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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春新碟发布在即 希望大家记住自由的状态
在全新大碟 首轮预告片《会跳舞的文艺青年》中
我们看到了这本书的一页
于是肉出了这本书
2011年03月0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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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振明教授著《有无之间:虚拟实在的哲学探险》(中译本)已于2007年4月由北大出版社出版,这里仅仅转载第一章第二节:算做个引子吧!
我们将要充分放纵我们的想象力,这样我们就开掘了一个为我们提供严格的理性认知所需的丰富内容的源泉了。为了从一个优越的视角理解虚拟实在的本质,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新的思维的进路来进一步消除我们所习惯的对实在的物理主义假定。不过请注意,我们这里讨论的还不是虚拟实在本身,而是在寻找将要引导我们理解虚拟实在的某种原理。为了这一目的,我将诉诸于思想实验或者如胡塞尔所称作的“自由想象变换”的方法。
正如我们所知,任何思想实验的设计都是为了澄清概念之间的关系,或者凸显单个概念的本来意义,而不必考虑实验的实际操作困难,因此思想实验的有效性不依赖于技术发展的程度。鉴于其自身的独特目的,思想实验原则上只要求理论上的可能性。1我们之所以能够依赖这种方式,是因为在本章中我们试图建立的是一个将自然世界同虚拟世界联系在一起的哲学原理,而不是一个建造虚拟实在的技术原理。在准备进入这样的实验时,我们要时刻牢记思想实验的本质和目的。跟随麦克尔·海姆,我们提出这样一个问题:“难道不是所有的世界——包括我们前反思地看作的现实世界——都可以看成是符号性的吗?”2
笛卡儿的《沉思集》被认为是近现代哲学的里程碑著作。下面的思想实验可以说是其第一沉思的新版本,不过我们将会更深入讨论一些重要情节,这些情节将引导我们掌握理解虚拟实在与自然实在关系问题的关键所在。也许,下面的情节听起来像是科幻故事,但我们也许会发现,这样的情节并不以未来某种高度发展的技术为必要前提。它要是让你觉得失魂落魄的话,正是因为它能让你立即联系到自己当下的形上学处境。
假设迪斯尼世界开放了一个新的游乐园,叫做“深度空间探险旅行”。假期间,你决定带领全家(假定是你的妻子和四岁的女儿)去那儿玩。就在魔幻王国以东几百码处,你看到一个奇特的新大门,就像一个通道的入口,从那里你们将进入一个完全未知的奇妙世界去探险。你们到了门口,但是安全警卫让你们止步,告诉你们在进门之前必须进行检测。他用一个像是脉搏探测器的东西卷起你的一个手腕,上面有两根导线接到一个柜子里。大约几分钟后,安全警卫告诉你通过了检测并为你除下“探测器”。你的全家都进行了同样的检测,然后你们作为一个小组进入了游乐园。你问自己:“这个园子同别的园子有什么重要的不同,以至于在进去之前就不得不接受这种令人不快的检测?”
突然,你听到一声爆炸的巨响,接着就看到一团巨大的烈火吞没了眼前的一切,同时还听到你的家人在尖叫。此时此刻,你对自己说:“我的天,我们完了……”
“预演结束了,先生,”这是安全警卫熟悉的声音,“现在该回到现实中来了。”令你惊讶不已的是,你发现自己毫发无损地站在大门口,你的家人依然站在你身旁!
如果你够聪明的话,你大约会猜到,你们第一次体验到的“除下”探测器不是真的发生过,因此根本没有什么后来的烈火将你吞没。“探测器”实际上是一个向你大脑发送信号的设备,使你体验到事先设计好的、在现实世界中并无对应物的事件。那个被安全警卫称作“模拟爆炸“的事件,只是为你即将开始的探险旅行设计的一场预演。
你们一家人停止了抱怨,进入园中。你们首先选择的是行星爆炸探险。你们一家三口挨着坐好,按要求系紧了座位上的安全带,因为你们将要经历一场地球和另一行星的剧烈碰撞。你们按照要求做好了准备,想象着碰撞“真的”发生后会给你们全家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旅行开始了,你意识到地球即将飞离轨道,因为你看到天空中各种奇怪的物体和光束越来越快地穿梭而过。突然,你看见一个闪亮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大,快速地向你直冲过来。你知道这就是那个将要与地球撞到一起的外来行星。景象是如此逼真,以至于你的心开始咚咚跳起来!但是你仍记得这不过是一个游戏,不会有什么危害发生。然而,与你的预料相反,就在这外来物撞到你之前,你看到你前面的人们首先遭到袭击并被撕裂成碎片!你大声地尖叫起来,然后……原来一点事都没有。你再次发现自己和家人仍安全地站在大门口,完好无损,而安全警卫正微笑着看着你们。
2011年03月01日 1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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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你真的开始愤怒了,因为你有种被愚弄的感觉,接着这愤怒变成了极度不安的焦虑。你后悔自己居然想来这种地方。于是你对妻子说:“亲爱的,咱们还是回家吧。”你的妻子同意了。你们除下身上的电线,叫来一部的士。你们一家三口上了车,向机场驶去。几小时后,你看到了你们的家,多么甜蜜温馨的家啊!你将手伸进口袋掏出钥匙,插入匙孔,然后旋转,接着……你没有打开门,你发现自己又回到深度空间探险乐园的大门口!整个回家过程的经历仍然是事先编好的程序——假的。
现在你开始想知道是否你的“回到大门口”经验也是给你输入的梦一般的预定程序的一部分。从现在起,你怎么能够确定自己是回到了现实生活中还是仅具有一些被输入的经验?可能你永远不会知道答案,当然你将永远不能确定你到底是在哪个世界中。
如果这听起来有点恐怖的话,作为本书的读者,你可能会安慰自己说,这种迪斯尼世界的玩意不过是个设想,它不会真的发生在你身上。然而,笛卡儿会问你一个新问题:“这只能发生在游乐园的背景下吗?或许,这也能够发生在完全不同的场合?”说得明确些,现在你能否确信你正在读一个叫翟振明的人写的一本称作《无中生有:虚拟实在的哲学本体论探索》的书?还是你仅仅感知到如此?你怎么确定你现在不是被连接在一个输送信号的机器上——它使得你认为自己没有连接到任何东西,而是在读实际上并无实存的这本书的这行字?
进一步说,如果你现在(你的现在)不能确定你是否真的在读这本书,我现在(我的现在)也不能确定我是否真的在写这本书。我,翟振明,可能是你或者他人梦中的人物,在梦中他将自己梦成了翟振明,也可能是任何其他人的虚构。或者你甚至想知道那个安全警卫——如果在你眼中他是真实的话——如何能够知道他自己作为安全警卫的经验不是由电子设备诱发的。他能够站在更高的认知位置上作出确切地判断,从而知道自己的处境吗?如果“实在”被理解为自足的实体,那么任何人,包括上帝,能够确知没有更高层次的实在造成他们对实在的感知吗?笛卡儿过去设想一个全能的恶魔自始至终在欺骗他,现在我们应该怎样看待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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