烧
“委员会……还有后手”碇源堂最终打破了沉默,转换了话题,回到了冰冷的现实利益,“他们不会满足于仅仅摧毁一个分部,或者试探我的位置”
“我知道”真嗣掐灭了还剩大半截的烟,动作间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决绝,“量产机和使徒不止这些,他们在等待时机”
“NERV本部地下的AT立场,是关键”碇源堂缓缓说道,“SEELE打不开,我也……暂时无法打开,那力量,很陌生,不属于使徒,也不属于EVA”
“莉莉丝……”真嗣低语
“或许”碇源堂不置可否,“想要打通它,需要钥匙”
“钥匙在你手里,不是吗?”真嗣逼问
碇源堂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真嗣一眼,那目光仿佛在衡量他是否真的有资格触碰那最终的秘密
又一阵沉默后,碇源堂也按熄了烟头,缓缓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真嗣,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送了你一份大礼”
真嗣皱起眉头,不明所以
碇源堂的嘴角,在阴影中,极其罕见地裂开了一丝微小的,近乎扭曲的幅度,那并非笑容,更像是一种冰冷的期待或是嘲讽
“明天,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的光亮中,留下真嗣独自一人,站在昏暗空旷的会议室里,被烟草的余味和父亲留下的、充满不祥预感的谜团紧紧包裹
窗外的纽约,依旧在燃烧,依旧在哭泣
而更深的黑潮,正在逼近
2025年10月28日 10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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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去⊙∀⊙!贴吧竟然还有新文
2025年10月28日 11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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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再遇
联合国总部大楼的顶层,如今已挂上了NERV与联合国军联合司令部的铭牌,三天来,这里成为了一个巨大而焦虑的战争神经中枢
碇真嗣,葛城美里,明日香,以及从日本调来的青叶茂,日向诚等核心成员,被一同安置于此,与联合国及美军的指挥系统进行整合,以应对可能再次来袭的量产机或使徒
三天过去了
第四天的清晨,真嗣站在自己位于大楼角落的临时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这间办公室原本属于一位联合国副秘书长,此刻却充满了属于他的,冰冷而疏离的气息,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放在文件堆旁
窗外,纽约的天空依旧被那层病态的红白混合物所笼罩,但因为是白昼,光线勉强穿透下来,让世界显得不那么像地狱,更像一间巨大的,污浊的病房
雪小了许多,从之前狂暴的撕扯变成了零星的,无力的飘落,街道上的积雪开始有了融化的迹象,泥泞不堪,仿佛上帝在试图用这种方式,笨拙地洗刷这座城市的伤痕,却只让一切显得更加狼狈
街道上的行人依旧麻木,他们穿梭在增设的军事检查站和装甲车之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行尸走肉
远处,曼哈顿的废墟上空,依旧盘旋着黑点和升起缕缕青烟,救援工作仍在绝望地继续
纽约不是第三新东京市那样的专门建造的要塞都市,它脆弱,庞大且人口密集
在曼哈顿毁灭的当天,纽约州州长就宣布了紧急状态,白宫也几乎将半个东海岸的部队都调了过来
光是纽约沿海地区包括联合国军特混舰队在内,就部署了超过六个航母战斗群
钢铁洪流环绕着这座受伤的巨兽,然而,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些力量在面对使徒的AT立场时,最多也只为初号机和二号机争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
真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燃烧的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玻璃上他冰冷的倒影
他穿着那身深色的NERV司令制服,身形在宽大的玻璃窗前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散发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重的孤独感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大楼底下的入口广场,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下,车门打开,一个身影钻了出来
真嗣的目光原本已经漫不经心地移开,但在千分之一秒后,又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猛地,僵硬地挪了回去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止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那个人影……穿着一套干净得甚至有些刺眼的白色学生制服,外面罩着NERV标准的深灰色作战服外套
那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昏暗的天光下,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柔顺地贴着他的脸颊
他仰起头,似乎是在辨认这栋庞大建筑的结构
就是这一个仰头的动作,让真嗣清晰地看到了他的脸
一模一样的样貌
一模一样的,带着一丝悲悯与温柔的……标志性笑容
……渚……薰……
真嗣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一颗炸弹在他的颅腔内被引爆,摧毁了所有的思维和感知,只留下震耳欲聋的轰鸣和一片虚无的空白
他……不是已经……
不是已经在两年前,被自己……被初号机……亲手……

碎了吗?
