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鬼在干什么
宫漫避难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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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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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出处
2025年10月20日 16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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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10月20日 22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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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舌]
2025年10月21日 00点10分 3
这画得跟在单纯按摩一样,女的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2025年10月22日 03点10分
度牒
2025年10月21日 00点10分
度牒
2025年10月21日 07点10分
这骚狐狸跟汤姆染色似的
2025年10月21日 1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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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boots简直是顶级的无能苦主的,他从头到尾都在朵拉身边干死干活,却只能听着朵拉鼾哦哦哦的喊,别的苦主还能在旁边或者收到一盘录像带看现场,他就在旁边却看都看不到
2025年10月21日 00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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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顶
2025年10月21日 03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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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ai
2025年10月21日 05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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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站的一个单图
2025年10月21日 12点10分 8
level 12
这个批图真的厉害难绷了
2025年10月21日 14点10分 9
level 12
自我感觉真的厉害了
2025年10月21日 14点10分 10
level 4
已经把蛋子都捣进去了
2025年10月21日 16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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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2025年10月22日 03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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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捣蛋鬼在哪里
空气黏稠得像是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的重量。朵拉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金褐色短发紧贴着她泛红的脸颊。已经是傍晚时分,斜阳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斑马线似的条纹,但室内依然闷热难耐。
“捣蛋鬼在哪里?”她第三次问道,声音里开始渗入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没有回应。只有老式空调单调的嗡鸣充斥着沉默。
朵拉不自觉地用脚本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作为一档长寿儿童节目的主持人,她已经习惯了捣蛋鬼的神出鬼没,但今天的捉迷藏似乎格外漫长。
“好吧,也许他不在这里。”她自言自语,转身走向放在椅子上的水杯。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影子随着她的移动而调整位置,始终停留在她的视觉死角里。捣蛋鬼确实站在她身后,近得能数清她颈后散落的细小发丝,但他像变色龙一样融入了环境,不留一丝痕迹。
“捣蛋鬼在...”朵拉刚举起水杯到唇边,突然话音卡顿了一下,“...哪里?”
她眨了眨眼,对自己刚才不自然的停顿感到困惑。水顺着喉咙滑下,暂时驱散了部分燥热。朵拉没有注意到,就在她喝水时,自己空闲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比出了一个V字手势,仅仅半秒后就恢复了正常。
“我们继续找吧。”她对自己说,声音重新变得明亮,仿佛在安抚内心某种不安。
朵拉走向房间另一头,脚步比平时更加用力。她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一片,白色衬衫黏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她不知道的是,随着她移动,捣蛋鬼始终如影随形,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像个忠诚的影子仆人。
“捣蛋鬼在哪里?”第四次发问时,她的声音出现了微妙变化。
这一次,话语中间有了明显的停顿,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同时,朵拉感到一阵奇怪的痉挛从腹部升起,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更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吐了吐舌头,就像试图舔去嘴唇上不存在的糖粒。
“我这是怎么了?”她低声嘀咕,摇了摇头试图集中精神。
燥热感并未消退,反而愈演愈烈。朵拉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用手扇着风。她注意到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弯曲,站姿变得有些...蹲踞。这个发现让她感到莫名的羞耻,赶紧挺直了膝盖。
“捣—蛋—鬼—在—哪—里?”第五次提问时,她的声音已经明显异样。
每个字都像是被强行从喉咙里挤出来,伴随着不自然的停顿和变调。说完这句话,朵拉突然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浅色地板上滴落出几近透明的液体。
“哦...齁齁...”她发出奇怪的笑声,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后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
朵拉的身体记忆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反应模式。她的双手自动比出胜利手势,贴在脸颊两侧,膝盖弯曲成蹲姿,活像一只准备跳跃的青蛙。这一系列动作完全违背了她的意志,仿佛有看不见的丝线在操控这具身体。
“捣蛋鬼...咿呀!”她试图说话,但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在...哦啊咦...哪里...哦齁...”
重复这段被扭曲的问话时,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朵拉的眼睛再次上翻,舌头伸出嘴角,双手维持着那个幼稚的V字手势,身体在一种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状态中颤抖。
她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就站在她身后,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后颈。
捣蛋鬼无声地咧嘴一笑,对自己的恶作剧满意极了。他已经“射击”三次了——三次将“影响”注入朵拉的身体中。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涟漪不断扩大,干扰着她正常的生理和神经系统。
“我...我找不到...”朵拉喃喃自语,意识开始模糊。
她的双腿发软,不得不以更深的蹲姿来支撑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笑,就像一只在交配季节呼唤伴侣的青蛙。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贴着她起伏的胸膛。
“捣蛋鬼...在哪里...”她又一次发问,声音已经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
每一次重复这句被诅咒的问话,她的身体就会经历一次小小的崩溃:不受控制的释放、眼珠上翻、表情扭曲、手势自动形成。朵拉感觉自己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个还在努力维持主持人的专业,另一个则已经沦为某种原始本能的奴隶。
而捣蛋鬼始终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不需要移动,不需要现身,只需要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种病毒感染着她的感知和行为。这是一个只有他参与的私密游戏,一场单方面的互动。
夕阳渐渐西沉,房间陷入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朵拉跪坐在地板上,身体时不时地抽搐,重复着那段被扭曲的问话和诡异的身体反应。她已经忘记了最初为什么要找捣蛋鬼,忘记了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剩下被刻进身体里的奇怪循环。
“哦齁齁......捣蛋鬼......咿呀!捣蛋鬼在......哦啊咦......哪里......哦齁...”
在最后一缕日光中,她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偶尔,似乎能看到两个影子重叠在一起——一个属于朵拉,另一个,则属于那个始终站在她身后,看不见的捣蛋鬼。
2025年10月23日 03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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