那个在他掌心微笑着说出“这样…我就和你的朋友们一样,你即使讨厌我…也忘不掉我了吧”的少年……
那个直到失去,才意识到早已刻入骨髓的喜欢……
那个让他夜夜从关于掌心触感的噩梦中惊醒,只能在烟酒中寻求片刻***……亡灵……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嗣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身体如同被冰封般僵直,他死死地盯着楼下那个身影,仿佛要用自己的目光将他穿透,验证他究竟是真实的幻影,还是SEELE又一个残酷的玩笑
楼下的渚薰似乎确认了位置,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大楼入口,他的步伐优雅而从容,与记忆中那个少年的姿态……分毫不差
几分钟后,真嗣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带着一种礼貌的克制
真嗣没有回应。他依旧背对着门,面向窗户,但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他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门被轻轻推开了
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清澈,温和,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重锤,敲击在真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上
“打扰了,碇司令”
碇司令……
不是……“真嗣君”……
真嗣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门口,那个白色的少年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温柔的微笑,白光从他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虚幻的光晕,仿佛天使的圣光
“我是由联合国特别人事处指派,前来接替葛城美里小姐,担任NERV副司令,负责辅佐您日常工作的渚薰”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初次见面,碇司令”
初次见面……
真嗣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贪婪而又恐惧地掠过对方的每一寸——银色的发丝,红酒色的眼眸,挺翘的鼻梁,含笑的嘴唇……一模一样,真的是一模一样
可是,那双眼睛深处,缺少了某种东西,缺少了那种……仿佛洞悉一切命运,带着非人神性的悲伤与纯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澈的,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友好
“你……”真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干涩得不像他自己,“……是谁?”
2025年10月30日 13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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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15楼[吐舌]
少年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办公桌前,向真嗣伸出手
“我叫渚薰,14岁,未来会与您一起共事,碇司令叫我‘渚’就可以了”
他的手掌白皙,手指修长,静静地悬在半空
真嗣看着那只手,就是这双手,曾经在钢琴上弹奏出《欢乐颂》,曾经轻抚过他的脸颊,曾经……在最后时刻,无力地垂下
一股混合着巨大恐惧,荒谬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的洪流,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几乎是本能地,颤抖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
指尖传来的,是温热的,真实的触感
不是幻觉
“碇……真嗣”,他听到自己用陌生的声音报出了名字
“我知道”渚薰的笑容加深了一些,自然而然地收回了手,“久仰您的大名了,司令,能够与拯救过世界的英雄共事,是我的荣幸”
他的话语礼貌,得体,甚至带着恰当的恭维,但每一句“司令”,每一次公事公化的措辞,都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穿着真嗣的神经
他不是他
绝不是他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头,让真嗣从最初的极致震惊中稍微清醒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混乱和警惕
他是谁?SEELE的傀儡?父亲的又一个阴谋?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而与此同时,站在真嗣对面的渚薰,内心也并非全无波澜,在踏入这个房间,看到碇真嗣的第一眼时,一种奇异的感觉就攫住了他
SEELE只告诉他,要看好这位年轻的司令,与他建立良好的工作关系,并确保NERV的运行符合SEELE的要求
他们给了他这个少年的资料,才华横溢,性格阴郁,背负着沉重的过去
但是,没有人告诉他,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胸口会涌起一种莫名的,强烈的……亲切感,仿佛雏鸟破壳后见到的第一个身影,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吸引力
他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空洞而悲伤的眼睛,让渚薰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细微的,陌生的刺痛
甚至……在委员会灌输给他的,关于人类情感的贫瘠知识库里,有一个词汇似乎能勉强形容这种莫名的冲动——喜欢
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不在程序设定之内,也不在任务说明之中,这感觉,像是系统的一个未知错误,却带着一种诱人的甜味
“葛城副司令……被调回日本了?”真嗣终于找回了一丝冷静,试图用工作话题来掩盖内心的惊涛骇浪,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仿佛需要用这张桌子来建立起一道安全的屏障
“是的,”渚薰自然地走到办公桌对面,姿态优雅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又一个熟悉的,让真嗣心头一紧的习惯性动作,“总部似乎有更紧急的事务需要她处理,考虑到纽约这边局势复杂,联合国方面认为需要一位专职的副官来协助您,所以推荐了我”
他说得合情合理,但真嗣一个字都不信,美里的调离和这个渚薰的出现,时间点太过巧合,背后必然有着更深层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父亲所说的大礼
“你……对NERV的工作了解多少?”真嗣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对方脸上移开,落在桌面的文件上,但那些文字在他眼前只是混乱的墨团
“委员会……呃不,联合国方面给我进行过全面的培训”渚薰微笑着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真嗣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好奇的注视,“关于EVA的运作原理,使徒的特性,AT立场的理论,以及NERV的组织架构和日常工作流程,我都已经熟记,当然,实战经验方面,还需要司令您多多指导”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然而,那种过于完美的,仿佛在背诵教科书般的态度,愈发让真嗣感到不适
原来的那个薰,虽然也知识渊博,但他的话语总是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他个人的理解和超然,而非这种训练出来的标准答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对真嗣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的酷刑
他试图投入到工作中,与渚薰核对兵力部署图,讨论可能的使徒来袭路径,审阅伤亡报告和物资补给清单,但整个过程都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尴尬
渚薰几乎是无意识地,本能地想要接近真嗣,他会在他思考时,恰到好处地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咖啡,和当年在天台他递过耳机时一样自然,他会在他翻阅文件时,微微倾过身体,指着某处细节提出建议,那银色的发丝几乎要蹭到真嗣的脸颊,带来一阵熟悉的,若有若无的清新气息,让真嗣瞬间僵硬,几乎要狼狈地弹开
“司令,这里这里……”渚薰指着地图上的一点,声音温和
“……嗯”真嗣含糊地应道,身体不着痕迹地向后靠了靠
“您似乎很疲惫,”渚薰看着他眼下的阴影,语气带着真诚的关切,“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真嗣生硬地拒绝,拿起旁边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试图用烟雾隔绝对方的靠近
然而,渚薰对他的冷漠和回避似乎毫无察觉,或者说,并不在意。他依旧保持着那种亲切的,甚至可以说是殷勤的态度,他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那双红酒色的眼睛,总是专注地追随着真嗣的一举一动,里面闪烁着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纯粹的好奇与好感
2025年10月30日 13点10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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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16楼[吐舌]
这种莫名其妙的亲近,对于真嗣来说,是一种巨大的折磨,每一次看到那张脸,听到那个声音,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气息,都像是在他已经结痂的伤口上,反复地,残忍地撕扯。记忆的碎片如同玻璃渣,在他的脑海里翻涌,草坪的初遇、掐死猫、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掌心传来的、生命流逝的触感……
我亲手杀了他…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来提醒我这件事?
他无法面对,他本能地想要逃避。他宁愿永远沉浸在那份失去的痛苦和悔恨之中,也不愿面对这个活生生的,不断提醒着他那份罪孽的赝品
对于碇真嗣而言,这漫长而煎熬的一天即将过去,但他知道,某种东西已经被彻底改变了,一个来自过去,来自坟墓的幽灵,已经踏入了他的现实,并将他本就黑暗的世界,搅动得更加混沌不堪
他看着他,仿佛在凝视一道鲜血淋漓的旧伤疤,被强行贴上了一张与受害者一模一样的脸
而他看着他,则像是在无尽的迷雾中,看到了一束唯一能引起他共鸣的,孤独而冰冷的光
2025年10月30日 13点10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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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股
2025年10月31日 11点10分 19
踢一下Kick your butt[吐舌]
2025年10月31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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